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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蛇蝎毒后-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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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家的豪华

    秦顺宏,洛阳人,先帝二十九年武状元出身,其家族不兴,原只是个乡下耕田的小子,却因天生神力,而在万人竞争的武状元一夺上,力压群雄,成为皇上钦点的第一神力。

    其后因为没有后台,尽管得了个武状元称号,他却连个上得了台面的武官都当不上,最后幸得当时的禁军统领看重,招入禁军,担任小卫,三年后,升为队长,又过三年,一场宫廷刺杀,他英勇无畏,为救先帝,险些命丧当场。

    先帝念其忠心耿耿,以千两黄金重赏之,秦顺宏却一口回绝,只说,请求皇上将他调离到战场,他想保家卫国,上阵杀敌。

    所谓好男不当兵,当时七国正是乱战之期,多少男子为了逃避军役费尽思量,到处疏通,可秦顺宏已身为禁卫军一组队长,却自愿放弃五品高官,到边境却当一个小卒子。

    先帝大为感动,一口允了他的要求,并且亲自为她做媒,许了当时的府门提督左昌之女为秦顺宏发妻,也就是现在的秦家老夫人,左氏。

    小登科后,秦顺宏跟着那一届的新兵到了边境,短短五年,他从一个无品小卒,升为三品副将,在军中人气高涨,就连敌军也隐隐将这个敢杀敢打,每次出战都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小副将上了心,而己方的元帅自然也大为高兴,自己的手下有这样能耐的人,到底是振兴士气的。

    五年之后又十年,直到那场仗打完时,秦顺宏已赫然位列三将之首,当之无愧的第一将军,其在军中的地位,仅次于元帅。

    战后自然是衣锦还乡,先帝龙颜大悦,不止让秦顺宏保留将军之位,还封他为京都三军统领,直管京都所有兵马分布。

    自此,秦顺宏从一个种田小子,正式成为了朝堂上一位谁都愿意巴结讨好的势力大员。

    而秦顺宏的妻子也不负众望,在之后,为丈夫诞下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秦茂,二小子秦程,三女儿自然就是秦氏。

    而或许是秦顺宏的血脉原因,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俱是人中龙凤,秦茂三岁会武,七岁布阵,十岁踏进军营,跟随父亲上阵杀敌。秦程也与哥哥不遑多让,从小拜得山中名师,十四岁下山归家时,已是一身武艺,当年便拿下了武状元一勋,其后跟随父亲与哥哥,上阵杀敌。

    就连三女儿秦氏,虽说性子骄纵任性,却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性子,所谓将门虎女,便是如此,她为人冷静,对待敌人心狠手辣,手中染血无数,却从不觉得自己这种强横霸道的性格有何不妥,因为她的父兄,就连她的母亲,都是这样的性格。

    直到先帝病逝,新帝登基,秦家拥护当时的太子,也就是如今的皇上荣登九五。而新帝登基后,不久边境出现战乱,新帝派遣曹家军出战边境,只可惜没过多久,传来战败的消息,就连曹元帅也落入敌军手中。

    曹家和秦家不同,曹家为三朝元老,在秦顺宏才是个种田毛孩子时,曹家已是蜀国第一次军家,而这次的曹家军蒙难,新帝大为震怒,加上朝中佞臣怂恿,新帝刚刚登基,正是多疑之时,立刻怀疑曹家与敌军勾结,要对蜀国不利,当即,立派秦家出兵,这一站,秦家大胜,曹家也从此退出了政治的舞台。

    而其后,秦家仗着皇上荣宠,几十年来,一直顺风顺水,直到今日,已成为蜀国当之无愧的第一家族,除了皇家外,只怕蜀国内,再无任何家族能与之抗争。也因此如此,秦家的宅子越变越大,从最初的二进院子,慢慢扩建,成为现在京都中最大的官家府邸。

    而此刻,在这栋硕大华丽的建筑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守门的温妈妈领着身后的喜春,一路从大门口,走到后院里,喜春看着眼前的雕梁画栋,精美绝伦的建筑群,小嘴痴痴的张着,合都合不上。

    这就是秦府,整个蜀国最传奇的地方,果然是亭台楼阁,琼台玉宇。看看人家每栋阁房的顶盖,竟都是用的黄琉璃瓦镶绿剪边做的,不止大气,恢弘,还造价不菲,听说一块的黄琉璃,就要卖十两到二十两银子不等,再看着整片的琉璃瓦片,只怕已有成千上万片吧,那不就是光瓦片就几十万两?

