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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系统不能这么无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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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部和大理寺高层官员齐齐后院失火……

    杜九娘想了想,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庄肃郎正待说她,却已经到了马车停靠的地方。

    上车后,侍卫要给庄肃郎包扎。庄肃郎不肯,硬是将他遣去赶车,只让杜九娘一人留在车内。

    簪子细长,伤口并不大,故而每一处血流得都不算太多。但因伤了四处又挨得极近,所以聚集在一起就也严重了。只是与官服颜色相近,血迹就没那么明显,天色昏黑看不太出来。

    杜九娘盯着伤口看了片刻,抿抿唇,从车内匣子里取出伤药给他稍稍收拾了下,准备回府后再细弄。

    她刚坐好,庄肃郎身子一歪顺势靠在了她身上,低低问道:“若你不能及时赶到,我果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如何?”

    杜九娘一听,作势要起身去旁边。

    庄肃郎忙一把拉住她,收了笑颜低喃说道:“方才当真是急坏了。我们想着是一起去的定然不会出什么乱子,就没太在意。谁都没料到他会用那种下作手段。当时意识都有些模糊了,看哪个女人都仿若你一般。若你再晚些赶来,我真怕自己会将旁人当作你了……”

    杜九娘本想问为何你自己不走,后思及在场其他几人,转念一想,迟疑着问道:“那些人里有专程派来监视着你的?”又指指皇宫的方向。

    庄肃郎只一笑,就答非所问道:“这下你的恶妇名声怕是会传遍全城了……捉相公捉到旁人家里去的,你怕是头一个吧!”

    杜九娘睇他一眼,只撩了帘子去看夜景,根本不答话。

    不多时,身边之人发出沉沉的呼吸声。

    杜九娘听他好像是睡过去了,这才侧过脸看他,抬手用食指细细描摹他的五官,最后停在他殷红的双唇之上。

    旁人说,薄唇之人最是薄情寡义。

    可她怎么摊到了这样一个人?

    不想分开,却又不得不离开。

    对她来说,到底是幸,亦或不幸?

    重重叹了口气,她扶了扶他的身子,让他靠得更舒服些,这才继续去看窗外。

    就也错过了某人唇角一逝而过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妹纸们!

    这次不是我大*抽了,是河蟹来临,而且,是非常非常严格、非常非常强力的那种。

    so~~~~~

    前面的章节和完结文作者君半夜时候改了,却不知什么时候会解锁、能解锁几章。

    可以肯定的是,庄大人那些什么什么什么肯定就浮云了。

    作者君要被小庄庄的抗议声闹得愁白了头啊!

    却也只能这样子了。

    唉……

 第67章 病情

    回到家后;马车刚停下,车身一晃,庄肃郎就也醒了。

    杜九娘自是扶了他去屋里歇息。

    待他躺好;杜九娘正欲离去;突然手腕一紧;却是被他突然发力拽住了。

    “你可是有心事?”他语气低沉地问道:“你从方才回来就沉默许多。”

    随着他的问询;杜九娘只觉得手腕更紧了几分。吃痛了下;却也不多言,只镇定自若地笑笑;说道:“怎么会呢?”又轻轻抽出手,“你竟然也会想太多了。我给你准备擦拭的水去,清洗干净了方才好上药。”

    明明屋里灯光算不得亮,可杜九娘还是看到庄肃郎神色黯淡了许多。

    他挪动了□子,牵动伤口疼得倒抽了口凉气,又靠坐在了床头。

    “那就好。”他平静地说道。

    杜九娘扶他坐好,又吻了吻他唇角,与他说笑了番,看他神色如常了,这才理理鬓发,微微侧过脸,出门而去。

    关门声一起,庄肃郎就蹙起了眉。

    他望着杜九娘离去的方向,神色晦暗不明。

    第二日一早,杜九娘刚刚起身,才吩咐了管事去将庄肃郎告假的文书送去大理寺,就听人禀报,说林家的公子来了。

    她十分不解,庄肃郎在一旁说道:“我怕伤口感染,请他来为我看看。”

    杜九娘顿了顿,也没多言,给他收拾齐整后便去招待林公子,又邀他一同用早膳。

    林公子莫名觉得庄太太亲切异常,就也没绕圈子,直言道:“我等下还要赶去太医院,时间颇紧,改日再来府上叨扰。”

