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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归宿命之相携-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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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先发问的。”小姑娘敛下水眸大有要午后小憩的意味,弦外之音就是你要是不想说,就请回吧!
  “若我说了,你便把话也诉之清楚?”少年心下已升三分寒,家中催促他成亲的缘由他自是清楚,所以格外反感。
  现下,这小姑娘竟一语定住了他的“魂”。
  此话问出口,才转念,‘万一又是奶奶使出的新招数,岂不是又得不偿失?可是,要是他们知道我在这,也定知有南竹先生这号人物,讲一次对我也没什么损失。’
  少年心意的转变只在一瞬。
  小姑娘仍是不答,干脆闭上了眼睛。
  少年默叹一口,心道,‘平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在除了奶奶以外的女人面前吃闭门羹呢!’
  “我刚刚讲的是这幽篁居的主人南竹先生。”少年妥协地说。
  “袭南竹么?”小姑娘睁开了水亮的眸子,去了方才的轻蔑换上了认真的表情。
  印象中,“梦里”的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似乎从未讲过他的名字给自己听。
  可她方醒来前,耳边却传来一个女子在不停地讲着两个名字。
  那女人的声音非常“怪”,是听了以后感觉怪。
  腔调中,既觉得陌生又感到十分亲近。
  她问过那个女子为什么一直讲那两个名字,女子回答她说其中一个是她的名字。
  小姑娘对自己的名字倒是没多大兴趣,如今明白为何自己单对“袭南竹”三字情有独钟了!
  少年闻小姑娘讲出南竹先生的名讳,先是皱了皱眉,而后点了点头。
  “生于同根,要么相伴终老,要么快传子嗣。”小姑娘“信守承诺”地告之少年解决问题之法。
  其实,她是势单力薄,不想得罪鬼才谎称无法。
  她终究是抵不过“恐惧”的,合上双眼,不理那魂魄无助的目光。
  “南竹先生素来光明行事,姑娘这样诓骗我可真是不厚道。”少年终于选择不信少女的话。
  在两仪国这国都之内,有谁不知那“诅咒”,又有几个不晓那已成定局的“办法”。
  这个小姑娘虽然眼生了些,可是国都之大,也不见得人人他都见过。
  “我又不是他,况且我不曾扯谎。”她的确知道那鬼没有恶意,可是没有恶意的鬼也是鬼。
  忘了自己从何处听过,鬼若常与人相伴,即便他们无心害人,也会使人元气大伤。
  只是,她真的不清楚用什么样的法术可以驱邪。
  “不知者无罪”有云,所以,她没有说谎。
  “你从何处来?”大约是从一开始便对“女子”有成见的缘故,他就没认真审视过任何一名有机会接近自己的女子。
  这次,泷仙之(少年)的目光中“褪去”了几分伪装过的浓墨重彩。
  “不知。”依旧如回应袭南竹一样的以两个字了结了对方继续发问的机会。
  “芳名?”泷仙之脑海中忽然冒出个绝好的“计谋”,想要对付家中的长辈。
  甚至因为自己的主意,真是忘却了自己身边还有……
  “镇云魄。”似是对泷仙之的“有礼数”买了点儿小账。
  小姑娘答过之后心下暗道,‘反正名字只不过是几个字罢了,想知道我便告诉你。只是那个一直在告诉我名讳的女子到底是谁?’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早来的“归宿”
更新时间2014…4…24 18:40:43  字数:2867

