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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庶女很嚣张-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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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管了!
一跺脚,她只得转身回去找管家去了。
而云士昭则以最快地速度跑到了喜碧的房里。
一进门,就看到云容整个人面色惨白地坐在地上,面前躺着喜碧,安安静静的,面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整个人一动不动的。
“喜碧!”
云士昭跑过去跪在喜碧的边上,伸手去晃喜碧的肩膀,“喜碧!喜碧!”
云容颓然地坐在那里,面如死灰,听着云士昭的声音不停地在耳边晃着,黯淡无神如一滩死水的双眸这才有了些波动,却是沉闷的,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去,起了个小小的波澜,然后,就再无任何动静了。
她动了动嘴唇:“不要再叫了。”
原本还在叫唤着喜碧的云士昭听到云容那句话,身体蓦地一僵。
他顿顿地转过头来,眼睛里写满了惊恐,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容抬起眼皮,看着他:“喜碧……已经断气了。”
简短的一句话,云士昭只觉得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脑海里轰然倒塌了,稀里哗啦地落了一地,突如其来,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你说什么?”
他声音颤抖地问着。
云容张了张嘴,却打心底里无力再说一遍那样的话了。
她皱着眉头,死抿着唇,甚至不敢再去看喜碧的脸一眼。
云士昭忽然疯了一样地越过喜碧的身体扑过去,双手死死地扣着云容的双肩:“你刚才说什么鬼话呢!你疯了吗?”
云容任由他晃动着自己,哪怕双肩被他抓得痛到极点,她脸上却仍旧没有一点的挣扎,脸色依旧死灰一般,仿佛失去了知觉,可是,不知不觉间,眼眶却湿润了,有什么东西从她的眼角滑落,泪水是温热的,内心却觉得冰冰凉凉的。
喜碧,跟她情同姐妹形影相依了这么多年的喜碧,竟然,就这么死了?
在这样喧哗热闹的日子里?
在她特意归来的日子里?
而且还是以这样让人难以置信的死法……
她们甚至来不及见最后一面!
云容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会让喜碧做出这样的决定……
喜碧,她以后的生活中,再也没有这个人了吗?
云容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腾着,难受,痛苦,哀戚,难以置信!
看到她无声落泪的样子,那么的伤心绝望,云士昭疯狂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狠狠拽住了一样,让他每呼吸一下,都感觉到深刻的疼。
不可能!喜碧怎么可能……
他木木然地松开了云容,呆滞地看了看云容,而后才迟疑着转过身去,伸手去探喜碧的鼻息,心里不停地祈祷着,不可能是云容所说的结果。
然而……
第一卷 第三七八章 缘故
第三七八章 缘故
事实是残酷的。
喜碧真的没有鼻息了!
他不相信,伸手按住了喜碧的胸口……心跳……竟然也停了!
当花颜终于带着管家和大夫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云容呆坐在一遍默默落泪,而云士昭抱着喜碧痛哭不已的画面。
而唯独被抱着的喜碧,半点动静都没有。
管家,花颜还有府里的大夫,三个人看着眼前的一幕,都呆住了。
“这,怎么会……”
管家难以置信地看着,手足无措。
倒是花颜反应很快,当即转过头来看着那大夫:“快给看看吧!或许还有……”
“我知道我知道。”大夫连连打着简单地收拾,背着药箱走了过去。
因为云士昭一直死死地抱着喜碧不松手,大夫没奈何,只能任由他抱着,然后,给喜碧把了把脉,又翻喜碧的眼皮看了看她的眼球,默然。
花颜和管家凑过去。
“老陈,怎么样了?”管家询问道。
大夫摇着头:“没救了。”
“……”
听到这回答,管家和花颜都是一片怅然。
花颜还不肯放弃,再次问道:“大夫,你再仔细看看,刚才九小姐把人救下来的时候还有鼻息的……”
“太迟了。”老陈叹息着,又摇了摇头:“一尸两命,真是可怜。”
老陈不经意的“一尸两命”四个字立刻让在场沉浸在各自情绪中的几个人全部都惊呆了。
尤其是云士昭的反应最大,他腾出一只手一把扯过老陈的衣襟,将人给扯到自己面前,瞪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云士昭过激的反应吓了老陈一跳,忙惶然地应道:“我说……太迟了。人救不回了。”
“不是这句!”
