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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蛇蝎毒后-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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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那有什么办法,金牌不见了,哪里还敢让外人知道?

    老夫人狐疑的看着两人四处翻找的摸样,不解的问,“她们怎么了?”刚刚才在较劲,怎么一下子就跑了?

    季莨萋温润的勾了勾唇,拍着老夫人的背,柔声道,“可能是丢了什么东西,让她们找吧,祖母,您也累了,我先扶您回院子去。”

    “嗯。”

    两人走后,暖月院的丫鬟们又急急忙忙的开始收拾,因为香草是季靥画的贴身婢女,自从季靥画受伤后,她的房间除了香草谁也不让进。暖月院的丫鬟也乐得清闲,可是现在香草死了,她们的小姐还在床上昏迷未醒,那她们就算再不想进去,也得去收拾。

    罗氏和张氏足找了三个时辰才离开,走的时候匆匆忙忙的,没人知道她们之前三个时辰都在找什么。

    帘朗阁的房间里,季莨萋把玩着手中的金牌,看着上面那用金光闪闪的一个“甲”字,嘴角泛起冷漠的弧度。

    “高畅,手脚挺快的。”她抬眸,看着身边伺候的高畅,笑着道。

    高畅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又有些得意的道,“一个不会功夫的女人,从她什么顺个东西算什么本事,小姐抬举了。”

    秋染噗嗤一笑,点了点高畅的额头,笑道,“说是抬举了,那你这脸红是怎么回事。”

    高畅挥手派开秋染,嗔怪的别过头去。

    几个丫鬟又笑闹了一会儿,季莨萋才道,“好了,今天一天你们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

    丫鬟们应道,末了,高畅又问,“小姐,给二小姐喂的药,明天还要不要继续。”季靥画疯可不是意外,季莨萋也从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凑巧的意外,她是算到秦家人早晚会找门来,事前就让高畅给了香草迷魂药喂给季靥画,喂得她浑浑噩噩的,等时机到了,才能表现出最真实的疯狂。

    而季靥画没让她失望,她疯的很好,她看得很满意。

    “继续喂,不过香草的尸体记得处理一下。”

    “是,奴婢知道。”高畅答完,又问,“小姐,你的伤,真的没事吗?”

    要说季靥画那点手劲儿,怎么可能一只花瓶就砸死香草一个练武出身的人,更不用说从内室仍一直花瓶到外室,才能正好砸中罗氏和张氏的头,并确保她们伤的不轻。

    今日从一开始,高然就藏在房间里,香草的死,两只花瓶,都是高然的手笔,就连那支匕首,也有高然的暗中内力加持,否则怎可能这么笔直的朝她们射去。

    “擦破点皮,不要紧的,要不是还留那个张氏有用,我也不需费心费力的救她。”

    “小姐,那秦家二夫人能有什么用?您今天就算救了她,她也不会感恩戴德回报您,您又是何必,让她死了算了。”灵竹撇撇嘴,不太满意的嘟哝。

    小巧敲了这不开窍的小丫头一下,嗔道,“你又忘了小姐说的了,谁留那秦二夫人有用啊,小姐要的是秦妙惜。”

    季莨萋赞赏的对小巧点点头,这丫头的确越来越会揣摩自己的心意了。

    “小巧说的没错,我要的,是秦妙惜。”

    灵竹这就更不懂了,“一个病秧子有什么用?”

    “她的用处可大了。”季莨萋神秘的说了一句,就不再多言,转而不耐烦的道,“好了,都散了,别围着胡闹了。”

    丫鬟们这才吐吐舌头,纷纷离开。

    季莨萋将那金牌亲自放到箱子里面,才笑着上床休息。

    这个晚上,帘朗阁很安静,可京都城的另一个地方,却喧闹冲天。

    “什么?不见了?好好的怎么会不见了?!”秦老夫人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登时翻起,撒了一桌的茶水。

    罗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眼睛都肿了,“母亲,我也不想,可当时的情况太混乱,您看我的头,您看二弟妹的头……”

    “你们的头比金牌贵重?”秦老夫人震喝一声,气得浑身颤抖,“你们十条命,也不如拿金牌的一个边角。”

    张氏闻言也跪了下来,凄厉的道,“母亲,我们明天又去找,只要金牌是落在季府的,就一定能找到,相信季府也没那个胆子敢私藏先帝御赐之物。”

    “荒唐!”秦老夫人一个茶杯砸下来,砸在张氏身上,她被烫的差点跳起来,但还是忍住了,跪着没动半分。“秦家丢了先帝御赐的金牌,你还想告诉别人?你吃疯了吗?!要是有心人参上一本放到皇上跟前儿去说一句,你可知道事情会有多严重,我们整个秦府,都要人头落地!”

