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折腰_蓬莱客-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劭道:“你答我便是。”语气执拗。
    “自然没有了。”
    小乔眼睛都没眨一下,说道。
    魏劭依旧注视着他。手指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随即收紧臂膀,将她抱紧在了怀里。
    “蛮蛮记住,勿欺于我。”
    小乔听到他在自己耳畔,喃喃般地低语。
    呼出的气息滚烫,熨热了她的耳垂。
    小乔的心跳忽然有些加快。任由他这样紧紧地抱着自己,抱的她气都仿佛有些透不过来了。
    然后他就开始亲她。像个贪吃的孩子在尝糖果似的,舌温柔又反复地舔她的面颊、唇瓣。
    舔的她的脸都湿哒哒的。
    小乔其实很想知道他今晚出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娥皇到底认了没有。
    以及结果如何。
    但他似乎不想提。
    最后他的舌撬开了她的贝齿,继续往里探,开始加大力道,吸吮住她的香舌不放。她便闭上了眼睛,打消掉了问他的念头。
    ……
    第二天早上,两人起身。用完早饭,魏劭出门,在门内,像往常那样,小乔在送他出房之前,帮他抚平衣襟,随口般地问:“夫君,昨晚之事,后来如何了?”
    魏劭看了她一眼。
    “以杀人未遂之军规,略惩治了下。”
    魏劭应道,语气平淡。
    ……
    春娘很快就从贾偲那里打听了过来,军规里,杀人未遂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惩治。
    尽管有过各种猜测,但最后得知竟是割鼻的时候,小乔整个人还是打了个寒颤。
    后颈的汗毛,仿佛一根根地竖立起来,不大舒服的感觉。
    她自然不会圣母到去同情苏娥皇的地步。
    这个女人有多可怕,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了。
    在她梦到的那个前世里,苏氏为了实现她那个“贵不可言”的所谓命格,害徐夫人,害大乔,双手沾满别人的鲜血,爬上了魏劭的那张龙床。
    不提那个臆想里的世界。就论这一世,真真实实存在着的现实世界里,徐夫人也已经险些遭到她的毒手了。
    更不用说,别的那些在她前进路上充当了垫脚石的小人物的命。
    让她得到应有的惩戒,是必须的。
    让小乔感到不适的,或许是魏劭对待她的方式。
    老实说,小乔感到有些畏惧,心里发毛。
    ……
    小乔在给徐夫人写去的信里,说苏娥皇来到了晋阳,落脚下来。然后询问去年那件投毒之事,是否有了什么下文。
    徐夫人的回信里说,钟媪一直在查。此前虽也有了些眉目,但无实据。直到不久之前,通过朱氏的回忆,几经周折,终于寻访到了一个妇人。
    那妇人姓马,从前做神婆,称有通灵之能,常有人求她为自己和亡灵连接交通。
    朱氏笃信这些,为了和亡夫沟通,听闻寻她。姜媪也同行。是以马妇人认得姜媪。
    据马妇人称,姜媪后来一个人暗中来寻自己,求为她十几年前死去的儿子进行交通。
    马妇人收了财帛,上演一番通灵。
    她以此为生,练就了一番察言观色和套话的本事,装作姜媪儿子上身,将她哄的深信不疑,当时便泪流满面,伤心不已。
    姜媪后来时常暗中找去,继续求马妇人为自己和儿子通灵。
    马妇人渐渐也就知道了她儿子当年的死因。
    有一回,有人上门,给了马妇人大量财帛,让她通灵的时候,假借姜媪儿子的口,称自己死的冤,如今亡灵不安,要求姜媪为他复仇。
    马妇人贪财,照做。姜媪深信不疑,再次泪流满面。
    中间停了一段时间。再后来,姜媪寻来的时候,等马妇人“召来”她儿子的亡魂,姜媪便絮絮叨叨,说,有贵人已经帮助自己,将当年那个害了儿子命的人给推下水池淹死了,她让儿子瞑目,早些投胎。
    马妇人知道害死姜媪儿子的人便是朱夫人的兄弟。当时出于好奇,借她儿子的口,问那个贵人是谁。
    姜媪丝毫不加防备,告诉儿子,那个贵人便是左冯翊公夫人。
    姜媪离去之后,马妇人感到十分恐惧。
    她以这一行为生,知道这种高门大户里的阴私可怕,足以噬人。
    如今自己却掺和了进去。想起当初那个以钱财收买自己骗了姜媪的人,总担心会惹上麻烦。因她本就孤家寡人,也无家累,没几天,便收拾细软逃走,在别地隐姓埋名,重操旧业。
    如今终于被钟媪寻访过来,一番追问,马妇人便如实说出了当年自己知道的内情。
    自此,苏娥皇与姜媪的关系,终于清晰浮出了水面。
    可以断定,当时那个指使姜媪毒杀自己的人,便是苏娥皇了。
    在信末,徐夫人又提了一句,说,苏氏的母亲毕竟是她的侄女,这些年虽然往来少了,但人情尚在,血亲难断。自己因了孙媳妇的福缘,也化过了此劫。
    天道轮回,自有因果。叫魏劭不必执着于伤她性命。若她依旧不肯安分守己,着人送回卢奴,交中山王便是了。
    ……
    因为徐夫人的这番吩咐,所以小乔原本以为,魏劭倘若没有被苏娥皇的自辩给说服,最多也就是她囚禁拘押起来罢了。
    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割去了她的鼻!