“不是这句?哦。是一尸两命?”
“你说一尸两命,是说喜碧她已经怀有身孕吗?”
云士昭紧接着问道。
老陈愣了愣,而后点头道:“是啊。就是怀孕了。已经有三个月了。”
“三个月……”
云士昭蓦地松开了老陈,怔怔然的,哭红的眼眶中充满了震惊,显然之前并不曾知晓半分。
云容也呆愣愣的:“三个月了?也就是说,在和老太太她们摊牌之前,她很可能就已经……”
她看向云士昭:“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云士昭皱着眉头,满脸的懊恼,面对云容的话,他一个字也答不出来,只是抱着喜碧的双手指关节微微发力。
花颜也被老陈的话给惊呆了,因为担心府里的下人议论纷纷,老太太他们严格控制了消息,所以府里很多人并不清楚知晓云士昭和喜碧之间的事情。而她作为知情的人,自然是将一切都看得分明。
自从那次喜碧从云府离开后,云士昭就一直被禁足在家,非但不允许他出门,还强行给他物色姑娘,试图想要尽快找到合适的人选,帮他把婚事给办了。而一向温厚没主意的大夫人尚敏这次也格外的坚决,一点留余地的意思都没有。
花颜心里清楚,这是为了彻底断了云士昭娶喜碧为正妻的念头。
但从头到尾,云士昭就没有配合过。
只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前段时间,老太太他们终于替他物色好了新娘人选,门当户对,而且八字相合。最近都在议论婚期了。
花颜怔怔地看着已经没有半点知觉的喜碧,心里忍不住猜想,喜碧是不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无法承受,所以才……
若是这样,那她真的很爱八公子。
花颜如此想着,再看喜碧,心里忍不住怜惜和同情起来了。
转而又不禁想着,回头让大夫人得知喜碧是悬梁自尽且是一尸两命,不知会作何感想。
就在她如此想的时候,却听云容忽然开口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喜碧绝对不是自杀的。”
听到这种说法,花颜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看向云容,只见那张惊艳的倾城倾国之貌上挂着洞察而笃定的神情,锐利的双眸盯着喜碧的脸,仿佛看穿了一切。
花颜好奇地问道:“九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容抬手抹掉了眼角的泪珠,也不理会花颜的话,只是看向死死抱着喜碧的云士昭,说道:“八哥,你也很清楚喜碧的吧?三个月了,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以她的性子,在明知怀孕的前提下,断不会如此想不开。”
云士昭低头,痴痴地往着喜碧的脸,伸手轻轻地摸着她的脸颊,眼泪从眼眶掉落,重重地砸在喜碧的额头上。
“是的。她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管家听着他们的对话,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赶紧吩咐老陈:“你快看看,喜碧姑娘的死因确信是悬梁的缘故吗?”
老陈闻言,仔细地确认再三,看了看喜碧脖颈的痕,又抬头看了看头上悬挂着的白绫,说道:“我不是仵作,或许说的不是特别准确。但是,据我的经验,这喜碧姑娘就是悬梁而丢了性命。要说是有其他的缘故,总不会是有人逼着她上吊的吧?”
