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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蛇蝎毒后-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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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苍元瞪他一眼,不高兴的道,“你懂什么,表亲也是亲戚。”

    司凌风哼了一声,又问季莨萋,“季五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幼弟刚出生,我要为他寻一件礼物。”季莨萋如是回答。

    司凌风暗暗记下,又想要问什么……然而二楼雅间全都是开放式的,他们只听见外面一个桌子上,有一个眉飞色舞的书生在高声畅谈国事:“南疆蛮族原本是心腹大患,现今朝廷却已将那蛮族连根拔起,更有精兵良将驻守南疆,南疆的心腹大患算是平了,然而朝廷眼下却有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便是南方水灾呀!还不知道要如何处置才好!”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言谈之间忧心忡忡的模样。

    南方仓州每到春夏季节,必发洪水,尤其是下游北海郡一带,这水患,若是止不住,每年百姓良田都要毁上万顷,赈灾粮款,也是国库的大负担!众人纷纷附和,深以为然。

    司凌风原本要和季莨萋套近乎,听到这个话题顿时头痛道:“怎么走到哪里都是这个话,真是烦人!”

    司苍序看着他笑笑,问道:“父皇的策论,你还没有完成吧?”

    司凌风一听,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谁知道皇上会突发奇想,要求每位皇族子嗣都作一偏策论,谈论当今朝廷的心腹大患并拿出治理之法,策论有什么好玩的啊,他自己苦思冥想数日也一无所获,这才偷偷溜出来玩耍,可巧就碰上了季莨萋,正在暗自高兴,还以为能避开烦心事,却没想到又听人讨论什么国家大事。他挥着手道:“现在到处都在给皇上的折子,说是要将清水河改道,彻底解决水患!”

    司苍宇喝了一口清茶,抬目望向石天尽,石天尽微微垂眸,俊美的脸庞上忽然微蕴冷嘲,道:“书生意气!如今南疆虽定,蜀国边关却仍欠稳定,南方诸国虎视眈眈,伺机而动。如太子所言,清水河盲目开工,必牵扯大量精壮劳力,动用大笔国库储备,这等于给了异族乘虚而入、犯我边关的绝佳机会。”

    这句话一出,司凌风一下子抬起头看着石天尽,石天尽冷笑一声,却向季莨萋望去,然而对方却是低着头端着白瓷青花茶盏喝茶,像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见一般。

    美人在座,司凌风不甘示弱,手里的碗盖”叮”地一响,磕在了茶盏上,“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么说也不无道理,心腹之患乃是外敌,这时候的确不适宜大兴水道。”司苍序筹措地说道。

    司凌风虽然与诸位皇子关系都好,但是与他最亲的还是太子,只因两人兴趣相投,年幼时便是玩在一起,却没想到长大了反而疏远了,不过再是疏远,在这种两难的时候,他也是毫不犹豫的站在太子这边的。

    安疆与赈灾,孰轻孰重,是一道难题,这一点,司凌风自然知道的很清楚,只是季莨萋在旁边看着,他虽然平日里不爱读书,就爱玩耍,却并不肯轻易认输,当下睁大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将没在场的司清弦写的策论内容说了出来:“石公子,三表哥,这话我就不赞同了,攘外必先安内,这才是治国之道。我朝边疆尚欠安稳是的确,可你想一想,如继续纵容水患肆虐,百姓损失惨重,流离失所。而到那时,一旦外族入侵,你到哪里去征集军力?到哪里去找打仗的劳力?怎样扬我君威?”

    季莨萋轻轻在心中叹了口气,司凌风说的没错,前世她曾经与司苍宇前往南方,路过仓州时,亲眼目睹了灾区惨状,一路白骨遍地,腥腐恶臭之气弥漫四野,许多人身染恶疾,不出半日便暴死,弃尸街头,这样的惨状,远远超过一般人的想象。

    这里司凌风和石天尽针释相对,各不相让,司苍元想凑上去插两句嘴,可是发现自己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便环着双臂听着两人吵架,还听得津津有味,一直沉默的季莨萋和司苍序,司苍宇静坐着喝茶,这一桌五个人的神态十分奇异。

    “不知道季五小姐能不能为我们评判一番?”石天尽的声音突然带着一丝冷凝的说道。

    季莨萋闻言抬起眸子,看到石天尽正冷冷望向自己,她心里一顿,知道对方来者不善,淡淡笑道:”自古灌溉为农耕之本,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民生大计。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于是就有了中原沃野千里。改道清水河,引水入田,的确是国之幸事,太子的一番陈述,称得上丝丝入扣,有理有节。”

    这句话,相当于是站在了太子的一边,石天尽看着,却有了一丝失望,一个让司苍宇另眼相看,不惜让他出卖自己的妹妹以为其脱难的女人,竟然只是个懂得附和的趋炎附势之辈,他冷笑了一声,道:“小姐就这么点高见吗?”

