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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为冉氏女-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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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月忙应诺。
  底室里没有灯光,冉敏只凭感觉握住两旁的木梯,一步步试探着进去。
  下到五、六层木梯,冉敏试图再次唤芝华。舱底的芝华仍没有回应。
  眼睛适应了底室的黑暗,冉敏突然顿住。
  这底室里,她很努力的感觉,并没有感受到芝华的呼吸声。
  “不会是!”冉敏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抬头望向入口处的葛月。
  “姑娘!”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叫,是绢草的声音,冉敏心知上当,忙回头朝上爬去。
  “呯!”头顶的舱盖忽然被人从外盖上,接着是木栓上锁的声音。
  “混帐!”冉敏快速爬到梯子顶部,想用力推开舱盖。
  那人显是早有预谋,木栓上得很结实,任凭她使足了力气,仍是纹丝不动。
  冉敏有几分懊恼。
  这分明是一个局。芝华假装摔在底室,派葛月诱使自己前去救助,张氏推波助澜,软硬威胁着自己入局,然后将自己锁在船舱底室之内。
  他们偷偷溜走,留下自己一人应对水匪,却没有想过,便是自己侥幸不死,也会面临不洁的名声。
  或许芝华早已想过,她想要的,便是如此。
  冉敏知道她不喜自己,只是竟没有想到,她小小年纪既然便如此歹毒,懂得借刀杀人,至自己于死地。
  底舱在水下,冉敏靠在舱壁,听着流水划过船身的声音。很快那帮水匪便会登上船支,到时候被发现的自己是生是死呢?
  她倏地坐起身来,双刀在地面上摸索。她不能死,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她还未看到亮哥儿成长,母亲的秘密,又怎能轻易言败。
  她不能死,陷害她的人还在逍遥法外,她怎会甘心瞑目!
  这是一间杂物舱,地面四角上,堆满了杂物。冉敏细心在里面搜索,摸到一把削肉的匕首、一捆绳索与打满补丁的臭烘烘的衣裳。
  她摸索着,将衣裳换上。这是件男装,尽管破旧,尺码却很大,穿在冉敏身上,袖子与裤腿,长了许多。
  匕首锋利,轻轻一挥,便将衣裳过长的部份削去,剩下多余的部份,冉敏将其削成一条长腰带缚好衣裳。
  她将自己的衣裳藏在杂物底部,将自己的长发束起同,双手抹一把舱底灰尘,细细将露出的肌肤涂匀。
  此时,头顶船舱脚步声多了起来,她静静伏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候着猎物上门。
  “赖爷,人都不见了。”甲板上的声音很清晰,说话之人就在她的头顶。
  “混账,跑了几条大鱼。”粗哑的声音骂骂咧咧,“看看,还落下什么,他们走的匆忙,不可能所有东西都搬走。”
  指挥吆喝,甲板上跑动的声音始终没有停。
  冉敏顶上甲板站着的人没有移动位置。过一会儿,听人叫道:“赖爷,没白来,这屋子里,还真是有东西剩下。”
  赖爷粗哑的嗓子亮出苍凉的笑:“既然要闹事,这些东西只是毛毛雨,爷杀了何财神,为方大报过仇,也回不了头了。”
  冉敏吃了一惊,听这人的话,今晚上船掳劫的人,并不是水匪,看样子,倒像是当地人。
  赖爷跺了跺甲板,说道:“还有这底下没有搜。财神都爱把值神的东西藏在看不见的地方,你们两个,去搜这里。累了一夜,大伙都去歇着吧。明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拼呢。”
  头顶上的脚步声愈来愈远,冉敏却不敢吊以轻心。
  底舱盖被打开,灯光点点,从梯子上下来两个人。
  船是木质结构,这班人知道使用火把易引大火,故而用的是火引,火光微弱,只能见到自己周围一尺之地。
