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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和尚当驸马-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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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耐心在寝殿绣着手帕,李隆苑没有注意到外头有什么动静,在她看来,今日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如果一定要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她现在心情好得不得了!
  男宠甄选的事,今日便能告一段落,一想到此后就不必每夜扒着窗苦巴巴的守着对面的那点亮光,她眼角眉梢的笑意就怎么也藏不住。
  直到傍晚,聂清远回到府中,李隆苑忙不迭的就要出去见他。
  “公主……还是晚膳后再去见驸马吧?”流萤迟疑着劝道。聂清远回府时,流萤恰好见到了他,那脸色……怎么说呢,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流萤有种预感,若是李隆苑现在过去,估计府上就要出大乱子了。
  “奴婢适才瞧见驸马爷一回府,就急匆匆的去了逸风阁,大概是还有什么要事需要处理吧,公主这会儿过去,驸马爷的事做不完,估计晚膳也赶不上吃了。”
  想了想,觉得流萤说的很有道理,李隆苑就打消了马上去见聂清远的念头。
  谁知,晚膳时分,仍是不见聂清远出现,他身边的侍卫侍卫却赶了过来,替他传话。
  “公主殿下,驸马爷还有几件要紧的公务需要处理,晚膳就请公主先用着。”
  “公务?”李隆苑不悦的挑眉,一眼就看穿了侍卫话中的玄机。
  又是借口吧,说什么处理公务,平时总拿公务搪塞她也就罢了,可偏偏今日是李隆苑最想见到他,和他一起庆祝的日子,他的刻意就显得格外明显了。
  一口气跑到逸风阁门外,他说他很忙是么?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忙!
  “阿远?”
  用力将门推开,眼前的场景却让李隆苑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是好起来。
  凌乱的房间,躲在昏暗处颓然的聂清远……
  这不是她预想的会见到的场景,今日本该是他们最高兴的时候。 
  “阿远?”李隆苑疑惑的叫了他一声,聂清远就如被人从噩梦中唤醒一般,茫然抬起头望了望,房内虽然有些昏暗,但他脸上的悲伤却清晰可见。
  三步并两步,急切的上前。只在看见他这副神情之后,李隆苑的心就痛的厉害,只想着赶紧过去安慰他。
  “甄选结果已经出来了……”聂清远闪身躲开正朝他扑来的拥抱,偏过头,尽量不去看李隆苑。
  “我知道啊,这个等会儿再说,先告诉我你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么?”
  “胡国二皇子南谨,是最终的男宠人选,明日陛下会颁旨,大概三、五日他便能入府了。”
  聂清远声音嘶哑,在他终于把话说出来之后,心里却越发难受起来,想再说几句能让李隆苑暂时安心的话,可一张薄唇翕动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在说什么?”疑惑、惊愕几乎只在片刻间就席卷而来,连那声质问都被她说的支离破碎。 
  “请公主接下圣旨,同意……同意纳南谨为男宠……”
  猝然,聂清远双膝重重着地,对着李隆苑直直跪了下去。
  微敞的房门里不时有风吹入,吹到李隆苑的心里便成了狂风呼啸,聂清远弯身跪在地上的样子,似曾相识,连带他冰冷的神情和刻意疏远的距离也是如出一撤。李隆苑艰难的喘着气,身体被面前骤然腾起的巨浪激的连要站稳都变得困难。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咬住苍白的唇,聂清远捏紧拳头,讷讷又将话重复了一遍。
  “请公主接下圣旨,同意纳南谨为男宠!”
  “都说了不好笑,所以别再说了……”
  “此事关乎两国邦交,还请公主慎重考虑……”
  聂清远冷着脸,生硬的借口听在李隆苑耳中就成了无尽的冷漠。
  她颤步重新朝聂清远的方向迈了过去, “你骗我的吧?一定是骗我的对吧?”
  走到仍是垂首不肯看她的聂清远面前,周围的空气顿时变得稀薄起来,她生平第一次这么害怕,害怕都没办法正常呼吸。
  “你说过会处理好的,你说过不会将我让给别的男人,你不是答应过我的么?”
