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眉姑娘出逃手记-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褂懈鲆恢苯游让魅说耐驹凇I圃柒掷镉行∧峁茫矣谢峥诩嫉哪峁谩K隙ㄍ疽欢ɑ岽鹩λ抟庵锌龉径孕拿鞯睦蠢幻鞯暮抟狻�
  可怜心明大师什么也没做,便叫这一僧一尼恨上了,还想出这么奇怪的法子对付他。所以,才有了后头的种种乱象。
  顾唯念听众山民七嘴八舌说了这些,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道:“莫非了因大师暗中安排了人,怂恿你们一定要请心明大师下山做法事驱鬼?若心明大师做不到,那世人便可知道,他不是什么得道高僧,连个小小的女鬼也对付不了。梵香寺心明大师的声望降了下来,普陀寺便可胜出了。”
  心明大师到底有没有驱鬼的本事都好,反正这个女鬼是无忧小尼姑假扮的,了因不让心明成功驱鬼,心明便不可能做到这件事。
  顾唯念着实想不到忘尘做下此事的原因,竟然是这样。这位心明大师好生无辜呀!真是躺着也中箭哪!
  有人道:“正是如此。我就说么,怎地我们说要请师父们帮忙做法事时,总有人嚷着非心明大师不可。”
  又有人将杜诚推了出来:“了因就是派寺中常采草药的小沙弥与他暗中联系,就他喊柳夫人是灾星阿萝是厉鬼,一定要请心明大师来,喊得最厉害。”
  杜诚青白着一张脸,辩解道:“我也是好奇心明大师到底有多大能耐!”
  薛少河感慨:“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情之一字,竟能让修行多年的老尼这般走火入魔。真是太看不开了!这个情字,果真厉害!”
  顾唯念却道:“你怎么不说,利之一字,竟能让修行多年的老僧杀人放火?真是太看不开了。利之一字,果真可怕。”
  又有人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他们二人:“小兄弟,你和你这妹子……你们……其实不是……兄妹吧?”
  还不等人家问完,薛少河赶紧拉着顾唯念远远走开了。顾唯念也生怕被人问,忙跟着薛少河匆匆离去。山民们连声叫他二人,薛少河仍旧拉着顾唯念一路向着山外的方向跑去。众山民不好强留,便也没追来。
  莲台山依旧风光明丽,只他二人慢悠悠走在满目苍翠的山路上,身后的悲伤与纷扰,便都被远远丢在后头了。
  薛少河又开始不正经起来:“眉眉,咱们关系已经败露,只怕这里不能久待了。”
  “什么叫关系败露?我和你又没见不得人的关系!”
  “但是别人不这么看,世人总是喜欢往那方面胡思乱想。”
  顾唯念心中恨恨,觉得他嘴里出不来好话,冷哼一声,便转过了话题:“既是顾相要来,我也觉得这里不能久待。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那会儿听到莲台山的乡民提起父亲,顾唯念心中着实一跳。据说顾相来莲台山的时间,定于下月十五。然而她却知道,时间已经很紧迫了。爹来这里之前,定会先安排得力人手提前过来查探一番再做安排。家中的私卫一定会来,说不定又是顾行带队。得赶紧离开才安全!
  薛少河道:“顾相若真来了,那才热闹。我常听人说,顾相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可惜后来受了冤屈,在辽北那苦寒之地整整受了十年罪。幸好今上英明神武,又将他官复原职。我还真想见一见这个大起大落的开国重臣。”
  顾唯念闻言,心中立时打了个转转。
  其实她还是很想跟着薛少河夸一夸父亲的。
  父亲年轻时便跟着□□与今上四处征战,既是谋臣又是武将,说起来,也是大夏鼎鼎有名的传奇人物。后来位极人臣,起居八座,真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恨世事无常,大夏开国没几年,□□便大肆残害功臣,幸好父亲会做人,这才没被弄死,只落了个举家发配。
  不过,爹就是爹,定力非一般人可及。在辽北那几年,本应最是愤懑不满意志消沉的父亲,仍是全家人的支柱,一直鼓励一家人好好生活。所谓宠辱不惊,能屈能伸,莫过于此。
  那时候,不知多少重臣因受不了大起大落的变故,还没怎么着呢,自己先活不下去了。
  也有其他高官被发配辽北。因受不了这种打击,便从一世英雄被逼迫成了可怜小丑。为了能多歇息几日,少出些苦力,他们中有的人,甚至不惜将爱妾、幼女送给地方小吏为姬妾。
  父亲却一直将她护得好好的。虽然她也曾在家中后园里开辟过菜地,上鼎云山采过人参,但她始终都干干净净,没有沦落到不堪的境地。只是京中那些眼热父亲的人,喜欢编排她的不是,将她说得和别的落难姑娘一样凄凉,并为此大肆取笑她,好像女人失贞多么丢人一样。真真可恨!
