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叔罩我去战斗-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适辶舨剑袢斩嘤羞度拧!�

    不想皇叔自己也登了车:“本王送太子回府。”

    岳麒麟知道他担心那些刺客,她本就有些喝得轻飘飘,此时更是笑眯眯由着性子答:“生死天定,皇叔不必太过挂怀,好些事,躲是躲不开的。”

    卓皇叔深深望了岳麒麟一眼,道:“太子每作此想,亦当多想一想先皇。”

    岳麒麟在迷蒙中想起,自从到了楚国,她已经极少梦见那个曾经将她宠上天的父皇了。父皇乃是去年秋狩意外而亡,身值壮年的他,弥留之际悲声若游丝,含泪紧握岳麒麟的双手,惟说得出“珍重”二字。当时她仍是懵懂,后来回神再想,竟是每每泣不成声。

    “太子虽身不在国内,却一日不可怠慢这为君修身之道。明日便请于府上休整一天,后日起,全天入上书房,伴皇上读书、临政罢。”

    “呃?”岳麒麟速速擦去面上泪痕,惊异抬头。

    敌国质子伴楚国国君临政……她岳麒麟不过遇个刺,怎的事情越搞越大,人家请吃请喝不算,还要每天送她进宫,解读楚国军政机密?关键是卓皇叔一派不容拒绝的口气,她实在受抬举得有点找不着北。

    方才她自然不敢大哭,此刻酒醒了一半。幸好车厢灯火晦暗,卓皇叔当是看不清她曾经哭过的。

    岳麒麟不自知,山月初升,映得她眼波如水,面泛桃花,却是带了雨的桃花。车已然在山路上飞奔了很久,此时山涧里流淌的溪水仿佛是酒,而群山亦在这样的夜色里,醉了个东倒西歪。

    **

    卓皇叔的车驾进城,行完那段平缓官道,便当转入质子府所在的那条西巷。

    然而,马车缓速转过那个路口的时候,自东厢岔道里窜出另一辆巨型马车。夜色虽浓,月光却清亮极了,车夫偏像是瞎了眼,以一种同归于尽之姿,往皇叔车舆上飞速驶撞而去,一时间车外马嘶鸣人长啸。

    马脱了疆一阵乱跑,车身向前滚动时改变方向,撞上了一侧的墙边。因为车身带着惯性,又往反向里撞去。

    这夜卓皇叔请客,无念尚在城中追查刺客,无尘在外,协同同车的另两名侍卫,已同十来名刺客杀打起来,一时喊杀之声不绝,不断锋利铁器砸在车身之上,状如雨落,声如钉锤。

    一路上颠得极惬意,进城时岳麒麟早已经迷迷糊糊入了梦,脑袋乖巧窝在角落,也不敢乱放。卓颂渊隐约听见她好像在嘟囔:“可惜弄不来糖葫芦……”

    这会儿出此意外,她睡得竟是更香,要不是卓颂渊一臂护住,她的脑袋撞碎在车板上都不自知。岳麒麟勉力睁开一只眼睛,发现脑袋居然枕在一个暖烘烘的臂弯,耳畔吵吵得很。有个低沉男声在唤:“太子?”

    “唔?”虽是夏天,这两日夜间气温不高,她又往西郊灌了一圈凉风回来,这么窝着还是挺舒服的。

    卓颂渊耐着性子,在她耳畔道:“一会儿车住,太子便随我自车窗里跃出去。”

    岳麒麟犹带三分醉意,也不知听成了什么,昏沉沉点点头:“好啊……记得叫醒我,唔,孤再睡个回笼觉。”

    说完她将脑袋拱了拱,索性往那怀间拱得更深了些,又睡去了。

    卓颂渊就没见过这般痴睡之人,然而凭借对声音的判断,无尘等人似乎终于将打杀之人引得远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无奈将怀中睡神一把按紧了,发力一举冲破车窗。

    “太子且醒醒,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趁黑步行,转到巷尾便安全了。”

    待岳麒麟迷瞪瞪正经醒转,已是双脚落地,人却还被卓皇叔半揽着护于身侧。她何曾与人相贴得如此紧密,吓得嗖一下弹开去:“啊!皇叔,孤……孤太失礼了。”

    卓颂渊不理,一把提过她径直就往巷尾去。他说什么,趁黑……步行?岳麒麟此时十足清醒,脑后追来飕飕镖声,那些镖竟是赶不过卓皇叔的一路飞跑,竞相撞击、落地。

    巷尾倒是安宁,质子府就在巷尾,今日又驻了禁军,并无胆大包天的刺客敢于追到此间。

    岳麒麟被半提着跑的,这会儿轻轻一挣开,自那个怀中落了下来,却仍微微喘吁。有些不敢置信自己一日逃过二劫,依然活着。

    卓皇叔刚扫了岳麒麟一眼,已然瞥见质子府门前侍卫长的身影,同他打了个手势,侍卫长心领神会,就近招呼了六名禁军速去救巷外险情。卓颂渊在府门前安然顿下步子:“太子安心入内罢,本王再去巷口看看无尘可否抓到了刺客。”

