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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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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
作者:闲人小六
   
    韦沅说:虽然我是个半瓶醋,但这地方很多相师只是一滴醋啊!
    虽然山医命相卜我只学了医和相,但俗话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呸,是知识都是有关联的,呸,是术业有专攻!
    “姑娘,你看我面相奇特,不如收我为夫可好?”
    拜托,我只想好好的扮猪吃老虎,你这家伙哪里冒出来的!
    韦沅表示,这面相奇特的就是个臭流氓!

小说类别:宫闱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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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深夜,天空变成了暗蓝色的幕布,群星或明或暗,此起彼伏。
  有七颗闪烁明亮的星辰缓缓按照自己的轨迹移动着,终于,在这一天,七颗星辰形成了一条直线。
  在黑夜的洗礼下,没有人发现,越发明亮的荧惑微微闪烁了一下。
  黑夜渐渐在晨曦中褪去,那些或如萤火,或如烛光的星辰也逐渐隐入白昼之下。
  寂静的城市随着第一声鸡鸣,好似打开了什么闸阀一般,喧嚣顿时弥漫开来。
  周朝,是延续六百年的秦朝灭亡后的第三个朝代。
  自从秦始皇派出三千童男童女寻回了一个方外之士,并成功的将始皇帝的命数延长到了168岁后,术士在这片偌大的土地上渐渐活跃开来。
  经历了一千多年的发展,术士在这个星球已经是一个极为庞大的群体。
  八百多年前,另一个从海外归来的异士创建了五术之分。
  山医命相卜。
  五大宗门经历八百多年的时间洗礼,毅然不倒,成为了这片大陆唯一能和皇权相媲美的势力。
  三大家族存在了二百多年之久,从前朝屹立至今,也算得上一方不小的势力,三方势力隐隐形成三角鼎立的姿势。
  周朝,天元二年。
  在新帝登基的这两年里,大周难得的经历了一个风调雨顺、无内忧外患的时间。
  一月后,便是五大宗门京都总地每年一次的大招。
  凡是有点基础的术士全都匆匆赶往京都,也有那么一些不太自信的,则是参与了各地州分布的大招。
  这是一场举世的盛宴。
  五术之中,每年参与山门大招的人总比其他四门多上那么一些,山门的大招也是五门之中最为严格的一项。
  史书记载,始皇帝便是通过山门的玄典、食饵、禅坐达到了一百六十八岁的高龄,可惜他没有迈出后面一步,若不然,寿命又可多增一倍。
  不仅仅始皇帝,前朝被称为圣帝的景昊帝也达到了近乎一百五十岁的寿命。
  长生,总是被人所追逐着的,哪怕如同飞蛾扑火,也要誓死方休。
  医门和命门是并列第二的宗门,无论是医门的方剂、针灸、灵治;亦或者是命门的推算、改命,都能在不同的程度上拯救一个人。
  相门两百多年前是比医命二门还要辉煌的宗门,可自从其先祖离世之后,相门便日渐凋落。
  卜门一直以来都是比较极端,其门内弟子有奇门遁甲预知吉凶,弹指一挥间;也有灾福不分吉凶不知的闷头青,但大部分还是能预测小事成败之人。
  五术之间并不是独立的,相互有所交集。
  五术分为六个层次,各门对层次间的称呼有所不同,但境界大体想等。
  比如山门的:启灵、理道、悟神、感天、悟地、灵身。
  相门的:人相、气相、运相、坤相、乾相、荒相。
  每个层次亦有不同的小阶段。
  比如相术一门中,每个层次都有五个阶段:明、聚、离、转、合。
  气相中的明就是能够看清气之形成,知晓其构造,明白其现象。
  聚则是指聚集分布在不同地方的气聚集在一起。
  离算得上一个分水岭,剥离某种气运称为离。
  转就是转运,将某种气运转换为其他气运。
  通常来说,一个人活着一个地方较为突出的气运只有一种,合就是将各种气运混合在一起,并且达到平衡……
  从相运开始,相术其实就和命术之说有了一丝丝牵连。
  不过改运是暂时的,改命是永存的。
  这也能看出一些两者之间的差距。

  ☆、第一章 新生

  周朝,扬州府。
