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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蛇蝎毒后-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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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丫鬟嬷嬷一边喊着“小姐小心点”一边劝着“小姐慢着点”。
可小桃怜身子骨利索,一转眼就跑到季莨萋跟前,扬着小脸脆生生的喊,“姐,你今天要上山是不是,我要跟你一起去。”
拿过秋染递上来的帕子,季莨萋细细的将妹妹额上的薄汗擦掉,将她抱到椅子上,“我是要上山,可你不能去。”
“为什么?”圆圆的包子脸皱成一团,“姐,我想一起去。”小桃怜揪着她家五姐姐的袖子就开始撒娇。
季莨萋不为所动,这三年来,除了最开始的一两个月三夫人看得紧,之后随着季桃怜年纪大点,开始越来越淘气,三夫人一边忙着三房的账事,一边忙着田家的出息,一边又忙着三老爷在外头的那些莺莺燕燕,忙得不可开交,季莨萋便逮到空子就去看妹妹,季桃怜也认人,换个人她就撒丫子让人手忙脚乱,季莨萋一来,她就乖得跟屋里的瓷娃娃似的可人儿。
季莨萋越来越喜欢她,三夫人又越来越顾不上她,于是这对姐妹越走越近,后来随着小桃怜记事了,更是除了五姐谁都不要,祖母也要靠边站。
季莨萋面上不显,心里是笑开了怀,一晃三年过去,小桃怜都四岁了,小胳膊小腿也不是娃娃时候那么短了,可粗粗胖胖,一看就是从小娇养大的,身子壮得不行。
“姐,你就让我上山吧,你走了,我就一个人留在家里,多没意思。”一想家里就只剩自己了,季桃怜就满脸愁苦,祖母总在小佛堂不出来,爹总不回家,娘又忙着行商,姐姐一走,她会可怜死的。
季莨萋看着她这小脸蛋,心疼了,犹豫的想。其实她上山也就是去参拜参拜,她每年都会去天临寺住几天,一年也就这几天,她是最清静的。
其实带上桃怜也没什么,或许……
心里软了,她就摸摸小娃娃的脑袋,“答应五姐,你会乖乖的?”
一听有门,季桃怜赶紧点头,“我一定乖乖的,姐你放心吧!”
“秋染,你去三夫人那儿说一声,回来再去老夫人那儿只会一个,就说七小姐我带到寺里去住两天。”
秋染叹息一声,这七小姐真是吃定她家小姐了。
但想到季桃怜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秋染又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快步跑出了出去。
三夫人那边已经习惯季桃怜几天不出现了,听到又是跟季莨萋那儿去了,还要一起出府,心里不愿意,但是想到她那个五侄女决定的事,也由不得她说个不字,就咬咬牙,还是答应了。
老夫人这边自然也是没问题的。
于是吃了午饭,季莨萋就牵着季桃怜出了府。
上山的路虽然平整,但是前几天下了场大雨,路上有很多碎石子的,车轮子颠簸,坐在里面的人就受罪。
秋染赶紧给两位小姐垫了软垫子,又是护着,又是垫着,才没颠出毛病来。
不是旺季,所以天临山上的香客并非太多,毕竟山路也有这么长,也不是谁都没事儿能租个马车,行一个时辰上山来的。别说租车的钱,就是一个时辰,也不是谁都耗得起的。
“小姐,到了。”
马车停下,高畅打了帘子说道。
一路上摇晃,季桃怜都睡着了,迷迷糊糊的被秋染的声音吵醒,翻了身,窝在五姐的怀里。
季莨萋没叫醒她,让高畅抱着她,下了车。
寺里的管事和尚出来张罗,季莨萋前几日就命人来上山传了话,禅房都是准备好了的。
不多的行李被搬到禅房,季桃怜睁开眼,眼珠子转悠,对眼前这陌生的地方很好奇。
“姐,这就是寺庙?祖母说寺庙有金佛像,什么是金佛像?”大大的眼睛,咕噜噜的转。
“金佛像就是金子铸造的佛像,这里没有,一会儿让秋染姐姐陪你去看。”
“好。”小丫头脆生生的应道。
将一粒素果喂进小丫头嘴里,季桃怜一口叼住,吧唧吧唧的吃得欢,两个腮帮子鼓得满满,活像只偷吃玉米的小老鼠。
这时,敲门声响起。
“季施主,代主持请您过去。”外面传来小沙弥的声音。
“知道了。”季莨萋应了声,让秋染带着桃怜玩,她扯了扯衣服,起身走出去。
高畅跟在季莨萋后面,到了禅房外,她才停下,在外面看守。
进了禅房,季莨萋就看到桌前坐着的年轻男人,男人五官英俊,身着金黄色的袈裟,表情虔诚,整个人看起来显着有些佛性里的庄重。
“天涯禅师。”她唤了一声。
天涯对她摆摆手,“季施主不必客气,你我已是熟人,坐吧。”
季莨萋坐下,看着桌前他已经摆好的棋局,心里发笑。
“我才刚来,天涯禅师也不让我歇会儿,这么快就下棋,我怕我脑子混沌,平白输给你。”
天涯径直执了只黑子,放在棋盘中央。
“季施主不必谦虚,阁下的棋艺,是贫僧平生所见人中,数一数二。就连贫僧的师兄,对施主也是赞不绝口。”
季莨萋一挑眉,“极空大师?他出关了?”
