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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锦还香-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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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只要保证蒋华这脉就好。”想了想,他还是没有将蒋华那两个妾室有孕的事说出来。

    沈静仪点头,她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荣嘉公主不会放过蒋家,无论徐锦璃是不是自杀,她都会把这笔账算在蒋家身上。

    若是能用定远公个人的性命换整个蒋家的安危,那么,她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她很不耻定远公。

    个连自己儿子都能牺牲的人,根本不配原谅,更不配让人怜悯。

    即使他也为失去蒋华伤心过!

    见着陈煜面色有些倦怠,静仪没有再多说,只让他好生歇着,其他的事不必操心。

    临走前,接了陈煜给她的块令牌,出了房门,她吐出口气来,看向天空,江南的天空似乎也与京都不大样,比之更灿烂些?

    也不知京都如今是个什么模样,若非听到陈煜说的那些话,她都不知,他早已经布置好了切。

    这回,太子又能撑多久?

    她记得,前世太子登基后,似乎只做了年不到的皇帝便因“病”驾崩了。

    而这世,虽然很多事都变了,但是大致上,还是没有脱离根本。也就是说,他们这场仗应该不会输,太孙最终也定会在那个位置上。

    想着,她拂袖,转身朝着另边走去,绿拂见此,开口道:“小姐要去书房?”她看了下,前头不远就是府中刚布置好的书房。

    想来,应该是给陈煜总的!

    沈静仪的确是来书房,且她进去,就在临窗的翘长案前坐下,“来人!”

    果不其然,她话音刚落,便有道身影落了下来。

    “夫人有何吩咐?”沈静仪打量了眼,便道:“帮我搜集京都的事情,记住,事无巨细,都呈上来,往后就送到世子房里。”说着,她将那块黑色的令牌拿出来,那人看了眼,便恭敬地应了。

    她不知道这人是什么人,但是她相信能跟在陈煜身边的,必然不是般人。

    看了看书房里的书,沈静仪拿了几本地州志,又看到张舆图并带了回去。

    回到房中,她让绿拂将琅哥儿抱了过来,好在孩子不闹腾,乖得很,只要不让他饿着,他便不让你操心。

    如此来,沈静仪还有空子翻了边那些书。

    翌日,将孩子送到廖氏那里后,沈静仪便去了陈煜那里,彼时,他已经醒了,精神看着也比昨日好了许多。

    “怎的不将孩子带过来?”他刚为人父,心里还新鲜着,想着再看看自己的儿子。

    沈静仪接过小丫鬟提上来的药碗,“你如今伤势未愈,得多多休息。孩子太小,个时辰就要吃遍奶,我怕吵着你。”

    孩子的确乖,可饿了的时候,却也是闹人的。

    陈煜有些失望,不过想到那软软嫩嫩的小家伙,心里就跟化了似的。

    “我这伤势已经好多了,往后将他块儿带来便是。”

    “等你好了再说,”沈静仪笑道:“我昨儿个用你的令牌吩咐了书房藏着的暗卫,让他帮我收集京都的消息了。”

 第658章 无人

    闻言,陈煜点点头,在绿拂的帮扶下,靠在大引枕上,“你做的很好,这事儿我都还没来得及吩咐。  ”

    “你不怪我就好!”她微微笑,尝了口药,到:“来,把药喝了。”

    陈煜也不犹豫,接过药碗几口就灌了下去,由着绿拂接过退下,他道:“是药三分毒,往后你不可再试尝。”

    他抬手抹去她嘴角的药汁,眸子里温柔片。

    沈静仪微笑,“我不过是尝尝汤不烫,好了,我带了几本书还有舆图过来,你要不要看看?我瞧你只怕还有好些日子得养,可以打打日子。”

    “舆图拿来吧!”陈煜想了想道。

    沈静仪起身去将块羊皮卷拿了过来,上头地方线路绘制的十分详细。

    熟悉的人眼就能看明白,她昨儿个拿到这地图时,便看明白了。前世她也看过不少书,甚至,舆图上的地方,她还能讲解二。

    这般想着,她看了眼舆图,要不要将自己知道的注解下?

