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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宫皇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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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的天祐帝非常的不喜。
  “朕这后宫,清明的很。”
  哼,谁信。梅存旭冷哼了一声,“院正,那个人能要你的命,安平王府也不是吃素的。”
  院正这个委屈呀,“世子,咳咳,世子大人,没有的事,下官可不敢谋害,谋害。”院正不敢瞎称呼,一言有失,身家性命啊,“微臣倒是有一个方法,只是不敢擅用,需要圣上恩准。”
  “什么方法快说?”
  “启奏圣上,梅娘娘这好像是离魂之症。需用鬼门十三针。
  只是上代圣文王说针灸之技,有伤龙体,非奉君之道,先皇之时给废除了。这事还得请圣上恩准才行。”
  “这害人的孔老儿,我家妹子早就不是皇家的人了,哪来那么多的顾忌,院正你倒是快去用呀,我家小妹要是无恙,本世子定有重谢。”
  “对,朕也有重赏。”
  温吞人就这样好,脾气好,没碰到的逆鳞的时候,你就算是喷他一脸唾沫星子,也基本没啥大事儿。
  梅存旭就沾了这个光了。
  好疼啊,苏雨桐猛然真开了眼睛,想骂人,喉咙干的要命,咔吧咔吧嘴,一个音符都没有发出来。
  “妹子。”
  “雪儿。”
  委屈的一撇嘴,吸吸鼻子,天呐,她受伤的不是肩头吗?怎么鼻子这么痛。
  使劲儿的用了用力,喊出一个沙哑的字眼儿。“疼。”
  “妹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再撇嘴,撇到一半就收了回来,摇摇头,不好不好,很不好。
  “鼻子,好疼,哥,你,你,你一定给我报仇啊,拍死那个弄伤我鼻子的混蛋,打人不打脸。”
  梅存旭也是个机灵的,这黑锅他可不担,毕竟命令是皇帝下的吗,赶紧一撤身把这功劳让给了天祐皇帝。
  舅兄真不地道啊,他就是长得老好人了一点,又不是傻瓜,傻瓜当得了皇帝吗?
  “圣上愿意给我报仇?”
  咳咳,想哭,这样的雪儿一点都不可爱了,还是那个乖巧的讨喜。
  “朕,我,我我。”脸红脖子粗的四处乱看,就是不敢看苏雨桐那委屈期盼的眼神儿,突然看到了旁边宫女捧着的茶杯,“雪儿你渴不渴,朕喂你喝水。”
  哎呀天呐,朕真是太机智了有没有。
  “好。”
  喝了一口就摇了头。
  “怎么不喝了。”
  “嘴疼,哪个缺德的干的?”
  天祐帝吓得一哆嗦,怎么还提这个,过去就得了呗。
  院正一边都开快哆嗦成筛子了,心说老天爷打架,这是要殃及池鱼呀。
  “娘娘,是下下官干的。”别等皇帝推卸责任了,自己上吧,赶紧跪倒了地上,“娘娘得的是离魂之症,只能用鬼门十三针,下官,下官罪该万死。”
  “我,原来是离魂症啊。难怪了。我睡了多久?”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自己的魂魄跟这身体不完全兼容。
  “妹子”,梅存旭可是听明白了,“妹子,你这症状多久了?可曾找人看过?”
  “不知道多久了,好像很久,又好像是昨天。”
  那就顺着台阶尽量忽悠吧,不然那么多的怪异之处,外人可能不清楚,天祐帝跟自己也不熟悉,还能蒙混过去,梅存旭这个便宜哥哥可是万万蒙混不过去的。万一揭穿,甭说报仇,小命儿都危险咯。
  “太医,可有根治的办法?”
  “回圣上,臣无能。”
  “都请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什么?她居然醒了?她居然还活着?圣上还亲自喂她喝水?姜姑姑,你是怎么做事的?连个昏迷的比死人多口气儿的都处理不了?”
  姜姑姑赶紧跪倒了地上,“娘娘,太极宫是顺喜的地盘儿,那老货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看的颇紧,实在是没有办法。
  而且圣上亲自侍疾,汤药都要亲自尝过,没有机会下手。”
  “那就不能做点别的?”
  “梅存旭可是号称我丹国第一悍将,请娘娘再宽容几天。”
  “本宫倒要看看她到底怎生的三头六臂。”
  “娘娘,您这会儿可不能乱了方寸,听说那贱|人是患的离魂之症,也许可以请家里老爷夫人想想办法。”
  PS:谢谢tatao亲的平安符,么么哒,(*^__^*)嘻嘻……。

☆、第11章:有惊没喜

  11
  “哥,你可听说过太清宫?”
