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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国民妹妹-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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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宁跟着季彬进了电梯,虽然嘴上还是聊个不停; 心里却有些忐忑,也因此没有注意到季彬对周围环境的谨慎态度。
  等待复试成绩的这段时间里,郁宁照常去学校上课。
  学校的同学们早就消化了好几天郁宁是个演员的事实,在宋老师的三令五申之下,八卦之情亦有所收敛。
  除了张小秋,公司又给郁宁配了个男性助理,说是保护她的个人安全。
  郁宁原本觉得是多此一举,可把这个想法告诉季彬之后,对方放下手中的工作,认真地说:“如果只是张小秋一个人,实在是太不安全了,要么还是我每天接送你上下学吧。”
  郁宁一听连忙摆手,毕竟她晚上辅导功课就已经够占用季彬的时间了,虽说是你情我愿,可上学放学这种小事还要天天麻烦他,简直可以算是恃宠而娇了,郁宁是怎么也做不出来的。
  三月中旬,复试的结果陆续公示 。
  作为保底选择的影视学院第一个发来了复试的通知,没过几天,A大的教务处也打来了通知电话,郁宁一颗心终于稍稍落地。
  离招生简章中的三试日期还有一周,郁宁迟迟没有收到C大的通知,齐奕却已经打来电话,问她准备何时动身去C市。
  郁宁自觉复试时发挥得不错,没想到还是没考上C大,顿时有些沮丧,她自然不会告诉妈妈,又不想让季彬为自己的事情奔波——毕竟A大已经很不错了,左思右想无心复习,只好下楼慢跑一圈想要平复一下情绪。
  可才走到公寓楼门口,她便看见一个穿着卫衣带着兜帽的男人在大门口的信箱旁鬼鬼祟祟。
  今年的气温普遍偏高,虽然早晚的温度是要低一些,可平均还是有十七八度,怎么也不至于冷到全副武装的地步,更何况这个小区的安保向来十分规范,信件都是投递到门卫处之后再统一分发给业主的,这人身上也没有穿保安服……
  郁宁退了两步,把这件事情告诉保安,再出来时男人却已经连影子都不见了。
  保安还当是小姑娘胆小,安慰了她几句。
  郁宁也没多想,在门口的台阶上做了热身运动,便开始沿着小区中央的人工湖慢跑起来。
  人工湖的一部分属于森林公园,虽然有围墙隔断,可还是挡不住树木植被繁茂的枝叶。
  郁宁本不太喜欢往暗的地方跑,可她今天精神不太好,跑起步来也不太专注,一时间便也没有注意。
  突然,只听植被间一阵悉悉索索声,一个黑影从黑暗中走出来。。
  “宁宁!”黑影喊道。
  郁宁吓了一大跳,赶紧加快了步伐,后头有人追了出来,不断大声喊着:“郁宁!郁宁!”
  郁宁又惊又怕,以为那是什么狂热粉丝,一直跑回到公寓的灯光下才松了一口气。
  两个保安正站在大厅里说说笑笑,见郁宁走进来,本想和她打招呼,却见她面色苍白仿佛见了鬼似的,忙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郁宁哆哆嗦嗦地说了,保安们原本不信,可按照她说得去林子里找过之后,还真发现了草丛被碾压的痕迹,可人却找不到了。
  郁宁不想让妈妈担心,便没有声张这件事,她坐在房间里,越想越觉得那个声音有些异样的熟悉,甚至连那个戴兜帽身影的轮廓都逐渐与印象中的一个影子重合起来——
  那个影子不是别人,正是她早在去年就已经出车祸去世的爸爸!
  难道是幻觉?
  可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想起过爸爸了,甚至连他的脸都记不太清……
  郁宁几乎枯坐了大半夜,终于熬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然而过度思考的大脑并不放过她,梦中的兜帽男如同鬼魅般阴魂不散,郁宁一会儿梦见旧房子被砸掉,一会儿梦见兜帽男逼着自己坠楼,心情抑郁到了极点,第二天一早几乎是流着泪从梦魇中惊醒。
  上学时,原本精神就有些恍惚的郁宁又不经意在小区的大门口发现了那个戴兜帽的身影。
  她脸色霎时间惨白,想再要仔细看,可行驶的汽车却飞速把那个人甩在了身后。
  虽然郁宁自己不说,可她奇怪的举动还是落在了助理的眼里,下午放学的时候,得到汇报的季彬便亲自在学校门口等着。
  郁宁几乎一整天都魂不守舍,乍一看到季彬,虽然极力调整了情绪,可嘴角的笑容还是免不了僵硬。
  季彬虽然已经听助理形容过一遍,可真正看见郁宁表情的时候,还是心疼极了。
  他本以为郁宁只是因为一点小事不开心,可看她如今的状态,显然不是“一点小事”那么简单。
  不待郁宁走近,他跳下车来,穿过人流走到郁宁的身边,揽住她的肩膀,问:“怎么了?”
