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救的人全死了-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下面沉如水地训斥了她。自那一刻起,她便明白,谢姑娘在殿下心中的分量。
  那是世间唯一的一份,另眼相待。
  “琴总管?”
  谢时雨扭转着脖子,正好看到身后的琴衣。
  “谢姑娘,叫我琴衣就好。”
  琴衣笑得端方亲切,身上还带了兰草淡淡的香气,是个让人看着舒心的姑娘。谢时雨松了口气,看来昨日自己的不告而别,并未惹她生气。
  “琴衣,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方不方便?”
  琴衣缓缓道:“谢姑娘尽管吩咐,不用客气。”
  琴衣的办事效率果然极高,一刻钟后,玉湖边上围了许多善水的小厮,在琴衣的指挥下一批又一批地入水去找锦盒。
  谢时雨苦于不会凫水,只能在一旁看着,看着水花里翻腾的小厮们,她下定决心,回到黄泉谷后,一定苦练凫水,救人也救己。
  “琴总管,我们到处都找了,没找到你说的那个盒子。”
  当最后一个小厮气喘吁吁的爬上岸后,谢时雨便知道,锦盒是真的找不到了。
  琴衣看着谢时雨,略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谢姑娘,不过下午我会让人继续下去找的,一定将你的东西找回来。”
  谢时雨连连摆手:“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耽误了你这么长的时间。琴衣日后有什么身体上的不适,尽管来找我,除了一身医术,我似乎也没什么可以报答的了。”
  琴衣笑着点头,虽不敢劳烦她,但此刻不答应,谢姑娘恐怕心里会很过意不去。
  “那我们什么时候入宫?”谢时雨已经在想,该如何向楚源道歉了。
  琴衣总是笑得矜持得体,她指了指谢时雨身后,道:“今日不是我带姑娘入宫,而是世子殿下。”
  谢时雨回头,一袭墨衣的沈恪不知道已经伫立多久了。
  ……
  马车上,谢时雨望着窗牖外似曾相识的街景,有些疑惑:“这不是去王宫的路吧?”昨日她出城去乱葬岗,似乎经过这里。
  沈恪懒懒地抬眸:“难为你还记得路。”话里又是戏谑。
  谢时雨心如明镜,昨夜既尴尬又暧昧的氛围下,两人都有些说不清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还担心,今日见面会不会难以交流,没想到沈恪还是以平常心待她,随意的,戏谑的,却让她感到安心,他二人似乎又回到了往日的相处模式。
  沈恪注视着她的脸,道:“你不是一直很想见楚泉吗?今日正好有空,就带你去见她。”
  谢时雨一怔,原来楚泉不在连尹城里。
  “楚源那里怎么办?”
  “你师兄这几日都会待在宫里。”他淡淡答道。
  玄渐一个人,她还是有些不放心。若是楚泉也在王宫里就好了,省的来回跑动。一直以来的一个疑问浮上心头,他们兄妹俩为什么没有在一起,看楚源的样子,明明很想见到他的妹妹。
  她不自觉地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沈恪的目光淡淡流转一番,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马车渐渐向郊外驶去,窗牖外的景色变得幽静,翠竹如云,松柏林立,少了些人迹,却多了鸟语花香。谢时雨暗道,这样的环境倒是很适合修养身体,比起王宫奢华绮丽的霜云殿,楚源更适合生活在这里。或许他浮躁的心境也能改善。
  马车停靠在一座幽静清雅的宅院外,屋舍俨然,土地平阔,三两棵烟树,门口还有一条流淌着的清溪,颇有些南方小桥流水的雅致。
  穿过四角亭,再走过一座不高的石桥,来到了一间屋子外。楚泉应该就住在里面。
  叩了叩门扉,无人应答。谢时雨以眼神相询,该不会是出门了吧。
  沈恪背对着屋外烟树稍稍思索一下,眼中划过了然。他挡在谢时雨身前,淡淡道:“一会儿闭上眼睛。”
  手下一动,屋门被他推开,谢时雨即便是闭着眼,也感觉到有光晕划过她的眼睑。
