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娘子高高在上-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怎么不在房间里; 找了一圈; 最后才发现你在这里。”周楚渊不答反问; 语气掩饰的很好; 将自己那点些许的惊慌全部融进语气里。
  不着痕迹; 却又容易让人轻易发现。
  “睡了这么久哪里还睡得着; 骨头都要睡坏掉了。”蓁蓁动了动自己的脖子,当真有些难耐的酸痛。
  “回去让小秋帮你捏一捏就好了。”
  “我是不是给你添了许多麻烦。”蓁蓁忽然顿住脚步,仰头看着他; 天色熹微; 逐渐有清晰的光亮从云层里倾斜出来,他的脸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弧度极好的薄唇微微抿起,像极了画里走出来的上仙。
  蓁蓁有些沮丧,如果不是她非要跟着来,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大一档子事了。
  前世周煜渊来的时候,压根没有这些; 一定是她重生了,才改变了这一切。
  “如果我不是吵着来的话,你是不是很快就回来了。”蓁蓁小声的道。
  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委屈,周楚渊单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还是很瘦,尖尖地下巴仿佛烙手一般,他还是喜欢她脸上肉肉的感觉。
  周楚渊温声道,“哪有的事,你要是不来的话,我这就该挠心挠肺了。”
  “挠心挠肺什么?”
  周楚渊轻笑道,“挠心挠肺的想你呀。”要是她不来的话,这么长的时间,他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熬过去,以前不知女人香,如今成了亲,倒真的有种食不甘味的感觉了。
  他难得的说这些好听的话,蓁蓁脸上微微泛红,这些话,难道不应该在闺房里说的吗,怎么在外面就说,也不怕万一有早起的人路过听去了怎么办。
  她还要做人呢。
  “怎么今天你这么油嘴滑舌的。我嫁给你这么久了,也没听见你这么说过。”蓁蓁努努嘴,努力忽视自己心里的那点羞涩,佯装不在意道。
  “那你是没多注意我,你要是多注意我,肯定能听见的。”周楚渊没皮没脸的说。
  “你这个人……”
  “我怎么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蓁蓁无言以对,她发现,周楚渊的嘴皮子其实也挺溜的,以前那个寡言少语的周楚渊去哪里了呢。他以前,好像连话都懒得跟她说。
  所以他们才总是吵架。后来,她才会那么想要逃离他的身边。
  如果他前世的时候,也这么温声细语的对自己,那该多好啊。
  “说不过你。”蓁蓁说不过他,转身想走。
  “等一等。”周楚渊拉住她柔软的手,“你呀,说不过就走,你要走哪里去。”
  “回家。”蓁蓁气恼的说。
  “我们一起。”周楚渊不由分说的拉着她,两人一起迎着晨光慢慢往家走。
  那不是他们的家,此刻却更加胜似他们的家。
  蓁蓁心里有些暖。
  十月初。
  朝廷派来的太医姗姗来迟,瘟疫已经被先行救治,他们来了以后,只是帮忙确认还有没有什么后遗症,陈前把这些太医们安顿在之前周楚渊他们居住的客栈里。本来还想请周楚渊他们回去的,但是他们却怎么也不愿意回来了。
  虽然距离的远,但是周楚渊每天都会早起去雍州查看百姓的情况。
  居住在关帝庙的百姓陆陆续续的离开,只是每个人离开的时候,脸上是又开心又伤感的表情,开心的是他们总算离开这个地方,原来以为是必死无疑,没有想到居然有一天能活着离开。伤感的是他们从这里出去以后,世界都变得面目全非起来。许多人已经是家不成家了,那些被陈前送到山神庙的百姓,要是可以挺到现在该多好。
  最早发现麻风草的那位大夫跟太医们在一起撰写医经,打算把这次瘟疫事件写进医经里,供后人们取经。
  周楚渊吩咐衙役们开仓放粮,这是雍州百姓们重生的一天,他打算把仓里的粮食全部放出来,让他们度过这个漫长又寒冷的冬天。
  秋尾巴已经快要过完,漫长的冬季快要来了。
  瘟疫过去了,周楚渊也要收尾这里的事情,他们要回家了,回家之前要把这里遗留的事情全部处理掉。他答应过计小蝶,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
