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再为冉氏女-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共坏美侠鲜凳档牧粼诮肀摺�
  这姑娘也是,既然对将军不冷不热的,又为何不辞辛苦追上他,如果是他的妹子,定是两个耳光扇得将军找不她家的路,再也不敢死缠烂打,纠缠不清。
  冉敏不知道左三心中的想法,她静下心一路留意道路两旁翟湛所做的记号,计算着与翟湛的差距。
  突然,她紧紧盯着前方数米处的枯树,叫道:“快停下。”
  左三忙勒马,几人束马缓缓向枯树靠拢。
  这是翟湛的字迹。
  合抱约丈的枯树树身上,剑痕深入树身,赫然“凯歌”两个大字。
  左三道:“看来将军十分安全。”
  “是呀!”冉敏微笑道。
  这是翟湛那一天的心理状态,冉敏相信,其实她已经没有必要同他再说那些多余的话。
  “从这里起,我们便慢慢赶路吧。”冉敏道。
  “反正,我们已经知道,他的去向。”
  此时的翟湛已身在晋州之境。探子回报,在翟家的周围,的确埋伏着一些暗探。
  自翟湛在塞北以卓越战功而起复,帮助宋嘉绎夺得帝位之后,宋嘉绎便偷偷在翟府附近安插耳目。待他将手上的军权逐步转移,这些暗中监视的人选便由暗转明,甚至明目张胆在翟府门外布人把守,严密监视着翟家上下的动静。
  翟湛到的时候,正是白日。他知道他们一行人如此进城甚是打眼,便命部下隐蔽在郊外树林之中,待夜色胧胧再潜入翟府。
  天色渐暗,翟府内外极为安静,把守在翟府门外的几个士兵,兴致勃勃赌着色子。
  在他们热切的吆嗬声中,翟湛带着几个部下,悄悄翻过围墙。
  延着记忆中的路,翟湛顺畅前行。
  翟家家主翟平的屋子,便在翟府正中央。要想说服翟家跟随他撤走,他首先要说服的对象便是翟平。
  翟湛的步子缓了下来,轻轻敲响翟平的门扉。
  翟平还未休息,低沉而苍老的声音从门缝中送出:“是不是有湛儿的消息?”
  声音将落,门已被打开,暮霭沉沉的老者一瞬惊讶,而后嘴角露出一丝喜悦。
  “祖父!”翟湛跪在地上,眼泪忍不住流出:“孙儿不孝!让祖父担心了。”
  老者叱道:“你还知道回来?老夫还以为你这不孝孙只要媳妇不要长辈了。”
  翟湛被祖父调侃的不好意思,难得脸上泛红,嘟喃道:“祖父是血缘至亲,怎么都不可能斩断。而她,若是不去争,那便不是我的了。”
  冉平知道这个孙子从来只醉心于战策剑术,对于女子这上头,半点心也无,他甚至还有些担心这小子会去出家当和尚。
  却没有想到,这小子平时不吭不响的,却突然暗自瞄准了一个媳妇,还请圣旨将这个媳妇要到了手上。
  这老人家咧嘴一笑,正准备给他得意洋洋的孙子竖上一根大拇指,突听前方有人暴喝道:“这个畜生,竟然还敢回来!”
  翟湛回头望去,只见许久未见的父亲正怒气冲冲向着他来,下一刻,一个响亮的耳光声,便落在翟湛的脸上。
  翟且没有闪开,默默承受翟涸这一耳光。
  只听他怒吼道:“你还敢回来!是谁给你的胆子,将翟家军京中的势力转给新皇的?为了一个女子?你还真是情圣啊!”
  翟且早知会有此一责,却没有后悔:“新皇初登帝位,表面越是柔和,我们这些手握重兵的旧臣便越会成为目标。早早交出京中军权,是向新帝伏首,父亲也不想我们翟氏祖辈辛苦而来的基业毁于一旦吧。”
  翟且气得咬牙切齿:“启齿狡辩!难道你将翟家军权转交于新帝,他便会饶过我们?你自己看看,天天蹲在门口的都是些什么人?你口口声声说移交兵权是为了翟家,依我看来,你却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弃整个翟家于脑后!”
  翟湛盯着翟且的脸问道:“那父亲以为儿子怎样才是真正为翟家尽了心?是像兄长一样,听从父亲的安排娶父亲认可的女子为妻,最后死于非命,便是真正尽了心么?”