    残忍之程度,比他下令直接杀了她,还令小乔感到害怕。
    她第一回,不是凭着道听途说,或者传言,而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来自于自己的丈夫,这个和她共枕而眠的男人的心狠手辣。
    她记得清清楚楚,就在数日之前,他还对自己说,倘若不是已经娶了她,他也可能就因了年少时候的情分,纳了苏氏。
    话还在耳畔,一个转头,因为知道了苏氏做下过的事,他就割去了苏氏的鼻!
    对于他认定了的仇人,他果然足够残忍,也下得了手去。
    她又想起了昨晚上,他忽然莫名其妙地问她,是否对他有所隐瞒的时候,看着她的那种古怪表情。
    昨晚她应付过去后,也就没再多想了。
    此刻再想起来,似乎是另有别意?
    她心里忽然有点毛毛的感觉。
    ……
    这个白天,因为这个消息,小乔心里其实都存了点阴影。
    更是心有余悸。也庆幸自己之前早早就有准备,说动了父亲厉兵秣马——就算兖州兵力到了最后,也依旧不足以和那些强者对抗,但总比前世那样,什么都不做要来的好。
    所以晚上魏劭回来,小乔对着他,面上和平常一样,言笑晏晏,心里总是略略有点不得劲。
    两人最后上了床。
    自然少不了做那事。
    反正自从他从西河郡回来后,天天晚上都要做就是了。
    完事了,他闭着眼睛,一只手还慢慢地揉捏小乔胸前两团软肉,渐渐地停了下来,掌心依旧罩着,仿佛睡了过去。
    小乔埋脸在他胸膛里,闭目数着他心脏噗通噗通跳动的次数。数到两百下,又悄悄睁开眼睛,偷偷地观察他。揣摩他昨晚割了苏氏鼻子后,回来第一句话就问自己是否有事瞒着他的背后意图。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魏劭忽然毫无预兆地睁开眼睛,对上了她的视线。
    他的双眸又黑又亮,水汪汪,泛着桃花般的感觉。
    每次和她做完事后,他的双眸就会变成这样。
    其实挺好看的。
    “在看我?”
    他挑了挑眉。
    小乔不加防备,像被抓了个正着似的,心噗通一跳。
    正想摇头。迟疑了下。终于还是问了:“昨晚你回来,为什么忽然问我那句话?”
    魏劭一怔。随即含含糊糊道:“没什么,想起来随口问罢了。”
    见小乔盯着自己,他咳了一声:“我忘了告诉你,晋阳这边,我的事快收了,你可以早些收拾行装,再过些天,就动身走了。”
    “先去信都。在信都停留些天,我办些事。事毕,再回渔阳。”
    他望着她道。
    小乔一呆,心情忽然慢慢又变好了。
    在晋阳一待,就待了七八个月。中间先是来了个陈瑞,再又是苏娥皇。
    都不是什么让人想起来感到愉悦的事。
    如今终于可以离开了!
    信都便是小乔当初刚嫁给魏劭,被送去和她成婚的那座城池。
    虽然当时两人关系恶劣到了极点。新婚次日,小乔还被魏劭给送走了。
    但奇怪的是,小乔对那座城池的印象,却始终很好。
    或许是因为她喜欢信宫里的那座在她孤单惶然的时候,让她能够登高远眺的檀台的缘故吧。
    至今闭上眼睛,眼前还能清晰浮现出傍晚登上檀台,远眺城墙之外旷野尽头夕阳西下的那幕画面。
    能再去趟那座城池,她感到有点欢喜。
    更何况,很快也能再与徐夫人见面了。
    “我明天就收拾!”