  还有她那些为了雍州百姓不见的师兄们。
  既然要做事,那便要师出有名。
  没有他贪得无厌的证据,他只能从另外的方向惩治他。
  维棠在衙门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黄主薄,问了一些衙役,衙役们都摇头,谁都没有看到黄主薄出去。维棠心生疑窦,这个黄主薄也是奇怪,明明他一直在房顶守着,没有看到他出去,但是他却是真实的不在衙门。
  难道是有俺暗门吗。
  维棠不禁怀疑起这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衙门了,衙门里居然有暗门,这到底是什么操作。
  “人呢。”
  “不在衙门,可是,属下并未见到他出门。”
  “那就奇怪了,难不成是见鬼了不成。”
  “王爷——”
  周楚渊若有似无的瞄了一眼几个神色紧张的衙役,淡声:“那就奇怪了,粮仓没有衙门也没有,黄主薄家里也没有,那人去哪里了呢,总不能是长翅膀飞走了吧。”
  几个衙役纷纷低下头,不敢接话。
  维棠心知了王爷的用意,附声道,“那王爷,您看……”
  “既然这样的话,那便把黄主薄的这些藏书全部烧了吧,人都不在了,还要留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什么。”
  维棠忍笑,“那属下这就去找柴火过来,这么多,可能还要烧一会呢。”
  维棠心道王爷也真是狠心,这个黄主薄什么都没有,家里只有一大堆的藏书,几乎本本都是真迹,这些东西要是换到古董藏家里,那也是值不少钱的宝贝。
  如今王爷倒好,一句话说烧就给烧了。
  要是那个黄主薄回来,发现自己的宝贝全部都没有了,那不知道应该心疼成什么样子。
  “烧大点,我怕不够亮。”
  “是。”
  几个衙役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这可是朝廷派来的王爷,高高在上,哪里是他们这等人可以说话的呢,只是他们要把黄主薄的这么些个宝贝全部烧了,万一黄主薄回来,那还得了。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给黄主薄通风报信去了。
  维棠命人把黄主薄的留在后院的藏书全部搬到了院子里,堆在柴火堆上面,只需要他一声令下,这些藏书,很快便要化为灰烬。
  维棠望着几个看热闹的衙役,想要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些许隐瞒的神情。
  周楚渊没走,他要把这场好戏看完。
  见他一直不动手,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维棠你楞什么。快着点。”
  维棠看了一眼催促他的周楚渊,划开火匣子,看着这一柴堆的藏书,有些心疼这个黄主薄了。火苗见了空气,燃烧的飞快,只需要他轻轻一扔,这里很快便要化为一滩灰烬。
  ε=(ο`*)))唉,真是可惜。
  手扬起,他准备扔了。
  忽然。一声由远及近的急匆匆男声慌忙而来。
  “王爷手下留情啊。”
  千钧一发之际,维棠收住了手。
  周楚渊似笑非笑的看着急匆匆跑进来的男人。“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黄主薄吗,我还以为,您消失了呢。”
  黄赵然擦擦额头上的汗,因为奔跑的关系,他满头的汗,不似平日几次见到的那般稳重自持。他喘着粗气道,“哪有哪有,只是属下去看了乡下的姑姑,这才回来晚了些。”
  “是吗,那你回来的倒是及时,要是在晚那么一会,你的这些东西可就没有了。”
  黄赵然有些尴尬的道,“王爷手下留情,这些可是我存了半辈子的宝贝,可不能就这么没了呀。”
  周楚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手下留情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得跟我说明白,你是怎么离开衙门的,衙门的兄弟们可是没有看到你出门过。”
  黄赵然更加尴尬,四下看了看周围好奇的张大眼睛看着他们的衙役们,他只觉自己仿佛被所有人都给看到了一般。他还没有被这么多人给注目过,一时间羞愧难当,一个大男人,脸色都跟着难堪起来了。
  “王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
