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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蛇蝎毒后-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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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救

    可是老夫人此次的举动,却让她再难心甘情愿的拿出一分钱给寿安堂,她甚至心里隐隐发誓,若是老夫人当真不管她,那她将来宁愿和大房二房合作,也不会再便宜这个利用了自己,却不管自己死活的老狐狸。

    而如今季莨萋又强调了一遍,并且明说了她们肯定不会帮自己,那好,那她们的合作就就此终止好了,三房不再担负寿安堂的费用,季莨萋也再不能巴着寿安堂拿好处,既然不是同路人,那就索性桥归桥,路归路好了。

    豁然起身,三夫人捏着自己的绣帕,手指的苍白显示了她现在的心情有多激动,“好好好,你们都不帮我,那就别怪我不顾一家人的情面了。”说着,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看着那战栗气愤的背影慢慢消失,季莨萋唇边却挂着淡漠冰冷的笑容。

    秋染一直在房间伺候着,眼下见三夫人气冲冲的走了,不觉担心,“小姐,三夫人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还想对您动粗?”

    “动粗?不会。”平淡的瞳眸里射出一缕精光,季莨萋收回视线,将手中的茶喝尽,咂着嘴道,“只是财路那方便,她是要断干净了。”

    财路方面,那不是说……

    秋染眼神一惊,讶异的捂着唇,“三夫人用钱财威胁小姐。”

    “不,她是想通过我,威胁老夫人。”季莨萋说完,正好小巧和灵竹端了热菜进来。

    等到饭菜上齐了,季莨萋随口道,“都坐着一起吃,今日一天,你们也忙坏了。”

    几人不好意思的连连摆手,“小姐,我们不饿。”

    “不饿?忙活了一天怎会不饿,行了,别让我说第三次,这个时候厨房都下工了,你们若不吃,就要等到明早才有吃的了。”

    几人对视一眼,本还想推辞,可看到季莨萋严厉的眼神,又只好答应,灵竹匆匆跑去拿了几个碗,坐下后几人却浑身不自在,只是小口小口的吃了几口,菜夹得少,几乎只是吃饭。

    季莨萋摇摇头,也不勉强她们。

    一顿饭吃的快速,等收了桌子,季莨萋也洗漱完毕,换了衣衫,秋染见房间里没了别人,才又开口之前的话题,“小姐,你说三夫人是真的要与咱们交恶吗?”最后那句“别怪我不顾一家人的情面”,实在是太严重了点,弄得秋染也紧张不已。

    季莨萋好笑的看她一眼,“担心这么多做什么,你以为我会给她机会?”

    额,这是什么意思?

    秋染眨眨眼,显然没有弄明白。

    季莨萋本不想多解释,她本意是想秋染自己猜出来,可是看她那迷茫的样子,估计给她一百年也猜不出来,她只得叹了口气,为秋染解惑道,“我和老夫人拒绝帮她,在这季府内,你说她还能求谁?”

    “三老爷!”秋染脱口而出,想想又觉得不对,若是三老爷那儿有用,那三夫人还至于求到老夫人那儿吗?迟疑了一下,她迅速改口,“大老爷,大老爷一定能帮。”

    季莨萋平静的笑笑,清澈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秋染,没有回答。

    秋染狐疑的皱皱眉,小心的问,“不对吗?不是大老爷?”

    季莨萋一笑,“田家怎么说也是京都的老商家了,这次却受到这样的屈辱,你没听三夫人说,是有人向那个京都府尹发了话,而什么人是能让京都府尹都听命行事的呢?父亲一个区区侍郎,官职与京兆尹差不多,他要如何去出这个头,出了头,人家又会搭理他吗?”

    这一番分析,等于简洁的将事情都摊开了,秋染满脸震惊的听完,突然一拍脑门,吐口而出,“是大夫人,三夫人想去求大夫人。”

    季莨萋一笑,总算对她的智商满意了,还好,不是太笨。

    可是一扭头,秋染又困惑了,嘟哝道,“但是不对啊,大夫人不是被禁足了吗?都断了外界的联系了,她还怎么对付田家?”

