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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宝_李息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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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提亲,自然不会应允。至于长子嘛,好像谁家的姑娘都瞧不上,或者是还没有开窍,成日一颗心不是放在生意上,便是只晓得打拳练拳脚功夫。
  唐元森夫妇饶是再着急,也是没有办法。
  “哥哥,哥哥厉害。”唐妧牵着妹妹阿满小手穿过一道拱形小门,正见兄长在耍拳脚,阿满看得激动,瞪圆了眼睛使劲拍手。
  唐锦荣一身短打布衣,闻声朝两位妹妹看来,有些得意,又耍了一套拳后,才罢手。男儿浓眉俊颜,一双眼睛漆黑透亮,嘴角挂着笑意,稳步朝两位妹妹走来。
  “哥哥好臭。”唐锦荣走近,小阿满立即装作嫌弃的样子捏鼻子,粉团子脸上却是笑。
  “好你个小阿满,竟然敢嫌弃哥哥。”唐锦荣声音透亮,此刻麦色肌肤上汗水滚落,他朗声笑着弯腰把小妹抱起来,把她扛在肩膀上,这才笑望着大妹唐妧道,“以前喊你来看,你都懒得来,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倒是自己主动出来了。”一副“我懂你”的表情道,“只可惜啊,妹妹想见的人不在。”
  “哥,你再胡说,我去告诉爹娘。”唐妧羞得脸红。
  “好好好,你别生气,哥哥逗你玩呢。”唐锦荣忙道歉,又正色说,“铭峪今天没过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不,哥哥一会儿去沈家帮你问问?”
  “哥,你别胡来。”唐妧心中猜得到原因,多半是沈夫人不让他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掌中宝八、

  八、
  沈铭峪昨天晚上跟唐妧分别后回到家,沈太太已经歇下了,他不好再打搅老人家,只能打算第二天一早再提这件事情。唐妧约他,并且主动提出要他上门提亲的事情,他是高兴的。只不过自己心中也明白,自己沈家世代皆为读书人,祖上有人在京师做过三品大官,祖父虽然年近四十才得中举人,但是之后也是高中了进士,当过县令。
  就算是父亲,也是早早就中了秀才,如果不是运气不好,得中举人也是迟早的事情。
  而他的母亲沈李氏,也曾经是大官之女,只因他外祖父开罪先帝,李家举家被抄,男的流放岭南,女眷或没入掖庭,或贬卖为奴。他的母亲小李氏,从七岁到十三岁,辗转被卖数次,一直从北方被卖到南方。十三岁的时候,被祖母买了回来当丫鬟。那个时候祖父刚高中进士不久,被调来湖州城下面的一个小县城当县令。
  祖父见母亲谈吐不凡,念过不少书,一言一行,皆有大家之范,便把卖身契还给母亲,还她自由身。
  母亲年轻的时候容貌十分艳丽,又有才学,父亲对其一见钟情。当时的父亲,已是秀才出身,又有祖父这个县太爷撑腰,自然成了那个小县城里的香饽饽。母亲自身有才情,也喜欢饱读诗书的男儿,对父亲自然是抱有很大希望的。母亲希望父亲能够高中,希望父亲能够当大官,希望父亲能够替外祖父一家翻案。
  只可惜,父亲连续三次秋闱皆名落孙山,当时几乎是花光了祖父留下的所有积蓄。念书是很费钱的事情,父亲不希望让家里所有人都跟着他受累,便决定歇了再参加秋闱的心思,出去寻了份差事做。之后,父亲跟母亲便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希望他将来能够成人中龙凤。
  父亲在的时候,母亲尚且还能够享些福,打从父亲走后,母亲便再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幸得唐家老爷眷顾,他才能够有钱继续念书。对于唐家,母亲怀有感恩之心,本来小的时候,母亲也十分喜欢妧妹妹,只是后来渐渐大了,母亲看得出自己心思,便开始渐渐疏远妧妹妹。母亲的意思,他明白,她老人家是希望自己将来能够娶一房对自己前途有助益的千金小姐。
  但是在他心中,他想娶的,就只有妧妹妹一人。
