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再为冉氏女-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亮哥儿一愣,不明白冉敏说的话,冉敏继续说道:“这个世上有太多不定数。例如娘亲,若不是生病去世,她会放下我们姐弟俩孤独在世上相依为命吗?”
  冉敏抚着亮哥儿的头发,柔声说道:“天要下雨,刮风有天道主宰,这一点我们不能改变,我们能改变的只有自己。知道下雨便置伞戴蓑,刮风就关窗加衣。强大自己,未雨绸缪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你懂得这个道理吗?”
  自重生起冉敏的目标便是改变自己,保护好唯一相依的亲人。如今看到亮哥儿,她才觉得自己的方向根本是错了。她很想看到亮哥儿无忧无虑,天真浪漫的渡过一生。
  这是错的,这是亮哥儿自己的人生,她能保亮哥儿一时,却护不了他一世。在冉府,她与亮哥儿是孤立无援的,亲父不仁,她与亮哥儿对于继母来说是个绊脚石。她是女儿,继母顾及名声,顶多找个中看不中用的婆家把她嫁出去,虽不可能大富大贵,但也不至于未及温饱。
  但是亮哥儿则不同,他是冉家二房的嫡子,对继母而言,是她腹中孩儿的竞争对手,什么样的亮哥儿对她是最有力的?懦弱、不争,只要亮哥儿在冉柏的身边毫无存在感,她便可以帮助自己的孩子争取更大的利益。到时候亮哥儿有什么呢?长姐不在身旁,父母无依,他能靠的,只有自己。
  现在有冉敏,她会教导亮哥儿,冉柏的路子走不通,她还有冉训,她的祖父。张氏的眼界太狭隘,她的眼里只有冉家二房,她们的小家。然而祖父的眼里,考虑得是整个冉氏的未来。
  这一瞬间,冉敏仿佛知道她该怎么做了。
  亮哥儿懵懵懂懂,不过还是严肃地点点头,这个问题对现在的他还说太复杂,剩下的他自己在未来漫长的成长中去体会。
  “不过姐姐,我会想,会认真地想。”夜晚入睡前,亮哥儿对她说,那副神情,让冉敏有种错觉,仿佛他一瞬间成长了十数岁。
  时间匆匆而过,自那以往已有八月,亮哥儿与冉媛的学业大有进步,尤其亮哥儿,已学完《三字经》、《增广贤文》,现在正在学《鉴略》。冉媛倒在课堂上胡闹过几回,被冉敏双目一扫,便乖乖坐回去,不敢吱声了。加上冉敏的美食诱惑,她近来勤快的很,一手簪花小字渐现雏形,正酝酿着跟她哥哥炫耀一番。
  转眼又是三年,这一天,詹氏照例送来了银子。冉媛调皮,詹氏又宠,自来拿她没什么办法,原先想放在艾园,只为给她找个玩伴。却不想效果出奇的好,不到一年时间,性子收敛许多,女工师傅也夸奖她静得下心来。詹氏不知道冉敏如何驯服的这匹胭脂马,却是感激的紧,听说冉媛总是在艾园又吃又喝,怕冉敏的例银不够,便每月从自己例银中独支二两,充作冉媛的伙食费。
  冉敏收起银子,将两个小萝卜头聚在一起,笑夸:“亮哥儿、媛姐儿,你们的字我最近看过,写得很好!”
