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金玉满棠-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季海棠瘪了瘪嘴,转脸就笑他:“那你也一定挨过阿翁的打,真不知道你这种人挨了收拾会怎么样!”

  谢靖翘了翘眼角,转眼就看她小脸儿凑得极近,像是一个讨要小玩意儿的小松鼠,又想起她自坐了月子之后也有一段日子了,粗略一算,他很长日子没碰过她了,腹中微热,俯下脸就在她唇上亲了亲。

  季海棠哪知他来这么一招,惊得急急后退一步,瞪着他:“还在外面呢!”

  谢靖说:“那去屋里好了。”说着,就两步跨过来:“我背你回去,你就依我。”

  “你说什么,这还是青天白日呢,白日宣淫多让人笑话!”季海棠不愿意。

  谢靖抱了她的脸,寻了墙角就亲了上去,季海棠是推了又推,终于抗不过他,跟他打着商量:“晚上怎么样都随你,这时候你放了我成不成?”

  谢靖松开她,低着头认真盯着她,那双比汉人深的眼窝子里沉沉的像是装了两个黑琥珀珠子,情2欲又好看。

  季海棠也知道他等她等得久了,似他以前那样夜夜都想着折腾的,能不找通房一直忍上这么大半年已经算是不错了,可她嘴上不肯同情他,只推了他一把说:“真不知道你那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谢靖扬着嘴角,亲了亲她的发鬓:“该忍着的时候忍着,不该忍着的时候忍着做什么?”

  “去你的,你还有道理了不成?!”季海棠从他怀里溜出去,还没走出两步,就被谢靖一把拉住手腕,她没好气道:“说了晚上,这会儿不行!”

  谢靖揽了揽她的腰,凑近了说:“我背你回去,省得你今儿夜里不听话!”

  季海棠说不清心头那种感觉,又是甜蜜又是好气,转身就踢了他一脚,跳上他的背,让他给背回去了。

  清音看谢靖背着季海棠回来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赶忙上前来问:“娘子不舒服吗?”

  季海棠怎么好意思说是怎么回事儿,就埋着脑袋不理她,谢靖将她放在榻上坐着,笑说:“不过是走不动了,我就给背回来了。”

  清音听得脸红,退到一旁去倒茶给季海棠,不再追问。

  这头欢喜热闹,谢允德那头可就不同了,沈氏冷鼻子冷脸地将瓶儿安置下去,又让人给谢成坤上药,自己揉着额头到外面榻上去坐在休息。

  “娘子就真留下了那个瓶儿吗?”婢女如月有些担忧,毕竟那个瓶儿从一个婢女爬到通房,这一路可见她心思不简单,留下就多留一个麻烦。

  沈氏疲乏地摆着手:“不然还能怎么着,这些日子大家都看得严,不能动她。”

  如月凝眉道:“只怕阿郎心都挂到那头去了。”

  话音刚落,里面的谢允德醒过来就张口问:“瓶儿呢?可还好好的?”

  沈氏听见心中难受,立刻拨高了声儿,朝里面喊着:“你那么惦记,就过去呆着好了,省得说我拘着你!”说罢,立刻命人将谢允德抬去了瓶儿那里。

  如月拉着沈氏劝道:“不可,您与阿郎已生嫌隙,若是您这时候还将他朝外推,事儿只会越来越糟。”

  沈氏立在那儿,心里有些发软,但被扶出来的谢允德撑着那张脸皮子晕晕乎乎发着火:“快将我带去瓶儿那儿去,不理这泼妇!”

  沈氏便再不留谢允德,只挥了挥手:“让他去,让他去!”

  谢允德才走,沈氏又噗通一声坐下了,坐在榻上半晌,忽然说了句:“他既然这样对我,我不能给他一点儿底子,你明儿去将赌坊里管事儿的叫来。”

  次日沈氏唤来了管事儿的,打算派人去追债,准备关了赌坊,从此以后将这点儿老底收在自己囊中,怎么也不能便宜了谢允德。

  好巧不巧谢允德给瓶儿买宅子就是靠赌坊里的钱和追的印子钱,这尝到了甜头就没停过手,几笔债一直紧逼着,如今两拨人儿都去追债,将那欠债的越逼越紧,两夫妻又是心狠的,谁也不肯松松手,活活弄死了好几个人儿。

