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策之妖孽成双-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倒是后来,将凤君荐列为怀疑目标后,事情有了些眉目。
将那字条仔细收好,容锦仙心下思量着待会儿如何向凤君荐开口比较好。
“我来时曾带来了些礼物,均用大箱子装着,眼下已命小厮抬入府中,明日……照旧会有几箱子东西送进来,表姐只管照收就是……”楚千凝满含深意的对她说道。
“你……”
“帮凤君荐,便等于帮表姐你,此事我已考虑周,你无须担忧。”这一次,她不光要让景佑帝解了凤君荐的禁足令,还要一并剪除凤君撷的羽翼。
孟家那父子俩,也是时候收拾了。
见楚千凝已拿定了主意,容锦仙也没再试图阻止她,只叮嘱她道,“如今黎阡陌不在城中,你自己务必万事小心。”
“……嗯。”含糊的应了一声,楚千凝不着痕迹的移开了视线。
黎阡陌回来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并非是她信不过容锦仙的为人,而是知晓此事,于她而言不过是又多了一件事要担心而已。
倒不如不说,他们自己尚能应付得来。
又和容锦仙闲聊了一会儿,楚千凝便准备回侯府。
她毕竟是“钻空子”来看她的,总也不好让赵廷臣等人太过为难,彼此退一步,日后山水有相逢,见面才好开口。
何况——
明日她还得接着来呢。
起身欲往外走,忽然想到什么,楚千凝转头望着容锦仙笑问,“表姐怎地不提留我用膳的事儿?”
“你饿了?”
“没有。”
“那用什么膳啊。”
“……”
言之有理,她竟无话反驳。
抿着唇无声淡笑,楚千凝心道,表姐不了解黎阡陌,黎阡陌也不了解表姐,这两人半斤八两,难得彼此钦佩……
*
楚千凝走后,容锦仙在房中略坐了片刻,便戴好面纱去了前院书房。
方才行至门口,便见凤君荐的护卫子晋守在门外,如此,她便心知定是蒋婉在里面。
脚步微顿,容锦仙本欲先回自己的院子,待蒋婉走了她再来,不想子晋却毫无眼色的“嚷”了出来,“容侧妃。”
“……”
“殿下吩咐过,若是您来寻他,无须通报,您直接进去便可。”
“嗯。”
他请安的声音那般大,想来屋里的两人都听到了,她如今想不进去也不行了。
缓步走上石阶,容锦仙神色清冷的走进了书房。
一进门,便见那表兄妹俩各据一方,凤君荐坐在书案后看着什么,蒋婉则是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一只脚随意垂在地上晃荡着,左手“噼里啪啦”地拨弄着算盘,右手一边翻看账本,一边拿着果盘中的蜜饯往嘴里送。
容锦仙:“……”
无论见过多少次,她都有点难以接受蒋婉在她眼中如此彻底的“蜕变”。
或者这根本就不是“变”,而是直接换了一个人。
知道是容锦仙来了,蒋婉头也未抬的朝她招了招手,“锦仙、锦仙,你快来,猜猜府中这个月又进了多少银子?”
“……”
一开口就是钱,和她那张端庄贤淑的脸半点不相符。
“嗯……”
在蒋婉期待的目光中,容锦仙斟酌着要编个数儿出来,结果后者却急不可耐的激动道,“二十万两!整整二十万两银子,我厉不厉害?!”
“……”
不是说让她猜吗?
扶了扶额,容锦仙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她的速度。
“回你自己院子算去!”凤君荐忽然沉声道。
“要不是担心你偷藏我的那部分银子,你以为本小姐愿意和你待在一处啊?”蒋婉朝他瞪了瞪眼,夹起算盘便豪气万丈的往外走,“哼!”
经过了初时的惊讶,容锦仙如今越来越适应这兄妹二人的相处模式了。
于外,他们是相敬如宾的夫妇,在内,他们是泾渭分明的兄妹。
彼此算起账来一两银子都不能差,真的是让她大开眼界。
“人走了?”凤君荐走到她身边牵住了她的手。
“嗯。”
“有事找我?”否则的话,她应该不会主动出现在他面前。
“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
抬眸看向他,容锦仙的眼神清冷而又澄澈,“之前在围场行猎时,陛下曾夜赏流萤,无意间撞见了容锦晴,但他本该见到的人是我,因为有人将我救走了,是以我才逃过一劫,那个人是不是你?若是,你是在何时何地救得我,又为何要救我?”
