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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六宫:第一毒后-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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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德江劝说了半天,王浩东不但不招,还跟高德江针锋相对,这让高德江很恼火,高德江给牢头使了个眼色。
  牢头立刻会意,嘴角扬起一丝狠毒的笑容,说道,“王大人,你再不招,也别怪小的手下不留情了。
  这个红通通的烙铁,随便往你这细皮嫩肉上轻轻一放,那疼痛就不只是这鞭子抽的那般轻了。”
  牢头拿起烧的红通通的烙铁在王浩东面前晃了晃。
  王浩东看着那火红的烙铁,尽管吓得心尖都在发颤,但想起皇后咐嘱的话,他死咬着牙关道,“皇上是个明君,你们这么冤枉我,不让我见皇上,等到哪一日我有机会再见到皇上,我定会参你们这些滥用毒刑的下三赖一本。”
  那牢头听了嘲笑道,“王大人,就怕你等不到那一天了。”说完呵呵笑了两声又说道,“不过,你可以到阴曹地府向阎王老爷告状。”
  牢头说完牢房里除了王浩东,所有的人都嘲讽的笑着。
  “那我就让你尝尝,这嬾肉被烫熟的滋味,你慢慢的熬着,如若你还不招,我们这里还养了一只大狼狗,那狼狗都几天几夜没有吃食了,正在嗷嗷的叫着要食吃了。
  王大人,如若把那只大狼狗放了出来,就你这么大的身板,它一准也能把你吞下去。”那个牢头吓唬王浩东道。
  王浩东听了差点吓晕过去,不过一想到皇后的话,他还是死死的咬牙挺住。
  就在那牢头拿那火红的烙铁快要烙在王浩东身上时,牢房紧闭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住手!”张富贵进了牢房门,就看到被吊在那打的破开肉绽的王浩东,看着王浩东面前的牢头拿着火红的烙铁要往王浩东身上烙,张富贵立刻叫了一声。
  听到张富贵的声音,牢房里所有的人都寻声看去,高德江一转身,看到来人是张富贵,立刻谄媚的上前,“贵公公,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别看张富贵在皇上面前低头弯腰,一副恭敬的奴才样,到了这些大臣面前,张富贵可是受礼待尊敬的主。
  “高大人,你以为咱家愿意到这阴森森的牢房里来呀!不过是皇命难违罢了!”张富贵到了这些人面前连称呼都改了,把奴才改成了咱家。
  这宫里可不止张富贵一个人见风使舵,但凡在皇上、皇太后,这些人身边得宠的,除了看主子的脸色,别的王公大臣都得给他们这些当权者身边的红人三分颜面。
  “皇上有什么吩咐?”高德江一听说张富贵是奉了皇上的命来的,立刻轻声问道。
  张富贵听了回头看了被吊在那的王浩东一眼,示意高德江一边说话。
  张富贵和高德江走到牢房的墙角,张富贵小声说道,“快把王尚书放下来,皇上有意饶他。”
  “啊?”高德江听了吃惊的看着张富贵。
  张富贵看高德江一脸不相信的样子道,“听咱家的没错,皇上有意要放人,你就快把王尚书放下吧!你要是把王尚书弄死了,不但你没有办法向皇上交待,就算是咱家也没有办法向皇上交待。”
  高德江一听说皇上要放了王浩东,思来想去的就是想不通,让抓人的是皇上,要放人的还是皇上,这样一会一出的,实在让人难测皇上打的是什么主意。
  高德江不晓得其实皇上是被逼无奈,实际上最不愿意放人的就是皇上。
  南宫敖本想依法定了王浩东罪的,但想着要是把王浩东定罪了,王浩东要是再把叶昌宇招了出来,那就难办了。
  在叶婉歌受到恶梦的惊吓后,南宫敖就想着要放了叶昌宇。
  放了叶昌宇就得把王浩东处理好了,想让王浩东闭嘴,要么放了王浩东,要么杀了王浩东,让王浩东永远开不了口说话。
  南宫敖自然不愿意杀了王浩东,他要留住王浩东制约叶昌宇。
  

  ☆、131。第131章 贵公公的指点

  