  躬身,不甘的揪住聂清远的衣襟,他不会骗她的,这么多天,这么辛苦也全是为了……
  “我与陛下皆认为,这是对公主而言的最好选择,我不能给公主一个孩子,而皇嗣是……”
  “我不听!不听!”捂着耳朵,像心爱的玩具被抢走了的孩子一般,李隆苑无力的跌坐在地,双手固执的捂住耳朵,要是不听不看,事情就不会变成真的,那该有多好。 
  “两月后,胡国与祈月国一道出征讨伐梁国,只要公主同意让南谨入府,胡国会派出二十万兵马。”
  薄唇一张一合,将真正的原因都掩埋在了心底。苍擎说的没错,不能因为她喜欢他,就让她承担这么多无妄的期待。她该好好的,没有半点负担的活着,过她原就该过的幸福生活,而他对她的偏执,若对她无益,就该被藏起来,他只要退回到原处,在她身边守着即可,这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
  “又是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什么时候?是她召你入宫的那日吧?为什么不告诉我?”
  “够了!”李隆苑的声声质问,听得聂清远心如刀绞,转瞬即逝的光彻底消失之后,他认命般甘愿心向永恒的黑暗堕去。
  “真的……够了……告诉你又能如何?愿意为了我这样的人,忤逆陛下的意思?还是愿意和我一起背弃天下人?公主难道还没有厌烦么?重复着纠缠在我带来的麻烦中,公主不觉得累么?倘若公主继续执迷不悟,还会有更多麻烦接踵而来,因为我这种人……生来就是被诅咒了的,和我一起的话,你永远都不会幸福!”
  紧捏着李隆苑的下巴,聂清远血红的一双眼,邪肆的笑着,目光直直看进她眼里,他绝望的眼眸看穿她的悲伤,这些由他一手造成的伤,骤然以百倍千倍的力度如数奉还到他身上,他很痛,痛的就快要死去。如魔怔了一般,他手上的力度不断加重,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
  “你骗我……你骗我……”她虚弱至极的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
  聂清远锋利逼人的眸光,剜过李隆苑哆嗦的身体,她无神的双眼回望向他,还在等着他反驳什么,他却再也不肯开口了,终于这最后一点希望破灭之后,李隆苑彻底崩溃了。
  “你骗我!聂清远……你骗我!你骗我!”用力推开他的时候,自己也被那股力带着,扑倒在地,这一次没有人急急忙忙的过来扶她,也许以后也不会有了……
  和着哭声,她扬声诘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无论我做什么,你就是不肯信我,为什么……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为所动,我想要放弃的时候,你跑来告诉我你的心意,现在……我在满心期待的计划着我们的将来,你却说你累了,要放弃了……聂清远,你懂什么是爱么?你这个人,大概是没有心的吧……所以不会觉得痛,所以总是比我快了那么一步,真好……”
  眼前无助饮泣的,正是他最爱的人,可现如今,聂清远清楚的知道,自己连过去替她擦拭眼泪的资格都没有了。
  哭声越来越小,李隆苑倒在地上,像一滩随时都会化掉的雪。
  尽管浑身都充斥着撕心裂肺的痛,她还是尽量压低声音,这副狼狈的样子是拜他所赐,既然他要放弃,那么从今往后,她便连一滴眼泪都不会再为他流。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室内再次安静下来,“好,如你所愿,我会接下圣旨,迎南谨入府。”
  李隆苑满是泪痕的脸上,面无表情,连半点悲伤都没有,仿佛适才的悲伤不过是个笑话。
  利落起身,理了理裙摆,她高傲的回眸,目光只盯在视线所及处的那张桌上,“若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可以告诉流萤,我会将一切安排好,走前别忘了拿和离书。”
作者有话要说:  等待男宠入府中。。。。。。。。。
这么写的目地是为了狠狠甩那些以为他好为借口,狠心离开的人的脸,越是爱的话,就会越来越自私,哪怕你想做圣人,腾出地方让出幸福,最后还是会被内心名为嫉妒的欲望彻底吞噬掉,然后悔不当初。
其实相爱,就该在一起,不爱才会找借口,我是这么想的。
。。。。。。

☆、和离书

  
  毫无征兆的从噩梦里惊醒,李隆苑满头是汗,沉重的喘息在静的可怕的夜里显得如此清晰,身边却没了她只随便挪挪身子,就会被惊醒的人,该是庆幸没有让他看见自己如此失态的模样,还是该难过此时此刻他已不在身边呢?