  沈铭峪几乎是彻夜未眠,煤油灯点了一夜,心思却完全不在书上。他想娶妧妹为妻,他也不想母亲不高兴。
  跟唐家那样的宅子相比,沈家的小院落明显就显得闭塞很多,巴掌大的院子,两扇木头小门,院墙低矮,中间一间堂屋,左右两边各一间房。沈家母女两个住一间,沈铭峪住一间,沈铭峪没有书房,只在窗户边下放着张木头桌子,就算是书桌了。外面天渐渐亮起来,听到堂屋有响动的声音,知道是母亲跟妹妹起床了,沈铭峪起身,夺门而出。
  “哥,怎么不多睡会儿?这么早起来干什么。”沈娇娇拿着把扫帚,一边扫地一边跟自己哥哥说话,“哥哥昨天温书睡得很晚吧?我半夜起夜,见哥哥房间里灯还亮着。”
  沈娇娇穿着身青色布裙,袖口跟裤角都很窄,看起来十分利索。她今年才十三岁,没有挽髻,一头黑发只用一块青色方布束住。腰间系着围裙,显然是扫完地,就打算去厨房做饭的。
  “昨天妙晴送了几样首饰来,有适合你戴的,我看你很喜欢,怎么没有戴?”沈铭峪目光落在妹妹身上,心中总觉得有些愧疚,本来该娇养着的小妹,只因他念书需要钱,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跟着母亲摆摊子卖早点。左邻右舍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谁不爱美,偏偏只他的小妹总是最朴素的妆扮。
  “那些东西是很好看,不过我是做粗活的,戴金银首饰不方便。”沈娇娇十分利索的把地扫了,把扫帚靠放在墙上,这才抬眸看自己哥哥道,“哥哥昨天大晚上出门,是去哪儿了?哥哥不说我也知道,是去见阿妧姐姐了吧?昨天妙晴姐来送礼物,我看到她跟哥哥私下里说话了。”
  沈铭峪望着妹妹,直言道:“我正打算去找娘说这事情,我想托媒人去唐家向妧妹提亲。”
  说罢,沈铭峪便大步朝厨房去,沈娇娇连忙跟上。
  沈夫人捧着装满红辣椒的筛子从厨房出来,一抬眸就见一儿一女正匆匆朝厨房来,她随即又垂下眼皮,对女儿道:“娇娇,把这些红辣椒拿去剁了。”
  “是,娘。”沈娇娇看了自己哥哥一眼,然后默默无言捧着筛子走了。
  沈夫人虽则布衣荆钗,又常年遭罪干粗活,但言行举止间,总有股子大家风范,容貌也依旧瞧得出当年风采来。所谓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大抵如此。
  “娘。”沈铭峪唤一声,恭恭敬敬站在自己母亲跟前,“孩儿……”
  “你别说了,娘什么都知道。”李氏打断儿子的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把手往围在腰间的围裙上搓了搓,这才说,“你想娶唐氏进门,这事情没有什么好商量的,娘不同意。”
  “娘,儿子只爱妧妹。”虽然沈夫人的反应在沈铭峪意料之中,但是沈铭峪听了后,还是免不得要难过,直接撩袍子跪了下来道,“儿子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但是也请母亲相信儿子,儿子不会让母亲失望的。妧妹品性纯良,虽出身商户之家,但是儿子觉得她并不输于那些官家小姐。儿子跟妧妹情投意合,请娘成全。”
  说罢,沈铭峪便在李氏跟前磕起头来。
  那边沈娇娇见状,连忙跑着过来道:“哥,你这是干什么?你别惹娘生气。”
  “娇娇,别管他,让他磕。”李氏心中堵着口气,可见儿子额头一下一下磕在地上,她看着也心疼,只能朝女儿使眼色。
  沈娇娇得了母亲吩咐,连忙弯腰去扶自己哥哥,劝着道:“哥,你总不能说风就是雨吧,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提起这件事情来?你马上就要赴京城赶考了,还是多花些心思在念书上吧,至于婚事,等你高中再议不迟。哥你快起来,别惹娘不开心。”
  “行了,起来吧。”李氏道,“你今天就算把头磕破了,也是无用的。不是娘觉得阿妧那个孩子不好,只是娘希望你将来能够娶一位对你前程有助益的女子为妻。唐家是对咱们有恩,娘知道,娘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是,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只有结为姻亲才算是报恩。”
  “但是儿子对妧妹的心意……娘!”