    岳麒麟一惊,奋力将皇叔的臂膀一拖,真心劝道:“去不得!刺客若真杀红了眼……皇叔何尝不是万金之躯,速速进府躲避。”

    卓皇叔从今起就是她岳麒麟的救命恩人了,岂有眼睁睁看着救命恩人重入火坑的?

    夜风轻软,拂过时翻卷起一种带了酒意的甘甜草香,卓皇叔身子微微一滞,被岳麒麟这么一攥,这才觉察自己臂膀竟有些微酸。然而刚才教他圈在怀间的那个小孩,不是分明轻软似无?除了……

    他勉力拨开攥着他袖子的那只手,缓声劝道:“没事的,本王去去便来,太子入内稍待,万万不要出来了。 ”说完转身,大步离了府门。

    **

    岳麒麟踏入质子府,喜望哭哭啼啼迎出来:“太子您怎么又遇刺了,奴才方才看到禁军风风火火冲出府去……三天里遇刺三次,楚国太凶险了呜呜呜……”

    岳麒麟已然缓过了神,在前厅疲累得坐下来,反笑劝他:“孤大难不死,你不高兴么?”

    喜望边抹泪边给她倒茶:“太子怎么能这样说,别说奴才忧心似焚,就是隋……呃,太子可知道往后保护质子府的这支禁军,是谁领来的?”

    岳麒麟接过茶水仰脖一口猛灌:“切,谁和谁有什么分别么?”

    屋外传来阵巡夜禁军的脚步声,喜望指指外头,压低了声:“我猜隋将军当时大抵是有什么苦衷?他好像也不是咱们想的那般无情。”

    岳麒麟又倒了杯水,没甚好气:“那是你想的,我可什么都没想过。”

    喜望劝道:“您别这样,往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岳麒麟不耐烦地要他噤声,卓皇叔一去不归,巷口那头究竟怎么样了,已经够让人心焦的,这小子还那么聒噪。

    她探头探脑,忍不住步出了前厅,就好像离门近些,就能知道得分明些似的。

    皇叔同她说好不能踏出府门,恩公的话岳麒麟自是要听的。于是立在门内不安地踱来踱去,时不时贴了门细听,自是什么动静也听不见。

    方才巡夜的那阵脚步声飘得远了,却有一个人的步声越离越近,岳麒麟知道避无可避,也没怎么理,继而贴门听动静,听了会儿才背对着身后笑道:“隋将军久违了。”

    那个脚步顿住了。

    岳麒麟又道:“卓皇叔让将军跑来替孤看门护院,看顾孤这么一个废人,着实太委屈将军了。”

    身后的人不说话。

    岳麒麟毫不在意:“杀鸡焉用牛刀?将军放心,待孤得了空,少不得将这道理给卓皇叔说一说的。”

    身后那人哑声唤她:“祥瑞……”

    岳麒麟皱皱眉头,无奈转了身:“你这小子……”

    卓皇叔正待推门进府,忽而顿在了门前。

 13小卷饼

    门内岳麒麟的声调不高,但字字清晰:“孤说了多少回,在外不要唤孤这个名字……何苦呢又不熟。”

    “您也……”

    “什么,将军难不成想说孤待你也不够义气?春上的乳酪谁差人给你送的?春末的豌豆黄谁送的?入夏的杏仁豆腐呢?应季好吃的孤头一个就想着你,是谁原封不动退回来的?孤是敌国的质子,你懒得同孤牵扯,孤也并不怨你,不想将军竟是泼得一手好脏水!”

    卓颂渊唇角轻撇,不由好笑。天底下怎么有这种人,分明是在埋怨一个人吧,她又三句话不离吃。

    隋喻被呛得无言以答,压着嗓子道:“殿下,我……”

    岳麒麟压根不让他说完:“要是孤不曾眼花,将军前两日不是还在孤府门前徘徊?酝酿数日,到现在竟还是你你我我的半天出不来一句,可见将军确实无甚可说。还是劳烦替孤巡夜去罢!”

    隋喻并不理她小孩子脾气:“殿下过得好么?殿下……看起来长高了些,人也圆润水灵了。”

    岳麒麟气到不行:“拜托将军注意措辞,你才圆润水灵!孤过得好不好?托将军之福,孤今日二遭遇刺,这会儿居然还能同将军活着再见,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岳麒麟大约是要走,隋喻沉声唤住她:“祥瑞……可曾伤了哪里?”

