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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蛇蝎毒后-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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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殿外,季莨萋走得很快,原以为司苍敛不会主动追上来,却不想他还是直接叫住她,“等一下。”

    季莨萋回头,尽量压制住心中的不耐,看向他,“太子还有何事?”

    “那门亲事,已经定了,是和亲。”他说得坦荡。

    季莨萋倒是愣了,不过她极快调整,配合的做出吃惊的表情。

    他上前两步,手想去摸她头顶的发丝,季莨萋赶紧躲开,警惕的看着她。

    他不悦,“小丫头,跑什么。”

    季莨萋未语,只是后退两步,看着他,“太子,你我现已经没了关系,所以,男女收受不清。”

    “呵。”他冷笑,转而眼睛眯了起来,“记得上次,也是在这里,你说我们之间会有意外,没多久,这意外还真的出现了,你说,是你幸运,还是我倒霉?”

    他这是,不相信一切都是巧合的意思。

    季莨萋冷笑,“看来是后者,太子也说了,是和亲,两国邦交,岂同儿戏?”

    司苍敛大概也是想到这层,所以他现在说这些,更多的是在炸她。

    见她目光平和,除了起初的惊讶外,便极快的恢复理智。

    这,的确像是她的正常反应。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你不用生气。”

    “我没生气。”她不客气的说,“时辰不早了,莨萋告辞了。”

    他目送她离开,直到那小小的身影上了马车,驶出他的视线,他还是未能收回目光。

    “来人。”他吩咐道,“将禁军统领,杜信炜给本太子叫来。”

    身边的太监垂着头,鸭着嗓子说,“回太子,杜大人府中有事,早在三日前便请了假,要过几天才回来。”

    “杜信炜请假?”季莨萋愣了愣,半晌后,挥手,将太监打发走。

    杜信炜请假,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连杜信炜都学会了先斩后奏了?

    吐了口气,他心情颇为烦躁。

    ***

    长宁宫内,弥漫的香气,充斥整个房间。

    宫女们换了香,便纷纷退出,只余下房间内,静静躺着,吸食那美妙气息的皇后。

    半个时辰后,香气散得差不多了,她神清气爽的朝外唤道,“来人。”

    宫女们鱼贯而入,一进来,就发现半个时辰前还有些精神萎靡的皇后,一瞬间像变了个人,精神饱满,脸色红润。

    “将东西收拾了。”她吩咐道。

    宫女们立刻捻熟的将东西都收拾好,香炉彻底清洗,拿着大大的扇子,将空气里还剩余的香气都扇出屋子。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皇后抚摸着自己欣长的指甲,询问,“月嬷嬷还没回来?”

    宫女回禀,“是,还未回来。”

    “出去守着,她回来便带她过来。”

    “是,奴婢这就去。”说完,退了出去。

    直到深夜,月嬷嬷才回来。

    皇后将她叫到身边,遣退了其他人,冷冷的问,“那孩子还在生气?”

    月嬷嬷叹了口气,“娘娘,不是奴婢帮着五皇子,是您一直瞒着他,也难怪他气恼。”

    “我瞒着他,不也是为了他好。”皇后有些怒了,“难道要告诉他,他的母后被父皇折磨,弄得只有吸食这种东西,才能每夜安寝?即便他已不是小孩子了,这些话,我又怎么说得出口?”

    “娘娘……”月嬷嬷怅然一叹,“您莫要气馁,只要五皇子登上九五之位,荣华富贵,无上尊荣,都在那儿等着您,您可千万要争气,都熬了这么多年了,在这紧要关头,可千万不能倒下。”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皇后说,眼底划过一丝暗芒,“边关的信,来了吗?”

    月嬷嬷摇头,“已经很久没来了,都是这该死的大雨。”

    “继续等着,最近我总是心绪不宁的,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是,老奴知道。”

    “好了,服侍我回房休息吧。”

    知道两人离开大殿后,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宫女才从门外离开,一路快速的回到回到自己的房间。

    同房的另一个宫女问她,“蝴蝶,你的朱钗找到了吗?”