  这话不是胡诌,亮哥儿的字率真拙朴,媛姐儿天然清秀,各有特色,作为六、七岁的童子而言,是极为不错的。最重要的是,两人的字都工整,卷面整洁,也令她这个想法得以实施。
  两人听到夸赞欢喜自得,又听见冉敏自言自语道:“听珍娘说,下月十六便是祖母的生日,若是那日,我们献上自己抄写的经文给祖母,那她老人家该有多高兴呀。没准一高兴,奖赏什么的也是多多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存稿君,喵喵
作者病娇犯了
被我锁在小黑屋
她说
没小天使留言不开森
没收不开森
我说,去,
快圆滚滚的去码字吧。

  ☆、远客

  两个小包子一听到“奖赏”这两个字,两双耳朵齐齐竖起,纷纷请缨要抄写经书作为齐氏的生日礼物。
  奖赏呀,要是换成糕点,那该有多少个呀。媛小包子吸吸口水,掰着手指数,仿佛糕点已经列队向着她的嘴巴齐齐进发了。
  得到两个小包子的全力支持,原本就准备好的冉敏迅速拿出经书与纸笺。要抄的内容早已按两人的识字程度分配好,剩余他们不认识的部分就由冉敏自己抄写。三人铺开纸张,便各自抄写起来。冉敏提醒两人:“打起精神,要仔细,这纸可贵得很,写错了一张,一盘青梅糕便没有了。”
  冉媛小笔一挥,正准备一簇而蹴,听到冉敏这句话,倒抽一口气,硬生生停住了笔。文、两这些铜臭的单位她不懂,吃得她上心的很。小心翼翼揭开一层纸,一笔一划开始书写,这可是一盘青梅糕呢,写几笔又停下来,数数纸张,“嗯,一、二、三,嘿嘿足有二十页,不,二十盘青梅糕。”
  她这边吸口水,冉敏也懒得管她。她的关注点在亮哥儿写的字上。冉敏选择的是《佛说无量寿经》,一共一万七千三百二十四个字,分给亮哥儿抄写的是第六品,发大誓愿第六,这是阿弥陀佛发的四十八个大愿,整篇经文的重中之重。
  亮哥儿低着头,精致的面容上一对凤目专注而坚定,字体工整略带笔锋,是他将近四年勤奋练习的成果,冉敏满意的点点头,同样铺开纸张,书写起来。
  二月底,大雪封园,冉敏指挥仆妇将草绳与麻布包裹□□新种的果树。珍娘站在门口朝她挥手,示意詹氏派丫头紫月请她去上房。
  事出有因,三月十六是祖母齐氏四十九岁的寿辰,东阳冉氏也来人祝寿,不日便将到来东津。
  说是同族,其实早已出了五服,高祖父庶子那一支。自古嫡庶不同路,他们分家后举家迁去南边东阳,另起宗祠,自此与东津井水不犯河水。
  冉敏曾祖父那一辈,东津冉氏守成,在仕途上持盈守成,一马千里。而分支走得是商途,新朝大商多是负税少的世家高官,平常商户税重难支,过得十分凋零。
  去年冉家祭祖时,东阳冉氏不知从哪得的消息,也派人过来合祭。今年腊月初五,合家托人送上节礼,机缘巧合知道三月十六是齐氏的寿辰便邀了贴子。伸手不打笑脸人,祖母索性发贴邀东阳冉氏来家中做客。
  这只是表面,冉敏却知道东阳是想借齐氏寿辰的机会重提合族的事。
  上一世,这件事也曾经发生过,而且几乎成形。关键的时候东阳冉氏出了桩丑事,才令祖父痛下决心,驳回东阳冉氏的要求。
  冉敏并未接触过东阳冉氏,那一世的她被隔离在宾客盈门、觥筹交错的宴席外,独舔丧母的伤口。所以这一世詹氏提出请她帮忙待客时,她有些意外。
  詹氏笑道:“你也已九岁,冉氏女儿不似其它仕族女儿重诗书,德容言工,除却首德,把工排至次位。比如你姑姑这个年纪便已开始跟着老太太学掌事。”
  “按礼你也是时候学着处事。再则这些亲戚,虽然你未见过,却跟你与媛姐儿是同龄人。媛姐儿常抱怨炔哥儿只顾读书,不同她玩耍,反而你同她更为亲厚。”
  冉敏见詹氏面上无不悦,心知詹氏在逗弄她,也笑:“媛姐儿这是醋了,婶娘说这话也该叫炔哥哥听听。”
  “我才想同他说,一整天躲在书房里温书,小小年纪比他父亲还像书呆子。”
  詹氏无奈摇摇头,冉家家规长子留守祖屋侍奉双亲,所以夫君便是读书读的再好,也无法出仕。她知道丈夫对幼子寄望颇深,而这个儿子也不负父望,勤奋好学,将父亲未完成的愿望扛在自己身上。
  冉敏笑问:“不知道东阳那边来得是谁?什么时候到?”
  詹氏被她这么一打断,愁绪稍缓,“走得是水路,这几日顺风,所以早到几日。大约五日后到,客房已经吩咐柯家的备好,只是青阳有两个女客还须你照应。”
  冉敏点头:“也不难,如今亮哥儿一人住在东厢房,我直把西侧厢房收拾出来便行。婶娘,不如这几天让媛姐儿过来跟我睡,到时候冉家姐妹来了,也正好姐妹热闹热闹。”
  詹氏与冉敏商量待客事宜,见她认真细心,不懂时便轻声询问,然后在薄子上仔细记好,有些细节不妥处,她便皱眉思索,等人说完便讲讲自己的建议,若是詹氏允了,她也不见喜色,詹氏不允,她形容淡然,中间不停的是手中之笔。
  问她,她便面有羞涩,说:“麻姑教我‘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是婶娘第一次对我委以重任,我怕自己年纪小不纪事,有甚不周全的地方,用笔记下来,若是一时想不起来,翻看翻看,也是有据可依。”
  詹氏觉得冉敏懂事,等她走后,同紫月叹息:“这孩子叫人心疼的慌!看她这行事、这气性,不知道将来哪个有福气的人家里得了去。”
  紫月笑着替詹氏推拿,“姑娘还小呢!若是太太喜欢只管做媒让舅太太娶回家。”
  詹氏摇摇头,“不配,这孩子配柳书可惜了。”
  詹氏的娘家门户只比冉家低些,詹氏的哥哥詹社官至青州剌史,詹氏的嫂子王氏脾气暴,眼界颇高,在她眼里或许只有郡主娘娘才配得上他家独嫡。似冉敏这般丧母长女,只怕不等她开口,便会被她骂的狗血喷头,她何必自讨没趣呢?