    喜春心里惊叹,连忙又将视线放在路过的假山草林上,那些摆在草地上的花卉她不认识,但是却知道,那些品种她在季府都没见过,其中她还见到一株黑色的花,那是什么花?还是花是黑色的吗?

    而那些假山上流淌下来的清澈水泉,喜春凑近去闻,竟还能闻到其中的甜美香气。

    此时,走在她前面的温妈妈说道,“那是清泠山上的山泉水,那儿的水养人,咱们秦府院子里但凡能看到水的地方,都是从清泠山上运下来的,为了保证那水不死,灵活,府里专门有人,每日带着二十壮汉上山担水。”

    每日上清泠山上担水?天啊,那清泠山可比天临山还要远,单是马车行程,一趟来回也要三五个时辰,秦府竟然就为了那又不喝,只是用来装饰的水,每天派专人去清泠山担水回来?这可真是……财大气粗啊。

    “温妈妈,那是什么?”喜春已经知道了这妈妈姓温,嘴甜的唤了一声,手指指着远处正在修建的半栋画楼,好奇的问道。她看到那画楼的屋顶已经修好了,却不似别的建筑一样,用的黄琉璃镶绿边的顶瓦,而是用的另一种更加洁净,更加透明的琉璃瓦,顿时觉得好奇极了,她还从来没见过那种透明的瓦片。

    温妈妈少见多怪的瞥她一眼,笑道,“我是我家老夫人为大小姐准备的,我们家大小姐从小跟着几位少爷在边境之地,据说在边境禹城的府邸里,大小姐就有一动专门给她赏星赏月的画楼,咱们老夫人心疼大小姐,自然得赶着在她回京之前给修建好,我们家大小姐据说是每晚不赏月就睡不着觉的。你可不知道,那透光的琉璃,可是从西域买回来的,一块足要五十两黄金……”

    “啊……五十两黄金……一块?”喜春诧异得当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不过转念又想到那个传说中的秦家大小姐,不禁又看了一眼那虽然还没建成,却可窥得必是美艳绝伦的透明画楼,心里生出一股复杂的情绪。

    要说这秦府啊,除了一位老夫人,两位老爷,四位少爷最出名外,其次名声相当的,便是秦家的大小姐秦千蕊和二小姐秦妙惜了,秦家两位小姐,从小并就不在京都长大,而秦家大小姐是因为天生性格彪悍,从小就随军驻扎在边境禹城的秦府宅邸里,秦家二小姐却是因为身体孱弱,跟了其父,也就是秦家二老爷秦程年轻时那个师门,在山上静养,十六年来从未下过山。

    这两位秦家小姐原可是不少京都青年才俊,挤破了脑袋想联姻的目标,但自从有人传言,这两位秦家小姐其貌不扬,大小姐秦千蕊不止貌丑,脸上还有块青色的胎记,加上常年在禹城长大,长得又黑又壮。二小姐秦妙惜更是个病秧子药罐子,天天都吐血,逢三叉五还闹个气绝,常年在鬼门关前转悠,身上阴气又重,又干又瘦,长得就像个鬼一样。如此,那些打着靠联姻与秦家攀上亲事的京都男子们,便歇了心思。而转而将目光盯在蜀国第一美人季靥画身上,要知道这季靥画也是秦家的外孙女,加上人又美丽,知书达理,简直跟仙女一样,要是谁娶了她,那才真正叫做权色兼收。

    想到那丑的很熊一样的秦家大小姐还有这么栋美轮美奂的画楼,喜春真真是感叹人生无常啊,果然有的人就是这样,即使本身条件再不好,却耐不住天生就是个人中之凤,即便是天上的星星,要想有,也自有人成群结队的为她去摘。

    眼底的羡慕一闪而过,喜春此刻当真生出了一种,果然千好万好,不如投个好胎好的想法。

    转眼间已经到了秦家老夫人居住的福康院,温妈妈与门口守卫的丫鬟说了一句,那丫鬟目带探寻的扫了喜春一圈儿,落下一句,“等着,我去通报魏妈妈”便进去了。

    温妈妈见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便凉凉的道,“你在这儿等着,一会儿有人带你进去,我那儿还离不开人,先走了。”

    “劳累妈妈带路了。”喜春很有眼力见的顺势塞了块小锭子给温妈妈,温妈妈巧妙的藏在袖子里,手指掂量掂量,露出一抹笑意。

    喜春并没有等多久,很快那去带话的丫鬟就出来了,傲慢的对喜春道,“老夫人这会儿正在看书,你先等等,等老夫人看完了,自会传你进去。”

    喜春连忙应道,心里却暗忖,也不知道这个丫鬟是怎么带话的,她可是大夫人派来的人,这秦家老夫人怎么连亲生女儿的事都这么不咸不淡的?但她没敢多问,只能乖乖的站在一边,双眼望眼欲穿的盯着院子里头。

    又过了大概一个多时辰,喜春等得热汗都出来了,才见里头出来个穿着不俗,容貌姣好的大丫鬟,对着外头问道,“哪个是季府来的?”