    那被唤作蝴蝶的丫鬟从袖子里掏出一直不值钱的钗子,“找到了,唔,幸亏找到了,不然宁大哥指定不要我了。”

    同房取笑她,“你个臭妮子,胆子不小,跟禁军侍卫都敢勾搭在一起,你还有多久离宫来着?”

    蝴蝶甜滋滋的将那朱钗放在枕头底下,压了压,眷恋的说,“明年三月。”

    “到时候,你的宁大哥就能娶你过门了。”

    蝴蝶害羞的捂着脸,“别胡说……”

    “噗,还装什么装,嫁妆都在攒了,你也真够勤快的。”

    蝴蝶不说话了,捂着被子,躲在里面。

    同房见时辰不早了,也不说什么了,上床休息。

    三更天,万籁俱寂。

    蝴蝶迷迷糊糊的下了床,点了蜡烛,往房外走去。

    一出去,见没人看见,将蜡烛一熄,只穿着白色的亵衣,动作却利落快速的躲过巡逻的侍卫,捻熟的找到方向,朝禁军大营的方向走去。

    约定的地点,有人早已等候多时。

    “来了。”对方是个男人,声音有些粗狂,音色压低,放缓了情绪。

    蝴蝶嗯了一声,两人一起躲进附近的假山后面,蝴蝶将自己听到的在他耳边复述一遍,末了,不放心的问,“宁大哥,当家真的已经决定好了吗?据我观察,皇后的势力范畴真的很大,要想对她动手,实在不易,一个不小心,还会被她反咬一口。”

    

 皇上病重

    “这些哪里容你我多言,当家自然有主张,你我只管做好正事儿,将消息老实传递出去,等着当家吩咐就是了。”

    蝴蝶嗯了一声,支吾的道,“那个,当家说的那种香料,皇后的确每日都用,我,我偶尔也吸了吸,没……没问题吧。”

    “不是说了让你别吸!”宁远波怒道,上下看看她,脸上露出忧色,“我今晚出宫会寻许三哥,我托他问问……”说到这儿,又不禁愤怒,“都叮嘱你了要当心要当心,你怎么权当耳边风了!”

    蝴蝶也很委屈,“皇后吩咐我近身伺候,让我点香又让我灭香,那满屋子的香气,难不成我把鼻子堵上,已经使足了劲儿的憋气,但多少总会流进去那么点,我也没办法……”

    宁远波不语了,犹豫了一下,不放心的叮嘱,“总之你小心点,还有三个月,不,我去求求许三哥,看看能不能提前把你送出宫,随便寻个什么事,炸死也好,怎么都好,或者你去太医那儿请个脉,那东西当家都避如蛇蝎,你倒是胆子大,也不知道寻个人代你去当差,这就近挨着皇后伺候的事儿,谁不是抢着做,你开个口,大把人替你当值。”

    “我这不也是想多打探点消息……”

    “可也得先顾自己。”

    “……好了好,下次知道了,宁大哥,你快出宫吧,我也该回去了,出来久了,万一有人半夜醒了发现我不在……”

    宁远波也不再多说什么,两人看了看四周,赶紧各归各位。

    ***

    连着四五天,季莨萋都紧盯着宫里的消息,尤其是皇后的殿里。

    期间司苍宇托人偷偷递了书信给她,因为信是用的正式途径送进来,唯恐别人盘查,内容写的很隐晦,说的都是些不着边边际的话,但信中的言辞用得颇为亲近,也道了杜信炜最近离京,恐怕要过段时日才能回来,其中同盟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最后用了一个比喻,是问她可有更多关于那罂粟花的详情。

