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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君入怀,皇后太嚣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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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天成这一笑,倒是杀了夏清杺个措手不及,斜着身子眨巴着眼睛看了萧天成好久,才慢慢的缩回了裴钱身后,拉着满月的手偷偷问:“他不是傻了吧?”
  可满月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自顾自地说:“今天幸好有裴少爷在,否则奴婢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姐以后还是安生的在家呆着,少出来惹是生非。”
  因为只顾着和满月说话,她都没有看到其实站在她前面的裴钱早已回头同自己讲话。
  “啊?”
  “嗯?”看着夏清杺一脸无辜的表情,裴钱忍不住的摇了摇头,无奈地问:“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当然有听你说话,但你说了那么多,我哪里知道你指的是哪句。”
  显然,她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问她什么,这些话,不过是她在强词夺理,掩盖错误。
  虽说自己早已经习惯她的抵赖,但是面对这样的漫不经心,此刻又是一副我不怕你的样子,他还是想板起脸训斥几句,但转念想到她刚刚受了惊吓,心中到底有些不忍,只一刻,眼底就充满了笑意,伸手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轻柔地说:“刚才萧公子邀我们去茶楼小坐,现在正在征求你的意见呢?”
  “和他?小坐?”说着,夏清杺便扭头看了萧天成一眼,竟不知道自己刚才走神的瞬间他们俩人已经发展到可以去茶楼小坐的程度,后悔自己没有好好听清两人都谈了些什么。
  “是呀,去是不去,你给个准话,别让大家在日头下站着了。”
  说起热,夏清杺才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开始有细密的疼痛传来,于是恨恨地看了萧天成一眼,转头笑着对裴钱道:“喝茶?和这人有什么茶好喝的!”
  立在一边,萧天成看着动作亲昵的夏清杺和裴钱,不知怎地觉得心中不畅。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就只是直觉不喜欢这两人在一起,总觉得这两人在一起,准没有什么好事发生。于是冷言冷语道:“大街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夏清杺闻言大怒,她怎么能够允许自己放在心上的人被人这样污言秽语,双眉紧蹙反驳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拉拉扯扯了?你要是没事就走,不送。”
  面对夏清杺的指责,萧天成难得的没有回嘴,冷哼了一声,果然转身离开。
  目送萧天成走远,夏清杺才一脸不可思议的转头同裴钱说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无聊的人。”
  倒是裴钱若有所思的看着萧天成消失的方向很久,心想或许自己的机会来了。

☆、你喜欢我吗?

  只望着萧天成的背影走远,裴钱才扭头冲夏清杺和满月笑了笑,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茶楼。两人会意,抬脚朝茶馆的方向而去。
  望着走在自己前头的那个人,夏清杺突然觉得有好多话要说。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大的缘故,很多时候,她总觉得裴钱和小时候有些不同,眼中、心中总像是有化不开的心事一样。
  想到此,她不由自主的叫了声“裴大哥”。
  其实很多时候,她都想问问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人如此牵肠挂肚,可是,每当她就要开口的时候,裴钱却又突然恢复了寻常,眼神清澈,唇角带笑。
  如今,见他又是这幅模样,夏清杺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怒气,既然从未信任过她,那她又何必自作多情。时时刻刻黏在又如何,他又从未将你放在心上。
  “裴大哥,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和满月回去了。”
  “你不是说要去喝茶?”
  “刚才想去,现在不想了。”话音未落,夏清杺突然觉得自己很荒唐,于是急急忙忙地接着说:“你知道的,我向来就是这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裴大哥可别介意。”
  可说完这些,她又觉得刚刚的补充多此一举。想到这些,夏清杺便觉得心中委屈,因此咬牙小声问道:“裴大哥,你喜欢我吗?”
  或许是周围太过吵闹的缘故,又或许是夏清杺声音太小,总之,就站在她身边的裴钱像是没有听清地“啊”了一声。
  “我问,你喜欢我吗?”
  可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叫声划过长空,打破了平衡。
  “苏府老太太今日大寿,现在正在府门前发赏钱呀,人人有份,大家快去领啊。”
  很快,街上行走的众人便齐齐朝着叫声的方向跑去,而夏清杺、裴钱、满月三人就这样被人潮冲开。
  推推搡搡间,夏清杺在人群中艰难立定,看着裴钱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眼前。心里失落地想,刚才的那句话,想必他也没有听到。
  而刚刚在茶楼坐定的隋轻晚刚好将这一幕收入眼中。
  在她的眼中,当二人被人潮冲开的一刹那,裴钱紧张的神情不是假的,等她回头再看夏清杺时,却无意间瞥到了一个隐藏在人群中的身影。
  望着那个身影,隋轻晚心中疑惑,扭头同身边的丫鬟说:“春芽,我们今天见的那个萧公子是不是和我看到的那张画像相似?”
  那丫头闻言朝着人群中仔细看了几眼,然后谨慎地说:“小姐,依奴婢看,这两人样貌上虽略有相似,但仔细看来,却大不相同,想必是我们认错了人。”
  “认错了人?”
  “是呀,小姐你想,那画中人身份尊贵,怎会做出刚才那样无礼的举动。”
  想起梅庄的那场闹剧,隋轻晚便觉得好笑,心道也是,他那样的身份,怎会有此举动,肯定是她认错了人。倒是夏小姐,实在是……豪爽利落,如果换了是她,莫说和人大打出手,就是争论几句也是万万不敢的。
  看夏清杺在人群中跌跌撞撞,隋轻晚微微蹙眉,心中不忍,吩咐道:“你去把夏小姐请上来坐坐。”