  扬州是那几千米长的渭河穿过的城市之一,因极为发达的水上运输和其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其早在前朝就已经是仅次于京都的第二大城了。
  如果京都是一名威严豪迈的将军的话,那么扬州就是一名温婉的女子。
  早春四月,草长莺飞,微风轻拂,不似腊月寒骨的冷,更不同八月涔涔的热,柔白的云在浅蓝色的天空缓缓飘荡,有几分闲适之意。
  可这扬州城中却是处处喧嚣,热闹不已。
  扬州的五门分部是各个州府中最为庞大的,故而,每年的这时候,那些无法获取京都总部大招资格的术士就会来到扬州。
  相比起京都参与者必须通过术士等级考试的变态要求,扬州这里有着极其通情达理的安排。
  除大招外,每月一次的小招,每季一次的扩招,都是不少术士留在此地的目的所在。
  因此,许多小型家族宗门,以及那些散乱的个人术士,总是定居于扬州,去参与那每次的招揽。
  如果仅仅看术士异人的多寡,扬州此地浩如烟海的宗门家族,随处可见的术士,似乎比京都都要繁盛那么几分。
  同江客栈位于一条副街上,即使是副街,这几天也总是喧嚣不断。
  平日里总笑容满脸的掌柜今儿个却是满脸愁容。
  因为昨儿个刚入住他们客栈的娘子今天一早说不行就不行了。
  按理来说,应该不是客栈的问题。
  半月前,他刚请了一位宅相大师来看过风水,前低后高、杨柳围绕,是极为不错的风水之地啊!
  客栈的后院二楼,一间普通的房间里,一个穿半旧鹅黄色衣衫的少女呜呜咽咽的哭着,嘴里口齿不清的说着责备自己的话,说得又快又急,让人无法抓住那些字眼。
  另一个看上去稳重一些的少女,虽然没有流泪,但紧紧蹙着眉头,看着哭得昏天暗地的少女欲言又止,手上却不停息的揉着帕子放在躺在床上的女孩额头。
  床上的女孩双眼紧闭,脸色发青,嘴唇发白,浑身似乎有一股灰败之气环绕。
  韦沅头昏沉沉的,眼皮重得就像是压了铅块,旁边呜呜咽咽的声音吵得人心烦,但想到自己有可能是在医院,韦沅就忍住了。
  那该死的花盆竟然能从十二层楼直直的掉下来砸到她的脑袋上,要不是自己替自己卜卦不准,韦沅都想算上一算自己到底是惹了哪一路神灵。
  耳旁的声音实在过于吵闹,韦沅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瞪大了眼睛,努力让自己的思维清晰一点,想看看旁边病床到底是什么情况。
  “娘……娘子,你可好些了?”
  韦沅刚睁开眼,面前就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颧骨红红的,模样什么的还没看清,就看见那双兔子一般红的眼睛又有落泪的趋势了。
  “你谁啊?咱们认识?姑娘,咱们打个商量如何,别哭了行不行,就算我不小心翘辫子了,老头子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韦沅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但是干燥的嘴就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张都张不开。
  没几秒钟,韦沅眼皮一闭,又晕晕乎乎的睡过去。
  临闭眼前,她似乎看到了木质的屋梁,可惜头痛欲裂,让她无法去多想些什么,脑海中似乎拼命的挤压着什么,无数陌生又熟悉的画面一一闪过。
  “娘子,娘子!”
  那少女见韦沅眼睛又闭上了,急得呜呜直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杏眼都快肿的有桃子那么大了,她急急的转头看向一旁眉头紧锁的人。
  “阿寻姐姐,这可……怎么办啊?”
  少女瞪着眼睛,嘴微微张着,似乎只要阿寻的说上一句消极的话,她就会忍不住失声痛哭。
  “没事的没事的,医师马上就来了,一定没事的。”
  阿寻双眼通红,满脸焦急,可却微微扯了扯嘴角连说了三个没事的,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少女,还是在安慰她自己。
  “姑娘,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那矮胖的掌柜不知什么时候也进屋来了,看着阿寻低声问道。
  “刚才醒了一会儿,现在又睡过去了。”
  阿寻虽说焦急,但依照朝那掌柜行了一个礼,姿态端正标准,不是小户人家能有的仪态。
  “能醒就好,医师应该快要到了……”
  掌柜的听了这话也是松了一口气,正说着话,就听见楼下的小二哥喊道:“医师来了,医师来了!”