    “外头的仗打得如何了?”陈煜突然问道。

    沈静仪回过神来,道:“我方小胜,朝廷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恐怕过不了多久,朝廷便会兵了从6路攻打。虽说水军优胜朝廷,可6军那块儿胜负只怕难说。”

    陈煜挑了挑眉,“你看得明白?”

    “我不过也是猜测罢了,毕竟,朝廷不会将兵力只放在水军上。”

    “你说的对,”陈煜点头,看着手中的舆图,“所以,6路已经布置好了。”虽不及朝廷的兵力,可至少能坚持到他的伤痊愈之时。

    毕竟京都现在应该还是团乱,皇上想要快刀斩乱麻,也要看有没有刀,或者这刀够不够锋利。

    见他看舆图看的仔细,沈静仪便没有打搅他,轻声吩咐了绿拂研墨,她将自己所知晓的东西都写了下来。

    能记得多少,便写多少,记不大清的,便没有勉强。

    京都,皇城内,军机大臣身处东暖阁中,在楠木金椅上坐着的是刚刚登基的太子,如今已经成了实实在在的皇帝了。

    “朕让你们再推举个将军出来,就真的这么难?”

    几个军机大臣相视眼,最后,兵部尚书站出来道:“皇上,不是难,而是,而是已经没有合适的人选了。”

    “你说什么?”皇上阴森地盯着他。

    兵部尚书顶着压力,低头道:“朝中的将军熟悉水军的,不是已经年过花甲,就是在江南叛变了,还有两个领过兵的,也没从……从扬州府讨到好处。”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眼坐在上方脸色越来越黑的皇帝,继续道:“如今剩下的,还有威远将军,镇南将军等人,不过,这些都未打过水战。”

    这么说很明确了,就是朝廷实在没有能打水战的将军了。

    也不能怪他们,江南多少年没出过战事了?即便平日里有水匪作祟,那也是江南水军出面扫平了。

    而那些带领水军的将士已经被太孙收服了,更何况,太孙手里还有诏书。

    如今满天下都传遍了的诏书,这才是他们如今最头疼的东西。

    皇帝许是气得狠了,他按了按眉角,问道:“朕记得,福建郑家不是世代从军,且最擅长水战么?”

    “郑家?”兵部尚书顿了顿,道:“郑家这几代运气不大好,郑家几个爷都在十年前剿匪战中牺牲,老爷子如今已年近七十,膝下只有小儿子留下的个孙子,听说,才年方十五,自小宠着长大。才华倒是不错,却是连刀都没摸过。”

    “那你们倒是说说,到底谁能担此大任?”皇上猛地拍书案,惊得众人连忙跪了下来。

    “臣等惶恐!”

    “惶恐惶恐,朕养你们就是让你们说这没用的屁话的?”

    “臣等……”

    “够了――”皇帝挥袖子,“给你们三日,三日之后,朕要看到结果,退下!”

    兵部尚书叹了口气,与众人同应道:“是,臣告退……”

    皇帝头疼地捏了捏眉间,片刻后,他道:“诏沈茂进宫!”

    “奴婢遵旨!”掌事太监躬身退下。

    东暖阁内,皇帝缓缓闭上眼睛,口中呢喃道:“既然早有防备,我又有何理由容你?”

    父子相残,兄弟相残,这种事历朝历代屡见不鲜。当初他的兄弟们,后来的藩王们都已经被收拾了,如今又轮到自己的儿子了。

    其实,若非不得已,他又怎会想要赶尽杀绝?只是,山不容二虎,他既是太子,就又怎能允许自己的儿子越过自己去?

    不能怪他狠心,要怪,只能怪先帝!

    睁开眼睛,方才还觉得疼得紧的脑袋,似乎也好多了。拿起书案上的封奏折,他看了眼眸子又暗沉了许多。

    “来人,”随着他话音落下,名暗卫出现在眼前,“去查查,定远公究竟是真疯还是假疯,若是假疯,就告诉他,想死的话,就继续装下去,朕不介意替荣嘉灭了他全族!”

    “是!”暗卫悄声离去。

    沈茂接到圣旨,几乎是飞奔进宫,得知皇帝在之前已经过场大火之后,更是大气也不敢喘下。

    “沉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抬起头,看着他,“朕听说如今流言依旧猖獗,你是怎么办事的?朕将此事交给你,你倒是好,越办越遭了?”