    闺阁千金妄议朝政,传出去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季莨萋微微一笑,并不回答。

    “对错自在人心,你但说无妨。”一直沉默着的司苍序突然开口,漆黑的眸子深深的看着她,那目光太过专注,季莨萋被盯着有些不舒服。

    不过既然司苍序都这么说了,她便微微颔首,轻轻说道:“诚如太子所说,南方水患的确是个麻烦,但不是最大的麻烦。”

    别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望着她,季莨萋但笑不语,只蘸了茶水,在桌上画了一个圆圈,司苍序看了,面色一凝,司苍宇本是无意一看,可看了一半却突然凝住目光,只把一双眼睛定定盯着季莨萋不放。

    司凌风,石天尽还有司苍元显然都没有看懂,只有石天尽冷冷望着她,道:“小姐这是与我们打哑谜吗?”

    季莨萋没有回答,反而站起身,脸上带了一丝笑容道:“今日多谢诸位出手相助,时候不早,季莨萋也该走了。”说完,她吩咐秋染留下了一徒银子,笑着对司凌风道:“这是请成王世子喝茶的。”说罢,她便转身离开。

    

 给季莨萋撑腰的人

    石天尽张口欲斥,季莨萋回望了他一眼,石天尽只觉得那双不笑亦含情的美目此刻竟然虚无冰冷,心就不由得一片寒凉。看着季莨萋由丫鬟护卫而去,他蹙起眉头,一双黑目中终是绽出冷厉的光,刹那而过:“三皇子可知她画的这个因是何意?”

    司苍序失笑一声,看着季莨萋的背影,无声的勾唇,“她总有一些奇怪的见解,不过她若是不说明白,谁也不可能知道。”

    司苍宇闻言看向司苍序,目光晦涩。

    司苍元忍不住嘟嘴问道,“什么意思,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三哥,怎么听起来好你和我表妹好像很熟的样子。”

    司凌风哼了一声,不阴不阳的挤兑道,“六皇子,别说什么表妹不表妹了,人家走的时候给我打招呼了,可没给你这个什么表哥打招呼。”

    “你胡说。”司苍元站起身来,振振有词的道,“我们感情亲近,早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了,只有对陌生人她才这般有礼,知道吗。陌生人。”

    “呵。”司凌风喝一口茶,满脸不以为忤。

    司苍元气得冒烟,又道,“她喜欢我的桑兰。”

    司苍宇闻言抬眸看他一眼,噗笑道,“你还记得桑兰?我还以为你早把人家忘了,我记得那匹马被你仍在马厩里好久了,还以为你不打算要了。”

    司苍元气鼓鼓的一屁股坐下来,不甘心的道,“最近父皇日日总查我功课,母妃说做不完功课不许出去玩,我已经好久没骑马了。”

    “据我所知,你不知把桑兰当栓车用的劣马了吗?”司苍序狐疑的问道。

    司苍元立刻咋咋呼呼的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哎呀,我说五哥三哥,你们干嘛这么关心我的事,去写你们的策论吧!”

    看着司苍元被逗得可怜兮兮的样子,司凌风噗嗤一声笑出来,整个人都乐了,全场唯独石天尽还盯着桌子上那用水写成的圆圈,满脸深思。

    这个圆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突然,他站起身来,起身往外走去。

    司凌风连忙喊道,“怎么又走了?”

    石天尽却并不回答,脚步却比之前快了几分。司苍宇盯着石天尽的背影,目光晦涩狭促。怎么?石天尽也对季莨萋有兴趣了?那个女人,还真是只狐狸精。明明年纪不大,却偏偏让人无法抗拒,真是……令人没辙。

    季莨萋刚刚走出茶楼,还没有上马车,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她抬起眸子,看到石天尽的脸时,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却不着痕迹的微微笑道:“石公子还有何事?”

