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荣宠_西木子-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佟贵妃看了一眼茶盏,蓦然道:“这茶也有醒酒的功效。”话顿了一顿,看着德珍微诧的目光,单刀直入道。“昨夜妹妹中途离席醒酒,本宫听宫人说有看见你去更衣间,而时间正好与宜嫔相近,不知妹妹可与宜嫔碰着面了?”
“是遇上了。”德珍听了坦然道:“昨夜臣妾离席后就欲去更衣间喝醒酒汤,刚走到您的院子就遇见了裕亲王和大阿哥母子两,少不了含蓄了几句,去更衣间的时辰就有些赶。于是臣妾直接回大殿,哪知刚走到院门口便遇见了宜嫔。”
佟贵妃目中精光一轮,接口道:“宜嫔也说遇见了妹妹,还说你知道她要回更衣间。”
闻言,德珍神色急剧一冷,道:“在几乎无人出入的院子,臣妾带着小许子一人,偏生遇见身子正金贵着得宜嫔,还是想着早些走别耽误了人,可偏有人咬着不放了!果真连偶然碰上一面也不成。”
佟贵妃静静的看着德珍说话的一幕,微笑道:“妹妹想到此,便是有远见。只是可惜——”
声音戛然而止,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中,张志高匆忙的挑起门帘子进来道:“主子,太后宣您现在再去一趟慈仁宫,说慎行司已查到宜嫔受伤的原因,还说皇上这会儿也下了早朝往过去。”
佟贵妃眉头一皱,压下一抹厉色,问道:“宛如呢?她的情况怎样?”
张志高连连摇头,隔了半晌之后才道:“宛如情况不知,只知道宛如也被压去了慈仁宫。”
“宛如她……?”旁观一时,德珍适时的面露吃惊道。
提到宛如,侍立在侧的吕嬷嬷目中怒火一闪,
佟贵妃却是一笑,笑意冷凝,“一个将死之人,不提也罢。”说着搭了张志高的手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德珍端然说道,“就不留妹妹了,本宫要去慈仁宫觐见,再看看跟在本宫身边多年的宛如,究竟有什么话要对本宫解释!”
然而佟贵妃的话,并未一语成谶。
当日上午,在相关人等齐聚慈仁宫时,慎行司将宜嫔为何出意外全然道出。原来更衣间院子的左穿堂处,有今年春天才打的一口水井,时常有井水落在周围地面冻成霜,使下雪这旬日间几乎每日有人在此摔倒。而一个杂役小太监,曾见宛如在宴会前一日来收拾更衣间时在此摔倒。如此,将大腹便便的宜嫔引去左穿堂的宛如,其歹心自也不言而喻。
精神恍惚又只知哭泣的宛如,一听慎行司述出以上原由,原本被两个小太监压在地上的她,突然大力气的挣脱了束缚,悲戚的大喊了一声“这一切都是奴婢做的,与主子无关”,她便迎头撞上朱红色的圆型殿柱。
“砰——”地一声响,血淋淋的一幕在慈仁宫上演。
众人一时怔住,尚不及反应间,宛如奄奄一息的倒下了,但她硬撑住最后一口气,通红的双目满含恨意的盯着佟贵妃,恨然道:“最可恨没让宜嫔一尸两命,还让她有可能生下小皇子,威胁到主子在宫中的地位……”
“满口胡言!住口!”佟贵妃顿失平日的温和,气得满脸通红的愤然喝道。
宛如却笑了,看着伺候了十多年的主子,她笑得欢心,不惜拼尽最后一口气喘息道:“主子,宛如未能达成您的……对不起……”断续的话语渐渐消失了,生命的灯火也彻底的熄了。
这一刻,于众人眼里只看见宫女面朝地的倒去,那是含恨而终。
同一刻,谁也没看见这名宫女诡异翘起的嘴角,却是含笑而亡。
————
ps:俺 不知道说啥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两败俱伤(上)
宛如畏罪自杀的消息传遍了后宫,然而区区一介宫人不足以承担这个罪名。于是佟贵妃让亲信宫人谋害宜嫔的事,很快在宫中沸沸扬扬的传开了。同时又因了安亲王府的介入,流言也传入了京中王公贵胄之间。
本来只是一件隐晦的宫中之事,却不想流传如此之广,太皇太后不得不出面干预此事。当即亲下两道懿旨,一命慎行司重新彻查谋害之事,一命佟贵妃暂御摄六宫之权,交由惠、荣二嫔代为共摄六宫。
如此之下,虽然没坐实了佟贵妃谋害之罪,也让佟贵妃从人人称羡的贤妃,一夕间成了谋害皇嗣的最大嫌疑人。
佟贵妃与佟家的利益息息相关,佟家岂能人对此坐视不管,何况佟贵妃还是一年之后的继后人选?就在宛如自尽的当天夜里,佟贵妃的生父佟国维连夜进宫,于乾清宫外跪地上表。玄烨以孝治天下,更兼孝行为天下之表,自不会让自己的亲舅跪在雪夜,只得宣佟国维听其一番奏表。
一时间,佟贵妃与宜嫔二人背后势力僵持不下,但佟贵妃终有谋害皇嗣之嫌不免稍处劣势。
通贵人却不这样认为,她面容憔悴的睡在床上对德珍道:“现在表面上看起来是佟贵妃居劣势,其实不然……”话未说完,通贵人一阵剧烈咳嗽,德珍忙起身扶起通贵人。
春雪一听到通贵人的咳嗽,反射性的从墙角的小杌子上一起身,就叫道:“小主!”
