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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流-第3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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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与本王共同见见才是。”
    冷富笑道:“可是伍穆候家的小公子么?”
    司马琳奇道:“怎么?冷先生认识他?”
    “哈哈哈,说来还真是认识,之前小民去石家庄做木材生意,期间无意碰到了去那玩耍的伍家少爷,当时伍家少爷还偏要跟小民一起学做生意呢,不过伍少爷到底是贵人,家中不缺银钱,这不放了小民的鸽子呢,哈哈。”
    司马琳听冷富竟然认识伍福仁,顿时对冷富的怀疑全散了开去。
    要知道让伍福仁来见冷富也是他一时起意,所以他根本不会想到两人是算计他的。
    他亦笑道:“那冷先生还得庆幸伍少爷没跟你学做生意,不然……哈哈……”
    “哈哈哈……”
    冷富也意会的笑了起来。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这时伍福仁正好走了进来,看到司马琳与冷富笑得开心的样子,先是上前给司马琳行了个礼,才笑道:“王爷今儿这么高兴?”
    司马琳忍住了笑对伍福仁道:“伍少爷,你来看看,这是谁?”
    伍福仁这才看向了冷富,一见之下露出了惊喜之色道:“咦,冷兄,你怎么会在王府?话说去看你还真不够意思,说是教我做生意,最后却自己跑了。”
    冷富额头一阵黑线道:“伍少爷,您这话可冤枉死我了,明明是你见了人家美人屁颠颠的跑了,把我一人留天了石家庄,却还说我自己跑了,这还有天理么?”
    “是么?我追着美人跑了么?我怎么不知道?那个美人叫什么名字?”
    冷富只觉冷汗直流,这主真是夹杂不清啊,不禁愁眉苦脸道:“伍少爷,那美人是您看上的,你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么?”
    伍福仁想了想摇头道:“不记得了,我追了这么多的美人,哪能都记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状似十分的熟悉。
    司马琳看似含笑站在一边,其实是观察着两人的神情,待看两人确实是早就认识,看来还很熟识的样子,当下将戒心全放了下来。
    这冷富他虽然不熟,但对伍福仁却是太熟悉了,是什么德行他能不清楚么?既然伍福仁与冷富这么熟悉,想来冷富的身份是没有问题的了。
    当下更是起了结交之心,现在冷富缺的是人脉,而他缺的是钱,两人可是天作之后啊。
    于是大笑道:“哈哈,好了,伍少爷是多情之人,不记得美人名字不要紧,只要记得冷先生不就得了?”
    伍福仁也笑道:“王爷说得是,这就是女人如衣服,朋友如手足啊,冷兄,小弟可一直记着你呢。”
    冷富亦笑了起来道:“那真是多谢伍少爷记挂了,既然这样,今日得意楼我请客,二位可否给个面子?”
    司马琳还未开口,伍福仁连忙道:“这是必须的啊,走走走,今儿一定要让冷兄大出血一番。”
    冷富笑道:“王爷还未说肯不肯赏光呢。”
    伍福仁一把拉住了司马琳道:“王爷,给不给小弟一个面子?”
    司马琳本来就有意结交,哪还有推辞之理,当下笑道:“既然冷先生如此盛情,本王焉有不从之理?”
    冷富大喜道:“王爷真是抬爱了。”
    是夜,司马琳,伍福仁与冷富相谈甚欢,宾主仿佛多年故交,只几杯酒之后就称兄道弟了。
    司马琳满足地笑道:“冷兄来京城发展就是对了,这京城中的富户甚多,对木材只要求好的,对价格倒并不在乎,冷兄来京城后定然能财源滚滚。”
    冷富笑道:“说什么财源滚滚这个小弟倒是不敢想,这京城中可是藏龙卧虎,做木材生意的人也不少,弄个不巧就得罪了哪个权臣了,到那时别说财源了,就算是命都没了。”
    伍福仁饮了杯酒后,笑话道:“冷兄你真是捧着金饭碗讨饭!”
    冷富眉轻挑了挑道:“此话怎么讲?”
    伍福仁指着司马琳道:“这里坐着一尊菩萨,你只管把咱们王爷供好了,这京城中又有谁敢惹你?要知道咱们王爷可是皇上最信任的王爷!”

☆、第二百七十章 尔虞我诈的算计

司马琳听了不禁露出了得意之色,要知道他一向是孤芳自赏,以为自己是最能干的,前世靠着晨兮爬上了太子之位,今世虽然没有了晨兮,他却因祸得福又得了司马擎苍的宠信,而他却把这一切都归功于自己的能力强大。
    听到了伍福仁这番话焉有不喜之理?
