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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有礼-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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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寻,你是我见过的,最特别,想法最奇特,敢说敢做,毫不掩饰自己真性情的姑娘。”他仍然大口大口的喝着酒,掩饰不住口气中的赞许。
  沈寻扫了他一眼,也猛喝了几口说:“看样子,你还见过不少姑娘?”
  段长风神色微愣,接着笑了起来,觉得这句话别有深意似的,“怎么,你吃醋?”
  “我喝酒。”沈寻不知不觉又喝了几口,不用问也知道,逛窑子的人,见的姑娘怎么可能会少。
  “段长风,白天的时候我确实一天都不开心,可是现在觉得好多了。”沈寻眨眨眼,“来我敬你一杯,不,一坛,今天晚上,谁不喝完谁不许回去睡觉。”
  段长风目光沉了沉,嗓音让人听起来如沐春风,“这个酒后劲很大的,你还是少喝点。”
  她一天都不开心,那肯定是因为赐婚的事儿,本来想,赐了婚,很快,就可以把她娶进府,今天知道了她的心思,看来真的有些操之过急了,因为上了心,所以想得到她的回应,可不想强取,也不想豪夺,只想让她心甘情愿的把心交出来,看来还需要时间。
  她说的也是很有道理的,在成亲之前,两个人彼此了解,感情日渐加深,最后难分难舍。成亲就水到渠成,想来也是一件很浪漫很有意思的事儿。
  阿寻,这次赐婚的事儿,你不用放在心上,太后的懿旨基本上可以等同为废纸了,只是看你心里怎么想,等你想遵循它时,它就有用,反之它就是废纸,段长风心里告诉她。
  沈寻只觉得这个酒并不十分烈,入口绵长,她抬头说:“有后劲才好,不然喝着有什么意思。”她喝着喝着,又开始大声朗诵着李白的《将进酒》。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段长风有些惊诧地看着她,没想到她胸中居然有这种豪情,让他也顿时有一种狂放的感觉,也放开大喝起来。
  “好诗!”不多时段长风也有些醉眼流盼,酒意飞上眉,他把酒坛口朝下,已经喝完了,抬手把它扔了出去。
  沈寻更是摇摇晃晃的站起,那是也不看谁写的,意识也开始不受控制,头重脚轻,晃晃自己的酒坛,还有不少,她忽然笑了说:“我都没喝完,为什么你要喝完。”
  好像要跟他比赛一样,仰起头,咕噜咕噜,又喝了几口,又觉得天旋地转,腿一软,半坛酒都倒在了头上,这时脚下又一滑,整个人从房顶落了去。
  “阿寻!”段长风头有些发晕,动作自然就没那么灵敏,晚了半步,伸出的手只碰到她的衣角。
  只听到哗啦一声,接着又扑通一声,紧接着就是沈寻凄厉的大叫声,“哎呦。摔死小爷了。”
  段长风心里一窒,连忙跳了下去,“阿寻,有没有事?”
  沈寻哭丧着一张脸,大叫:“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接着又唱了一句:“到底我是做错了什么?”
  段长风哭笑不得,这是一片草地,想来应该没事,他伸手扶起她,沈寻浑身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一样,说:“我要唱歌。”
  话刚落音,又开始唱起来:“问你还是不是,记得那句不悔的情诗,斩断三千青丝只为一个字……”
  “阿寻,你衣服都湿了,先回房。”段长风手抄入她身后,把她抱回房间。
  她彻底醉了,这个酒真的后劲挺大的,醉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在哪里,段长风的身影在她眼前变成好几个,还来回摇晃,她眯着眼睛,醉眼朦胧,观察了半天,也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012:谁是禽兽。

  段长风头虽然有些晕,但是人还是清醒的,他的酒量一向不错,这点酒还不能让他醉,只是有点酒不醉人人自醉。
  可是这个阿寻的酒量就不怎么了,他把她抱回房间时,她完全醉的不知道东西,感觉天旋地转,头晕目眩,怕自己会摔倒,又伸手攀住他脖子。
  段长风顿时身体一僵,颀长的身躯微微顿了一下,才弯腰把她放在床上。
  看了一眼,眼前紧闭双眼的丫头,她好像已经睡熟了,想帮她找件衣服换上,段长风刚直起身子,她突然坐了起来,一跳下床,伸手扯住了他的胳膊,用力一拉,结果,没拉动段长风,由于惯性,她的整个身体却靠了上去。