    “你倒是聪明。”季莨萋毫不吝啬的给予她肯定。

    这夸奖却让秋染更不解了,睁着一双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她。

    季莨萋一边往床榻上走,一边慢条斯理的解释,“所以这次针对田家的这件事,不是秦氏做的,而是……”她眼神一动,冷笑一声,“季靥画。”

    “二小姐?”秋染一愣,显然是被这个答案给惊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二小姐竟然会主动插手这些不干净的事,毕竟她不是一向很在乎自己的形象吗?

    只是她哪里知道,当田晨出现后,季靥画是真的慌了,慌不择路下,才会做出这种双手染黑的事,要知道若是秦氏的话,是绝对不会亲自动手的,毕竟只有别人动手,自己才能一直保持干干净净。

    而季靥画到底不是秦氏,不管是心性还是手段,都差了好几倍。

    上到床上,钻进被子,季莨萋平静的又看了守在自己床边似乎还不打算离开的秋染一眼,无奈的苦笑一记,“你要盯着我睡?”夜晚是有丫鬟守夜,当也是在外面守,而不是在床边看着自己睡。

    秋染这才反应过来,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讪讪一笑,才吹熄了蜡烛,走了出去。

    房间里很快安静下来,季莨萋劳累了一天也的确困了,卷在被子里过了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此时,三夫人的房间里却凌乱不堪。

    “砰。”又是一声瓷器碎裂声。

    “好好好,一个个都这样对我,一个个都给我脸子看,你们不帮我,我总有办法帮自己。”顺势将手里的青瓷花瓶砸碎,三夫人原本美丽的容颜,此刻早已硬生生的扭曲成一个别的形状。

    不仅在老夫人那儿吃了钉子,还在季莨萋这里碰到石头,三夫人现在的心情可谓糟透了。

    七小姐季桃怜听着那一声又一声的摔砸声,吓得小嘴一撇,“哇”的就哭了出来,奶娘立刻抱住小祖宗拍着背轻哄,三夫人也意识到自己吓到了宝贝女儿,吐了口浊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对奶娘道,“抱过来给我。”

    奶娘知道自家主子现在心情还郁闷着,不敢耽误,立刻将孩子递上。

    可没想到,到了亲娘的怀里,季桃怜却哭得更害怕了,一双小短手挥着要找奶娘,粉嫩的小脸因为痛哭,涨得通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三夫人本就心情不好,想亲近一下女儿,女儿又哭个不停,还宁愿要奶娘抱,也不要她这个亲娘,这让她心中本就倾斜的情绪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她使劲拍了季桃怜的屁股一下,打得她是生疼,恶狠狠的吼道,“哭哭哭,就知道哭,给我闭嘴。”

    可这一吼,加上刚才那一掌,没让小家伙停下哭泣不说,反而越演越烈,小家伙哭得更加支离破碎,恍惚间,还没开始长牙的孩子竟然开始含糊的叫着,“娘……娘……”只是她眼睛却是盯着奶娘的方向。

    季桃怜还不会说话,那一句句的娘也是被刺激后含糊的喊出来的,三夫人并没有听到,但奶娘却听见了,奶娘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心疼这个被自己奶大的孩子受委屈,却不敢答应,更不敢开口,要知道自己只是个下人,三夫人才是季桃怜的生母,自己的亲生女儿管一个下人叫娘,这三夫人幸亏是没听清,要是听清了还不得扒了自己一层皮。

    小孩的哭声还在继续,三夫人越是气愤,越是烦躁,被哭声弄得耳朵疼,脑子疼,她一冲动,又拍了季桃怜两下,火气显然已经到达了顶峰。

    而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丫鬟的禀报,“夫人,二小姐房里的香草来了,说是替二小姐送个东西过来。”

    三夫人此时早已恨透了季靥画,冷冷一哼,她吩咐,“就说我睡了,不要让她进来。”

    丫鬟领了命,刚要退出去,可以一转身,就和一个身形高壮的身影撞在了一起。

    “哎呀……”那丫鬟被撞得鼻尖都发疼了,可反之对面的高壮身影,却满脸镇定,被撞了后,却身形一点没动,仿佛刚才撞在自己身上的不是个人,而是块轻飘飘的豆腐。

    丫鬟在看清这人的摸样,脸色顿时一变,“香草姑娘,你怎么进来,我快出去快出去,我们夫人已经睡了。”

    香草冷哼一声,斜斜的瞄那丫鬟一眼,不屑的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又绕到房间里,对着房内的那背对着自己,正在哄孩子的身影冷笑一下,抬脚就走了过去。