    沈茂吓得哆嗦了下,越来越遭了?不对呀,明明京都已经无人敢提起了。该杀的都已经杀了,该下狱的也已经下狱了。

    哪里还有人传?

    眼珠子转,细细想来,他便明白了。只怕是皇帝不高兴了,借此撒气了。

    他可真是苦啊!

    “皇上,”他沉声道:“流言若是要压,只怕也压不住多久,反而愈演愈烈,臣倒是有个建议,不知皇上……”

    “直接说!”皇帝不耐烦地打断他。

    沈楠低头道:“是,臣的意思是,不若皇上先赦免了那些旧臣,平反朝廷历来的冤狱,大赦天下。只要百姓们的风评好了,流言自然就少了,时日久,谁还记得什么……书……”最后两个字,他含糊道。

 第659章 还之

    

    皇帝倒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想了想,确实可行。且,他初登大宝,大赦天下这种事本就要做,何必不做的漂亮点儿呢?

    想着,他脸色缓了缓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记住,朕不想再听见那些所谓正统的话。”

    要说正统,他堂堂太子难道不是正统?还有谁能比得了他?

    沈楠领命道:“是,臣定当为主分忧!”

    “退下吧!”

    “是,臣告退!”

    从宫里出来,沈茂出了一身冷汗,谁都知道当今天子仁厚,可却不知其实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

    顺了他的意还好,若是逆了他,瞧瞧太孙的下场,那是连亲儿子也不放过的主儿。

    也不知往后是福还是祸!

    平远候府徐家,荣嘉公主跪坐在佛堂里,面色平和,手中捻着佛珠,在她对面是一副观音像,长年供奉香火的堂内,总是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檀香味儿。

    怡神,静心。

    只是到底静不静,恐怕也只有当中之人自个儿知晓了。

    帘子微动,一阵脚步声传来,闻声,荣嘉公主顿住手,睁开眼睛来。

    “母亲!”徐锦年行了一礼,便来到她跟前一同跪下。

    荣嘉看了他一下,随即又闭上眼,捻着佛珠,“怎的过来了?考虑清楚了?”

    徐锦年摇摇头,“儿子过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见她不说话,徐锦年继续道:“儿子收到消息,皇上派人去了定远公府,怕是有意要重新启用定远公。”

    荣嘉倏地睁开眼睛,“那老匹夫不是疯了吗?怎么用,难不成让他一个疯子去带兵打仗?”

    这般凌厉的目光,全然不复方才的平和之气。

    徐锦年抿唇,垂下眸子,“若是皇上要他不疯,他就疯不了。”

    “岂有此理,皇兄这是要与我作对不成?”

    二十八颗楠木佛珠从她手中脱出,砸在地上,绷断了线绳,四散而去。

    徐锦年看了眼那些珠子,叹了口气,他的母亲似乎忘了,她纵然是公主之尊,可也是外嫁了的,如今的徐家之妇。

    而当初的太子,已是当今的皇帝,又如何能阻得了他?

    弄不好,就会连累整个徐家!

    如今徐家正因为锦衣卫的事情,在朝廷备受排挤,弹劾,怕是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母亲,此事唯今只有一条路可走了。”徐锦年提醒她道。

    荣嘉胸口起伏着,闻言,只是淡声道:“你想与陈家合作?”

    “若是真叫定远公得了皇上的重用,对我徐家毫无益处。”最重要的是,他的母亲没少对蒋家出手,若是真让定远公翻身了,只怕他们就危险了。

    他虽想入道远离红尘,可却无法看着生养他的母亲受罪。况他弟弟妹妹也不在了,他这一脉无论如何也要承下去。

    这一点,早在他出山时,就已经有了认知。亦或是,在他与陈煜交易时,已经无法独善其身了。

    荣嘉公主思虑了良久,徐锦年也不着急,只是耐心等待着。他知晓与陈家合作意味着什么,这点荣嘉自然也知晓。

    正如她所想,一旦与陈家有了联系,那么,她们就永远也别想回头了。

    这是一场豪赌。

    一个是兄长,一个是侄子。

    “你觉得,他们谁会胜出?”

    “母亲比儿子更了解他们!”