  医师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喘着粗气脚步有些蹒跚的跟在小二哥的后面,却也不耍性子脾气,努力的让自己的脚步更快一点。
  睡梦中的韦沅听着周围来往人群吵杂的声音,本就昏沉的头似乎更痛了,她想大叫想说话,可却就像被什么压住了一样,完全发不出声音。
  韦沅怒火冲天。
  老头子怎么回事?任由这些人这般吵闹也不来阻止一下,几位师侄的声音也没有听见,平时自己有事他们不是跑得最快了吗?
  “风寒……加上气急攻心,去隔壁街的药铺抓药……”
  韦沅觉得自己清楚周围所有人的举动,可是迷糊的意识又告诉她这似乎只是在做梦,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周围终于清静下来。
  有人喂着自己难喝的中药,韦沅本不喜欢,可是她却没有反抗的力气,为了自己不被呛到,只好顺着一口一口的咽下那药。
  喝了药之后,韦沅觉得自己头好像不太痛了,那种半梦半醒的感觉也渐渐消失,她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韦沅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没有那种坠铅的感觉,可是……
  由木材制成的墙壁地板房梁,角落摆放着的裂了口子的柜子,以及上面黄澄澄的铜镜,无一不在向韦沅先是这个地方的特殊。
  “谁这么大手笔啊?”
  韦沅眼神有些涣散的落在自己身上的粗布被套上,低声喃喃道。
  声音一出口,她自己就被吓到了,这细细的糯糯的声音是她发出的吗?
  听着怎么像个。。。。。。
  被花盆砸了脑袋还会影响声带?
  韦沅手脚并用的准备爬起来去看看,姿势僵硬到一半,她就不动了。
  那细细的手腕,白皙细长的手指,穿着白布衣衫的必然不是她的身体了,韦沅出神的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不知道看着哪里,穿越?借尸还魂?
  “娘子,你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正在韦沅发呆的时候,门咯吱一声响,从外面进来一个穿青衣的女孩,大概十七八岁的模样,身材高挑,鹅蛋脸,嘴角微微上扬,有种温婉贤和的气质。
  最重要的是,这女孩说得是关西话,韦沅曾经跟着老头子学过一阵。
  女孩鼻子不挺不低,但却有些偏长,是平凡人的面相,山根偏高,干净光洁,这样的人忠实磊落,眉毛细长清秀分明,对人很有义气恩情,脾气也温和……
  周围紧紧的缠绕着几丝淡黄色气运,证明有人长年为她祈福……
  看到一半韦沅才意识到自己又犯了职业病,干咳一声垂下眼遮挡自己的尴尬。
  “娘子醒啦?谢天谢地,菩萨保佑!”
  女孩话音刚落,从她后面又钻出了一个人影,圆脸杏眼,配合她夸张的表情,倒是显得可爱几分,看五官倒是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类型。
  这暴脾气,我喜欢!
  韦沅在心底嚷了一句,这辈子,不,上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老好人了,这辈子也一样!
  只是这人天生心性简单,容易被人影响和操控。
  尽管如此,这杏眼女孩身后气运比刚才那女孩浓郁得多,且紫色偏多,紫色主贵气。
  韦沅木着脸,嘴角僵硬的拉起一个弧度,也不说话,任由两人进来。
  “娘子,你怎么啦?”
  圆脸女孩站在了床边,帮韦沅掖了掖被子,见韦沅不说话满脸的担忧,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事,才醒过来,头还有些晕。”
  韦沅慢慢的说这话,眼神悄悄的观察着那青衣女孩的神态,见其依旧是温婉的笑脸,心底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那些破碎的画面,想来应该是原主的记忆吧。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韦沅莫名的就想到了那天老头子说的话。
  “这次去恐怕我们有些时日见不到了,你自己一个人小心。”
  现在回想起来,韦沅总觉得老头这话好像在暗示什么,要不然那么简单的一个风水case,老头说得好像韦沅要出远门似得。
  当时韦沅还笑:“老头,你说这话可就打脸了,无论如何,我还非得回来不可了。”
  老头笑而不语,眼底波澜不惊,老头对外的身份是相师,可在命术上也有着极高的造诣。
  现在看来,老头当时定是算出什么了。
  “啊,早知道当初老头授课时就不三心两意了,技多不压身啊!”
