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篆香录-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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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病了么?那我就请人好好给你看看病!
  林太医回来覆命时正是日暮时分。
  “燕王是什么病?”
  “启禀皇上,燕王殿下偶感风寒,体虚头晕,高热不退,臣已给殿下用过九方退热散,暂时将热度退了下去。”
  “哦?”宣德帝诧异地挑起了眉:“是真病了?”
  林太医听他如此说,唬了一跳,忙跪下去:“回皇上,千真万确是病了,老臣不敢有半句虚言。”
  宣德帝点点头,林太医跟宋珩素日里并无来往,又是太医院的老人了,想来不至于和宋珩合谋起来欺瞒他,难道真就有这么巧?
  待林太医退下,宣德帝仍是百思不得契机,在殿上背着手踱步。
  “宁玉凤,你说他是真病还是假病呢?”
  宁玉凤有些为难,沉吟片刻方道:“臣不敢谬语,不过若要瞒过太医,显出高热的病症,对内力深厚的人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提前个把时辰,将内力练至耗神虚脱的状态,便会产生高热,这在修炼内心功法中,是一种需要警惕的走火入魔状态。听说燕王殿下是会功夫的,能有此本事的话,皇上还需更加小心此人!”
  宣德帝仍是不相信宋珩病得有这么巧,宁愿相信宁玉凤这种说法,“提前个把时辰……”
  他喃喃在口中念着,又踱步踱了一盏茶的功夫,一掌拍在龙案上,“朝中,必有此人同党!否则,以他没权没势的本事,又如何能将朕的心意看得这么透?”
  他这边刚对宋珩起疑,那边厢宋珩就称病了,他刚派太医过去,那边他就高热了!
  若不是宫里有宋珩的人,他又怎么能恰恰好应付过去?
  宁玉凤眉毛跳了一跳。
  若还有同党,这就麻烦了。
  日暮时分,送走林太医后,宋珩下床来沐浴更衣,整个人又恢复了正常。
  他来到芝兰阁花厅暖炕上坐下,面前一张棋盘,对面坐着个儒雅清隽的中年人,正是许绎。
  灵芝早晨刚采了一瓮覆在梅花上的新雪,在旁边守着红泥火炉,煮着姜枣桂花茶,香甜浓郁的桂花香将窗外的梅香都盖了过去。
  在那日宣德帝回去之后,燕王府便进入全力戒严的状态,府中宗人府的人统统被控制起来,武林盟的精锐从秘道入府,和本身守在园子里的戏班子护卫会合,成为挡在燕王府四周的第一道屏障。
  而在宋珩称病告退哭临之后,他与宣德帝之间的矛盾最后一层纱扯破,正式处于剑弩拔张的地步。

  ☆、第440章 同党是谁

  一因此,对宋珩来说,林太医的到来,在他们预料之中,如今的宣德帝,可谓孤家寡人,失了周家和宋玙,又软禁了宋琰,对他们来说已不再那么可怕。
  许绎点着棋盘上的棋子,“这是他手头能随时用起来的兵,直隶。”
  他点了颗黑子,又在旁边放上一颗白子,“有安怀杨在,只要制住郭少勇就行,他和槿姝出手,应不在话下,也不会造成大的军中骚乱。”
  宋珩点点头,“直隶那边从宋琰回来之后就早有准备,大营中至少有一半副将都换成了四叔的人。”
  许绎颔首,又放上一颗黑子,“威胁最近的,西山大营,随时能接应宫中,我们必须保证,若一击不中,宋谨没有反噬之力。”
  宋珩在他边上放上一颗白子,胸有成竹道:“邓叔坐阵,您可放心。他如今已是神枢营神机营两万人统领,就算与五千营的三万人正面对上,也有六成胜算。”
  “嗯。”许绎捋一捋长须,“最好避免他们正面对上,钟岳那边还得防止军中有效忠宋谨的人作乱。”
  “京外最大的两个隐患解决了,再来看京内。”
  许绎手中又摆开几颗黑子。
  ……
  灵芝煮好茶汤,不便打扰这二人,来到外头,绕过庑廊,来到一处通风的厢房内,拾掇摆在炕上风干的香泥。
  “王妃。”小令帮着她将香泥翻边儿,不解地问道。
  “既然王爷这边都准备好了,为何咱们还得干等着,不动手?”