    杜九娘知他颇深,见他神色自若丝毫不做假,就松了口气,也不多废话,自去带了他进屋见庄肃郎。

    待到门关上,屋中只余两人,庄肃郎便准备直击正题。

    林公子却不肯。

    “既是说了来看伤的,我总要亲自见了伤口方才放心。”

    庄肃郎不欲在这个问题上多作纠缠,便给他看了伤口一眼。

    见林公子挑了眉,他就从床头拿过那半透明药膏递给他,说道:“慕将军所赠,效果极佳。”

    林公子掀开盖子嗅了嗅,说道:“将军待你不错。”

    庄肃郎闻到药膏味道,不由想起来那晚给杜九娘上药之事。小腹骤然一热,再看不得那物在旁人之手,一把夺过来状似无意地丢到一旁。清咳了声,掩饰般地说道:“时间颇紧……不知你可将东西带来了?”

    林公子为人谦和温雅,也不在意那些细节,只是犹豫地问道:“你真要这样?”又指指屋外,“不同她说一声吗?”

    庄肃郎凝视着手中茶盏,平静说道:“你也知道,如今新政实施日趋顺利,我的处境却愈发尴尬了。不早做打算,怕是难以自保。与其说与她听让她跟着担惊受怕,倒不如不让她知晓得好。”

    林公子没想到他竟是如此坦诚,不由一怔。

    “陛下不是薄情之人,庄大人又何必如此悲观?”

    庄肃郎轻轻扯了扯嘴角,“仁慈也要看时间、分场合的。”

    言下之意,却是说皇帝的“薄情”快要到了。

    林公子思量了片刻,就微微笑了。

    “既然你信我,那我自当尽我所能来帮你。”

    他从袖袋取出一纸包,轻轻交与庄肃郎,“这是爷爷配的,我以前好奇,偷拿了些,倒是正好符合你的要求。只一点,万不可让爷爷来查病。不然……”他苦笑,“不然我这小命可就不保了。”

    “怕甚么?顶多一顿家法罢了。”

    “那棍子那么粗!”林公子比了个碗口大小的样子,夸张说道。

    庄肃郎混不在意地摆摆手,“没甚么。大不了下次你再有甚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要入城时,我寻路子帮你搞定。”

    林公子故作严肃板起脸,“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相视一下,齐齐笑了,以茶代酒,碰了碰杯。

    庄大人病了。

    这病来的诡异又来势汹汹,诸多名医都束手无策。

    皇上听闻他病前曾被靖国公下过药,又有大理寺、刑部多名官员为证,雷霆震怒下立刻将靖国公府相关案件提上日程,要求立刻彻查。

    直待靖国公被治了罪,庄肃郎依然未病愈,便向皇帝递了折子,言道自己已无力为国分忧,请辞还乡。

    皇帝未准,赏赐流水般送进庄府,又设下巨额奖赏广征名医。

    这日,杏儿将来府里的第四十一个大夫送出去后,一回院子,就见杜九娘正拿着一件衣裳站在水池边,静静地看着身边的柳树发呆。

    杏儿轻声问一旁跟着的桃儿:“这时候风凉,你怎么不劝着太太些?”语气中带了埋怨,做势就要提醒杜九娘进屋。

    桃儿忙拉住了她,说道:“方才我小声说过,太太未理睬,想来是心中有事。”又指指庄肃郎屋子方向,“太太本是要去看大人,不知想到了甚么,拿了衣裳却中途改了道。”

    杏儿闻言,滞了滞,叹口气道:“大人如此,最苦的还是太太。”

    桃儿也满脸恻然。

    其实她们都想错了。

    杜九娘先前是没有听见桃儿的话故而未曾搭理,如今她是看池边花上蜂儿采蜜入了迷,因此驻足不前。

    其实若是平日,她不会被这些吸引住目光。如今心烦意乱下,看着那些辛勤劳作的小东西,反而求得了心中的片刻宁静。

    连日来,她都为庄肃郎的病忧心不已,还曾试图用面板上的药救他。谁知几种解毒、治病的分别用了,却都没有成功。

    她不由更加担忧着他的病情。

    因为庄肃郎虽病了,可是“鹣鲽情深”的任务进度却是依然在缓慢行进。如今连系统的药都无法救治他,眼看着他病得越来越厉害,而进度条却毫无停下来的趋势……

    她突然生出一种恐惧——

    那进度条,每前进一步,都好似在用消耗他的生命为代价。

    可,这是什么缘由?

