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叔有礼-第1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钟铉进去之后连忙关好门,“爷,出事了!”
  段长风坐在楠木桌后的椅子上,并没有出声。
  钟铉当然了解爷的性格,不喜欢听太多废话,所以他连忙直奔主题,“沈少将军杀了人,是刘煊浩!”
  “什么?”段长风心中一惊,眉头紧锁,脸色立马变得沉重,“什么时候的事?现在,敬尧人呢?”
  钟铉看爷的脸色不太好。他也面无表情,“大概一个时辰前,少将军现在已经被押入皇城大牢,因为少将军地位显赫,又是朝廷大员,中尉大人不敢贸然行事,直接上报朝廷,押入皇城大牢,由皇上发落。”
  段长风长出一口气,按了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指婚被推迟,这就预示着,后面肯定有事儿要发生,下午自己派朱重给沈敬尧带话,千叮万嘱,让他这两天不要出门,等自己把后面的事安排好,为什么就不听呐。
  他神情有些疲惫,半眯着双眼,因为阿寻,他必须要把她的家人安排好,如今出了这种事,恐怕是有心人为之。
  刘煊浩是该死,自己也没准备放过他,但却不是现在,更不能是沈敬尧杀的。
  段长风站起身子,神情冰冷,开口的语气不是太好,“这件事先不要让王妃知道,我要去宫里一趟。”

  ☆、070:和亲公主是故人

  这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地方,森寒潮湿,腐臭扑鼻,又有一股夹杂这死尸腐败,发霉的味道,压抑,绝望,静的可怕,又充斥着死亡的气息,让人抓狂,金碧辉煌的皇宫之中居然还有这种地方,显得那么不相称。
  地牢里把手的侍卫,一个个严阵以待,面无表情,如果不是眼珠子还能动一下,几乎让人以为是石像,活脱脱像森罗殿看守恶鬼的阴兵。
  段长风来到这里时,已经是三更时分,他浑身那种阳光,暖暖的气息,和这个阴森的地牢显得那么格格不入,那么的突兀,领头的牢卒点头哈腰的把他引了进去,扑面而来的腐腥味道,让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沈敬尧神情漠然,在他脸上并没有看到一丝畏惧,依然看上去正气凛然,看到段长风过来,他立马从一堆枯草中走了过来。
  “四爷。”
  这时牢卒打开了牢门,段长风一矮身走了过去。
  “四爷,你不该来这里。”沈敬尧看他竟然亲自进了牢房,心里有一些动容。
  段长风淡淡看了他一眼,看他穿着死囚的衣服,神色却并没有慌乱。黑暗的牢房里几乎没有光,静的只能听到老鼠吱吱叫的声音,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悦,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敬尧仰望牢顶,那里漆黑一片,他叹息了一声,无奈的说,“我应该听四爷的,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原来下午,朱重是找过他,并嘱咐他这两天不要轻易出门,这是四爷吩咐的,他当时也有放在心上,可是朱重,走后没多久,朝颜郡主的丫头过来约他出去,说中秋过后,晚上有灯会,美色当前,他就把段长风的话,给抛之脑后了。
  京都中秋节过后的灯会,热闹非凡,令人眼花缭乱,这个时候正是情侣出来培养感情,单身男女出来撞桃花运的时候,看到朝颜郡主,活泼可爱,巧笑倩兮,他的心顿时柔成一团。
  可是由于街上人太多,十分的拥挤,就在他眨一下眼睛的功夫,朝颜郡主就不见了,等他心急如焚的在人群中寻找时,却看到刘煊浩带来一众家丁,正在调戏郡主。
  看到朝颜郡主一脸的惊恐,瑟瑟发抖,脸色惨白,顿时激起了沈敬尧心底的所有怒火,当时是想好好教训教训刘煊浩,可并没有想动手杀他。
  就在他拔出剑架在他脖子上时,却见刘煊浩本来还在苦苦哀求,可突然间身子向前一倾,脖子就撞到了剑上,当场就断了气,而恰在此时,中尉大人带领巡逻的士兵,也赶到了这里。