德珍闻声回头,向春雪摇头道:“你先熬药吧,通姐姐这有我看着。”说罢让侍立身后的小许子到了杯温水,她动作温柔的伏侍了通贵人喝下顺了顺气,这才坐回了床旁的圈椅上。
春雪见通贵人没有咳嗽了。方坐下继续照看着火炉子,留心正“咕噜咕噜”熬着的药罐。
通贵人顺了气,复又躺了回去。面上泛着方才咳嗽时的潮红,看上去倒是淡了几分苍白之色。她继续道:“宛如在慈仁宫自尽已有三日。安亲王府除了那位继福晋赫舍里氏以及和硕格格两母女,可有其他一人像佟大人一样上表?”说着掀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德珍,“妹妹难道不觉得这中有异。”
通贵病中说话不免有些吃力,却在“赫舍里氏”四字上格外加重了力道。德珍正思索着原因,忽见通贵人眸光明慧的看着自己,脑中顿时闪过一念。下一瞬只觉迷雾已是揭开。
赫舍里氏,当今太子殿下的母族,可谓是当之无愧的名门贵族。可随着赫舍里氏一族的当家人索尼去世,嫁入宫中为元配皇后的孝诚仁皇后仙逝。家族势力已削弱不少。这样一来,带有赫舍里氏血脉的太子殿下犹未重要,但太子殿下仅是一个六岁小儿,玄烨又正值春秋鼎盛之时,一个黄口小儿如何能永坐这太子之位?
为此。赫舍里氏一族煞费苦心。当初就在孝诚仁皇后仙逝的第二年,他们便连忙送进了一名本族之女,奈何此女一直不甚得宠,即使在两年前玄烨第一次封妃之时,因顾全赫舍里氏一族颜面将其封为僖嫔。但是这位僖嫔仍一直默默无闻的下去,于家族无半分用处。如今,佟贵妃已然身为继后第一人选,膝下又有一子,一旦在一年后被册立为皇后,无疑是对太子之位最大的威胁。眼下有了剔除佟贵妃这个威胁的可能,他们当然不会放过。
而这位赫舍里氏继福晋,嫁入安亲王府已有多年,膝下却仅仅一个女儿,要想坐稳继福晋之位,怎能不依靠赫舍里氏一族并为了其牟利?至于和硕格格母女,一个是宜嫔的嫡亲兄嫂,一个是宜嫔兄长的岳母,为了郭络罗家自是要鼎力相帮。
如是,难怪安亲王府只有她们三人为宜嫔出头。
这样层层抽丝剥茧一看,宜嫔才是真正处于劣势,毕竟为了佟贵妃佟府已有佟国维站出来了,安亲王府的岳乐及赫舍里府的索额图却皆未出面,只怕一见事情不对这两人就会放弃宜嫔——看来宜嫔固然聪明,能拉得这两家相帮,可到底不如浸淫官场几十年的人!
德珍心绪一时瞬息万变后,最终只是轻轻叹息一声道:“这次是宜嫔冲动了。”
通贵人摇头道:“其实也不算是宜嫔冲动,估计这也是她的无奈之举。若皇后还健在的话,也许宜嫔久不会这般行事了。”说这话时,通贵人面上似乎有几分缅怀之色。
玄烨一共两位皇后,通贵人虽未说是哪一位,德珍却自是知晓通贵人所指,是去年二月仙逝的孝昭仁皇后。但以通贵人面上的神情,想来是与孝昭仁皇后有旧交,她倒不便多言,只好道:“宜嫔背后支持的势力,虽然比不上佟贵妃,但也是不凡了。这次就算是功亏一篑,她也有退路。”
通贵人轻轻的“恩”了一声,声音渐是低不可闻道:“也是……她们不是一般的嫔妃……”
不是一般嫔妃?德珍不觉冷笑,若今日是她或通贵人,面临佟贵妃此时的危机恐早已坐实了罪名,更别说能像宜嫔闹了这么大一出戏来。一念转过,德珍却又一叹,她到底是意难平。遂回了心思,见通贵人阖眼似睡着了一样,知是通贵人已是累了,她便静静的为通贵人掖了被角,起身离开。
春雪将煎药的活计暂交了出去,亲送德珍离开。
德珍惦记着通贵人的病,正好询问了春雪,“前几日来时,通姐姐还是轻微的风寒,怎么如今病得这样严重?”