  沈铭峪话还没有说完,李氏便晕倒了,沈铭峪大惊,喊了一声,立即稳稳扶住自己母亲。
  ~
  赵骋第二日没有去簪花坊,妙晴等了一天,几次三番跑到门口去张望,都不见人来。到了傍晚,妙晴又来了唐家,把事情跟唐妧说了。
  “师姐,那几盆菊花,还要搬回来吗?”妙晴坐在窗户边,认真问唐妧。
  唐妧正在埋头做手上的簪子,有些心不在焉,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妙晴问题道:“不用了,他以后再不来最好,如果又来了,咱们把花还回去便是。”
  “那我们可得小心翼翼照顾着些了,我听吴掌柜说,那几盆菊花可都是珍品,有钱也不一定能够买得着的。”妙晴说,“如果不好好照顾着,万一给养坏了,他回头赖上咱们怎么办?我看他说不定就有这个心思,见师姐你不肯收,就故意不来了,盼望着你把花养坏了,然后名正言顺赖上你。”
  唐妧倒是被妙晴逗得笑了一下,她道:“以他的身份,至于这么绕弯子吗?我看他是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可能是昨天看见了她跟沈铭峪私会的一幕了吧?知道了她心里早有了别人,他发善心不愿意破坏。又或者说,他打从心里瞧不起自己这样半夜私会男人的行为,放弃了。
  不管是哪一样,对于她来说,都是好的。
  “师姐明天去坊里吗?”妙晴有些无聊,从桌案上拿了金丝线,帮着唐妧一起做簪子。
  唐妧道:“再不去,娘该要怀疑了,明天是肯定要去的。也不知道,沈公子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唐妧话音才落,唐锦荣便抱着小妹阿满出现在窗前,阿满趴在窗户上,直接爬了进来。
  “哥,妙晴在呢,你也胡闹。”唐妧连忙起身,伸手接过小妹,把她抱住。
  见妙晴在,唐锦荣便没有进妹妹闺房的意思,见妹妹怒斥自己,他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耸了耸肩,然后说:“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沈家婶子好像病倒了,问问你要不要带着礼物去看看。”
  “病倒了?”唐妧如遭雷击,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一大早的,沈家小妹就去咱们家铺子隔壁的药铺抓药,我看到了,就问了几句。”唐锦荣心思不细,完全没有多想,“她还说,是阿峪气的,我问是怎么气的,她支支吾吾的,也不肯说。”
  “哥哥,我知道了。”唐锦荣不明白,唐妧却听明白了,沈娇娇是故意的。
  ~
  夜幕降临时分,赵骋端坐在房内长条书案后面看兵书,闻得敲门声,只放下手中兵书道:“进来。”
  声音一如既往冷沉,男人眉宇间轻轻蹙起,常年驻守边疆,难得肤色依旧白皙如玉,一袭黑袍加身,两种极端的颜色相比之下,越发衬得他气质清华。他凤眸微抬,冷冷看着门口的方向,不一会儿,便稳步走进来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年轻人,他抱拳在赵骋跟前单膝跪下道:“主公,沈公子彻夜未眠,一早就跟其母说了要去唐家向唐姑娘提亲的事。沈夫人拒绝了,沈夫人直言让沈公子娶一位对其前程有所助益的女子为妻。”
  赵骋默默听着,眉心蹙得更深,一言不发。
  黑衣人半饷没有听到声音,小心翼翼抬眸朝赵骋瞄了眼,刚瞄过去,刚好赵骋看过来,黑衣人吓得连忙垂下脑袋。
  “唐姑娘知道了吗?”赵骋轻声启口,声线清冷。
  黑衣人道:“沈家小姐故意去唐家铺子隔壁的药铺抓药,唐家公子没有听明白,不过唐姑娘是什么都懂了。属下离开唐家的时候,唐姑娘好像没有吃晚饭,直接歇下了。”
  “你退下。”赵骋朝他轻轻挥了挥手。
作者有话要说: 


☆、掌中宝九、

  九、
  “是,主公!”黑衣人应声,麻利站起身子来,双手依旧抱拳,没有抬头,连着后退几步后,转身就要离去。
  “你说,本帅是不是太过冒进了?”赵骋依旧端坐在长案后,双手轻轻搁在案上,黑眸微抬,面无表情,目光落在即将离去的黑衣人身上,“或许,该换一种方式。”
  他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
  黑衣人立即转身跪下,抱拳举过头顶道:“主公您所做的一切决定都是对的,属下不敢妄自言论。”
  “下去吧。”赵骋心中也知道,问这些下属,也问不出什么来。他们敬畏自己,惧怕自己,就算自己有错,他们也不敢说自己一个字的不是。赵骋没有再多言,只默默垂下目光,手轻轻执起一旁的书,却是一个字再也看不进去。此刻满脑子都是她,有初次相见的时候,她满脸通红站在自己跟前低眉顺眼的画面。有她强装镇定,不睬自己,只平静一一道出各种菊花名称的画面。再有就是,他站在唐府屋顶上,亲眼瞧见她跟别的男子私会……