  她梦见早春二月,仍是在玉佛寺里,还是那样的情况,她整日纠缠着他不放,硬逼着他抬起清冷的眸子与她对视,她在梦里咧着嘴笑的很开心,施了障眼法一般,聂清远一成不变的冷漠,被梦里的她视若无睹,而她的意识透明的飘在空中,将一切看得分外清楚。
  聂清远没有半点情绪起伏的一张脸,无声鞭笞着她,疼得她喉咙发紧,周身跟着狠颤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这么久以来,她什么也没改变过。这段时间的幸福犹如一个巨大的泡沫,随风飘着飘着,就会碎了。而这不堪一击的泡沫,却被李隆苑拿来当做未来幸福的基石,所以大厦倾颓,断壁残垣,不过是迟早的事。
  翌日清晨,李隆苑来到饭厅的时候,聂清远不在,也是,经过昨天那一番决裂之后,谁还会想再见到对方的脸。
  不过半年的夫妻生涯,头一次有了某种不约而同的默契,却是在他们分道扬镳之时,这真是好笑极了。
  昨日的事,由几个在附近当值的奴才直接禀报给了流萤,幸而这消息没有不胫而走。
  流萤不是悲观的人,但一想到严防死守着不让消息传扬出去,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她便觉得难过起来。
  草草扒拉了几口清粥,李隆苑就离开了饭厅。流萤满脸愁容,几次欲言又止,她想说什么,李隆苑再清楚不过。
  轻飘飘的步子,踏在青石阶上,李隆苑沉吸一口气,倘若流萤问她,是否已对聂清远死了心,她能给的答复也只能是一片沉默吧。
  大概习惯了,辗转反侧苦苦揣度他心思的时候,惊惧之下过去搂他,却被他推开的时候……难过么?没有吧,她只是觉得冷,通体泡在冰块堆里,从头一直凉到脚后跟的冷,这绵长的寒意侵蚀着她仅有的一点悲伤,到这会儿,她竟连掉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宫里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李隆苑打晌午起,便维持着一个姿势在床榻上坐着,坐到脖颈开始酸痛,才出声将流萤唤了进来。
  “你去库房将今年赏下来的珠宝翡翠清点一下,全部装箱,还有……”青葱似的手指轻扣着桌上那张银票,“我让他在走之前去找你一趟,到时你将这个给他便是。”
  “五……五十万两!!公主,这……”
  “好歹耽误了他大半年,这点补偿我还给得起。”李隆苑云淡风轻,目光扫过流萤诧异的面孔,各国进贡来的珍宝加这五十万两的银票,买他聂清远半年,他应该不亏。
  “你只照着我的吩咐去做便是,其余的无需多问。还有一样……等我写完了,你就替我一并转交给他。”
  和离书一写,她与聂清远就再无瓜葛了。
  她该是说过的,从前每一次被他气急,扬声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的时候,她总会提到和离书,而当这一次真的来临,她却不知该如何下笔了。对于聂清远一整日的不见踪影,李隆苑已不会再心存侥幸。
  傻傻的想着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用迟来的旨意当借口回避着和离的事的那个李隆苑,已不复存在,即便她是公主,也不能因为悲伤而逃避现实。
  “公主……这个奴婢暂时替您收着,库房里的东西奴婢马上去清点,只是这和离书……公主不再考虑考虑么?奴婢人微言轻,这种时候也帮不上公主什么忙,但奴婢看得出,公主对驸马爷还有……”
  “明日起吩咐府内众人,不准再叫他驸马,你是掌事女官,该以身作则,就先这样吧,我乏了,你且退下吧。”
  气若游丝的命令,连自己都没办法说服,眼神不经意瞥到紧闭的那扇窗,李隆苑的心就揪了起来,像是小刀划过手指的轻微伤痕,明明钻心的疼着,却因为伤口看上去太小而被刻意忽略掉,终于再不必守着对面的那点光亮,心却被搬空了似的,闷闷的,似在与表面的淡然赌气。
  天蒙蒙亮的时候,李宛如被房内一阵低沉的抽噎给唤醒了,迷蒙的睡眼半睁着朝四下看了看,这一看,她就感觉迎头被人浇了一盆凉水,顿时睡意全无。
  那紧闭的门边,缩成一团坐在地上的,正是她亲爱的表姐李隆苑。
  三两下套上衣裳,闪电般蹦到李隆苑跟前,“姐姐,地上凉,先起来好不好?”她用极少见的温柔语气,哄着李隆苑起身坐到椅子上。