  王浩东被人从刑架上放下来后,他狠狠的看了一眼刚刚对他放狠话的牢头,并且把这牢头的容貌深深的刻在了心中,等待着有召一日他要按这牢头说的那样,试试让饿了几天的大狼狗吃人肉的刑法。
  张富贵的到来让牢里的气势陡然间变了,刚刚强势的犹如凶猛的要吃人的老虎般的高德江一伙人,顿时跟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那被打的皮开肉绽的王浩东,那华服被狠利的鞭子撕成一条一条碎片粘在他的身上。
  王浩东从刑架上跌落到地上,他那张脸上纵横交错的,深深浅浅的被鞭子抽的伤痕,让他原本一张英俊的脸变得狰狞吓人,王浩东在地上游移了几步,一把抱着张富贵的腿,“贵公公,求贵公公替我通禀一声,我是冤枉的……”
  “哎哟,王尚书,你快起来。”张富贵看着抱着自已大腿哀求的王浩东说道。
  张富贵俯着身子,伸着双手掐着王浩东的腋下,想把王浩东给扶起来,王浩东一个七尺男儿,又身宽体肥,加上受了重伤没有力气支撑起来,张富贵那小身板用力往上拽了半天,也没有把王浩东给扶起来。
  “王尚书,你快起来说话,咱家一定把你的话带给皇上。”张富贵看着王浩东的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已的腿不撒手,他劝说道。
  “我是被冤枉的,我要向皇上申冤……”王浩东抱着张富贵,像抱着救命稻草般,死死的不肯松手,一叠声的嚷嚷着申冤。
  看着王浩东一把鼻弟一把血泪的蹭在自已的身上,张富贵拽不开他,只好用力的想拨出那只腿,王浩东死死的抱着,哀求张富贵,“贵公公,求求贵公公给我个机会,我要将自已的冤情呈给皇上。”张富贵按照皇后的吩咐,要把冤屈捅到皇上那儿。
  张富贵被王浩东缠的没有办法,看着王浩东对着牢头说道,“快一点拿纸笔来。”
  牢头立刻跑去找纸笔,牢头拿了纸笔跑过来,张富贵对着趴在地上的王浩东说,“王尚书,纸笔拿来了,你快些松开咱家,有什么冤屈尽管写下。”
  王浩东听了立刻松开张富贵,张富贵把纸笔放在王浩东面前,谁知王浩东根本不用笔,伸出食指沾了一下胳膊肘上往外流的鲜血,一笔一画费力的写了一个‘冤’。
  高德江看着张富贵手里那张用鲜血写成的血书,他一张脸阴沉的看着王浩东,本来高德江是想把王浩东往死里整的,没想到在关键时刻张富贵带来了皇上的口谕,让王浩东死里逃生,逃过一劫。
  张富贵拿着那张血书,甩了几下直到那鲜血干涸,他才叠起来塞进衣袖。
  张富贵临出牢门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王浩东,觉得王浩东这个人不简单。
  张富贵出了牢房的门,高德江就小跑着追上张富贵“贵公公,皇上现在是何意思?”
  高德江抓到王浩东把柄的时侯,皇上就让高德江把王浩东抓了,高德江当时也有顾虑,王浩东牵扯到叶丞相,而皇后是叶丞相的女儿,现在最是得宠的时侯,高德江也怕得罪叶丞相这样有权势的人。
  可沈良非得让高德江把王浩东的事情参到皇上跟前,皇上看了奏折就让高德江拿人。
  现在人是拿了,可皇上反而不让查下去了,这人不是白拿吗?
  “高大人,咱家只是一个传话的,不知道皇上的意思。”张富贵回道。
  高德江见张富贵不肯透露半点消息,不死心的跟着张富贵身后死缠难打,张富贵往福宁宫的方向去,******像个狗尾巴一样跟在张富贵身后。
  张富贵停下脚步来,对着高德江道,“我这可是往皇后宫去的路,你这是要跟我去皇后的寝宫,是要向皇上问好,还是向皇后问安?”张富贵嘲讽高德江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皇上都开了口不允许对王浩东用刑逼供了,这明显是要放人的意思,高德江怎么就看不出来了。
  面对张富贵的揶揄高德江印帕承ξ实溃盎雇蠊傅阋欢!彼祷凹涓叩陆纳碜泳徒舸盏秸鸥还蟾埃右滦淅锩隽秸乓蓖低档娜苏鸥还蟮囊滦淅铩�
  张富贵瞄了一眼高德江,伸手欲从衣袖里掏出银票,高德江立刻攥着贵公公的手说道,“这是沈大人交待小的办的。”
