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锦好-第2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泽一口的钢牙,差点给咬碎了。
    “翰林,你还有什么事情吗?今儿个是你媳妇回门的大日子,可不能耽搁了,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儿个再说吧。”许泽挤出笑容,做出慈爱父亲的样子。
    “老爷说得是,三朝回门可不是小事情,我这就让人开库房,将礼品准备了。”他顿了顿:“我那丈人,可是文武双全,府里那幅万马奔腾图送他最是合适不过,老爷您说呢?”
    万马奔腾图?
    这个败家子,亏他想得出来,那可是他花费了无数精力,金钱,耗时长久,才得了来的,可谓是他的眼珠子,心尖肉,是打算将来就是闭眼,也要收在棺材里陪着他的,他居然一句话,就轻轻松松要拿去讨好他的丈人。
    可是此刻他能说不吗?
    于是,他就是心疼的要被掏空了一般,狠狠地咬了下唇,再抬头的时候,就是一副慈父的表情,笑着点头:“翰林有孝心,朱三爷文才武略,那万马奔腾图能落得这等人物的手里,最好不过。”
    金翰林很是高兴道:“就知道老爷和我所想一样。”
    听得许泽差点倒地不起,口吐白沫:败家子,哪个和你一样?
    金翰林站起身子,对着锦好笑得柔如春风:“夫人,你一向最是厌恶猫儿,我这就让人将府里的猫儿都灭了,日后再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锦好娇嗔:“昨儿个不过是被猫那绿油油的眼睛给吓到了,你今儿个就这般,可算是小题大做了。”
    许诺西听得这话,猛的抬起头来,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两个笑得柔情蜜意的男女,他们……恨恨地将目光转向许泽,却见他神色波澜不惊,一副没听懂的模样,不由得眼泪流了出来。
    金翰林扶着锦好,夫妻二人在众人惊讶,羡慕,甚至崇拜的眼神中离去。
    猫儿的事件,以叶氏的板子,许泽的肺炸,许诺西的胃痛,以及众位下人的复杂情绪中收尾。
    不过,整体事件,让众人明白了一件事情,惹天惹地,别惹新夫人——因为侯爷会生气,侯爷生气了,板子就到了,不想屁股与叶姨娘一样烂掉,在少夫人的面前,最好夹着尾巴做人。
    这一惊一乍的早晨,可谓是戏剧性十足,在金翰林陪着锦好上了马车,出了威远侯府往朱家赶去的时候,威远侯府的角角落落,每一处都在窃窃私语,就如同一潭死水,被人投进了一块大石头,瞬间活络了起来。
    “公主,您可不知道,那板子打得那贱人鬼哭狼嚎,奴婢听了,可真是说不出的痛快啊。”罗秀姑姑例行公事,将这精彩的事情转播。
    “翰林开始出手了,这孩子忍了这么多年,倒是不容易啊。”长公主对挨板子的人没有丝毫的同情,倒是舍不得自个儿行凶的儿子了。
    “是啊,侯爷有勇有谋,善忍耐,这份心境,比起同年人来,实属难得。”罗秀姑姑提起自个儿的小主子,那是一个自豪。
    “那是吃了太多的苦,才磨练出来的。”长公主长叹一声:“若是可以,我宁愿他任性天真。”
    罗秀姑姑听了这话,有心劝慰,却不知道从何劝起,只得跟着叹息。
    倒是长公主被金翰林的举动,搅合了兴致:“罗秀,你昨儿个不是要登记府里的物事吗?今儿个再走一趟,就说昨儿个数字有些不明,重新登记一番。”她笑得深意:“若是那个院子里少了什么,你可别忘了让她自个儿掏腰包出来。”
    罗秀姑姑先是一愣,随即大声的应了下来:“公主放心,奴婢这就去。”她眨了眨眼睛:“奴婢定然会仔仔细细的登记,绝不会错过一丝半点。”
    长公主这是要痛打落水狗了。

 ☆、正文 第260章
    三朝回门是大事,金翰林是个仔细的,早早就让人备好了礼品,虽不说什么价值连城,可却是各人的心头好,更是为了讨岳父大人的欢心,连许泽命根子万马奔腾图都拿了来,怎么能让预知情况的朱三爷对他有所改观——不是为了那价值,而是这份心意,尤其是朱三爷,混到他这样的位置,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更看重金翰林的心意,故而瞧诱拐自家女儿的女婿下马车时,瞧着他也顺眼了几分。