  那些小人永远只能做小人。唯有父亲那样的人,才能有二度拜相的风光!
  当然,赞美的话,顾唯念是不能说出口的。否则她怕刹不住,再说漏了嘴,她干脆沉下脸道:“顾相有什么好看。大家都姓顾,都是京官,我们家落难时,也没见他帮一句腔。听到他的名字便生气,算了,不看他。他越风光,我越生气!”
  “你讲不讲理?顾相落难时,顾将军帮过忙么?”薛少河问。
  顾唯念哑口无言。
  不过,顾唯念既然这么说了,薛少河便也只好带她离开。只可惜杨染荷承诺的良马,他是得不到了,不光得不着马,他还搭进去了两口薄棺材的钱。因为先前才给阿萝和柳年大办过丧事,杨染荷一家三口又都是药罐子,平日不少花钱,后来又退了客人的房钱,伙计、厨娘的工钱,客栈里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银钱了。薛少河只得自掏腰包。
  他二人正慢行在山路上,静慧骑着一匹瘦马赶到。她下马后,便将马儿的缰绳交到了顾唯念手里:“薛居士,你们的马被我害死了,我心下着实过意不去。这里有一匹老马,虽远不如居士那匹千里良驹,却也还骑得,望居士笑纳。”
  顾唯念接过缰绳,看静慧眸中含泪,便问道:“小师父可是又遇到伤心事了?”
  静慧眼中泪滴大颗滑落:“家师……先师圆寂了……了因大师也圆寂了……两位薛居士……白白辛苦了……”
  薛少河怔了片刻,方道:“死得真坚决!又是自尽?”
  静慧道:“他两位都是自尽。师父临终前,叫我不必自责”说起这个,她哭得更厉害了,“若我不多事……师父就不会死……”
  顾唯念劝解道:“若你不多事,受害的便是无辜的人。他们两个自尽……也算是洗清了一身罪孽。”
  丑事既被揭破,无颜苟活,便干干脆脆的去死。
  其实他们做的事,并未造成害死人命的后果,论理,不该抵命。只是活着沦为笑柄,与死后换来善云庵和普陀寺能得世人一点谅解,他们还是选了后者。
  说到底,他们两个也都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只是一时糊涂,便铸成大错再难回头。
  顾唯念又对静慧道:“小师父,你是个好人,以后也该放宽心。我们走了,你自己保重。”
  静慧双手合十道:“两位居士才是好人,日后必有福报,两位也保重。”
  顾唯念与薛少河,重又上路。身后的静慧越来越远,身侧青山茫茫,起伏不尽。
  ……
  静慧送来的这匹马太瘦,薛少河担心又累死一匹马,便让顾唯念一个人骑马,他自己在旁牵着缰绳跟随。
  顾唯念起初不肯答应:“薛大哥,这样不妥,人家误会你是我的下奴如何是好?”他难道不觉得难堪么?
  薛少河道:“那也只好让他们误会去了。不然怎么办?有马不骑?还是咱们两个共骑?”话到此处,他忽然一笑,“共骑也好,我并不嫌挤!”
  顾唯念忙道:“还是我骑马,你走路吧。”
  薛少河一脸的故作悲痛,牵着马慢悠悠走在山间古道上。春日无尽明媚,春风十里柔情。一路青山碧水,鸟啼虫鸣,倒也是说不尽的诗情画意。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顾唯念便有些不忍心,开口道:“薛大哥,反正这里没人,不如你上马吧。”
  薛少河大喜,眉眉终于想通了!只听顾唯念又道:“我下去牵着缰绳走一走,不会累着的。咱们换着骑马。”
  薛少河的笑容僵在面上:“……我不累。”这是开玩笑么?他一个大男人骑马,叫她一个弱女子步行?他还干不出来!
  哼,总有一天,他要把她心里那扇门撬开!让她巴不得和他共乘一骑!

☆、第26章 少女

  离开莲台山没多久,便遇上岔路,两条路都能走到目的地,顾唯念便随手指了一条路。左右无事,二人便一路闲聊。顾唯念道:“薛大哥,我想起咱们还有件事没弄清楚。你说忘尘师太的竹笛是从哪里来的?”