  大战在即,灵芝自然也没再隐瞒小令等人他们的计划。
  灵芝轻轻吐出一口气,用手轻轻搓开一撮泛着黑光的香泥,“用武力,是最后不得已的办法。”
  她抬起头,清亮的眼中波光粼粼,“王爷和我最大的心愿,一是替他爹复仇,二是替我爹正名。”
  勇戾太子的仇,是必须要报的。
  可若是杀了宋谨,武力夺宫,压制住局势不错,可事情的真相呢?谁去大白于天下?
  由杀了宋谨的宋珩出面去说,勇戾太子当年是被自己这个亲弟弟出卖的,而背负卖主求荣之名的许绎,其实是卧薪尝胆为主复仇而来的!
  这样的话谁会信?
  大家只看到宣德帝收留了宋珩这个侄子,这个侄子却反手一刀将这个叔叔从皇位上砍下来。
  史册留名,许绎也好,宋珩也好,留的都是污名。
  事实的真相,曲直黑白,必须让后人看到!
  灵芝继续对小令道:“所以我们要等一个机会。”
  她手指松开,手头的香泥簌簌落下,眼中闪过寒光,“等宣德帝下罪己诏的机会。”
  屋内许绎也提到这里,“其实,现在就动手,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是最好不过的。”
  宋珩坚定地摇头,“我一定要等到腊月二十二。”
  离腊月二十二,还有四日。
  许绎半眯起眼久久看着他,摇了摇头,“我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也不再在乎那些虚名,腊月二十二,必定是他防范最重的那日,不必冒着风险赌这一把。”
  宋珩抿着唇正色:“爹,您的名声,许家的名声,必须正回来,就算是为了灵芝能光明正大的入谱,我们也要赌这一把。”
  许绎幽幽叹一口气,想起至今仍不能入许家族谱的灵芝,还有孤冢在外的香念枫,心底绞痛。
  到了这一步,拿下这江山易,为史实正名难,一个不小心,他们这么多人的筹谋,就要碎在这最后一步前。
  可以宋珩的性子,又怎会知难而退,选那轻松的路走?
  “好!”他终于点点头,眼中精光汇成一片刀刃,看向窗外,“一起赌这一把。”
  “腊月二十二?”被宣德帝紧急召来的程铨,听完宣德帝的意思,皱了皱眉。
  “对。”宣德帝冷着脸,“依钦天监测算,二十二日将有日蚀之象,届时,王公子弟、文武百官,包括朕,均要在先农坛祭天祈福,以祈天恩,斋戒避行一日。”
  程铨点点头,日蚀乃是大凶之象,今年又赶在年前,礼部早些日子已发了警榜出去,不仅是京师百官,老百姓在这一日,也都要素食谨居在家,不得出门,全城休避。
  “皇上的意思是?”程铨看了看宣德帝,眼露不解。
  宣德帝冷哼一声,“他若继续称病,便派兵直接抄了他王府,事后安个罪名也就罢了。”
  程铨颔首称是,那日人人都躲在家不出门,外头宣德帝抄了燕王府,谁也搞不清怎么回事,不都由着他说了么?
  在这日动手除去宋珩,确实是个好时机。
  只听宣德帝继续道:“他若要是来了宫里,更好,就别再想活着出去。”
  程铨拱手抱拳道:“圣上所虑甚周,只是,万一这燕王在这之前有动静……”
  宣德帝眉毛一挑:“以他的胆子,朕不过去了他府上一趟,就称病不出来了,他敢有动静?”
  程铨照旧笑得恭敬:“圣上还是谨慎些好,以防万一。”
  宣德帝半眯起眼,“怕他作甚,明日朕还要去通惠河一趟。”
  “是。”程铨垂头应喏,眼角划过一丝不可察的异色。
  待程铨退了出去,宁玉凤看了看外头,又看了看端坐龙椅上一动不动的宣德帝。
  “皇上,您明日……”
  那日宣德帝虽然没找到那卖绿萼梅花枝的妇人,但后来又派人去挨家挨户打听过,得知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却是坐船来的,偶尔晨间在通惠河码头处摆上小摊,待花枝卖完,再行离开。
  宣德帝仍是有些不死心,就算那人不是杨陶,可她有卖不完的绿萼梅花枝,多多少少和杨陶有些关系。
  他们这么让绿萼梅出现在他面前,不就是为了引诱他出宫去通惠河吗?
  “明日我确实要出去,但不会坐在马车里。”他阴沉着脸。
  宁玉凤心底一动,“那您是?”