  一听高德江提到沈良,张富贵眉眼动了动,放下已经伸向衣袖里的手,深深的看了一眼高德江道,“皇上要秉公办理,不允许屈打成招,而且现在说王尚书有罪的证据并没有查清楚是真的,能不能定王尚书的罪难说,高大人你还是给王尚书留点情面,要是完全撕破了脸,将来王尚书无罪被释放,那你们同朝为官,这天天见面的得有多尴尬。”
  “多谢公公。”高德江向张富贵道谢,区区几句话让高德江明白,皇上对王浩东的事情不愿深究下去。
  张富贵瞄了一眼福宁宫的方向,对高德江说,“皇上现在的枕边人是皇后娘娘。”
  高德江点了点头,对张富贵又是一番感谢,沈良一直想扳倒叶昌宇,自打得知叶昌宇贪了梁战的一个砚台后,沈良就想尽办法把事情扩大化,想把叶昌宇打倒。
  高德江一直是沈良一派的,沈良有了计策高德江当然要不遗余力的去执行,就在沈良要把叶昌宇收贿的事情捅到皇上那儿的时侯,谁知叶昌宇却把那块砚台交与了礼部,让王浩东把那块砚台登记在鹅城的供品上。
  沈良好不容抓住的把柄,岂能这么容易的放手,于是又开始调查王浩东,终于查到礼部的帐面上在办祭祀先皇的典礼上多报了一万两黄金,高德江立刻按沈良的指示把此事上奏给南宫敖。
  抓人的时侯是得到南宫敖的允许的,沈良是想把事情闹大,然后让王浩东供出叶昌宇。
  人算不如天算,虽算计的百密而无一疏,但最终却让南宫敖出口毁了这盘棋。
  高德江讪讪的沿着来时的路回去,张富贵进了福宁宫,而一直躲在暗中看着两人动静的曹天岳走了出来。
  刚刚高德江和张富贵的私密交谈,以及那很隐秘的高德江往张富贵袖口里塞银票的一幕,曹天岳都看进了眼里。
  曹天岳奉太后的命令看护皇宫,他正好利用职物之便查清楚宫里这些人的底细。
  曹天岳大致已经摸清了,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张富贵是沈家父女的人,而高德江也是,这些有权有势的人都是一丘之貉。
  想着这些人结党营私的在一起谋划着,替沈如慧争夺皇后之位,曹天岳心里难受极了,这么多人在实施着阴谋,而他那个可怜的姐姐却孤身一人应对着,甚至到死都没有明白到底是因何而死的,曹天岳在宫中早看清楚了这后宫之争的惨烈与不择手段,正是这些阴谋让曹天岳深信曹嫣不是病死的,而是被沈家父女所害之死。
  张富贵回到了福宁宫,南宫敖站在窗户前还没有就寝,背着手安静的立在那,目光飘渺神情恍惚。
  张富贵走上前窃窃私语的禀明了事情已办妥,并把王浩东写的血书呈给了南宫敖。
  南宫敖瞄了一眼,那白纸上触目的鲜血,他闭了闭眸深吞一口气,王浩东态度如此的强硬不认罪,这个事情他要派人查查清楚,南宫敖思索了一会,挥挥手让张富贵退下去。
  张富贵退下,南宫敖转过身慢悠悠的往凤榻边走,看着凤榻上那沉沉睡去的女人,面色苍白眉头微蹙,心事重重的样子。
  “唉!”南宫敖轻叹一声,叶婉歌现在的状态不好,忧心过重影响肚子里的龙子,而让叶婉歌忧心的事情却是南宫敖现在正在办的事情。
  据沈良给的消息,叶昌宇势力宠大,不但跟宫中的朝臣关系好,就连那些地方的父母官和叶昌宇交情也好,南宫敖怕叶昌宇日益膨胀的势力过大,到时侯有谋反之心。
  最让南宫敖不放心的是,叶昌宇的夫人上官红丽是敌国南昭人,北唐一品大臣叶丞相的夫人是南昭人,还听说不是南昭的一般平民百姓,听说是南昭国的贵族,跟现在的南昭国的皇族是一族。
  叶夫人的身份让南宫敖想到那些敌国的奸细,如若叶夫人是奸细,要是叶丞相被策反了,叶丞相要是背叛了北唐,那对北唐国来说是很大的威胁。
  叶婉歌睡的不安稳,一会嘟着嘴,一会紧蹙着眉头,站在那的南宫敖看了心里也是非常不安,来来回回的在凤榻边上踱步。
  自从知道叶婉歌的母亲是南昭人后,南宫敖的心里就矛盾了起来,对叶婉歌的好感也减了一分。
  南宫敖虽然对叶婉歌的好感不似以前那般,但是对叶婉歌肚子里的孩子还是非常重视的,所以南宫敖决定暂且放过叶昌宇。
  南宫敖因为上官红丽是南昭人,对叶昌宇起了疑心,对整个叶家起了疑心,只是碍于叶婉歌现在怀了北唐国第一个龙子,不仅南宫敖自已重视,皇太后重视,就是北唐国朝野上下都盼望着,这个龙子平安顺随的降生。
  南宫敖妥协了,不让高德江对王浩东逼供,但并没有随随便便放了王浩东,让高德江查清楚礼部帐目上那一万两银子的去向。