德珍不问还好,这一问立时就让春雪红了眼睛,含泪道:“小阿哥最近病得越发厉害了,小主也不顾自己的身子,仍要亲力亲为的照看小阿哥省……”怂了怂鼻子,声音呜咽着说,“偏生还舍不得吃药……”
“怎么舍不得吃药了?”德珍诧异的打断春雪的话。
春雪咬着唇,半晌才犹豫着道:“自入了冬,小阿哥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每日要服用的汤药也愈发的难得。小主为了凑集小阿哥的汤药花费,就把自己服的汤药兑了差的换,这一换也就……”不待言毕,已不安的低下了头。
德珍默然,目光却严厉的扫向小许子。
小许子赶紧解释道:“御药房从没给奴才说过这事,奴这才按原来的例钱送的。”
德珍自然相信小许子的话,且心中也已明了,这不过是御药房的人因她晋位,不敢再到永和宫要汤药的钱,只好找了春芳斋来欺压!想过,心中顿生不快,但宫中历来便是这样,又是她不快得过,只得压下情绪平和吩咐道:“下午我再差名太医过来看诊开药,至于小阿哥的药我会另有安排。”
说到这里,德珍想起通贵人从未将难处告予她,便想了想又补充道:“小阿哥汤药的事,你先瞒着姐姐,还以后有这类的事就到永和宫找我。”
春雪大喜,连连道谢不迭。
德珍微笑颔首,乘辇而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两败俱伤(中)
1:出自《后汉书?礼仪至》。此句,主要是讲一个从休养生息的习惯,历朝历代都一直延续下去,其中不止包括皇室,也包括士大夫等。
————
从春芳斋探过通贵人没几日后,德珍许是受了渐入深冬的季节影响,怀孕后的嗜睡状况被引了出来。幸在佟贵妃谋害之罪尚在调查中,不仅免了每日去承乾宫请安的事,而且因宫里人人都关注着佟、宜二人,她倒为此得了好些清闲,便安生的在永和宫养胎,静静的看着事态发展,日子过得甚为悠然。
常言心宽体胖,德珍不想自己也应了这句话,整个身子明显的丰腴了一些,让知道她怀玉的小许子几人很乐了下。不过最让他们一个个笑逐颜开的,却是因玄烨几乎每日都要来永和宫,并且这中还没有良玉夹在其间。
而这十来日,玄烨待她确实不错。是如,前几日偶闻她嫌如意馆画的九九消寒图过于富丽堂皇,失了寒冬腊月的那种清洌之气,玄烨便说要赶在冬至前亲自为她画一幅。德珍听后去没当真,只想着玄烨近来诸事繁忙,哪有空闲专为她做一副消寒图,不想今日他竟真带了纸墨前来。
“皇上您这是……”德珍诧异的看着宫人手里捧得笔墨。
玄烨刚从外面来,呵着气道:“朕特命人找来的纸和墨,念及为你画一副九九消寒图,你倒是忘得一干二净了!”最后一字尾音落,玄烨扬眉扫来,目光冷凝慑人。
德珍却不以为悸,笑盈盈的辩驳道:“皇上这可是误会了臣妾。本来以为皇上说得是玩笑话,臣妾哪知竟是真的,当然要吃惊一下了。”
玄烨敛会眸光。随口说道:“朕乃天子,自是一言九鼎,哪有玩笑话!”