  宣德帝明显对程铨说了假话,那只有一种可能,他在怀疑程铨。
  宣德帝眉头紧蹙,叹了一口气:“他可是朕最信任的老人了,跟着朕已有十七年,朕这天下,凭心而论,除了周家和安家,就数他功劳最大。”
  “可不论是周家出事,还是玙儿出事,程逸风都在里头或多或少掺了一脚。”
  “若仅仅是这样,朕倒也不会疑他,毕竟他也未曾帮着琰儿做事。只不过。”他顿一顿,手中白玉尺镇在龙案上轻轻敲了敲,“程家怎么会和叶家结亲?”

  ☆、第441章 引蛇失败

  一  关于宋珩的同党,宣德帝做了许多猜测,他父亲当年在宫里的人早已被先皇后所清理,那么他要出手,只能是收买,或是安插朝堂上的人物。
  宫里的倒是好说,就算一时查不出来,他尽数换上自己的亲信即可。
  朝堂上若有他同党,会是谁呢?还是他多虑了呢?
  宣德帝有种直觉,叶家当年的消失与如今的发达都这般神奇,后头定有些他不知晓的内情,而程家和叶家搭上了关系。
  他怎么也要试上一试程铨这个老狐狸。
  就算明日宋珩没入这个陷阱,他也定会想办法避开腊月二十二日这个死期。
  若这些预料中的事情都没出现,那么,程家就确定没有问题。
  宁玉凤恍然大悟,原来这皇上还纠结在汇丰东家上头。
  他是在宣德帝立府之后才跟的他,对他在此前和香家叶家的瓜葛并不知晓,但见宣德帝如此执着,便也不再多说。
  沉吟片刻道:“圣上所虑极是。”
  程铨回府后没多久,程府上一名女眷上正阳门大街逛了一圈,并在福寿斋买下一盒篆香。
  一盏茶的功夫后,另一盘连珠合璧篆香便出现在了宋珩的桌案上。
  他燃起篆香,待青烟散尽,成段的完整香灰中,露出散乱分布的白点与白线。
  灵芝俯身在他旁边,“宫里有何消息?”
  “宋谨明日会再去通惠河。”
  灵芝心一跳,趁他在宫外,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可是,这时机会不会来得太快了一些?
  灵芝沉吟着,挨着宋珩身旁坐下,“有些奇怪。”
  “你也觉得了?”宋珩微侧过身子看向她,“我称病不入宫,想来他会有所对策才是,我还以为他会继续采取强硬手段,杀入燕王府。没想到却把我搁置下来,自个儿跑出宫去。”
  “是陷阱吗?”
  宋珩沉吟着:“他上回出宫,可是只带了宁玉凤和影卫,这次,却偏偏要和程阁老说上一声。”
  他抬起眼来,“所以,这不但是给我的陷阱,恐怕更是给程家的陷阱。”
  灵芝有些忧心程家,“那势必不能动了。”
  宋珩噙着笑,一挑眉,“将这消息放出去,再多吓宋谨一次。”
  腊月十八,是个大晴天。
  宣德帝一大早就出了宫,虽仍是微服,却比上次多了不少护卫。
  他仍旧扮作富商模样,乘一抬小轿出了承天门,再登上一辆马车,从正阳门大街往东行去。
  那乘清漆高门马车不多时便来到通惠河畔,通惠河中客船、商船来来往往,络绎不绝,车夫驾着马来到河堤岸旁专放马车的地方。
  为掩人耳目,宣德帝并不下车,只在车上透过竹帘盯着那码头处,看是否有如打听到的消息一般,有那兜售绿萼梅花枝的女子出现。
  此值年关将近,正是家家户户置办年货的日子,加上过几日是日蚀之象,宫里早发出通榜来,到这一日,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都得拘在家中祈天避日。
  是以人们在这日之前纷纷上街筹备年货。
  花鸟市场又是个热闹地儿,这岸上比河中更要喧哗,进进出出的车马人流,吵得人耳朵嗡嗡没个消停。
  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阵吵扰,宁玉凤警惕地抬了抬眉,往那个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身影飞快在人群中穿梭,推开这个撞开那个,片刻不停往前跑来。
  他后头不远处还有个妇人边追边骂,“我的荷包!死贼子,挨千刀的别跑!”
  那贼人径直往通惠河码头的方向跑来。
  眼看要到跟前,人群中闪出两个见义勇为的好汉来,挡在那贼人前头。
  那贼人也是有两下的,立时和那二人打作一团。
  人群中本就拥挤,眼看打起来,纷纷往外头河堤岸上退去,这么一来,停在旁边的马车眼看要被人拥堵在里头。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人群潮水般涌过来的瞬间,数道身影腾空而起,几柄飞刀先那身影一步,闪电般从马车厢门帘窗口飞入车内。
  行刺的几人同时拔出长刀,齐齐往车厢劈下去。
  就在几乎同时,宁玉凤眼中晶芒暴涨,大喝一声,“拿下!”