    冷富也是善解人意之人,连忙作出惶恐之色道:“就是因为王爷深得皇上恩宠,小民又与王爷交好,才不敢过于亲近呢。”
    伍福仁不禁奇道:“此话怎么讲?”
    冷富笑道:“小民心中敬仰的是王爷这个人,仰慕王爷才与王爷交往的,要是在里面夹杂了功利的因素,那小民岂不是利用了王爷么?不妥,不妥,不妥之至啊。”
    司马琳笑而不语,对冷富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他虽然深得圣宠,但却是自私自利之人,最忌的就有人利用他的名头行些不轨之事,万一传到父皇的耳里对他却是不利的。
    今日听冷富这么一说,倒认为冷富是一个知进退的,也更放心以后与冷富的交往了。
    伍福仁则不以为意道:“冷兄真是多虑了,谁没有一个二个亲朋好友的?朋友之间互相帮助又怎么会与利用搭上了干系?再说了你既然与王爷这般交好,即使是你不打着王爷的名头做事,众人还能不给王爷几分脸面么?”
    冷富听了倒愁眉苦脸起来了“如此与王爷结交也是小民的不对了。”
    “哈哈哈……”
    听了冷富的诉苦,司马琳大笑了起来,拍了拍冷富的肩道:“冷兄多心了,你我贵在交心,何必在意他人的言语呢?”
    伍福仁也笑道:“正是,正是,喝酒,喝酒。”
    说着给司马琳倒了一杯酒。
    冷富连忙也拿起了酒杯站了起来道:“王爷,小民敬王爷一杯,多谢王爷看得起小民。”
    司马琳执起酒杯故作不愉道:“诶,你这是说什么话来着,都是兄弟哪来看得起之说。”
    “正是正是。”伍福仁笑着在一边起哄道:“这话不妥啊,冷兄罚酒!”
    “好,小民认罚!”冷富笑着一饮而尽,又自倒了三杯再次饮尽。
    吃了半酣之时,冷富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司马琳,笑道:“小民来得匆忙,没有什么准备真是失礼之极,这是小民半年前在京城买的一个铺子,可是一直经营不善,不曾挣什么钱,听说王爷对珠宝生意彼有心得,所以想着请王爷帮忙一起管理了这铺子,也好让小民不至赔得太利害。”
    司马琳眼微垂看向了那铺子的名字,一见之下大吃一惊,那可是京城里最火的珠宝店,哪是什么赔钱的铺子?
    这冷富是往他手里送了一只会生金鸡蛋的鸡啊!
    对于已然捉襟见肘的司马琳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对冷富简直是当活菩萨供上了。
    他嘴上却客气道:“冷兄这话说的,你能将东北的木材生意做的这么红火,还有什么生意能难得住冷兄么?”
    冷富惭愧道:“小民也就做木材尚可,做别的真是不行,王爷要是真心疼小民,就帮帮小民吧。”
    司马琳一见面子里子都有了,明明得了好处还落得帮人的名声,这种好事怎么可能推了出去?
    当下笑道:“瞧你都说出这般话了,本王要是不答应岂不是不把你当兄弟了?得了,这事本王帮定了。”
    冷富大喜,将铺子的地契送到了司马琳的手上,还长吁了一口气道:“王爷可真是帮了小民一个大忙了。”
    司马琳将地契收在了怀里,笑眯眯的给冷富倒了杯酒,冷富受宠若惊的连道:“小民自己来,自己来。”
    伍福仁笑道:“咱们都称兄道弟了,冷兄还小民小民的,可是不愿意与我们为兄弟么?”
    冷富脸一白,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司马琳后,对伍福仁苦着脸道:“伍少爷就别埋汰小民了,小民是什么身份小民能不知道么?是王爷与伍少爷看得起小民才以兄弟相称,难道小民是那种不知深浅之人么?”
    司马琳对冷富愈加满意了,笑道:“无人之时称兄弟亦可。”
    伍福仁起哄道:“看到没,王爷可发话了,冷兄,以后就别小民小民的了。”
    冷富听了也不矫情,爽快道:“好,既然王爷这么说,那我要再推辞倒是显得虚伪了,我虚长几岁,就以早愚兄自称了,既然是兄弟,以后咱们兄弟之间富贵同享如何?”