    岳麒麟甩袖而去:“噫,你这个人……就当孤求你了好不好,拜托不要再唤这个名字!”

    **

    岳麒麟再次迈入前厅,幸而隋喻不曾跟来,喜望有丝紧张地追来问:“太子……隋小将军他会不会说出去啊?”

    岳麒麟哼一声:“说什么?”

    喜望伸过来脑袋来,同主子咬耳朵:“只怕隋将军他……比奴才们对太子都要熟一些的。”

    岳麒麟一愣,随即明了,挥掌拍桌:“他敢!”

    喜望一直盯着岳麒麟的手,这时候猛跳起来,大呼小叫:“不好不好!太子您受伤了!”

    原来不拍不要紧,她这么一拍,左腕间生生渗出细细一脉殷红的鲜血来,约莫是方才越窗之时情势危急,她又睡得死沉,卓皇叔只能保全她的身体,顾不得许多,故而手腕处刮蹭出了长长一道裂口。

    岳麒麟自小顽劣,这点伤对她其实真不算什么,是喜望言过其实。

    前厅顿时忙作一团,岳麒麟却在想,自己分明从头至尾都被护得踏踏实实,竟也挂了彩,卓皇叔得伤成什么样?

    卓颂渊恰好自外头进来,岳麒麟一跃而起,双手扶着卓颂渊坐回椅子:“皇叔快坐,快看看可曾伤了何处?”

    卓皇叔莫名被当成个重伤不治的老人家,待回神,人早被岳麒麟按在了椅子上。她就着灯烛一番左瞧右看,皇叔的衣物竟剐破多处,肩头已然渗了大片血渍,单一条右臂便挨了触目惊心三道很长的血口子,其余伤势未明,岳麒麟心慌不已朝外大喊:“十好几处伤! 块来人!怎的没人去传太医!皇叔,您撑不撑得住啊?”

    喜望急着将岳麒麟捉回一旁:“您快别动,侍卫长说已然差了人传太医去了,太医院离这有点儿路,因陋就简,奴才先给您上点白药,就是您一会儿得稍稍忍着点儿疼,您知道的,奴才一向见不得血的。”

    岳麒麟凶道:“你什么眼色!速速为皇叔上药!”

    喜望有些怕卓皇叔,依言低头缓缓挪了步子过去。

    岳麒麟心知喜望这厮手法烂得可以,小时候自己挂彩不敢让父皇知道,也不敢宣太医,这小子回回给自己上药,恨不能在往她伤口上戳几个新窟窿出来。便又叮嘱了句:“你下手轻点儿!”

    喜望闭上眼睛,偏过头也不敢看皇叔,小心探过手去,嘴上怯怯道:“奴才尽量吧。”

    卓颂渊哪能理他,手边随意取了条止血布,往自家手腕处迅速缠了几道。

    岳麒麟催促喜望:“你吃干饭的?还不快帮忙!”

    喜望抖抖瑟瑟又挪近几分,卓皇叔丝毫不理,继而夺过岳麒麟那条左臂,剥开她的袖口处左右查了圈,取棉布沾清水,将岳麒麟长口子处的血污清洗干净,更为她轻轻吹干,随后又将白药均匀洒于伤处,最末才以止血布细细缠妥了。

    那只手娴熟而飞快地摆弄,动作悉心而细致。连喜望都瞧得目瞪口呆,岳麒麟自是感慨到无以复加。自从去岁之后,她几时被人这样相待过?

    岳麒麟一时头脑发懵,言辞匮乏:“皇叔您这……也太考究了点罢。”

    当时卓皇叔正低首为她上药,并无甚宽慰言语,只在上完药之后淡然道了声:“不然容易留疤。”

    包完手臂岳麒麟坐不住,站起身将皇叔左拨右瞧:“皇叔,要不您宽一宽上身……衣物,容孤来为您细细查上一查?这天气,伤口切切捂不得的……”

    “太子不必挂怀,小伤不值一提。”

    “皇叔莫要说笑,您的伤少说有十来处,怠慢不得啊。”

    卓颂渊好像不曾听见,眼睛环视前厅,却问喜望:“太子来楚,竟连一个照料起居的侍女都不曾带了来么?”

