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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太狂之夫君妖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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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支梨花点缀的簪子,梨花弄影,如今乃是梨花盛开的季节,而宫中只有一个地方有梨树,那便是距离秋海棠寝宫偏角门的宜春园内,而这簪子名为梨花弄影,只有在夜间三更两点时,才能看到梨花的影子,而梨花的花蕊则是用金色镶嵌,意思是告诉她,金色即是今夜,秋海棠约她在今夜三更两点时与宜春园见面。
    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却不以为然,既然簪子已经被丢弃,即便季无情当下不知,如今亦是会猜透,她倘若真的去了,那便是有去无回,她啧啧了两声,便觉得这秋海棠当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与雪豹独处了一会,便行至前堂,李安立在一侧,禀报着今儿个园内的事务。
    玉汝恒抬眸看着挂在枝头的玄月,看来云景行那处她要另想法子。
    西华门值房内,富春垂首立在屋外,“玉掌印。”
    玉汝恒刚刚回来,换了衣衫,便拿起一侧的卷册,翻阅着,见富春入内,她放下卷册,“可是去了?”
    “去了。”富春垂首应道,“奴才远远地看了一眼,不敢靠得太近。”
    “明儿一早便有消息。”玉汝恒嘴角一勾,季无情当真是是察觉出了那簪子的隐喻。
    富春抬眸看着玉汝恒薄唇微勾,明亮的烛光洒在她皎洁俊美的容颜上,越发的明艳动人,他眸光收敛,低声道,“后日便是皇后寿诞,好在酒醋面局偏僻,玉掌印也可趁此机会好好歇息歇息。”
    玉汝恒笑意深深,那细长的双眸碎出一抹邪气,“怕是不会消停。”
    “玉掌印可是察觉出了什么?”富春知晓她有着神秘的身份,似是能洞悉一切。
    “到那日你便知晓。”玉汝恒勾起一抹鬼魅的笑意,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富春自知无需多问,垂首便退出了值房。
    玉汝恒早早便歇下,不过是熄灭烛光,而后潜心打坐,直至翌日四更时,富春便前来禀报,“玉掌印,昨夜贵妃娘娘溺死在宜春园的池塘内。”
    玉汝恒正抽出绢帕擦着脸颊的薄汗,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青丝散开,用一根束带松松散散地竖着,额前的碎发有些湿粘,身上披着外跑,瘦弱的身形,如此看去,却也是一副美景。
    她这幅身子本就羸弱,好在根底不错,只可惜,因着幼时饮食不良,导致如今发育缓慢,否则,她如今的身份定然会被发现。
    富春看着如此的画面,连忙低垂着头,脸上不其然地染上了一抹红晕,不知是走得太过急促,还是看着这样的玉汝恒,有些不知所措。
    玉汝恒转身行至屏风后,换上干净的官袍,利索地束发,戴好官袍,便行至他的跟前,见他依旧低着头,勾唇一笑,“自作聪明的下场就是如此。”
    秋海棠的死在她的预料之中,虽然她有着显赫的地位,即便平南侯将此事深究起来,怕也是不了了之,如今皇帝权利滔天,更是战功赫赫,囚禁了大远国皇帝,灭了大冶国,百官俯首称臣,又有谁敢造次,而后宫之中嫔妃众多,死一两个亦是稀松平常之事,不值一提。
    而季无情之所以如此做,亦是对她的警惕,好在她并未前去,否则,如今死的怕是还有多上一人,那便是她。
    这两日相安无事,贵妃失足落水,皇帝不过是表示了一番,下旨厚葬,给了平南侯一些封赏,此事算是了解。
    皇后寿诞如期而至,皇亲贵胄,百官亲眷陆续有条不紊地入宫,寿诞特意选在了占星台,那处建造着一座水中阁楼,宏伟壮观,富丽堂皇,乃是有大型祭祀时才能进入的地方,如今皇后的寿诞被安排在这处,便说明,皇后的地位超然永固,无法撼动。
    玉汝恒奉命前往乐趣园,领着园内剩下的十名舞姬前往占星台,自偏门入内,迎面却撞上了一名女子,她身着华服,朱钗琳琅,发出清脆的声响,抬眸看向玉汝恒时,先是一顿,便挑眉问道,“你是谁?”
