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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凰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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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02 朝堂对峙

    朝堂大殿,燕玖墨一身明黄高坐在龙椅上,目光威严的扫视着下方,他左下首的位置上摆放着一把太师椅,燕风扬坐在上面,刚毅的脸上尽是冷厉,目光幽然的扫视着下方的人。因为他早年受过伤,而且又贵为摄政王,所以他上朝的时候有专门的位置坐。

    不知为何,整个朝堂上安静的出奇,燕风扬把玩着手中的玉珠,并不说话,而燕玖墨冷沉着脸,依旧不言,一股幽冷诡谲的气息弥漫在朝堂上,良久的沉默着。

    “咳咳——”

    “阿切——”

    两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百官们皆是不动神色的看着那发出声音的两人。

    凰非漓用手帕掩着口鼻,这风寒真是来的突然,虽然退了烧,可是鼻子还是不舒服,然而听到刚刚那声音,她却不自觉的看向了前方,箫风瑾也正拿出手帕掩着嘴,他的脸色看起来分外的苍白,他也感染了风寒?

    “夏爱卿,右相,你二人莫不是都感染了风寒?”龙椅上,燕玖墨的目光在凰非漓跟箫风瑾身上来回晃动,眼底闪过一丝幽芒。

    凰非漓脸色微变,随即笑着说道:“多谢皇上关心,臣并没有大碍,只是淋了一场小雨罢了。”

    “既是身体不舒服,那就回府休息吧。”燕玖墨俊朗的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的变化,眼底却闪过一丝担忧。随即,他看向了一旁的箫风瑾,“右相,你身体向来不好,以后上朝就免了吧。”

    听着燕玖墨关心的话语,百官心里皆是艳羡,他们何时能得到皇上如此关心啊,果然,即便昨天晚上皇上跟右相闹的不开心,可是最后皇上不也还是关心右相的吗?

    箫风瑾抬眼看着燕玖墨,一张俊脸上苍白失血,薄唇上更是惨淡无光,他淡淡说道:“多谢皇上关心,臣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昨天淋了一场小雨罢了。”他深邃的眼底似乎隐隐有血丝弥漫,整个人看起来说不出的疲倦。

    这话一出,燕玖墨神色一滞,看向箫风瑾跟凰非漓的目光愈发的怪异,眼底暗芒一闪而逝。

    听着这话,凰非漓不由多看了箫风瑾一眼,真的还是假的?他没事淋雨做什么?难道是因为她——想到这里,她心里拼命的否决,他箫风瑾才不会是这样幼稚的人呢。她皱了皱眉,今天她可不是来说这些的,她抿了抿唇,忽然抬起头,看着燕玖墨拱手说道:“皇上,今日臣有要事禀报。”

    燕玖墨收回目光,看着凰非漓,点头说道:“夏爱卿说吧。”

    凰非漓出列,低着头,恭声说道:“臣要揭发左相秦胜阳联合昔日刑部侍郎贪污虞城灾银,置虞城千万百姓生死于不顾。同时,他妄自杀害朝廷命馆欧阳云飞两项罪状!”

    “你说什么?!”这话一出,秦胜阳惊呼出声,指着凰非漓,面容扭曲,“夏离你不要胡说八道,本相怎么可能做那等肮脏事。”

    偏头看了一眼秦胜阳,凰非漓冷冷一笑,“下官既然是敢站出来举报,自然是有确切的证据,左相大人慌什么,是做贼心虚吗?”

    秦胜阳脸色一变,当即冲着燕玖墨说道:“皇上,不要听信夏离的胡言乱语,臣怎么会贪污灾银呢,贪污灾银的是宋昱,还有欧阳云飞怎么可能是臣杀的呢,他可是臣的外甥。皇上明鉴啊!”说着,他直接跪伏在了地上。

    听着凰非漓的话,百官早已经是炸开了锅,议论声也跟着扬起。

    “这夏离说的是真的吗?”

    “宋昱不是已经认罪伏诛了吗?”