    喜望倒老实:“路途遥遥,太子是为能多带几名厨子……”

    卓颂渊忍笑尚未开口,正好外头来了人,竟是无念携个太医一齐到了。

    原来无念追查刺客下落苦无进展,于是从那死去的刺客口中取了毒汁,送去太医院请院使大人协助甄别毒药来历,以期寻到些新线索。本来这会儿他仍泡在太医院,小侍卫跑来说王爷质子均遇刺受了伤,无念差点急疯,还当是什么重伤,抓过雍院使快马疾驰到了此间。

    卓皇叔伤虽不重,终究肩伤背伤多处,无念晓得王爷平常脾性,不由分说替他清了场,又命人搬了三面屏风来挡,预备好了替换衣物,这才打算伺候宽衣。

    他刚要动手,瞥眼一瞧,闲杂人等是都跑了,这个岳麒麟却还悠哉哉坐在对面喝茶算怎么回事?无念清了清嗓子:“太子殿下,太医要为王爷探伤,不如……您也回避一下?”

    岳麒麟撂下茶盅,撇眼正襟端坐在那里的卓皇叔:“孤为甚要回避?”

    这种事也是要问的?太子您疗伤之时爱不爱有人旁观?可无念惦记着褚神医的事,又不敢开罪岳麒麟,哭笑不得:“王爷早年间领过兵,玉体……伤痕累累,小的是怕吓着太子。”

    岳麒麟正色斥责他:“什么话!皇叔今日是为了救孤才弄成这样,孤这个时候回避一旁,还算是个人么?”

    无念差一点被她气哭:“太子殿下……”

    岳麒麟装作没看到:“还不命太医速速探伤?”

    只好哭丧着脸求助皇叔:“王爷……”

    卓颂渊竟是不以为意:“宽衣罢。”

    无念撇撇嘴,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举。王爷老早就被这小孩收买了,自己还在这儿瞎担什么心,难道担心王爷失身?

    **

    岳麒麟确然是被吓着了。

    按说这位叔叔玉般风华,寻常想来,那翩翩衣物之下……至多也就是一派俊秀温文光景。岳麒麟当真是不曾料到那昏灯之下,呈现的……竟这般精美匀称的轮廓与肌理。

    当然这并非重点,岳麒麟悄悄咽了咽口水,念了数声非礼勿视,便绕过前方去探伤情……这才当真惊得屏住了呼吸。

    岳麒麟望见了卓皇叔胸前那道极突兀的深褐色疤痕……那刀疤并不算长,想来是当时为利器扎得格外深的缘故,如今长好了,仍显得有一丝突兀,凸现在那片细瓷般的肌肤中,显得极不相称。

    是时太医正在为卓皇叔清理肩头木刺,比起他胸间旧伤,今日之伤的确不值一提。岳麒麟尽力避免去看他胸前伤处,却每每忍不得想再去扫上一眼。

    直到太医撤下,岳麒麟仍直着目光。这般可怖的伤情难道从前曾在梦中见过,何以她一闭上眼睛,竟仿佛能够想见当日之鲜血淋漓?可惜可惜,此人城府深不可测,想入他卓皇叔梦境,那才是白日大梦。

    无心轻唤了声:“太子殿下?”

    岳麒麟瞬间被唤得清醒,对面的卓皇叔的肩头不知何时已然披上衣物,一位小侍从正为他整顿衣襟。她有些尴尬,本来只是担心皇叔伤势她才执意留在此间,可现在她在做什么?探索成熟男子的身体奥秘?

    卓皇叔想来当她小孩子,居然温声相问:“太子可是被本王这道狰狞可怖的疤痕吓着了?”

    岳麒麟只得陪笑解释:“不曾不曾,倒是孤一向孤陋寡闻。孤平日只知皇叔之威武不可挡,今日亲眼所见,方知那些威名皆是皇叔身经千劫磨砺而成。皇叔铁血男儿,实为天下人之楷模,孤心中一时感慨,无比崇敬……”为挤出那么一通话,差点把她累死。

    卓皇叔目光略黯了黯,少顷却已起身嘱咐无心:“燕太子今日受惊不小,又受了腕伤,如此便多歇养几日。七日后,命无尘循例来接太子入上书房。”

    喜望很苦恼,私下里哭:“命都差点没了,还要去读那个破书?”

    岳麒麟倒不大惜命:“人的命,天注定,谁哭谁折寿。”

    喜望立时抹干了他的脸。

    **

    卓颂渊这几日称病亦罢了早朝,实则一直在追查刺客下落。

    那夜藏于马车内的刺客是拨高手,无一落网,却在自己的车中掉落了一柄镶嵌赤色宝石的蛇形匕,无念持匕一番查探,有人认得此物当年乃是魏王所有。

    魏王正是老楚皇的胞弟,五年多前三王之乱,害死太子的祸首。而他已然在五年前自刎而亡了。

    与此同时,雍太医亲来告禀卓皇叔,从那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