  段长风一愣,只见沈寻一只手抓起他胸前的衣服,用力一扯,呵呵地笑了,又忽然沉着脸说:“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到我的房间里探头探脑,当我不知道啊,还想偷偷溜走。”
  段长风微微挑了一下眉梢,看着胸前被她抓的皱巴巴的衣服,又看到她醉眼朦胧,仰着小脸,一副气冲冲的样子,他勾了勾嘴角。
  看到对方不搭话,还笑,沈寻眯着眼睛又仔细的辨认了一番,确定眼前这个是人,不是木头,也不是动物。
  她觉得面前的这个身影有些熟悉。潜意识里觉得他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也觉得他能给自己安全感,她整个身体又忍不住向前靠了靠,快趴在他身上了,一只手还指着他的鼻子,睁开迷离的眼睛说:
  “我见过你,我肯定见过你,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沈寻拍了拍发蒙的脑袋,“咦,怎么想不起来呢,一定在哪里见过你。”
  段长风虽然不是很醉,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理智和自控力都大打折扣,他一只胳膊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带着滚烫的温度,摩挲着她手腕处柔嫩的肌肤。
  只觉得胸臆中有一股情愫,慢慢地向身体的各处荡漾开来,有些不受控制。
  沈寻依然是醉的云里雾里,她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小脑袋,苦思冥想,嘴里还嘟囔着:“哪里见过的呢?”
  她觉得面前这个人浑身的气场,是她熟悉的,挠了挠头,呼地伸出小手,捧住段长风的脸,一本正经地说:“别动,把脸放好。”又认真地观察了半天,还是一筹莫展,拧着眉头,说:“帅哥,我们一定见过的,对不对?”
  身高的差距,段长风为了让她看得清楚一点,不得不弯下身子,脸也离她很近,近到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脸色酡红,白嫩中透着红晕,眼神迷蒙,樱唇润泽,醉酒的她到别有一番风韵,比平时更勾人。
  她喝的不少,这时头更晕了,感觉面前的人有好几个,朦朦胧胧的,实在是看不清楚,但是整体感觉,这个长得不错。
  她胸口一闷,还对着段长风打了个大大酒嗝,段长风微微皱了皱眉头,并不觉得难闻,由于距离近,可以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清香,可能是这种香味中和了酒味,交织成一中诱惑的味道,使她娇小玲珑的身躯更加撩人情怀。
  “阿寻,你喝醉了。”
  段长风拧了一下眉头,眼神时不时流露出柔情,他拿掉她捧着自己脸颊的手,在掌心中把玩。
  喝醉的人,果然都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沈寻笑的一脸纯真,说:“我没醉,我很清醒。”
  她这一笑,简直是对他最为直接的挑逗,段长风本来就为数不多的自制力,差不多直逼为零了,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直冲头顶,又慢慢归结一处,使他的身体更僵硬了。
  沈寻还不老实的在他身上动手动脚,为所欲为,随心所欲,简直是欺负段长风,往死里欺负。
  对于一个生理心理都健全的成熟男人来说,这是最直接的邀请,段长风开口,感觉声音微变:“你没醉,可知道你在干什么?”这明明就是火上浇油,只能让火烧的更旺。
  沈寻一脸的稚气未脱,还歪头认真的想了一下。说:“知道啊,用美人计捉贼。”
  样子十分纯洁可爱,一只手搂上他坚实的腰不说,还趁势扯住了他的腰带,突然又板着个脸说:
  “你来我房间是不是想偷东西。”她自以为很聪明地扯住他,大声说:“我看你还想跑。”看,美人计凑效了吧,这个笨贼,被捉住了。
  偷东西?段长风一脸玩味地凝视着她的小脸,美人计吗,到是可以配合一下,不然这美人计不是白用了吗?于是手臂一用力,把她搂的更紧,又捉住她为非作歹的小手,性感的声音变得暗沉:“我不跑。”赶都赶不跑。
  沈寻一脸茫然,这贼被抓住了,还这么淡定,不跑,难道是想用缓兵之计,她又抽出自己的手,指这他的鼻子。说:“你别想耍花招,不过长得还是挺不错的,这么帅,做贼……”她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一阵紧张说:“你是不是采花贼?”