    魏劭含笑点头。
    
    第119章 1
    
    魏劭嘴里说的“再过些天”,又让小乔翘着脖子,一等就等了半个月。
    终于等到月底,这天可以动身了。
    小乔自己的,还有魏劭的行装,早就已经打点好了。
    趁一早阴凉出发。小乔穿戴妥当,心情雀跃,和魏劭一起出了门。
    临出门前,魏劭对她说,他原本是是很不耐烦坐马车的,嫌跑的慢,车厢里还气闷。
    但从信阳出发,一路东行,要经乐平郡、古赵国的巨鹿、最后才入冀州安平郡抵达信都,白天行路夜晚住宿,怎么也得走上个十天,他怕小乔路上一个人路上无聊,所以他也不骑马了,钻马车陪她同坐。
    说的一副很是勉为其难的样子。
    小乔面露感动,然而果断地摇头:“夫君真的不用为了我委屈自己,夫君还是照你心意骑马好了。春娘陪我同坐,我不会闷的。”
    她说的可是真心话。和春娘一起坐马车,她又省力,又舒服。
    要是和他同坐……
    一路要伺候大爷就不必提了,小乔都能想象路上要发生的那些不可描述之事。
    她才不乐意呢。
    魏劭目光真诚:“为了蛮蛮,我委屈些也是无妨。”
    于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那辆大马车,已经停在了大门之外。
    春娘自然识趣,和侍女同坐另一辆。
    小乔上了马车,先坐了进去,透过望窗,看着不远处外,魏劭和来送行的李崇张俭魏梁等人话别。
    公孙羊已经提早先去了信都。
    李崇张俭魏梁等人继续留驻在此。
    小乔等了些时候,终于,魏劭转身上了马车,钻进来:“等久了吧?”
    小乔点头:“嗯。”
    魏劭冲她一笑,坐到了她边上,伸臂搂住她,吩咐出发。
    在魏劭那些部下的齐声相送声中,马车朝前行去,带着小乔,离开了这座她住了大半年之久的城池。
    曾经发生在这座城池里的事情,仿佛终于都有了一个了结。
    苏娥皇上血书泣罪。昨夜,连夜出晋阳,回往卢奴。
    马车驶出了东城门,渐渐将城池抛在了身后,小乔靠在魏劭的怀里,并没有回头相望。
    她是个随遇而安的人。
    一个地方住久了,多多少少,总是会生出些感情来。
    但这座城池,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半点的留恋。
    她只想快些离开。
    ……
    一行车马,从晋阳出发后一路北上,往中山国国都卢奴的方向驶去。
    路上走的很慢。
    这行车马在南下时候光鲜无比。
    如今北归,黯淡无光。
    同行的随从侍女仆妇,人人噤若寒蝉,神色乃至若丧考妣。
    他们都是左冯翊公夫人苏氏的奴仆随从,依附苏氏而生。
    苏氏就是他们的天。
    人人都知,中山国苏家的女儿,生而带天赋之异象,有极贵之命格。
    “极贵”,能贵到什么样的地步,心照不宣。
    他们对此深信不疑,忠心耿耿,一路追随。从十几年前苏氏出嫁洛阳开始,直到如今。
    就在上月,刚从卢奴出发南下的时候,他们还是振奋无比的。
    在卢奴深居了半年之久的夫人,终于再次南下,要去往洛阳了。
    当年洛阳玉楼夫人最是风光的时候,享的荣华和受的追捧,他们至今记忆犹新。乃至到了今日,提起来还是与有荣焉。
    夫人那时候,离那句判词,一度如此接近。
    不想后来,刘利死去,夫人孀居。
    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失去信心。
    因为夫人还在。
    无论遇到什么挫折,只要看到她扬起下巴的那张永远带着令他们看不懂的,却如女王般骄傲之态的脸,他们就会甘愿俯伏在她脚下,信心再一次地膨胀,充满了力量。
    到了今天,那个做了十几年的美梦,却在一夕之间,似如幻影破碎了。
    人人眼前一片灰暗。
    十来天后,行至常山郡,离卢奴越来越近,这队人马,渐渐地开始人心浮动了。
    他们的心底里,关于夫人传说中的“极贵命格”的怀疑种子,也在慢慢地孳生,蔓延。
    没有人能清楚地知道,在晋阳停留的最后那些天里,在夫人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据说,夫人因为得罪狠了燕侯魏劭,遭了他的残忍处罚。
    虽然不知道到底受了什么处罚,但流言已经开始暗地传播。
    夫人毁容了!
