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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罩我去战斗-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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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说王爷服下。那三片叶子虽无力回天,却有三年延命之效。那年到晋阳的时候,王爷本来已然不行了……念着小侄儿才硬服下去的,吃了不少的苦。对了陛下,我还私下听过一回壁脚……”

    隋喻黑了脸:“你小小年纪,居然爱听壁脚。”

    阿青脸一红:“我也是想听听王爷的那个好友薛大人……会不会同王爷谈论起将军么。不过那回,薛大人怪王爷不肯上燕国看望陛下,王爷淡笑着说,他不过是侥幸苟活,不日就要去的。死别这种事,一次便够了,不兴两次三次的,陛下为了先皇之事伤心至今,再经不起一次伤筋动骨了。陛下有阵夜夜哭泣,十分可怜,好容易用龙舍利调养好了,若再触发……”阿青眼眶都红了,“陛下,王爷也挺可怜的,若不是为了那小皇上,想必早就撒手去了。恕我说句心里话,不见得让他跑来跟您说,‘我上次想好要去死的,因为没死成,所以重来过’吧?”

    隋喻狠斥:“你怎一派胡言!”

    麒麟心更如小刀子一口一口剜,锥心泣血般:“阿青去岁可曾为王爷把过脉?”

    阿青点头:“临行前,师父还唤我去把过一回的,王爷的情形不大好,胸口时常剧痛,咳血,只怕是过不了今年冬天了。”

    隋喻更恨了:“你这丫头如何不早说!”

    阿青噙着泪:“上回我进宫,将军对着我千叮万嘱,说是不要在陛下面前提起王爷,平白惹陛下伤心,这分明都是您说的啊……”

    隋喻气不打一处来,过来半天方道:“陛下,臣已然备了马……”

    麒麟狠起心肠,心中早已痛得失了知觉:“我若跑去,他这些年的苦心岂不白费了?他若已将当年之别视作死别,那我这么跑去,算是给他挖坟的么?”

    “不是去楚国,陛下,戎皇……临行告诉臣,启国北部有座青狱山,近来有山民在那处又找见了一株金雪莲,预计今夏盛开……”

    岳麒麟一跃而起:“隋喻你小子现在卖关子卖成精了,一上来就说这个,朕还问那许多乱七八糟作甚?他为什么要去死朕不管,朕只要他活着!速速上路,随朕去一趟舅舅家!”

    “陛下您别急,臣已给秦将军去信……”

    岳麒麟一路往外,上了夜骢方道:“如何不急?戎皇这个混蛋为了他那爱妃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这回若被他抢了先,朕杀了他也无用!朕先上路,你随后就跟上来。”

    隋喻道:“陛下莫要担心,戎皇那位爱妃,次年难产,戎国没了龙舍利,故而她……前年已然死于血崩。”

    夜骢本已踱了几步,麒麟忽顿了顿,心中难免唏嘘,真是可恨之人更有可怜之处。她冷哼一声:“难怪单遥剃了个光头,这算是祭奠亡妻?”

    “陛下,戎皇告诉臣,他就是执念太深,以致美人终究离他而去,他……求而不得。”

    麒麟催马上路:“隋将军想劝朕什么?怕朕求而不得失望?朕的执念更深,此番若救不回朕的美人,朕可不会学他单遥,朕必将那青狱山剃作光头!”

    **

    岳麒麟到启宫,竟是遍寻不见秦伯纲。追去秦将军家中,方见他浑身是伤的模样,追问半天,病榻上的秦将军只是含混其次。还是回宫后听舅舅说了方知:“秦将军早料你回来求这金雪莲,为你亲去探了一遭,你自己看罢……”

    岳麒麟大骇:“青狱山如此险峻?”

    启皇叹道:“难于登天。”

    麒麟泪水滂沱:“舅舅,听闻此莲夏末方可采摘,你从来无所不能,还有时日,你总能想出办法的,朕欠你良多,此番真是最后一回相求了。他若去了……朕绝不愿苟活!”

    启皇听了麒麟此话,亦是伤心透顶:“你道舅舅此前不曾派高手为你去探过?十之八|九,有去无回。你也看见了,就连秦将军的身手,仍是……这还不过只是探路。舅舅真的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启皇一贯宠她上天,从来有求必应,今日将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岳麒麟知道无计可施,只得问:“那舅舅将青狱山的具体方位和所在,细细告诉我。”

    启皇哪里肯说,闭了眼老泪纵横,坚不肯说。

    麒麟要挟:“那我去问秦将军好了!”

