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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有礼-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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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夫人彻底不淡定了,这是长辈定的亲,怎么能说退就退,刘太傅和沈老爷都没在,严格说就是双方,当家做主的家长都没在,你们小辈说退就退,太儿戏了吧。
  “敬尧!”沈夫人站了起来,正想说什么,就被沈敬尧打断。
  “娘,这件事我做主。”沈敬尧看了一眼母亲,眼神非常坚定,不容别人质疑。
  沈夫人张了张嘴。只得把下面的话咽了回去,古人出嫁从夫,夫不在从子,还是有点好处的,嘿嘿。
  沈寻心里乐开了花,这关键时刻,哥哥还挺顶用的嘛,看来这个暂时的大boss,还挺有威严的嘛。
  “那就麻烦刘兄回去和刘太傅商量商量,毕竟这不是小事,对我妹妹的名声也不好,我们还是慎重一点,如果真要退亲,就写个退亲文书。”沈敬尧说,演戏也要演的像一点吗,既通情达理,又为自己着想,这样才不会过。
  果然刘煊浩上当,以为沈敬尧想反悔,用缓兵之计,所以当机立断说:“这是我的终身大事,不用和我爹商量,沈小姐以后一定会有美好姻缘的,只怪我无福消受。”说完,他自己差点没吐了。
  “这……,可我妹妹的名声。”沈敬尧显得有些为难,毕竟被退婚了对女孩子影响不好。
  “沈大哥放心,无论沈刘两家是不是姻亲,两家的交情还和以前一样,再说我们两家结亲在京都也没有人知道。”刘煊浩信誓旦旦地说。
  “来人,笔墨伺候,麻烦刘公子写个退亲文书。”
  沈敬尧负手而立,看上去正气凛然,让人莫敢逼视。
  沈寻看着老哥,心里幸福感爆棚,有个哥哥宠着,凡事有他罩着,哎,真爽,这哥哥还是个老狐狸。
  刘煊浩写好,按上手印。
  沈寻还虚情假意的,在那里扯着沈敬尧的胳膊大哭不止:“哥哥啊,你这把妹妹坑的,我以后还能嫁出去吗?”
  沈敬尧眯了眯眼睛,坐了下来,掐住她的胳膊,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在这儿装神弄鬼,装疯卖傻,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差不多就行了,别演过火了。”
  沈寻眼皮动了动,切,这能愉快的玩耍吗?看破干嘛要说破嘛。
  刘煊浩如释重负,带着刘夫人,说了句告辞,赶紧离开了,向后面有狼追一样。
  他妈的,临走时还嘲讽地说:“祝沈小姐早日找到如意良君。”
  你他妈,刘煊浩,下次别落到小爷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们走后,沈夫人彻底发飙了。
  “落亭!”沈夫人气的脸色发白说:“落亭,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真是被你气死了,早知道不把你送出去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你也跟落樱学学,什么是大家闺秀。”
  沈夫人气的胸口一起一伏,手指发抖地指着她。
  “娘,阿寻还小,是调皮一点儿,其实这个亲退了也好,刘煊浩心术不正,是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他怎么能配的上阿寻。”沈敬尧上前拍着沈夫人的背说,又对沈寻眨了眨眼说:“还不快给娘道歉。”
  沈寻连忙可怜兮兮地说:“娘,我错了,又不是我要退亲的,我都说了我过两天就会好的,他非要退。”
  “住口,行了,行了,这么多年来,你没在父母身边,缺少关爱,缺少管教,娘也不能对你要求太高,但是你也太不成体统了,你说的那是什么话,什么叫一看就能活到死,关门放狗,你……?”沈夫人色厉内荏,恨铁不成钢,但是由于觉得亏欠她太多,也不忍心太责怪。
  她长叹了一口气说:“我和奶奶也商量了,你还小,现在开始学一些东西也不晚,先从女红,诗词歌赋开始。学学怎么说话。”
  什么?沈寻一脸懵逼,学这些,还不如让她去死,早知道不回来了,我这两句话说的多幽默的,是你们不懂得欣赏。
  “敬尧,从今天开始,落亭要闭门思过,把她交给你了。”沈夫人又望了女儿一眼,摇摇头,由丫环扶着走了出去。
  让老哥看管她,那就好办了,她笑的十分狗腿,一脸谄媚地看着沈敬尧。
  沈敬尧蹙了蹙眉,假装严厉地说:“你不要笑,我不会放水的,赶紧把衣服换了,把脸洗洗,到我书房来。”说完转身离开。
  沈寻撇撇嘴,扬了扬拳头,对着他的背影虚晃了几下,哪知沈敬尧突然转身,想说什么。
  沈寻连忙把手收回来,假装捋头发。眨巴眨巴眼说:“哎呦,这头好痒。”
  沈敬尧看她装模作样的样子,有些好笑,这背后对人家指指点点,和说人家坏话一样是没有礼貌的行为。
  “哦,对了,你先写两首简单的诗给我看看。”沈敬尧说完,这下是真的离开了。
  写诗还不容易吗,唐诗三百首,张口就来。
  沈寻来到沈敬尧书房时,他正坐着看书,视线低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帘,她老哥是帅的人神共愤,在她心里打一百分,看上去正气凛然,不像段长风,邪气丛生,时好时坏。
  看他看书正入神,沈寻调皮地勾了勾嘴角。想上前吓他一跳。
  刚轻手轻脚地走到桌子旁边,还没开口,就听到沈敬尧说:“收拾好了?”