    季莨萋看完便将信烧了,命人研磨,在宣白的纸上描了一朵花型,旁边附有一词——绚烂芳华,绝美天姿。

    将画送出去后,她看着纸下的模印,隐隐还能看到那花的形态,嘴角勾了一下。

    绚烂芳华,绝美天姿,却暗藏剧毒,杀人无形。

    就如那帝王之位,说来光耀芳华,只消远远看着,便令人魂牵梦萦,但走近了才知道,那个位置,你不带上一身血,踩着千万枯骨,是怕不上去的。

    最美的东西,偏偏是最狠的东西。

    司苍宇,前世你有我为你当下那狠,只消你弯弯腰,便能收获硕果,站在人上,今世缺了我,我也得让你尝一回,那血染欲身的滋味。

    好好受着吧。

    皇后宫里的罂粟,用意只是让司苍宇乱,只有他乱了,才会慌了,做事才会急,一急,有些东西,才能逼出来。

    而庆幸的是,这个机会,季莨萋居然没等多久。

    不如她预期的至少一年,竟然只用了三月,仅仅三月。

    确切的说,三个月还不到……

    皇后常年依附,对那罂粟已是戒不掉的瘾,司苍宇几次好言相劝她不听,闹得水火不容也不听,最后矛盾激化,一个做母亲的,自问无错,只是压力太大,才寻求慰藉,一个儿子的,多方仰仗母亲,却看着母亲日日吸食毒物,日渐枯槁,只用那胭脂水粉遮住残色,去怎么也抵不住消瘦脆弱。

    他慌了,是真的慌了。

    一直以来,司苍宇最大的底牌就是皇后,他有皇后的照拂,里应外合,在后宫为他打点,压制着诸位皇子的生母,也压制住了诸位皇子,就连太子,也是被她近可能的捏在手里。

    所以司苍宇才能在外面大兴手脚,不得不说,司苍宇的势力做到如今的地步,后面皇宫居功至伟,有她的掩护,才有他的长驱直下。

    只是现在,皇后变得自身难保,那毒物蚕食她的精血,原本没戳破前或许皇后还有点节制,每日就是那短短一刻的萎靡,用那罂粟,与其说消耗身子,更多的还是提神醒脑。

    只是司苍宇与她闹起来后,她日日心烦意乱,心里又委屈,又想儿子理解她的苦心与劳累,几番下来,竟然比平时还累,人也渐渐病了。

    可已经身体不消了,她却不用太医的药,反而越发的迷恋罂粟带来的一时亢奋,渐渐的,从平日的一刻,变成了半个时辰,又变成了一个时辰,最后仅仅两个月,已经要从白日到黑夜都在房里燃着,她才能保持精神烁烁。

    而这些过程,月嬷嬷是看在眼里的,她劝,可皇后不听,她与司苍宇本你就无法光明正大的见面,这紧要关头,皇宫中低,司苍宇又不愿意冒险私自进来探她。

    这心病越来越重,而这个时候,司苍宇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既然皇后靠不住了,那他也要有自己的打算了,皇后现在帮不了他,他就要自己寻求机会。

    朝堂上,他无法问政,只能通过成育等人,远远旁观。

    而最近,朝中几件事。

    第一,自然是北方大水,洪水淹没了村庄,堵住了京都要道,摧毁了不少城镇家园,这事让皇上操碎了心。你说隔远点还好,可就在他万岁爷眼皮子底下,看着能高兴吗?

    第二,晋国的滋扰,并没因为出兵镇压而有所缓解,晋国这次虽然试探居多,但是也不乏有挑衅的意思,弄得皇上心里窝火,你小小晋国,竟然如此放肆狂妄,当真是以为他蜀国无人了吗?为了这事儿,皇上将太子派了出去,意欲是让他好好会一会晋国的人,让他们知道,他蜀国到底是忍不下你,还是看不上你。

    这下子,朝中事情繁重,皇上忧心忡忡,三皇子出行商州,治理贪污案,以及善后,太子千万边境,重振大蜀雄风,朝野上下,除了还不懂事的六皇子,竟然再无旁人了。

    就连禁军统领杜信炜也离京探亲,短日内不会回来。

    这样天大的机遇,平时可是碰也碰不到的。

    一股计划,在五皇子心中酝酿。

    是日,他将自己器重的几人,都招致一起,“如今时下,你们当以为如何?”

    成育最先说,“主子是否已经有了意思?”

    司苍宇未言,又看向另外一人,问,“其他人可有看法。”

    被他盯着的那人心下踹踹,主子这不就是明摆着让他说个见解出来了吗?可主子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要说司苍宇身边,真正由魄力,能办事,且有主见的,除了成育,还真就没别人了。

    问了一圈儿,也没问出什么有建设的意见,最后他还是看向成育。

    成育此时已经从他的言谈中猜测到了什么,就问,“主子是打算……狠一把?”