  这两人下到底看清周围后,很是沮丧,“赖老大怕是预料错了,这哪里像是藏着什么值钱的地方,不过是杂物房罢了。”
  另一人也懈怠,“有这闲功夫,不如去睡觉。如今周围还有大船呢。明日做一票大的。”
  那人点点头,将灯座放在身旁,往后一靠,正巧靠在冉敏藏身之处,“让爷先睡会,这一晚上扔了几具尸首入江,累的慌。”才说完,他便闭上眼,沉沉睡去。
  另一人背对着他搜索,“赖老大吩咐了,你且先歇着,呆会换我。”
  冉敏伏在那人身后,从藏身处悄悄伸出匕首。云缄曾教过她最快致人于死地的方法。颈下三寸,气管、经脉与嗓子交界,从这个地方从最快的速度刺入,人在瞬间便会丧失行动力,气断后也许他还能活一刻,而他却再也说不出话。
作者有话要说:  咳,请勿考据,请勿尝试。谢谢合作。

  ☆、陷害

  
  冉敏的手在抖,匕首递到颈部却迟迟没有刺下。这是她第二次被迫致人于死地,然而这种感觉还是让她极其厌恶恶心。她知道,如果她想要逃出去,就必须要将这里两个人放倒。
  另一人背对着两人,低头仔细检视舱中的物品。冉敏知道,这就是最后的机会,一旦错过,成为阶下囚,笼中物的便会是她。
  她重新举起匕首,比划着剌入的方位与速度,心中尝试三遍后,她倏地迅速出手,剌向目标。
  过程很顺利,躺在地上的人,不过只发出轻轻一哼,便没了动静。
  整个过程做完,冉敏紧握着匕首的手心已满是汗水。
  另一人丝毫不察,搜索片刻后,突然起身向冉敏所之处走来。
  冉敏紧贴着舱壁,大气也不敢出。
  另一个男人只是累了,他坐在那人身旁,抻抻僵硬腰,拍拍那人:“该你了,也让爷休息会。”
  那人自然不会有任何反应,男人不耐烦用力踹了他一脚,他的头耷拉着向右倒去。
  血迹被露了出来,腥味瞬间夺入男人的鼻腔。男人一愣,警觉得四望。
  正在此次,从身后伸出拿着绳套的手,干净利落的套在男人的颈上。紧接着绳索收紧,男人被拖着挂在底舱顶上的架子上。
  冉敏竭力将绳索的那一头用力在柱子上绕圈。舱顶并不高,男子被吊在上面,双脚将将离地。喉上被勒,他哑着嗓子,发出“赫赫”之声,四肢则剧烈挣扎,妄图摆脱这欲置他于死地的绳索。
  他的劲力很大,冉敏将绳子绑在身上,整个人被拖倒在地上,她的脚抵住柱子,仍是被他震得几乎脱手。绳子被手心的血液染红,她咬着牙闭眼坚持,无论如何也不放手。
  幸而手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小,过了一盏茶,便再也没有动静。
  冉敏依旧不敢放手,直到那人身上再无气息,方将绳索解下,将两人的尸首拖到墙背靠着。
  冉敏悄悄接近舱门,将其打开一条缝隙。舱外晨曦刚刚露出一丝真容,甲板上静悄悄没有人看守。
  这是一个好机会。
  四顾无人,冉敏缓缓推开舱门,小心翼翼爬出。她悄悄将舱门盖回,站起身,躬身踮起脚尖,悄悄向船后移去。
  “小大,怎么样,底舱里可有好东西?”突然,冉敏的身后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他打着酒嗝嚷道:“你怎么突然变矮了?”
  冉敏并不回话,低头急急向船向走去。身后脚步声急促,冉敏放开步子用尽全力奔跑。她杀了那群盗贼中的两人,若是被他们抓住,可想而知会受到怎样的折磨。
  看不清路,冉敏只凭着自己的印象,绕开障碍般地木桶,时不时被撞到膝盖,她也顾不上疼痛,只是随着本能而跑。
  追赶她的男人也不好过,几次被绊倒,令他始终离冉敏只差一步,他一面高声呼喊同伴,一面仍是奋力追堵冉敏。
  甲板尽头,是深不见底的江水,已无路可退的冉敏背靠着船舷,踟蹰的望着江水。
  越来越多的咒骂声从前方传来,男子喘着粗气喝道:“你跑,你倒是跑呀。”
  “快追住他,小二小三被他杀害了!”一个悲愤的声音说道,更多人举着火把,团团将她围住,众口一致,要将她扒皮祭奠死者。
  剌目的火光令冉敏的眼睛非常不适,她连忙偏过头去回避,她不会水性,从这里跳下去,九死一生。一只脚已悬在半空中,水匪们怒愤地朝她冲来。
  冉敏没有顾虑,奋力一跃,坠入江中。
  江水从四面涌入她的眼耳口鼻,冰冷刺骨,只屏息一会,便已坚持不住,眼睛似盐水淹入般疼,耳朵里江水入侵的感觉似小虫钻入。
  肺中的空气被消耗贻尽,手脚渐渐没有力气,骨骼像被钢针顿挫。冉敏又一次感觉到死神的降临。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至少前世,她是力气一丝一丝被抽尽,而此时,却是生硬的抽离。
