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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王赖上神医妃-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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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对皇上倾注了全部的心血,没想到换来这样的结果,伤心欲绝之下,便搬去了静心斋,不久之后,仍死于意外。
两人相对无言,一场后宫之争带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虹姑微弱的声音径自在耳边响起,“前些年,身子骨好,偶尔会出去抓点小动物之类的。有一次,在后山里无意中救了青花,现在就是她隔三差五地给我送点吃的。”
叶如陌背脊处升出一股凉意,宛若未闻,颤声道,“这个男婴是哪里来的?”
普通家的孩子得此荣华富贵,野心再大,不过就是弑父篡位,怎么会想着亡国?
虹姑扬起浑浊的眼眸,说道,“从与雪莽国和亲开始,到太后去世,事情应该很清楚了,这孩子很有可能是雪莽国过来的。姑娘,有些事情是改变不了的,命中注定的,就像他最后舍不得杀了你一样。”说罢,眼眸微敛,身子无力地倒了下去,不再与叶如陌说话了。
叶如陌退了出来,站在夯土墙外,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乾元殿,心底不由地生出一股寒意。这一刻,她知道,那里面住着的,是云奚国最大的敌人,他为何将政事交给无能的宣王,为何这么多年来一直装病,……,原来是处心积虑躲在黑暗里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的目的很简单,搅乱云奚国,让它在他手中败落。
天狼谷只是个烟雾弹,他才是雪莽国吞噬云奚国的最大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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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周折,回到寝房时,已经夜深了。
月光透过寝房的窗棂格照了进来,房内寂静如初,叶如陌推开厢房门,身子软软地瘫坐在木椅上。
“皇后娘娘,你终于回来了。”
叶如陌惊得跳了起来,帷幔拂动,隐约可见青玲从床榻上轻轻地钻了出来。叶如陌瞪圆了眼,疑道,“青玲,你怎么还在这里?”
青玲压低了声音,嗔道,“皇后娘娘,你去哪里了,吓死我了,在洗衣房外等了那么久,都没见着你的人。你没回来,我只能待在这里,不敢走。”
叶如陌黛眉轻拧,“有没有人来过这里?”
青玲偏着头,想了一会,“不久前,李公公到这里,说是皇上吩咐的,给皇后娘娘送些点心过来。”
叶如陌身子一僵,“那他见着你没有?”大半夜的送点心,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谁知道。
青玲捉狭的一笑,“当时,我都快吓死了,皇后娘娘要是丢了,头一个被打死的人肯定是我啦。所以,我躺在床榻上,翻了个大大的身,鼻子哼了一声,说了声,睡着了。既然给我糊弄过去了,皇后娘娘,你说奴婢是不是很聪明呀。”
叶如陌长吁了口气,手指点了下青玲,“还聪明,今日我差点被狗咬着了。快点帮忙,我得睡了。”说罢,手忙脚乱地将身上宫女衣物褪去,草草地洗漱了下,上床休息了。
李三这小子别看着低眉顺眼地,精着呢。
两人声音有差异,当时糊弄过去了,回头觉得不对,定会回来求证。
果然,刚上床不久,门外传来低低地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许久,叶如陌打了个呵欠,语气慵懒地回道,“谁呀。”
“皇后娘娘,是我,李三。”就算是深夜,语气一如平常的恭顺,未见一丝焦躁。
“什么事?”叶如陌语气里隐隐地透着一丝不悦。
“哦,皇上差奴才来瞧瞧皇后娘娘睡了没有,如果没有睡,想和皇后娘娘说会话。”
“明日吧,今夜倦了。”说罢,翻个身向里头睡着了。
门外,传来李三的轻叹声,转眼,脚步声越来越远了。
床榻另一头,青玲声音微颤,“皇后娘娘,您真是料事如神,李公公真来了。”
叶如陌淡淡说道,“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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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叶如陌早早地起了床,向乾元殿另一侧的书房走去。
昨夜说了,今晨去见他,顺便得提下说下出宫玩的事情。自从结束训练后,除了偶尔去太医院看看爹,就是带着青玲到处转悠,都已经玩的乏味了。
叶如陌缓缓行走在回廊上,清晨的乾元殿沐浴在朝阳里,薄雾袅袅,打湿了脸庞,心里头似是清醒了几分。
今日不用早朝,书房门开着,朝阳透过门框洒落在地板上,书房里亮堂堂的。奚辰宇坐在里头的书案旁,正低头看着手中的书简,眸光专注,一身明黄的华服随意洒落在地,气度雍容。
站在门前,叶如陌有那么一丝的恍惚,面前的男子举手投足间皇族贵气尽显,可见当年太后对他教育的重视,原本日子会这么下去,平静美好,没想到因为有心人的介入,落到如此境地。
“进来吧。”奚辰宇抬眸,暖暖笑道。
叶如陌嘴角微勾扬起一抹浅笑,“皇上,这么早就起来看书了。有件事想来谢谢你,却一直没有时间。”这么拙劣的借口,只有叶如陌能说得出口,住在同一座宫殿里,走过来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奚辰宇未曾介怀,依旧笑着,“皇后,坐下来的说吧。”
叶如陌笑着,脚步却往后退去,“不了,谢谢您给我爹找了事做,另外,我想和您商量下,我可以出宫去玩玩吗?你知道在宫里待久了,有点无聊,我想出去转转,透透气。”
奚辰宇笑容僵在原地,声音冷了几分,“透透气?皇后娘娘如此待不住,那以后得在宫里待上一辈子,可怎么得了?”