  然后就是安静,诡异的安静。
  因为闭着眼睛,她的其他感官变得无比灵敏,清晰的感觉到身边沈恪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清晰的感觉到脚下踩着的微微凸起的地砖,除此之外,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直到沈恪的声音传来:“睁开眼睛吧。”
  眼睑一动,她睁开眼睛,虽然早有准备,她还是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怔住了。
  到处都是亮光,桌上摆着的刻有朱雀纹路的青铜圆灯,床头悬挂的夜明珠,屋顶上垂着流苏的玉石灯,以及满地的,无处不在的白烛。
  兰膏明烛,华镫错些。这场景却有些熟悉,她一下子想起霜云殿内,那个暴躁易怒的男子。
  窗户四周大概围着遮光的幕布,使得外面的阳光一丝一毫也照不进来,所以屋内的灯光更加明亮,明亮到刺眼。
  谢时雨看见那个坐在煌煌华灯中央的女子,纤眉细眼,墨发青衣,却面若冰雪,不苟言笑,看上去像尊冰做的雕像。哪怕有人进来,她的目光也纹丝不动,安静的坐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这就是楚泉,一个冷到骨子里的美人。
  “楚姑娘,我是黄泉谷谢时雨,冒昧来访,希望能看一下你身上的伤势。”谢时雨放柔了声音。
  楚泉冷着眉眼,不作声。
  谢时雨又试探地唤了一声:“楚姑娘?”该不是不会说话吧,她记得楚泉的资料上,没有这一项的。
  沈恪淡淡道:“她不会回你的。”
  什么意思。
  “人你已经看到了,咱们可以回去了吧。”沈恪转身就要走。
  谢时雨踌躇道:“我想替她诊下脉。”主要是她想知道,楚泉的身上还有没有“瑶草牵机”的余毒。
  沈恪沉吟一下,道:“我在外面等你。”
  屋中只剩下她们两个人。谢时雨想了想,走到楚泉的身边蹲下:“冒犯了。”一边伸手搭上她的脉。
  离得近了,谢时雨发现楚泉的右眼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翳。
  脉象平和,浮而稍缓,除去轻微的气虚,似乎没有什么大的毛病。
  “楚姑娘没什么大问题,我替你开个补气的方子,一日喝三次即可。”写完方子后,谢时雨才发现,这方子她也替楚源开过。兄妹俩倒是很有缘分。
  至于她的眼睛……
  谢时雨再次回到楚泉身边,伸手在她右眼前挥了挥,再次尝试交流:“楚姑娘的右眼能感觉到光吗?”
  毫无反应。
  谢时雨叹了口气:“那我改日再来,先回宫里去看看你哥哥。”
  她收拾好纸笔,正要出门,身后却传来冷冷的一声:“他还没死吗?”这声音仿似含了冰渣,大热天里,生生带来如坠冰窖之感。
  谢时雨回首,有些惊喜:“楚姑娘?”原来她还是会说话的。
  楚泉眉目不动,视线虚无地盯着地上的白烛,声音依旧冷漠:“我不姓楚。”
  谢时雨愣了大概有五秒钟,然后问:“那姑娘的姓氏是……?”
  “忘了。”
  好吧,这兄妹俩有一个相同的地方,就是难以交流。
  不过似乎只有提到楚源时,楚泉才会有所反应。谢时雨想了想,道:“我是你哥哥的大夫,他很担心你,希望我来给你治眼睛。还说,等他腿好了,就要来看你。”
  楚泉终于动了,她垂着眸,长睫轻颤,声音却很平静,只说了两个字:“出去。”
  ……
  坐在回城的马车上,谢时雨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楚泉会是那样的态度。楚源时时刻刻惦记着她,甚至不惜将她身上的“瑶草牵机”也转移到自己身上来,可楚泉看起来,冷若冰霜,提及她的兄长,仿佛含了杀气。
  她忍不住问沈恪:“他们兄妹间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沈恪定定看着她:“现在你该明白了,不是我不允他们兄妹相见,而是楚泉,根本不愿意看到楚源。”他顿了顿,眸光浮动:“她恨不得杀了他。”
  辘辘的车轮声滚滚前行,车厢内的空气却随着沈恪淡淡的声音凝固起来。
  谢时雨怔忪了下,心念一转,听见自己试探的轻问。
  “发生了什么?”