  她脚步不稳的晃了几下,说:“你可以劫财,千万别劫色,劫色,你是占不到便宜的。”说着身体连连想要后退,段长风长臂一挥又把她拉了回来。
  他目光变得幽深,劫色占不到便宜?哈,那就你劫我,结果都差不多,他开口声音染染上了一丝丝情愫,“不如,我们试试看谁能占到便宜。”
  酒的后劲儿这时全部发挥了作用,沈寻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气,眼皮有些沉重了。
  “你长得人模狗样的,不怕我咬你一口。”沈寻努力的想要睁开眼,可是眼皮像有千斤重一样,她自己在说什么,已经不怎么清楚了。
  人模狗样?,呵,段长风忍不住笑了,她这是在夸自己吗,只是这个词儿能换一个吗?
  “那你也可以咬个试试,随便咬哪里都行。”段长风一语双关,跟她玩起了文字游戏。
  他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淡淡的灯光打在她脸上,使她看起来有一种不太真实的虚幻美,看着触手可及的丽容,他感觉心尖上,像被羽毛轻轻扫了一下一样,心痒难耐,他情不自禁的把脸靠了上去。
  沈寻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勉强睁了睁眼,咧了一下嘴,说了一句更幼稚,却让身旁的男人更上火的话:“我咬的很紧的,怕你会疼。”
  段长风微微皱眉,手臂上又用了些力,把她的小脑袋按到自己胸口处,下巴贴近了她的耳朵,魅惑声音,在她耳蜗处响起:“紧了才好,我不怕疼,到怕你会疼。”
  他说话时嘴唇有意无意的触碰着她小巧的耳垂,淡淡的清香,似有若无,让他有些意乱情迷。
  他们一个人云里雾里,一个异常清醒,可都是同样做着不太清醒的事。
  沈寻突然又意识到不对,这个人怎么会在她房间,肯定不是好人,又阴沉着脸,推了段长风一把,说:“你想干什么?”自己一个趔趄,又打了个长长哈气,好困!
  段长风的身体纹丝未动,沈寻却下盘不稳,摇摇欲坠,他又连忙伸手扶住了她,她的身体开始向下滑,他连忙用手托住她柔软翘挺的臀部,另一只手,手指轻掐她的腰,凝视着她灵动又迷离的大眼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灼热,开口的声音变得更加暗哑,说:“我是想干些什么,比如说,吻你,可以吗?”
  沈寻眼珠子,来回转动了几圈之后,突然有气无力的笑了,她好想睡觉,这一笑简直是对段长风最好回答,没等她开口,他一低头含住了让他魂牵梦绕,微微张启的红唇。
  她的唇很水润,他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继而温柔地绕住她的舌尖,他明显的感觉她的睫毛抖了抖。有些不悦的皱着眉,嘴里发出破碎的声音,可是他已经觉得行动不受大脑控制,一向沉稳自制的他,已经开始失控了。
  他一只手紧搂住她的腰肢,一只手插入她的秀发中,柔情眸子快要滴出水来,这样吻着远远不够,他稍微挪开了一些,呼吸有些急促,浓重,“寻儿,除了吻你,我还可以做其他的吗?”
  沈寻只觉得身体很烫,就是刚刚,他让自己不能呼吸,老在她脸蹭来蹭去,十分讨厌,又听他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听不懂,她很困了。听着他嗡嗡的声音在耳边,很吵,很讨厌,她抬手打了他的脸一下。
  “寻儿,你能听懂我说话吗?”段长风明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丫头可能一个点都对不上,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征求她的意见。
  沈寻眯着眼,看他的嘴唇不停的动来动去,发出声音,十分心烦,她踮起脚尖,段长风以为她要干什么,连忙倾了倾身子,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张开嘴,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薄唇。
  嘴上传来一阵刺痛,段长风闷哼一声,连忙向后挣扎了一下,是挣脱了,他嘴里嘶嘶出声,用手一摸上唇瓣,居然流出血来,看了一眼面前这个闭着眼睛,摇摇欲坠的丫头,苦笑了一声,这一笑,牵扯的嘴更疼了。
  他抱她放在床上,满身的情愫,随着这一痛,都烟消云散了,他叹了一口气,坐在床边,看着已经睡着的臭丫头,说:“你是不是属狗的啊,天呐,这嘴都肿了,明天怎么见人?”这形象被毁的。
  沈寻嘴里嘟囔着,翻了一个身,手臂正好打在他的腿上,他腿上的肌肉很结实,很有弹性。她又下意识地抓了一下,手感不错,拧着秀眉,滴滴咕咕的说:“阿灵,你怎么又在上课的时候,偷偷买个面包放身上,分给我吃一点,不然我告诉老师,哎,怎么今天的面包有点硬啊,过期的吧?”