------题外话------
茄鲞(xiang):须用新长成的茄子,先将皮去了,只要只要净肉,切成碎钉子,用鸡油炸了,再用鸡脯子肉并香菌、新笋、蘑菇、五香腐干、各色干果子,俱切成钉子,用鸡汤煨干,将香油一收,外加糟油一拌,盛在瓷罐子里封严,要吃时拿出来,用炒的鸡瓜一拌方成。——《红楼梦》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孟子
☆、第192章 措手不及
容锦仙一连丢出了好几个问题,本以为凤君荐回答的时候会有些迟疑,不想他竟毫不掩饰的点头承认,“是我救的你。”
闻言,容锦仙神色未变,依旧眸光清冷的望着他。
像是在说,你还没说出具体的时间地点,我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凤君荐摇头失笑,眼神略有些无奈,“仙儿,你的防备心对我可以少一些。”
“你先回答。”容锦仙也不否认自己提防他的事情。
“时辰记不清了,但我记得你当时带了两个丫鬟,其中一个就是引你们去见景佑帝的人,我弄晕你之后便将你安置在了一个山洞中,然后给楚千凝传信让她去找你。”
“如何传的信?”
“我将纸条绑在了箭羽上,射向了她所在的位置。”
“信中写了什么?”
她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抛出来,凤君荐的脸上未见丝毫不悦或是不耐烦,反而始终噙着笑意,“告诉她你在哪啊。”
“你亲手写的?”她又问。
“是子晋写的。”凤君荐微微挑眉,“我的字怎么可能那么难看!”
容锦仙:“……”
子晋:“……”
他招谁惹谁了?
再说了,他会把字写那么难看还不是殿下您要求的?
内心对子晋致意无限的同情,容锦仙点了点头,大概理清了事情的发展。
“至于为何要救你……”
未等凤君荐的话说完,容锦仙便摇头道,“原因不必说了。”
一听这话,凤君荐从袖管中掏东西的动作不禁顿住。
不必说了?!
他方才准备将心底的话吐露,她便不想听了?
默默将帕子又塞了回去,某位皇子殿下的脸色隐隐沉了下来。
见状,容锦仙心下觉得奇怪。
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几句话的功夫就不高兴了?
因着自己询问他当日的事情了?
她兀自猜测着,想着他眼下心情不好,自己便少在他跟前晃悠,免得无缘无故惹火上身。
可她要走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凤君荐牵着手走到了书案后面,他坐在椅子上,指着案上铺陈开的一幅字问她,“仙儿觉得如何?”
满城烟水月微茫,人倚兰舟唱。
常记相逢若耶上,隔三湘,碧云望断空惆怅。
美人笑道,莲花相似,情短藕丝长……
“字倒好,只是这词……”说着,容锦仙不禁微微蹙起眉头。
“词如何?”
瞟了他一眼,她沉默着没吭声。
让她说一些奉承话哄他开心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人脾气古怪的很,万一哪句话说不对了,还不如实话实说呢。
看着容锦仙那个小眼神儿,凤君荐哪里还能继续板着脸,轻笑道,“但说无妨。”
一听这句话,容锦仙便似得了“特赦”一般,毫无顾忌的畅所欲言,“这首词美则美矣,只是放在殿下身上未免显得儿女情长了些。”
她读过他的诗,大气磅礴,让人看完心下顿生豪气。
可这一首却太过婉约,放在别人身上尚可,若是于他而言却有些小家子气。
恐自己说的太过直白,容锦仙提笔蘸墨,在旁边又续写了几句。
采莲人和采莲歌,柳外轻舟过。
不管鸳鸯梦惊破,夜如何?有人独上江楼卧。
伤心莫唱,南朝旧曲,司马泪痕多。
停笔,她转头对凤君荐说,“如此,这首词便算是我写的,与殿下无关,便是儿女情长些也无妨。”
“仙儿锦心绣口,为夫自叹不如,不过……”
“不过什么?”他这是在“报复”吗?