  “怎么了?你要去上香?那里的灵渺道长,倒是有几分本事。不过不行。”
  “为什么?”
  “你这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我可不放心让你去。”
  苏雨桐想卖个萌,甜甜的嘟嘟嘴,旋即蹙眉,好疼。
  “哥,我也好的差不多了,这禁宫,也不是你这外男该来的地方,你且回去吧。”
  梅存旭大惊,“怎么,哥不让你去上香,你就不要哥哥了,你还要留在这虎狼窝里?”
  很想笑,最后还是忍住了,最疼。
  不过心里暖洋洋的,若是前世有这么一个护短的哥哥在,自己也不会过得那么难吧。
  “哥,看你说的,雪儿怎么会不要你呢?”真想抱着哥哥的胳膊蹭蹭,只是人多嘴杂,那个温吞皇帝貌似爱吃醋,不好行事,颇为惋惜,“我是有事拜托你。
  你久在外面不清楚,都是我这不孝女连累的,母亲如今不当家主事了,二夫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老人家日子过得颇难。
  我是希望你能够帮我多多在堂前尽些孝心。
  我存了些积蓄,你帮我把它分成三份,一份孝敬母亲,一份给梅香做嫁妆,一份给陆晓舟那孩子。”
  “你这是在交代后事吗?妹子你可不能这么想,一切有哥呢。”
  热血的汉子,眼睛都莹莹的泛起了泪花,足见动容之甚。
  苏雨桐挥了挥手,真能琢磨。只是,只有真的家人才有这样的关心吧,这种感觉真好。
  “不,不,不是,你不要乱想。那么多人被我连累,我于心何安。”
  “那哥哥现在就带你回去,你当面和他们说岂不是更好?”
  “我还不能走。”
  差点搭进去半条命的谋划,不捞点回本总是不甘心的。她不认命,更不做亏本的买卖。
  梅存旭恨铁不成钢的捶了一拳,“你还眷恋这荣华富贵不成?你不要再糊涂了,这里容不下你的。”
  “怎么就不容不下,朕这里是虎口狼窝不成?朕今天跟你保证,一定会护雪儿周全,不让贼人再伤害他半分。”
  本来不想打扰兄妹的谈话,可是不能忍了,俺们两口子的事情,你一个舅兄跟着搀和个什么劲儿。
  不是古语说吗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你倒是往好了说说呀,哪有这样的。
  哎呦,这不是要吵架的意思吗?跟皇帝吵架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哥哥也是疼狠自己了,君臣的身份都忘了。
  “哥哥哥。”苏雨桐赶紧拉了拉梅存旭的胳膊,“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君为臣纲,母亲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圣上,我家兄长鲁莽了,也都是为了顾念罪妾的安危,还请圣上宽宏大量,不要与他这莽夫计较。”
  不高兴,拉别的男人的手,躲朕向躲黄鼠狼。赶紧把苏雨桐的小手从梅存旭的袖子上给扯了下来,自己捏捏,这样才顺眼吗。
  嗷,苏雨桐心里暗笑,这温吞男人感情还挺腹黑的。日后打交道还是多留点神吧。内心远没有外表那么好糊弄呀。
  “雪儿。”
  “还不走?圣上如此宽宏,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苏雨桐真的着急了,傻哥哥呀,跟皇帝抬杠,咱可不能花样作死呀。
  梅存旭恋恋不舍的回了家,早有人禀告安平王梅九卿。
  “孩儿见过母亲。”
  “旭儿,你这些天都上哪里去了?可是急死为娘了。”安平王妃陈氏哭的跟泪人似的。’
  “母亲,孩儿不孝,忘了差人支会您了。孩儿这几天跟妹妹在一起。”
  “你二娘说你妹妹,你妹妹——。”终于是说不下去了。
  “娘。”梅存旭赶紧跪走到了陈氏的面前,“娘,妹子好得很,别听她瞎说,她就是见不得咱们母子好,故意气您呢。”
  “当真?”
  “可不,小雪现在住在太极宫呢。”
  “啊?”