    玉汝恒想着她并非是后宫中人,连忙垂首,躬身行礼,“奴才乃是酒醋面局掌印。”
    “哦,你就是璃姐姐口中的小玉子。”眼前的女子长着一张可爱的面容,两颊圆润,看着也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
    玉汝恒垂首应道,“正是奴才。”
    “六公主……”不远处传来宫女的呼唤声,玉汝恒抬眸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这才想起,这后宫之中还有一位六公主,不过,她自幼便养在肃王府,鲜少入宫。
    “您是六公主?”玉汝恒示意李安带着舞姬先去准备,她则立在原地看着眼前可爱的女子。
    “你还真聪明,怪不得璃儿姐姐对你念念不忘。”这六公主名叫申屠乐,取其名,只想她安之乐之,一生快乐无忧。
    玉汝恒有些不解,抬眸看着她,她口口声声唤申屠璃为璃儿姐姐,却不叫她五姐姐,不免觉得有些奇怪,只是如今不是说话的时候,便恭敬一礼,“六公主殿下,奴才还有差事要办,先行告退。”
    申屠乐看了一眼她,展开双臂挡在她的面前,“你不能走。”
    “六公主殿下有何吩咐?”玉汝恒觉得眼前的六公主当真是人如其名,天真可爱。
    她的脸颊有些肥胖,显得有些肥嘟嘟,甚是可爱,如今鼓着腮帮子,多了几分的俏皮,“你带我去找璃儿姐姐吧。”
    “奴才不知昌隆帝姬在何处。”玉汝恒如实回禀,心下暗忖,难道她回来了?
    申屠乐见玉汝恒如此,突然扑上前去,将她抱着,“不许走,你若不带我去找璃儿姐姐,不准离开。”
    玉汝恒有些措手不及,突然觉得这申屠家的人都有些变态,怎得都喜欢抱人呢?
    她向后退了一步,可是,腰带却被一双手紧紧地揪着,而那寻找她的宫女此时已经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六公主殿下,奴婢见到昌隆帝姬了。”眼前的宫女一口气说罢,这才看到眼前的玉汝恒,连忙垂首,“奴婢见过玉掌印。”
    “昌隆帝姬现在何处?”玉汝恒抬眸看着那宫女,温和地问道。
    “如今正前方占星台。”那宫女如实回禀。
    申屠乐一听寻到了申屠璃,连忙松开玉汝恒的腰带,笑吟吟地拖着宫女的手前往占星台。
    玉汝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暗自摇头,这申屠家的人果真是重口味。
    玉汝恒抬步便向前走去,待行至一侧的偏房时,便看到一人正肃立在窗边,那身子卓然,任由着不远处传来吵闹声,而他却没有丝毫的表情。
    她转眸便看到李安走了过来,低声道,“皇上知晓景帝擅音律,正巧待会舞姬献舞时少一名琴师,便让景帝前来助兴。”
    玉汝恒眸光一暗,不过是站在原地看了那淡然孤寂的身影一眼,便转身前去安排。
    这处偏房内,是特意安排待会献舞的舞姬,舞姬们正来回穿梭,忙碌着,另一旁,则是各宫嫔妃一同编排的舞曲,故而有许多的宫人与宫女亦是在忙碌着,玉汝恒抬眸扫了一眼,她只管看顾好乐趣园的舞姬便是。
    云景行在玉汝恒踏入屋内的时候,便已经注意到了她,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立在窗边一动不动。
    不一会,便听到一阵喧闹声,申屠璃被簇拥着步入了屋内,而她的身旁跟着的适才遇见的申屠乐,还有一名女子,身着枚红色短装,装扮的甚是华丽,容貌俏丽,手中还拿着一根鞭子,而她的身旁,还站着一位长相俊俏的男子,一身竹青色锦袍,手执折扇,端得是风流倜傥。
    玉汝恒连忙带着一众人等上前行礼,“奴才参见昌隆帝姬。”
    申屠璃不过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见她多日不见,依旧这幅样子,心中却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当真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从玉汝恒的身旁越过,而一旁的申屠乐则是拽着那俊雅风流的男子,低声道,“离哥哥,她就是小玉子。”
    “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眼前的俊雅男子将玉汝恒仔仔细细地打量一番,潇洒地收起手中的折扇,行至申屠璃的身侧,“怪不得公主殿下对本世子不假辞色,原来是一颗芳心落在了他人身上,只可惜,这奴才面皮长得再好,也只是中看不中用。”
    他不过是漫不经心的开口,却是话锋犀利,句句毒舌,明着是夸玉汝恒长相俊美,却是暗中嘲讽她是个不能用的废物。
    玉汝恒抬眸瞟了一眼这男子,好犀利的一张嘴,自称世子,她不过是低垂着头,似是那话语不是说她。
    申屠乐面露不解,天真地看着眼前的俊雅男子,“离哥哥,乐儿不懂,什么叫做中看不中用?”