  “你!”翟且重重一巴掌,将翟湛煽倒在地。
  大郎翟涸之死,是翟且心中至痛,夜来梦醒之时,他常常会想,若是自己不曾命大郎抛下未婚妻子而另娶他人,大郎的命远是否便可以逆转。
  人死不能复生,翟且知道,这只是他的一个梦罢了。翟湛是他的第二子,从小便不被寄以厚望。
  然而这个孩子却在大郎死后如同变化一个人一般,一改从前顽劣懒散,收敛心性,渐渐在翟家军中锋芒毕露。
  这让翟且重新又看到翟家的希望,翟湛便是大郎的影子,翟家的接班人!
  只是翟湛却并不这么想,他在翟家军中呆过几年。这时候他已是翟家唯一的独苗苗,有谁敢真的与他动手。他在塞北的那几年,才是真正的考验。那里没有陪练手,有的只有想置你于死地的北朝军士,想要活下来,只有令自己比敌人更强。
  “住手!”一旁的翟平终于忍不住,怒道:“你骂他是畜生,那你是什么?又将老夫至于何地?”
  翟且方收了手,讷讷道:“父亲,不教训这逆子,等到他将我们翟家全赔了去,便晚了。”
  他还想再骂两句,见自己的妻子被大郎媳妇搀扶着,两双泪眼如雨后白莲,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一下所有的火气都散了,忙赔笑道:“夫人怎么来了?”
  翟且的夫人郭氏哭得泪水涟涟,“夫君,二郎好容易才回来一趟,你怎能下如此重手呢?二郎可是我们唯一的孩子呀。”
  翟且向来最怕这位夫人哭泣,忙向翟湛使眼色,命他同自己的妻子递好话。
  翟湛视若无睹,直到翟且以眼神许诺再也不干涉翟湛的婚事,他方慢悠悠从地上爬起,搂住母亲,微笑道:“母亲,您看,没事。父亲也没打很重。明个肿退了,我还是你英俊潇洒的儿子。”
  大郎媳妇邱氏用帕子捂住嘴,泣道:“二弟脸上的伤重,怕是十天半月也好不了了。”
  翟湛向来对这位大嫂并不热络,若说逼死大哥,这位大嫂自然也有份。因而他只是淡淡点个头,以示自己听清,便对翟平道:“爷爷,我此次回来所为的却是翟家撤往塞北的事。”
  气氛陡然安静,便连哭泣着的郭氏与邱氏也止住了哭声。
  翟平与翟涸对视一眼,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
  “是!恐怕更糟!”翟湛的神情凝重,“因为我杀死了东津故太傅冉训。”
  不管是不是他所杀的人,他都要担承,这是他决心为冉敏承受的东西。那瘦弱的双肩已承担了太多,不应再背负仇恨,而被命运所捉弄。
  “什么?”翟且以为自己听错,道:“今上所赐婚的那姑娘不是出于东津冉府?”
  “是。东津故太傅冉训,便是她的祖父。”
  又是一阵可怕的寂静,郭氏为儿子掬一把同情之泪,劝道:“湛儿,这世上好姑娘还很多。”
  听到这里,连满心怨气的翟且也不忍心再骂下去,问道:“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
  翟湛见他们终于说到正题,忙转换话题。如今他的心还在疼呢,若是冉敏真不来找他,他一定得找个地方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天。当然,再直杀到东津,将冉敏抢出来。
  “晋州已经不安全,东津的事相信已经传到新帝的耳中。我们能做的事,便是在新帝未下旨之前,举家迁往塞北。在那里,有我所建的军力,只有在那里,我们翟家才能真正自由。”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去外地,若是没电脑没法更,便过两天补上。

  ☆、为她1

  翟且冷笑道:“你为了一个女子,放弃翟家几代家主建立的根基?”
  “那父亲打算如何?向朝廷声明,与儿子恩斩断父子之情?父亲应该知道,朝廷的目的。自开国而始终,功高盖主,树大盘根的家族,有几个真的留存到三世的?比如太上先帝,若是他真的有心托孤,何必暗藏着公孙家呢?他这么做也是想让两家鹬蚌相争,两家子息削薄,剩下孤儿寡母,最后得利的是谁,父亲不会不懂吧。”
  翟且望一眼沉默的父亲,明白翟湛说中了翟平心头痛处,虽被授予军权,但是,翟家在建立军功的同时也在消耗着自己的力量,比如他这一代,还有翟湛这一代,只剩下唯一的男丁,一旦在战场中有什么闪失,翟家就会失去希望。
  果然,在翟湛说完这句话之后,翟平的殿下果然表现出了一些异样。
  “阿湛,我现在要郑重地问你,如果我正式将翟家家主的位子交给你,你是否可以承担的起翟家的未来?”