“没有。”
心里有些失望,季莨萋捻起一枚白子,随意放在一个位置上。
天涯眼眉一抬,两人对的是一盘残棋,棋局本就有,只需要两人续下去。
看起来,棋盘中黑子几乎已经完胜,可是季莨萋方才那一颗,看似随意一放,实际上却是在黑白棋中划出了一条分水岭,将黑子的大半攻击,一劲儿的化解了。
天涯心中暗叹一声,果然一年不见,对方的棋艺又精湛了,当下也不敢轻心,专心又落了颗子。
两人一来一往,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时辰。
最后,是季莨萋投降,“我输了。”
天涯摸了摸头上的热汗,总算吐了口气,“贫僧取巧了。”
“输就是输,赢就是赢,兵不厌诈,你能让到我棋后方,给我致命一击,是我防范太轻了。只是……”
“施主但说无妨。”
季莨萋一笑,“只是这盘破解之法,应当是不是大师自己想出来的吧,这样刁钻且隐蔽的方法,依照大师宽大为怀的心性,应当是想不出来。”
天涯眼中的赞赏更浓,“施主聪明。”
“只是不知,能破解此局的,是哪位高人?可是……极空大师?”
天涯摇头,“不是。”
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季莨萋忍不住又有点失望,但心里对那个与自己棋艺不相上下的“高人”又非常期待。
她的棋艺是靠着前世成育的大棋局给磨出来的,加上今世也没荒废,才会越来越精。
可是对方并没有如前世对棋艺已臻化境的棋艺大师做启蒙,仅凭着自己苦练,竟然已与她不想上下,她对那人,非常好奇。
“请问大师,那位高人的身份,可否相告?”
“阿弥陀佛,不是贫僧不说,只是答应了那位,不得说。还请施主见谅。”
答应别人的事,自然不能言而无信,出家人谨守承诺,她也不能勉强。
时辰差不多了,她想着房里的小家伙一直看到自己,只怕又要不安分,便告辞了天涯禅师,带着高畅离开。
人一走,天涯禅师一边收拾着桌上的棋子,一边漫不经心的说,“出来吧。”
房梁角落里的瓦片被卸下来,接着,一道白色的残影转瞬而至,稳稳当当的落在季莨萋方才坐的那的那张椅子上。
“你都看到了,你的棋招,胜了她。”
“嗯,最了解她的,果然是我。”
天涯被对方的自恋伤着了,不客气的看他一眼,问道,“你打算在我这儿躲在什么时候?”