    人头落地!

    张氏万万没想到事情会严重成这样,她顿时慌了,罗氏也吓得又哭了起来。

    秦老夫人听得耳烦,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是杀人可以解决问题的了。

    东西在季府丢的,看来这个季府,她是得亲自去一趟了。

    “起来!”

    两人默默含泪的站起来,秦老夫人跟身边的魏妈妈吩咐一句,魏妈妈听完怜悯的看了罗氏张氏一眼,对外头唤道,“来人,替大夫人、二夫人收拾行李,回罗府、张府。”

    “母亲……”

    “母亲……”

    两人大叫,完全没想到老夫人竟然要赶她们离开秦府。

    秦老夫人阖下眼睛,威严的说,“找到金牌你们便可回来,若是找不到,此事我会亲自上禀皇上,到时候遗失金牌的死罪,你们就只能担着了。”

    “母亲,求求你救救我们,我们不想死啊……”两人哭得梨花带雨的扑到秦老夫人脚下,抱住她的腿就不撒手。

    秦老夫人冷漠的一蹬腿,将两人踹开,淡淡的道,“东西是你们弄丢的,弄丢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这个后果?”

    

 秦老夫人亲自出马

    张氏呜咽的道,“就算母亲要我们承担,也请不要送我们回娘家,那岂不是……岂不是会连累娘家。”

    “哦?”秦老夫人讥讽一笑,无情的道,“你们嫁入了秦家,就是我秦家的人,娘家算什么?不送你们回去,难道还在外面给你们安个地方,这还不是告诉全京都的人,我们秦家出了问题?”

    两人面如死灰的趴坐在地上,最后还是被魏妈妈命人抬走的。

    送走了两人,魏妈妈为难的问,“老夫人,真的要让大夫人和二夫人担着?”

    秦老夫人冷哼一声,“她们俩,只怕担也担不住。”顿了一下,又叹息一声,“若是实在不行,只怕真会搭上罗家和张家。不过为了秦家牺牲,他们也死得其所了。”

    魏妈妈眼底掠过一丝怜悯,还是点点头,“老夫人说的是。”

    第二天一大早,季莨萋还在用早膳,小巧就带了消息进来。

    “小姐,秦府的老夫人来了,现在刚过了小花园,正往老夫人的寿安堂去。”

    季莨萋放下筷子,眼底掠过一丝狭促,“来了客人不知道带到正厅,反而带去寿安堂,是谁带的路?”

    小巧想了一下,回答,“好像是大夫人房里的喜春。”

    喜春吗?

    “替我找套不打眼的衣服。”季莨萋吩咐道。

    “是。”小巧立刻就去。

    等到换好了衣服,听说秦老夫人已经与季老夫人相谈甚欢上了,季莨萋冷笑一声,带着几个丫鬟走了过去。

    一路过去,季莨萋敏锐的发现到处都是陌生人。

    小巧解释道,“小姐,都是秦家的人,秦老夫人说是要上山还神,顺路过来看看老夫人,所以带了很多婢子。”说着,她又压低了声音,神秘的道,“这还不止,外院还挺着一百护卫,说是护送秦老夫人上天临山的。”

    护卫,婢子,这一下子竟有超过两百人。

    季莨萋笑得有些淡漠,没想到那金牌竟然这么值钱,虽说她早就知道秦家有个堪比“免死金牌”的先帝御赐之物,但时过境迁,一朝天子一朝臣,先帝的东西,在现朝可不见得多管用,定过也就起个震慑作用。

    但不想秦家倒是真看得起那面金牌。

    到了寿安堂时,季莨萋看到门口站了一个锦衣华服的陌生妈妈正和花妈妈闲聊着,看到她来了,花妈妈道了句歉就走了过来,小声的道,“五小姐,您怎么过来了。”

    季莨萋一笑,“自然是来给祖母请安的,花妈妈,这是怎么了?府里还客人了?”