  不知道是谁闹到谢靖跟前儿去了,谢靖将话递给了谢成坤。

  谢成坤气得当天儿回去就要将谢允德赶出谢府,最终还是谢老太太才拉住了谢成坤,给了那那几家人些补偿费将事情压了下去,谢允德只被关起来,还未受罚,谢成坤就病倒了。

  季海棠随着谢靖进屋子去探望谢成坤,只见谢成坤躺在病床上如朽木枯竹一般毫无生气,张大夫在把脉,谢老太太坐在床侧终于开始擦着眼泪。

  谢成坤望着谢老太太,低声说:“阿娘,你别哭,多大岁数了,哭着伤身。”

  谢老太太止不住泪水,将头偏向一边儿,让他瞧不见她哭。

  张大夫出门说病情,张氏、谢靖、季海棠皆出门听病情,张大夫立在厅堂中摇头道:“国公爷这病早年就积下了,这些日子病情加重,又怒火攻心,这才闹了这么一出。”

  张氏问:“那这病可有得医?”

  张大夫摇头道:“操劳过度,心病身病,千疮百孔,无药可医。”

  张氏猛地后跌一步,不敢置信:“不是,他不像久病之人。”

  谢靖脸色颇为平常,上前同张大夫道:“您看看能不能多开些止咳的,能养一日是一日。”

  张大夫点了点头,坐在案几旁,提笔写了方子命人去抓药。

  屋里的人来传话:“六郎君,阿郎请您过去说话。”

  谢靖点头进了屋子。

  季海棠与张氏才跟着进了屋子就见谢老太太出门,将他们都赶了出来。

  谢靖进了屋子立在榻前,低头看着自己苍老的父亲,眼皮微微动了动,又跪在了榻前,冷淡着声儿喊了声“父亲”。

  谢成坤眼中像是炸开一团烟花,拍了拍谢靖的肩膀:“照顾好谢家,咱们大房里就你还有些本事。”

  谢靖耷拉着眼皮不作声儿,谢成坤又说:“你是谢家的人,祖宗的基业我交到你手里,你好好照顾谢家,有你在,为父放心。”

  谢靖依旧是不说话,谢成坤也垂了眼皮:“为父还有一事求你。”

  “父亲。”谢靖终于开了口:“你吩咐便是。”

  “你母亲,你兄长,我望你善待他们。我不是个好夫君也不是个好父亲,我对不起你娘,也对不起你母亲,我一生也没有好好疼惜过你母亲,你娘的事儿也是我的错,我死了也就罢了,你照顾照顾他们。”他一口气说完一堆话,又看着谢靖,露出一生中极少露出的慈爱神色:“你比为父强,什么都比为父强,为父很欣慰。”

  谢靖喉咙哽了一哽,说道:“您放心,兄长和母亲都会好好的,一生顺遂。”

  谢成坤笑了起来,眼中一团晶亮……

  季海棠在外同谢老太太他们等着,等了半个来时辰,才等到谢靖出来。

  谢靖见了老太太他们什么也没说,只吩咐季海棠去将芸娘和长安带过来陪祖父,季海棠便命人回去带孩子们来。

  两个孩子来了,在谢成坤榻前坐着说了会儿话就送了回去。

  季海棠与谢靖朝捧月院走,只觉得谢靖异常沉默,她心猜测是谢成坤的事儿影响了谢靖,遂也没多说什么。

  临到夜里几人用了饭,夫妻二人上床歇息也没见谢靖说话,季海棠窝在他身旁一个人恹恹的睡了,临到半夜才发现他今儿背着她睡的,便伸手从后背抱着他。

  “睡了吗?”

  “未。”

  “你是想阿翁的事儿吗?”

  谢靖久久不语,季海棠有些担忧,就支着脖子去望他,才抬起头,谢靖就翻了个身将她死死抱在怀里。

  季海棠只觉得他抱她抱得太紧,像是朝怀里塞棉花似的,塞得她这块儿棉花有点儿喘不过气儿。

  “谢靖~”她轻轻喊了一声。

  “海棠,我一点儿也不恨我爹,一点儿也不恨他的。”谢靖在她发间,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涌出来,而像是从胸腔里一点儿一点儿挤出来的。

  季海棠虽然听不明白他这个没头没脑的话,但也察觉到谢靖对谢成坤的那股不舍之情,只能抱着谢靖轻轻安抚他。

  “海棠,我的亲娘是个胡女,没有身份地位,但她又漂亮又聪明,我父亲很喜欢她,喜欢到想把她抬为妾室,可是她不好,她喜欢名利,所以和母亲明争暗斗,我大哥多病,二哥不成器,我娘盼着我能借着这个绝好的地势爬上去,因此日日督促我学习,可是很不巧,母亲又怀孕了,我娘害怕起来,就弄得母亲流产了,从此母亲再怀不上,因此母亲震怒,将事情彻查,查到了我娘头上,我娘怕我受牵连,上吊了。”