☆、你在谁眼中?

  望了眼底下汹涌的人潮,小丫鬟不情不愿地说:“小姐,刚刚家里人来传话让我们早些回去的,如果再把夏小姐请上来,恐怕要误了时辰。”
  说着,那丫鬟用手一指远处,接着道:“你看,夏府的人也寻过来了,夏小姐的安危,小姐这下也放心了吧!”
  听到这话,隋轻晚轻轻点了点头。
  见状,伺候在旁的丫头朝着身后的人点了点头,很快,店里的闲杂人等便消失的干干净净。而店外的马车边,隋府的家丁里里外外围了个严严实实。
  久居京城的人见多了这样的阵仗,自是平静无奇,倒是初次进京的人很是吃惊,从没见过这样的排场,因此打听了很久才晓得是隋府小姐出游,嘴上不由啧啧称奇。
  只等家丁将所有都收拾停当,隋轻晚才扶着丫头的手慢慢从楼上下来,出门上车而去。
  和裴钱、满月走散之后,夏清杺好不容易才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了出来,这一通挤,只觉得比刚才打架还累。
  回头看了眼人群离开后的狼藉,夏清杺便觉得后怕,因此一边扭头看人群一边向前走,没承想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了满怀。
  还没看清来人,夏清杺便低头一叠声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原来你也会说对不起。”
  听到熟悉的声音,夏清杺顿时皱起了眉头,脸上谦逊的表情也被厌烦取而代之。这个人还真是个讨厌鬼,到哪里都能遇着他。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这是第二次撞到我了。”
  “我就是撞你了又怎样?再说了,你总是阴魂不散的跟着我干嘛?”心情本就不好,再面对着仇人,夏清杺自然没有好话。
  “谁说我跟着你的,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我还没说你跟着我呢!”
  “你……”
  “怎么,想感谢我?”
  看着萧天成嚣张的样子,夏清杺冷笑出声,一步走近,将自己的手对着阳光晃了晃。
  “这夏天还没到在,怎么蚊虫倒是不少,有些人细皮嫩肉的,要是不小心被虫子叮了,那可就不止是个包了。”
  经过提醒,萧天成猛然想起来了刚才被打的事情,因此说道:“这世间,还没人敢不把我放在眼里的。”
  夏清杺闻言哈哈大笑,“我当然不把你放在眼里,谁能把人放在眼里,你放一个我瞧瞧。怎么说我的眼都比你大,你放的进去的,没道理我放不进去。”
  萧天成原意是想说明自己身份尊贵,没想到被夏清杺理解成这样,脸色瞬时难看了很多。
  倒是夏清杺,大笑地说:“要不要我把你放进去呀?”
  见萧天成不说话,夏清杺更是得意,整个人身体前倾,夸张的指着自己的眼睛说:“要不你试试能不能把你放进去?”
  谁知她还没有得意完,就不知道被谁从背后推了一把,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朝萧天成扑了过去。
  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看着扑过来的人,萧天成同样是一脸惊愕。
  他本能的伸出了双手,可还没挨着夏清杺的衣裳,脚下便是一滑,朝后倒去。
  “咚”地一声,夏清杺将萧天成压在了身下,。
  后背咯的生疼,但还未起身,萧天成便看到有蒙面人朝这边跑来,手中还举着一把大刀。
  还没来得及细想,他便下意识的抱着夏清杺往旁边一滚,捡起地上的石子朝来人打了过去。
  暗器正中那蒙面人的手腕,手松刀落,磕在石头上,发出铮铮的声音,让人心头一震。
  见到如此险境,周围人的脚步也乱了起来,呼救声四起。