  郁宁本是想掩藏的,就像她对妈妈、对助理、对老师、对同学做得一样,可一看到季彬关心的面容,听到他柔和的声音,满溢在心的惊惶立刻像是决堤一般涌了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滚烫的眼泪。
  季彬还从没见过郁宁这幅样子,立时神色肃然。
  见左右已经有路人看向这边,他半扶半搂着郁宁,把她抱上车的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怎么了?”他拍着郁宁的背问。
  郁宁摇了摇头,泪水依旧止不住。
  季彬和声和气地哄着:“是不是C大复试结果的事情?”
  本来季彬不提这个还好,一想到这茬,郁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两只手胡乱地在脸上擦,好在她还有些理智,没让鼻涕眼泪一起流,不然还真像只脏兮兮的小猫似的。
  季彬笑起来,无奈又坚定地拉开她的手,认真道:“昨晚阿姨和我说的时候我大概就有些猜到,没想到你还真是因为这个担心。”他叹了一口气,“C大的复试名单已经出来了,只是暂时还没有公示,我刚才找人打听过,你已经通过了。”
  “是不是开心了?”季彬抽了几张至今出来细细帮郁宁擦着面颊上的泪。
  郁宁愣愣地看着他,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季彬说的是什么事情,混沌的头脑渐渐明晰,喜悦的情绪慢慢涌上来——齐奕一定也是通过关系提前知道考试通过的事情,不然一定是先问她有没有考过,而不是直接问何时动身。
  郁宁不好意思地接过季彬手中的抽纸,胡乱擦干净了面颊上的泪渍。
  她羞赧地笑了笑,正要和季彬说些什么缓解气氛,却猛然看见单面玻璃外,一张神似爸爸的脸正在不远处朝着车门的方向张望。
  她顿时脸上一白,握着季彬的手也猛然掐死了。
  季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亦看见了那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后者恍然不觉,仍在自以为隐蔽地盯梢。
  季彬早就奇怪郁宁并不像是那么脆弱的人,此刻看见男人,更确定这人便是始作俑者,问:“是他?”
  郁宁点了点头,季彬打开车门,却被握住了手腕。
  听郁宁断断续续讲完昨天夜里的遭遇和梦境,季彬像是哄孩子似的拍着她的背,轻声问:“那你说,他是人,还是鬼魂?要是人,叔叔已经去世了,可若是鬼,他又是怎么走在阳光下的呢?”
  郁宁似乎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久久没有回答。
  感觉到她的心绪逐渐宁静,季彬终于松开了手,直视她的目光,道:“以后碰到这样的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有更多的方法和渠道可以解决这些事情,好吗?”
  郁宁点点头,放开握着季彬的手,这才发现他白皙的手腕上都被掐出了两道长长的红痕,顿时羞愧。
  也是她被那个梦境吓慌了神,这世界上哪里又真有鬼魅呢。
  她突然想起来上辈子她成名之后,似乎也有人找上门来,说是她的父亲。
  可她那时候正因为工作上的事情焦头烂额,哪有空理睬这些骗子,助理更是清楚她父亲早就过世了,那人尚未见到她的面便被打发到了派出所,再也没听说过动静。
  郁宁有些孩子气地给季彬吹被掐红的手腕,书包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和季彬对视一眼,季彬握着她的手接通了电话。
  一个急切的中年男声响起来:“宁宁,爸爸知道你看见了我,下来见爸爸一面,好吗?”
  刚刚才被季彬劝得确信这只是个长得像爸爸的男人的郁宁顿时呼吸一滞,她回头看向窗外,那个男人正直直地与她对视。
  郁宁缓缓地说:“我爸爸已经死了。”
  男人脸上果然露出了急切的表情,道:“那只是个意外,爸爸还活着,你记不记得,出事之前我和妈妈还带你爬过山,在山上,你还买了一个祈福用的小招财猫?”