  隐身在人群中的影卫瞬间闪身而出,宁玉凤一举当先,宽袖似蝠在空中划过一道线,脚下已踢落二人长刀,将冲在最前头已刀刃入车窗的那人脖子往后一拧,那人手中长刀“哐当”落地,身子重重跌在地上。
  外头的人群见这边又出了事儿,刀剑齐飞,还死了人,更不得了,一窝蜂地乱叫乱跑,大街上瞬间炸成一锅粥,花枝绿藤落满地。
  正乱着,只听外围传来马蹄声和喝止声:“大伙儿别慌,兵马司的人来了!”
  一听说兵马司的人来了,人群这才稍稍冷静下来,在兵士指引下,仍是急急忙忙避开那引起血案的马车周围。
  宁玉凤这边已将几个贼子拿下,看了看来人,瓮声瓮气道:“程大人怎么来了?”
  程逸风骑着马穿过人群,看见宁玉凤立即下马抱拳,压低嗓门道:“不瞒宁大人,臣实在是忧心圣上安危,暗中都有所布置。皇上他没事吧?”
  宁玉凤勾起嘴角笑了笑,四下扫了一眼,果真在兵马司的引导下,场面迅速恢复正常。
  程逸风此来定是有程铨的意思,如此看来,至少这刺客,和程家是没有关系啊!
  那宋珩来不来,究竟和程家有没有关系呢?
  只怕,皇上这次,等不到他想等的人了。
  宁玉凤有些意兴阑珊,车帘掀起,里头露出一张程逸风还算熟悉的脸,一个影卫。
  程逸风一愣,“皇上呢?”
  通惠河畔千金阁三楼包房内,宣德帝正透过窗户,正冷冷看着下头动静。
  这刺杀就这么结束了?
  宋珩就这么点本事?
  这趟出宫是真,却是真里藏假,一箭双雕。
  帝王微服出巡,本就是行刺的最好时机,若程铨是宋珩同党,宋珩又是心怀不轨,他们怎么都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更何况这个位置,旁边就是河道,他的马车又停在河岸边,简直就是刺杀的天时地利人和之地!
  虽然他有三十个影卫跟随,后头还有一大帮隐在暗中的羽林卫,但这么轻易就拿下人,这刺杀也太轻率了些!
  不一会儿,楼道外响起脚步声。
  “皇上!”宁玉凤的身影出现。
  “没见到宋珩?”宣德帝皱着眉。

  ☆、第442章 避天之日

  宣德帝在出宫之后,就让一名与他身形相仿的影卫躲在轿中换人他的衣裳上了马车,自己则在人都走后,悄悄上了另一辆马车,径直来到这千金阁楼上。
  宁玉凤摇摇头:“和燕王没关系,已经审出来了,是周家旧部,认出了一个御前侍卫,为周腾芳报仇来的。”
  “哼!”宣德帝一拂袖,眉目阴森,“逆贼!”
  他随即叹了一口气,“宋珩那小子没动静?”
  宁玉凤一点头,低低回道:“看来,程阁老应是没问题。”
  这趟微服出宫,又一次安然无恙回到了宫里,宫里传回监视燕王府的人的消息,果然燕王府内毫无动静,据说还不时传出阵阵欢笑声。
  也没有和外人来往的迹象。
  宣德帝也不知是何心情,至少说明,程铨的嫌疑算是洗清了。
  可他对宋珩,又回到了一筹莫展的阶段。
  管他呢,宣德帝一咬牙,且再忍他两日,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灭了他。
  他在找程铨说事儿的时候就是本着试探的心思。
  宋珩若一个人就想和他作对,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些,从他这些日子装傻卖疯伪装成个纨绔王爷的性子来看,此人心机之深,难以预料。
  而这样的人,定不会毫无准备毫无目的就这么呆在他身边过日子。
  而这样的人,错失如此好一个刺杀他的机会,只能说明,要么他没有得到消息,毕竟他微服出宫的事儿,只有宁玉凤和程铨知道。
  要么就是,他另有更周全的计划。
  宣德帝觑起眼来。
  他在等候时机!
  宣德帝自是如每日在火煎油熬一般,知道宋珩就在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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