    难道说,是她的存在阻了他原本的运势,又或者,他的生活本该一帆风顺下去,而她的到来,扰了他平静的生活、改了他的命数?

    她满腹心事偏偏又无人可诉说,没几日就瘦了一大圈。

    如今她看着辛勤的小东西们,也不过是求得心灵上的片刻安静。

    其实,庄肃郎早就察觉了她的异样。

    他本就心思通透,两人又是同床共枕最亲密之人,如今朝政之事放手大半,他几乎将全副心思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她的心情变化他又如何不知?

    本欲将实情说与她听,谁料那日她恐惧太甚,竟是在夜间半睡半醒时主动相拥求、索,引得他一个没控制住,忘了自己“身在病中”,卖力上场……

    正是她在极致迷乱之时说出的几句话语,让他忽然改了主意,打算按兵不动、先弄清她话中之意再作打算。

    杜九娘在池边驻足许久,察觉凉意,抚了抚手臂准备回屋。

    桃儿将外衫给她披上,杏儿欲去接她手中之物,却是被杜九娘拒绝了。

    这是她亲手为他缝制的衣衫,她想亲自交到他手上。

    正欲往里行去,有人匆匆来禀。

    “太太,林老太爷到了!”

    林老太爷先前去外地探访故友不在京中,如今刚刚回京,听闻此事后便急急赶来。

    他给庄肃郎把脉的时间极长。

    虽说平日老人家把脉时间也不短,可这次已经破了他先前的记录。

    待到最后,林老太爷眼中精光四溢猛地看了庄肃郎一眼,又一脸痛惜地说道:“庄大人这病……唉!”

    一副“你时日无多了老夫也无能为力了”的样子,实际上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小样儿你就别装了”。

    庄肃郎没想到老先生没戳穿他,用“你我心知肚明”的语气神色真心道了谢,转而去看杜九娘。

    说实话,比起林老太爷,他更好奇杜九娘的反应。

    杜九娘仿佛早就料到这个答案一般,神色间平静无比,只难过地闭了闭眼,却没有丝毫再做争取的打算。

    庄肃郎挑眉。

    如果不是他早就知道事情是因为自己而起,此时看到她眼中深切的自责,怕是会想歪。

    可为什么是自责?

    林老太爷走后,庄肃郎故作沉痛地说道:“我……怕是时日无多了罢!”

    “不许胡说!”杜九娘急急说道:“都说祸害遗千年,你……命长着呢!”

    “若真是那样,便也好了。只是有甚么事我都希望你对我坦白。”庄肃郎苍白着脸虚弱说道:“你我夫妻同心,有何不可对我说的呢?”

    杜九娘欲言又止,最后终是叹了口气,说道:“你且让我想想。”

    庄肃郎眼神黯了黯。

    杜九娘心里微酸,忙起身说道:“我去看看药有没有煎好。”竟是带了些仓皇而逃的意味。

    她的身影刚消失在屋中,庄肃郎的嘴角便不由自主轻轻扬了起来。

    她方才说的不再是以前的“没有事情”,而是“让我想想”,已然是承认有事瞒着他了。

    这是个好的转变。

    那夜她的话,他始终耿耿于怀。

    明明是他策划了这些、只是刚开始时怕露出马脚而并未说与她听。

    可为何那夜她却说这全是她的错、是她害了他如此?!

    结合前些日子她失态做出的那些事,庄肃郎十分肯定,她在惧怕些甚么,而且是不能对人言说的。

    如今看她态度……

    他眯了眯眼。

    他就不信,自己堂堂大理寺少卿,还套不出一个小女子的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奶奶状况很不好,前几天下了病危通知,现在还一直昏迷。希望奶奶能好起来。

    现在更新很不稳定,谢谢留下来的妹纸们!╭(╯3╰)╮

 第68章 庄大人的行动

    庄肃郎的病情愈发严重起来;有时整日都不能起身,只卧在床上歇着。

    杜九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有时夜不能寐,却也不表露半分。

    这日;她需要置办些重要物品,安顿好府内一应事务后便带着桃儿出了门。临行前特意又去看了庄肃郎一眼;见他半睡半醒精神不振,唤了几声都未能睁眼,心中忧愁更甚;紧紧握了握他的手;这才离去。