☆、人模狗样

  趁着那蒙面人弯腰捡刀的功夫,萧天成连回头的时间都没有,伸手拖过旁边的人,半抱半拉着地朝旁边躲。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
  没听到说话声,萧天成还以为夏清杺受了伤,心内一紧,急急忙忙的回头查看,然后惊奇地发现自己手上拉着的人,根本就不是夏清杺,而是一个陌生女子,此刻,那女子正满面含羞的望着他欲言又止。
  见状,萧天成赶忙松开了拉着那姑娘的手,说了声对不起,急急忙忙地从藏身处窜了出来,四处找夏清杺的身影。刚刚她明明和自己在一起,这一眨眼的功夫能到哪儿去?
  可是放眼望去,四周都是仓皇四散的群众,不但那蒙面人不见了身影,就连刚刚才把他撞到的夏清杺,此刻哪里还能看到踪影,不知是自己逃了还是被人抓走了。
  想到这里,萧天成的心中便有些慌乱,望着仓皇奔走的众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刚刚那个被他“保护”错的姑娘满脸通红的指着一个方向,轻声说:“公子,我刚才看到跟您一起的那个姑娘好像是被另外一个公子救走了。”
  “另一个公子?”
  “是,那公子的样貌……儒雅,身手矫捷,应该不是和那贼人一伙的。”
  听说夏清杺被一个公子救走,萧天成心内顿时松了口气,虽然不知裴钱的身手如何,但他就是直觉地认为救人之人必定是裴钱。
  如此说来,夏清杺的安危,就和他无甚关系了。况且,他和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萧天成突然觉得自己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本该轻松的事情,他竟意外地发现自己心里有些不痛快。
  正当他出神的瞬间,几个人神色紧张地从远处奔了过来,立在他身后拱手行礼。
  “爷,您这是怎么了?”
  萧天成闻声瞬间回神,肃整了下面容,扭头正色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随从闻声抬头,在看到他脸上的伤后面露惊色,但随即低头小心翼翼地回:“事情已经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现在就只等爷过去了。只是……”
  “什么?”
  “您脸上……”
  “没什么大碍,先找个地方处理下吧。”
  听到这话,立在他身后的几个人都松了口气。不敢想象如果面前的这位爷如果真的这样带伤回家,他们该接受何种惩罚。
  从医馆出来后,萧天成脸上的伤已经处理妥当,而身上也换了簇新的衣裳,整个人顿时精神大好,和刚才的摸样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这气势,让从旁边经过的夏清杺都忍不住的擦了擦眼,想着自己是看错了人。
  看着萧天成逐渐消失的背影,夏清杺感慨的叹了口气,赞叹道:“还真是人模狗样!” 