  段长风揉了揉眉心,更加断定是有人刻意为之,如果猜的不错,是皇上。只怕刘煊浩不是自己撞上去的,而是被人推着撞上去的,街上那么多人,恐怕也没有人会注意他身后的人。
  指婚受阻,他就想到会有事发生,只是没想到皇上,出手会这么快,这样一来,自己就被动了。
  刘煊浩经过上次阿寻的事,父亲被降职,姐姐被降为嫔,他已经收敛了很多,这次肯定又是有人从中挑唆,或者是许给了他什么好处。
  刘煊浩本来就是一个败类,如果是平时,沈敬尧把他杀了,皇上肯定会网开一面。顶多的就是责罚他一番,而此刻,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皇上肯定会借这件事大做文章,或者是用沈敬尧的命来要挟自己,或者是逼迫阿寻。
  他叹了一口气,明天朝堂上,皇上肯定会提这件事,只怕如果自己不退步,沈敬尧真的就玩完了。
  “敬尧,先委屈你在这待几天,明天朝堂上,我看皇上怎么说。”段长风简直有些一筹莫展。
  “四爷,你不用担心我,要杀要刮,我都不会皱下眉头。”沈敬尧说:“这事先别告诉阿寻,我怕她会难过。”
  段长风神色有些凝重。就算不告诉她,又能瞒几天。
  他出了地牢时,已经是下半夜了,可他丝毫没有困意,这个时候,他派人去联络了朝中的各个大员,希望明天早朝,能为沈敬尧求情,皇上说不定会迫于压力,重新定夺这件事,但是,他也没抱太多希望。
  皇上有意为之,就是要逼迫自己的,如果不达到目的,他是不会罢休的,如果想要该改变他的心意,不是去求他,而是这时能发生一件大事,能够威胁到他,而恰巧这件大事,是自己能够掌控的。
  在天快亮的时候,段长风依然在书房苦思冥想。
  钟铉也是面无表情,枯立在一旁,王妃啊,你给爷找了一个多么强大的情敌,爷不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更不会为了自己,置天下苍生于不顾,所以这就注定了他做事考虑的因素太多,争取把各方面的危害降到最小,这样就会多费手脚。
  以爷的实力,他如果是那种做事不讲过程,只讲结果,不管别人,只顾自己的人,恐怕造反,逼皇上下台也不是件难事,以他在军中,还有在南晋的威望,肯定会一呼百应,就算踏平京都也要不了多少时日。
  只是如果这样,势必天下大乱,南京,百姓流离失所,饱受战争之苦。
  又或者,直接进宫挟天子令诸侯,以爷这么正派的人,绝对不会做的。
  第二日早朝,一切都和段长风预想的一样,皇上任何人的求情,都听不见,还把几个求情的大臣拉出去杖责。
  说什么南晋的刑法不是儿戏,并不是只针对劳苦大众人的,而是适用于任何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就算刘煊浩恶贯满盈,那也是由朝廷来惩罚他,而不是他沈敬尧一剑戕杀,身为朝廷重臣,更应以身作则,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别人还可开恩,他仗着有背景。如此目无法令,更应该严惩,三日后,斩首示众。
  慕寒月本来以为皇叔早朝会过来求情,可是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让他心里更加恼火。
  晌午时分,翼国使者及凤喜公主,已经来到离京都五里的地方,一行人浩浩荡荡,不多时就来到京都。
  这时京都节日的余热还没有完全冷却,又有外国公主携使臣前来,场面十分热闹,万人空巷,人头攒动,鼓乐手,仪仗队,别开生面。本以为舞蹈是女人的专利,没想到翼国的鬼脸舞也别有一番情趣,孔武有力的壮汉,使整个舞蹈庄严,又充满力量。
  而翼国的男人,又和中原不同,粗犷,健壮,令人望而生畏。
  和邻国结盟,无疑是南晋的一件大事,慕寒月也非常重视,下了早朝,就亲自在殿门外迎接。
  队伍曲曲折折绵延数里,舞者在宫门外,跳跃盘旋,继而就对着南晋皇帝行跪拜之礼,之后在丞相的指引下,有序的列入两边,这时只见两顶华丽的轿子,被抬了过来,侍者打开其中一个轿帘,只见一个年轻英俊,身着外族服装的男子,从轿子里出来,并上前施礼。
  “克里木参见天朝皇帝。”