  紫月颇有眼力界,一阵插科打诨混了这个话头。
  冉敏那边却在发愁,她不知道这次寿宴是机会还是陷阱。
  按照上一世的经验,显然东津最后同东阳是背道而弛的,若是这样,她对待东阳的女客便该疏离而客套。然而她看着兴奋地在床上翻滚地冉媛与努力绷着脸,酒窝却越来越深的亮哥儿,却陷入了纠结。
  冉媛双眼闪着星光:“姐姐,娘说有两个姐姐要来陪媛姐儿玩耍,是真的吗?”
  冉敏转头看亮哥儿,他虽然装作不在意,耳朵的方向却分明向着她。微微一笑,“罢了,何必为了未曾发生过的事而担忧呢?随他去吧。”若是她的疏离与客套令这两萌包子不安,才是得不尝失。
  “真的,媛姐儿愿意把桔子糕分一些出来给那两个姐姐吗?”
  “我愿意分一块给她们。”冉媛犹豫了半晌,心痛地给出了答案。
  然而到那天,冉媛没有兑现诺言,桔子糕被她藏起来,胖胖的小手将她不爱吃的什锦羹往前推推,装作问心无愧的模样。
  冉敏并没有注意到她这个举动,她此时正沉寂在自己的惊愕中。在人群之中,她看见了宋嘉绎,一个不该出现在此时的人。
  她记得初见宋嘉绎是为翟湛践行之时,长亭边美郎君折柳相赠,意气挥发的少年郎接过柳枝插入前襟,举杯与友道别。细雨斜风,长安垂柳夹道相依,郎君与少年的衣袂飘绝,薄雾之中仿佛云中仙。郎君美目轻挑,轻声问少年郎:“你的妻子,会为你守吗?”她当时身在侧,却清楚听见他轻蔑的话语。
  少年郎嗤笑一声,翻身上马,扬鞭而去,风中只留余音:“不守着又能怎么样呢?只要我一日不死,她总不能弃了我。”
  他说的对,冉敏不可能弃了他,她本就是一个弃子,无路可退,被扔给了翟湛。冉敏不怪翟湛,翟湛虽弃了她,却也给了她最后一个生存之地,让她过了四十年平淡安顺的日子。
  宋嘉绎比冉敏大六岁,容颜已初具其型,立在众人中如一轮明月,纱月缭绕亦无法遮挡绝世容华。冉松心中赞叹,安排众人入座,才开始寒喧。
  坐在客席右首是东阳冉氏现任族长,长房长子冉宣。这次借贺寿交好东津,便是长房首先提议。二房与三房并不赞同,认为两支族分宗已百年,认回宗族,只是重归凤尾,地位上也低东津一等,凤尾哪有鸡头自在。他们在东阳做些小生意,自已自足,何而看别人的眼色。
  两边闲聊半盏茶,冉松很快看出些门道。这次来给齐氏贺寿的只有东阳冉氏长房的人。很显然,虽然冉宣曾暗示过合族的意愿,然而在东阳冉氏,这个主意,并未得到族中一致认同。或许冉松这次来,还有借东津的权势向东阳施压的意思。
  冉松心里已有主张,不管冉宣怎么递话都不主动接过话头。一盏茶过后,便打发东阳冉氏去休息。
  冉敏低着头领着冉氏长房的小姐妹回艾园。冉媛对这对粉雕玉琢的小姐妹很是喜欢,一路上叽叽喳喳,把藏在手袖里的青梅糕也舍得贡献出来。冉敏可没她这么没心没肺,总想安置好俩姐妹,去看看亮哥儿那边的情景。
  这次东阳冉氏也来了两个嫡子,冉松将冉炔、亮哥儿都唤来陪客。冉宣拜见完老太爷,精神仍好的狠,见五个男孩都在身边便向冉松提议考教几个学业。东阳的两个儿郎冉平、冉安时年十一岁、九岁,入学四年,冉炔入学三年半,均是摩拳擦掌,几双眼睛亮晶晶盯着冉宣,跃跃欲试。
  几个人中宋嘉绎年纪最大,见冉松望着自己问:“平时都读什么书?”便施礼回答道:“正在读《论语》。”
  冉宣解释道:“绎哥儿是我妹婿之子,天姿聪颖,去岁刚进的茂才。”
  宋嘉绎听人夸淡定的很,道:“学生初读《伦语》只有七岁,等到十岁过后,每日读伦语,日日都有不同心得。所以学生每一日都会读一遍论语。”
  几个学童纷纷点头,唯独亮哥儿却不以为然,嘟喃道:“我姐姐说‘心能转境,即同如来’,一切唯心造,心有杂念,便会被外在虚幻不实的境相所迷幻。”
  “例如同一份米饭,你饱时,食不下咽,觉得令人作呕;你饿时,饥肠辘辘,便觉得珍馐佳肴也不外如是。故而物本是物,物物而不物于物,则胡可得而累邪?”