云容缓缓地站了起来,因为内心受到的触动太大,身体有些无力,几乎站不稳。
花颜见状,赶紧过去扶着了她。
她低头看着喜碧,说道:“喜碧不曾与什么人结仇,更不可能有人会因为痛恨喜碧故意设下如此费心的局面。这白绫想来是喜碧自己悬上去的。”
云容抬起头来,看了看白绫,说道:“我想,她大概是受了什么刺激吧。才会意识冲动,做出这样的行为。”
云士昭声音低沉,甚至咬牙切齿:“是得有多大的刺激,才能让她做出这样冲动的举动。她从来不是冲动的人。”
云容静静地看了云士昭好一会儿,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她转过头看向管家:“现在已经不是件小事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把表哥带过来吧。”
管家皱着眉头:“可是,公子现在醉了,就算把人叫来了,只怕也处理不了……”
“喜宴这才开始多久,他就醉了?”云容摇了摇头:“他的酒量才没那么差。你只管去叫他来。记住,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这个事情。”
第一卷 第三七九章 云士昭崩溃
第三七九章 云士昭崩溃
“好,我知道了。”
今天毕竟是大喜之日,如果喜碧的事情传出去了,肯定会引起人们的大肆议论的,这对何家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管家明白云容的顾虑,因此并无异议,转身就跑出去了。
花颜看着管家走了,又看向云容:“九小姐,这个事情不是件小事……”
“你也说了,这不是件小事。”云容抬起头来,目光深沉而泛着冷光,直接打断了花颜的话,说道:“这么多年来,喜碧与我虽是主仆相称,却是情同姐妹。你以为我会放下这个事情不管吗?”
“九小姐的意思是……”
“我不会回云家的。你也不必再跟着我。”
“可是九小姐,二公子他……”
“二哥若是责怪,你直接实话实说就好。”
说着,云容走过去,蹲下身去,对抱着喜碧哭得泣不成声的云士昭说道:“八哥,地上凉。咱们先把喜碧抱到床上去好不好?”
此时,若是说别的话,云士昭恐怕再也听不进去,但是,云容这番为喜碧着想的话却让他听进了。
他茫然地抬起头来看了看她,而后会意地点点头:“你说的对。喜碧最怕凉了,我这就把她抱上去……”
说着话,已经自顾自地将喜碧横抱起来,以他习武的身子,抱着喜碧走路原是件特别简单的事情,可是,眼下,他却抱得非常的费劲,至少,肩膀是耷拉着的,步履沉重而缓慢,到床那边的距离不过几步路而已,却好像要走一生那般。
云容跟着站起身,目光紧紧地追随着他们,强忍着的眼泪没忍住,眼眶再次湿润了。
大夫老陈站在那里看着,虽然此前并不知喜碧和云士昭之间的事情,但是,看眼前所发生的也看明白了,对于喜碧腹中孩子的归属,也心知肚明。
倒没想到,云家这位外界声称玩世不恭的八公子云士昭实际上竟是个痴情种。
老陈忍不住叹息:“可惜了啊。”
云容看了老陈一眼,说道:“陈大夫,辛苦你跑这一趟。这边的情况也不方便,我就不送你了。”
老陈摆了摆手:“九小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本来就是客居在府上的大夫,给府里人看病是理所应当的,哪有什么辛苦不辛亏的?只可惜,来晚了一步,没将喜碧姑娘给救回来。心中实在有愧。”
“这不怪你。是……喜碧命不好。”云容吐息颇为艰难,心里极力地排斥这样的说法。
老陈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虽不知内情,但九小姐你刚才所说的推测,我是认同的。”
“陈大夫指的是?”
“之前,喜碧姑娘身体不适,就到我那去看,当时,我就给她把出了喜脉。看她神情,起初是很震惊的,但后面,却面露喜色,分明是很高兴怀有这个孩子,还说等我们小姐的婚礼办完,她就要告辞离开,到一个全新的地方,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抚养成人。你说,她都那样说了,怎么可能会突然就上吊自杀了呢?”
管家说着,低头皱眉,百思不得其解。
云士昭原本守在床边的,听到老陈这话,一个箭步跳到了老陈的身边,抓着他,凶神恶煞地逼问道:“你早就知道她怀有身孕了?你为什么不说!”