  原来,衙门后面的小宅子里有一个暗格,也不知道是什么朝代修建的。那暗格的门正好是他卧房里的衣橱后,瘟疫发生以后,城门便已经关闭了,他没有办法,只好选择了暗门。
  这暗门也是神奇,居然直通郊外的竹林里,大家都很忙,压根没有时间关心衙门里是不是少了这么一个人。他出门的消息只给每天在衙门守着的几个衙役说过。
  下午周楚渊要烧他藏书的时候,衙役兄弟赶紧来通风了,他这才急急忙忙的赶回来。
  这是他辛苦半生存下来的宝贝,就这么被烧了,他得心痛死。
  “所以,你是从暗门出去的?”周楚渊有些狐疑。
  “是的。”
  周楚渊看着他,“你若是要回去看姑姑的话,直接说就好,何必选择这么迂回的方式让别人误会。”
  黄主薄道,“大家都很忙,我只是不想让大家操心罢了。”
  “黄主薄倒是想的通透。”周楚渊脸色冷冷地道。
  “王爷缪赞了。”也不知他是真的没有听出来话里的嘲讽还是故意这样说,居然就那么淡定的接了话茬下来。
  

  ☆、第四十一闪回

  第四十一闪回。
  周楚渊倒是没有想到他这么坦白的接了话茬; 看着他逐渐恢复成那张冷淡自持的脸; 心道前一刻钟还因为这一屋子藏书而惊慌失措。不由得嘲弄他起来。
  原本还以为是个什么大智慧的人,实际上,也是个有软肋的傻子。
  烧书而已; 就已经惊慌到露出马脚了。
  他开始有些心疼他那可怜的弟弟; 怎么就找了个这么个没脑子的人呢。
  “没想到黄主薄倒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初来雍州时可是孤身一人; 何时出来一个姑姑呢。”
  黄主薄忙道; “属下刚来雍州时第一次跟着陈大人一起出门; 路遇了一个寡妇,那寡妇刚刚死了儿子,哭的很伤心; 眼睛都哭瞎了。那日我们路过的时候; 她听见我说话,她说我的声音跟他儿子很像。”
  寡妇说起了她跟儿子这些年相依为命的事情,本以为是颐享天年的时候,没想到儿子却被一场山洪给夺走了性命。寡妇悲痛欲绝,那日原本她是想祭拜完儿子的时候就自尽于坟前,没想到遇到了黄赵然。
  许久没听到儿子的声音寡妇泪如雨下,黄赵然早年父母双亡; 没有父母亲在身旁的他断然没办法体会这种感觉,只是这寡妇哭的太过伤心也着实让他心慌意乱,后来,他便认做寡妇做姑姑; 时不时的去看望她。
  这次瘟疫来的时候他便溜走了,溜到了寡妇家里。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么一个小小举动,便引起了周楚渊的注意。
  他已经足够小心了。
  “倒真是个孝子。”周楚渊冷哼道。
  黄赵然抿着唇,没有回答。
  “只是人心险恶,装的多纯良,只要心里有了黑暗,那便是做再多的好事,恐怕都无法让别人不知晓你曾经做的事情吧。”
  黄主薄心里忐忑不已,面上却是十分淡然。
  “属下不明王爷的意思,还请王爷直言。”
  “朝廷送来的东西一向是你整理入册,我想你不会不知道这几万担粮食发霉无法食用而清理掉了这件事吧。”周楚渊盯着他的脸,如同一只蛰伏的狼,只要他敢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便会被他吞吃入腹。
  黄赵然不疾不徐的道,“当时朝廷送粮食过来以后遇上了第二场暴雨,粮食进了水,到了雍州的时候已经发霉了。”虽然他们沦落为灾民,但是也有尊严不吃这些已经坏掉的东西。
  周楚渊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淡然,这种淡然看在黄主薄眼里,那便是捉摸不透的深沉,他有些忐忑,他总觉得,这位齐王,好像和传言里的并不一样。
  “但愿你说的是真的。”周楚渊冷冷道。
  黄赵然朝他颔首。
  周楚渊和维棠走了,留下几个唏嘘不已的衙役和陷入深思里的黄赵然。
  黄赵然自从来了雍州以后,为人很是和气,每次发了饷银以后,都会请他们去酒楼里好好吃一顿,虽然他们只是小小的衙役,主薄大人也没有嫌弃过他们任何。衙役们都很尊敬这个学识渊博的主薄,下午周楚渊来大闹衙门的时候,也是他们悄悄去报的信。
  见周楚渊一行人走了,这些个衙役们才敢过来帮黄主薄把藏书往屋子里般,黄赵然一直没说话,满脸的愁容,以为他是被周楚渊要烧书的动作给气到。
  他们不善言辞,搜肠刮肚了半天才开口说道,“黄主薄您别往心里去,我看那个齐王也是个草包子一个,有事没事就往桐镇跑,现在瘟疫过了就开始跑回来了,简直是典型的公子哥受不得苦哟。”