  “妹子总算是苦尽甘来,跟圣上破镜重圆了。
  她还让孩儿给您买个宅子,看那帮乌鸡眼不顺眼就搬出去,省了尽生些闲气。”
  陈氏夫人一听这话,哭的更甚了,不错,这次是高兴的,为女儿高兴的。
  “旭儿,要说你妹妹真是个命苦的孩子。”
  “那都是她自找的想不开。”一个尖酸的声音词儿的插进了母子的对话,“放着好好的皇后不做,弄些有的没的,害人害己,弄得阖府上下跟着受牵连。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居然跟人家皇后娘娘比,她是那块料吗?”
  “住口,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梅存旭腾的就站了起来。
  “放肆。”安平王梅九卿从外面走了进来,“怎么跟你姨娘说话呢,这就是你的孝道?”
  “父王,您为了一个奴才就这么训斥孩儿,那这个家孩儿不呆了,娘,我们走。”
  “哎呦王爷,您都看见了,妾身可没有得罪世子爷呀,世子爷就骂妾身是奴才。”
  “陈氏你生的好儿,教的好女儿,这是要气死本王吗?”
  陈氏叹了口气,“我们这些不中用的都走了,没人污您的眼,王爷不是可以过的更逍遥?”
  “妻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让外人听了笑话。旭儿,莫要听外人胡说,你母亲身体不好,为父才让孙氏掌家的,既然你回来了,这个家就你来管吧。”
  “王爷。”
  “还不跪下,尊卑有别,你什么样的身份,竟然跟王妃世子顶嘴。”
  孙氏极不情愿的跪倒了地上,“贱妾给王妃给世子赔罪。”
  “滚吧。”
  梅存旭一脚把她给踹的滚了出去。
  安平王皱了皱眉,自己挨着陈氏王妃坐了下来,拉起了王妃的手,很是温存,弄得梅存旭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了。
  “妻呀,为夫忙着协助圣上处理崇州军事,属于管教家下,让你受委屈了,为夫在这里给你陪个不是。
  做父母的哪有不希望孩子们好的,旭儿,小雪怎么样了?”
  被问得一阵的恍惚,父亲到底是怎么了,小时候不是极疼妹妹的么?怎么突然如此的势力了。
  “父王不是容不下她么?”
  “旭儿,你不了解咱们的圣上,为父那么做也是为了你妹妹好。”
  “孩儿不知道。”
  高傲的扬起了头。安平王被桀骜不驯的儿子气得直哆嗦。
  梅存旭走后,苏雨桐很想把手给收回来,老羞耻的说,咱俩又不熟。无奈虚弱,根本收不回来。
  “雪儿,你这手怎么这么冷,为夫帮你暖暖。”
  “圣上,罪妾不敢当呢。”
  “啊,哈哈。”温吞人就这样好,脾气老好了,认你怎么折腾,一般不会发脾气。“朕给你一个小小的惊喜,你们慢慢聊,朕还得去批奏折。”
  这是特么的是惊喜吗?明明是惊吓好不好。

☆、第12章:群臣激辩两宫利弊

  12
  “梅娘娘好大的威风呀,本宫来了,都不知道行礼。”
  苏雨桐显得十分虚弱的靠在榻上,“腿软,站不起来。”你能怎么的?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软软的。气得宁花语牙根痒痒的。
  “安平王府真是好教养啊,连礼数都没学会,还妄想母仪天下?”
  “贵妃娘娘教训的极是。”
  “我们娘娘跟你说话呢,你这罪人到底有没有在听?”
  “是,司晨姑娘教育的极是。”
  “这太极宫可不是你这罪人该呆的地方,还是趁早滚的好。”
  “是,姜姑姑教训的极是。”
  “你——。梅映雪,你不要跟本宫装神弄鬼了,你的小心思本宫清楚得很,利用圣上的怜惜重回后位,你休想。”
  “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苏雨桐的身体剧烈的起伏起来,血腥味儿瞬间弥漫到了整个宫室。
  “雪儿,你这是怎么了?”
  天祐帝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快步走到了榻前,苏雨桐的胸前现在一片的猩红。
  “皇后娘娘,咳咳咳,教训的极是。”
  “圣上。”宁花语赶紧装楚楚可怜,“臣妾什么都没做呀。”
  “皇后娘娘教育的极是。”
  傻子这会儿也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何况天祐帝可不是傻子,就是脾气好儿而已。
  “好了”,可能觉得语气重了,沉了沉,声音柔和了不少,“花语你先回去吧,没什么事情,这段时间不要来太极宫啦。”
  “圣上——。”
  “嗯?”