  沈恪唇角微扬,虽是在笑,表情却冷冽如雪,含糊了一点意味不明的怅然。
  “你想听,我就说给你听。”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第52章 
  十年前,十二月初七,大雪。
  整个连尹城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一向热闹繁华的长安街上看不到一个行人,街市上冷冷清清,一片雪白的寂静。
  十丈之外,一辆菱锦为幔的马车却快速奔驰在苍茫大雪里,车轮辘辘地碾过雪地,留下两道深浅不一的痕迹。从被风吹开的车帘里望去,一个小女孩紧闭着眼睛,脸上布满着不正常的潮红,雪花飘落在她的细长的眉毛上,顷刻间化作了水汽,蒸腾而去。
  马车十分颠簸,尤其在难行的雪地里,一下比一下摇晃。小女孩喘着粗气,纤细的身子随着车马颠簸,剧烈地撞上车厢坚实的内壁,很快就晕了过去。
  马车一路急行,终于停在长安街的一处大宅邸前,宅子上悬挂着金色的匾额,上书两个大字,楚府。
  小女孩被车夫一把抱起,慌慌张张地送进了府内。
  庭院里堆着雪人的男孩见了,惊讶地小跑了过来。
  “白叔,这孩子是谁?”
  “少爷,快帮白叔去喊大夫,她快不行了。”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小女孩躺在楚府柔软的大床里,慢慢睁开了眼睛。黑宝石一般的瞳孔里闪过少许迷茫:“……你是谁?”
  被叫做白叔的男子微微一怔,眼中划过讶色:“你不记得我了吗?”
  小女孩咬着唇,摇了摇头。
  白叔沉默半晌,摸了摸她的头:“我是你的叔叔,这里是楚府,是你的家。”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床脚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那你就是我的妹妹啦?”
  唇红齿白,穿着一身厚厚棉服,带着滑稽的虎头绒帽的小男孩笑眯眯地看着她。
  白叔顿了顿,眸光扫向小男孩的笑脸:“没错,她是少爷的妹妹,叫……楚泉。”
  从此,楚府里便多了一位生的漂亮却不苟言笑的小姐。
  ……
  “楚泉不是楚源的亲妹妹?”谢时雨听了,惊讶开口。
  沈恪不疾不徐地道:“楚泉是被白叔,也就是楚府的管家,从外面抱回来的孩子。或许是高烧烧坏了脑子,楚泉八岁那年来到楚府,将过去的那八年人生都忘记了,她以为自己就是楚府的小姐,楚源的亲妹妹。”
  作为楚源的妹妹,楚泉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习武。身为杀手家族的一份子,她必须学会杀人。
  而楚泉的老师,正是比她大两岁的哥哥,楚源。
  第一次练剑,楚泉就展现出了非凡的才能。在楚源驴头不对马嘴的乱讲了一通后,楚泉提起那把比她个子还高的木剑,无师自通地挑翻了楚源手中的剑。
  楚源愣愣看着雪地里的剑,傻傻笑道:“妹妹你真厉害。”
  楚泉将剑捡起来,小心翼翼放在楚源的手上,说:“一般厉害。”
  到了楚泉十岁那年,楚源已经不是她的对手。即便如此,楚源还是将她当成那个躺在床上,柔柔弱弱的小女孩,在楚府其他大孩子欺负她的时候挺身而出,挡在她的面前,以自己脆弱的小身板护住楚泉,挨了许多顿打。
  十二岁的楚源就抱着楚泉,一边挨打,一边龇牙咧嘴地同她说话:“妹妹别怕,哥哥保护你。”
  楚泉睁着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看他,小小声问:“你疼吗?”
  楚源扯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不疼,一点都不。”
  楚泉缩在哥哥的怀里,将那些打他的孩子一个一个记了下来,第二天提着一柄木剑,上门将他们暴打了一顿。
  那之后,楚府里的孩子们见到这对兄妹的影子就开始跑。
  楚源插着腰笑得不可自抑:“哈哈哈,你看他们看到本少爷后,脸都吓得白了。你说,哥哥是不是很厉害?”
  楚泉就跟在他的身后,默不作声地点着头。只有在楚源的身边,她才安静的像个影子,无声无息地追逐着他的背影。
  他们一起练剑,楚源跟不上她的动作,她就故意崴个脚,摔个跤,待他熟练了以后,自己才慢吞吞的站起来。
  他们一起玩耍,楚源在前面跑,她就在后面追,刻意放慢了脚步,始终跟在他身后一米以内的地方,看着他笑,看着他说大话,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显摆哥哥的威风。
  他们一起长大,作为兄妹,作为亲人。就像他们的名字,他是源头,她是泉水,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依托着自己,他是她的根,是支撑她的一切。
  源泉混混,不舍昼夜。
  终于有一天,天赋极佳的少女楚泉受到了楚府当家楚剑雄的重视。作为府中第一的剑术高手,楚剑雄开始亲自指导楚泉练剑。而作为楚剑雄亲生儿子的楚源,却被有意无意地疏远,不是送到连尹城外的庄子上,就是送到宫中王后娘娘的宫殿里,很少回去楚府。
  楚家讲究以武服人,历代家主无不是府中第一高手,只有这样,才能镇得住血衣卫这样强横嗜血的组织。
  当楚泉接受着家主魔鬼般的训练时,楚源一个人偷偷的从王宫里溜了出来。他很想念妹妹,他不知道为什么爹爹不允许他们兄妹见面。明明他们从前是那样亲密,寸步不离。
  楚剑雄看着偷跑出来的儿子,面露阴鸷:“让你跟着你姑姑学习,你偷跑回来做什么!快滚回去!”
