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给纨绔世子后-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霍长渊呵呵笑着,有脾气了,那就是好了。
  回了王府后,赵菁菁还是在尝试联系元莞清,她倒不是想给她出什么主意,就是想单纯的陪她说说话,那丫头看着软,实则又韧又倔,万一钻个死胡同可不好。
  可从元莞清被关在府里起,秋叶落尽,一直到寒月都没能见上一面,听说元莞清院子里的两名丫鬟还被发卖了,元家对此事严防死守,态度明确。
  赵菁菁这样的,他们不能如何,得客气着,自然是找理由不让她进。
  好在,杜宗郴需得给元莞清定期看诊,但看诊时元莞清身边总有人看着,传递不了什么消息,顶多只能知道她身子好不好,情况如何。
  很快是十一月里,郾城的天越来越冷,接连几日的冬雨让气温一节节的往下跌,到十一月初七八时,竟忽然降雪了。
  猝不及防的降温让郾城内许多人都生了病。
  连带着宫里都跟着传起了风寒,太皇太后病了。
  起初只是一点风寒,但老人家年纪大了,比不得年轻人恢复得快,非但没见好,竟还一日日的加重。
  这可急坏了许多人,自病了之后太医院的汤药就没断过,皇上那更是搜罗了许多千年雪莲人参,各宫各院上好的药材源源不绝,太皇太后平日里和善可亲,心底又明镜似的,哪个宫里的受了冤屈都能给调解一二,十分受爱戴,如今也都记挂老祖宗的身子,盼着她早日好起来。
  赵菁菁和霍长渊原本就要请入宫探望,正好太皇太后便召见了,两人便急匆匆奔赴入宫,见太皇太后病容憔悴,比前几日来看还要严重一些,霍长渊当即要宣太医过来再看。
  “行了,太医都在隔壁守着,你喊什么,他们哪个会不尽心。”太皇太后一头花白头发戴了抹额发带,脸上明显带了妆才显得气色好些,她招手让两个孩子到榻前去,一个看着一个,“陪我坐会儿。”
  “太奶奶!”两人异口同声,霍长渊直接坐上了榻,“太奶奶,您哪儿难受,太医不行我们找别人,我派人去民间搜罗。”
  太皇太后瞪了他一眼:“老婆子的身体有这么差?再说了,太医院这么多人还要你去民间搜罗。”
  太皇太后笑眯眯的拍了拍他抓着自己的手背:“只是受了些风寒,没什么大碍,皇帝大惊小怪的,反把你们给吓着。我没事儿,倒是你们自个也得小心着点,这怪天气的别冻着。急什么呢,咳咳,老婆子的身体自个清楚,可想着快点好起来抱你们的孩子呢。”
  “太奶奶。”赵菁菁见她咳嗽,忙接手了嬷嬷的热茶,给端了过去,“您喝点茶,要不舒服可要躺下?”
  看着俩疼爱小辈满脸担忧,太皇太后忍不住笑,这一笑,还藏了几分心酸不舍,只藏得深,牢牢埋在了心底,她的身体自个清楚,到底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一场小小风寒都差点害了性命。
  “你们都是乖孩子,听老祖宗的话,两人在一起啊好好的,渊儿打小爹不疼娘不爱,是老婆子护着才长这么大,眼看着他成家立业,美满幸福的,老婆子怎舍得闭上眼呢。”她招了招手,又把赵菁菁招到了床边,抓住了她的手,“渊儿是我从小看大的,也是我唯一牵挂,从前他身边就没个体己人,冷了热了都没人知晓,我年纪大了,在宫里顾不到那么远的,如今有你在他身边,答应老祖宗,一定要好好,好好照顾他,护着他可好?”