    出嫁女归家,原本应该是邱如虎和朱丹青守在门口迎接,可是朱三爷和姚丽娟早就相思如水,得了消息,性子急切的迎了锦好和金翰林进门。
    姚丽娟不过是只隔了两日没见锦好,却跟半辈子没瞧见她的一样,拉着她的手,一路上打量个不停,越看这脸色就越不好看。
    不过才两日的功夫,锦好就跟脱了一层皮一样,眼下发青,宛如染了青菜的汁水一般,薄薄的脂粉,虽然质地精致,却也难以掩盖住颓废的痕迹,神情更是说不出的萎靡不振,整个人显得有些无力,但是却在颓废之中,透着一个惊心动魄的媚意,有种勾人魂魄的妖艳。
    对比起锦好的神色颓废,金翰林却是神清气爽,眉眼舒展,眼底的神色更是透着隐隐的餍足。
    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于是朱三爷和姚丽娟对金翰林的观感,顿时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逆转,原本看锦好不顺眼的朱三爷瞧着他倒是顺眼了许多,而原本瞧着他百样好的姚丽娟对对着他不满起来,一个劲的用钢刀般的目光,狠狠地瞪着他,若不是这种事情无法说出口,只怕她早就指着他鼻子骂了。
    好在金翰林是个脸皮够厚的,虽然知晓姚丽娟为何不待见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面色淡然,镇定的一口一个岳母,哄她开心——他其实心里也觉得自个儿过了,可是锦好的滋味那么的好,好的让他无法控制,这般汹涌而来的情感,就是他自个儿都有些吓到了。
    姚丽娟瞪了一番金翰林之后,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这才道:“你祖父正在厅里等你们,赶紧给他叩头,一早上就念叨你们好多遍了。”
    锦好拉着姚丽娟手,笑得灿烂:“我们这就去给祖父磕头,等磕好了头,就要给父亲和母亲磕头,到时候,等这些礼数完成了,咱们母女几个好好的说说话。”
    姚丽娟笑着点头,邱如意也跟着拍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可是想二姐姐想的茶不思饭不想,今儿个见了二姐姐,咱们定然好好的说话,不理家里的这几个大老爷们。”
    于是,她的话落,朱三爷为代表人物的大老爷们就呵呵笑了起来。
    锦好笑骂了一句:“往日里让你多读点书,你还不肯,这都是说了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用在这里的吗?”
    邱如意被批了,也不恼,吐了吐舌头,一片天真的样子,只看的锦好心里暖洋洋的。
    等到她和金翰林转身去见朱老相爷的时候,还听到邱如意嘀咕:“嫁了个状元郎,还以为自个儿也是状元郎了。”
    姚丽娟心头的恼意被这么一闹,倒是散了一些,笑着道:“今儿个你二姐姐回门,你去厨房盯着点,可不能出什么差错。”
    等到邱如意应下去了厨房,她脸上的笑意就没有了,给身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也是个机灵的,心里明白姚丽娟为的是哪般,转身下去,寻了锦好身边的顾嬷嬷问话。
    那婆子原本与顾嬷嬷是旧识,说起话来自然方便。
    “夫人瞧着二小姐这精神,心里有些担心,虽说夫妻恩爱是好事情,可是也不能伤了身子,小姐到底还未及笄,身子也没长开,顾嬷嬷跟在小姐的身边,还是劝着点为好,夫人那头也会提点,只是到底不能时时在二小姐的跟前,这重任也就要麻烦老姐姐你了。”
    这是什么差事?
    顾嬷嬷暗暗叫苦,她也明白姚丽娟的担心不无道理,这侯爷和少夫人在一起,那就是冬天里的一把火,烧的人浑身都淌汗。
    说真话,活到她这般岁数,见识虽说不多,可也算不得少了,寻常的新婚夫妻,亲亲热热的也见过不少,可是像侯爷对少夫人这般热情,她还真的从未见过。
    侯爷瞧少夫人那眼神,就跟山坳里的饿狼一般,嗷嗷的两只眼睛,就放出绿光,仿佛少夫人是千年不遇的美味一样,恨不得一口吞了似得,也不管什么地方,只要没人在跟前伺候,就动手动脚的胡闹起来。
    别以为,昨夜二人在凉亭里做了什么,能逃过她的这双眼睛,少夫人回来的时候,那扣子可扣错了一个。
    想当时,她面上虽然极力保持冷静,可是心里却觉得被雷劈了一般,自家的侯爷,那是天朝风度翩翩的状元郎,这么急色的事情,怎么会做的出来?