  南宫敖看着王浩东手写的血书,他眉眼阴沉的沉思着,王浩东如此的嘴硬强撑着不肯招供,到底是真冤枉还是假冤枉。
  

  ☆、132。第132章 逼迫一弥大师

  
  高德江亲自调查王浩东贪污的事情,这会再调查那可真的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答案,上次那些证人全部翻供了,江浩东那一万两用于祭祀而花费的银两跟帐目全对上了号。
  采购祭祀用品的那些商家也都口供一致的改了口,本来说是采买了一千两银子的现在都改口成了两千两,这本来以虚报开支为由抓捕王浩东的理由不存在了,这还怎么定王浩东的贪污罪。
  高德江调查以后得出的这些证据把他气得七窍生烟,他走访了几家商铺后就放弃了,这些人显然早就窜通一气的改了口供。
  高德江去了慈光寺,找了一弥大师,当时祭祀先皇的时侯法事是一弥大师做的,给的香火钱帐目上说是四千两,高德江去找一弥大师证实一下。
  一弥大师坐在诵经堂念经,高德江进来后给一弥大师行了个礼,一弥大师一心念经,对高德江的到来恍若不知。
  一弥大师坐在那手里捻着佛珠,嘴里不停的念着经文,高德江不敢上前打扰,行了礼后坐在一边看着。
  一弥大师是皇宫里的红人,尤其是皇太后对这位一弥大师非常信任,要是有什么大事难事必找一弥大师算一卦。
  一弥大师坐在那全神贯注的诵经念佛很久,睁开眼看到高德江后对高德江行了个礼,“高大人有何贵干呀?”
  高德江回道,“大师上次说先皇祭祀的时侯,礼部给大师两千两银子的香火钱?”
  一弥大师一听高德江是为了这个而来,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通往里屋的门。
  一弥大师立刻回道,“高大人肯定是听错了,礼部给的香火钱是四千两银子。”
  高德江听到一弥大师的口供都不和上次一样了,高德江神情一凛,看着一弥大师说,“大师,出家人不打狂语?你这跟上次完全不一样的说词是什么意思?”
  一弥大师听了立刻念道,“阿弥陀佛!”
  念了一句佛语,一弥大师看着高德江不经不慢的说道,“高大人,出家人从不打诳语,我怎么可能对高大人撒谎了,高大人如若不信,可以问那日跟我一道去的小徒。”
  高德江听了一弥大师的话,想着事情已经这样了,问谁都没有了,这次这么多证人集体窜改了口供一定是有什么隐情。
  高德江看着一弥大师愤恨的说,“告辞。”
  高德江气的甩袖而去,一弥大师立刻闭眼念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一弥大师嘴里忏悔着,从里屋的门帘后走出一个伟岸的神影。
  “曹小将军,可以回去交差了。”一弥大师看着曹天岳说道。
  曹天岳抱拳对一弥大师道,“多谢大师,还希望大师谨遵约定。”
  “阿弥陀佛。”一弥大师对着曹天岳说道。
  曹天岳看着一弥大师,嘴角一抽,想着这会知道忏悔了,当初收了沈如慧的钱财在皇太后面前说叶婉歌是个狐媚之人,命硬克夫的时侯,怎么没有想起来有罪呀!
  曹天岳离开后,一弥大师又念了几句佛语,对着佛祖忏悔着。
  福宁宫,叶婉歌听着身边的吵吵嚷嚷紧紧的拧着眉,看着不停嚷嚷的周玉娇和蒋丽翠。
  “皇后娘娘,我们这些新人刚进宫不久,这宫里又要进新人了,这不太妥当吧!
  我们这些新人刚进宫,还没来得及承欢皇上身下,就让那些新人进来,那以后我们更是一年也轮不到我们伺侯皇上一回了。”周玉娇说道。
  蒋丽翠附合,“新人一进来,我们这些人就成了旧人,只能呆在这深深的宫院,孤独的等死了。”
  何迎春听说后宫要进新人,她心里虽有不满,但她不插言,后宫的事情还轮不到她来管三管四的,所以她不出言说那些无用而不讨好的话。
  韩月自打进来就一直坐在那沉默着,不参与这些人的争论反对中,后宫进不进新人,她一点也不在意,只要不住她的宫中就行。
  听着这此人的吵闹,叶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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