    “可是宋昱是左相的人啊。”

    ……

    燕玖墨看了凰非漓一眼,目光冷冷的盯着下方跪伏着喊冤枉的秦胜阳,眼底尽是嘲讽,“朕觉得空穴不会来风,既然夏爱卿这边说有证据,那就来说听听,但是,若是敢污蔑左相,那朕绝对不会饶过你。”

    “是!”凰非漓沉声说道。

    这话一出,秦胜阳猛地抬头,错愕的看着燕玖墨,“皇上——”

    “左相不必惊慌,这也是在证明你的清白。”燕玖墨冷冷的看着秦胜阳,阴冷的目光直接逼视着他。

    秦胜阳还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着燕玖墨那阴鹜的眼神,转而将目光落到了一旁的燕风扬身上,“摄政王……”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将目光落到了上方的燕风扬身上,这朝堂之上说话最有权威的的人,一人是右相,一人便是摄政王了。有些时候摄政王的话,皇上都无法违抗呢。

    似是察觉到众人的目光,燕风扬抬了抬眼,看了下面的秦胜阳一眼,他刚毅的脸上划过一丝冷笑,“既然左相没有做过的事情,何必怕人查呢!”说着他看了一眼下方的凰非漓,“本王也想看看夏大人断案的本领呢。”

    这话一出,秦胜阳顿时面如死灰,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摄政王竟然不帮他?这么会这样?他偏过头,看着凰非漓那满目冰寒的神色,心仿佛是跌入了冰窖中一般。

    凰非漓能感觉到上方燕风扬看向自己的目光,她眉梢微蹙,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过现在,她没有时间理会他。她沉声说道:“启禀皇上,据臣调查所知,当初运往虞城的五十万两灾银,其实只有十万两到了虞城,运往虞城的药材也都换成了劣质的药物,根本就无法治理虞城的疫情。就是宋昱借着自己的官职将药材调换,贪污银两,可是,他贪污到的银两并没有归于他自己一人,而是孝敬给了左相大人。”

    “污蔑,你有什么证据!”秦胜阳仰着头,冲着凰非漓吹胡子瞪眼睛,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凰非漓瞥了秦胜阳一眼,冷冷说道:“那些药材换来的银两也有二十多万两了,加上那些漏掉的银子,六七十万两银子能去什么地方?换成银票?怕是没有什么人敢接。据本官调查所知,从宋昱府中搜出来的银子最多也只有二十万两,而且这二十万两还不是此次贪污所得。至少有六十万两银子现在还藏在某处。”

    “那你倒是说说,银子藏在什么地方?”秦胜阳怒极,争辩说道,“说不出所以然,本相要治你冤枉朝廷重臣之罪。”

    听着这话,大殿之中一个清幽的声音忽然传来,带着戏谑之意,“如此看来,左相倒是对藏银子的地方相当有信心啊。”

    “那是当然——”猝不及防间,秦胜阳当即准备接口,然而很快他意识到话锋不对,愣是刹住了,他恨恨的看了一旁的箫风瑾一眼,都病成这样了,还要出来掺和吗?

    “本相不知道右相在说什么!”秦胜阳冷下脸来,不悦说道。

    “咳咳——”箫风瑾低声咳嗽起来,他唇角微扬,淡淡说道,“本相不过随便说说,左相不要激动,以免更加让人觉得可疑。”

    这话一出,原本沉默的官员此刻看向秦胜阳的目光中也跟着带上了怀疑之色。

    秦胜阳此刻是百口难辨,只能恨恨的看着箫风瑾。

    凰非漓看了一旁的箫风瑾一眼,很快移开目光,看着秦胜阳继续说道:“本官刚才可没有说右相将那六十万两银子藏了起来,左相怎么就急于撇清了呢?莫不是做贼心虚?!”

    “休要胡言!”秦胜阳愤愤说道,“分明是你在诬陷本相,本相告诉你,没有证据,你妄自猜测就是在诬陷!”

    “本官是不是胡言乱语,左相清楚的很!”凰非漓冷笑一声,她冲着燕玖墨恭声说道,“启禀皇上,当初宋昱关押在天牢的时候,欧阳云飞曾近去探望过他,之后宋昱就在天牢中畏罪自杀了,而欧阳云飞又在宫外被人暗杀,这中间的关系显而易见。而臣这里有宋昱留下来的血书,这是指控左相指使他贪污灾银的证词。”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方染上了雪色的白帕子,双手奉上。

    秦胜阳脸色一变,愣愣的看着凰非漓手中的血帕,随即大声呼喊着,“皇上,这是假的,这是假的!”宋昱明明被他杀了,哪里来的血帕,分明是诬陷。

    高见看了燕玖墨一眼,立刻下去接过来,呈给了燕玖墨。

    燕玖墨将那一方帕子展开,看着上面的内容,眉头紧蹙,忽然,他猛地看向下方的秦胜阳,“来人,将秦胜阳拖下去,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皇上——”秦胜阳惊呼一声,不甘说道,“您怎么能单凭一方血帕就认定是臣做下的事情呢,这血帕是伪造的,臣是冤枉的。是夏离,一定是夏离,他跟臣素有仇怨,所以故意陷害臣。”

    燕玖墨瞥了秦胜阳一眼,淡淡说道:“哦?朕怎么不知道你跟夏离有什么仇怨呢?”说着他看向了凰非漓,“夏卿家,你与朕好好说说,你与左相的恩怨!”

