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落魄嫡女升职记-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姓夥菪模揖桶⒚滞臃鹆恕!�

    这几位老夫人正是同萧老夫人交好的。

    一时间不少人也跟着赞许起霍家来,可到底还是好奇的人多,都问三位舅母那到底是玉佛还是神石,就是主人家永昌伯夫人也来问了。

    可三位舅母那里会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的,自然是答不上的,只得支支吾吾的。

    先头就说过冯老太爷是有对头的。

    那对头正是左都督同知刘炜。

    这样的聚会自然不能少了刘家的。

    刘家的人就瞧不得冯家在众人面前得了脸面和光彩的,故意同身边的妯娌大声说笑道:“有人些良心是被人狗吃了,别人家待他们家是如何地掏心挖肺的好,他们就是不知足,四处编排别人家的不是,拿人的好心都当驴肝肺使了,还说人家作践了她。”

    此时一位同刘家交好又是刚刚才到的夫人听见了,过来道:“谁家?若是我,定啐他们一脸,再让大伙瞧瞧他们家的嘴脸。”

    原有些喧嚣的堂内立时就静了下来,不时有人幸灾乐祸的窃笑,三位舅母的脸上几乎滴出血来。

    也是同冯环萦她娘交好的刘夫人拉这三人出去,不然这三位都不知拿什么脸面走出来的。

    等四人都出来了,刘夫人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大舅母还有几分清醒,想了一会子就明白了,咬牙道:“被人背后阴了一手罢了。”

    刘夫人也是这年纪的人了,没有看不明白的,听大舅母这般一说,心里愈发有定论了,暗道:“要不是你们诚心要在这里说人家的不是,又怎么会着人家的道。只能说是自作孽。”

    经这一事儿,刘夫人也算是看清楚冯家的人品了,且又想到如今霍家如日中天不好得罪的,便心下有意要疏远些她们了。

    寻个由头,刘夫人就又进厅堂里去了。

    虽说斋坛还未摆好,可三位舅母不好再留的,只得讪讪地提早告辞了。

    三位舅母狼狈地从永昌府回到大将军府,头一件就是问霍家送来的东西。

    冯家自得了周冯氏的献上的冤枉银子,日子又富裕了些,冯老太爷和他三个儿子又摆起了阔气,见三位舅母怒气冲冲地回来问起一档子在他们眼里不算事的事儿,就一脸嫌弃不以为然地道:“你当他们家如今还能送什么好玩意儿给我们的,不过是一块烂石头。你们拿来当一件正经事儿问的。你们不是到永昌府去了吗?怎么这时候就回来了,这早晚就散了?不能够啊。”

    不说还罢了,一说起永昌府来,三位舅母又羞臊恼怒了起来。

    她们把事儿一说,冯家三兄弟没有不跳脚的,“好个阴险毒辣的袁氏。”立时又告冯老太爷去。

    冯老太爷原就是要三个儿媳妇去起个对他们家有利的舆论,明日他和南阳伯王諲对霍榷发难也就名正言顺了,没想反被人阴了回来。

    冯老太爷气得直骂,“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竟然这般愚弄于我。”

    ……

    到了掌灯时分,霍榷冒雨从长君伯府回来了,因着祯武帝泰山祭天在即,他奉命伴驾的不得告假在家了。

    袁瑶服侍他换下了稍被雨水打湿的衣裳,霍榷便同佑哥儿玩闹了一会子,佑哥儿给霍榷念了昨个儿俍哥儿听说霍老太君身上不好特意向先生告假一日回来给霍老太君请安时,教佑哥儿念的《天顺丁丑童谣》。

    霍榷听儿子咬字不准成了他意,就直乐。

    袁瑶让人摆好了饭,瞧这父子两你喂我一嘴巴,我喂你一鼻子的,就笑个不住。

    这时,丫头来报说:“乔大管事的来了。”

    坐霍榷腿上的佑哥儿拿着拳头抓调羹,听说有人来,他探头个出来,把嘴巴嘟得圆圆的,“哦?”