    “诶,你不能进去……”丫鬟急忙上去拦住她。

    可香草是个练家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能拦得住她吗?她只是随手一提,就将那丫鬟提起来,丢在地上,再毫不客气的拍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大步跨进了房间。

    “三夫人。”冰冷又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三夫人一怔,快速转身,就看到季靥画身边的大丫鬟香草已经走了进来。三夫人脸上一怒,刚要牵连那被自己打发出去的丫鬟,却发现那丫鬟在门外五里处,正捂着胳膊疼得在地上打转。

    刚才香草那随意一丢,那可怜的小丫鬟却不小心撞到了手臂,整个手臂现在想断了骨头似的,疼得她龇牙咧嘴。

    三夫人皱起眉头,不悦的喝道,“大胆刁奴,没让你进来你就私闯进来,你的主子就是这么教你的?”

    

 季靥画做的

    香菜鄙夷的扫三夫人呢一眼,呵呵的冷笑两声,“我家小姐教了我什么,不需三夫人过问,奴婢前来,是为了我家小姐送个东西过来,东西送到了,奴婢自然会走。”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丢在了硕大的圆桌上。

    被三夫人抱在怀里的季桃怜不知何时已经没哭了,小孩子就是这样,房间里来了个她不认识的人,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

    三夫人将季桃怜丢给奶娘,奶娘立刻抱着季桃怜匆匆离开。房间里,三夫人却冷漠的看着桌上那件白色的信封,满脸愤怒。

    这个香草,仗着自己季靥画身边得力的,排场都摆到她这儿来了,“拿起你的东西给我滚!”一声怒吼,充分表明了她现在的情绪有多激动。

    香草却仿若未闻,只是脸上挂出讽刺的笑容,没大没小的说,“三夫人,你又不是我主子,我为何要听你的话。”

    “你……”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她被季靥画欺负不算,这个季靥画身边的狗也对自己张牙舞爪。三夫人这刻是前所未有的愤怒,愤怒若是手上有把刀,她真恨不得冲过去将对面那个以下犯上的臭刁奴捅死。

    香草的确是个狗仗人势的主,但她更多的自信来自于她的身手,就因为她会武功,即便在暖月院,她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是季靥画对她也是温温和和的,她享受这种被人尊敬的优越感,试问一个当丫鬟的,谁能有她这样让主子都礼让三分的?

    所以当知道这个三夫人连着几天求救无门后,她原本对她的一点点礼貌性的尊敬也消失殆尽了,反正是个早晚会被自家小姐整死的流浪狗,她何必将她放在心上。要知道,现在整个田家的命运,还掌握在她家小姐手上呢。

    “三夫人好好看信吧,我就先走了。”说完,香草轻蔑的一甩手,大而化之的转身离开。

    三夫人站在房间里,浑身上下仿佛包裹了一层黑气,浓烈得让四周的下人都战栗。走到桌边,她拿起那封信,打开看了两行,脸色越来越黑,看到最后,她甚至都忘了呼吸,整张脸又黑又白,精彩绝伦。

    她狠狠的握紧拳头,将那封信捏成一团,眼神阴霾,怒气勃发。

    很好,季靥画在威胁她。

    这封信里没有多少字,总共被罗列了五条,而这五条不是别的,正是她爹为了做生意,而与官员勾结的罪证,其中一条还牵扯了人命。

    三夫人一点也不怀疑季靥画写出这些是没有证据的,她对生意场上的事虽然知道不多,但也知道在天子脚下行商,没有一个底子的干净的,要将生意做到发家、富有的地步,手上是少不了要沾上人命的,可是因为身份到了那个地方去,就算沾了人命,朝廷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是一种官商勾结,彼此都在打马虎眼的情况。

    但是现在,季靥画派人送来了这封信,上面的五条罪状,条条都是致田家与死地的,这就等于这封信,就是戳穿那层窗户纸的最佳利器,官商勾结,人命官司,偷税漏税,走私粮草,这些罪,每一条都能要人的命。

    过了很久,等到桌上的蜡烛都快燃尽,空气中那漆黑的雾霾才慢慢退散,三夫人颓然的坐在凳子上,看着手上那封被自己捏成团的信纸,满脸苦涩,最后,整张脸都弥漫这一种人之将死的黑气。

