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御夫呈祥-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惺帧�

    “嫤儿,不可蛮干!”箫琰微微闭眼,再睁开时,已经忘光了之前走过的路,他的记忆算是不错的,但忙乱之际也有些晕头转向。

    卫嫤笑了笑,将长剑举起,轻轻地一划,拖出一道绮丽长虹。

    她轻轻地说道:“以前我最喜欢向卓琪哥哥讨这把剑,不仅仅是因为它好看,还因为用它劈柴特别利索,我示范给你看。”说话落音之间,银虹破空,掣出一道残影,跟着传来了树干的轻吟。

    直接砍树,这显然不是最好的方法,因为树上系着那些看不见的丝线,势必牵引着无数纷繁复杂的陷阱。箫琰的手心冒出了冷汗,想也不想便起身跃起,护在了卫嫤身前。那是一个本能的动作,几乎没有花时间考虑。

    而卫嫤拦腰抱他的动作也是自然天成。

    箫琰的本能是要扑出去,卫嫤的本能却是要往下压,两人撞在一起,都用了十分力气,一时骨肉生痛,同时皱紧了眉毛。两人的脸因为生硬的碰撞而贴在一块,五官都挤得变了形。

    卫嫤强自打了一个滚,头顶风声呼啸,一排利箭贴着背脊疾驰而去。她缩头让过,抱着箫琰再一滚,身侧便浮起一排铁板,她将长剑挑起铁板,架在两人身侧,再一滚便一骨碌跪了起来。

    又是数道劲风飒然飘过,无数钢镖都打在了铁板上。

    跟着又有两道陷阱跟触发,却与两人没什么关系了,卫嫤似乎摸清了这些陷阱的方向,引着箫琰一连蹿出去几丈远,身后的暗器却因相互方向相对,叮叮呼呼地扎在了一起。卫嫤这样一折腾,竟是连消带打地撤去了几道防线。

    箫琰顺着她的目光,心底依稀有了些计较,两人再舞着铁板一路狂奔,竟将漫天漫地的陷阱都抛在了脑后。

    “前面真有人家。”树林比想象中还有深,但摸透了破阵的方法之后,也不算是太难,卫嫤轻易便带站箫琰入了阵眼,抬头处却是一间小巧的茅草屋,屋间坐着一位宫装丽人,正自挽着绣线,持着绷子盘花。放在膝头的花样一笔一划描得分明,却不是妇道人家喜欢的花鸟虫鱼,而是一只小猫,一只小兔子。

    那妇人看见卫嫤,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清婉的微笑,竟如春风吹皱了湖面,那样绮丽动人。卫嫤一下子就看呆了。

    树林外,人声鼎沸,谢征不安分地走来走去,不时往林子里望一眼。卫嫤等人已经去了一个时辰了,就是吃餐饭撒个尿的时间也够了,却还是不见人影。花重泪有些坐立不安,柳欢几度站起来,却被乐青拉了回去。

    树林好像变得有些诡异起来,不再是他们先前看到的一目了然。树林的深处,比想象中要深邃,灰蒙蒙的雾霭尽头,飘缈得什么也看不清。

    叶冷跳脚起来:“会不会是出事了?不如进去看看?”

    二长老就着他的手嚼着硬梆梆的干粮,忽地冷笑了一声:“他们进去都出事了,何况在你?你去就一定管用?”

    叶冷收回手里的东西,一把扔得老远,横眉竖目地嚷起来:“要你管!你吃你的饭!就怕撑不死你!”

    二长老听他一口一个死字,心里极是不爽,正要驳口对骂,忽闻来路一阵嘈杂,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冲进了人群里,扯着花重泪的袖子就叫起来。

    “救命!救……”来人的声音粗沉,却在关键时候破了音。

 第277章 委蛇

    卫嫤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地方遇见故人。

    距离冯状一案不过数月,身边的人与事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庞文绢却好像没什么改变,依旧那样眉目舒淡,平静无波,只是相比以往那般沉郁压迫,她眼中多了几许明快的颜色,显得真诚了许多。

    她看见卫嫤,也是一惊,但看清卫嫤身上的血痕,她就明白了八九分。她没有上前打招呼,而 是转头往屋里唤了一声,跟着,三四个眉目清朗的男子鱼贯走出,到了她面前便自动分成了两列,各各垂首而立。

    庞文绢道:“家里来了客人,今天破例,加两道菜。”说完这些,才施施然回过头来,朝着卫嫤一笑,意有所指,“不能怠慢了,这位……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这四个字卫嫤自知担当不起,便只得冲她展颜一笑,将尴尬掩过去:“这天地间也不怎么大,深山老林里也能遇见,还真是凑巧。”