  自从雍州城里发现瘟疫以后,他们只在衙门里见过一次周楚渊,此后每次都是陈前过来,现在瘟疫过了就开始回来了,这不是贪生怕死是什么。
  衙役们瘪瘪嘴,也真是好意思,顶着那么大的官过来丢人。
  也许是因为想帮黄主薄出去的缘故,他们越发想这些日子以来周楚渊到来以后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就越觉得像是什么y用都没有的钦差。
  还想仗势欺人的烧别人的东西,这只怕是拿着自己钦差的身份来欺压别人吧。
  “主薄您放心,有我们在,周楚渊肯定没有机会私自动您的东西的。”衙役颇为义正言辞的说道。
  黄赵然此时总算从深思里回过神来,听了衙役们过分维护的话,轻笑了一声,然后说道,“谢谢你们,我没事。这事也是我不好,如果我就此消失的话,那王爷是该以为我出什么意外了。”
  衙役立刻说道,“那出事也不能随便动别人东西呀。”
  另外的衙役立刻点头赞同。
  黄赵然苦笑,他们哪里知道周楚渊烧书的原因,只是为了逼他出来而已。
  他后悔了,来这里的时候,把这些搬不走的书带来做什么。
  把书搬回屋子里,黄赵然仔细检查了一遍藏书没有什么问题,望着满屋子的藏书,黄赵然有些舍不得,这是他半生存下来的宝贝,于古董商人而言,这都是要流传千古的宝贝。
  他总觉得,周楚渊临走时看他的眼神不简单,似乎是洞悉了一切一般。
  明明已经做的很好了,他怎么可能会找到破绽。
  闭了闭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玉佩。
  然而,原本应该放着玉佩的地方却空空的只剩柔软的布料。
  如临大敌一般,他赶忙跑到外面去叫刚刚离开的衙役,“赶快去叫陈大人回府来一趟。”
  衙役见他忽然间就急的满头大汗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了,“黄主薄,您这是怎么了。”
  黄赵然没工夫跟他们搭话,语气不耐的很,复又急匆说道,“赶快去叫陈大人回来。”
  衙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慌张的黄主薄,也不敢在继续追问了,忙跑去找陈前了,这个时候陈前应该已经回府了,还是很容易找到他的。
  黄赵然在原地站了许久,混沌的脑子总算清明了些许。
  他一定是露出了什么马脚,才会让周楚渊抓到把柄。
  可是,他除了今天的这件事以外,他自认所有事情都做的天衣无缝,那么,他是从哪里知道的呢,那种洞悉一切的眼神,着实让他全身发毛。
  ——
  维棠跟周楚渊回桐镇的时候路过客栈,客栈的老板自知自己理亏,看见他们骑着骏马从门口而过,连忙从柜台边出来。
  巴巴望着他们,很想开口叫住他们。
  维棠察觉了店老板的举动,嘲讽的一笑,正好周楚渊正望着前方并没有注意到从侧方出来的店老板,挥动鞭子追了上去。朗声的问周楚渊。
  “王爷,为什么我们不继续追问呢,要是继续的话,肯定能问出来点什么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一切都在我考虑范围内。”
  “王爷说的是,少做些缺心眼的事情,不然,以后留下的把柄,就是戳死自己的利器。”
  维棠忽然声音这么大,仿佛故意跟人抬杠似的。周楚渊疑惑的侧头,“维棠,你怎么了。”
  维棠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天气冷,嗓子有些干。”
  周楚渊忽然怪异的上下看了他一眼,这眼神有点可怕,仿佛……
  维棠咽了咽口水。“王爷,您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周楚渊低叹口气,“身体要是有问题的话,及时跟朱先生说,现在还年轻,什么问题都来得及。”
  维棠???
  这什么意思,他怎么感觉听不懂呢。
  “王爷,我其实……”
  “别说了,我都懂,这些难言之隐不必挂在嘴边上,去找朱先生就好。”
  “……”
  难言之隐,这铁定是误会了。
  维棠无语的很,他到底说什么让王爷误会了呢。
  天气冷嗓子干怎么了……
  回到桐镇,周楚渊径直去了后院蓁蓁住的地方。她醒了以后她每天都待在院子里跟小秋一起照顾阿宝和逐渐恢复的村民。
  不少村民因为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