    

 罪魁祸首,带回来

    喜春连忙迎上去,“见过这位姐姐,我便是季府大夫人派来参见秦老夫人的。”

    那大丫鬟上下打量了喜春一圈儿,看她的穿着顶多就是她们秦府三等丫鬟的服饰,不禁嗤笑一声,问道,“怎的姑小姐也不派个得体的丫鬟过来,不知道还当你是洒扫的丫鬟。”

    喜春在四香园的身份的确不高,只是个二等丫鬟,却也与那些洒扫的三等丫鬟差了一大截,这位秦家的大丫鬟说话可真是不好听。

    可尽管心里不悦,喜春还是笑眯眯的道,“姐姐说的事,可季府哪里有秦府大气豪迈,咱们家老爷,更是比不上秦家的那几位大人物。”

    秦家大丫鬟听着心里乐呵,眉眼间更显傲气,一挥手绢,对着身后的喜春道,“跟着进来吧,老夫人要见你。”

    待走近福康院,喜春眼睛都直了,不愧是秦家老夫人住的院子,端看着四周的花卉摆设,只怕只有皇宫里的御花园才能与之媲美了吧。

    那大丫鬟一路看着喜春的表情,面上露出一副好笑的神色,心里嘟哝,果然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

    到了福康院的主厅,那大丫鬟示意喜春在门口等着,她便进去通传,过了一会儿,帘子再次撩开,大丫鬟扬眉道,“进来吧。”

    喜春急忙战战兢兢的走进去,全程头都不敢抬,只到了屋子正中央,才对着前方鞠躬一拜,请安道,“奴婢喜春,奉我家夫人之命,给老夫人请安。”

    上头久久没有声音,只有纸张的翻阅声,喜春也不敢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喜春保持了同一个姿势至少一炷香的时间,额上都密布出来了热汗,才听上头如同天籁的两个字响起,“起吧。”

    喜春一喜,连忙站直了身子,却发现大秋天的,她的整个后背却已经湿了,也不知是热湿的,还是冷湿的。

    “她叫你来,就是为了给我这老太婆请个安?”秦老夫人的声音不似季家老夫人那位威严精明,而是从骨子里带着一股慵懒散漫,像是对什么都漫不经心似的。

    喜春到现在还没敢看这位享誉京都秦门当家人的容貌,只是垂着脑袋,老老实实的交代,“回秦老夫人,我家夫人说,有一事想请您帮忙,希望您念在母女一场的份上,容了她的苦衷,救她一命。”

    “哦?”轻轻的搁浅声,大概是秦老夫人将书放下了,她的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笑意,“倒是有趣得很,多少年没见她回过一趟家,这次派人回来,怎的就没命了?你给我说说,她是怎么个没命法?”

    怎么个没命法?这要怎么说?

    喜春为难了,咬着唇瓣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却听此刻,另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响起,“老夫人,您就别逗这小丫头了,她也是个传话儿的,咱们还是先想想姑小姐的事吧。”说话之人五六十岁,却脸色红润,如同只有四十一般,长得极具威严,这人,便是老夫人身边的贴身妈妈,魏妈妈。而刚才带喜春进来的那个大丫鬟,便是魏妈妈的干女儿秋瓷,长得水灵可人儿,已是老夫人内定的四位少爷之一的姨娘人选,从小跟着老夫人身边长大,过得倒是比两位不在老夫人身边的大小姐,二小姐都好。

    “那丫头不是放了死话,不求我这个老太婆插手她季家的事吗?怎的这次又主动求饶了?”秦老夫人像是记了仇,冷哼一声,说道。

    魏妈妈无奈的朝秋瓷使了个眼色,秋瓷立刻乐呵呵的走过去,贴着秦老夫人的身边,柔柔软软的嗔道,“老夫人,您怎的就板上脸了,往日您都是和和气气的,怎说起姑小姐就不高兴了,秋瓷还是喜欢老夫人温柔的时候,您老就别置气了,气多了可是伤身子的。”这秋瓷极懂得说话的艺术,一句话阴阳顿挫,不让人觉得巴结,又让人觉得真诚,立刻将秦老夫人逗乐了。