  楚源觉得非常委屈,这里是他的家,他为什么不能回来。“爹,我想妹妹了。”
  楚剑雄一脚踹上楚源的前胸:“胡闹!你还不明白吗?你就是她的软肋,有你在,她的剑法只会变得迟钝,一辈子都登不上剑道的顶峰。”
  楚源红着眼睛开口:“为什么楚泉要登上剑道的顶峰,她只是个女孩子,她不应该被你关起来整日练剑……”
  啪——
  楚源的脸被掌风扇歪了过去。
  “混账!”楚剑雄怒火冲天地道:“就是因为你的愚蠢,你的不成器,我才不得不放弃,若你有她一半的天赋,她也不至于受这样的苦了!”
  楚源怔怔地捂着自己的脸,口中喃喃:“是因为我……是我害了她……”楚源神情呆滞,只会重复一句话,渐渐的有些魔怔了。
  楚剑雄皱着眉,才要说什么,内室就传来冷冷的一声:“哥哥?”
  穿黑色紧身衣的楚泉从黑暗的密室中走了出来,手中提着剑,剑尖处染着刺目的鲜血,随着她的走动,一点一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上,殷红又诡异。
  楚剑雄一愣:“你破阵了?”
  楚泉像是没有听到他说话,径直来到楚源面前,用手托住他被扇的红肿的脸,小声地问:“你疼吗?”一如多年前,她被他护在怀里那时,她也只是问了这样一句话。
  楚源伸手抱住她,“不疼,一点都不疼。”眼中却落下泪来。她受了好多伤。
  楚剑雄紧锁眉关,看着地上相拥的两个孩子,冷冷道:“楚泉,进去。今日的训练你还没有完成。”
  楚源紧了紧怀抱,不肯松开她。
  楚泉就维持着被他抱住的姿势,背对着楚剑雄,开口:“我已破了阵。”冷冷清清,声音浸着凛冬冰霜。
  “破了阵又如何?不够!你还远远不够!”楚剑雄的声音里透着难言的疯狂,他又一次看到了楚泉身上的可能性,小小年纪就已经如此厉害,难以想象她未来会有多强大。他仿佛能看到,这个不苟言笑的小姑娘,执着剑,踩着成堆的尸体,屹立于剑道顶峰,睥睨苍生的模样。
  楚源握紧了双拳,声音都在颤抖:“父亲,我可以代替妹妹,我知道我不够聪明,也没天赋,但是我可以加倍的……”
  “方才我差点走不出来,我眼睁睁地看着刀剑向我袭来,身上却已经没了力气,在我差一点死掉的时候,我听到了哥哥的声音,听到他在叫我的名字,为了见他我才重新站起来。”楚泉打断他的话,回过头,深深看着楚剑雄,声音坚定:“他不是我的软肋,他是我的支柱,是他让我变得更强大。”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楚源父子俩明显都愣住了。
  片刻的沉默后,楚剑雄瞧着楚泉清冷却稚嫩的轮廓,忽然漾起一个笑。
  大概是他不常笑,此刻突然做出这样的神情,竟然看的两个孩子有些毛骨悚然。
  楚剑雄说:“很好,不是软肋而是变得强大的理由。如果你能完成我的任务,我就让楚源永远留在府中。”
  楚源僵了僵,迅速道:“别答应他。”那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任务。
  楚剑雄又笑了,似乎胸有成竹:“这次任务,楚源也可以跟着你一起去。只要你们二人中,有一人能完成任务,就算过关。怎么样,你愿不愿意?”他虽是向他二人提议,视线却只盯着楚泉一人。
  小小年纪的楚泉已经有了大将之风,眉目不动,眼神灼灼,沉稳又自信:“好,我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十日之后,跟着血衣卫行动,他们会给你们下达指示。”
  楚剑雄留下这样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