  韦沅在心底暗叹,现在她就是个半瓶醋。
  相还好一点,已经达到了第三层次相气的第三阶段,离气。
  勉强有自保的能力。
  要是能像老头子那样,精通命理相学,在这种地方,生存下来简直不要太简单啊,说不定还能捞个什么大官当当。

  ☆、第二章 相面

  从记忆中,韦沅知道那青衣女孩叫阿寻,那圆脸女孩叫绿柳。
  两人都是韦沅身旁的贴身丫鬟。
  这个世界五术极为盛行,术士是极为受人尊崇的,有些大术士,比那些高官豪绅还要倨傲几分。
  原主是位官家小姐,祖籍湖州韦家。
  湖州韦家也算得上名门望族,原来分为南北二韦,两方实力不相上下。
  可五十多年前,北韦太爷突然暴毙,留下一个近五岁的儿子,北韦的太奶奶又是个主见的,故而北韦渐渐的落败了下去。
  韦沅的祖父那一脉是南韦,韦沅父亲韦骞是北韦二房,在京都任通政司参议,正五品。
  俗话说不到京都不知官小,外派为官者,正五品已是一方父母,可在天子脚下,也只能是高等奴才罢了。
  韦沅是二房的嫡长女,可惜母亲早早去世了,父亲韦骞在其六岁那年迎了继室冯氏,然后韦沅就变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
  此番因为其跳湖自杀没成,还诬陷冯氏有意加害于她,被韦骞发现,故而大怒。
  十四岁的原主就被韦骞打发回了湖州老家,说是跟着祖父母好好的学一学礼仪。
  韦沅风寒未好又是一阵颠簸,刚到扬州就一病不起,就此仙去了,来到这儿的就是另一个韦沅了……
  徐婆子是跟着韦沅一起回湖州的老妈子。
  从京都那地方离开本就是一肚子不乐意,路上少不了说风凉话。
  这下韦沅病了就更是肆无忌惮了,带着车夫奴役,拿着银子说是回湖州去请人,现在主仆三人可以说是身无分文……
  幸好掌柜的是个好心人,不仅允许韦沅她们赊欠房费,而且还借了钱给她们买药……
  韦沅将大概的记忆整理了一番,发现有许多断层的地方,仔细回想也没想出个什么名堂,故而也就放弃了。
  “把这个拿去当了,先还了掌柜的钱,然后我们在这儿租一套房,修整一段时间,我现在这个状态也不适合赶路了。”
  韦沅从手上褪下一个白玉镯子道。
  这镯子入手温润细滑,必然不是凡物,应该能当不少钱,只是这是原主浑身上下唯一的首饰了。
  “写封信去湖州那边说一声,就说我要在扬州养几天病,向湖州的长辈们问好,顺便提一提徐婆子拿走了我们所有的银两,我当了镯子才能请医看病的事情。”
  顿了顿,韦沅又交代道。
  这种家信她本该自己亲自动手,可韦沅从小到大就没拿过毛笔,这次只好谎称自己病没好利索,手脚无力,不方便写信。
  “可是,娘子,这是夫人留给你的念想,这次你也是……才拿回来的。”
  绿柳听了这话,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显得呆萌呆萌的,说着瘪了瘪嘴,眼眶红了红,好似瞬间就能哭出来一般。
  中间那几个字韦沅没有听清,那想来应该和跳湖有关,其间的记忆她没有,也不知那是怎样的困难。
  “母亲会体谅我的,等咱们有钱了再赎回来。”
  韦沅低声说道,唤起母亲那两个字时有着莫名的心虚。
  “可是……”
  绿柳迟疑着,见拿着镯子的阿寻不言不语,瘪了瘪嘴,也就没再说话。
  “老人常说病去如抽丝,要养好我这身体避免不了要用钱,我们总不可能又和掌柜的借吧?再说回湖州的路还远着呢,我们路上没钱又能怎么办呢?”
  韦沅说话条理清楚,比病前不知稳重了多少倍。
  若是原主,此番恐怕早已哭哭啼啼,将火气发在两个丫鬟身上了。
  阿寻垂眉低目,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咬了咬唇,却将那些疑惑咽下心去,却没有如同绿柳一般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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