  这样也好,这么死去,至少是有尊严的。
  意识渐渐模糊,她静静漂浮在水中,像是一件美丽的雕塑。水流缓缓经过她的身边,突然震荡,有一双手,抓住她的肩膀。那双手将她搂入一个温暖的怀中,向水面上方浮去。
  “咳咳,敏敏!敏敏!”耳边那人焦急呼喊着她的名字,不顾自己被江水呛住嗓子。冉敏感觉自己被倒抱着,一双手有节奏地挤压自己的肺部。腹中的水从口中倒流后,一张冰凉而柔软的唇贴上了她。
  当冉敏重新恢复知觉之时,船舱外已是星满天际。她睡了两天两夜,这当中宋嘉绎一直守在她的床前,寸步不离。
  绢草见她醒来,欢喜得眼泪涌出眼眶,直抱住她不肯放手。
  听绢草说,她与葛月离去不久,芝华便出现在小舟前。绢草心知不妙,大声提醒冉敏,可惜为时已晚。葛月从船内跑出,将她拦在船上,哭着对芝华道:“大姑娘晕过去,被水匪抓住了。”
  张氏立马怂恿冉柏开船,冉柏只犹豫不定。绢草想离开小舟来寻冉敏,却被芝华堵在船上,她抢过舵手手中的匕首,用力将绳索砍断,让小舟顺着水流漂向江心。
  “阿爹,阿姐被水匪抓住,我们要去向宋家哥哥求救。”
  木已成舟,绢草只能默默看着大船离她们越来越远。她抢过木桨,拼命的划,只希望越快见到宋嘉绎,越快找到救兵来救冉敏。
  芝华吐得很厉害,明明在大船上,她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么严重的晕船。张氏心疼女儿,命舵手抢去绢草手中的桨,把她绑起来。“她已经疯了,任凭她这么折腾,这小舟翻了,咱们一船的人也活不成了。”
  任何绢草如何哀求,小船硬是在一个时辰后,方划到宋嘉绎的栖息地。
  宋嘉绎似乎已经收到水匪的消息,他担心冉敏的安危,已命人备好小舟,亲自来接她。
  芝华一见到他便哭倒在他的怀中,央求他前去救冉敏,绢草被堵了嘴,没有同宋嘉绎说一句话便被抬到舱房。临走前,她望着宋嘉绎的脸色青得难看,未等芝华说完便冲了出去。
  绢草再次被释时,正是冉敏被救回来的时候。宋嘉绎派人解开她的束缚,领她去见冉敏。
  冉敏已换过干净的衣裳,服药后静静地躺在宋嘉绎的怀里,呼息均匀。
  见绢草到来,宋嘉绎示意她噤声,眼神却没离开冉敏,低声道:“刚服了药退烧,大夫说若是再晚一刻便是神仙也乏术。”
  绢草明知宋嘉绎这种行为越界,然而此种气氛之下,她竟说不出任何令他放开冉敏的话。
  “只差那一刻,”他说:“此事我必不善罢甘休。”
  他的语气冰冷,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完全不似平日的模样。绢草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凉意窜入心头,不禁全身颤颤。
  他在冉敏床前守了两日两夜,直至适才下仆禀报有事,方离开。
  冉敏轻轻咳嗽,按下不适,喝下半碗白粥,方觉得有些力气。“张氏他们怎么样了?”
  绢草道:“恐怕在前厅,适才小厮来请宋家郎君,顺道也让他们去了前厅。”
  “姑娘,”绢草怯怯道:“张氏与二姑娘虽不好,老爷怕还是不忍心得。”
  那又有什么用,他到底还是放任张氏与芝华对她的迫害,或许她便是真的死去,芝华顶多只是被责骂几句,便不再追究。
  冉敏掀开被褥,命绢草将自己的衣裳拿来。
  绢草劝道:“姑娘,你才方好些,怎么好就下床。”
  冉敏不理会她,挥手示意,绢草无奈,只得遵照她的吩咐,为她着衣。
  门外的小厮已得到宋嘉绎的吩咐,知道这是主子看重的人,对冉敏很是恭敬。
  “我要见宋嘉绎。”冉敏道。
  小厮躬身答诺,“主子正在前舱见客,姑娘若不嫌弃,可随下仆至甲板茶座候等。”他说毕,引着冉敏去见宋嘉绎。
  还未到前舱,只听见一个粗哑的嗓子喝道:“不行!这人杀了我两个兄弟,不管你是谁,一定要将此人交给我们处置!”
  这声音冉敏日前在船上隔着一层甲板曾听过,这是水匪头子,赖大!
  只听宋嘉绎道:“赖老大,此人对我十分重要,只希望你看我的面子,放她一马,你们兄弟的损失,由我赔上。”
  几个粗犷的声音嚷道:“赔!赔什么!小二、小三命都没了,让他一人偿两人命是便宜了他。你这兔儿爷,充什么英雄豪杰,若是圆疼地慌,让爷们好好疼疼你!”