叶如陌脚步定住,冷冷说道,“就算是牢里关着的犯人,也得出去放放风吧。”
奚辰宇放下手中书简,面上不动声色,“放风?当然可以。只是这些日子得准备礼服、凤冠什么的,哪有时间。”
叶如陌往前走一几步,冷笑,“瞧你一脸深情模样,不知道的人真以为你爱我多深?拜托你,能不能别装了?”
奚辰宇站起身,嘴角啜着笑,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没有一丝温度,“月儿,别装了?你的意思是,让孤杀了你?”手扶住叶如陌后颈,温润的呼吸落在叶如陌脸上,蓦然想到昨晚虹姑说的那些话,叶如陌身子微僵,浑身冰凉。
叶如陌眸光烁烁,眼里带着恨意,咬牙切齿道,“你就是个变态狂。娘亲怎么会认识你这个变态狂?”
后颈力道紧了几分,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奚辰宇白皙的面庞在眼前慢慢放大,眸底隐过一丝戾气,“月儿,你是在挑衅孤的耐心吗?也罢,明日早朝,孤会宣布婚期提前,看你还怎么想着别的男人?今日,我们就入了洞房,如何?”
叶如陌双手被他钳制在后,袖口里的缝衣针形同虚设,身子使劲挣扎了几下,却无济于事,索性停了下来,冷笑,“皇上处心积虑隐藏实力多年,为的是哪般?年纪轻轻登上了皇位,居然还不满足?”
“满足?先皇为了牵制我,居然将无极门交给了他。”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你没有听说过吗?”
腰身力道重了几分,奚辰宇头埋进她的脖弯处,贪婪的闻着她的发香,语气低沉,呢喃着,“月儿,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只有你才能让我失去方向。”
感受到奚辰宇的疯狂,叶如陌脚用力踢去,“奚辰宇,你冷静点,你喜欢的人不是我,明白吗?”
奚辰宇眼神迷乱,嘴胡乱啃了过来,“不,月儿,我喜欢的是你,就是你。”
“皇上——,瑾王有事求见——。”
门口处,一声慌乱地声音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传了过来,钳制的双手终于被放了下来,腰身一紧转了过来,奚辰宇稳稳地揽住了自己,如同热恋中的恋人紧拥着,面朝书房门口,只是,叶如陌额角的细汗和粗重的呼吸出卖了他们,刚才两人发生过冲突。
光影迷离,熟悉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望向面前拥在一起的两人,眉头微蹙,转而复于平静。
奚辰宇表情亲昵,拂上叶如陌的额角理了理凌乱的青丝,笑道,“老七,有些日子没见着你了,今日什么风将你吹了过来。来,坐—坐—坐—。”脸上堆着笑,客气的打着招呼。
接过太监李三递过来的茶水,奚辰逸转身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淡淡说道,“是呀,好些日子没见到皇兄了,真有点想。这段时间总想着小时候娘亲带着我们兄弟俩一起玩的时候,那时的我们多么开心,多么快乐,不知世间愁为何物。一转眼,爹娘都已经去了。”
奚辰宇讪讪一笑,“真想不到老七原来是个念旧的人。这是今年的雨前龙井,尝尝吧,还可以。”
茶雾袅袅,迷了叶如陌的眼眸,站起身,向着奚辰宇行了一礼,“皇上,我有点乏了,先下去了。”
奚辰宇微微一笑,“嗯。”
走出书房,叶如陌长吁了口气,向着站在门口不远处的云鹤走去。
步履匆忙,来到云鹤身旁脚踉跄了下,“皇后娘娘,您仔细脚下。”
“谢谢。”叶如陌头也不回向着寝房走去。
云鹤攥紧了手中物件,冰冷的触感告诉他,这是一个圆形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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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身世公开
瑾王府,奚辰逸坐在书房里,眉头紧蹙,手拿着一块墨绿色的圆形玉佩,这是当初离开镇国将军府时,老将军送给她的。旁边是一块小小的素绫,上面潦草的用笔写着几个简体字,“他不是他。”
潦草的笔迹,独一无二的字体,显然出自叶如陌本人的手。记得她刚用笔写字那会,一直向自己吐槽,嘀咕不已,什么软毛笔字,浪费了自己一手好字。
她想告诉自己什么?