  面包?段长风英挺的眉,挑了一下,柔软的小手,虽然隔着衣物,还是让他的皮肤忍不住颤了一下。
  刚刚熄灭的火焰又开始燃起,他深呼了一口气,动了动菲薄的唇瓣,稳定了一下心神,还是忍住了,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站起身,没敢再回头,走出了房门。
  室外,夜凉如水,清风微微的吹着,他的头才有些清醒,心中的燥热才慢慢舒缓,沉淀了一下情绪,转身回到书房。
  刚刚坐下,掀开一本书,门就被人,从外面呼啦推开。
  段长风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看到面前的人,他只是很随意的扫了他一眼,除了他,想必也没有谁这么没礼貌了。
  秦焰潇洒的摇着折扇,笑的不但轻浮,还吊儿郎当。
  他看着段长风红肿的嘴唇,玩味的笑了,笑的有些神秘,还有些暧昧,拉过一条板凳,坐在他对面,眨了眨眼皮,说:
  “这战况够激烈的呀,都挂彩啦?要不要我给你开副药?”
  段长风看着他那欠扁的脸,有些不悦,沉声说道:“你要不要脸?”他已经把不要脸,修炼的炉火纯青,运用的也是收放自如,论不要脸,这世间真的没有人能和他比。
  秦焰看他板着脸,丝毫也不在意,好像如果能把他气死,才开心呢。
  “我们俩谁不要脸?趁着人家姑娘醉酒,大占便宜。”秦焰一脸的玩味,扯了扯嘴角,这谁不要脸?
  段长风不悦的看了他一眼,合着刚刚他一直在偷看,这个无耻的家伙,都怪自己当时太忘情了,居然没有发现这个东西。
  “秦焰,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段长风目光变得暗沉。
  秦焰依然不知死活的说:“我就随便看了一眼。又没从头看到尾儿。”
  说话的口气,还有神情,都在告诉段长风,我是看了,但又没看完,所以我还是正人君子,不是吗?
  段长风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看面前的书,不准备再搭理他。
  秦焰动了动嘴唇,我这边儿正热情似火的没调侃完呢,你那边儿就万籁寂静了,没意思,没情趣,他还不死心,又用扇子敲了敲桌子。
  “你这个时候,怎么会安安静静的在这儿看书,能看的下去吗?”
  段长风看完了一面,又翻开了一面,好像面前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秦焰看他没有准备理自己的意思,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他肿的有些发亮的唇,忍不住笑了,这精致的五官,配上这个唇,看着十分的风骚,特别勾引人。
  “这小姑娘挺生猛啊,你这嘴到底是怎么弄的?吃什么东西太急了吧?”
  他说着自己绷不住了,看着面前的男人,脸色越来越黑,他心里爽的不行:“你也太急不可耐了吧,好歹悠着点儿,我知道你这没开过荤,一开荤有点收刹不住,可你也得……”
  段长风猛的把书摔在桌子上,这个男人嘴怎么那么贱,简直就是犯贱,他不应该叫秦焰,觉得叫秦贱更合适。
  秦焰怔了怔,你不是当我不存在吗?怎么,沉不住气了。
  段长风闷声说道:“不是让你帮我查件事吗?你怎么还不走?”
  “走,这不得等天亮吗?”秦焰摇摇头,这态度,都不知道到底是谁请谁帮忙了,我这帮忙的人谄媚讨好,这被帮的人颐指气使,咱俩这态度是不是反了。
  “那你赶紧去休息,我让人帮你收拾行囊,明天一大早就可以走了。”段长风淡淡的说,生怕他不走是的。
  秦焰瞥了他一眼,这是下逐客令啊,他站起身有些不高兴的,又坐在段长风面前的桌子上,说:“你真没劲,你答应我的事儿还没兑现呢,不兑现,我不走。”
  段长风看他那一张无事生非的脸,把书合上,环着胸,慵懒的半躺在椅子上,懒懒散散的说:“我答应你什么事儿了?”
  秦焰一听他不承认,身体又往前欠了欠,用手往外面指了指,说:“这人不就住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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