  “臣妾告退。”
  偷鸡不成蚀把米呀。本来是要给那个女人好看的,怎么就变成了被那个女人给了好看。宁花语十分的想不通。
  “姜姑姑。”
  “奴才在。”
  “本宫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本宫不希望梅映雪再看见明天的太阳。”
  “娘娘息怒,息怒。”
  “你让我怎么息怒,你没有听见刚才圣上的话吗?她在我就不能进太极宫。到底现在谁才是这中宫之主?司晨你说。”
  司晨赶紧跪下,“自然是娘娘。”
  “哈哈哈哈,本宫像吗?大胆的奴才,连你都敢嘲笑本宫。”
  宁花语笑的直落泪,抬手把司晨打翻在地,光洁的额头碰到梅瓶上,直接磕晕了过去。
  姜姑姑赶紧让人将司晨给弄了出去,主子发怒是要见血的,司晨还有利用价值,死了怪可惜的。
  “娘娘您别着急,奴婢这就出宫去请咱家老爷给拿个主意。”
  “还不快去。”
  “院正,皇后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反反复复这一句话。”
  “启禀圣上”,院正想哭,这是吓着了,可是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就算再同情梅娘娘也不行啊,宁皇后耳目众多。“啊,圣上,离魂之症就是这样,经常神昏呓语,喜怒无常。也没什么根治的方法,只能是——。”
  “只能什么?”
  “少受惊吓吧。”
  聪明不过帝王家,他是脾气好,又不是傻,天祐帝瞬间就明白了。看了看怀里紧闭双眼时不时喊一句‘皇后娘娘教训的是’的苏雨桐,眼神飘忽的望向了远方。
  良久才重新开口。“最坏的结果呢?”
  “多刺激一回就加重一分,最坏的结果,臣,臣不敢说。”
  “恕你无罪。”
  “不再识人,精气神耗尽,油尽灯枯而,而衷。”
  不,不能这样,天祐帝突然心里一阵的翻腾,突然十分眷恋的抱了抱怀里的人儿。
  过去那个乖巧的不多言不多语的皇后,真能干出谋害太子的事情吗?
  花语虽然性子泼辣了一下,还是蛮可人的吗,真能谋害皇后?
  到底谁对谁错?
  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一阵的疲惫和无力,最近经历的事情多了点,脑子发木,理不清状况了。
  “现在怎么办?”
  “臣开个镇静安神的方子让娘娘多多歇息吧,不然只怕会这样念死。”
  “快去。”
  第二天天祐帝很忙,很愁。
  “启奏圣上,太极宫乃是历代帝王的寝宫,尊贵至极,梅氏乃一罪人,久居太极宫,实在是与礼不合。臣启陛下,应尽早将梅氏撵出宫去,否则难塞悠悠众口。”
  “圣上张御史所言极为不妥,梅娘娘是为圣上受伤,如今重伤未愈,怎么说撵走就撵走。张御史,你是希望圣上成为不仁不义之人吗?”
  “左大人,张某为的可是天羽江山社稷,陛下的声誉,伦理纲常。
  你少要巧言吝啬陷害与我,从古至今,戴罪之身,久居太极宫,岂不是比皇后娘娘还尊贵。
  这三皇五帝到如今,那个朝出过两宫皇后。”
  “依张大人之言,廖某不服,这仁义礼智信,首推仁义,把自己的救命恩人撵出去,你让史官如何写,后世之人如何看我圣明天子。”
  “廖大人,正因为我天子圣明,才不能落下这两宫皇后的笑柄。”
  “对……。”
  “不对……”
  ……
  愁啊,听着都有理。
  顺喜也替皇帝着急,“圣上”,凑近了天祐帝耳语起来,“梅娘娘不肯吃药。”
  “不懂事。”
  皇帝突然拍案而起,吐出来三个字,吓得吵得不可开交的两波儿人顿时泛起了嘀咕。
  这不懂事倒是说谁呀?
  “梅香,朕一早是怎么吩咐你的,大胆的奴才,连你也看你家娘娘没有利用价值不肯尽心了吗?”
  梅香噗通一声趴到了地上,磕头如鸡啄碎米,这个罪名可是大了。
  “圣上奴婢不敢,不敢,奴婢万万不敢。”
  “顶嘴?莫非想吃板子?”
  “圣上,奴婢真的不敢不尽心。
  四年前,娘娘生辰之时,圣上言说生辰乃是母亲受难之日,不能庆祝。
  娘娘自知罪孽深重,圣上的申斥从来不敢忘。”
  哦,背手仰头望天,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这口气儿。自己真说过这种话吗?怎么不记得了?真是天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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