    “季五小姐,咱们还有一笔账没有其清楚吧。”石天尽那双如鹰阜一般的黑色眼眸兀自一凛,话语中含着一抹冷笑:“你害的轻烟身败名裂,是不是要请你还她一个公道!”

    “石公子,您别忘了,这里可不是你石家的地方。”季莨萋看着他,脸上却没有一丝惧怕的表情,“您当街拦人是不是太冒险了?这里毕竟人来人往,随时随地都会有人瞧见……”

    “冒险?对我来说,什么都不算冒险。”石天尽看着她,只淡淡地说,“难道你能对人家说我拦着你找茬?你也该知道,一个好好的闺阁千金,谨守礼教、高贵端庄,自然不会有什么仇家,你若是告诉了别人,人家就会问你,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找你的麻烦!”说到这里,石天尽一把攥住季莨萋的手臂,几乎要捏碎手骨一般的力气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冷笑道,“还是你以为,里头那几个人会为你撑腰吗?我倒要看看,他们如何敢管我的闲事!”

    “自然要管。”正当此时,季莨萋听见身后传来了司苍序的声音,明明是语调轻柔的几个字,却却偏偏衍生出足够让人畏惧三分的寒意,“不知石公子大庭广众之下拦着季五小姐,意欲何为?”

    司苍序慢慢从台阶上走下来,他脸上冷漠异常,他浑身上下那深不可测的目光以及冷凝的气势,让人顿时只觉头皮发麻。

    司苍序走到他们身边,看似很随意地伸手按住石天尽的手,却只听石天尽闷哼一声,不由自主放了手,后面紧跟着跑出来的司凌风和司苍元看到这情景,不着痕迹地立刻上去,将季莨萋牢牢护在身后。

    “我表妹这般美貌,出门自然极易招惹浪荡登徒子的纠缠。”司苍元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

    司凌风也淡淡的道,“六皇子此言差矣,登徒浪子还算好的,就怕有些猥琐阴暗的无耻小人趁机作乱。”

    司苍序眼眸登时也凌厉可三分,声音带着一丝令人悚然的凉意,“石公子,你想被以借酒行凶之罪追究吗?”

    石天尽刚才的确是纵酒行凶,故意惊了季家的马车,只是刚才几人还坐在一张桌子上言笑晏晏,司苍序现在反而追究起来,说到底不过是为了季莨萋出头。石天尽略略将眉微微挑起,冷眼睨着站在司苍元和司凌风身后的季莨萋,眼尾又不着痕迹的扫了司苍宇一眼,才道,“三皇子,她可不是一般的闰阁千金,我劝你不要被她蒙骗,随便出头!”

    “哦?那石公子认为季五小姐会复杂到什么地步?”司苍序似笑非笑的看了季莨萋一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小丫头的不平凡,可是却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真是无奈啊。他瞥了瞥石天尽,哂然一笑,意有所指的道,“那一晚太子与我说过,具体的情形,石小姐比季五小姐要更清楚吧,你不如回去问问令妹,她为什么要与季五小姐换了马车,究竟是不是季五小姐逼迫于她。”

    话一出口,石天尽脸色一下就变了,他也十分清楚,当天晚上是石轻烟夺了季莨萋的马车!只是轻烟也毕竟因此损了名誉,他虽然顾忌五皇子不敢对季莨萋报复,但五皇子也说了,他就算再追究他也不会过问,他虽然搞不懂五皇子为何反复无常,但是想到妹妹就要远嫁他乡了,他终究还是不甘心就这样轻易放过季莨萋的,因此便有了方才故意惊马一事。

    不过他是没料到会巧遇三皇子等人,更没想到三皇子竟然愿意为季莨萋出头,他目光阴郁地看着司苍序,低低地哼了一声,突然毫无预警地笑了起来:“三皇子,你对季莨萋这样维护,莫非是看上她了?”

    司苍序眯起眼,想到上次被这小丫头拒绝,他的面色瞬间冷了下来,他睨着石天尽,冷冷的眼神里满是山雨欲来的阴霾,可语调却是毫无起伏的平静:“只有心怀不轨之人,才会看别人也都是如此龌龊,请公子谨言慎行!”