  那竹笛好生厉害,一触动机关,暗器就会射出来。如此精妙的物什,只怕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也不知到底出自哪位高人之手。顾唯念对江湖事不太了解,但是薛少河了解。他总该知道这世上制作暗器的高手都有谁。
  谁知薛少河叹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不过,忘尘既有过早年那场经历,说不定是特地搜罗来那样一支竹笛防身。这也算不得奇怪。”
  顾唯念扁扁嘴。他怎么知道忘尘是用那根竹笛来防身?万一忘尘是要做别的事呢?
  话说回来,除了那支竹笛,另有其他事也叫她心里不落意:“你还说要带我看日出和花海。这下看不成了!”不过这却不能怪薛少河了,是她自己心里有鬼,所以急着离开。
  薛少河果然大呼冤枉:“我本打算在莲台山多留几日,到下月十五一睹顾相风采。说起来,到了那时,南峰也正是赏花海的最好时节。是你自己一百个不乐意,我只好作罢。”
  顾唯念笑道:“到底他是官我是贼,就算他不知道这世上有个我,我也是怕见他的,话说回来,薛大哥还说要带我看更美的风景。我可等着呢。”
  薛少河立时笑起来:“不如我现在就带你看尽人间美景?崇苍宫有什么好去的!”
  顾唯念便不笑了,独自骑着马走开了。她才不上他的当!
  老马慢慢行在蜿蜒的小路上,极目望去,苍空碧蓝,白云悠悠,四野茫茫,时时可见路旁垂柳如绿烟,桃夭若云霞,溪流淙淙欢歌,蜻蜓掠水而过。
  顾唯念在马上伸了个懒腰,准备下马步行片刻。在马上这么久,腿都麻了。只是她还未行动,目光便被一对在水边飞舞的蜻蜓吸引住了。她惊喜的指着那对蜻蜓道:“薛大哥你看,那两只蜻蜓的身子连在一起,好像一颗心一样。都这么样了居然还能飞,真有趣。”
  薛少河好笑地看她一眼,没答话。
  顾唯念仍旧指着那对蜻蜓道:“薛大哥,你倒是看啊,你笑什么?”
  薛少河道:“笑你又呆又可爱。也对,你以前是个千金大小姐,自然不会见过这些。”
  顾唯念很不服气:“我也是……啊……出门玩过的。恰好没见过这个,很奇怪么?”
  不远处一株老槐树上,传来一个女子明朗脆亮的笑声:“哈哈哈哈,那两只蜻蜓在洞房,很快就会生几只小蜻蜓了。”
  顾唯念闻言,顿时羞得双颊绯红。她与薛少河抬头朝着前方的老槐树上望去,却看到一个红衣少女站在春风拂过的梢头,对着酒囊,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
  其实顾唯念也不知道那酒到底是不是烈酒,只是看那少女一张俏脸红扑扑的,便觉得那酒囊里头装的是烈酒。
  少女任由一头青丝被风拂乱,丝毫不去理会。她双眉浓而黑却并不粗,反而意外的修长精致,显得十分俊逸。双眉下是一双极妩媚好看的桃花眼。只是那略带英气的眉中和了妩媚,显得异常的美,却不带丝毫媚气。
  她的腰很细,胸也不算小,模样看起来却不过十七八岁,穿一身大红衣裙,如同一团浮在树梢的烈焰,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顾唯念赞道:“不想这荒郊野外,竟能见到如此绝色佳人!”
  红衣少女被她夸得开心,笑道:“小妹子的模样也不差。”
  顾唯念还没来得及笑一笑,红衣少女又道:“小妹子身边这位小哥哥,长得更不差。”
  顾唯念顿时笑不出来了。倒是薛少河朗声大笑,看起来被夸得很开心,只是他的笑声在看到顾唯念甩过来的一记极为不满的眼神后,便戛然而止了。咳咳,还是应该给眉眉留几分面子的。
  顾唯念觉得这红衣少女简直是在故意气她。长得比她美,穿得比她好,站得比她高,也就罢了,她也不看重这些。做什么才夸她一下,又将她说的还不如薛少河?看把那小子得意的!
  顾唯念便阴阳怪气对薛少河道:“薛大哥,我瞧你被人家小姑娘调戏了,心里还挺美哪!”不待薛少河反驳,她又道,“咱们还是走吧。别打扰这位小姑娘吹风的雅兴了。”
  树上的红衣少女不干了,着恼道:“谁说我在吹风,我分明是在看夕阳。”
  顾唯念情不自禁抬头望天。她和薛少河才在一处小村里吃过了午饭,这会儿日头才偏西,这红衣姑娘看得哪门子夕阳?