德珍温婉一笑。也不去理会玄烨话中龙威,只是为他御下身上的大氅。边掸着边交予小许子挂起。玄烨今日绘画的兴致颇高,趁着德珍为他褪下御寒之物的当头,就示意了梁九功去摆好笔墨纸砚,旋即一刻不歇的径直携德珍去了东暖阁。
玄烨以九五之尊作画,德珍自然要打了下手。
于是,德珍端立书案旁,静静的素手研磨。
静谧的暖阁里。时间缓缓如流水,悄悄的流逝了。半下午的光景不觉过去,天光暗了下来,亦不知何时点上盏盏明灯。只闻得一室梅香侵袭鼻端。
终于,玄烨停下了笔。他笔下一枝墨画的素梅迎风竖雪而立,枝上九九八十一枚花瓣尽情绽放,那绽放之姿让浮动的缕缕梅香,竟像真从墨黑的梅花中飘散而来。他颇为满意的看了许久。抬头笑道:“朕犹记德卿喜寒雪的清雅,这隆冬里唯有梅花可与寒雪比肩。朕就以一枝素梅入九九消寒图,并将所用的纸墨二物溶以梅汁,便可在画中闻得清洌梅香。但朕不知它可维持香气多时,所以朕亲手调制了一份含梅香的朱砂。尔后你从冬至起每日用朱砂染上一枚花瓣,待这一枝素梅的花瓣全染了,正是春暖花开之际,而在这之前你也可每日闻得梅香拂来。”
德珍受宠若惊,似微怔了一怔,随又施礼如仪,“皇上如此为臣妾花费心思,臣妾实为受之有愧。”
玄烨犹喜德珍温婉恭谦之态,见之心中一动,伸手一下拉了德珍跌入怀中。
德珍自怀孕以来便格外小心,冷不丁被玄烨一下拉入怀中坐下,惊得她在一声慌乱的低呼中,反射性的拦住玄烨颈项不敢动弹。
玄烨顿觉有趣,忍不住伸手抬起德珍的下颌道:“原来是想这样回报朕的心思,那朕又岂可辜负了你的这一番心思?”说时渐趋渐近,有灼热的呼吸侵绕而来,清朗的男音也渐渐低呢。
德珍似白皙的颈脖一痒,轻笑着推开玄烨的手,头也一偏道:“‘冬至前后,君子安身静体,百官绝事,不听政’1。有此一令,臣妾可不敢有何心思,皇上您这可又误会了了臣妾。”说着便要挣开玄烨的怀抱。
玄烨双臂一紧,牢牢的圈了德珍在怀,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道:“近来连日间也不避讳朕的亲昵,朕原还道你改性子了,莫不是就倚了这一句话?”
德珍心里咯噔一下,心虚之情瞬间蔓延,冬至前后最忌纵情恣欲,因此有戒房|事一例,故而这十来日里她便凭借此,全然未顾忌玄烨的亲昵之举,不想玄烨竟一语言中。
德珍勉强静了静,欲以笑着应对,却忽然听得梁九功的声音在门幔外恭敬道:“皇上,差一刻酉正了。”
玄烨眉头一蹙,不耐烦道:“朕知道了,你去备驾吧。”
“喳,奴才遵旨。”梁九功听出玄烨的不快,赶紧领命而去。
德珍转头看向玄烨,讶异道:“皇上您这时候要走?”
玄烨放开了德珍,起身道:“不得不走。从明日起要停朝几日,朕得在今晚把累积的奏折批阅了。”
德珍也顺势起身,一边为玄烨理衣袍,一边轻声细语的道:“皇上,您明一大早就要为冬至去圜丘祀天,晚上若还要熬夜批阅奏折的话……”抬头,忧色染满眉间,“还请皇上保重龙体。”
玄烨见德珍满目关切,神色微微缓和了几分,语气却已无先前的悠闲,“你也别伤神。这几日堆在乾清宫的折子,是朕故意暂且撂着未阅的,反正那些折子也全是千篇一律的内容,批一份和几十份没区别。”话几不可察的一顿,语气似乎又沉了一分道,“如此,朕只需批阅那几份重要的,其余的不看也罢。”
批一份和几十份没区别?德珍止不住在心中点头,确实没有区别。
佟贵妃涉嫌谋害宜嫔及其皇嗣之罪,慎行司至今近半月仍未有最终结案,但是朝中大臣已纷纷为佟贵妃上奏。纵观整个朝堂,近乎九成的大臣都有陈表,还内容几乎大同小异,又如何有区别呢?
佟家,真不愧是玄烨的母族,居然有这样庞大的势力,倒没有辱那一句“佟半朝”的称号。只不过少时受权臣鳌拜辖制的玄烨,在几经周折终于独掌皇权后,会允许佟家成为第二个鳌拜么!?即使佟氏一族是玄烨的嫡亲母族。
这人世间,什么都可以分享,惟独权利不可以——玄烨此刻话中的不在意,不就最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德珍望着面容越渐成熟的玄烨,恬静一笑,“若是这样,臣妾就可放心了。”
*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两败俱伤(下)
次日十一月庚戌,玄烨至圜丘祀天,并遣官员祭皇陵。
彼时圜丘场面隆重而庄严,紫禁城永和宫的西暖阁里,却正融融一室春。
德珍素手执笔立于西墙之下,小许子手捧一只剔红茶花圆盘,在旁望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