    花妈妈脸色沉了一下,谨慎的看了那陌生妈妈一眼,才压低声音道,“是秦家老夫人亲自来了。五小姐,今日老夫人不见人,您先回去吧。”

    可花妈妈的话音还没落下,那陌生妈妈突然走过来,笑呵呵的问,“花妈妈,这位,想必也是季府的小姐吧,但倒是眼生的很,不知是府中几小姐?”

    花妈妈滞了一下,脸板着,显然不想回答。

    那陌生妈妈却不依不饶,笑呵呵的直接对季莨萋道,“老身姓魏,是服侍秦老夫人的人,不知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原来是魏妈妈。”季莨萋礼貌的点点头,又看向花妈妈。

    花妈妈见她视线扫过来,知道她的心意,叹息着介绍,“魏妈妈,这是我们府中的五小姐。”

    “啊,原来您就是那位五小姐,可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魏妈妈惊叹的道。

    花妈妈怎会不知魏妈妈是装蒜的,都是几十年的老人精的,谁也不是省油的灯。花妈妈咳了一声,对季莨萋道,“五小姐,老夫人正在见客,您晚些再来吧。”

    可花妈妈话音一落,魏妈妈就不赞的说道,“别啊,我家老夫人可是听说了季府回来了位五小姐,早就说想看看了,既然今日缘分到这儿了,若不,五小姐就进去给我们家老夫人请个安。算来,我家老夫人也是五小姐的外祖母。”

    挂名的外祖母罢了。

    季莨萋笑得还是那么含蓄温婉,点点头,从善如流,“到底是长辈来了,莨萋是该请个安的,花妈妈,劳烦你通报一声。”

    花妈妈还想说点什么,可魏妈妈已经热情的拉住了季莨萋的手,连连的又是夸赞了她一番,硬是将花妈妈要说的话给塞回了肚子里。

    花妈妈很不服气,可是五小姐心意已决,她也不好再劝,只能进去通禀。

    果然,季老夫人听到季莨萋来了,脸色马上就不好了。反倒是秦老夫人笑呵呵的道,“就是那个叫莨萋的丫头吧?她的名字我可是听了不止一回了,早就想见见了,既然来了,就让她进来吧。”

    秦老夫人都这么说了,季老夫人就是再不愿,也不好说出小家子气的话,只能点头应允。

    季莨萋进来时,脸上始终带着温润的笑给请了安,秦老夫人精明的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儿,遂和煦慈爱的道,“好丫头,别多礼了,快起来我看看吧。”

    季莨萋起身,抬起头来迎视上去。

    秦老夫人一愣,要说她位列高位数十年,已经有多久没人敢这么直言不讳的迎视她的目光了?就连她的女儿媳妇,也大多是垂着头听她的吩咐,还没一个敢这么神气的与她对视的。

    精明老练的眸子狠狠一敛,几乎是一瞬间,秦老夫人就对眼前这个小丫头上了心。

    年纪不大,看来不过十二三岁,个头也小,身上穿得倒是周正,但也并非特别打眼,整个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精灵,但又不是那种锋亡展露的类型。

    若是平常见到这样一个孩子,秦老夫人是会忍不住高看两眼的,毕竟胆识,气度,穿衣打扮的风格都算得上聪明。别的不说,单说她的这身衣服,通常那些穿的过于朴素,或过于高贵的人,反倒都不是什么能干的货色,像她这样穿的不上不下,又不会让人觉得寒酸,也不会让人觉得高傲,反倒是最招人缘的装束。

    “果然是个漂亮的孩子,昨个儿我就听我那两个不中用媳妇儿说了,她们可是把你夸了好一顿呢。”

    季莨萋害羞的红了红脸,谦卑的道,“秦老夫人说笑了,是两位伯娘抬举莨萋了。”

    “你这孩子就别谦虚了。你是什么人,我还看不出来吗?”