    申屠璃转眸狠狠地瞪了一眼身旁的俊雅男子,便看见她身旁那有些颐指气使的女子一眼便看到了立在窗边的云景行,晃着手中的皮鞭,便缓步向云景行走去。
    待行至他的面前,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双眸闪过鄙夷,更是啧啧了两声,“这便是那被誉为天下第一美男的云景行?”
    玉汝恒适才便知这女子并非善茬,如今这身装扮,不似大家闺秀那般的公服,却是一身短装,头发高高束起,走起路来英姿飒爽,一看便是善于骑射,但是这身行头,还有她的语气,能够在如此隆重的场合这身装扮,便知此人身份非凡,看来云景行怕是又要受到一番嘲弄。
    只看见那玫红短装的女子将手中的皮鞭一挥,便落在了云景行的面罩上,轻轻一打,他戴着面纱的容颜便露了出来,她似乎甚是兴奋,接着便要抬手去揭开那面纱。
    玉汝恒见状,抬步上前挡在了云景行的面前,眼前的女子见她挡在了自个的面前,眸光射出一抹冷厉,扬起皮鞭,冷声喝道,“大胆的奴才,敢挡在本郡主面前,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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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悸动

云景行未料到玉汝恒再一次地挡在了他的面前,他那双犹如浑浊的湖水,没有一丝清明的双眸划过一抹幽光,她瘦小的身影站在自个的面前,却是那般的坚毅,猛地,让他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却看到眼前嚣张的女子呵斥着她,竟然挥出了鞭子。
    倘若是换作从前,他必定会不闻不问,任由着这鞭子挥出,可是,此刻,他的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她的手臂,身形一转,便要将她抱入怀中,背着身子挡住那鞭子。
    在他拽着她手臂的时候,却看到一抹鹅黄色的身影冲了过来,将玉汝恒率先拽入了她的怀里,只听“啪”的一声,偏房内本就寂静无声,那鞭子声响彻了整个房内,回荡声不绝于耳。
    俊雅男子那含笑的双眸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连忙上前,行至那已经呆愣在原地玫红短装女子的身旁,将她手中的鞭子抽出,“青颜,胆敢冒犯昌隆帝姬,可知此乃死罪,还不跪下!”
    眼前的女子名叫司徒青颜,乃是肃王府郡主,而她身旁站着的俊雅男子名为司徒墨离,亦是肃王府世子,这兄妹二人亦是享誉京城的风流人物。
    司徒青颜自幼便喜骑射,不喜红装爱武装,故而养成了蛮横的性子,若说这后宫之中,昌隆帝姬骄纵刁蛮,那么,在京城的皇亲贵胄内,司徒青颜便是第二个申屠璃,她们二人自幼便经常在一处,而这这肃王府世子司徒墨离,长相儒雅俊美,也算是一代风流才子,只可惜,与司徒青颜恰恰相反,素日喜欢养养花草,他有一处宅子,宅子内亭台水榭美不胜收,尤其是他精心培育的名贵花草,更是百花齐放,争相夺艳,堪称奇景。
    如此听来倒是风雅,倘若知晓他是用何物施肥滋润这些花草,必定会吓得当场倒地,亦或者是拔腿便跑。
    此人独爱血,不论是什么血,他都喜欢,尤其是喜欢研究血的味道,血的香气,而由血灌溉的花,才会显得特别的娇艳欲滴,沁人心脾。
    故而,倘若是被他看上的,或者是不经意间闻到的气息,他便会将那人,亦或者是飞禽走兽,抓回宅院中,杀人放血,细细研究一番,便会知晓,此血适合灌溉何种花草,他对此乐此不疲,故而,他那宅院取名为“姹紫嫣红”,名虽美,知晓他癖好的人,听闻此四字,亦是犹如恶魔降临,早已吓晕过去。
    司徒青颜听司徒墨离如此说,面露惊慌,连忙跪在地上,她虽贵为郡主,却比不得申屠璃的身份高贵,她只是未料到,申屠璃为何突然冲了过来?