 许是她的声音小了些?
  在小姑娘讲出“镇云魄”这个名字后,才注意到对面那个“没礼数”的根本没有听她说话。
  他东张西望了以后就,跑了???
  ‘娘说了,这种让人无法形容的怪人叫奇葩!’一时生气,也没再去理会。
  反正鬼也跟着人一起走了,少年是死是活与她何干?
  她就没见过这么“没家教”、“没修养”的男子,顺便合上双眸腹诽一阵。
  当小小的脑袋里划过那样一句话、这样一种感觉后,猛然睁开晶亮的眼睛。
  ‘我刚才想到了什么?娘?对,是娘!’
  思绪到了这里,小姑娘心里多是窃喜。
  能那么想起“娘”,就说明自己不是个没爹娘的孩子。
  而且,这样想时,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爹娘都很疼她是她深信不疑的事。
  “小姑娘!你有见过一个样貌俊秀、器宇不凡的少年来过么?”突然,一道“不速之音”打破了她“自我向往”的美好。
  闻听对面那中年男子口中“样貌俊秀、器宇不凡”二词,小姑娘内心底有种嗤之以鼻的感觉。
  讪讪地想,‘就那个没家教的,还配得起…咦?我怎么记不得他的模样了?’
  小姑娘此刻的震撼远不是草草几句话可以形容的。
  她犹记得自己方才还与那少年对视过,没理由记不住他的样子啊?
  再不济,自己仍记得少年身边有只“阴魂”,那魂较之少年脾气温和得多。
  这些事,她都记得,为何独独忘了那少年的相貌?
  中年男子见小姑娘不理他的问话,只是自顾自地冥想。
  以他的身份,从不会有平民敢这般待他。
  “这是谁家的女孩,竟如此无礼?”中年男子身后的随从可没有他家主子的大度。
  这人讲话已是三分客气,但那七分不待见,她看出来了。
  小姑娘自不是“痴儿”,就算是痴儿也受不住那随从的盛气凌人。
  ‘怪不得小的如此,有这般下人耳濡目染,有礼教才是鬼上身呢!娘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不假。’
  小姑娘脑袋里暗骂前一句时还对“外界”有些许的反应,可一想到“娘说”的话,便全身心投入那种“有娘的欢喜”了。
  管你是谁,爱哪儿哪儿去!
  “总管,咱们还是去找小主子吧。这丫头都不会应人,没准儿是个痴儿,没人要也未可知。”随从贴心地找“台阶”给中年男子下。
  这样的年月,下人的身存之道无非是“察言观色”四字罢了。
  “没人要?眼拙的东西。”被唤作总管的那名中年男子白了身边有眼无珠尽想着“拍马屁”的下人一眼。
  转而负手而去,心道,‘独那流水玉佩,此女也绝非是无人问津的池中物。’
  这男子眼下急于寻觅他家小主子无心他顾。
  否则,仅看女娃身上将自己裹得严实的那件白色衣袍和缝隙中露出的那“流水玉佩”,也必将此女出身弄个明白。
  中年男子一行十几人才走,又一批人由隐及现。
  为首的是一名仙风道骨般的青年男子,他身着一袭深蓝立在竹林之上。
  “告诉主子,咱们少主找到了。”那男子眸子紧盯住“幽篁居”内,沐浴在午后阳光里那熠熠生辉的小姑娘。
  男子半回身,偏过脸向后面的一群下人道了一声。
  “可是圣公子,此…是个女子呀?”身后的人迟疑一番还是把心中的担忧尽数讲出。
  “主子不是女子么?”目光没有从那竹椅上的人移开半分,之前那波人是谁他了然于胸。
  以对方的身份,换做他人如此无礼早就处罚了。
  小姑娘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原处,足以断定她有过人之处。
  “是。”属下不敢多言,他们圣公子今日的兴致不错,一切的回答都是淡淡不冷的。
  趁他还未动怒,“明白人”就不能犯糊涂。
  不然的话,准没有好下场,说不定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名男子,名曰圣潇湘。
  立在圣潇湘身后的人,单手捏住脚下主子的一片竹叶。
  并没有折、也不曾摘,仿佛只为了捏一下。
  在这人松手之后,一股含竹叶之彩的墨色雾状物从那叶中抽离出来。
  先是化成一缕,而后聚作一团在那人掌心。
  圣潇湘又把左手负在身后动了一下,那人点头,表示已明白要主子快些回音的意思。
  那人将手掌抬至腭边,对手中“墨气”轻吹了一口气。
  那气团在眨眼之时,飘出数丈远看不清了。
  就在“墨气”飞出的一瞬,被抽了“魂”的那片叶子由茎处“咔”的一声断离母体。
  仿若一只在空中折了翅膀的蝴蝶,缓缓地打着旋儿飘落下去。
  小姑娘缩在白色外袍里还是觉得阴风阵阵,尤其是两刻钟前,她竟见到有一团墨黑的小东西从院子外的竹林飞向另一头。
  她在干什么?
