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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眼医妃-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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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汉文冲过去,两手搭住那护卫的肩膀,膝头往上一顶,然后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在了地上,半秒钟都不浪费地冲了进去。
  冲进去,踢门,一气呵成。
  屋中的人都怔了怔,独孤宣站起来,冲独孤朗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进我屋子里来?你想做什么?”
  梁汉文环视了屋中,确实有两名面生的男子,穿着打扮富贵,但是一脸的流里流气,而屋中还有三个打扮暴露的女子,长相美丽却风尘气息甚重。
  而这三名女子,是坐在独孤宣与那两位男子腿上,一脸狐媚地冲独孤朗与梁汉文招手,“哟,又来两个?我们可不伺候这么多的。”
  梁汉文冷笑,问独孤宣,“淳画呢?”
  独孤宣抬起倨傲的下巴,“你是什么身份?不过是我家里养的一条狗,也敢来我屋中乱吠?”梁汉文盯着他约莫三秒钟,忽地冲过去,把他怀中的女人拉掉推出一边,然后一手压住他的脑袋在桌子上,桌面上的碗碟酒杯被扫落在地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吓得其余两名风尘女子急忙躲在一边去
  。
  “说,淳画在哪里?”梁汉文面容阴沉,一改之前爱笑平和的态度,声音凌厉。
  独孤宣挣扎了几下,愣是没有挣脱,怒道:“你放开我,你这个狗奴才。”
  “爷说话不喜欢说第三次,再问你一次,淳画在哪里?”
  独孤宣桀骜地道:“一个臭丫头的下落你来问本公子?本公子为你看管吗?你再不滚开,休怪本公子对你不客气。”
  这话一出,便听得身后传来梁氏的惊怒地声音,“梁汉文,你好大的胆子,放开宣儿。”
  独孤朗回头,见梁氏带着几名侍女和家丁进来,还有府中的教头,几人进来之后,便立刻有家丁上前钳住独孤朗。
  独孤朗也没有束手就擒,与那几名家丁对打了一下,只是他到底不是人家的对手,不消一会儿,便被打得像猪头一样了。
  梁汉文扣动扳机,朝梁氏脚下开了一枪,“砰”的一声枪响,吓得梁氏跳了起来,惊怒地看着梁汉文,“你敢用暗器伤我?”那几名家丁见状,连忙放开梁汉文,护在梁氏身前。


第二百四十五章 惹上盐帮
  梁汉文沉声道:“交出淳画,否则,我今天就大开杀戒。”
  梁氏哼了一声,显然并不惊惧,“淳画是我府中的丫头,卖身契在我手中,我要如何处置这丫头,轮不到你来管。”
  听了这话,梁汉文基本可以笃定淳画就是在她手中,而之前管家说淳画没有出去过,有可能淳画是被抬出去,有可能还在屋中。
  梁汉文怕淳画出事,心下顿时一狠,对着独孤宣的脚开了一枪,独孤宣顿时发出凄厉的嚎叫声,只觉得小腿火辣辣的痛,痛得连血液渗出都感觉不到。
  梁氏没想到梁汉文竟敢在独孤蓁不在府中的时候伤人,见自己儿子受伤,整个人疯了,扑向梁汉文。
  梁汉文平时不打女人,但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他一把揪住梁氏的头发,重重地往边上一摔,梁氏“哎呀”一声,冲家丁怒道:“死人吗?还不赶紧上前?”