☆、呼延楮的登场

  旁边的人听到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可思议地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说话这样不留情面,夸人也夸的特别,真是……。”
  扭头看了眼自己的救命恩人,夏清杺麻利的接上:“真是无礼吧?”
  闻言,和她并肩而行的人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解释道:“夏姑娘也不过因为我是个外人才这样肆无忌惮,如果要是有亲近的人在,恐怕也会有所顾忌。”
  听到这话,夏清杺还真的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她在裴钱跟前时的摸样,确实是文静许多,言行举止也要规矩很多。
  “人嘛,就是这样的,在意的时候,自然想的就多,不在意时,恐怕会更自在些。”
  “呼延公子说的是。”
  两人边行边聊,相谈甚欢,走了几条街后,愈发觉得气趣相投,本想多聊几句,但见家门就在眼前,夏清杺不得不开口道别。
  “今日多谢呼延公子出手相救并一路相送。”说着,夏清杺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夏府,回头笑道:“前方不远处就是我家,但今日实在不能请你品茶了,如有机会,我一定登门道谢。”
  顺着夏清杺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站在她对面的人淡淡笑道:“那好,我等你进门后再走。”
  “这个……就不用了吧!”
  没想到对面的人会这样说,夏清杺愣了一下,然后解释道:“我的丫头还没回来,我等她回来再一同回府。”
  “丫头?是那个女孩吗?”
  夏清杺闻声扭头,果然看见满月朝她跑了过来,而满月的身后,居然意外的看见了裴钱的身影。
  满月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来,满脸泪痕地拉着夏清杺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确认没有大碍后才哭着说:“你到哪里去了,真的是吓死我了。”
  跟过来的裴钱见夏清杺没事,眸中焦急的神色迅速褪去,用戒备的眼光从上至下打量了她旁边的人一眼,问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呼延楮。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裴钱。公子复姓呼延,京都很是少见,想必不是大梁人士。不知公子可知何辽一地?”
  似乎早就意识到裴钱会有这样一问,因此,只等他话音落下,呼延楮便接道:“何辽正是在下的家乡,不知公子有何见教?”
  “见教倒是没有,只是觉得何辽据京都甚远,呼延公子背井离乡来此,怕是不易吧?”
  “公子多虑了,易不易只不过在人的一念之间。”
  “呼延公子好境界!”
  “公子也不差!”
  就在裴钱和呼延楮的一来一往间,夏清杺已经将她如何得救并如何回来的过程大致和满月说了一遍。
  无视裴钱眼中的敌意和防备,呼延楮有意捉弄,因此扭头朝夏清杺拱手道:“既然清杺已经到家,那我就先告辞了。”
  初次听到呼延楮如此称呼自己,夏清杺也觉得很是怪异,但碍于他的救命之恩,因此只是笑笑点头示意。
  得到示意的呼延楮转头冲裴钱一笑,然后带着自己侍从告辞。直走了很远,他还能感受到裴钱那灼灼的目光。

☆、得罪?得醉?

  面对裴钱的敌意,呼延楮倒是觉得并无不妥,要是换了他,恐怕根本就不会给他这个救人的机会,更何况还是他这样相貌堂堂的人,任谁都有威胁感吧。
  “公子你笑什么?”
  “我有笑吗?”摸了摸自己的脸,呼延楮马上换成了一脸正经。
  “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你说我做什么就是做什么。”
  “我们初来乍到,不应该得罪这些人的。”和呼延楮的轻松不同,他身后跟着的侍从倒是一脸的忧心忡忡。
  抬头望着陌生的一切,面对质疑,呼延楮大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得罪人了。”
  “夏小姐和裴公子明明相互属意,公子你又何必插上一脚。”说到这里,呼延楮身后的人停顿了一下,眼睛陡然睁大,快步走到呼延楮的前面,用不可置信地语气问:“公子,你该不是喜欢夏小姐吧?”
  说完,不等呼延楮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不应该啊,我们今天才见到夏小姐。”
  听到这话,呼延楮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此行带着这个阿宝是对还是错。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有阿宝相伴,这一路肯定不会寂寞,只是苦了他的耳朵。
  直走了很远,他身后的人依旧在喋喋不休,因此他只能使出杀手锏。
  “阿宝,你要是再啰嗦,下次我就不带你了。”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阿宝的嘴立马就停了下来,撇了几撇,一脸委屈。
  看着阿宝皱着的一张脸,呼延楮立马觉得心里舒坦了很多,摸着下巴围着阿宝转了几圈,取笑道:“看来爷我的婚事还不如你的自由重要啊,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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