  他越说声音越低,在他的话语里,季海棠能听出他娘是个坏人,可是她不信谢靖恨自己的亲娘,单凭他对女人很好这一点儿,她也不信他恨他娘。

  “我娘有错,可是我很喜欢她,我母亲逼死了她,可我不恨我母亲,我父亲过于宠通房才造成这种场面,他有过错,可我也不恨他,真的都不恨他们。”

  季海棠听他说了这一切,也很心酸,抚着他的脊背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谁也不恨。”

  “不,我恨过二哥二嫂,迎娘那样柔弱,一点儿也不敢和他们对抗,他们也能下狠心害死她,可是到后来我也懒得多恨了,迎娘有这些无妄之灾,大抵都是我的错,他们是恨我才害迎娘的。迎娘死了,我不是很想再取妻,可我很喜欢你,很喜欢,所以我娶了你。”

  季海棠低低“嗯”了一声,谢靖又说:“从今后就是你掌家,待母亲好一些,二哥二嫂子的仇也不必记了。”

  “……守固,我知道了,我会待他们好。”

  这夜里,季海棠终于看见了一个完整的谢靖,她曾见过他的强势他的温柔,从未见过他的脆弱与善良,就着一夜,谢靖才在她的生命里丰满与实在起来。

  谢成坤生了病,谢蓉回来探望,坐在谢成坤的卧房中给谢成坤喂汤药,张氏也在一旁守着。

  谢成坤推了推喂来的汤药,对谢蓉说:“为父决定将长房交给守固,你看如何?”

  张氏站不住了,上前踏了一步,但见谢成坤淡漠地望了她一眼,她又不敢再上前去。

  谢蓉也听说了府里的事儿,端着药盏想了一会儿,说道:“守固有些本事,交给他也好。”

  张氏伸手拉了拉谢蓉,谢蓉蹙眉道:“二哥的本事咱们也知道,不图他能替咱们谢家争脸,只要别惹是生非,咱们的家主位置都是他的,可他偏偏处处惹事儿,若是没人拘着,只怕谢家以后要闹不少乱子出来。”

  谢蓉如是说,张氏哑口无言,只能垂首立在那儿。

  谢蓉走后,谢成坤伸手握了握张氏的手:“别怕,你和二郎都会好好的。”

  张氏怎么也没料到谢成坤这些年来为数不多的温柔居然是跟她说这个事儿,登时只能呆呆在那儿立着,说不尽的酸楚在心间奔涌。

  次日,谢老太太就将几房的人都叫了去,当着众人的面罚了谢允德两夫妻去洛阳的庄子上守着,也算是告诉谢家人如今长房的接班人只有谢靖一人了。

  未过两日谢成坤撑着病体去上朝,给圣上递上了一道奏书,是请求陛下在他死后将爵位剥给谢靖。

  谢成坤办完了这件事儿,当日夜里就趴在了书房的案几上消了气息,在门外守候的张氏半夜派人去各方叫人。

  几房的人匆匆赶到,只看见谢成坤被人抬在了床榻上躺着,其形容整齐,走之前应该很平静。

  谢靖到榻前跪着,半晌也没说话,谢老太太伸手推了推谢靖说:“别跪了,先让你兄长回来吧。”

  谢靖点了点头,起来转身命人待天明开城门就去追上谢允德夫妻二人,请他们先回来尽孝。

  当日夜里,季海棠便帮着料理丧事儿,唤了仆人来,让他们明日就去各亲戚家传消息,传出谢成坤过世的消息。

  次日下午,谢蓉与吴王、谢沁芳与王怀素就赶到,去堂前见谢成坤一面,谢蓉与谢沁芳到了谢成坤跟前儿就跪了下去,趴在榻前唤“阿爹”,二人哭了好一阵子才平了心绪。

  谢蓉又来问谢老太太:“这些日子人手可够,可用我来帮着料理。”

  谢老太太说:“宫中事物繁多,你不必这样麻烦,何况如今有海棠帮着料理,咱们也不会手忙脚乱。”

  谢蓉点了点头,又问季海棠:“可还算顺手?”