    “你这臭妮子,就会编排我。”说着,点了点秋瓷的额尖儿,秋瓷配合的吐吐舌头,恬笑一记。

    喜春简直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刚才带自己进门的那大丫鬟在秦老夫人面前竟然这么受宠,心里惊讶之余又暗暗松了口气,幸亏自己没得罪她,否则耽误了夫人的大事,回去还不被夫人扒下一层皮。

    魏妈妈和秋瓷一同求情,秦老夫人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她慢条斯理的从秋瓷手里接过一杯清茶,随口的问道,“说吧,她要求什么事。”

    喜春心底松了口气,将大夫人对自己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可她一说完,却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脆响,竟然是秦老夫人将茶杯搁下的重击声。

    “荒唐,她这段时间做的事以为我不知道吗?做了那么多糊涂事,现在想起来补救了,当初怎么不长点心思?”秦老夫人震怒一声,显然是动了真火。

    魏妈妈和秋瓷连忙又是一阵安抚,喜春却已经急得汗流浃背了,连忙颤颤巍巍的道,“秦老夫人息怒,您息怒……”

    “是啊老夫人,那毕竟是姑小姐,是您的女儿,您再怎么生气,也总不能见死不救……再说……”魏妈妈附在秦老夫人耳边嘀咕一句,“再说您不为姑小姐,不也得为了靥画小姐,大小姐和二小姐您是指望不上了,靥画小姐,可是您最后的希望。”

    秦家入朝两代,也有妃子进入后宫,却总是被压了一头,秦老夫人是卯足劲儿的把念头动在现如今的几位青年皇子身上,而秦千蕊和秦妙惜这两个亲孙女,却各有各的毛病,完全不能担任一国之母的重任,她是打小的便对季靥画存了心思,蜀国第一美人,美貌与才华并重,又是她秦家的外孙女,这样的身份,才是未来皇后的最佳人选。

    想到纵然自己的女儿不争气,可外孙女却是割舍不下,秦老夫人慢慢平静下来,转首对秋瓷吩咐,“去将大太太和二太太叫来。”

    秦家大太太,秦茂的结发妻子,罗氏,秦家的二太太,秦程的结发妻子,张氏。这两人接到老夫人的诏令,立刻丢下手中的事便赶来了,一进房,看到地上还跪着个眼生的丫头,二太太张氏眼神动了动,又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向秦老夫人请安。

    “起来吧。”吩咐两人不必多礼后,秦老夫人直接吩咐,“你们俩,回头跟着丫头去趟季府,将那臭丫头和靥画给我带回来。”

    罗氏一愣,张氏眼底的幽光却是更深了。

    “母亲,您是说三妹?”罗氏问道。

    秦老夫人烦躁的揉了揉眉心,轻嗯一声。

    张氏却是在心里一惊后,咬着唇犹豫了一下,才轻柔的说道,“母亲,现在的情况,靥画那丫头她……”

    秦老夫人蹙了蹙眉,抬眼看向张氏,“她怎么了?”

    张氏满脸错愕,似乎没料老夫人竟然还不知道,“您不知道?昨个儿元烨那小子不是说过来给您请安,他……没与您说?”

    “昨个儿?”秦老夫人回忆了一下,眼睛看向身边的魏妈妈。

    魏妈妈代为解释,“二太太,昨个儿四少爷没来过福康院,您是不是记错了?”

    “没来?怎么会?他不是说要亲自与您交代的,怎的那孩子居然没说……”张氏显然错愕极了,昨天下午秦元烨回来,就说什么季家出了位郡主,什么季呈被京兆尹带走了,又是什么季靥画受伤了,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她原还以为儿子是胡言乱语,后来问清楚后,则是大为震惊。当即就要过来跟老夫人禀报。

    可是儿子却拦住了她,说是他要亲自跟老夫人说,接着就走了,到今天,直到刚才老夫人来唤她,她还以为是说昨天那件事,却不料老夫人叫她去季府将三妹和靥画带回来,可靥画有伤在身,怎能随意移动,她狐疑的一问,才发现儿子竟然没告诉老夫人,这是怎么回事?那那臭小子昨晚上去哪儿了?

    “你就说,到底是什么事。”老夫人懒得听张氏那一惊一乍的,拧着眉只问了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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