  “太奶奶,我照顾她还差不多。”霍长渊拧着眉头直觉不对,张口咕哝反驳道。
  赵菁菁却感受到了太皇太后手上重托的力道,那双手温暖干燥,有点像最疼她的祖母临终之前便也是那样抓握住她,要她爹好生照顾她的。
  她心陡然一惊,觉得这番话着实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再看太皇太后那脸色,又暗忖自己吓自己,只是一场风寒而已,何况还有太医院整个顾着,太皇太后的身体健康,一定能度过去的:“太奶奶会好起来的,您得把身子养好,还得验看我照顾如何呢。”
  太皇太后笑得眯起了眼,把霍长渊的手和赵菁菁的手合在了一起:“一定要好好的啊。”只是笑着笑着便呛咳起来,脸色愈发红润,却惹得二人一阵紧张,遂宽慰道,“没事没事,别把老婆子当什么易碎瓷器,没那么脆弱,过阵子好了,就赶上过年,凑凑热闹。”
  “那太奶奶说好了,等你好了,我给你带庆芳斋好吃的,你请我喝酒。”霍长渊反手抓住太皇太后的手,就像小时候一般,死死抓握住要她应了自己的。
  应了便不能反悔。
  太皇太后眼神深切地凝着他,点头笑吟吟地应了声:“好。”
  等到太皇太后累了歇下,赵菁菁和霍长渊才从春禧宫离开,受寒潮影响的缘故,郾城里早早下起了雪,宫道上覆盖了白白的一层。赵菁菁和霍长渊并排走着,前面引路的太监连打了两个喷嚏,顺道咒了一声这破天气。
  赵菁菁往身边看,便看到他一直未展开过的眉头,宽慰他道:“太奶奶会很快好起来的。”当年她出事时,太皇太后还好好在宫里呢。
  “是啊,世子爷莫担心,这两日太皇太后胃口也好了,直说杜大夫的药有了疗效。”那名太监亦是附和道。
  霍长渊顿了顿,回头往后面来时的宫殿瞧看了眼:“赵菁菁,我有点怕。”这个男人直言自己的恐惧,对生命无常的畏惧,自然也看到了他眼底那一丝尽力掩藏的脆弱,“我总觉得太奶奶会一直在我身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不在了会如何,我不敢想。”
  他眼里的太奶奶,从小到大都是这般笑呵呵的,虽然满头银发,可他鲜少看她生病,虽年事已高,身体却比皇后还要好很多,他一直都觉得太奶奶会长命百岁,会一直活着。
  赵菁菁看着他在雪中茫然无措的样子,心底倏然一紧,伸手抓握住了他冰冷的手,意图用自己手心的热度慰藉:“霍长渊,太奶奶答应你了,我们还可带太奶奶在宫里赏花灯,元宵那天,我们就去春禧宫给她放花灯,你说可好?”
  就像太奶奶疼霍长渊,霍长渊何尝不是将她当成唯一倚靠,小时候所有的温暖便是来自于她,肯定无法承受失去之痛。
  “是啊,她答应我了。”霍长渊喃喃,眼底又因她的话燃起一丝希望之光,反手紧紧握住了她的,一同往宫外去,“到时候我叫人准备,给她在春禧宫弄个最热闹的,她早以往就喜欢热闹。”
  两个人这般说着,仿佛太皇太后的这场风寒已经过去了……
  这一年的寒潮持续的比往年都久,许多地方闹了灾荒,朝廷拨款赈灾,可疏于防堵,寒潮过去没多久,昌州,永义等地爆发了瘟疫,一城接着一城的沦陷。
  十二月里,郾城里过年的氛围都淡了许多,腊八后家家户户门口挂上俩红灯笼,采买采买年货,想着就这么简简单单过个年,等着开春了,这些灾病都能过去。
  赵菁菁让手下铺子的掌柜伙计,还有那些庄子里的仆役都歇了活,予了丰厚银钱,早早放回了家让他们好好过个年。
  安园内小厨房里日日煮上驱寒姜汤,每个院子还分发了药包,这次受寒冻了的人不少,人与人之间传染得也快,用药预防,有备无患。
  为此,赵菁菁还特意请了郾城里几大药铺一块,分发药材,粥食,和杜若儿一块分发给城郊受灾的百姓和乞儿,空时又多去了几趟寒山寺,给江林王妃送去御寒的衣物被套,处处周到。
  宫里的事她亦不敢松懈,太皇太后的身体时好时坏,总是不见恢复,太医院日日守着,杜宗郴连他师傅都请来了,可还是那般样子。
  霍长渊的心悬在那儿,尽管他嘴上不说,赵菁菁也知道,空时去寒山寺给太皇太后祈福,保佑她能好起来。
  这般忙着,赵菁菁自己都折腾的有些憔悴。
  “小姐,您也得注意歇息,别自个累着,大家都好了您反而倒下了。”盈翠瞧着她连轴转,不免担忧。
  “天灾人祸不能免,唯有尽心尽力而为罢了。”赵菁菁望着小苑外,大雪终于停了,在围墙屋檐上积了厚厚一层,白茫茫的一片,随着太阳出来,反射出五彩颜色的光,带来些许生机。
  是有生机的吧,可这还是十二月里,还未开春。
  赵菁菁压下心底隐隐冒着的不安,从远处收回目光,她在行善和祈福的名录里也添上了元莞清的名字,虽然人没见着,但她若能出来定也是要掺和一份子的,她想了想,便叫盈翠去备马车。
  身边丫鬟自然知道她又要去元府,哪怕元府不让进,可小姐还是隔三差五的去,去之前还要去庆芳斋捎上好吃点心,让管事带去给元小姐。
  “这次的毛布料也带上,做两件御寒的坎肩儿,应该不难罢?”赵菁菁是看到有人穿着既是保暖又是好看,想着给霍长渊也整一件,只是心里没底,缝起来就是了,应该比瞪眼绣花难不了多少罢?