  谢蓉如今是皇后,即便说是要帮他们也只是为了显得“平易近人”,并不是能真的扔下皇宫里的重要事儿来管娘家的事儿,故而季海棠很识趣地点头道:“顺手,有不会的就向祖母请教。”

  谢蓉听她这样说,也欣慰地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季海棠由此开始了掌家的人生之路。

  因着谢成坤生平极其重清廉之名,但大家族也不能太过寒酸,因此在季海棠和老太太商议之下办了个不大不小的排场,但当日皇帝陛下亲自来了,倒让这场丧葬之礼别有一番华贵之感。

  这事儿歇息下来之后,季海棠好不容易寻了空闲在屋中歇息,才躺下安稳睡了两个时辰,就听清音来报,说是谢老太太过来了,便又忙着起来迎谢老太太。

  就这个当口,谢老太太已经进了屋子,瞧见她从寝居出来,伸手扶她坐在榻上。

  季海棠亲手端了茶水给老太太奉上,谢老太太接过茶水说:“这几日忙坏了你,今儿我又搅扰你了。”

  季海棠笑道:“祖母说哪儿的话,海棠不是怕您搅扰,只是心中想着您若有吩咐只管差人来说一声,何必亲自跑一趟。”

  谢老太太尚未走出痛失爱子的阴霾,只抿着嘴角勉强笑了一笑,端着茶盏慢慢摩挲道:“你知道谢靖生生母亲的事儿么?”

  季海棠估摸老太太是来劝她好生待张氏的,干脆毫不掩饰地说:“守固同我说了,过往种种已成死灰,他从不恨母亲,便是与二哥二嫂曾有芥蒂,如今也都没了,让我善待母亲与二哥二嫂,不要生事端。”

  谢老太太沉吟许久,眼中有些浅浅的泪光,摸着季海棠的手说:“老身就知道没选错人,守固是个有情有义的。”

  季海棠取了帕子递给老太太,老太太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泪又说:“这长房的事儿还是要落在你的头上,你这几日先歇息歇息,等你养足精神,才能开始真正做谢家的主母。”

  季海棠乖巧地垂首应下,与谢老太太说了一会儿闲话,又命人带了两个孩子出来陪谢老太太玩耍,到了晚饭时刻,谢靖回来,夫妻二人又请谢老太太在这里用了饭菜才走。

  却说朝堂上换了新主人,必然会有所改革,谢靖便上书,请皇帝陛下加大科举制,中用有才之士,众位大臣商议,欣然同意此举,没过两日诏令就下来了,举国上下刮起了一股科考风,而类似于王怀素等有才的低等贵族也求得了官职,开始为朝廷效力。

  谢家依旧是国之肱骨!

  谢靖也在此期间受了赵国公的封号,为此,季海棠只觉得恍如梦中,想想按照这一世的年纪来算,她不过也才十七岁,如今便已经成了高不可攀的国公夫人了。

  诸事皆平之后,季映兰出嫁,大婚前日,谢府送了贺礼回去,季海棠也亲自上门去帮忙。

  季映兰正坐在梳妆台前,让人练习梳妆,从铜镜里面看见季海棠进门来,只对着铜镜淡淡笑了笑,喊了声:“阿姐。”

  季海棠上前来看她,只见季映兰瘦得可怜,下巴已经瘦得尖尖的了,眼角眉梢都有些郁郁,想必是这两年过得也不怎么顺心。

  这两年过去,季海棠家庭美满,夫妻和顺,也看开了许多,便蹲着身子在季映兰身边,拿了个翡翠手镯给季映兰套在手腕上。

  “前些日子去寺里面求的,说是保夫妻和睦的,你戴着吧。”

  季映兰看着手里的玉镯,嘴角泄露出一点儿讥讽的笑容:“您是羞辱我吗?”

  季海棠道:“你误会了,我并非有羞辱你的意思,我是真的盼着你好,你是季家的人,我又怎么会不盼着你好呢?”

  “可是你忘了你在季府的时候是怎么对我的吗?你害我失去了生生母亲。”季映兰并没有歇斯底里,反而面色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情一样  季海棠听她还是放不下去过去,忽然有些好笑,季映兰为什么总觉得是她的错,而不想想自己的错儿,若是郑月当初没有和季映兰合伙儿坑害自己,又怎么会自食其果?

  季海棠嗤笑一声,将镯子从季映兰手腕上摘了下来:“你不稀罕,我也懒得送,你若是非要与我对立,我又怕什么?”说罢,冷冷起身,居高临下望着季映兰:“你连该巴结谁该憎恶谁都不明白,你还想压垮我不成?”

  季映兰在佛堂养出的宁静脾气还是被季海棠击垮了,瞬间黑了脸色,对着季海棠骂道:“你有本事,你总有一天也会遭报应的!”

  季海棠压根儿不会理会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