  “是有事要我帮忙么?没问题说吧,只要我能做的我都会帮你的!”也许是心里再清楚不过,这回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没办法让他们和好,所以李宛如并没有打算劝解李隆苑,被自己驸马逼着纳男宠什么的,李隆苑敢打赌,聂清远的脑子绝对是坏掉了。
  “我……我不知道怎么写和离书……”李隆苑的双眸无神的盯在地上,苍白的脸上,写满令人疼惜的茫然。
  “宛如……怎么办?我是不是很蠢啊?”失神的咬住泛白的唇,紧锁着眉头,也许并没有期待过李宛入能够给她什么合适的意见,她只是难受的厉害,想要换个地方喘口气。
  长久的沉默中,依稀听见李宛如沉沉叹了口气。
  “其实,和离书什么的,不是谁都会写的,你看天子废后的诏书还是别人帮着写的呢。”
  不知该如何安慰李隆苑,李宛如心下断定,她这是狠不下心写和离书,秉着救人于危难中的乐观理念,李宛如挽起袖子,大笔一挥,开始助人为乐。
  “和离和离的话,就是和平分开,以后各过各的互不干涉,这样吧,你就先同我说说,他之前都犯了哪些错,凑够一百个字也就差不多像那么回事了。”咬着笔头沉思了一会儿,李宛如这么盘算着。
  “他……不曾犯下什么错……”
  没有任何过错的婚姻……这下李宛如开始头疼了。
  半个时辰后,仍在冥思苦想的李宛如被李隆苑出声打断了思路。
  “你……你不劝劝我么?”嗫嚅着,李隆苑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底气,话才出口,她就后悔了,说累的人是聂清远,她不愿分开又能如何?痛快些放他自由,总好过互相怨憎吧。找李宛如送和离书过去,比流萤去的话,显得正式一些,既然决定了要放他自由,那便要做的不留丝毫退路才好,免得她时不时的想反悔。 
  “算了,还是我自己写吧,你只帮我跑腿即可。”还陷在李隆苑前后差别巨大带来的诧异里恍不过神来的李宛如,来不及吱声,就听她立刻改了主意。 
  李宛如拿着那封沉甸甸的和离书,站在逸风阁外头,又将它看了一遍。决然的心意已浮于寥寥几句间,曾经觉得整日黏在一起都还不够的两个人,到了真要分别时,却只有这只言片语来总结,仿佛他们一起经历的时光,不过是场美梦。
  “姐……聂公子?”门半敞着,李宛如还是敲了敲,想起李隆苑的吩咐,她忙改了口。
  “聂公子?”从门外看进去,看得到聂清远正背对着她坐在桌前,他就在屋里,至于为什么不搭理李宛如,莫非是太过伤心所以回不过神来么?
  “姐夫?”叫了几声之后,屋里仍是静悄悄的没人回应,李宛如突然觉得问题出在自己对他的称呼上。
  果不其然,里头的人闻声倏地回头,深邃的凤眸冷冷望向李宛如,让她在这暑热的天里,吓出了一身冷汗。
  “姐姐让我送点东西过来,不会打扰姐夫太久的。”打算放下东西拔腿就走的李宛如,不禁有些好奇。都到了这个份上,怎么还这么介意别人对他的称呼呢?
  只瞥了那薄薄的信函一眼,聂清远便勾起一贯优雅淡然的笑,低沉道,“有劳郡主了,不过既然是公主的吩咐,烦请郡主将送来的东西打开,免得出了什么差错。”
  在愣了片刻之后,李宛如迅速打开信封,将里头要命的和离书摆在桌上,提裙就要离开。
  “再劳烦郡主,替我念念这上头写的什么,以免我会错了意,害郡主白跑一趟。”聂清远冷冷一笑,眼眸暗的如同装进了整个黑夜。
  “吾……吾与君成婚半载,二心不和,难归一意,故,自愿与君相离。今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既已无缘,但求相忘。”胆战心惊的念完之后,李宛如的身子有些站不稳,聂清远却失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跃然于纸上的决然面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几乎是在笑声戛然而止的同时,李宛如手里那张纸便被聂清远夺了过去。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当着李宛如的面将和离书撕成了的碎片。
  鸿毛般飘落的碎屑,轻跌在地面,听不到半点声响,于是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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