老陈被他过激的反应给吓到了,解释道:“这,据我所知,喜碧姑娘未曾嫁人,而且她自己也再三恳求我不可将这事声张与第三个人知道。我便自然以为她是珠胎暗结,如此这般,为了喜碧姑娘的名声,我也不能说啊。”
“什么未曾嫁人!什么珠胎暗结!她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们是办过婚礼拜过天地的真正夫妻!”
云士昭瞪大了瞳孔,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嘶声力竭地喊着,两手用力地抓着老陈的手臂,几乎要捏碎了似的。
老陈颇上年纪,哪里受得了他那样的力度,疼得十分吃力。
云容见状,赶紧上前去拉开了云士昭,将人控制住:“好了!八哥!这个节骨眼上,你又耍什么疯!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抓人陈大夫做什么!”
“我不跟他算账我跟谁算账,如果他早点讲,我就不会放着喜碧不管,她或许就不会死了!她……”云士昭握着拳头,竭力要挣脱云容的束缚去打老陈。
“这些事情归根究底都是你的错!”
云容见云士昭越闹越疯,心底里一股怒火猛地就燎原一般地烧起来了,她一把推开了云士昭:“你既然给不了她幸福,去撩拨她做什么?后面既然得到了她,那就给拼了命让她幸福啊!可你呢,你做了什么!你起的头,却是怎么处理后面的事情的?”
“我……”
“你说如果不是陈大夫不说,喜碧就不会死?我还说,如果没有你,喜碧就不会死呢!”
“……”
云容连连的斥责骂出来,云士昭整个人都呆住了。
仿佛到处乱窜的猛兽忽然被人戳中了致命的弱点,整个人都动弹不得了。
他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然后,不受控制地就向后直接坐在了地上,脸上的眼泪,愤怒的赤红都还在,但是,五官却是呆滞的,眼神是慌乱的。
人,分外安静。
云容见他终于冷静了下来,也闭了嘴,心里也很不好受,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
她转过头来,看着老陈:“陈大夫,他太激动了,有些失去理智。你大人大量,希望你不要跟他一般计较了。”
老陈看着云士昭那个样子,心想着自己要计较也计较不起来。
因为理解云士昭的心情,老陈不禁又叹息了声,而后对云容拱手道:“想来,你们应该还有很多事情商量。我就先回去了。”
云容点点头,“我就不送陈大夫了。你慢走。”
“九小姐客气了。”
老陈应着,便拎了拎挂在肩上的药箱的带子,走了。
云容目送着老陈,转眼看到花颜还站在那里,微微皱眉:“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九小姐,我……”
第一卷 第三八零章 不能报官!
第三八零章 不能报官!
花颜被问住了,是因为云士杰的吩咐所以不愿意离开?她心里觉得不是的。只是看着喜碧被云士昭放在床上,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视线下移到腹部,想到那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花颜低下头来,轻叹了口气,再次抬起头来时,眼神却变了。
云容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坚定。
这是怎么了?
云容还在错愕,却见花颜说道:“知道了。九小姐。奴婢告退。”
“……”云容怔怔地看着花颜离开的背影,还沉浸在她刚才的眼神里,没有缓过神来。
花颜离开后没多久,就看到何允带着管家行色匆匆地赶过来了。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同于在喜宴上醉眼朦胧的样子,进门的何允不但清醒,而且十分严肃。
话才问出口,看到躺在床上的喜碧,人就傻站住了。
云士昭已经跟失了魂一般,扶着床,死死地抓着喜碧的手,贴着自己的脸,双眼空洞。
“……”
何允动了动嘴唇,说不出话来,迟疑地走到了云容的身边,听到管家说的时候,他已经非常震撼,可是,当亲眼见到的时候,仍旧控制不住地心头一颤。
“……”
他想不明白,好好的,喜碧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明明昨天帮忙张罗婚礼的时候,她还是满面喜色的。
这才多久,竟然就……
“今天是婉姐姐和红相的大喜之日。就算喜碧一时想不开要自尽,也不会自私地选择这一天的。”
就在何允愣怔的时候,身边的云容开口了。
他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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