对桌的男人妖孽般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唇瓣飞扬,黑眸幽深,他斜斜的趴在桌上,手指玩耍着棋盅里的白子,随口道,“你我多年不见,老友重聚,这么快就赶我走,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天涯拍他多事的手,将棋子收好,看都不看他,“我若是不够意思,寺庙都不让你进。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容的你胡闹。”
“胡闹吗?”他撑着脑袋,斜斜的仰着,“就是胡闹,又不是对你胡闹,你操哪门子心。”
天涯回头瞪他一眼,“这里是佛寺!出家人清雅之地,你来这里找人也就罢了,还带了这么多杀戮之人来。”
“就是杀的太多了,才要佛主净化。”他妖孽的脸上露出一分调侃。
天涯禅师瞪了他一眼,转身放置棋盒。“反正你赶紧走,寺庙人来人往,要泄露了风声,我可不负责替你周圆。”
“你放心,我就快走了,烦不到你两日了。”他说着,嘴角又缓缓勾起,脑中回忆着刚才在房顶偷看的画面。
小丫头已经长这么大了,她认真思棋的摸样简直太可爱了,害得他恨不得冲下来,将她抱在怀里好好揉揉。
三年没见,本以为随着时间推移,对她的记忆会越来越淡,但想不到有些东西,越是沉淀,越是浓稠。
走的时候,他说过,十六岁的时候,回来娶她,当时不过一时戏言,当午夜梦回,总伴着她的倩影入睡时,才多庆幸,临走时多说了那么一句话。
她会等自己吗?他不知道,但是他一到京都就打听了,她没嫁人,甚至没定亲。
想到这里,他就心潮翻涌,一路来的担忧惶恐,一下子烟消云散。
甚至连心,都泛着丝丝清甜。
“走了。”越想越迫不及待,他站起身,看了眼大门,终究飞上了房梁,还是那条道儿最舒服。
天涯收拾了棋盒出来,就见百里昭已经走了,他也没什么多余情绪,走到佛像前,便开始念经,禅房里除了那似有若无的佛经缓缓轻扬,再无任何声响。
季莨萋回到禅房,看到小桃怜果然已经等急了,秋染被那小魔怪折腾得头发都乱了。
她走过去,将人抱起来,“你又淘气了,不是说了不许欺负秋染姐姐。”
小桃怜看姐姐来了,小脑袋埋进姐姐怀里,吐着舌头,撒娇,“寺庙里都不好玩,秋染姐姐不带桃怜去找姐姐。”
秋染无辜极了,“我的七小姐呀,不是奴婢不带你去,这到处都是人,也有香客,也有和尚,出去冲撞了什么可怎么得了。”
桃怜虽然才四岁,但毕竟是个女娃,又是官家的小姐,不比普通人家的娃娃,可是半点马虎不得的。
桃怜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她想姐姐了,一个多时辰没见姐姐,这里又是个陌生的地方,她心里着急,又怕又想,这才折腾起来。
季莨萋对这个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妹妹自然格外清楚,捏着她的小脸蛋,轻斥道,“再怎么说,也不能欺负秋染姐姐。姐姐平时怎么教你的。”
也是自己平时太骄纵了,季家的女儿,又是在本家长大的,就没有一个不识大体,调皮捣蛋的,可偏偏就是季桃怜,从小手脚就利索,跑起来连奶娘都追不到,跟着季莨萋三年,季莨萋又宠着她。
这季府里明面上还有个大老爷、老夫人撑着,可府里就连扫马桶的下人都知道,真正做主的是五小姐。
五小姐疼惜的人,别人自然也当宝贝疙瘩捧着,三年下来,桃怜就被宠得越来越无法无天。
心里想着,季莨萋计划着,孩子虽说小,能纵容,但若是性格真这么长大去,那可是万万不行的。
捉摸着要不要请个女学师给桃怜开蒙了,官家的小姐通常六七岁才开蒙,但是桃怜性子活泼,早两年让她磨磨也好,反正季府现在只有她一个适龄的丫头,什么时候上学,也不用配合别人。
小桃怜埋着头,嘟嘟的道歉,“我错了……”
揉揉她的小脸蛋,季莨萋笑了,“知道错了该怎么办?”