  家丁哪里敢上前?梁汉文手中的武器可不是开玩笑的,瞧大公子腿上的血汨汨地流。
  梁汉文用枪指着独孤宣的额头,冷声道:“我数三下,若再不说出淳画的下落,我就打爆你的脑袋。不要以为我说笑,你尽管试试。”
  梁氏身后的绿芽闪出来,哭着道:“淳画姐姐被卖到醇香楼去了。”
  独孤朗怒极,一脚踢向独孤宣的小腿,疼得独孤宣杀猪般嚎叫起来。
  梁氏见独孤朗也敢打独孤宣,气得脸色发青,眸光森冷怨毒,“独孤朗,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梁汉文收回枪,冷冷地道:“淳画若有事,我也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他拉着独孤朗跑了出去。
  两人跑出去之后,梁氏缓缓站起来,嘴角阴恻恻地笑,“独孤蓁,我看你如何保住这两人。”
  醇香楼是京城第一大青楼,其实规模是比不起醉月楼,但是,醇香楼的老板是盐帮的帮主开设,而盐帮帮主背后便是当今皇后的父亲高相国。盐枭在大周国横行多年,以行事狠毒狠辣出名,朝廷取缔过多次,但是,最后因盐帮实力雄厚,若强行取缔,只怕会逼反盐帮,所以,最后朝廷选择招安,以二八的分成,养着盐帮,虽然说盐帮如今是朝
  廷的,可却不是那么的听朝廷的话,连盐办督使都是高相国的人。
  而醇香楼,说白了就是盐帮帮主用来招呼公侯将相与武林豪客的,这是他打关系的地方。
  盐帮是大周朝的怪物肿瘤,看似是隶属朝廷的部门,每年在盐收入中提取二十个点分成,足够他傲视天下了。而如今盐帮与漕帮的关系越发恶劣,盐帮有意发展漕运,这分明就是抢漕帮的饭碗,他有朝廷撑腰,底气足,漕帮如今还没靠拢朝廷任何一方,所以,若这两年之内,漕帮还在观望的话,迟早会被盐帮夺
  取半壁江山。
  沈家豪如今也下令漕帮弟子,尽可能地不去惹盐帮,眼下是多事之秋,一旦与盐帮对上,对漕帮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沈家豪的保守政策是无奈之举,目前政局不稳,贸贸然进取,会把漕帮陷入危险境地,如今暂时保守,反而能让盐帮摸不着头脑,不敢轻易来犯。
  梁汉文与独孤朗来到醇香楼外,醇香楼白天不对外营业,但是却会经常有酒席饭局,基本都是盐帮帮主包屠天招待客人或者与三五知己饮酒作乐。
  今日也是不例外,本来大周朝是严禁宰牛吃牛肉的,可人就是这么奇怪,你越是不准我吃,我变着法儿都要吃,偷着吃,这样反而吃得更香。这一日,包屠天命人宰了一只小牛,特意请了个南方厨师来烹煮,当然,也邀请了高相国与兵部尚书长孙大人等朝廷要臣来饮酒。往日一贯是有女人相陪的,但是,因知道长孙尚书不好此道,便撤下了姑
  娘,留下煮酒布菜的下人一旁伺候。梁汉文来到门口,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如今府中的人几乎都是陈氏的人,今日他也问过门房问过管家,更问过府中的下人,除了出去办货的人之外,没有人出去过,若有淳画被抬着出去,肯定有人看见,但是无人说过此事,若是被梁氏收买故意不说,也不存在,因为陈氏也不是善茬,这几日软硬兼施收复府中下人的心也颇为见效,若说一两个人被听从梁氏的话误导了他也有可能,但是平安说淳画大
  白天不见人的,也就是说府中这么多人总会不止一两人看见淳画被抬出去。
  还有,是绿芽说淳画被卖到醇香楼的,绿芽是谁的人?还有绿芽性子这般的怯懦,怎敢当着梁氏与独孤朗的面拆穿梁氏的阴谋?
  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梁汉文停下脚步,却没有留意忧心淳画安危的独孤朗已经冲了进去。
  他一惊,连忙喊道:“独孤兄。”
  但是,已经太迟了,这里是什么地方?里面的是什么人?怎容得一个草民肆意闯入?
  独孤朗被两名盐帮弟子押住,一名留着山羊胡子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人走出来,此人眸光十分凌厉,看得出不是普通的小角色。
  他扫视了独孤朗一眼,“你是什么人?敢乱闯私人地方?”
  独孤朗正欲说话,梁汉文急忙进去,拱手道:“这位兄台,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走错门了。”
  说罢,他拉着独孤朗,“独孤兄,走错了,隔壁的门口才是。”
  独孤朗也是聪明人,听得梁汉文这样说,连忙拱手道:“对不住,对不住啊,走错了门口,告辞,告辞!”