    启皇长叹:“伯纲亦不会告诉你的。戎皇爱妃之事祥瑞想必也已耳闻,这世间的缘起缘灭……祥瑞还是看得淡些罢。”

    麒麟吃了好大一颗软钉子,在启宫宿了一夜,次日便归了燕。

    启皇只道外甥女已然打消了此念,虽然唏嘘,总算暗暗放下了心。

    启皇陛下不知道的是,十日之后,他这打不倒的外甥女自启国回燕,急召长公主岳骐骥关起门来商议了几个时辰,便再次策马上了路。

    **

    卓颂渊这日并未去上朝,因为连日咳血咳得猛烈,故而歇在家中养病。中午却接赵公公传诏曰,说皇上请他去慈宁宫赴午宴。

    身子虽是疲累,想着这样的家宴终是一餐少过一餐了,便仍是起了身。

    正是浓荫遍地的暮春时节。慈宁宫院子里的树丛间,肥鸟正极不客气地乱窜,精力充沛。各种缠藤类的植物,如同思念般疯长。

    他穿过平日熟悉的回廊,步入母后的设宴的水榭,今日水榭之中竟有琅琅乐声,想必除了皇上,竟是还有外客。这个成义也真是的,何以将外客带来了慈宁宫?

    然而那乐声一住,入耳的笑声,让他的心不由一紧。

    却听卓成义嘻嘻道:“听闻陛下十分辛劳,日夜劳形政务,面色倒还是那么好看。方才当着鸿胪寺的人,朕只得一本正经的,想死朕了,岳哥……陛下还不快让朕抱抱。”

    “男女有别,成义你不许胡来,哀家替你抱抱就好。粉团儿出落得愈发漂亮了,这眉眼脸蛋身段……啧啧啧,你小叔叔没福分呢。可怜的小粉团儿,这些年当皇上很苦罢?花一样的年纪,却埋在那阴阴暗暗的皇宫里。”母后似是很有感触的样子。

    卓成义更有感触:“可不是!”

    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声音嘿嘿笑,清亮纯净得一如昨天:“有什么苦的……心底有人,暗里有光。”

 96追夫记

    彼时在雁门,卓颂渊告别麒麟之后不过两日;大约是分手时心内悲恸太甚;久违的毒发如期而至;褚良春预判的寿限果是到了。依当日情形;他本当客死归途。

    要不是盛雪莲的木盒乃是麒麟早早派人特制,那三片遗落在盒中的叶子,必已枯了。褚良春发现这三片鲜嫩叶子的时候既惊又喜,精心炼制出了三颗救命药丸,苦口婆心劝他留住青山。

    大事既成;卓颂渊却在深渊之中经了一回希望;重又跌落到了底端;更与麒麟永别;他早已不复当日的心境,颇有些万念俱灰。在晋阳是,若非褚良春苦劝他小侄儿尚且年幼,他几乎想要放弃服下那三颗药丸。

    后来卓皇叔侥幸捡得性命回去,两年前的那个春天,趁着薛大人亦从燕国归了楚京,他将薛云鹏唤入宫中,当着小肉包的面,郑重其事将卓成义托了孤。一来是期望成义知了真相早早懂事,二来他还得靠他写信装病稳住麒麟,好让麒麟安心做她的女皇。

    小肉包闻言大恸:“皇叔受了那么多苦……皇叔您为什么不早说,朕不能没有您的啊!”

    卓颂渊闻声安抚侄儿:“臣如今不是还在么。”

    卓成义泪水不住:“皇叔私自李代桃僵,却不问一问岳哥哥的看法,她必定恨您一世的!”

    卓颂渊声音迟滞了好一瞬,竟是无话可说,只能转而教导侄儿:“成义……并非李代桃僵,当算是丢车保帅。”

    卓成义聪敏过人,哪里肯理:“朕一直当皇叔乃是谦谦君子,与我那小婶婶情投意合,如今看来,不过是朕的叔叔在欺侮别人家的小姑娘罢了!您难道不觉得这样十分无耻么?”

    薛云鹏听不下去,不怕死地跪劝:“皇上少说两句罢,王爷险些就……他因无力回天,心中已然极苦。”

    远方是可爱可亲的岳哥哥,身畔是数着日子就要失去的亲叔叔,小肉包根本无法止了这泪水奔流:“薛爱卿,您给朕说句公道话,皇叔若不答应戎皇那个疯子,便由得他玉石俱焚,又如何?岳哥哥……我小婶婶必定亦作如是想,大不了与他死拼便是,朕不信尽我一国之力,颠不死他区区一个戎皇!朕不晓得这些情情爱爱的滋味,但光想想皇叔从此就要撇下朕,朕便觉得天已然塌了!”