  “父亲!”翟且阻止道:“你怎么能……”
  翟平抬手止住他的话:“要想让整个翟家听你的号令,撤离晋州,就必须是家主才有这个权利,要成为翟家的家主,就必须以翟家的利益为首,如果做不到,便休说此话。”
  翟且要说的话,并没有再说出口。翟平想说的,正符合他的心意。如今翟家已经到了不撤退,就有可能湮灭的地步。翟平这话,无疑翟湛,逼到了一个不得不选择的余地,是眼睁睁地看着家族被毁灭,还是选择放弃儿女私情,挽救家族于危亡当中。
  翟湛突然笑了。笑声驻久,他问翟平道:“祖父,你错了,要下这个决定的并不是我,而且是你。我要做的并不是继承,而是开创。在塞北,我有自己的势力,并不需要翟家的施舍。”
  翟且正准备发怒,只见翟湛重新跪在地上,低声道:“算我为大哥,也为自己恳求您,我的亲事,请您和父亲莫管了。”
  翟夫人郭氏满脸是泪水,望着自己的儿子,哽咽不出声。这是他的儿子,数年不见,已长大成人。塞北严酷的气候让他的肤色脱去旧日的童稚,锻炼为古铜色,如今站在她面前的已是个九尺男儿。
  “爷,”她拉住欲发怒的翟且,含泪摇摇头。
  翟平却认真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愿意为了一个女子,而放弃翟家所有的一切?”
  翟湛皱着仔细沉思,就在翟平以为他会改主意时,他却肃然道:“不瞒祖父,曾经的湛儿的确是一个被娇宠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湛儿的第一次努力,是因为曾经有一个女子,鼓励孙儿要学吴下吕蒙,令人刮目相看。”
  他仰头回忆道:“那时兄长去世,我心如刀绞,几乎毫无主张,又是这个女子在身处危地,仍记挂着着我的安危,只是,她却从不肯将自己的处境告诉我。”
  “那时我深恨自己无用,不仅救不了她,连自己的也处境艰难。”
  他看着翟平道:“祖父,父亲,现在说出来,你们或许会认为我英雄气短。但在那时,我的确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女子。我之所以上战场,想将自己变得更强,也是因为我要保护她。”
作者有话要说:  人还在外地,手机码字太慢,一个晚上才1000,唉

  ☆、为她2

  月近地,黑夜即将过去。尽管冉敏口上称要放慢速度,实际却仍不放心翟湛。左三明白冉敏的心情,知道她如何劝说也无用,怕她力有不逮,只得时时注意冉敏的状况。
  半道上,冉敏已经遭遇道公孙家的兵力,只不过因她们人少,灵活的躲过敌兵的追击。
  “姑娘,前面便是晋州城。”身后的侍卫指着前方城门边道:“那是主子身边的侍从。看来主子已经进城。”
  他说着,便打马上前,同门后的少年打招呼。
  少年道:“主子昨夜已进城了,现在还在劝说老爷子离开,怕是一时半火好不了。主子让我在这里等你们,说是等着你们便带你们进府邸。”
  左三急道:“老爷子还没决定什么时候走?再不走来不及了,我与姑娘在途上已经遇到公孙家的人了。”
  少年向笑道:“怕什么,有主子在呢。主子吩咐过,若是你一个姑娘到了,便让你留在翟府。若是同姑娘一起跟我先从小路出发。十里外有主子的人,保护着姑娘一起走。”
  “等等!”冉敏道:“我要见翟湛!”