  郁宁沉默了。
  季彬向她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郁宁点了点头。
  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从没想过还有再见到父亲的那一天。
  面前的男人比记忆中要苍老许多,神色狼狈,目光闪烁着不断打量周围的环境,看上去竟然有些猥琐。
  若不是他一连说出好几件只有父女俩才有可能知道的事情,郁宁是绝对不肯相信这是她父亲的。
  郁爸爸捧着一杯热牛奶,笑得有些讨好地看着面前的女儿和她身边的季彬。
  “是不是不太敢相信?”郁爸爸嘿嘿笑了两声,视线落在季彬腕间的手表上,多了几分灼热,“说实话,爸爸也不敢相信,你竟然会当了大明星,要不是听老邻居说起来,还真不知道你住了那么大的房子,这么气派,还有你的妈妈,嘿嘿……”
  最初的震惊过后,郁宁的心绪平定了许多,明明曾经是至亲的亲人,可听到父亲的话,却怎么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她忍不住想要打断父亲的念叨,却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问起——你不是出车祸了吗?如果没事,又为什么不回家?那么多外债又是怎么一回事?
  无数念头在脑中盘旋,却又隐约连成了一条线,背后的答案昭然若揭。
  见女儿满眼震惊的样子,郁爸爸主动解释道:“当时爸爸出车祸了没错,可是车出事了,人逃了出来,就是伤了手。”他举起一只手朝郁宁示意,上面的伤痕触目惊心,显然落下了不可恢复的残疾,他笑了笑,道,“爸爸也不想装死,可是不死就要赔车上的货,好几百万,那时爸爸怎么想得到现在的风光,只琢磨着把我们全家卖了都赔不起,我要是‘死了’,说不定还能有一笔赔偿费。”
  这个答案荒谬却又合理,郁宁一时不知如何评价,她声音颤抖着问:“那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半点消息,还欠了三百多万的债?”
  郁爸爸笑起来:“你妈妈没告诉你?我一个开大货的,你爷爷奶奶去得早,你妈又没正经的工作,要不是会一些‘手段’,哪来的钱供你们娘俩吃饭玩乐?我只不过出车之前刚好手气不佳,本想着这趟回来再扳本,可哪知道……”
  虽然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郁宁并不是个小孩子,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如果仅仅是“手气不好”,怎么会一下子输掉几百万,怕是他早就债台高筑,正好趁着车祸的机会死遁,既躲避了赔偿,又逃脱了债务。
  也正是这样一个毫无担当的男人,害苦了家中剩下的两个女人。
  郁爸爸却毫无所觉似的,大肆夸奖着女儿的能干,说她成了大明星,赚大钱,还还清了债务,以后就是让他和郁妈妈享清福的份儿。
  可郁宁压根儿不接他的话,她身边的男人的气势更是让他如坐针毡,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他终于想起自己的来意,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道:“你现在赚钱了,爸爸也就不藏着掖着,我治手的时候欠了不少外债,足有七八十万,你帮爸爸还上,这样我也不用东躲西藏,能早日回家和你们母女俩团聚。”
  他说得理所当然,郁宁只觉得可笑——她和母亲辛辛苦苦换来的生活,凭什么让这个罪魁祸首坐享其成?
  郁宁想要直言拒绝,却被季彬握住了手。
  季彬的声调冷冰冰的,他问:“不知道您是在哪间医院诊治的?说出来好替您支付欠款。”
  郁爸爸笑了笑:“小诊所,钱直接给我就行了,我和他们熟,还能打折。”
  郁宁实在是受不了这副无赖的面孔,打断季彬周旋的话道:“我没有钱,房子也是借的公司的,你自己想办法吧。”
  郁爸爸的表情僵了僵,随即又笑起来:“你没有钱,你男朋友有钱嘛,我可早就听说了,开大公司的。”
  季彬眯起了眼睛。
  郁宁被气笑了:“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他的钱都跟我没关系,更没有帮你还钱的义务,你死了心吧!”