  这时另一顶华丽的轿子,也被稳稳的放在地上,随后有一位衣着秀美的番邦女子,被人搀扶了出来,身姿曼妙,纤细修长,头上戴着帷帽,面前以白色轻纱遮脸,虽然看不到她的容颜,但是可以想象一定是绝美的。半遮半掩,更引人无限遐想,想要一探究竟,她微微福了一下身,站立一旁。
  这时翼国的队伍,匍匐在地,行跪拜之礼,高呼,“天朝皇帝,万寿无疆,万岁万万岁。”声音传至云霄,气势恢宏,场面壮丽。
  “克里木代我父皇,及整个翼国人民向皇上问安。”说完欲行跪拜之礼。
  慕寒月上前携克里木王子的手,“我只道是使者送公主前来,没想到是王子大驾光临,真是太给朕惊喜和意外了。”又长袖一挥。对着文武百官高喝一声:“还不快向王子和公主见礼。”
  翼国王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克里木,不出意外,以后会是翼国的新王,这次派他过来,可见翼国王对这次联盟的事,非常重视。
  慕寒月当然也是相当看重,携王子及公主,进入大殿,国宴招待。
  克里木王子和他客气寒暄几句,眼睛又在人群中搜索,目光停在段长风的身上,他松开慕寒月的手,微微笑着走过来,深深地鞠了一躬说,“如果小王眼还不算太拙的话。想必这位就是,声名响彻天下的四皇叔。”
  段长风轻笑了一声,不吭不卑,声音也是不疾不徐,还礼道:“慕衍尘见过王子,王子见笑了,实在是不敢当。”
  克里木眼睛露出敬畏的神情,“皇叔客气了,早听说皇叔人中龙凤,小王慕名已久,今日能见皇叔真颜,真是三生有幸,原来传闻也不尽实,皇叔风采比传闻中更胜十分。”
  段长风淡然的笑了一下,“王子还是里面请。”这种隆重的场合,如果自己光环太刺眼,只怕皇帝心中不舒服。所以他的反应礼貌中透着平淡。
  克里木眼底微微透着失望,但也没有再说什么,也回报以微笑。
  凤喜公主,也被人扶着进了大殿,她走到段长风面前时,微微顿了一下脚,段长风怔了一下,虽然看不到她的容颜,但是却知道她在注视自己,她这种面纱的好处就是,她能看到别人,别人看不到她,好在她只停了片刻,即迈开盈盈的步子,款款地向前走去。
  段长风注视着她的背影,莫名的熟悉,突然间,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股不安,从心底涌出,翼国,公主,难道是她!
  应该不会,但是,她会是公主吗?
  可是事实证明,他想的是对的,而这次公主前来,主要目的也是为了他,两国联盟,也算是国家的大事,段长风身为德高望重的王爷,是必须要出席的,虽然他不想来。
  隆重的招待过王子和公主,并把他们的下榻之地安排好。时间已经不早了,段长风本来想告辞回府,因为他还要再考虑,下一步沈敬尧该怎么办,可他还没走出宫,就被安公公喊了回去,说皇上有要事找他商量。
  段长风只好跟他回去,慕寒月在御书房,端坐在楠木桌后,皇叔居然没找他求情,这让他很意外,不过现在不需要他求情了,没想到翼国来访到帮了自己一个大忙,慕衍尘,我就看你这次怎么脱身,我早就说过,这天下没有我不敢,不能做的事,我想要的,还从来没有不到手的。
  段长风进了书房以后,神情淡漠,微微行了一个礼,“不知皇上,单独召见我所为何事?”
  慕寒月假装这时才看到他,连忙合上手里的书,笑着站起来,并从桌后绕了出来,说:“皇叔,快请坐,我也知道你忙了一天肯定很累,但是这件事,保证皇叔听了精神百倍,不但是皇叔的喜事,也是南晋的喜事。”
  段长风其实已经想到是什么事了。他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没有惊慌,也没有失措,依然是淡淡的。
  慕寒月在他脸上,并没有看出自己想要的情绪,心里冷哼一声,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他上前十分友好的扶段长风坐下,口气也有些歉意:
  “皇叔,朕知道你在怪朕,因为敬尧的事,朕也不想这样,但是律法上写的杀人偿命,不是儿戏,任何人也没有权利徇私枉法,朕是想放了他,不追究,毕竟朝廷需要他这种武将,但是他当街杀人,百姓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如果朕徇了私情,以后如何服众,那律法岂不成摆设了,朕也无能为力呀,皇叔,朕知道你是一个明是非的人,难道你也怪朕吗?”