    不过,也难怪,自家的侯爷虽然身份贵重,惊才绝艳,可是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也难怪会如此。
    这般想着,就有了应对之词:“妹子,你也莫要急,人生有四喜,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姑爷他新婚情正浓,身边除了小姐,也从来没个人,一时难免过了些,还请妹子你转告夫人,让夫人放心,姑爷是个知道分寸的,过些日子总归好的,再说了,姑爷再怎么沉稳,到底也只是血气方刚的少年。”
    那婆子听顾嬷嬷说,也觉得有道理,将这番话转告给了姚丽娟。
    姚丽娟听说金翰林身边从来没放过人,这气总算是平了一点:也是,按说金翰林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刚刚娶了心仪之人,难免放纵一点,也算是情有可原,谁不曾年少过,这点理解,姚丽娟还是有的。
    只是心底到底有些忧心,这般宠爱虽好,也不知道她女儿那小身板能承受多少?
    也没等她想清楚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就被叫去了大厅。
    朱府的一杆亲戚此刻都在大厅里坐着吃茶,留了邱如虎在厅里招呼众人,金翰林和锦好进去之后,就瞧着容氏夫妻,乐氏夫妻,郭氏,还有朱丹凤,朱丹琳都在。
    大家都笑吟吟的相互见了礼,锦好就进了次间,朱老相爷正抱着朱丹青,祖孙二人也不知道闲谈什么。
    朱丹青见二人进来,就冲了过来,眼圈子红了起啦,想到自个儿母亲的吩咐,又赶紧眨巴眨巴眼睛,将泪意咽了下去,语调却带着几分呜咽:“二姐姐坏,不要我了。”
    说着差点就要落下珍贵的男儿泪,死命忍着,费了吃奶的力气,这才勉强咽了下去。
    锦好成亲,朱丹青一开始没有多少感觉,却在昨儿个听姚丽娟感叹时,似懂非懂,总算是弄明白了锦好成亲后,就不会再回来了,这时,他才觉得,成亲实在不是好事情,当时就哭闹了起来,要锦好回来。
    他再聪慧,也不过是个小孩子,闹到最后,还是邱如意出马,又哄又骗,这才让他消停了下来。
    他则是人小鬼大,会停止哭闹,是听邱如意说锦好今儿个回门,他就决定,今儿个说什么都要将锦好留下来,故而一出口,就是血淋淋的指责。
    瞧着朱丹青这么个小人儿,明明伤心的要哭起来,却强忍着,锦好的心都给揪起来了,上前抱起朱丹青,在他粉嫩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谁说我不要你了,你可是我亲爱的弟弟,姐姐怎么会舍得不要你。”
    听得锦好这话,朱丹青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根本不管姚丽娟的吩咐了,抱着锦好的脖子,痛哭不已,大叫道:“二姐姐,你不要成亲了,不要再嫁人,留在家里吧!我不要二姐姐离开,不要二姐姐离开。”
    痛哭流涕的样子,锦好都忍不住要落泪了,金翰林瞧着锦好眼眶子红红的样子,心疼万分,伸手想要接过锦好怀里的朱丹青,但是朱丹青哪里肯离开锦好,紧紧的搂着,生怕锦好跑了一般,金翰林束手无策,寻思起来。
    这般哭闹不休,哭的朱老丞相心肝寸断,差点老泪纵横,他容易么,盼了这么多年,好容易盼到这么个金孙子,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听到朱丹青的哭声,比刀子割在他身上还疼,嘴皮子哄干了,朱丹青还是一个劲的哭着。
    金翰林不愧为翰林学士,不说这学识渊博,就是哄孩子的本事也不同寻常。
    他忽然开口:“丹青,雪儿想你了。”
    朱丹青哭声一顿,抽噎着道:“雪儿……雪儿……可好?”
    “雪儿不好。”金翰林一本正经的说道:“丹青,你喜欢雪儿么?”
    朱丹青点头。
    “可是雪儿不喜欢爱哭的主人。”他抱过朱丹青,帮着他擦去眼角的泪水:“这样吧,若是你变成一个勇敢的,不爱落泪的男子汉,我就雪儿送给你,好不好?”
    朱丹青瞧了锦好一眼,想了片刻,又问了锦好一声:“二姐姐,你会不会不要我,会不会不喜欢我?”
    锦好笑着捏着朱丹青的鼻子:“我怎么会不喜欢你,怎么会不要你?你人小,可这胡思乱想的本领倒是不小!”