  少年笑道:“姑娘,这里并不安全,主子吩咐……”
  “你去告诉翟湛,我之所以到这里,是因为我要来见他,要他回答一句话,如果他不肯来,我现在便走。”
  翟湛听到这句话时候,正陷与翟平父子的对峙之中。
  少年在他附耳说完此事,他脸上的笑意也渐多起来。
  在他的预想中,有百次千次设想过冉敏追上来的情节,可是他并不敢真的抱着这个期望。
  冉敏怎么可能与一个杀死自己祖父母的凶手在一起呢?即便他这么做是为了将冉敏从母亲被亲人的所害,而不知道该如何的困境中救出。
  他将此事背后的事告诉了廖靖远,廖靖远的性子他懂,他知道,他是唯一个在这时候说话,冉敏能够听进去的人。
  翟湛在赌,或者便像廖靖远看穿他一样,他心里始终有一个希望,冉敏会追上他,愿意同他离开这个地方。
  站在此地之前,翟湛仍等待冉敏的消息,放任翟平拖延时间。
  如今冉敏已经安全到他身边,翟湛的心情犹如放飞的鸟,恨不得马上飞到冉敏的身边。哪有空陪自家老爹胡诌。
  他朝少年使个眼色,少年得意,暗点头往门外跑去,翟平驰骋沙场数十年,自然知道翟湛的那点花花肠子。只有翟且正被翟湛气后,又被郭氏给缠住了,并为注意到翟湛的形事。
  须臾,一股白烟缓缓飘入宅院,翟平突然“哎哟”一声,向后倒去。翟湛怕他摔着,忙扶住他。
  翟平朝他眨眨眼,道:“老夫有些倦了。”
  翟且同郭氏婆媳忙赶上来查看他的情况,却一一感到一阵倦意,也软软瘫倒。
  翟湛命人好生照料他们,下命令道:“命人收拾行囊,一律以轻便为主,半个时辰之后启程。”
  他在晋州耽搁的太久,已引起公孙家的注意,至于宋嘉绎,他知道不知道冉敏已经选择了与他同行呢?
  翟湛骄傲的一笑,知道不知道有什么用,结局都一样,当他选择用冉敏交换翟家军权时,便应该猜到这结局。
  他又有些忐忑,来传话的人曾说,冉敏有话要问他。
  冉敏到底想问她什么呢?是否事冉训之事?若是他回答的不好,冉敏会不会掉身便走呢?
  翟湛放慢了脚步,此时的他明明非常想见到冉敏,却又如此的怕见到她,他知道,如果他给不了冉敏满意的答案,此出塞北,有可能,他这一辈子便再见不到冉敏。
  “你果然在这里。”一声淡淡的声音打断了翟湛纠结踌躇的脚步声,翟湛回过头,坐在凉亭下看着他的正是冉敏。
  连赶数日路,冉敏的脸上满是疲惫颜色,原本有些丰盈的脸小了不止一圈。
  翟湛心疼不矣,原本的纠结之情早抛到脑后,紧迎几步,喝道:“左三人呢?”
  冉敏问道:“他们刚送我到,我唤他们歇息去了。你要找他们何事?”
  翟湛怒道:“我千交代万嘱咐让他们好生照顾你,他们便是如此照顾你的?”
  左三三人正在傍边的屋子驻守。虽说冉敏让他们去休息,他们却不能真的便按照冉敏所说的做。一听翟湛在一旁怒气冲冲,连忙从暗处出来,齐齐跪在翟湛跟前。
  冉敏忙制止翟湛:“是我要他们抓紧赶路,他们也做的很好。你应该知道时间对于翟家的作用。”
  翟湛的手放了下来。左三见他面无表情,心中更是郁郁,“也不知道当时是谁满脸丧色,现在好容易见着人,又活了过来。别看将军脸上这幅表情,心里肯定在想,终于媳妇肯理我了,将军,你要和媳妇和好是好事,可是也不能拿下头的人当筛子呀。”
  果然,翟湛的表情变得温和起来,一挥手,吩咐左三他们出去。
  他正想同冉敏诉诉别来之情,却听冉敏道:“谢谢你!”
  翟湛一愣,道:“你我之间何谈什么谢谢。”
  冉敏摇摇头道:“是我欠你的,我明白,经过这事,很可能你们翟家一切需要重新起步。”
  翟湛冷笑道:“那冉家大姑娘打算怎么还?”
  她总是这么见外,一次次将他的心意贬到尘埃里,让人摸不到她的真心。
  冉敏却是不介意他恶劣的态度,她只是微微一笑,问道:“我来,只是想问问你,如若有一天,你为了一个重要的人,不得已要做一件对不起他的事。你知道,这件事是为了他好,然则,有怕他误会,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是冉敏两世最想知道的问题,冉敏知道,只要能解开现下这个问题,前世的,便迎然然解。
作者有话要说:  手机码的,没电了。

  ☆、问

  翟湛板着脸问:“怎么?若是廖家兄长不告诉你,你便不肯亲自来问我一声?”
  他嘟囔道:“我以为我们的关系,你至少应该比起别人更信任我一些。”
  他脸上的表情是冉敏许久未见的委屈,这副软糯的模样,配上他如今的硬汉的形象,显得格外讨喜。
  冉敏扑哧一笑,随即收敛起笑容说道:“因为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