    霍榷接过春雨递来的巾帕擦擦手脸,放下佑哥儿,便出去了。

    少时,就见霍榷拿着几份像是文书的东西进来了。

    “这下都齐了。”霍榷张嘴吃了儿子喂来的香菇。

    袁瑶放眼看被霍榷丢在桌上的文书,是债务契书。

    “今儿你给冯家送去的湖石,闹得满城沸沸扬扬,倒是时机了。”霍榷道。

    袁瑶不明白。

    “外祖父最是要脸面,又护短的,在你手上吃那么一亏,定会借着这事儿讨回的。”霍榷解释道。

    袁瑶一时有些担忧了,“是我想得不够周全,鲁莽了。”

    霍榷却摇头,“不,正是时机。他们家不发难则以,一旦有动作,便是我们家除疽的好时候。”

    罢了,霍榷将那几分契书则好,收进衣袖中。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正好是祯武帝给周家的最后期限。

    这日的早朝,难得见到了冯老太爷上朝。

    冯老太爷也算是三朝老臣了,奸猾得很的。

    虽年岁不小了,可还未致仕,只因朝中朋党倾轧,他不愿糟池鱼之殃,才每每告病在家不朝。

    今日见他早朝,还是有不少人前来招呼一声,冯老将军的。

    冯老太爷是霍榷的外祖父,也是霍杙名义上的外祖父,这兄弟两更不能当做不见,就一同上前问安了。

    只是冯老太爷不待见他们,要冷落一下霍榷和霍杙,只是城楼钟鼓敲响,宫门大开,百官列队进宫了,让想好好拿捏一下霍榷和霍杙的冯老太爷,落了空。

    百官按文武站做两列,徐徐步入千和殿,待到一声高唱,“皇上驾到。”

    群臣山呼万岁,罢了祯武帝让平身。

    王永才出列,“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话音刚落,就见一位御史出列,“臣有本启奏。”

    祯武帝道:“呈上来。”

    王永才忙忙下了台基,两手接过御史的折子,回身送给祯武帝。

    祯武帝这边瞧着奏折,御史在底下早开始弹劾了。

    “镇远公面上治水得力,一再缓解那摩海两岸的险情,实则假公济私,图谋私利。”御史一派振聋发聩的慷慨激昂。

    祯武帝随手将折子往御案上一丢,道:“他假以何公器,又谋了什么私?”

    御史回道:“镇远公一再开凿河堤行洪泄洪,的确遏制了水患,可若是细看镇远公开凿河堤之处,就可发现,他全然私心都避开了他家田庄所在之处。为何镇远公从不在他家田庄之处行洪泄洪,而是屡屡淹没他人的田庄?”

    “因他不傻,在明知建堤时就做行洪泄洪之用的滩岸,置田建庄。”

    不等有人附和,祯武帝忽然就一句,让那御史将满腹抨击的话语,全数烂在腹中。

    也让不少因霍荣泄洪而遭了灾的人也都闭了嘴了。

    他们可不想当朝承认自己是傻子,而且此次因泄洪遭灾最重的还不是他们,而是太后和王家,这两个大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现在的药不好使,都不止咳的,咳得全身都疼了。

正文 2501日的更新在这里

    第三八回两全之法(四)

    南阳伯王諲被祯武帝噎得胸口发疼。

    “还是镇远公在不是泄洪之处开凿堤坝;淹了你家的田庄了?”祯武帝将那御史的奏折掷在地上。

    就见那御史脚下一软;跪倒在地;好半天才回道:“镇远公……不曾。”

    “既如此你弹劾镇远公镇远公假公济私就是无中生有。”祯武帝语气不疾不徐;却让人森冷得很;“朕以为今日你却现身说法;让你的同僚明白,何为假公济私。”

    御史忙一叠声地叩首告饶,“臣……皇上恕罪……”

    祯武帝放眼殿中看似俯首低眉,恭敬有礼的大臣们,“如今你们当中有太多的人不知民间疾苦;不懂时务实情的太多了,只听属下道听途说,便自以为纵观全局;开始捕风捉影,无中生有。此风绝不可长。从今往后敢再有这般凭空捏造者,下放当地,以身体察民情。”

    一通训示,让千和殿中只剩下黑压压一片后脑勺。

    罢了,这桩便算是过去了。

    在王諲再三地用眼神示意催促之下,冯老太爷些许迟疑,但到底还是从武官之列中出来,两手持笏,垂首作揖,悲愤奏道:“请皇上为臣做主。”

    祯武帝稍稍敛目看去,道:“冯老将军不必着急,慢慢讲来,若属实,朕定为你裁夺。”

    冯老太爷稍稍抬头,只见他老泪纵横,悲切十分,“老臣已年迈,深知不能再为皇上分忧,故而在家中深居简出。臣一生戎马深知军中马匹良莠不齐,不及胡丹,便有心养马为朝廷储蓄良驹,以备战时所需。”