    “行,行。”伍福仁立刻答应了起来。
    司马琳亦笑着点头,一脸的温润,心里却盘算开来,以着冷富的手腕与经商手段,在他的权力帮助下,定然能在京城作出一番事业来,到那时冷富就是他取之不尽的财富了。
    想到从此再也不必为金银操心,过上后顾无忧的日子,司马琳心里比谁都开心。
    心情一好,举起了酒杯对冷富道“来,来,冷兄,咱们兄弟干一杯。”
    冷富爽朗道:“好,那愚兄就先干为敬了。”
    “请!”司马琳也一饮而尽。
    这时伍福仁笑道:“冷兄这次也是初见小弟,怎么没给小弟带此土特产呢?”
    司马琳听了心头一动,笑道:“你问冷兄要土特产,可是想要几方木材么?”
    伍福仁亦笑了:“木材也行啊,左右还能造房子,冷兄不会不舍吧?”
    后面一句却是对冷富说的。
    冷富笑道:“做木材的最多的就是木材,怎么有不舍得之理?要是伍少爷要用莫说几方木材了,就算是造个庄院的木材,愚兄也是舍得送的。”
    伍福仁喜道:“那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啊?”
    “绝不反悔,不过几方木材怎比得侈兄弟情义?”
    司马琳听了又是动起了心思,人就是这样,贪得无厌啊,虽然冷富送了个铺子给他,可是他毕竟不能刚拿到手就去提钱,这样不是白白的掉了身价么?
    可是王爷府却等着木材造呢,他能不急么?
    他正想着怎么不露痕迹的开这个口,这时伍福仁突然道:“对了,王爷,您那个王爷府正在修整吧?都到什么程度了?”
    司马琳一听这不是磕睡送枕头么?脸上却露出了疲惫之色道:“别说了,本以为造个房子是件容易的事,偏生那些下人都是不省事的,买的东西总是不合本王的心意,倒让本王头疼欲裂了。”
    “什么东西这么难买?”伍福仁凑上来问道。
    司马琳看了眼冷富,眼眨了眨笑道:“喝酒喝酒。”
    见司马琳并不直说,伍福仁不禁道:“瞧王爷,都跟咱们称兄道弟了,又不是什么朝廷的秘事还这么藏着摔掖着的,这不是把我们当外人么?冷兄你说是不是?”
    冷富微微一笑道:“王爷不想说自然是有难言之隐,你我逼着王爷说岂不是失了兄弟的分寸?”
    伍福仁这才不问了。
    司马琳听了心痒难搔啊,他本意是让伍福仁连问个几遍才说出来,这样也让他面子上有光。
    没想到冷富竟然不接这个茬,这不是让他狗咬刺猬无从下口了?
    不过这倒也让他更对冷富信任了几分,要是冷富真凑上来上赶子,他倒得多想想冷富此举后面的意义了。
    伍福仁听冷富这么一说也就不问了,又聊起了女人来。
    冷富这才笑道:“说来真是巧,前一阵子在东北得了一个美人,此番正带在身边,倒是一个妙儿人,不如一会散了咱们兄弟三人一起……”
    说到这里,冷富那清俊的脸上现出了猥琐之色。
    司马琳见了心头一动,说实话,冷富长得过于清俊,虽然一对眼睛烔炯有神很是精明,但怎么看也让司马琳感觉不出他是一个商人。
    待见冷富出手大方才多了几分的信任,但心头那根刺总是横亘其间,直到刚才看到了冷富那狎笑的下贱模样,才明白商人就是商人,就算是长得再清秀,结交的人物再高贵,但骨子里的市侩与猥琐却是改不了的。
    至此终于对冷富放下了戒心。
    伍福仁听了大喜,眼都变得浑浊了,笑道:“好啊,既然冷兄有这个雅兴,小弟我自当遵命!”
    司马琳则微微一笑道:“你们去玩吧,本王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伍福仁打趣道:“是啊,王爷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还能看得上冷兄的美人么?再说了,王爷那方面厉害着呢,每天都能打女人做死在床上,要是王爷一起去,只三下两下让佳人殒了命,咱们兄弟还怎么尽兴?”
    冷富连忙露出了敬佩之色道:“王爷真是天赋异禀啊,可惜小弟……”
    本来司马琳听了伍福仁的话心头暗火,这别人不知道他的情况他自己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么?
    明明自己就是一个太监了,却被人说成那方面强悍异常,这不是给他扎针眼么?