    庞文绢的视线扫将过去,盯着箫琰看了良久,才应道:“可不是?真是巧呢。”她对箫琰有些印象,但前后相去甚远,是以又警觉地多看了两眼,直到侍立身边的美男子们都露出了嫉恨之意,才慢吞吞地回过头去。她不知道如今的箫琰是什么身份,但习惯了南禹的生活之后,她也渐渐变得不将男人当回事了。

    她打量完,才示意左右让出条道,直通中堂。卫嫤与箫琰这才发现这茅草屋后还有乾坤。穿过弄堂,走过两丛花架,才看清一副新鲜的对联,大红底上浮着一层金粉。上面写着些鸾啊凤啊之类的字句,看着很像是新婚不久的居屋。

    二人的惊讶,庞文绢都看在眼里,只是她一向不喜解释,也就什么都不说。

    “我们来得匆忙,东西都落在林子外边了,手边没有什么值钱的……希望不算失礼。”

    卫嫤打量着屋后的假水碧水,又看着溪水之中漂浮着一盏盏嵌上了夜明珠的琉璃灯,将层林尽染。照得分外明亮。那光影虽淡,但池中莲花浓郁,好似与季节脱轨了似的,站在此间,就完全感觉不到冬意。

    没想到庞文绢这一来,竟得了一处仙境。

    卫嫤愈发肯定了锦娘的消息。

    熟悉的布阵手法,风格明显的陷阱设置,以及突然出现的故人,这都是活生生的证据。

    想到锦娘,卫嫤心头一紧。看向箫琰的时候又多了几分犹疑。箫琰也在看,却是将目光牢牢地锁定了屋内。庞文绢莲步轻移,慢慢踱向门边,应手一推,一片金光扑面而来,映亮了每个人的眼。屋子里织锦成烟,繁花遍布,厅堂正中一座香山,穿洞引泉。发出叮咚脆响。云烟环绕的尽头有环佩轻响,一位华衣男子抱着个襁褓立在台阶上。看庞文绢进来,才上前两步。

    那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媚眼如丝。嘴角含春,华丽犹胜孔雀,右眼角下挂着一点朱红色的泪痣,无端又将媚意渗透了几分。那男子的眼神一点也不平静,尤其是在看见卫嫤以后。

    “这位是我的正夫,小名飞凰。”庞文绢引着两人落座,便从那名叫飞凰的妩媚男子手里接过了孩子,飞凰向箫琰抛飞一个眼神,便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卫嫤身上。

    他的脸小,五官精致犹胜女子,皮肤也是漂亮的牛奶色,整个就像那香山子一样,弥漫着一股香熏,他看人的眼神有危险,带着三分侵略,笑起来的时候更不得了,令卫嫤觉得那双媚眼里有一管划过心房的羽毛。

    要说漂亮,他比箫琰并无逊色,可就是这一身烟火嚣尘的味道,令他颀长的身姿平添几分俗丽,为人所不喜。说白了就是,这人长得再好,也像个心术不正的。

    飞凰,这名字倒是别致到了霸气。

    卫嫤顶不喜欢这种眼神,便对比着庞文绢的句式应回去:“这位是箫琰,我相公。”

    庞文绢点了点头,一点也不意外,那飞凰却突然变了颜色,冲着箫琰狠狠瞪了两眼才肯罢休。气氛有些怪异,但主人家却安之若素,卫嫤稍稍避开了飞凰充满向往的眼神,像往常一样将手塞进了箫琰的掌心。飞凰蓦地低下头,向着箫琰行了一礼,却是南禹宗族惯行的礼仪。

    “飞凰见过箫大公子,公子万福。”原来他竟认出了箫琰。

    卫嫤琢磨着这里的一景一物,又看看庞文绢手里的孩子,愈加坚信自己的猜测没错。

    庞文绢不明就里,似并不知道这句“箫大公子”意味着什么,只是轻斥着让飞凰退下,声音还是那个寡淡无波:“我说要让你出来丢人现眼了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成日想着些什么!”说话间将孩子递过去,又冲卫嫤道,“人是姐姐送的,伺候着也还舒服,就留下了,只是身份立场调换了,反倒令我更惦记以前,相……曹游他,如今可好?”