  “不难不难,小姐聪明过人,定能一学就会。”见小姐要亲自给世子做坎肩儿,香琴连忙鼓励道。
  正收拾着,突然外头传来仓促脚步声,盈翠跑了进来神情有些慌乱,“小姐,小姐不好了,元府那边传来的消息,说,说元小姐不行了——”
  “咣当”一声,赵菁菁手里的杯盏摔在了地上,她颤声,“你……你说什么?”
  “元家派来的马车就在外头,请小姐去元家,他们……他们说的就是元小姐要不行了……”
  赵菁菁连忙起身,颤抖着扶了下桌沿:“快,准备去元家——”走到门口时又折回,“去,去把世子请来,通知他马上去元府,我先过去。”
  赵菁菁匆忙出了府,也来不及多问元家来的人,坐在马车内有着各种猜想,却仍然是想不透怎就一下要不行了。
  明明前几日杜大哥才传消息来说染了些风寒快好了。
  这几日郾城中有什么消息?
  赵菁菁挖空心思想着,传的都是灾情的事,也没有其它。
  还是她受不了家中阻挠不想活了?
  但这想法生出后就被赵菁菁否决了,不可能。
  赵菁菁惴惴不安的想着,催促马车再快一些,两刻钟不到就在了元家门外。
  赵菁菁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奔进元家,这一回再也没人阻拦,她直奔元莞清的小院,一路上看到的丫鬟仆人都是红着眼眶的。
  “清清!”赵菁菁跨入主屋,看到在外屋的元家人,匆忙行了个礼后走到内屋门口,看到屋内床上躺着的人,扶着门框的手忽然顿住,很快她冲进屋内,跪坐在了床边握住了元莞清的手,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忍不住红了眼眶,“怎么会这样。”
  守在床边的书画哭着道:“小姐,小姐听说翟公子死了的消息,吐血晕过去了……”


第062章 。她得活着
  赵菁菁闻言双目瞠圆; 不可置信:“她从何得来的消息?”说罢便下意识看向跟进屋的元袂,而后者脸上的懊悔愧疚一览无遗,似乎是印证此事与他有关。
  元袂沉吟开口; 一开口尽是沙哑涩意:“耀江传来军报; 翟子羿带二百精兵入敌营被发现; 重伤逃离后下落不明。”
  赵菁菁瞳孔骤然紧缩,军报就算已经传回郾城; 元家也不应该那么快有消息; 就听他又道:“从翟子弈和清清往来开始; 我便一直派人监视他动向; 这次亦不例外; 他出了事,军情传回时我这边也有了消息; 我和父亲在书房聊起,谁知正好被送茶来的清清听见了。”
  近些日子郾城中风寒病人很多,元府上下对清清的身体更是看的很重,杜大夫来了好几趟; 确定她风寒之症已经好了许多,又见她实在闷得慌,才让丫鬟陪她在府内走走。
  父亲的书房与她的院子有些距离,他是怎么都没想到清清会亲自过来送茶。
  丫鬟在外喊起来时他才知道清清在外面; 推开门去时已是来不及,她喊了声翟子羿的名字后就直接吐血晕了过去,直到现在都没醒来。
  两日来他几乎没有合眼; 太医院的人,杜大夫,甚至从城外请了人来,可每个都是摇着头的,药灌不下去人叫不醒,说是寒气入侵,更还因为她自己没了求生意志。
  她自己都不想活了。
  元袂也是抱着些希望,让人去了江林王府请世子妃过来。
  说到此,元袂懊恼得揪住了头发,言语之间悔痛难忍,他不该在家中提起这件事的,明知道清清如此在意,他真是该死!
  “清清听到的是下落不明,她还听到了什么?”