  沈寻顿了顿,天啊,他眼皮都没动一下好不好,自己这轻功绝尘踏月,他都能听到,看来自己真的像师傅说的一样,半废品。
  沈敬尧抬头,扫了她一眼,这个样子顺眼多了,看她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轻笑了一声说:“先写首给我看看。”
  沈寻白了他一眼吧,狐假虎威,娘是说让你看着我,你也不用这么拿着鸡毛当令箭吧,咱俩这兄妹感情,不是杠杠多么。
  她看着沈敬尧拿来纸帮她铺好,又拿了一只毛笔。帮她蘸了墨水,递给她,她胡子都快竖起来了,她怎么可能会写毛笔字,别说写了,就是那只笔,她拿都拿不好。
  她挠了半天的头,才心虚地接了过来,在白纸上方比划了半天,这无从下笔啊。
  后来灵机一动,直接把笔掰折了,拿着笔杆蘸了墨水,歪歪扭扭滴在纸上写起字来。
  沈敬尧眼睛抽了抽,眉头越堆越紧,这是连字都不会写啊。
  早听父亲说,阿寻的师傅,世外高人,几乎没有她不会的,这阿寻确定是拜她为师了。
  片刻沈寻挑挑眉,把写好字的纸拿给老哥看。
  沈敬尧眉峰堆得紧紧的,拍了拍额头,长出一口气,不忍直视,不过诗到是好诗,只是字太让人震撼了。
  “你把这首诗,给我解释解释。”沈敬尧说。
  这个还不简单,沈寻抽过他手里的纸,斜了斜身子说:“床前明月光,就是说,床前有一个叫小月月的姑娘,脱的精光,这第二句呢,就是说她的皮肤像霜一样的白嫩,这第三句呢,就是说诗人抬头看着这位月月姑娘,低头又想着家里的那位黄脸婆,心情有些不爽。”
  沈敬尧刚喝一口水,差点没被水噎死,“咳咳咳!那,这首诗想表达什么呢?”