  郁爸爸脸上的表情顿时狰狞起来,他猛然站起身,却听“咚咚”两声,包厢的门被在同一时间被敲开,进门的是两个附近派出所的片警。
  民警本是接到尾随骚扰的报案,却从郁爸爸的身上搜出了管制刀具,接着,又发现他在外地犯过好几起小偷小摸的案件,加起来亦有一定的金额,没个两年三年根本出不来。
  郁宁本不把这件事情告诉妈妈,两辈子加起来,妈妈已经受到了太多的苦难,好不容易得到片刻的幸福,她不想影响到她。
  然而作为郁爸爸法律意义上的配偶,郁妈妈最终还是知道了这件事。
  她早就知道丈夫赌博的事情,却不知道他为了躲债竟然会以死来推卸责任,在居总的支持下,她对郁爸爸提起了诉讼。
  对于这样的婚姻,她雇佣的律师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够胜诉,至于没有人还钱,那些外地的高利贷会怎么折腾前夫,她则一点儿都不关心了。
  得到这个消息时,郁宁已经和齐奕回到了C市准备三试。
  经过慎重的考虑,虽然从舍不得和郁宁妈妈分离变成了舍不得同季彬分离,郁宁还是选择了进行C大的三试,毕竟如陆阐所说“要读,当然就要读最好的”。
  不知是运气还是其他,这次郁宁的考官中竟然有两位都是她熟悉的老师,虽然真正的评审还是需要所有几十位评委的复核,不过郁宁在这一届的考生中不仅实力属于中上水平、名气也是独一无二的,除非老师们有特殊的“仇视明星”情节,郁宁通过三试是十拿九稳。
  专业课程的自主招生结束之后,和所有的高三学生一样,郁宁进入了紧张的备考阶段。
  作为国内的顶尖大学,C大在录取时对文化分同样看重,虽然有一定的折算比例,可万一因为文化分而影响总分,就算是全校第一的专业课也无法挽回成绩。
  四月中旬,C大的自主招生公示发放,郁宁以专业课本省第一的成绩成功拿到了合格证。
  距离高考还有几十天,宋老师出乎意料地没有以前那么凶残了,不过一时间还是改不了唠叨的老毛病,一看到有学生在课间时间摸鱼就开启唐僧模式,成功把全班同学逼迫成了一心向西的孙悟空。
  郁宁本来就比其他同学少复习一轮,更加倍努力,白天在学校复习,晚上则和同是考生的齐奕一起接受各个名校的押题老师的洗礼。
  第三轮摸底考结束,郁宁的成绩比第一轮摸底多了足足一百多分,甚至超过了她上辈子的最好成绩。
  根据齐奕家里人的打听,这个分数绝对能够达到C大的分数线。而出人意料的是,齐奕看着懵懵懂懂,学习成绩竟然也是个学霸级别,可因为文化成绩折算的原因,专业课低分飞过的她折算总分倒比郁宁还低一些。
  和郁宁的上一次高考的阴雨连绵不同,她人生第二次高考的当天是一个大晴天。
  考点外拥挤非凡,宋老师一手拎着一大袋2B铅笔和水笔、橡皮等文具,一手拎着各种防暑降温药,屁股底下还坐着两箱矿泉水,见到一个自己班上的学生就给他们发一份三件套。
  他自掏腰包找的靠谱的文具店老板,生怕有马虎的学生忘记带文具或是买到假冒伪劣产品导致考试失利。
  风扇呜呜地旋转,却怎么也挡不住空气中的燥热。
  郁宁考完四门,整个人都仿佛脱力一般地走出考场。
  季彬在人群中仍旧是那么鹤立鸡群,他一眼就看到了郁宁,分开人群把她带出来。
  郁妈妈正由居总陪着焦急地站在人群外围的树荫下等她,远远见郁宁过来,她还没开口,居总就抢先问:“考得怎么样?”
  她急得忙拍了居总的肩膀一下,埋怨道:“不许问,不能问,老师说了的。”
  居总愣了愣:“考完了也不能问啊?”
  郁宁喝完最后几口已经变热了的爱心矿泉水,呼着热气道:“考得还行,应该能过线。”
  几个陪考的都松了一口气。
  有同学路过郁宁身边和她打招呼,想问她要不要一起去ktv或者看电影,可一想到她公众人物的身份,还是作罢。
  郁宁是六月六号的生日,本来按照老家的习俗,十九岁是“大岁”,应该隆重地过,可她一来亲人不多,二来又面临高考,所以只是让郁妈妈给她煮了一碗长寿面走了个形式。
  现在考试结束了,终于有时间可以把生日给补回来。
  不过即便如此,所有的客人也只是堪堪凑满一桌人。
  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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