奚辰逸手捏着玉佩来回磨蹭,玉佩为镇国将军府传家之宝,见它如见老将军,进入奚家军营可以直接调兵,接过玉佩时,这是事情还是自己告诉她的。
嘴里念叨着,他不是他,他不是他,他不是他,……
光线透窗而入投下一地斑驳,奚辰逸飘逸的青丝在幽光下闪动着,俊逸的脸颊上如同抹上了一层寒霜。难道?
奚辰逸的心猛然揪痛一下。
脑海里有些事,模糊却又清晰,一直摆在那里,不曾去想,也不敢去想,只是一味地逃避。蓦然有人将残忍的事实生生撕碎在面前,平静美好的表面露出了几分狰狞和污秽,像是矗立面前的宫墙,无处可逃。
父皇的突然死亡,娘亲的离奇惨死,宫女、太监莫名的失踪,辰河的决堤,漠北战事,军营事变,福星必死……
所有的事情像是有一个人在背后推动着,朝一个方向在走……亡国。
奚辰逸冷眸凌冽,眉宇间威仪乍现,拿宣纸快速在上面写了几行递了过去,“云鹤,马上将玉佩和这封信交给奚千寻。告诉他,别担心,陌儿这里,我会想办法。”
云鹤站在原地,踌躇着,“王爷,来去得好几日,你在这里,我…。”最后那句,我放心不下,没来得及说出口,奚辰逸斥道,“滚。”
云鹤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奚辰逸合上眼软软软地靠在软榻上,浅眠,连着几日没有去寝房睡觉了,偌大的床榻上只有他一个人,心里头空落落地,没拧�
—
翌日清晨,天际边刚现出一道鱼肚白,整个京师城里蒙蒙上了一灰色的薄雾。除了街市上偶尔几个担着菜匆匆而过的行人,一派祥和静溢。
瑾王府的马车露水未尽的青石板上,发出哒哒地声音,府里马车师傅丘义专心驾车,不敢有一丝松懈。来瑾王府多年,给瑾王效力的机会并不多。
车厢里,奚辰逸蹙眉,浅眠。
多少年了,上朝从来没有这么积极过,每次都是踩着点出发,在殿内站会,凑数。
父皇、娘亲死后,虽然兄弟们明面是都是客客气气的,心底总是缺了点什么。或许,这便是生在帝王之家的遗憾,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自然也不防不尽的明枪暗箭。甚至比不叶如陌一家简简单单的生活,生活再苦,每个人的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脸。
马车在金銮殿前台阶下空旷的场地上停了下来,朝阳穿破云层,晨光洒入在场少数几个官员身上,给他们蒙上一层光晕。
见奚辰逸下了马车,忙止住声走了过来,眼角殷红已去,藏蓝色的朝服让他现出了几分英气,轻声问候道,“王爷,怎么今日这么早?”