  “就是想表达诗人想出轨。又不敢的矛盾纠结的心情啊。”沈寻满嘴跑火车的瞎扯,哼,不对我慈悲一些,看我不气死你。
  “你……”沈敬尧指着她,半天没说出一句话,被她气糊涂了。
  又喝一口水压压惊,他这边还没咽下去呢,沈寻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说:“哥,我昨天下午在外面见到你了。”
  “见到我有什么稀奇,你不是天天见我吗?”沈敬尧直了直身子,说。
  “我在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她笑贼兮兮的说。
  沈敬尧心里有些不安,但是面上却很淡定,“哦。”他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你居然去逛窑子。”沈寻大声地说。
  “噗!”沈敬尧一口水全部吐了出来,上前捂她的嘴,眼神满是警告说:“你小声点,瞎说什么,我是陪朋友喝茶。”
  “唔唔。”沈寻挣扎了一下。
  “你别乱说啊!”沈敬尧看她点头,才松开手。
  “唉,我不告诉别人,你去……”
  “你告诉别人,我也不怕,我什么都没做,我是去喝茶。”沈敬尧瞪了她一眼说。
  “谁信呢,这京都茶馆想必不会少吧,为什么要去那里喝茶,还不是为了方便。”身子翻着白眼,一脸我明白,我理解的神情,切,不知道我最会气人了吗。
  “因为有一种茶,只有那里有,现在是让你学诗呢,你跟我乱扯什么啊?”沈敬尧扯着她的胳膊,让她坐下来。
  沈寻单手支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只看得沈敬尧心里发毛,想着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哥,不如你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知道这个写字,诗词歌赋,我看到头就痛,算了,好不好。”沈寻眨眨眼又说:“你知道我这张嘴喜欢乱说,没的可以说有,有的可以说没,活的可以说死,又喜欢添油加醋,又……”
  “好了好了。”沈敬尧被她气的哭笑不得,“行了,你爱干嘛干嘛去。”
  “哥,你可真是我亲哥啊。”沈寻上前抱住他的肩膀,“我想出去玩,你得掩护我。”
  沈敬尧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说:“我怎么觉得被你带沟里去了呢。”
  “嘿嘿,我走了。”身子欢快地往门口跑。
  “等等,明天吧,明天再出去玩。”这风尖浪口上,好歹也避一避,“你这个字得练练,今天我先教你把名字写好了。”
  沈寻噘噘嘴,不情不愿地回来,又想到了什么事,问:“哥,你认识一个叫段长风的人嘛?”
  沈敬尧神情寡淡,但内心却并不是那么淡定,她果然问了,“有几面之缘,算认识吧。”
  “他,他人怎么样,我是说人品。”她纯粹就是八卦一下,没有其他意思,可听在沈敬尧耳朵里,怎么觉得他们两情相悦是的。
  沈敬尧表情很郑重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我就知道了。”
  沈寻扯了扯嘴角,没想到老哥也这么不要脸,是啊,人以群分,他那么不要脸,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笑的一看就不是好笑。说:“你和他是不是双贱合璧,不贱不散,贱气逼人,没贱够?”
  沈敬尧知道她说的不是好话,但是又没找出来毛病,看她不服气的表情,心里有些同情那个人了,什么眼光,怎么会看上他这个妹妹了,不是说他妹妹不好,只是怕那个人以后会被气死。
  这古代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都急得发毛了,现在都后悔了,你说回来干嘛,干嘛,直接出了谷闯荡江湖多好。
  这以后有老哥打掩护,出门是不是方便许多。
  晚上心情不错,吃了晚饭,就回到房间睡大觉,除了睡觉也无事可做啊。
  睡之前,把窗户,门都关的死死的,就不信了,你会像大圣一样变小苍蝇飞进来。

  ☆、005:几日不见病情加重了。

  窗外月明星稀,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高处丛生的灌木中一些不知名的虫儿欢快的叫着,谱写了一曲动人的乐章。
  来这里这些年了,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更没有手机,所以晚上不睡觉干嘛呢?就算睡不着,那也得装死,沈寻早就习惯了早睡早起,她本来就内心强大,没心没肺,所以就算天大的事,她也照样能吃能睡。
  深夜,万籁俱寂,她翻了一个身,睡得正沉,这时却有一个男子,悄无声息的潜进她房间,动作娴熟的简直像个惯犯,他进门就看到这样一种画面,淡淡的月光透进来,一个绝色倾城的少女,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少了平时的朝气蓬勃,安静的像个孩子,脸色白嫩透出红晕,倒也娇蛮俏丽,第一次见到女装的她,美得不可方物,他有些被迷住了。
  他心里顿时变得柔软,偷偷潜进女孩子的房间是不怎么光彩,也不是他这种身份的人应该做的事,可自从他表明心意以后,就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撩起她的长发,她的秀发又黑又浓密,像黑色的锦缎一样。轻轻绕在手上,放在鼻端嗅了一下。
  沈寻一翻身,男子赶紧放手,可还是晚了,扯到了她的头发,床上的人显然有些不悦,嘟着嘴,拧起秀眉,还嘀咕了一句“混蛋。”
  但还是没有醒,睡梦中还不忘骂人,翻身的时候一条手臂打了过来,男子蹙了蹙眉赶紧躲闪,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板凳,他又急忙伸手去扶凳子,可还是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他谨慎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她悠悠睁开眼睛,扫了自己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的闭上了眼睛。
  男子刚刚松了一口气,这时却看到床上的女孩儿,一个激灵坐起来,张嘴就要大叫,幸亏他眼疾手快,连忙把她的嘴堵上。
  沈寻睡梦中,迷迷糊糊看到面前有一个男人时还以为是做梦,可她居然看到男人嘴角轻佻的笑,立马睡意全无。
  “唔唔!”她摇了摇头,伸手推了他一把面前的人,指了他半天,惊叫道:“段长风!”