“下阙未免悲情了些。”
他写此词,原为与她闺房逗趣儿,她续写倒是极好,只是意境太过凄婉。
以诗比人,他自然愿他们能相守终老。
闻言,容锦仙略一思索,便提笔又写了几句。
采莲湖上棹船回,风约湘裙翠。
一曲琵琶数行泪,望君归,芙蓉开遍人亦回。
晚凉多少,红鸳白鹭,何处不双飞。
“以此为下阙,殿下以为如何?”均是应他的要求写的,这下没意见了吧?
问完容锦仙就后悔了,心道依着这人的性子,还不得故作高深的回一句,“嗯……文采尚可……”
谁知她才这么想着,便听凤君荐笑问,“仙儿要与我比翼双飞?”
容锦仙:“……”
和她预想的有些出入。
将这幅字卷起来,容锦仙淡声道,“我身子不灵便,恐是飞不起来,殿下还是自便吧。”
“方才仙儿所言,我的词太过儿女情长,那不知何人的大作能入你眼?”微微敛眸,凤君荐状似不经意的问道,“莫文渊?”
见他提到“莫文渊”,容锦仙微微蹙眉,神色疑惑,“不是在说我们吗,与外人有何干系?”
她极其自然说出来的一句话,却令凤君荐心底最后一丝介意也随风散去。
那声“我们”直说到了他的心坎儿里。
而“外人”两个字也令他的嘴角微微扬起,明显心情大好的样子。
“无甚干系。”
容锦仙压根不知道自己随口说出来的话安抚了一个“老男人”别扭的心思,她更加不知道的是,但凡她方才稍有迟疑或是夸莫文渊两句,今日之事怕是就不能善了了。
凤君荐此刻笑的有多温柔,彼时的愤怒就会有多强烈。
好在……
她的诚实是有好处的。
*
且说另外一边,楚千凝出了皇子府之后并没有直接回侯府,而是让马车在街上转了一圈儿,确保很多人都看到她的车驾从大皇子府那边过来。
她本意只是想让更多人知道她今日去过凤君荐府上,却没想到这一转竟转出了意外收获。
眯眼看着覃府门前停着的车驾,楚千凝眸光微闪。
二皇子府的马车……
凤君撷!
他来覃府做什么?
恍惚间想起一些之前听到的传闻,她的脸色骤然一变,令轻罗和冷画都不禁愣住。
“世子妃,您怎么了?”她看到什么了?
“冷画,让人去查查,近来凤君撷是不是总往覃府跑。”她虽未有真凭实据,但心里总觉得就是这样。
“是。”
说完,楚千凝皱眉沉思着,懊恼自己竟忘了此事。
近来她身边事情不断,倒是忽略了凤君撷这号人。
一计不成,他怎会轻易放弃!
如今,他必是有了可下手的目标了。
覃府……
有覃夫人在,自然不会愿意自己的亲生孩子嫁给一个不受宠爱的皇子,可对方的身份又摆着那,他们轻易拒绝不得,最好的选择便是推一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出去。
凝素!
想到这一点,楚千凝的眸光倏然凝住。
自己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之前还以为凤君撷会选中傅思悠,但听过黎阡陌和齐寒烟对她说的话之后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却一时没想到更合适的人选。
不想,对方动作倒快!
是了……
除自己之外,没人比覃凝素更适合成为凤君撷的目标。
覃府的先夫人死后,便是如今的这位覃夫人掌权,她向来苛待凝素,如今撮合她与凤君撷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让人盯着凝素,有什么情况及时来回我。”盯着凤君撷恐会被对方发现,不若从凝素这边下手。
“奴婢遵命。”
轻轻叹了口气,楚千凝的眸中满是忧色。
不知……
他们如今进展到何种程度了。
回到侯府的时候,黎阡陌明显感觉到楚千凝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看了冷画一眼,后者茫然的摇了摇头。
小姐只吩咐她们做事,却未言明为何要那样做,是以她和轻罗姐姐也不得而知。
挥了挥手,黎阡陌示意她们退下。
悄然走至楚千凝面前,黎阡陌闻声问道,“凝儿,出什么事了?”
“我……我今日瞧见覃府门前停着凤君撷的车驾……”
“那又如何?”
“你可记得我之前与你说过傅思悠的事情吗?”