    凰非漓拱手一礼,看向秦胜阳的目光愈发阴冷,“回皇上,臣与左相并没有什么仇恨,可是左相却一直视臣为眼中钉,数次派人暗杀于臣,臣猜测,他所说的臣与他素有仇怨,是指臣恨他多次图谋设计杀臣之事。”

    “你胡言乱语,本相何时要杀你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本相买凶杀人!”秦胜阳再次争辩说道,“夏离,诬陷朝廷命官是要被凌迟处死的。”

    “凌迟处死?的确挺适合左相的。”凰非漓冷笑一声,看向秦胜阳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本官何时说过你买凶杀人了!”

 V…103 太后大闹

    “凌迟处死?的确很适合左相。”凰非漓冷笑一声,看着秦胜阳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本官何时说过你买凶杀人了?”

    这话一出,秦胜阳脸色一变,刚刚情急之下,他脱口而出,他一张老脸顿时涨的通红,冲着上方的燕玖墨说道:“皇上,这夏离分明是在串供,臣是着了他道。臣是两朝元老,怎么会做出对不起大燕国的事情。”说着他重重的将头磕在了地上。

    凰非漓微微挑眉,轻笑说道:“照这样看来,左相大人认定本官所说的话全部都是诬陷你的呢?”

    “你不就是觊觎本相的位置吗?”秦胜阳冷哼一声,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若是你想要这相位,本相让与你便是,何至于你这般咄咄逼人。”

    这话一出,原本那些质疑秦胜阳的人,瞬间将质疑的目光落到了凰非漓身上,要知道凰非漓的升职太快了,觊觎相位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只是若真是为了相位,那未免也太卑鄙了吧。

    她要他的相位?凰非漓眉眼微挑,看向秦胜阳的目光说不出的古怪,现在在众人的眼中她都成了觊觎相位的小人了。

    “左相大人何出此言?”凰非漓看了秦胜阳一眼,眼中尽是不屑,“你凭什么说我觊觎相位。”

    秦胜阳冲着上方燕玖墨恭声说道:“皇上,您可还记得在定远寺的时候,慧云大师曾经说过,夏离乃治世之臣,封王拜相不在话下,若是寻常人说的也罢,这话偏偏是慧云大师所说,慧云大师德高望重,不会打诳语,这也就让某些人有了不臣之心。”说着他瞥了凰非漓一眼,“夏大人说呢?”

    上方,原本一直漫不经心的燕风扬,眼底阴云暗集,忽然看向了下方的凰非漓,眼底的阴云更甚,“治世之臣,封王拜相?真是慧云所说吗?”

    “回摄政王,千真万确,当时皇上,右相还有许多人都在场。”秦胜阳见燕风扬说话,连忙回答说道。

    燕风扬点了点头,继续把玩着手上的玉珠,不再多言。

    秦胜阳将燕风扬的神色看在眼底,心下冷笑,这一次怕是谁人都救不了夏离了吧,要知道夏离这个批言威胁的可不止他一人,还有摄政王呢!

    凰非漓看了秦胜阳一眼,心下愈发不屑了,这秦胜阳到这关口也只知道狡辩,她冷冷说道:“难道一句批言,就说明本官对相位有觊觎之心?左相方才说本官污蔑你,你现在才是在真正的污蔑本官。”

    “难道夏大人能发誓,自己真的对这相位没有觊觎之心吗?”秦胜阳反问。

    凰非漓皱了皱眉,这个秦胜阳,非要跟他在这件事上绕圈子吗?她冷哼一声,准备出言反击。

    一个清越的声音忽然传来,“觊觎相位?本相到时希望有人能觊觎本相的相位,人才都是在竞争中得到进步的,若是这朝堂官员一直安于现状,这大燕国还有什么希望可言?左相这般害怕相位易主,未免自私狭隘了些。”