    原来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卫嫤从飞凰眼里读出了一丝怨毒。

    曹游之于庞文绢,已经是场过去,时间与际遇将两人的缘份削薄剪断,令他们变得各不相干,可是过去的印记都留了下来,曹游是庞文绢的第一个男人,虽然长相不及身边的男子万一,但他给予她的,改变她的,却已无法磨灭。庞文绢心底到底还是有曹游的,且分量还不轻。

    这孩子自然不是飞凰,抑或者身边任何一名男子的。

    卫嫤想起曹游,一时默然,她该不该说,曹游是自己杀的?

    唉,只怕是不能……

    这时有人过来为卫嫤和箫琰斟茶,杯盏绿水迭起,淡香宜人,瞧着却又是价值不菲的好茶。

    人影晃动间,勾起了在场诸人的心事,卫嫤漫不经心地称赞起来:“庞姐姐真会享受,有什么比得上好茶好景,美人在侧?原来南禹女子竟是过得这样潇洒惬意,真是羡煞旁人哪……”

    庞文绢笑了笑道:“表面风光罢了,他们的身子给了我,心却给了其他人,我能用的也就是一张皮囊,说得残酷些,他们就是一群活的触器。”她勾起手,将飞凰尖尖的下巴挑起,依旧笑得恣肆,“卫小姐若是羡慕,我倒不介意借给你品几天。”

    卫嫤摆摆手,赶紧地将箫琰挽紧了一点:“不不不,我有相公就够了。”

    庞文娟默了一默,嘴角突地升起一丝讽刺:“男人朝秦暮楚,蓬场作戏很正常,可女人也未必须会一心一意,我原以为,卫小姐会对予聆公子孜孜不舍的,没想到……”

    卫嫤不耐烦听她说什么男人女人有心无心,只想知道锦娘的下落,她几次想直截了当地问“你可知晓你姐姐身在何处?”可是思量再三,还是竭力压下了。

    庞文绢不会武功,她整天住在这阵眼中,八成是因为那一种可能。

    她是被锦娘软禁了。

    卫嫤笑得有些讨好,无意对飞凰露出了些兴趣,像是被庞文绢的话感染,可当着箫琰的脸不敢太狂妄,便旁敲侧击地问起了别的:“姐姐说得对,长时间对着一个人怎么也都会腻的,勉强不来,只是我这一路看来,也没见过姐姐身边这样的妙人,姐姐是怎么与他们结缘的?”

    “结缘?这个说法倒是有些意思。”庞文绢避开了她的问话,挑眼看向窗外,却见屋外薄雾变烟,夜色渐渐沉了下来,时间尚早,树林里的光线却暗了许多,夜色来临得有些早。

    那飞凰一下一下地抚着孩子的胎毛,勾唇笑起来,那神情销魂蚀骨。行为举止是收敛了些,可是眼神却更露骨,他看卫嫤,一直从腮边的微霞,看到了优雅的锁骨,再往下,就定在了领口。趁着庞文绢不注意,他半眯着眼睛,抿了抿唇,就在那惊鸿一瞥之际,粉色的舌头探出来,在唇边轻快地扫了一下。

    卫嫤一个机灵,倒好像真地被他舔了一口。她不安地往箫琰身上靠了靠,忽道:“庞姐姐无恙,我也就放心了,我朋友还在林子外边等我,我先告辞了,等以后有机会……”

    庞文绢闻言,竟一下子站起身来,径直道:“天色已经暗了,这外头的路不好走,就这样出去难免会迷路,卫小姐如不嫌弃,不妨住一宿等天亮再行离开。”

    卫嫤还要推辞,却见先前在门口侍立的美男子捧了碗碟进来,托盘上放着四样小菜,荤菜当中居然还有肉,是新打的麂子肉。

    能出树林,能打猎,能畅行无阻的人,只是不包括了庞文绢。

    庞文绢道:“淡菜薄酒,不成敬意,还望卫小姐笑纳。”说虽说得客气,可言语中却有了警告的意味,在人听来十分刺耳。四名美男子低眉顺目地布了菜,便自动留下一名来站在了卫嫤身后,那男子身上飘得很浓的香熏味,却没有箫琰身上的沁甜。

    “那……恭敬不如从命。”卫嫤看看眼前的菜式,在与箫琰交换了眼神,话音才落,便闻香味一阵,男子在她面前执起一盅银壶,为她满上了一杯。他的袖子十分宽大,挡着众人的视线,飘逸如仙灵,可是这仙灵却不怎么安份,竟趁着众人看不见,在卫嫤的腰上轻轻掐了一把。