“嗯。”
点了下头,楚千凝忧心忡忡道,“你说的是对的,傅思悠不是凤君撷的目标,覃凝素才是。”
“覃凝素……”黎阡陌在心里回想了一下这号人。
“我不能让凝素嫁给他!”楚千凝的眼中似是燃着一团火,搭在膝上的手不禁握紧,“绝对不能!”
恐她太用力会牵扯到伤口,黎阡陌轻柔的将她的手包覆住,无形的化开了她手上的力道,“凝儿想要如何做?”
闻言,她蹙眉摇头。
具体要如何做,她还未想好。
在那之前,她得知道凝素对凤君撷的态度是怎样的。
若已情根深种,那事情就麻烦了……
“不急,为夫帮你一起想办法。”揉了揉她的头,黎阡陌安抚的朝她微笑。
她心下一暖,面上总算是露出了些许笑意,“嗯。”
“对了,你走后没多久,那小丫头便鬼鬼祟祟的溜进了房中。”
“小蝶?!”
“嗯。”
楚千凝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她做了什么?”
“在房中转了转,最后在书案那处站了许久,她似是那幅画很感兴趣。”话至此处,黎阡陌忽然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角。
“画……”楚千凝转头看向书案那处,便见案上铺陈着两人的画像。
“原来为夫不在的这些时日,凝儿都是如此睹物思人的。”
“可不是,我想你想的夜不安寐,这般说法世子爷可满意了吗?”楚千凝挑眉问道。
“嗯……勉强吧……”
娇嗔的轻推了他一下,谁知没撼动他分毫,反倒是将自己送进了他的怀中。
嗅着他怀中淡淡的檀香气,楚千凝的眸光渐渐变的黯淡。
连她自己尚且这般沉溺在黎阡陌的柔情中,何况是凝素……
自覃家先夫人离世后,她的处境便变的异常艰难,除了身边的丫鬟之外,再无人真心待她,如今凤君撷热乎乎的贴了上来,她岂能抗拒得了!
大抵是为了印证楚千凝心中的猜想,晚些时候冷画带回来的消息果然不容乐观。
凤君撷今日去覃府可不仅仅是拜见覃大人那么简单,他是去接覃凝素外出游湖的。
听到“游湖”两个字,楚千凝的眉头紧紧皱起。
见状,冷画话音微顿,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毕竟……
后面的事情可是更令人气愤呢。
“继续说!”楚千凝的声音隐隐转冷。
“……是。”冷画微垂了下头,顶着十二分的压力继续往下讲,“听说游湖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意外,覃姑娘不知为何被另一位世家小姐给推下了水,二皇子二话不说便下水去救,结果两人皆染了风寒,他还直接将覃姑娘带回了皇子府给太医医治。”
“又是英雄救美……”他倒是很会拿捏女子的心思嘛!
“如今城中都在传言,皆说二皇子与覃姑娘好事将近了,连覃大人在面对同僚道喜的时候也未否认过,这桩亲事怕十有八九会定下来。”
------题外话------
满城烟水月微茫,人倚兰舟唱。
常记相逢若耶上,隔三湘,碧云望断空惆怅。
美人笑道,莲花相似,情短藕丝长。
采莲人和采莲歌,柳外轻舟过。
不管鸳鸯梦惊破,夜如何?有人独上江楼卧。
伤心莫唱,南朝旧曲,司马泪痕多。
采莲湖上棹船回,风约湘裙翠。
一曲琵琶数行泪,望君归,芙蓉开尽无消息。
晚凉多少,红鸳白鹭,何处不双飞。——元代散曲家杨果
☆、第193章 细心调教
楚千凝素来知道凤君撷惯会隐忍蛰伏,可如今与他站在对立面她方才有了更加深切的体会。
他闷声不响的就要将自己的婚事定下了,只要来日禀明了景佑帝便可举行大婚仪式。
若他要娶的人是什么身份显赫的世家小姐,保不齐景佑帝还会阻拦一番,但覃凝素只是翰林院侍读家的一个小姐。
虽是占着一个“嫡女”的名头,却过得连庶女都不如。
覃夫人为人凶悍跋扈,这是建安城中人尽皆知的事情。
是以凤君撷要娶覃凝素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