    这个狠一把,具体怎么狠,他们都没明说,但在场其他人,却顿时面如戚色,显然被吓到了。

    成育犹豫一下,有些不赞,“是不是,太仓促了,主子怎的突然有这种想法?”

    仓促是仓促,可是也是逼于无奈,现在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若是错过了,等到太子、三皇子等人一一回京,朝纲重新稳定,皇上身体康健,那等下一次机会,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等到。

    其实若是平时,司苍宇也不会这么急进,他一直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可最近被皇后弄得心烦意乱,心里安静下来,一会儿想到如今的局势,一会儿想到皇后的无能,自己往后也靠不住她,心里就难免多了大胆的想法。

    不过这个想法到底成不成,还是要从长计议,即便是已经被逼急了,他该有的判断还是有的。

    “阿育是觉得,不可行?”他沉沉的问道,一双眼睛,漆黑无光,令人看不出情绪。

    其他几人据都无语,这种大事,不是他们可以决定了,今日说是找他们来商量要事,这商量的人,说到底也就是成大人和主子,而他们,顺一耳朵听了,回去还要有个准备罢了。

    “主子的想法是好,只是太多大胆,也太突然了,成育无能,觉得此事不易鲁莽,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那要观到何时?”司苍宇的声音带着些冷意。

    成育有些惊讶,司苍宇是最沉稳内敛,也最懂得蹈光隐晦,深沉隐忍的人,为何这次这么反常?

    “主子,这是一场豪赌,若是输了,便万劫不复。”

    是啊,万劫不复,真的是万劫不复……

    凌迟炮烙都是小事,若是失败,那等待他们的,都将是修罗地狱。

    成育并不是危言耸听,但这些道理司苍宇这几日自己也想了许多,不过现在听他这么说,心里又有些动摇,自己小心谨慎了一辈子,若是冲动一回,若是真的败了,那只怕……他自己也不会甘心。

    正在这时,外面有小厮来报。

    “进来。”

    小厮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张口就说,“主子,宫中传来消息,皇上……皇上晕过去了。”

    “什么?”成育拍桌而起,紧张道,“好好说,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那小厮顺了顺气,将自己听到的消息从头至尾说了一遍,“方才奴才在外面打酒,看到街上有人惊了马车,马车被撞翻,里面出来的竟然已经卸官五年,在家养老的苏太医,车里滚出来的还有皇上身边的宁公公,小太监斥责那惊马的人,宁公公懒得搭理,催促他快点再找俩马车来,又说老爷子晕过去了,若是晚了指不定得怎么样……”

    “就这些?”成育皱起眉,“苏太医?太医院能人辈出,为何要大费周章的找一个已经退休卸官的苏太医?”

    “奴才原也以为是自己想岔了,不见得说的就是皇上,若是皇上出事了,那太医院早就惊开了,后来奴才就特地跟着他们的马车后面,发现果然是进宫了……”

    若是在宫里,成担得起‘老爷子’这个称呼的,也就只有当今圣上了。

    成育陷入沉思,司苍宇倒是将下人遣退,冷冷的道,“月前我见过皇上一面,就觉得他面容枯槁,大概身体抱恙。果然,这么快就应验了……”

    

 大行动

    “主子,您是说……”有个大概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惊异的道,“难道,皇上这是故意瞒着太医院,瞒着天下朝臣,所以才特地找了苏太医去偷偷看诊。”

    另一个官员不解的问,“可为什么要偷偷呢?就算当真抱恙了又如何?他是一国天子,年纪也不轻了,难道还不能病一遭。”

    “你懂什么。”成育叱道,“如果只是病一遭当然无事,但是若是有什么忌讳……”

    “什么忌讳……”

    “废话,自然是对外的忌讳,这个时候,边关滋扰,洪水为患,百姓流离,衣食不保,外面本就有传言说是天降灾情,必然是人间有谁触怒了天神,这个时候皇上若只是一点小兵也就算了,可若是病重,那的消息若是传出去,百姓还不得传成什么样,所以,皇上这次的病情,说不定很重,重的不能泄露。而且……”

    “而且上天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司苍宇突然打断成育,兴奋的说。

    成育愣了一下,转念一想,想到了什么,脸色露出喜色,“若是如此,主子方才说的那个法子,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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