    这一掐,充满了暗示。

    “还是让我来,我家夫人不习惯这样俗的香味。”箫琰劈手接过银壶,将那男子挡了回去。

 第278章 媚端

    卫嫤在座上六名男子的虎视眈眈下,吃完了这餐饭,她远远看着庞文绢淡然的模样,百思不得其解。除了箫琰,其余五个名义上都是她的男人,她竟一点也不紧张……

    卫嫤在那些意欲分明的眼神环绕之中,心里像吃了十几条蚯蚓那么恶心。她见过好色的,却没见过把情绪表达得这样入木三分的。庞文绢的身边那些男人,分明用眼神和心灵说着不要脸的话:“来啊,来推倒我啊,来啊……”屋外的阔叶林在风中噼哩啪啦作响,仿佛无耻的附和。

    她终于意识到,箫琰在来之前和她说过些什么。柳沁的大胆出位,不仅仅是因为女子在族中的地位,更因为男女交合在人们心目中的份量。难道庞文绢会问到曹游,曹游那人再是王八蛋,可到底也是会说些甜言蜜语来哄她开心的,他阅人无数,说话的技巧自然也比这些南禹美男子高明千百倍。

    飞凰说出来的话,换个情窦初开的女子听了或者能迷乱一时,可面前的对像是庞文绢和卫嫤。前者听过最好的话术,后者只喜欢看实际行动和结果。飞凰长得再好像,腰肢再柔软,座上的人都当他是在放屁。

    庞文绢有些动情,不自觉多喝了几杯,话题又开始绕着曹游转,卫嫤胡乱应了几句,便有些招架不住,庞文绢再问,她便干脆洒掉了手里的杯盏,将头一歪,俯身扑跌而去。而就此同时,双只手从左右伸出。齐齐架住了她,两种香味混合在一起,卫嫤便真的醉了。

    箫琰推开了飞凰的手,轻声道:“有劳飞凰公子。我来伺候就好。”

    飞凰眯着眼睛,泛出一丝冷光,勾起嘴笑道:“是在下失礼才对,没想到箫大公子竟能有如此身手,佩服佩服。”他高深莫测地转过头,将一半的表情隐匿在暗处,却又是一笑,向庞文绢道,“夫人。客人醉了,我引他们安排住下,回头再来陪夫人畅饮。”

    庞文绢伏在案上,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也被身侧的男子搀起来,扣在了臂弯里。空气里混合着几种浓香,熏得人口干舌燥,余下那三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眼色,齐齐动手将桌上剩下的酒菜处理掉。珠帘一阵抖动,却是飞凰抬头阔步。走在了最前面。

    茅草屋后,是一座天然的花园,厢房只有两三间,不分东西,排列的方向也很随意。但卫嫤只要睁眼就能看懂,那花园也是八卦阵的一部分。她这一装醉,又等同于从阵眼撤出来,回到了原来的处境里。只是这里的暗器与陷阱都换掉了,换成了各种迷香。

    卫嫤挽着箫琰的脖子。眼神有些迷离起来。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衣领,将中衣拉垮了几分。箫琰深吸了一口气。一脚踏进了飞凰安排好的屋子。香帐罗衣,都是新人,四壁的夜明珠照着内里。一点也不突兀,不看那头的简陋遮掩,不去计较地方的大小和是否宽敞,这厢房的摆设之精致程度竟不下大梁皇宫。

    卫嫤原本是装醉,却不知怎么的,手脚就软了。她扯着衣领的手指滑下来,垂在了身侧,半边香肩露白,引得飞凰一阵驻足。他进来之后,简单解说了几句,回眸瞥见了这一幕,居然不想走了。他舔了舔舌头,立在床边,看箫琰将手从卫嫤手里抽出来,又放下了软帐。

    “卫小姐的皮肤真好,好像摸一摸就会破似的。”他绞了绞手指,媚态十足,可那垂涎的表情却着实让人生厌。他有些兴致地上前两步,却被箫琰闪身挡了回去。

    “夜深了,飞凰公子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去守着自己的夫人吧,这儿有我。”箫琰紧了紧拳。

    “箫大公子是想一个人伺候卫小姐?就你那副破旧皮囊,伺候得来么?啧,卫小姐不知事才会被你骗,若是多挑几次,多试几次,还指不定要不要你。”飞凰见卫嫤半醒不醒的,胆子就大起来,当着箫琰将他的身份戳穿了不说,还一再地在他伤口上撒盐。

    卫嫤迷迷糊糊地听到这个,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扇飞了,无奈手脚酥软,行动无力,只能软软地叫了一声:“相公,别理他,他……丑八怪,又黑……看看,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她还真是伸了五指出来,不过却看出了重影,一根变成了两根。

    说人丑,说人黑,要是换了完完约早就摔门走了,可是飞凰却不一样,强大的自信支撑着他,依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