  段长风笑了一下,性感的声音带着戏谑说:“见到我是不是很开心?”不然怎么那么激动,都说不出话来了。
  开心,开心死了,大半夜的出现在人家房间,还问人家开不开心,你有毛病啊。
  “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间?”
  沈寻怒视着他,他穿着很单薄,淡蓝色的锦袍更显得性感迷人,沉稳内敛,气场逼人,他含笑立在床边,凝视着那张被自己气的发红的小脸,几日不见,还真想!
  “因为我想来。”段长风撩了一下锦袍,眼睛更加明亮,他理所当然地坐在了床边。
  这孤男寡女,夜深人静,风高月共同坐在一张床上,这自己还只穿的贴身衣物,这感觉发生奸情是下一秒的事,不要这么豪放好不好,这不是古代吗?不是男女相互看一眼都会脸红心跳,慌忙躲开的吗?
  沈寻看他居然坐了过来,心中不安地一跳,连忙缩了缩身子,防备地向里边挪了挪,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被过来,你再过来,我可不客气了,信不信小爷把你办了,咳,那个还是不要被他办了。
  “段长风,不好意思,你想来,可我不想看到你,你随便到哪里,只是不要到我的地盘,现在请你出去,谢谢你的配合。”沈寻勉强扯了扯嘴角,看我的笑容多么真诚,然后又撅起嘴,这是沈家,我就不信你还敢把我怎么样。
  段长风眉目微动,看着沈寻着急赶他走的神情,深邃的目光,轻轻流转,在沈寻噘嘴的那一刻,他伸手扯住了她的胳膊,一个用力,由于惯性。沈寻一头撞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她胸口一阵轻颤,你妈,就不能提前言语一声,让人家做下准备,看把头装蒙的,装傻了你赔得起吗?
  “这么不想看到我吗?”段长风低沉的嗓音从她头顶传来。
  脸贴在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还有令人眩晕的温度,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想理直气壮地抬头,可又些不敢抬头了。
  干嘛想看到你,你能辟邪啊,你以为你谁啊,长得帅一点,就可以这么不要脸了吗?
  她潜意识里还是觉得段长风不会把她怎么样,可是想到在草原上,不辞而别,她就生气,又不愿当面指责他。因为你说了,好像很在意是的,无论怎么样,她就是不想好好跟他说话,就是有点小脾气,还是专门想针对他的。
  她本能的推开他,以保持距离,男女授受不亲,不懂吗?她的手下意识的往枕头下面,摸了摸,还好,东西还在,偷偷的塞进怀里。
  “我就是不想看到你。”沈寻嗔怒道。
  “可我想见你。”段长风目光炯炯。
  段长风,你,你想来,你想见我,你有病吧,你想干嘛就干嘛,还非得别人配合你呀,你考虑过别人的感受了吗?你妈知道你这样任性吗?
  还有你想见的人应该很多吧,月满西楼里面的那些小姐们,你不都想见吗?
  “你有病啊?”沈寻嘴巴都撅到天上了。
  段长风蹙了蹙眉,身为一个姑娘怎么说话那么不礼貌呢,特别是看到她怒目而视的样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这个不算明亮的房间里,像蓝宝石一样璀璨,他觉得一股不明的情愫在自己胸臆中,不受控制地流转。
  这大晚上的,黑夜本来就是一块遮羞布,有许多事,白天不方便,但是在黑夜的掩映下,就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他的身体又不受控制的倾了上去,嗓音越发的幽深,透着丝丝性感和诱惑:“我是有病。”
  可下一秒,她就浑身紧绷起来,呼吸都有些紊乱了,特别是他气场逼人,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不安的红了起来,还好,房间里的光线比较暗,她想段长风应该看不到。
  可是段长风是谁,他的双目在夜晚看东西如白昼一样,女孩娇俏的模样被他尽收眼底,不是脸皮厚吗,怎么脸红了。
  还没见过有人承认自己有病的,好像有病,很光荣一样,能承认自己有病,是好孩子,接着段长风的声音,又响起:“相思病。”
  沈寻一阵不安,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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