  这句话本是冉敏教育亮哥儿不要偏食的话,被他照搬过来,不伦不类,意有所偏,你却不能讲他说的有错,倒是令人哭笑不得。
  几个小孩还好,冉松与冉宣倒是一愣,亮哥儿才七岁,还未正式入学。一个还未正式入学的孩童竟然能讲出这番颇具智慧的话语,令他们大感震惊。
  宋嘉绎眯起双眼,嘴角漾起一缕笑意。“亮哥儿,你姐姐可真聪明,懂得这么多大道理。”
  亮哥儿听到姐姐被夸,满腔自豪之情不言而喻,不知不觉完全陷入宋嘉绎的陷阱中。“那当然,我姐姐可聪明了。我的《三字经》、《增广贤文》、《伦语》都是同她学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不搅基,看着我的眼睛,真的。

  ☆、故人

  远在艾园的冉敏完全没有想到亮哥儿竟然不知不觉将她这个姐姐卖了。她不自觉打了一个喷嚏,下意识吸吸鼻子。三月里气候乍暖还寒,稍不留神便会着凉,她打量着冉氏姐妹的衣裳,不禁皱了皱眉。
  冉氏姐妹嫡长女冉慧,年方十二岁,次女冉祺,年方六岁,两人的容貌清秀,只是肤色略黑。这次东阳冉氏长房为给齐氏贺寿,可谓倾巢而出,衣着装饰可谓精心,既不出挑,也不失礼。只是太过于单薄了些。东津东阳气侯差异大,才出二月,两人便穿着四月里的绸裳,在一群短袄严实的人中显得异常怪异。
  冉敏瞥一眼她们脱下的斗篷,料子虽新,却不精致;想是她们乘舟而来,才登岸便有南冉家仆接应,来不及筹备,临时在途上买来应急的,便笑说:“两位姐姐,我同媛姐儿没到过东阳,那里也同这里一般冷么?”
  冉慧正为自己的衣裳尴尬,听冉敏为自己解,忙笑着接过话头,“可不是呢,比如我在东阳从未见过下雪的模样,快到东津时,虽是薄雪,倒是真真见着了。初次远行出门,带的倒是些用不着的东西。”
  冉媛在旁听见,接过话头:“这有什么,我姐姐说‘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我娘亲前个儿给我做衣裳的料子还没动呢。我跟娘亲说一声,让她派人来给两位姐姐量身裁衣就好。”
  冉敏满意的点点头,冉媛对美食方面吝啬,在其他待人处事方面却大气的很。看到上一世待人刻薄的冉媛,在自己的教养下,正向着大家贵女转变,冉敏不禁老怀安慰。
  “你这个方法好,只不过要请绣娘过来,量体裁衣,那也来不及。”冉敏拍拍冉媛的头以示鼓励,“冉家的女孩最大的便是我,恐没有适合姐姐身量的衣裳。我倒是有个主意,说出来请姐姐参详参详。”
  “我娘亲的嫁妆里倒有间成衣铺子,不如我告诉婶娘,也是请绣娘来帮姐姐们量身,这边另派人去成衣铺子,拿着尺寸选衣裳先应付着,另一面也叫绵绣坊的掌柜的带衣料来一趟,请姐姐们选好,让绣娘加工制好。正好赶上老太太寿辰。姐姐看可行不可行?”
  “这主意好。”冉慧对冉祺对望一眼,齐声赞同。冉敏吩咐小丫头将昔日存起的炭取出,烧起熏炉,便使绢草同冉慧的丫头蕊儿分别向詹氏与冉宣的夫人刘氏递话。两人均回:“很妥贴。”临去紫月又暗同绢草交待:“二太太姑娘有什么用度尽管让你同我说,这账从公中走。”
  冉敏得了准话便派小厮去成衣铺去衣裳。不过半柱香,成衣同衣料都送到艾园。
  成衣是今年的新式样,冉敏交代的清楚,伙计送得衣裳件件都合两姐妹的心意。两姐妹犹豫两天,才终于选定一件桃红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