    这句话带着歧义,秦老夫人也没掩饰,在场的人,自然都是听懂了。

    季老夫人的脸立刻就白了,她是没想到秦老夫人会说出这种话来,她一个长辈,对晚辈说出这种类似于挑衅的话,简直是有失身份。

    可是她偏偏真的说的,还说的咬牙切齿,让人甚至能清晰看到她眼底的火光。

    花妈妈和魏妈妈在旁边安静的看着,花妈妈脸上愁色加重,魏妈妈却是笑容满面的,仿佛完全感受不到房间里突然生出的古怪氛围。

    季莨萋但笑不语,她没想到第一次和秦老夫人见面,对方会这么沉不住气。

    看来还是给那枚金牌闹的。前世的她也见过秦老夫人,在一次宴会上,当时她已经是司苍宇的妻子,跟随他一同出席一场晚宴,当时秦老夫人坐在高位,与几位位高权重的诰命夫人正在说着话。季靥画坐在她旁边,犹如仙女降临,美得脱离凡尘。

    那一晚,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季靥画,对于这位二姐,她一直都是羡慕的,羡慕她的容貌,羡慕她的身份,羡慕她能被众人簇拥,享受世上最好的风景。

    可是用她现在的阅历和经验,在回想一次,让她记忆最深的,却是这位秦老夫人。一个武将之妻,一个没有任何册封的无品贵妇,却能站在京都名媛圈的志高点,享受着那些身份显赫的男男女女的巴结讨好。

    这除了因为她秦家身份不俗外,还有一个原因,这位秦老夫人有一种让所有人臣服的气势。于是不知不觉,她占据了京都女人圈的顶级位置。

    想象一下,秦家的男人骁勇威严,然后傲视群臣,秦家的女人气势迫人,成为领群之羊,里应外合,这就是秦家固若金汤,让所有人忌惮的秘诀。

    而相比之下,只会搔首弄姿的季靥画,根本就不足为据。季靥画是一个女人,一个美貌的女人。可秦老夫人却代表了一群女人,一群京都最声名显赫的女人。

    回过神来,季莨萋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不知秦老夫人今日来季府做客,可是为了母亲与二姐的事?”

    她话音一落,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谁也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秦氏和季靥画,秦家今日来季府,显然就是兴师问罪的,但是她们却先礼后兵,一直在寒暄,这就说明她们不打算跟季家撕破脸皮,走得是怀柔政策。

    按理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秦老夫人一直没提秦氏和季靥画的事,那老夫人也乐得跟她周旋,毕竟不管是什么谈判,都希望双方都能保持柔和,大家好好谈。

    可是季莨萋一句话,却让现场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她如此直接的开门见山,倒是让原本想走“软刀砍死人”的秦老夫人踯躅了。

    沉吟了一下,秦老夫人开口。“你这丫头倒是灵巧得很,没错,我的确是为了我那不中用的女儿和外孙女来的。”说着,她转首看向季老夫人,无形中面孔也威严了起来,“亲家老夫人,不知我的女儿和外孙女,现在可好?”

    季老夫人到底也是阅历十足的人,并没被秦老夫人的威慑所震,只是平静的道,“实在惭愧,还劳累亲家老夫人亲自来一趟,不过她们都还好,亲家老夫人就不必忧心了。”

    

 解除禁足

    “还好?我怎么听说,我那女儿被禁了足,那我外孙女,还得了失心疯?”

    她话音刚落,季莨萋突然皱着眉打断,“秦老夫人请慎言,失心疯可不能胡说,说了,可是要去疯人岛的。”

    秦老夫人目光一瞪,不可置信的看着季莨萋。

    好,很好,这个小妮子竟敢威胁她。她表面上是提醒她慎言,可实际上却是警告她,若她真的抓着季靥画在季家疯癫的事不放,她们就索性送季靥画去疯人岛。

    这个小丫头,小小年纪却已经心机不轻,难怪靥画那个丫头会斗不过她。连她都敢挑衅,这丫头的胆子看来比她想象的更大。

    “莨萋,不得莽撞。”季老夫人轻描淡写的斥了一句,然后对秦老夫人道,“我这孙女被我惯坏了,说的话不中听,请亲家老夫人别放在心上。”

    秦老夫人笑着点点头,深沉的目光又在季莨萋身上扫了一圈儿,才说,“忠言逆耳,不中听的话,有时候才是有用的话。莨萋丫头说得很好,她这么为她二姐着想,也让我这个做长辈的,很惊喜。”

    惊喜两个字,她特地加重了语气。

    季莨萋却仿佛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还羞涩的垂垂眸,承了她的夸,“秦老夫人严重了,莨萋与二姐姐妹情深,自然是不希望二姐去那怕人的地方。听说进了疯人岛的人,一辈子都出不来,那可真是天大的折磨,和一群人疯子同吃同住,不疯也给逼疯了。”

    “你说的对。”秦老夫人依旧笑得慈爱和煦,末了,她又道,“靥画的事暂且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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