小家伙很舍不得看了看桌上的素糕,捏了一块,犹豫半晌,才递给秋染,“秋染姐姐吃……”
秋染心里一柔,接过,喂到小桃怜唇边,“奴婢不吃,七小姐吃。”
小桃怜看了姐姐一眼,见姐姐点头,才嗷呜一口,含进嘴里,鼓着两个腮帮子一嚼一嚼的。
秋染是丫鬟,桃怜是小姐,小姐再不对,也不该向丫鬟示好,这个道理季莨萋也知道,但是她不希望桃怜仗着自己的身份就高人一等,长大了做个眼高于顶的娇蛮女子。
她希望桃怜从小就能明辨是非,对自己的好的人,要感恩,对自己的恶的人,才值得你摆谱记恨。
再大一些,桃怜会明白的。摸摸小丫头的脑袋,季莨萋笑着想。
桃怜感觉姐姐不生气了,小身子缩到她怀里,一双晶亮的大眼睛闪烁其光,这话双眼睛,明亮清澈、是每个不沾尘染的孩子都有的。
这就是季莨萋喜欢孩子的原因,因为他们太美好了,美好得你恨不得将全世界干净的东西都堆到他们面前,只为将他们眼底那份纯真留得更久一些。
到了晚膳时辰,用的是寺庙的素食,小桃怜吃的很开心,这两年老夫人的身子越发不好了,吃的东西也越来越素淡,小桃怜经常在寿安堂用膳,渐渐的也吃得清淡。
吃过饭,季莨萋想出去走走,可小丫头已经困了,来的路上颠簸,虽说睡了会儿,但是睡得不舒服,吃了晚饭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让秋染服侍桃怜睡觉,季莨萋带着高畅出去散步。
天已经黑了,寺庙里到处都能闻到古朴的檀香味,是从不同的佛堂传来的,这个时间,正是大师们各自回房自修晚课的时辰。
“小姐,方才……”
“刚才什么?”季莨萋看向吞吞吐吐的高畅。
高畅摸了摸鼻子,“方才在天涯禅师的房里,小姐可看到了什么人?”
“什么人?”
“小姐没看到吗?”
“没有。”
高畅眼底黯然一下,随即“哦”了一声。
季莨萋觉得她很不对,想追问,却突然听到远处有乌鸦的叫声。
天临寺的后山的确有很多飞禽走兽,但是声音却绝对传不了这么远,而且那乌鸦的声音感觉有些凄惨。
“好像出了什么事?”高畅往前头一看,就看到前面星星斑斑的火光。
“过去看看。”季莨萋道。
两人远远的走过去,就看到一大群和尚围着空地不知在看什么,那乌鸦的惨叫声就是从人群里传出来的。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有和尚双手合十,念了佛偈。
一人起,其他人也跟着悲鸣的念偈。
季莨萋更好奇的,让高畅去开路,等到走进去,她才看到,空地上三只乌鸦,都身受重伤,两只已经气绝身亡了,还有一只折断了翅膀,虽然暂无性命之危,但从它的凄厉的惨叫声可以听出,它应该也奄奄一息了。
“这是怎么回事?”季莨萋问了一个旁边的小沙弥。
小沙弥念了个佛偈,才说,“小僧等听到乌鸦叫声才出来,也不是很清楚。”
无缘无故怎么会有受伤的乌鸦掉在天临寺的寺庙里?
而且看着乌鸦的伤,应该是人为的,那仅活的一只,翅膀上的伤,像是用刀划断的,伤口看来很平整。
“寺中没人能救救它们吗?”季莨萋有些不忍,虽然是畜生,可是在她看来,有的时候,畜生比人还要通灵得多。
尤其又是乌鸦这种古往今来被人誉为邪物、凶鸟的动物,这种动物是最有灵气的,寺庙的人信佛,对灵性之物,应该不会袖手旁观。
“已经有人去请代主持和圆通师伯了。”
圆通是天临寺为数不多会医术的禅师之一。
乌鸦的叫声越来越小,看起来已经油尽灯枯了。
高畅拉了拉季莨萋的袖子,“小姐,只怕有问题。”
“什么问题?”她也知道有问题,就凭这三只乌鸦身上的人为伤口,那问题就不小。
“这三只乌鸦,大概是被人故意扔进来的。”
“嗯。”沉吟一下,季莨萋眯起眸子,“若是被人故意扔进来的,那就不会这么简单。”
她转身,离开这里,往其他地方走。
半夜爬床的男人
高畅浑身紧绷,死死的将季莨萋护在身后。
两人走了几圈,果然看到漆黑的树丛旁,也有呜咽的声音。
剥开草丛一看,也是半死不活的乌鸦。
“去通知人来,说这里也有。”季莨萋吩咐。
高畅答应一声,对空中比了个手势,暗示躲在暗处的哥哥好好守护小姐,这才离开。
季莨萋沿路一直看,一刻钟不知道,已经找到了十几只垂死的乌鸦。
摩挲着下颚,她眼眸微微弯起,等到高畅回来,她直接问,“方才你问我在天涯禅师房里有没有看到谁,你说的是谁?”
高畅一愣,垂下头不吭声。
“高畅!”她声音严肃了些。
高畅嘟哝一下,才小声说,“小姐猜不到吗?那天在街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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