  想到此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心中不舒坦。
  有些嫉恨,但却又不是恨,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正因为心里不舒服,所以昨天晚上等那沈铭峪离开后,他鬼使神差般的就出现在她跟前。他当时的想法是,他想让她看到自己,想让她知道自己不高兴。而事实上,他当时的确是很生气的,那种滋味,他以前从来没有过,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当时如果不是有人过来,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连他自己都不敢想。
  他坐在案边,一直沉默着,甚至都在想,如果以后她就算嫁不了沈铭峪,她嫁了别人,缩在别人怀里……想到此处,赵骋眸光微动,搁在案上的一双手渐渐攥成拳头来。如果她当真嫁了别人,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强夺人|妻的事情来。就算她有了婚约在身,他也不在乎。
  他清楚明白自己的心,他想要她陪伴在身边,一辈子。
  就像狼群里的其他兄弟一样,寻得此生伴侣,认准了一个,就一辈子携手走下去。
  赵骋把书轻轻合上,起身,大步离去。
  ~
  唐妧早早便躺着歇下,却是辗转难眠,心中藏着心事,自然怎么都睡不着。
  她心思灵敏,早就瞧得出来,沈太太其实是不希望她将来嫁去沈家的。沈家虽然清贫,但是却算得上是书香之家,士农工商,她出身商户,最为低贱,沈太太自是瞧不上她。
  不是说她不喜欢自己,她只是不喜欢自己做她的儿媳妇。
  唐妧心中虽然难受,但是却也明白,所以她心里没有怪沈太太棒打鸳鸯的意思。只是,她跟阿峪从小一起长大,自从晓得什么是男女情爱后,她便认定了他。除了阿峪跟自己兄长外,她几乎没有与外男接触过,在她生命中,自然也是一早便认准了阿峪。十二三岁的时候是这么想的,现在也是这么想,却缺少了点勇气跟自信。
  到底身份有别,沈家如果真不愿意,她只会彻底断了那样的念头。
  为了父母跟小妹,她也不会做出败坏门风的事情来。
  心痛虽然是有的,但是人生在世,也不能事事皆如所愿。她很知足了,至少,比起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人来,她是很幸福的。
  存着心事睡不着,唐妧想着,与其继续这样躺着浪费时间,倒不如起来点灯做些活。之前因为忙着给谢家高姨娘母女做簪子,便把夏家早早订下的单子往后推了推。好在夏夫人人好没什么脾气,并不在乎这些,没有叫她为难。夏家虽为江南名门,但是却日渐颓败,她跟夏家千金夏茗萱算是聊得来的朋友,几次闲聊中,也听出了些意思。
  入不敷出,其父辈的几位爷,仕途上都没有多大出息,家中只靠她母亲跟几位伯母婶娘的嫁妆银子维持着。
  好几房人挤着住在一个院子里,如今还没有分家,常常为了一点小事情闹得鸡飞狗跳。夏老夫人极为疼爱幺儿,常费了心思从其它几房抠出点油水来贴补幺儿。几房中,算是夏茗萱母亲夏二夫人较为阔绰些,也因此,成了老夫人宰割的对象。夏二夫人老实,不想为了这些事情闹得大家不愉快,但是夏茗萱每次见到她,都会私下里抱怨几句。
  夏茗萱有个一母同胞的哥哥,此番也参加了秋闱考,唐妧不知道,夏公子是否榜上有名。
  如果夏公子能有出息,榜上有名,来年高中,带着母亲跟妹妹离开湖州去京城,对夏小姐来说,算是极大的好事了。
  夏家定做的首饰不多,昨儿在坊里,今儿白天一天,唐妧跟妙晴两个,已经做得差不多了。收了尾,明早再细细完善一遍,下午就可以送去夏家。
  披了衣裳摸黑点灯,屋里亮起来,唐妧举着煤油灯准备往窗户边去。一抬眸,就见香闺里站着个人。
  唐妧吓得不轻,手中失了力道,煤油灯便落了下去。
  赵骋望她一眼,眼疾手快,似乎只是眨眼的功夫,便走到她跟前来,稳稳接住了即将摔落在地上的灯。他把灯捧在手里,静静垂眸看着跟前这个被他吓得花容失色的姑娘,见她眼圈儿渐渐红了,眼眶里溢出了泪水来,他忽然间有些不知所措。这不是他的本意,他是不想把她弄哭的。
  “唐姑娘,在下并非故意。”赵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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