    卓颂渊沉声斥:“皇上务请小声,臣无意让太皇太后知悉此事。”

    卓成义压低了声,小肉手死揪住皇叔,盯着他的双目沉痛问:“皇叔朕且问您,岳哥哥难道不愿与皇叔同生共死,宁肯苟活?”

    卓颂渊心如刀割,一时声音苍凉黯淡:“若存一线同生之机,臣……自问舍她不下。”

    肉包子狠戾不已:“皇叔常教我,在一种情形下切切不可心慈手软,那便是为人所制之时。那单遥只身去的雁门,皇叔大可将他……”

    薛云鹏禀道:“皇上,当日那戎皇敢只身赶赴雁门,却早已在国内留下密诏,若是单遥未能按时安返戎国,戎国国内必有动作。臣之后并未死心,多方求证,却只得佐证,单遥那夜并非危言耸听,他不但是真疯,还做足了准备,杀启楚联军,面吞龙舍利,毁戎醴泉。单遥更在戎河之岸派驻了人马,取莲不成,他便下命往戎河之中投下剧毒,毁乾芝草石……届时不但我们永世再不可得那龙舍利,戎河下游的燕、楚两国百姓,常年饮戎河之水,更要遭逢涂炭……”

    卓成义小肉手颓然垂下,以戎皇当日不可得即毁之的疯狂念头,救不回他的爱妃,哪里肯给别人以生机,皇叔留不留住那株金雪莲,却皆是徒劳了的。

    单遥看起来温和得就似一只绵羊,不想竟是这种疯癫之人,不惜血本布下如此阴狠之天罗地网,只为疯求一株小小的救命灵草。

    他的小小肉脸上写满悲愤:“山药那个混蛋如此趁人之危,朕将来必要踏平戎国,替皇叔报仇!”

    卓颂渊无奈训导:“既说了是交易,便系各取所需,即便我将来走了,皇上亦不可发此不义之师,损皇上仁义之名,更会累及许多无辜。”

    卓成义犹替他们不甘:“如今皇叔这条性命暂且失而复得,可我那可怜的岳哥哥,皇叔从此便由得她孤苦伶仃么?”

    卓颂渊强作冷漠:“臣纵然欠她良多,自那夜始,旧日恩情,亦只得来生再报了。”

    “皇叔不是还有三年性命!”

    “只是或许三年,也许两年、一年、半年……”

    卓成义怎肯接受:“也或许长过三年!”

    卓颂渊滞了滞:“皇上,臣最是清楚自己的情形,断然不会的。皇上可还记得今年元宵,臣领皇上便服去街上看灯看烟花的情形?”

    卓成义答:“侄儿记得。”

    卓颂渊缓声回忆:“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去岁……臣亦领你岳哥哥看过的。”

    卓成义倒没嫉妒麒麟,只眨巴眼等下文,皇叔却再不肯往下说了。

    烟花寂灭时,小东西倚在他怀中吃一根糖葫芦,根本不肯抬头看上一眼。她说自己最不喜看什么劳什子烟花了,于繁华中见这无常,实在是残忍,不看也罢,只有这些吃的东西才是最可靠的。

    小东西总是一副摧不垮的模样,其实心思比谁都脆弱。老燕皇去时,麒麟的记忆已经太过惨痛,他再跑去她的人生中走来走去,走来又走去……

    “父皇临终就孤那么眼巴巴地看着,他却说走就走……什么是辜负,这才是最大的辜负!”

    虽然薛云鹏情绪尚佳时亦说:“若换作臣,臣就携了她私奔,与她作一对世间最寻常的夫妻,用柴米油盐来消磨她,耗满三年,直耗得两看生厌,你看她还会不会因为你这老头子离开而悲痛欲绝!”

    卓颂渊哀伤地想,云鹏说的是他自己罢,麒麟从来都不嫌自己老的。

    **

    此时卓颂渊就算想要离开水榭,也早已不及,卓成义大声唤他:“皇叔!”

    他凛了凛眉头,那时候小肉包一夜长大,日益懂事,待今年秋末侄儿满十五岁,他便打算卸了这顶摄政王的帽子,归权由他亲政。

    成义如今年岁渐长,抽了个子,满肚肥油消却,眉眼间添了俊逸之气,竟也有三分肖似他这位四叔。昔日的小胖子如今清减得可以,平素躬勤吏治,很有些君王之姿。

    何以到了麒麟跟前,就似个长不大的孩童一般,和他的岳哥哥分别三年,竟是又搂又抱,亲昵得毫无隔阂?