  只是那两名盐帮弟子拉着他,怎能让他轻易离开?长剑一伸,便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山羊胡子盯着梁汉文,又看了看独孤朗,他没有忽略梁汉文称呼独孤朗,独孤姓氏在京中并不多见,但是如今却有一个风云人物是姓独孤的,此人便是粤南县主独孤蓁。
  山羊胡子也知道,如今独孤蓁是京中乃至皇宫炙手可热的人啊,虽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与太子有来往,但是,得皇太后赏识,并且被封为粤南县主是铁打的事实了。
  皇太后着意的人是谁?当今太子。而独孤蓁与平南王府来往甚密,平南王冷子循与谁一伙?当今太子。
  而高相国是皇后的父亲,是琪亲王的外公,盐帮说白了,就是与高相国结盟的,一个连皇帝都无法奈何他的盐帮头子,底下的人是何等聪明,所以,山羊胡子是不可能会让两人走了。
  只是顷刻之间,他便换了一张和蔼的笑容,上前看着独孤朗,“独孤公子莫非就是粤南县主的兄长?一场来到,不如进去喝杯水酒,我们家大人也认识粤南县主的。”
  梁汉文何等聪明?一听便知道这山羊胡子打的是什么主意,而且,他也没有确定独孤朗就是阿蓁的兄长,不过是在试探,遂连忙道:“不,哪里……”
  可独孤朗的阅历到底不足,听对方说认识阿蓁,便认了,“正是……”
  他的话,与梁汉文的话是同时说出,一个肯定,一个否定,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而独孤朗在说出“正是”两个字之后,听到梁汉文说“不”,便急忙止了嘴,有些懊恼自己的口快。
  山羊胡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两位,请进去喝杯水酒吧。”
  说完,他给两名弟子打了个眼色,两名弟子会意,立刻把门关上。
  梁汉文只得硬着头皮笑道:“那就打扰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且说梁汉文与独孤朗走后,刘捕快与段棋前后脚到了独孤府中。
  听了徽娘与平安的陈述,刘捕快与段棋对视一眼,都甚为担忧。
  段棋想了一下,道:“刘捕快,你不宜出面,且回去吧。”
  盐帮是朝廷体制内的部门,朝廷专门设有盐度使,有独立的衙门,盐度使是朝廷安排的人,负责监督盐帮运作的督办使是高相国的人,刘捕快着实管不得此事。但是漕帮也不合适,段棋虽然性子暴烈,却也知道轻重,如今漕帮处处小心避开盐帮,怕的就是盐帮寻了个由头对漕帮开刀,虽然说漕帮未必是怕盐帮,可盐帮到底有朝廷撑腰,一旦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军队是随时可以介入的,朝廷也乐意借此机会把漕帮也归纳朝廷军队麾下。
  但是,若她不去这一趟,只怕,梁汉文和独孤朗都回不来了。
  思前想后,她只得先探一下醇香楼。
  只是,段棋低估了醇香楼的高手,本想静静打探,谁知道却被人盐帮的韩立发现了,段棋即刻逃走,韩立派人去追,虽然追不上,可惜,被韩立看见,只怕后患无穷了。
  她有些懊恼自己的鲁莽,眼下只能是先阿蓁回来再做定夺,只盼着梁汉文有足够的能力应付局面,就算不能全身而退,也不要与盐帮起争执。
  她吩咐她属下的人,把整个独孤家搜遍,不管梁氏还是独孤宣这里,都翻了个遍,最后,在梁氏的屋中找出了淳画,已经被打了个半死。
  漕帮是第一次正式地介入独孤家的家事,当段棋属下的人抬出已经被打得半死的淳画时,段棋坐在梁氏屋中,命两人钳住梁氏,阴恻恻地盯着梁氏。
  屋中所有的下人都被赶了出去,独孤珊姐妹在门外想冲进来,也被漕帮的人抓住。有机警的下人,急忙去找独孤平。


第二百四十六章 性命之危
  梁氏仿佛没有丝毫惊惧,相反,她一直在笑,笑得十分得意,仿佛她蓄谋已久的事情终于收到她想要的效果。
  确实,独孤蓁不会眼睁睁看着梁汉文与独孤朗死在盐帮手下,只要独孤蓁与盐帮对阵,就是独孤蓁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死的。
  而淳画,也在她手底下受够了打,这口气算是出了,她为什么笑不出来呢?她不知道多痛快!
  段棋盯着她脸上得意的笑,忽地伸出手,狠狠地刮了梁氏一大耳光,口中怒道:“笑屁啊笑?有你哭的时候。”段棋下手狠毒,这一记耳光,让梁氏的脸片刻就肿起了老高,但是这一记耳光没有打掉梁氏脸上得意的笑容,相反,她笑得越发的恣狂,“打吧,尽管打,就算是赔上我这条性命,我也要独孤蓁死在我前头
  。”
  段棋冷笑一声,手中玩弄着一把飞叶小刀,刀身轻薄锋利,一根手指般长短,但是,这把飞叶小刀却不知道要了多少人的性命。
  飞叶小刀从段棋手中飞出,把梁氏的手掌钉在了桌子上,鲜血从梁氏的手掌心漫开,流在梨花木桌子上。
  梁氏的嚎叫声震彻云霄,仿佛被关在笼子里的受伤野兽发出的凄厉嚎叫,硕馊瘛�
  段棋把飞叶小刀从她手背上抽回来,眸色清淡地用手绢擦去刀子上的血迹,小刀在她几根手指上一阵翻旋,消失不见。段棋仿佛没有看到梁氏狰狞扭曲的面容,凝望着她,嘴角有冷冽的笑意,“如果梁汉文有什么事情,我不会让你死,我会把你身上的肉,一块块地割下来,然后架上一个炉子,把你的肉烤熟,喂你吃下去,
  直到你断气。”
  段棋说着话的时候,极为轻柔,仿佛是在说一件特别好玩的事情。
  梁氏的眼底,终于涌起了一丝恐惧,脑子里浮现出段棋说的那个画面,不寒而栗,“你是个恶魔。”
  段棋坐在桌子上,伸手勾起梁氏的下巴,唇瓣的笑意越发的满了起来,“知道我在武林中有个什么样的绰号吗?”