  段长风坐了下来,平淡的看了他一眼,“臣不敢怪罪皇上,因为皇上做的没错。”
  慕寒月眼睛里有一丝意外,但是一闪即逝,立马笑着说,“皇叔如果这样想,朕就放心了。不过要想救他,也不是不可以,眼下就有一个机会,就看皇叔愿不愿意了。”
  段长风轻轻的,勾了勾嘴角,但并没有笑,因为他知道,皇上要说什么,所以他并没有接话。
  慕寒月看他此刻居然还能这么镇定,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又笑着说,“皇叔,这个凤喜公主原来是皇叔的一个故人,本以为翼国和亲,会首选朕。”他说着,还故意爽朗的笑了一声,像开玩笑一样的说:
  “没想到在皇叔的面前,朕就给比下去了,她居然没看上朕,看上了皇叔,朕考虑到皇叔已经有了正妃,但是公主不在意,说什么愿意和王妃共同服侍皇叔,但人家毕竟是公主,咱也不能委屈了人家,不如就让她和皇婶平起平坐吧,如果公主嫁进王府,她毕竟代表了翼国,由她为敬尧求情,是没有人敢说什么的。”
  段长风眉峰堆的紧紧的,手也下意识的收紧,虽然胸口的情绪,波涛汹涌,但神色依然镇定。只要他不想,没有人能捕捉他的心思。
  慕寒月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继续说:“朕考虑到皇叔和皇婶感情甚笃,想把她收入后宫,可是她心上只有皇叔,本来当时就说好的,让她在南晋的各位亲王中自己择婿,泱泱大国,岂能言而无信,和亲关乎着两国的安定,不是小事,朕想皇叔一定能够从大局考虑,就算不考虑到政治上的关系,这门亲事对皇叔来说,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翼国王只有这一个女儿,传闻中天姿国色,看她身姿,就知道必一定是个绝色美人,只是朕没有这福气。”
  慕寒月看他依然缄口不言,虽然神情没什么变化,但是知道此刻他心里并不像表面这么平静,你想和阿寻双宿双飞,想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只怕没那么容易。
  阿寻,你觉得朕后宫的女人多了,不能一心一意对你,以为嫁给皇叔,他的身心就只给你一人了吗,告诉你,他也不可能这一辈子只有你一人,你也只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而已。
  慕寒月微微拧了一下眉头,并叹了一口气,“皇叔,其实母后之前的意思,也是说既然已经纳了正妃,侧妃也该纳个一两房,本来还说把叶姑娘指给皇叔做侧妃,不如趁在这次机会一并收入房中吧,皇叔为南晋也操了不少心,如今要是娶了公主,两国结盟就坚如磐石,这样边境稳定,天下太平,你也可留在京都,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
  段长风蹙了蹙眉,因为沈敬尧的事,他现在陷入一个非常被动的地步,他已经知道凤喜公主,就是当初自己和阿寻在草原里遇到的米娅。
  皇上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如果娶了公主,他就考虑对沈敬尧网开一面,说什么公主求情,其实就是逼自己就范,如果不娶,那沈敬尧必死无疑。
  如果沈敬尧死了,那阿寻必定痛苦终生,如果娶了公主,那他和阿寻这段感情,恐怕也走到了尽头。
  他当然可以找人劫狱,但是劫过之后,那他沈敬尧就成了逃犯了,永远也别想再入朝为官,以沈千里对南晋的忠心,恐怕会以死谢罪的,所以劫狱是下下策。
  如何才能保住沈敬尧,只要他没事。自己什么都不怕了,什么和亲,狗屁,但是怎么才能救他,这才是整个事的关键,煽动齐王生事,此刻有些不太现实,因为离曲宛城势力的消灭,时间并没有多长,就算他招兵买马,短短的时间内,并不能训练有素,他又不傻,如果没有强大的支撑,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生事的。
  这件事还真的要好好想想,不伤害任何人,又能使事情两全其美。三天后沈敬尧行刑,如果到第三天还想不出办法,那就只能劫狱了。
  段长风淡淡的笑了一下,站起身子,“皇上,这件事我知道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退了。”
  说完,没等他反应,就迈开长腿,气定神闲的出了他的视线。
  慕寒月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森冷的笑,一股阴鸷在眉梢眼底浮现,哼,阿寻,等你和皇叔分手时,就是你进宫时。
  朕就不信了。你可以不顾沈敬尧的性命,而抗婚,如果阿寻知道你明明有机会救他,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