    而他自己,不过是想放了胆子贪看一那双灵动的眼,笑着道一声“久违”,都觉得喉头梗阻,说不出一句话来。

    卓颂渊并非想要离开,卓皇叔只是有些担心,今晨的呼吸之中隐隐带些刺痛,他当下的面色必定不好,恐被母后和她看出了端倪。

    他缓缓望去,那张笑靥比这明媚春光还要耀眼,她就那样无波无澜地对他笑了,就好似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

    近日楚京之中疯传燕女皇秋天大婚的消息,她终于是要娶了,在这样盛放的年华,也不知那个沈谦……是个甚样的人,她如今心底的人,暗里的光,就是那个沈谦了罢。

    此时她不该在燕国忙碌婚事么,何以远赴千里,跑来串这个门,难道她只是来看……他不敢自作多情。

    卓成义急招手:“皇叔快过来坐。岳哥哥愈发好看了,是不是?朕昨夜差点儿就没认出来!”

    原来她昨夜就到了,竟是悄无声息的。

    “岳哥哥,你看皇叔有没有瘦些?”

    方才卓成义一直在问麒麟,见了皇叔头一句话要如何开口。此刻那个影子出现眼前,她的心骤然被提拎到了尖尖上,方才发现,在说第一个字之前忍住泪水,才是更为艰难的事情。

    水榭外的阳光晃眼,麒麟望得眼睛生痛,只是一味傻笑,眉眼弯弯:“是瘦些了。”

    一餐饭独独太后话多,将麒麟赠她的美食美酒一一试过赞过,又分与诸人品尝。

    太后往日素不喜岳麒麟那臭小子的,如今知粉团儿是个姑娘家,反倒亲热不已,往那张粉脸上摸了又摸,直叹自己没个女儿。

    麒麟却仿佛换了个性子,雍容大方坐在那里。太后与成义问一句,她方欢欢喜喜答上几句,言辞得体又透着亲近,十分招太后喜欢。

    却绝不同皇叔交谈一句。

    二人目光一度相撞,他望见她剪水双瞳忽而亮了,便也淡笑着贪看一会儿,四目胶着,连空气都是黏的,一时有如时光倒流。

    卓颂渊本想问一声麒麟此来用意,方欲张口,却闻卓成义道:“我今日分明让赵公公吩咐了这是家宴,皇叔怎不带了四王妃一同过来?”

    成义这坏小子就是故意的,也不知动的什么心思。他分明知道他王府那尊四王妃只是个逢年过节应付母后用的假货。他是请了他一道帮忙写信瞒骗麒麟,可他也不至堪堪在这当口说出来罢。

    卓颂渊只好答:“王妃去了东郊礼佛未归。”

    太后不满道:“问十回倒有八回在那儿礼佛,哀家看你那媳妇儿,不如长年住在东郊那座破庙里算了。”

    卓颂渊恭谨答:“儿臣明日接她回来便是。”

    太后哼一声,很是不快:“还随她礼她的佛罢,见了面简直要了哀家的命,问三句答一句。”

    卓颂渊诺诺应了。

    麒麟眼波里的水光渐渐黯去,直至一餐用完,再未往他那厢投来一眼。

    散席归府,云鹏显是得了麒麟前来的消息,过府相问来了:“人呢?人都来了王爷居然没有带回来?王爷的本事呢?”

    卓颂渊苦笑:“本王哪里有那样的本事。连她为甚忽现于此,都没曾开口相问。”

    薛云鹏思忖:“臣琢磨着陛下与皇上的私交,不会是亲自过来发喜帖的罢?这么说,皇上今秋要赴燕国去喝燕皇陛下的喜酒了?”

    卓颂渊一怔:“是么。”

    薛云鹏话中有话:“王爷同意让皇上去么?”

    卓颂渊强笑道:“皇上大了,许多事哪里由得本王?过了今秋,我便……”

    薛云鹏前阵亲见他咳了一回血,一直很有些悲观,这一日倒一反常态,居然未就麒麟到来之事大作文章,好言劝慰一番,又说了几句正事,方才先行告了辞。

    **

    就这样过了三日。

    无念很是尽心地为他一日跑三趟宫中,打探麒麟的消息。这日报的仍是:“太后许是自己没有女儿,非留陛下宿在慈宁宫,日日也不放人出来,皇上亦天天跑去窝在一块儿,丞相也被太后传唤了好几次呢。他们也真是的,王爷孤苦伶仃的,好容易得与陛下重逢一回,就这么变着法儿阻挠,听闻陛下再过两日便要回去了的。”

    薛云鹏在旁道:“听闻那个沈谦托陛下送了太后许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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