    他本待发火,可是见冷富语焉不详的样子,心头竟然一动,装作担心道:“冷兄这是怎么了?”
    “唉……”冷富见司马琳问起,嘴张了几张,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猛灌了口酒露出了悻悻之色。
    他越是这样,司马琳却越是想知道原因,因为如果冷富叹气原因真是他所想的那样,那么他就可以借着冷富的名誉……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冷富,温和道:“冷兄到底有什么难处不如说出来,既然大家兄弟相称岂有不相帮之理?本王虽然说只是皇子,但京中倒是认识了不少人,能出得上力的话只要冷兄说一句就得了。”
    “是啊,王爷最是性子温和,乐于助人,莫说你我都是兄弟,就算是普通朋友求到王爷面前,但凡能办到也没有不答应之理,冷兄到底是什么事啊?这吞吞吐吐的岂不是让小弟着急?”
    冷富见两张脸都露出关切的神情,不禁感动的长叹了口气道:“蒙王爷与伍少爷不弃,这么关心愚兄,愚兄要是再不说倒显得愚兄见外了,既然这样愚兄也就舍了这张脸了。”
    说到这里,他咬了咬牙,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色彩,压低声音道:“说来真是难以启齿,不瞒两位,别看愚兄长得不错,身形也算是玉树临风,只是那方面却力不从心,每次全是靠着药物才能维持时间长久,可是长期用药终不是什么长久之计,所以此番到京城说是为了开拓市场,但主要还是为了求医而来,想着京城里藏龙卧虎,要是碰上了哪个神医能医好愚兄的顽症,那愚兄就算是散尽家财也愿意啊。”
    司马琳一听大喜,要不是不合时宜,他非笑出声来。
    他强忍着心中的愉悦,正要开口时,却听到伍福仁道:“这有何难,去请三王爷治就行了,三王爷可是神医呢。”
    司马琳一下脸黑了,这遭人厌的伍福仁,要是冷富真找了三王叔冶好了那方面的病,那他哪还有理由用冷富的钱去请蓝天?
    当下故作沉吟道:“要说找三皇叔倒的确是一个办法,不过三皇叔虽然是本王的皇叔,但伍少爷你也知道三皇叔那人是不认人的,更有一命换一命之说,要是冷兄让三皇叔医治的话,说不得三皇叔要了冷兄家人的性命。”
    冷富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摆手道:“那愚兄不医了,愚兄能有今日全仗着母亲的栽培,哪有拿母亲的命去换自己的享受之事?”
    司马琳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道:“莫急,莫急,除却了三皇叔也未必没有人,象三皇叔的徒弟轩辕珪璋也许也能治好你的病,他就住在城东,虽然本王与他有些过节,但为了冷兄,本王舍了这张脸也无坊。”
    那义气的样子让冷富感动莫名。
    不过还未来得高兴,就听到伍福仁道:“轩辕珪璋的确是三王爷的徒弟,不过听说带着妻子去游历了,这什么时候回来可不好说。”
    “啊?出门了?”司马琳作出了失望之色,心里却差点乐开了花,轩辕圭璋那个天杀的,设计了他强抢了吴小姐,这份羞辱他一直记在心里,无时无刻的不关注着轩辕圭璋的动向,他怎么能不知道这该死了带着吴小姐去游历了呢?
    他不过是有意这么说的。
    冷富也现出了失望之色。
    不过司马琳又道:“不过三皇叔还有一个女弟子杨郡主,如果……”
    话还未说完就被伍福仁打断道:“王爷,这杨郡主可是女子,怎么能给冷兄看那地方?”
    司马琳一涩道:“倒是本王失言了,只想着冷兄的病却忘了有男女之别了。”
    他心里却想要不是另有目的,还非得引冷富去找杨晨兮,给杨晨兮添堵去。
    冷富见这也份希望又破灭了,不禁闷闷地喝了口酒。
    这时伍福仁突然叫道:“哎呀,我怎么忘了还有一个蓝神医呢!”
    说到这时他对司马琳道:“王爷在宫里可知道蓝神医?”
    司马琳点头道:“知道是知道,听说此人出身于神医谷,能肉白骨,就没有治不好的病呢。”
    冷富听了大喜,失态的抓住了司马琳的手道:“求王爷救救愚兄,只要能把蓝神医请来,让蓝神医给愚兄治病,愚兄就是倾家荡产也愿意。”
    司马琳为难道“按说冷兄初次开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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