    看来,自己终究得去求她,季靥画对田晨的憎恨已经到了一个顶端,她势必要毁了田晨,毁了田家,或许就算田家没有报官,季靥画也会动手打压田家,只因为她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田晨。

    这么看来,那天在丞相府,田晨真的夺走了季靥画的清白,季靥画此刻就在报复,用摧毁整个田家的方式报复。

    三夫人眼神很茫然,表情更是苦涩到了极点,她现在突然觉得,若是田晨没回来就好了,要是他死在了外面该多好,那田家也不会招惹这个煞星。

    季靥画,秦氏的宝贝女儿,在秦氏被禁足,她没有让人失望的接手了她母亲的杀伐果断,对田家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

    三夫人突然很绝望,难道田家真的已经完了?就因为田晨占了季靥画的身子,并且活到现在?

    窗外的明月皎洁清冷,洁白的光亮透过的缝隙落在躲在树冠里,一动不动的俊逸少年身上,少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心里却不禁佩服。

    小姐果然是小姐,料事如神,聪慧绝伦,她猜到自己回府,并且和三夫人密谈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暖月院那里,所以将计就计,拒绝了三夫人,让她失望愤怒的回去。而为怕季莨萋这个新晋郡主搀和进这件事来,季靥画必然会对三夫人再次施压,所以她送来了这封信,就是要告诉三夫人,不管她找谁都没用,田家官商勾结,贪污造假的证据已经在她手上了。

    想到出来时小姐对自己的叮嘱,高然忍不住想笑,小姐说,“季靥画和秦氏不同,她的脑子,智力,想法,都不过尔尔,秦氏的老谋深算并没有遗传到她身上,她到现在虽说有点小聪明,小谋略,却终究难等大雅之堂,所以三夫人从我这儿回去后,若是秦氏,必然会旁观两日,想透世情,判断各方利益,再行操控。但季靥画肯定会立刻派人去三夫人那儿补上一刀,这样的性格,说好听点是不给敌人反抗的机会,说难听点,就是冲动,若是对方使的是一个激将法,那她保不准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小姐的一切都说对了,季靥画的确不如她那母亲的十分之一,这也就意味着,在秦氏被禁足期间,小姐足矣慢慢的玩死这个二小姐。

    眼底带着冷漠的笑,高然看到房里熄了烛火,这才施施然的展开轻功,快速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的三天,三夫人每日都寝食难安,她也的确断了寿安堂和帘朗阁的钱财,这是她的报复,因为老夫人和季莨萋不帮她。

    但是老夫人当家多年,底蕴犹在,加上她外面还有铺子盈利,并不缺钱财,而季莨萋就更不用说,皇上赏的那两大箱金银珠宝,虽说珠宝不能变卖,毕竟是恩赐之物,但金银却可以用,所以她哪里又是缺钱的人。

    回到季府的日子表面上平淡,实则确实暗潮汹涌,而在季莨萋呆在上山那几天,朝堂上倒是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御史大夫成育向皇上上奏,要求重审大学士张之云变卖试题,贪污受贿一案,其中列举多项证明,显示此案的确还有诸多疑点,皇上同意重审,而不过四天,刑部就找到证据,洗脱了张之云的嫌疑。

    为了表彰对张之云平白入狱的歉意,皇上恩赐,将金科科举的监考官之职,还给了张之云,钱宁继续纂修御书房库籍,重回到自己的老地方。

    钱宁对此气得牙痒痒,二皇子因为此事脸色也一连几天都不好,而成育和二皇子一派,也终究在朝堂上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对抗风波,但凡是成育同意的政策,二皇子一派的都持反复票,而二皇子同意的,成育又和他打对台,并且因为成育入朝这么多年,也拉拢了不少官员,因此两派势力竟然均等,一下子斗得难分难解,并且成育像是一点也不在乎二皇子那贵为皇子的身份,用尽了全力打压对方,半点不担心会被报复。

    这在无数人眼中成了不知死活,可是季莨萋却知道成育的底气是哪里来的。

    是的,就是季莨萋从杜信炜哪里拿来的那封检举信,那封信的内容她已经看过,杜信炜的确查到了青州四海镇藏匿了三千黑兵,三千兵马,个个都是精锐强将,以一敌十的精兵,而他们的主子,根据杜信炜的调查,不是别人,正是二皇子司苍阔。

    呵,看完信中内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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