  薛少河也觉得这小姑娘太有趣了,朗声笑问:“姑娘,你这时辰便出来看夕阳了?”
  红衣少女道:“是啊。待我喝完了酒,醉倒在树上睡一觉,醒来后,自然就能看夕阳啦。”
  顾唯念也笑了:“万一睡过了时辰呢?”
  “那就看星星。”
  “若是连看星星的时辰都错过了呢?”
  “那就看日出呗。”
  顾唯念便低声对薛少河笑道:“我看出来了,这小姑娘是个小贫嘴。”
  薛少河也压低了声音,好笑道:“你才几岁?口口声声叫人家小姑娘,或许人家比你年长呢。”
  红衣少女一手叉腰,高声道:“你两个做什么说我坏话?别以为我站得远便听不见。”
  薛少河不由挑眉。他二人方才声音放得很低,可这少女远远站在树上,却能听得清清楚楚。这份耳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红衣少女连薛少河的表情都能瞧得清清楚楚,见他如此,便咯咯笑起来,声若银铃,悦耳动听:“这位俊哥哥似乎很惊奇啊!怎么?我不能听到你们说话么?”
  薛少河未及答言,红衣少女忽然神色凝重,警惕地望了下四周。不过须臾间,她又笑了起来,高声道:“哎呀,这四下来了好些人。我不记得与谁结过仇,想必是冲你们来的。早知如此,我不该与你们搭讪,免得让人以为咱们是朋友,连累我就不好啦!”
  薛少河也察觉到四下里有些不对劲。若他没听错,这四面八方都有人在轻手轻脚的靠近,而且速度极快。他那会儿只顾和这少女说话,没能察觉四周的处境变化。这少女站得比他高,所以及早发现了不对劲。
  顾唯念见此情形,不由心头一紧,来的莫非是……相府私卫?
  顾唯念并没有猜错。本是悄悄靠近她们的相府私卫,因已暴露,便也都不藏着了,一个个从藏身的树后、匍匐的草地,飞身跃起,复又将他二人围在当中。真可谓动作迅捷,训练有素。
  这次领头的,自然还是顾行。
  顾唯念叹口气。真难为他一身白衣,怎么藏得那么隐蔽。不知道这次能不能从他手里顺利逃脱。

☆、第27章 难料

  顾唯念不用问也知道,八成是顾行带队进入莲台山,听闻了不久前发生的一桩怪事,自然也听说了一对外来的男女,只要一细问,便知道是她和薛少河。不过,顾行在朝任职,虽说只是小吏,也不能这么随意吧?总为了相府私事奔波,朝廷乐意么?
  薛少河大声嘲笑顾行:“手下败将,这是养好伤了?”
  顾行上次受伤着实冤枉,如今听薛少河反来嘲笑自己,不由勃然大怒:“不知死活的东西!”
  顾唯念觉得顾行面对薛少河时,脾气似乎大得有些离谱,与她以往认识的顾行简直判若两人。再联想起薛少河的话,她心中更是存了疑虑。莫非顾行真的喜欢自己?呸呸呸,薛少河心口胡诌的玩笑,能信么?
  薛少河仍旧嘲笑道:“醋劲儿还挺大!怎么?你以为弄死了我,眉眉便……”
  顾行哪里容得下他当着一干私卫胡言乱语,喝道:“我今日定要亲手取你性命!”手中长剑陡然出鞘,剑光闪动,一力刺向薛少河,剑招迅疾,变化无着,令人防不胜防,茫茫剑气将薛少河与顾唯念齐齐笼住。
  薛少河大惊,真以为顾行是要将他和顾唯念一起弄死。难道这家伙已经对眉眉忘情了?这想法稍纵即逝。他顾不得多想,手中马鞭挥出,全力抵御那排山倒海的剑势。谁知他一鞭挥出,顾行手中剑气一收,专攻他一人。他长鞭未及落下,顾行手中削铁如泥寒光似雪的宝剑,已将所有剑气汇聚一点,直直点向长鞭,两相一对,力道分散的长鞭便被斩为两截。顾行剑势不收,趁势刺向薛少河心口。
  这是要一击毙命!
  薛少河手中并无合用兵器,长鞭一断,气势大弱,只得以鞭柄和不足尺把长的一截断鞭,奋力抵挡顾行的剑势。
  相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