自从叶如陌在宫里平空消失后,见着奚辰逸心里头总会没牛洗蔚氖虑橐恢笔歉雒裕镌谛睦锊煌纯欤胝肄沙揭莸泵嫠登宄匆恢辈焕聿徊堑模挥姓业胶鲜实幕帷�
直到叶如陌再次出现在金銮殿上,他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皇上从中作梗,自己只是枚棋子,而且是一颗随时可以拿出手的棋子。
奚辰逸轻“嗯”了一声,转过身。
东方风云碰了一鼻子灰,心底沉了沉。如果不是自己,奚辰宇怎会有机可乘。
—
金銮殿上,百官们依次而立,奚辰宇坐在殿前,望着殿内争执不休的百官们,眉宇间露出些许不耐烦。
自登基以来,奚辰逸从未有如此表情,坐在一侧的宣王见状,高声呼道,“大家有事上奏,没事退朝。”
一时间,殿内静了下来。五日上朝一次,自然会堆积着许多事,以往都是大家讨论清楚,形成决议,再由皇上定夺。今日是怎么了,还没开始,居然说退朝了。
奚辰宇嘴角微勾,扬起一抹笑意,“诸位爱卿如果没事,有件事孤想宣布一下。”
没事?
刚才不就是像往常一样,在讨论事?
百官们怔在了原地,眸光齐刷刷地望了过去,连日来奚辰宇经常不按常理出牌,百官们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皇上终究是皇上,握有生杀大权,谁死谁活一句话,不按常理出牌怎样,谁又能奈何他?
奚辰宇欠了欠身子,站起身笑道,“关于孤与皇后的……”
“皇上,请慢。”一声娇喝传来。
大殿门口处,光影迷离,叶如陌身着一袭湖蓝色的衣裙缓缓而入,乌发自然垂落,气质出尘,目光决绝。
奚辰宇旁侧李三眸子沉了沉,正想上前阻止,一道凌冽的眸光射了过去,他乖乖地止住了脚步,他知道,只要奚辰逸在,今日不管如何,叶如陌都会站在殿内。
百官们怔在原地,大殿里,针落可闻。
“皇上,民女有话要说。”
民女?
大殿里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前些日子,刚刚宣布她为皇后,婚礼及加冕仪式正在筹备中,怎么自称民女了?
奚辰宇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月儿,你怎么来了。没事的话,就回房歇着吧。”
李三得到暗示,紧走了几步,拉住叶如陌的手臂,稍使暗力向外拉去,态度极其恭顺,“皇后娘娘,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有什么事等皇上下朝后再说,好吗?”
叶如陌涨红了脸,手臂不能动弹半分,知道李三下定决心让自己离开大殿了,索性嚷嚷一嗓子,“皇上,梅山族人的宝藏,云奚国想要吗?”
梅山族人的宝藏?
殿内百官纷纷侧目,辰河决堤,漠北战事,已耗去了大把银两,国库日渐空虚。每年上涨的军饷开支,各地修建河提的银子……哪一样不需要?特别是近一年来,五日一次的早朝,大部分事情都在银两上。
何止需要,简直是救命钱。
李三脚步停了下来,众怒难犯,再将叶如陌架走,只能说明心虚。
奚丞相站了出来,“皇上,当年梅山族独自雄踞漠北一方,无心战事纠纷,掌管着天下百分之八十的财源。灭族事件至今已十余年,那笔财富也随之尘封于世。如果找到这笔财富,造福百姓,也算是告慰梅山族的亡灵了。”
百官们纷纷点头称是,挖人家宝藏,还给自己的脸上抹金的事,谁不会干?
宣王冷笑,“丞相说的好听,这笔宝藏只是个传说,多年来有那么多人去找,也没听说谁找到过。”
刚才还跃跃欲试的百官们,脸色暗沉了下来。
奚辰逸站了出来,淡淡一笑,“诸位,是不是传说,听听便知道了,何必在这里争执不下?”
李三只得将叶如陌放开,叶如陌揉了揉生疼的手臂,不等奚辰宇开口,大步上前施了一礼,“皇上,诸位,民女是梅山族族长外孙女,也就是梅山族唯一的传人,兮月。你们说,我说的梅山族宝藏是不是传说?”
说罢,定定地望向正前方的奚辰宇,神情里是满满地挑衅,你想私吞了这笔宝藏,我偏不如你愿。寻找宝藏需要时间,这个婚是结不了了。
殿内官员们皆哗然,梅山族后人?
奚辰宇面沉如水,望向叶如陌的眼眸里隐过一丝戾色。
奚丞相顶着花白的头颅走了过来,“姑娘,你说你是梅山族人的后代?可有证据?”
当年之事,他自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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