    石天尽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嘴角扯出一道嘲讽的弧度,摆出了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三皇子,我今日就是要与她为难,你们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说着,他上前去作势要将一脸寒霜挡在季莨萋身前的司凌风和司苍元推开。

    高畅立刻严正以待,她保证,只要这个石天尽敢把爪子靠近季莨萋身上一下,她立刻掰断他的手指。

    “石公子,你这样咄咄逼人,不过是因为我。”就在这时,季莨萋淡淡的截口道,主动推开司凌风走了出来,“既然如此,何必牵连旁人?”

    闻言,石天尽直勾勾地看着季莨萋,刚毅的唇线诡异地往上轻轻一勾,眼里流露出的犀利令人心中胆寒。

    看着石天尽自信的眼神,季莨萋垂了垂眸,这人不过欺她没有后台,三皇子,成王世子,六皇子虽然在帮她,但毕竟男女有别,帮多了就有流言蜚语了,而在季府里,上有秦氏一手遮天,下有丫鬟们阳奉阴违,而老夫人因为与石老夫人是多年姐妹,不可能因此怪罪,石天尽就是料定她在季府没有人出头,才敢这般为所欲为。

    想到这里,季莨萋不禁冷笑一声,心绪倒是平静下来了,“石公子,您到底名门之子,纵然你自己不要脸面,太后还是在乎的!听闻令堂与太后关系亲昵,而太后又特别喜欢听街知巷闻的消息,您说让她知道石家的大少爷当街行凶,并拦下吏部侍郎之女意欲不轨,您看她会怎么想呢?”

    “你……”石天尽乌沉沉的眼睛里升起一簇火苗,“太后怎么会信你!

    中计就好!季莨萋心中略略一松,微微一笑,“太后自然不会信我,可若是长公主当面提起此事,太后会不会因此迁怒于您呢?”

    太后出自镇国侯府欧家,而石天尽的母亲也就是石家大夫人则是太后的庶妹所生,所以算起来太后就是石家大夫人的表姨,虽然欧家壮大,太后的表侄女,表侄子很多,一个石大夫人根本算不得什么,但奈何石家大夫人有一张巧嘴,把太后逗得欢欢喜喜的,每逢年节太后也总是能想到她,所以在京都的名媛中,石家大夫人的名气是比石家老夫人还大的。

    不自觉的石天尽表情深沉下来,长公主与太后母女情深,如果个性刚强的长公主将他当街言行无状的事揭出去,太后自然会当众责骂他母亲一番,那他们石家的面子不是都失了吗?

    石天尽很快联想到了这里,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要是出了这种事,最高兴的应该是贵府的二房和三房吧。”司凌风反应过来,老神在在地提醒了一句。

    石家老夫人喜欢石轻烟和石天尽,就是因为他们的母亲与太后走得亲近,能为石家带去福禄,如果石大夫人在太后面前失了宠,那石老夫人那见风使舵的性子,还不立刻就甩脸子了,那到时候最高兴的自然就是石家的二夫人和三夫人。

    

 一起逛金饰

    一抹阴郁的笑染上了石天尽轩昂的眉宇,他冷冷的道,“季五小姐,方才我不过随便说说,你若当真无辜,何必要威胁我?”他把话说得犀利又讽刺,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石公子,我再说一遍,请您听清楚,石小姐的事情与我无关。”季莨萋淡淡一笑,像是千年沉寂的霜雪顷刻间消融,令人心动,“只要您不再来找麻烦,今天您拦截我的事情,我也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这时候,司苍宇慢条斯理的走上前来,淡漠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三分像是在打圆场的道,“石公子,相信那天的事情只是一场误会,你何必为难季五小姐?”

    季莨萋凉凉的觑了司苍宇一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过石天尽的脸色还是板得紧紧的,季莨萋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了。“当日石小姐再三相求,我才勉为其难同意与她换了马车,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后来遇上事情,我拼着自己的性命不顾去营救石小姐,也算是仁至义尽,恶人上车后拔刀相向,石小姐推我去挡,几乎陷我于绝境,这些帐,我一样都没有与你家算。”她不紧不慢地往下说着,美丽的眉端细不可微的一凝,语气里已经带了藏不住的愤慨:“说句实话,石小姐抢夺马车在先,石公子故意为难在后,我便是弱质女流,也不是任人欺负之辈,你若再阻拦,咱们不妨去请长公主主持公道,你若连她都信不过,季莨萋也情愿豁出去,与您共赴太后跟前论一论这是非对错、恩怨曲直!”

    这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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