  “没有生还可能性。”
  赵菁菁睨着这一幕,眼神冷漠,声音更甚:“元少爷,时至今日,既然你请了我来,有些话我就不得不说了,翟公子在李将军身边,就算他是罪臣之子,就算他没能有过去江家少爷的身份,那他也是军功在身之人。李将军如此看重他,甚至要将他收为义子,当今皇上仁厚,即便不能回到郾城,将来在耀江也能有他的一席之地,李贵妃能替他相看婚事,虽不及元家这样,想必以后也不会差。”
  “以他现在的军功,不必操之过急,过了五六年,也能再往上走一走,往后能到什么位置如今都还不好说。那他为何接连几回自荐深入敌营?”
  元袂憔悴着,怔怔无语,他当然知道。
  “他是为了能配得上清清!”赵菁菁重重掷下话,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们元家有自己的考虑,以元家的家世,翟子羿连合格都算不上,加上他身在耀江清清若跟了去身体的确吃不消,有此决定也是情有可原。”
  “可元公子,你既派了人监视他,就该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品性如此,于清清如何,他们从小就认识,感情深厚……这一生,还有谁能像他一样待清清如此?”
  元袂不语,外屋传来元夫人低声啜泣,元老爷都不敢让夫人进来看孩子,已经晕过去好几次。
  赵菁菁轻轻握着元莞清的手,声音软了下来:“她是我见过,最温柔善解人意的了,心思单纯……恰恰也是最执拧的一个,她心知翟子羿死了,她便也不想活了。”
  元袂忽然哽住,手也渐渐松了开来,回视向她,他们所坚持的,最后竟是要送走清清吗……
  自父亲下令不准她出府也不准人探望以来,清清一直未哭闹过,她从小就乖巧,吃药针灸半点不怕,还会反过来安抚他们不要担心。
  元袂才想得到她如此的缘由,怕他们担心,在私底下偷偷抹泪。
  有些事当断即断,他总想着她年纪还小,事迈过去就好了,只想着能早点熬断了她的念想,却不想中途竟出了这事,想想大夫说的,情绪急剧,心脉受损严重,恐难续以支撑……
  他很后悔。
  看着他又一次陷入怔松失神,关心则乱,已然是乱了分寸。
  赵菁菁转头看向元莞清,床榻上的少女双目紧闭,原本就病态白皙的面庞此刻没有一丝生机,即便是昏迷中,眉头也紧锁着,透出绝望的痛楚来。
  她是真的不想活了。
  若翟子羿在耀江好好的,她必不会如此。
  这丫头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什么都接受了,自己忍下一切。
  可翟子羿一死,她心里求的也是一死了,元家没了她还有两个哥哥,父母有人照顾她不必担心,但翟子羿孤身一人,她必舍不得他一个人在黄泉路上。
  那就唯有他活,她才能活!
  赵菁菁轻拧住秀眉:“军报上只道是重伤逃离,未见尸骨说明还有活的希望。”
  “耀江地势险要,气候也恶劣,郾城这里都已经下了大雪,耀江外早已是雪山覆盖,在那种恶劣环境下常人都难熬,更别说他身受重伤。而且雪天山中满是饿狼,即便是完好之人闯进去都会出事……”元袂没有继续往下说,可这番话已经足够证明翟子羿活下来的可能性为零。
  “未见尸骨就没有定数,他身为副将重伤在外,李将军不会放弃找人,就算是饿狼食人,那也该有骸骨留下来!”赵菁菁转过身看元莞清,抓紧了她的手,“清清,翟子羿不是信命之人,那么多次危险他都闯过来了,你不想再等等他吗?”
  赵菁菁也知希望渺茫,可她更希冀老天怜悯有情人,能保佑这次翟子弈化险为夷。
  屋子里只余下赵菁菁一人说话,应该说,是和昏迷的元莞清说话。
  “你二哥说的未必准确,你也听到的,军报上写的是重伤,翟子弈哪次不是出生入死拼了性命的,这次无非也是,只是更为凶险,但凡要有能活的机会,他定会死死抓住。他知道你在郾城等他,就一定会回来。”
  “他平素里事事依你,恨不能替你受着病痛,要是知道你为他如此,怕是心都要碎了。”
  “清清,你该相信你的翟哥哥,也要相信老天庇佑好人,你们吃的苦将来都会变成糖,你们相互喜欢,老了老了还能一道握着手回忆,你可不要这般早就放弃了。”
  “你若是放弃了,翟子弈回来见不到你,该怎么办?”
  元袂在屋子里无声杵了会儿,受不住那样言语在心间若刀磨般的难受,毅然退了出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