    说到这,冯老太爷重重地叹了一口,“臣虽有三个儿子,却都是不懂庶务的,马场几次三番被人坑骗,以至于负债累累。臣就同三个儿子四处讨借银子已渡过难关。都知道臣家中艰难,各方亲友没有不支援的,唯独那镇远府和威震府看臣家中败落,三番两次地欺辱。昨日更是用一块烂石头当做重礼愚弄臣,闹得满城皆知。”

    因昨日之事真是闹得不少人知道的,都说是金佛玉佛神石头等等,没想却是一块烂石头。

    一时间殿中哗然,都在窃窃私语,“倘若真如老将军所说,那威震伯就真是可恶了。”等等之类的论断。

    少时就有人出列直参霍榷,“威震伯目无尊长,实属不孝。”

    “威震伯这是仗势欺人,实在可恨。”

    “威震伯狂妄,今敢欺辱外祖父,他日谁又说得准不敢欺君犯上的。”

    ……

    有说霍榷不是的,自然也有为他辩解的。

    吵闹喧哗一时难止住,祯武帝用御案上的镇纸用力一拍。

    “咚”的一声震响,这才镇住了底下的争执。

    祯武帝道:“威震伯,老将军所说,你可有解释?”

    霍榷慢条斯理,从容不迫地从文官之列中走出,揖过之后,道:“启禀皇上,臣的确昨个儿的确送了一块湖石到大将军府。”

    冯老太爷一听霍榷认了,就忙道:“皇上你可听清楚了,他就用这么一块烂石头当做给臣的寿礼,愚弄欺辱老臣。”

    祯武帝却不理会,又问道:“威震伯,你为何要送一块石头做寿礼愚弄老将军?”

    霍榷回道:“启禀皇上,那是一块七窍玲珑石,有仙长说此石有镇宅之用。臣见外祖父这两年之中诸事不顺,便有心运回给外祖父置于大将军府中,镇一镇,煞一煞。昨日送石给大将军府臣的管事也是明白说过的,臣和家人也从未说过那是做寿礼的金玉之物,只是不想运回京城弄出这般动静,还被以讹传讹,成如今这般情景。”

    冯老太爷一回想,的确不管是霍榷还是那位袁氏都不成亲口说过,那是做礼的贵重之物,什么都是他们自己人道听途说来的,还因此引来了旁人的羞辱。

    祯武帝点点头,“说来说去原来还是谣言误会。”

    事到如今,冯家已是当面撕破脸,那里是一句误会就能善罢甘休的,冯老太爷想也知道,倘若今日不把霍家弄倒,回头霍家就能收拾了他了,所以一定要弄出一个对他们家有利的声势来,他们才好下手班倒霍家的。

    “皇上,此事儿臣就当是误会了,只是平日威震伯对臣家人的欺辱绝非误会。”冯老太爷满腔愤愤道。

    霍榷向祯武帝又一揖,道:“启禀皇上,老将军教训的话自然有理,可臣自认对外祖父一家从不敢有半分的不敬的,老将军却这般说,臣肯请皇上准臣问一句老将军,臣到底何处对老将军一家不敬了?”

    祯武帝道:“准。”

    霍榷问罢了,冯老太爷立时就说霍榷是如何对他们家冷嘲冷风,如何拿五十两银子跟打发叫花子一般地打发他们,作践欺辱,绘声绘色一一细说了出来。

    听罢,霍榷道:“启禀家中祖母一直对家母不满,这婆媳之间的官司,作为儿子小辈的不好评说,但因此祖母对老将军一家就有些了偏见,故而每回见到都有些教训之语,老将军却说是作践侮辱,臣以为过了。”

    霍榷这般一说,不少在家中夹在婆媳之间的人,都深有感触的,不禁都点点头。

    罢了,霍榷从衣袖从取出一叠纸张来,又道:“老将军说在他家人上门求助之时,臣袖手旁观只拿了五十两银子就打发了。”将手中的纸张稍早展开如纸扇,“这些是进来老将军家人到臣府中打饥荒要去的银子,每一份上头都有臣舅舅、舅母签押。”说罢,将纸张一掷在冯老太爷脚下。