    秦胜阳脸色瞬间惨白,怒瞪着前方那一抹雪色,近乎是咬牙切齿,这个箫风瑾,为什么总是喜欢传来捣乱。

    这话一出百官皆是震撼住,不少人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确为官之道,先是要各司其职,其次自然是要努力进取了,若是安于现状,那长此以往,人心不齐,政绩自然是下滑。

    凰非漓看了箫风瑾一眼,他把她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可是他说出来的效果绝对比她说出来的好。他干嘛还要帮她,明明前天闹的那样不开心,看他的脸色,真的很苍白。可是他自始至终都是看着前方,没有看过她一眼。

    燕风扬看了一眼凰非漓,又看了一眼箫风瑾,他敏锐的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燕玖墨看着凰非漓看着箫风瑾的眼神,眼底一股怒意顿时涌起,他皱着眉,沉声说道:“夏离,继续审案。”

    凰非漓回过神来,继续说道:“皇上,臣觉得还是应该将方才那一方血帕给左相大人看看,这样也好让左相大人死心。”

    燕玖墨点头,高见过来,直接将血帕,递给了下方的秦胜阳。

    秦胜阳拿过那血帕,看着上面的内容,原本还趾高气扬的脸上顿时颓败了下来,他一下子瘫软在地,这上面记录的,记录的竟然是——

    “这下子,左相大人觉得这血帕是假的吗?”凰非漓将秦胜阳的神色尽收眼底,冷冷说道。

    “皇上——”秦胜阳抓着血帕,低着头,脸上尽是颓靡之色。

    燕玖墨冷笑一声,“来人去左相府后花园掘地三尺搜查失踪的银两,同时将左相府管事秦旸带上殿来。”

    凰非漓偏头看了秦胜阳一眼,他最开始怕是以为宋昱留下的血帕上只说自己是被冤枉,是被左相指使,他没有想到宋昱竟然连他藏银子的地方都知道,还写了下来,而且还知道贪污一案中的关键人物——秦旸,他可是秦胜阳的心腹呢。

    最开始的时候,宋昱并不想出来指证秦胜阳,可是秦胜阳要杀他,而且还要杀他的家人,所以欧阳云飞在找了宋昱几次之后,宋昱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决心以死来保护家人的安全,同时也给欧阳云飞留下了这方血帕,只是没想到,云飞虽然得到了这血帕,找到了证据,最后却秦胜阳灭了口。

    这方血帕辗转流落到了暗月楼手中,是前几天的时候箫风瑾让人交给她的。而秦旸这个人也是个关键,他知晓一切,而且他还是箫风瑾的人,他怎么也想不到箫风瑾竟然在他身边安插了这样的人手。秦胜阳也是可笑,自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竟然将银子埋在自家后花园。

    不多时,秦旸上了殿,一五一十的将一切都说了出来,包括他雇杀手杀凰非漓的事情,甚至还牵扯出了当年他陷害前右相龚孜右的事情,秦胜阳初时还反驳两句,可是直到后来,禁卫军在秦胜阳家中找到了失踪的白银之后,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着秦胜阳那一脸颓败的模样,凰非漓心下哂笑,秦胜阳这些年来之所以能作威作福,依靠的就是太后还有摄政王,而他向来自负,以为无人敢动他,做起事来也是肆无忌惮,殊不知如今大权在燕玖墨手上,太后身居后宫,摄政王不理会此事,他这般是自寻死路。

    燕玖墨俊朗的脸上尽是怒火,看向秦胜阳的目光也愈发冰冷,“秦胜阳贪赃枉法,残害忠良,罪该万死,现削去秦胜阳左相之位,押入天牢,三日后处斩,秦家子嗣,十六岁以上男皆处死,十六岁以下男皆流放边疆,永世为奴,不得踏入临都颁布,至于女子皆没为官妓,不得入后庭。”

    秦胜阳大声哭喊说道,“皇上,开恩啊,当年您登基为帝,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不能杀臣啊。”说着,他又看向了一旁的燕风扬,“摄政王——”

    话还未说出,燕风扬便直接抢白,冷漠说道:“本王觉得皇上的处置没有错,你犯下大错,理应受此处罚。”

    秦胜阳眼珠子一瞪,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了过去,就这样,他就这样成为了弃子了吗?

    凰非漓冷冷的看着秦胜阳那苍白的脸色,这一切都怪他自己,如果他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就不会是这样的下场了。他也真是愚不可及,燕玖墨早年一直受到后党跟摄政王的掣肘,他这个节骨眼上还提这些,不是让燕玖墨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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