    这对于一个因美色扬名于洛阳的贵族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人人都清楚。
    更何况,从夫人那夜蒙头盖脸连夜上了马车离开晋阳后,一路就再也没有露过脸了。
    一切消息都只靠她身边的那个苏媪传达。
    她乘的那辆马车也门窗紧闭,散发着一股沉沉死气。如同一具覆着华美外表的棺椁,即便在白天,也让人入目不适。
    他们开始怀疑,焦虑,惶恐。
    倘若这是真的,那么他们往后,还能有什么前途和希望?
    苏媪数日前,严厉处置了两个被她抓到的在背后非议主人的婢女。
    但依然挡不住谣言。
    直到这天,他们暂停在了常山郡。
    一停就是三天。夫人在驿舍里,依旧没有露面。
    三天之后,就在人心变得愈发惶惶的时候,已经多日没有露面的夫人,忽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看到夫人的时候,他们无不惊呆。
    玉楼夫人高髻华服,妆容美艳,一如往日风采。
    她的面上,戴了一只蝶翅形状的半面之罩。
    蝶罩以赤金打造,镶以宝石,无比精致,横覆在她面庞中间,露出妙目和朱红菱唇,独独遮盖住了鼻部。
    非但无损于她的容貌,反而凭添了一丝神秘气息。
    她两道凌厉眸光从蝴蝶金罩的上方扫向对面的婢女仆从,人人打了个寒噤,纷纷低下了头。
    “去往洛阳。”
    随她在侧的苏媪,如此说道。
    ……
    路上行了十来日,魏劭一行人,这日入了信都。
    公孙羊前几日便到了。信都留将和信都令自然也知魏劭近日将抵。
    但魏劭并未告知他们具体行程,更未传讯命出城相迎。
    是以这日傍晚进入城池,不过是两辆马车,前后数十名护卫而已。
    虽也招来了路人侧目,但并未引发多大的动静,更不知道入城的这一行人,到底是何身份。
    信都民众是在当夜,仰头看到信宫里那座入夜便化为漆黑的檀台,犹如从前君侯大婚时候那般亮起了一盏一盏的明灯,这才知道,原来君侯入城。
    ……
    魏劭前脚才入信宫,后脚,闻讯的公孙羊、信都守将裴渐以及信都令等人,便火速赶来拜见。
    魏劭自然去了。
    小乔早见惯不怪,知道这一见,没半个时辰别想他回来,入了从前住过的射阳居,自管安顿。
    信宫里的仆妇俱来拜见。
    一番忙碌,安顿下来,掌灯时分,春娘来唤,说晚膳备好了。
    魏劭还没回。
    小乔吩咐等他回了再一起用饭。
    等着也是无事,小乔坐了下来,整理回看之前大乔写来的书信。
    去年底,从她那趟南下归来,转眼大半年过去了。
    小乔和大乔虽未再有机会见面,但中间通过一次书信。
    路途迢迢,南北相望,中间又不知道要穿过多少块被割据的地界,信件辗转很不容易。
    三月间小乔在晋阳,估摸大乔已经生了孩子,那时因记挂,也顾不得别的,曾写过一封信,叫贾偲替自己派人送去灵璧。问孩子的情况,也问淮水一带的战况。
    两个月前,小乔终于收到大乔的这封回信。
    大乔在信里说,她年初顺利生了个儿子,当时比彘欣喜若狂。
    在她写信给小乔的时候,儿子满月刚过,可爱无比。
    比彘对孩子爱若珍宝,对她更是不改初心。她过的很好。
    但是关于小乔问的战况,大乔虽然语气轻松,也只是寥寥地提了几句,但透过字里行间,小乔还是读出了些大乔的隐忧。
    大乔说,年初薛泰死后,薛泰长子薛庵兴兵前来复仇,起先两次,都被比彘击退了。
    第三次,双方相持多日,最后战于彭城之野。就在比彘将获全胜之时,杨信忽然领兵从后攻击灵壁。
    比彘被迫匆忙回兵,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