    群臣都探头去看,只见上头一份赫然写着白银一百两,底下果然有手印签名。

    有人大约数了数,少说也又三四十份,这样一算来,就三四千两了。

    冯老太爷不信,捡起来一一看过,虽只一份是记一百两的,其余的都是五两一记,且耐不住这么许多份的也不少了,且上头的签押的手印也假不了,故而他也没话好说了。

    霍榷又道:“这还只是老将军家人近日来的要去,还没算上旧日里拿的,还有米粮、人参等。老将军还老当益壮,应该不用下官帮老将军算一算这里头拢共就直值多少两银子了。”

    这时韩塬瀚出列道:“臣可为威震伯作证,臣巡城,就曾有见老将军三位公子从镇远府运出不少米粮等物。再看如今威震伯出示的凭证,可见威震伯并非如老将军说的这般,不敬不孝,轻狂无理。”

    一旦有人为霍榷说话,不少人就趁机附和了。

    冯老太爷哑口无言,只得在心中暗骂儿子媳妇们蠢,拿了银子还留凭证的。

    等众人稍安静了,霍榷又拿出几份契书来,向祯武帝再揖道:“还有这些是老将军马场所欠下的债务契书,臣千方百计拿银子要回的。”说罢,又将契书呈上。

    王永才迅速接契书过呈给祯武帝瞧。

    祯武帝随手翻了翻契书,“朕只略略算了算,这里头所欠就有近五六万两银子了,也就说威震伯拿了近六万两银子赎回这些契书。”

    顿时殿内又是哗然。

    这些契书正是昨晚乔达通过他那些三教九流之徒要来的,自然没给上头所欠的那么多银子,只拿了两三千两银子就要回来了。

    “这样一个为外祖父一家,操心劳累,尽心尽力的外孙,却得外祖父这般诋毁,若是朕,怕是要寒心了。”祯武帝道。

    冯老太爷早就羞臊得无地自容了,再听祯武帝这么一说,就有些慌了。

    霍榷却道:“所以请皇上容臣对老将军说一句话。”

    “准了。”祯武帝大手一挥。

    霍榷转身向冯老太爷,作揖,“老将军姓冯,下官姓霍,能帮老将军一家的下官已倾尽了全力,今后下官怕是要力不从心了,有不周之处请多担待。”

    这话正是告诉冯老太爷和所有人,他霍榷姓霍,不姓冯,帮冯家是人情,不帮也有道理。

    后头的话,就是说他们霍家从此同冯家不相干,因他们霍家已仁至义尽了。

    冯老太爷没想到霍榷还有这一手,眼看着大势已去,冯老太爷忙挽留道:“阿榷,是我老糊涂了……”可不等他说完,霍榷就会文官之列中了。

    祯武帝在上头危襟正坐地看着冯老太爷一时红,一时白,一时青的脸色,道:“老将军戎马一生,功勋卓著,朕还想再依仗老将军多几年的,可也正如老将军自己所言到底是年纪不小的人了,告老归闲的颐养天年才是人情道理,故而朕也不能再留老将军了。老将军今日就递告老折子吧。”

    这下连俸禄都没了,冯老太爷想要说话,却见祯武帝已起身走了,王永才高唱道:“退朝。”

    事儿已成定局,觉着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人,不止是冯老太爷还有王諲。

    可冯家的麻烦还不止如此,等冯老太爷犹犹豫豫拖拖踏踏写了告老的折子,从宫里出来只见一堆人围在他家门前指指点点,多是指责。

    冯老太爷让人过去瞧了来回话才知道,是周家的人闹上门来了。

    因今日就是周家被刑押回乡的最后一日了,一大早就官府的人来要押送周家的人,周冯氏这才醒悟,冯家拿了银子不办事儿,周冯氏想去要回银子,可那里还能让他们四处走的。

    正好遇上霍榷派去护送霍韵的府里侍卫,听了周家人细细一说。

    领头的威震府侍卫是个机灵,给官差塞了些银子,说只要是这日里出了城,就不算抗旨了。

    那些官差看在威震府和银子的份上,就睁一眼闭一眼了。

    这才有了周冯氏在冯家门外大骂,引来百姓围观。

正文 2513日的更新在这里

    第三八回两全之法(五)

    知道了缘故;冯老太爷理直气壮地上前呵斥周冯氏道:“放肆,成何体统;你到底还是我们冯家出来的,你看看你如今这副嘴脸;和刁妇有何区别,那里还有大家子的样子。”

    周冯氏原见冯老太爷是长辈;还有些积威在;到底还是有些敬畏他的;可一想到大将军骗了他们周家最后的一点银子;不但不还,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