    得了锦好的准话,朱丹青心思定下来,有了选择,对着金翰林说道:“好,我勇敢,不再哭了,你将雪儿送给我吧。”
    雪儿是匹温顺的小马,朱丹青稀罕的不得了,于是伟大的状元郎,用一匹小马,换回了自个儿的妻子。
    朱老丞相见自个儿的孙子破泣为笑,也欢喜了起来,觉得这孙女婿怎么看,怎么顺眼,瞧着眼前的新婚小夫妻,就跟金童玉女似的,含笑受了二人的跪拜磕头。
    受了朱老相爷的礼,朱三爷和姚丽娟也进来,临窗而坐,也受了二人的跪拜之礼。
    姚丽娟已经打探到自个儿想知晓的事情,心里虽然纠结,却还是按照礼仪,说道:“翰林,你和好儿自小认识,她是什么性子,你是知道的,也不知道进府后,可曾给你添什么麻烦?”
    金翰林瞧了一眼锦好那粉嘟嘟的脸颊,柔情似水,笑意盈盈地答道:“岳母教的好,锦好懂事知礼,温柔贤淑,家中上下,无一人不喜,堪称妇人典范,就是皇上也曾下旨,说她温雅恭顺,封为县主,名下一千邑。”
    锦好低头不语,对这人的模糊重点的本事再次赞同不已,皇帝封为县主,与她在许家的表现有什么关系。
    她私下里以为,若是这话被朱家那些人听了,只怕全都要跳出来反驳,还温柔贤淑呢,只不怕落得个悍妇的名声就不错了。
    “那就好!”朱三爷似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朝着金翰林微笑道:“你岳母这两日甚是想念锦好,昨儿个我陪她上街散散心,不知道怎么的,就听到了一些流言,愁得她一夜翻来覆去都睡不好,弄得我也跟着不放心起来,现在听你说,府里上下都喜欢好儿,她这颗心也该放下了,今儿个晚上,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父亲……你听到流言了?”锦好心头一动,轻声的问了出来:那些事情可是许家的家丑,锦好可不认为会是在外面听到,只怕是朱三爷不放心,让人费心打探的。
    朱三爷慈爱的瞧着锦好,笑道:“嗯,当时我跟你母亲可气坏了,生怕你受了委屈。”
    金翰林心里透亮,闻弦歌知雅意,他笑道:“岳父放心,翰林虽然没什么本事,可是锦好既然成了我的妻子,我自然会护她周全。”
    朱三爷要得就是他这句明白话,虽然金翰林的所作所为,他已经知晓,心里也满意的不得了,难不成他的和颜悦色还真是被一幅万马奔腾图给收买了,当然,其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功劳的。
    现在听了金翰林实实在在的话后,神色越加的和蔼可亲。
    “咱们家的好儿,温柔敦厚,和蔼孝顺,那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媳妇,难不成还有谁不满么?”朱老相爷极为不善的说道:“好儿,祖父告诉你,咱们朱家的人,向来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可容不得谁欺负了你。你给祖父记着,谁若是胆敢让你流泪,你就要他流血,有什么后果,祖父自会替你担着。”
    锦好重重点头:“祖父放心,好儿记下了。”
    这对祖孙,让人……说什么好?
    好像从头到尾让人流泪流血的都是别人好不好?锦好至多是被小猫儿的眼睛吓了一下,就为了这点小事,宠妻至上的金翰林就让人灭了府里的猫儿了。
    朱三爷闻言,亦是明确表明态度:“好儿,咱们朱家虽然人丁不旺,可是护着一个出阁女儿的本领还是有的,有什么事情不舒服的,你别忍着,谁给你气受,你就收拾包袱回家来,自有父亲替你出头,别管什么三从四德,咱们朱家的女儿不需要遵守这些,只要活得自个儿开心就是了,父亲虽然年俸不多,可是家里好歹还有几间铺子,养个女儿,还是足足有余的。”
    朱三爷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对着锦好说得,可是眼里的光芒却是对着金翰林。
    就连朱丹青也挥着小胳膊,小手道:“二姐姐,谁欺负了你,我长大了,定然给你出头。”
    金翰林的眼角抽了抽,他这岳家实在太给力了,这都是什么理论?
    先不说朱老相爷变相鼓吹锦好在威远侯府称王称霸,睚疵必报,就说这朱三爷话里话外,居然鼓吹自个儿女儿,若是过的不好,就休夫回家。
    这……让他说什么好呢?
    只得再次表明自个儿的决心:“祖父,岳父,岳母放心好了,有翰林在,断不会让锦好受委屈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