    荣嘉嗤笑,“了解?”她点点头,“的确,我更了解他们。”

    说着,她起身,徐锦年上前扶住她,“既然没有退路,就一条道儿走到底吧!左右等皇上发现了,以他的性子与肚量,定不会饶了我们。”

    “是,儿子省得了!”徐锦年说道。

    荣嘉瞥了他一眼,“我前几日已经托你大伯母打听了几个人家,有两家的姑娘不错,回头安排下,见见那姑娘吧!”

    徐锦年动了动唇,终究道:“一切听从母亲安排!”

    “嗯,早点儿定下来,早点儿成亲也好!”不知不觉间,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儿子,心中又是苦痛一片。

    早年丧夫,中年丧子,怎的就不要她的命呢……

    扬州府,陈煜经过这些日子的修养,身上的伤总算好了许多。彼时,他正在看着手中绘制得细致详细的舆图,眼中光芒大胜。

    沈静仪就坐在翘首书案前,为他处理着公务,有人敲了敲门,随即进来一个锦衣卫,低着头,将手中的竹管恭敬地放到长案上便退了下去。

    这些日子他们已经习惯凡事都放到沈静仪的跟前了。

    打开竹管,她挑开了上头的封蜡,将里头的信笺拿出来扫了一眼。随即微微一笑,“瞧,徐家主动找上门儿来了。”

    闻言,陈煜抬起头,微微一笑,“是徐家还是荣嘉公主?”

    “这有何不一样么?”说话间,她已经起身,将信笺递了过去。

    陈煜接过,口中说道:“自然不一样,荣嘉公主与徐家利益不同,从前,大房就一直打压她们那一房,你觉得还一样么?”

    沈静仪微顿,皱眉道:“家族安危面前,难道他们还要内讧不成?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放下那些个私事,一致对外么?”

    “是这么说没错,不过,若是荣嘉公主损害了家族利益呢?”

    “这……”

    “徐家如今日子艰难,怕是会将荣嘉母子推出来。”

    沈静仪听得这话,莫名想到徐锦年,那样一个淡漠出尘,一心问道的人,终究被这世俗所牵绊了。

    “你打算怎么做?”她不由地问道。

    陈煜勾唇,“源头出在谁身上,自然是将这源头掐断了了事。”

    定远公!

    沈静仪笑道:“京都出了这么些事,皇帝竟然都一一应对下来了,可见太孙只怕要多费些精力了。”

    “若非你那好四叔,又怎会这般容易?”陈煜将信笺烧掉,道:“按我说,当初大伯就该将他打残了,省得如今还要费力对付他。”

    “毕竟是兄弟,若是真打残了,御史不弹劾大伯才怪。”更何况,当初御史也没少弹劾沈家。

    这么一想,她突然亮起了眸子,道:“你不说我都忘了,当初大伯被弹劾,少不得太子他们的手笔。不若,我们也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

 第660章 坦白

    ,京都下起了大雪,皇城内外一夜之间便裹上了厚厚的雪白。三日之后,房屋倒塌,乞丐冻死高达数百。

    几乎是同一时,天子非真命,惹怒上天的流言便传遍了京都。江南收到这个消息时,已是十日后,据闻,京都的雪刚刚停下,损失惨重。

    皇帝不得不开了国库赈灾,却是效果甚微!

    与此同时,沈茂也被弹劾,正遇皇帝心情不好,于是果断地下了狱。

    对于这一切,陈煜有些惊奇,看向房里正逗弄着孩子,玩得不亦乐乎的沈静仪,道:“你早就知道回有这一场雪?”

    “啊嘟嘟嘟嘟……”正在挠着琅哥儿的沈静仪闻言,愣住,听着面前的小人儿的笑声,她道:“我若说是前些日子做梦,听梦里的神仙跟我说的,你可信?”

    “你觉得我信么?”陈煜眉如墨画,一双眸子温凉温凉的,一时间,静仪沉默了。

    琅哥儿似是不满她的停下,小手扑腾了几下,拉住了她的袖子。

    “嗯呐,呐……”

    沈静仪笑了笑,握着他的一双小拳头,放在唇边亲了亲。

    “我是真的梦到的,只不过,那个梦有些特别,像是,像是……”

    陈煜拿着书的手紧了紧,在纸面上留下了些痕迹。

    “前世似的……”静仪扯了扯嘴角,“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但是,你想必也有所察觉吧!”

    这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她想,陈煜这样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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