  梁氏看着段棋,她身上散发出一种萧杀气息,像地狱的勾魂使者,梁氏倒吸一口凉气,腿肚子直发软,她似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大人物。
  段棋吐气如云,温热的气息喷在梁氏的脸上,“黑寡妇!”
  梁氏坐不住,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惊恐地看着段棋。
  段棋轻蔑一笑,转身离去。
  独孤意冲过去,想扑打段棋,段棋回头,眸色凌厉地盯着她,独孤意被她的眼中凶狠冷凝之意吓得退后一步,举起的手只能僵硬在半空,却不敢打下去。
  独孤珊是聪明人,她知道眼前这个人不能得罪,所以,她识相地退后一步,站在独孤意身后。
  段棋冷冷一笑,大步而去。
  独孤意冲她的背影挥拳,“你不要得意,我总有办法让你哭笑不得。”
  说完,她不满地冲独孤珊道:“姐,你就这样看着她嚣张?”
  独孤珊冷冷地道:“快进去看看母亲。”
  下人已经扶起了梁氏,并且迅速为她止血。
  独孤意见梁氏受了这样重的伤,脸颊还肿起老高,发鬓松散,狼狈不堪,不由得难过地哭了起来,“母亲,真不能放过这女人。”
  梁氏精神还有些恍惚,她盯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意识到,自己确实不是段棋的对手,胳膊怎么能扭得过大腿?
  下人请了独孤平过来,独孤平来之前,已经跟陈氏了解过事情的始末了。
  他进来,俊美的脸有阴恻恻的神色,盯着梁氏好一会儿,一句话都不说,转身便走。
  梁氏忽然发出一声暴怒,“我就这样惹你讨厌吗?”
  她像疯了一般,不顾手上有伤,竟把梨花木八仙桌掀翻在地上,桌面上的茶具噼噼啪啪地碎了一地。
  独孤平止住脚步,缓缓地回头,脸色阴郁地盯着她,梁氏喘着粗气,迎上他的淡漠冷冽的眸光,忽地“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笑不可拟,笑得眼泪都跌出来了。
  “真是可笑啊,可笑,二十余年的夫妻情分,到底是抵不过你与萧灵儿的少年情谊,因为她,你恨我,恨我,你这么爱她,为什么不跟着她去死?”
  梁氏歇斯底里地喊着,像个疯子一般,面容狰狞张狂,刚包扎好的手不断地淌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脚边。
  独孤平的神色却忽然平静了下来,他看着梁氏,静静地道:“当初,我带灵儿回来,你跟我说,你很高兴我找到了她,你说,你跟她会相处融洽,会情同姐妹,我信了你,把灵儿带回家……”
  梁氏没有给他机会说下去,粗暴地打断了他,“那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是这样说,你便会休了我娶她,是不是?我高兴?我高兴吗?从见她第一眼我便恨她入骨,如果不是她,我们不知道有多幸福。”
  “在灵儿回来之前,你已经帮我找了三个妾侍,府中的妾侍除芸娘之外,基本都是你找的,你能容纳其他女人,为什么不能容纳灵儿?”
  独孤平的声音还是很平和,平和之中,有一抹无法忽视的悲伤。
  独孤珊知道这是父亲发怒前的征兆,连忙上前劝阻梁氏,“母亲,不要再说了,都是过去的事情过去的人了,先处理好伤口。”
  她扶着梁氏,在她耳边轻声道:“来日方长,不要自乱阵脚自断后路。”
  梁氏浑身一颤,疯乱的思绪很快便平静了下来,是的,若再这样争执下去,只怕她会当着他的面,把萧灵儿死状说出来,这样一来,夫妻便再没回旋的余地了。
  可以说,独孤珊是个理智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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