    东西购置齐全后,已经过了晌午。

    杜九娘担心尚在病中的庄肃郎,便连午饭也未曾用上一丁半点儿;就命人往家里赶。

    车身晃晃悠悠,极宜入睡。她正倚靠着车壁合目小憩,突然手臂一晃,醒了过来。

    入眼便是桃儿惊慌失措的眼神。

    “太、太太,府里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她语调惊惶至极,手还抓在杜九娘手臂上忘记拿下,“怎么,怎么那么多白色的……”

    她指指车外,使劲咽了咽口水。

    杜九娘看了眼自己被抓着的手臂。

    桃儿向来是个知礼懂礼的,若是寻常时候,断然不会去做这种动作。

    杜九娘顾不得多问,忙撩开车帘往外看去。

    这时车子已经停在了庄府门口。

    素来清净的大门旁,突然飘出零星白色,仿若梨花一般,被风一吹,散落在接道之上。细看之下,却发现哪儿来的梨花,不过是撕碎的白纸罢了。

    刺眼的雪白,扎得人眼睛生疼。

    杜九娘怔了怔,又怔了怔,忽地起身,扶着车门跳下马车。

    落地时,脚步不稳身子稍稍歪了下,碰到车框,腰侧就是一阵生疼。

    她匆匆揉了下腰,提着裙子就朝大门里蹲着的佝偻人影奔去。桃儿在她后面急急叫着,她也置若罔闻。

    “这是怎么了?怎么在这里杵着?”杜九娘不自觉就放轻了两分声音,问道。

    庄府的总管听到声音,抬眼去看,就见杜九娘正死死盯着他的手里那把白色的碎纸,目光中的神色辨不分明。

    总管捏着手里头几个纸屑,张了下口,又猛地闭上。

    他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袖着手朝杜九娘揖了一礼,擦了擦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珠子,垂首不语。

    杜九娘正要出声呵斥,突然庄肃郎身边的两个小厮哭着跑了出来。

    他们看到杜九娘后,齐刷刷跪在了她的身前,将头磕得“砰砰”直响。待到听从杜九娘的命令抬起头来,两人都已经是涕泪交流了。

    他们虽年岁不太大,却是庄肃郎一手带出来的,向来行事稳妥,从未有过如此失态的时候。

    杜九娘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艰难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胆儿大些的那个用袖子擦了一把流到嘴边的鼻涕,哽咽着说道:“太太!大人他……大人他……”

    他挤了挤眼,大颗大颗的泪珠子接连顺着脸颊往下滚落,却是一个字儿也说不出口了。

    杜九娘转眸去看另一人。

    四目相对,那小厮突然“哇”地下张开嘴大声哭了起来。

    杜九娘只觉得心好似正被钝器一下下慢慢割着,生疼生疼。

    她失神地踉跄着后退了半步,被慌张赶来的桃儿一把扶住,才堪堪稳住身形。

    “太太,太太您怎么了?太太您别吓我啊!”

    桃儿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转眼看到常年跟在庄肃郎身边的侍卫此时跟了过来,她顿时气到极点。

    “方才拦着我作甚?你看,我不过离了太太这会儿工夫,太太就成了这样了!若是被大人知道,少不得要罚你一罚!”

    她喊得声音很大,空落落地飘在这院子里,竟是有了回音。

    杜九娘深吸口气,轻轻说道:“不错,肃郎最是不喜旁人擅作主张了。你们这样吓我,他可是要生气的。”嘴角渐渐扬起个浅浅的弧度。

    侍卫默然不语,掩去眼中哀痛,撇开了眼。

    杜九娘的笑容就有些撑不住了。

    总管觑了眼杜九娘神色,袖着手哀哀叹了口气,终于开了口,却更像是自言自语:“大人这几年一直在风口浪尖,如今……如今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杜九娘呼吸骤然一紧,却是咬紧了牙,端正姿态,一步步朝里走去。

    桃儿正要去追,总管一把拦住她,朝她沉痛地摇摇头,示意她让杜九娘一人静一静。

    桃儿似是明白了甚么,一张脸顿时煞白,却也停在了那里……

    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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