    “青颜无心冒犯,请昌隆帝姬开恩!”司徒青颜低着头,早已没有了适才嚣张跋扈的气势,宛若惊弓之鸟,没有丝毫的底气。
    偏房内一众人等亦是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玉汝恒适才已经做好准备好好教训眼前玫红短装的女子,未曾想过,申屠璃却这样冲了过来,替她挡了这一鞭,申屠璃与她身形相仿,不过却稍微比她高一些,如今,她抬眸对上申屠璃的双眸,连忙向后退了一些,“公主殿下。”
    申屠璃第一次看见玉汝恒眼眸中除了淡然的其他的神色,这一鞭子司徒青颜是下了力度的,她的后背俨然被抽出了一条血痕,皮开肉绽也不足为过。
    她只是无力地靠在玉汝恒的怀中,自那日之后,她每晚做梦,都会梦见这柔软的怀抱,可是,每当她靠近的时候,这怀抱却消失不见,她每每在睡梦中惊醒,抬眸看到的却是无尽的黑暗,那时候,她便知道自个完了,彻彻底底地完了,只是,她不懂,自个与玉汝恒不过相处了短短几日,所发生的事情亦是屈指可数,为何,她就对玉汝恒生出了那样的情愫呢?她无数地告诫自己,玉汝恒是阉人,她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阉人呢?
    可惜,在此刻,她再一次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这柔软的怀抱,之前所有的挣扎与纠结早已荡然无存,申屠璃闭着双眸,“这一下就当是本公主还你的。”
    玉汝恒的双眸微微一颤,她明白申屠璃话中的意思,上一次,她替云景行挡了一鞭。
    云景行呆愣在原地,他的双眸闪过一抹惊讶,为什么,申屠璃会奋不顾身地护在她的面前?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玉汝恒知晓此事怕是瞒不过申屠尊与季无情,她一只手连忙环上申屠璃的腰际,另一只手扶着她,并未看跪在地上的司徒青颜,沉声道,“李安,时辰不多,还不去准备?”
    “是,奴才这便去。”李安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想到这些,如今听到玉汝恒的声音,他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应道,便起身招呼着后面的舞姬继续准备。
    玉汝恒扶着申屠璃,抬眸看了一眼立在她身后的云景行,“景帝也准备一下,奴才告退。”
    她语气没有丝毫的惊慌错乱,甚是平淡无奇,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数,她却表现的异常平静,这样的冷静,让人感到害怕,就好像她从来不曾因为任何事而失措过,依着她如今的年纪,有着如此处变不惊的神态,着实让人惊骇。
    云景行早已收回了思绪,如今听玉汝恒如此说,他自然知晓这弦外之音,这偏房发生之事怕是已经传入申屠尊的耳中,他这番助兴怕不会那么简单。
    申屠乐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看着申屠璃后背上的鞭痕,印出的血,她吓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冲上前去,只能瑟缩地站在原地,泪眼汪汪,掉着眼泪。
    玉汝恒扶着申屠璃入了里间,里间不大,不过是供宫人歇脚之地,放着一张方榻,还有一张几案。
    玉汝恒将申屠璃扶在方榻上,垂首道,“奴才这便去请御医。”
    “你想让本公主颜面扫地?”申屠璃趴在方榻上,精致的妆容上噙着汗珠,面色发白。
    玉汝恒微微一顿,“奴才去唤宫女为您清理伤势。”
    “她们敢?”申屠璃抬眸看着玉汝恒,“你来。”
    玉汝恒有着片刻的犹豫,“奴才与公主殿下……”
    “怎么?你喜欢给云景行上药,也不愿给本公主上药吗?”申屠璃抬眸看着玉汝恒,她不明白,为何玉汝恒会三番两次地挡在云景行面前,她那日可是亲眼所见,玉汝恒为云景行细心上药,想到此处,她莫名地生出了一股醋意。
    申屠璃带着几分质问的话语自然尽数传入了立在窗边的云景行耳中,他依旧是孤冷地站着,只是,那隐藏与袖中的手却微微地蜷缩了一下。
    司徒墨离立在原地,自然不能入内,而司徒青颜没有申屠璃发话,只好跪着,心中却因为申屠璃为玉汝恒挡了那一鞭子而感到气愤。
    “奴才遵命!”玉汝恒深吸了口气,反正,她也是女子,只是,如今她的身份,倘若此事传出去,对于申屠璃的名声……
    申屠璃痛得冷汗直冒,看着玉汝恒,恨不得踹她一脚,“愣着干嘛?你想让本公主痛死?”
    玉汝恒转身便将里间的帘帐放下,垂首行至方榻旁,低头看着她后背的血痕,淡然地语气多了几分的温柔,低声道,“奴才逾越。”
    玉汝恒说着便上前行至申屠璃的身旁,弯腰将她腰间的锦带解开,小心地将她身上鹅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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