  “啪。”兵器相拼的声音,屋里芝华与张氏惊叫出声。半晌只听赖老大粗哑的嗓子沉声道歉:“宋郎君,我们弟兄是粗人,一时怒上心头,得罪您,请您大人有大量,莫放在心上。”
  宋嘉绎沉吟道:“既然你硬要这个人,我便把这个人交给你。”
  冉敏的手放在门把上,又松开,此祸是她闯下,宋嘉绎要将她交出,她毫无怨言。
  便在她准备挺身而出之时,只听芝华惊疑的大叫:“你不是姐姐,你是谁?”
  宋嘉绎沉声道:“你可看清楚了!”
  赖老大嗤笑道:“宋家郎君,便是你想李待桃僵,也有人不情愿。”
  他凶狠道:“您虽尊贵,虎落平阳被犬欺。莫把爷当猴耍!”
  绢草气得牙痒痒,看来宋嘉绎想找人假扮冉敏,被芝华轻易揭穿,她竟是想害死冉敏不成!
  芝华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含泪啜泣:“宋家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担心姐姐的安危。你们别误会,那夜在船上杀害你们兄弟的并不是我姐姐。是我误会了。”
  她这行径无疑是掩耳盗铃,赖老大一行又不是傻子,岂能不明白其中的因由。正准备拔刀与宋嘉绎再讲讲道理,却见舱门往里一推,一个脸色苍白的娇弱女子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吃饭了,更迟了。呜呜呜,我想说什么来着,忘了。。。。

  ☆、分辩

  冉敏推开门,走进船舱。满屋子的人瞪大眼睛齐齐将眼睛聚于她身。
  芝华第一个反应过来,哭着扑到冉敏身上,“阿姐,你快点走,这班人是来抓你的。”
  冉敏淡淡笑着,轻抚芝华的背,“我怕什么,你我皆有份杀人,有你陪我受罚,我一点也不害怕。”
  芝华一惊,猛然推开冉敏,往宋嘉绎身后躲去。宋嘉绎只是轻轻一闪,避开她的纠缠。
  “你胡说,我没有,明明是你,是你杀了人。”
  冉敏微微一笑,牵动身上伤口,蹙眉道:“妹妹你真是爱开玩笑,似我这般弱质女流,怎么可能杀死比我高大强壮的两个男人。若是有人帮忙,自是可以。”
  “比如你用颜色引住他们,欢好之时暗下杀机,而我持绳索在旁,伺机套住那人的脖颈;再集我们二人之人,合力将他绞死。妹妹你忘了,那人颈后的匕首,还是你抱住那人时剌入的,他去的倒无痛苦。”
  芝华惊呆在当地,她没想到,似冉敏这等淡泊之人,也会有一日变成恶犬,将她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张氏一边摇晃冉柏,一边指着冉敏骂道:“孽障,明明你妹妹同我们在一起,你自己做下错事,竟敢拉你妹妹下水!”
  “太太,”冉敏笑靥如花:“芝华自然同你们在一起。原是她落下,葛月央我去救她,父亲同太太也见到。谁知我救了她,与她一同杀人,逃脱,她却与葛月乘我不备,将我扔下。你说我如何甘愿一人赴死?”
  “蔓姐儿,是你记错了!”冉柏厌恶冉敏与亮哥儿姐弟,默许张氏与芝华欺凌她,却从未想过要两人的性命。芝华此前的行径已犯了他的大忌,然而此时,他却依然依从一贯对芝华的偏爱而偏坦她。
  “老大,是这两个女子杀害阿二、阿三!”冉敏的承认令这班水匪异常愤,当下便有几个人扑向冉敏与芝华。
  宋嘉绎脸色阴沉,拉过冉敏,将她挡在身后,沉声道:“你们可要性命!”
  宋家的家仆不甘示弱,刀锋亮出,直指对手,两方势力成剑拔弩张之势。
  赖老大双手一张,将暴怒的手下拦住,阴狠地盯着宋嘉绎:“宋家郎君想如何?莫忘了,我们可是同盟!”
  宋嘉绎握着冉敏的手,她的手柔软冷冰,掌心微汗。他轻轻一握,以示安慰,道:“既然赖老大认同宋某同盟之谊,还请您给宋某这个面子,听我说几句话。”
  赖老大的眼睛扫过他身边的冉敏,见她面带病色,却直视着他,眼中无半点恐惧,不禁佩服她的胆色。
  宋嘉绎见他默许,说道:“赖老大,如你所见,这里的一切,只是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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