  她可不是在晒太阳,她正在用自己的“意念”等人,袭南竹!
  ‘咦?那个东西,怎么又飞回来了?不…太一样?’正怨愤地念着袭南竹为何不回来,为何把自己扔在此处?
  天上,一小团东西从别处飞向竹林。
  睫若羽扇忽闪了几下,表现出对这“怪事”的好奇。
  那团墨色浮在圣潇湘面前,渐渐地展开变淡,空中显现出几个字:
  “好生带回,免生事端。”
  一阵微风,几乎在八个字方成形之后便随之吹来。
  刹那间,呈现出的几个字又消失不见。
  “这次没你们的事,我亲自出马。”浅浅数字后,原本站着圣潇湘的那根竹子已经空无一人了。
  后面的一群人闻言皆压低了身子,统一的玄色衣服在阳光之下无声地消去踪迹。
  镇氏一族的家仆,唯有圣家是历经千年而不被主家所弃的。
  所以,圣家人经手办的事,无一例外的是只有成功一种可能而已。
  ‘镇云魄?为何是这样的名字?好吧!反正也没有别的名字可以叫,就是它吧。’似是因为全身都在放松,小姑娘也的确没有什么可以再想的了,只得这样呆着。
  圣潇湘立在幽篁居外,凝视着那白色外袍在阳光下的耀眼。
  ‘镇云魄么?主子说少主到了,难不成这女娃真是…不!事有蹊跷。’淡漠的目光中一闪而过的兴致。
  圣潇湘,只要他想知道,凭谁的心事都会被“挖”出来,包括他的主子。
  因为小姑娘一直把自己包在衣袍里,圣潇湘终是未睹其真颜。
  可是从中溢出“冥息”让他不禁微微蹙眉,他讨厌镇氏、讨厌死亡的气息,从小就讨厌。
  “云魄小姐。”然而,不喜欢和可以不去做永远是两回事。
  眉目之间去了三分寒气,换上自认已经不太会让孩子害怕的神色。
  轻向院中走了几步,淡淡地唤了一声。
  小姑娘许是没有发现有人进院,惊得坐起身时,外袍从头上滑落下来。
  小姑娘的模样这才尽数展现于圣潇湘的眼中。
  目睹小姑娘的真颜刹那,强装温和的的圣潇湘微怔了一下。
  转瞬之间,面上颜色如“冬沐春风”,是发自内心的笑了。
  “你叫我什么?”其实她听见了,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转念之间,心中有一种无以名状的滋味,‘若他这么叫我,是不是说,我不是被遗弃的孩子?’
  因为此人说话内容是她感兴趣的,所以她认真的看向立在不远处的人。
  初看上去年约弱冠,方对上目光时,但觉那一袭深蓝像空谷中的幽兰。
  用兰花来形容一名男子确实不妥当,可那就是她对圣潇湘的第一印象。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子,她可以记得。
  “云魄小姐,主子找你呢!怎地贪玩儿不回家?”听闻小姑娘的话,圣潇湘笑意更深。
  耐心地又讲了一次,孩子嘛!哄哄也便是了。
  “是该回家了,玩儿够了。”小姑娘敛下眸子,容颜也不过是清秀而已,沉静地叹了一句。
  让人看不出是喜是悲,圣潇湘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个“少主”,仿佛真的不似刚刚那一瞬间的“惊艳”。
  “是了,那便随属下回去吧。”圣潇湘得到了小姑娘的信任,笑意继续持续着。
  见小姑娘利落地收起外袍抱在怀里走向自己,完全没有对他产生任何怀疑。
  ‘呵,终于有好事要发生了。’圣潇湘心细如尘,他的本事也是在小事上察觉不为常人得知的秘密。
  在此情此景之下,如此轻易地就相信了一个陌生人。
  没有胆怯、没有迟疑,小小年纪这般自信,“冥神之光”她承之无愧。
 

 第一百二十六章 镇氏“救星”(求订阅)

    镇氏一族是“中天”城乃至“两仪国”中都不可小视的一大“另类”家族。

    自从两千七百年前崛起以来,日益兴盛。

    其“兴盛因由”与权财无关,主要以能通“幽冥”之术而摄人心魄。

    镇氏历代都以男子为尊,独到了这一代族中只剩一女。

    此女上位之际,族中长老齐聚一堂,皆预言族中之女不可能再诞下后代。

    但他镇氏一族气数未尽,定有“冥神”相助。

    圣潇湘带镇云魄回镇家老宅之前,本对她说再带她去市集玩儿一会儿。

    可听了这话应该高兴的小姑娘却一副归心似箭的神采,只言八字,“回去你替我挨训么。”

    在镇家原本就不是谁都敢给他脸上看的,听了“小姐”之言,他不怒反笑还连道三声“是”。

    所以,“镇大小姐”毫不介怀地“允了”圣潇湘加快脚程背她“回家”。

    镇云魄原以为心中萦绕着那个母亲的虚影,就该是她眼前的这个女子。

    可是,眼前这个“姐姐”真有而立之数了?

    面前堂中的女子玄色加身,乍一看上去只有二十岁而已。

    她脸色中略带些许苍白,不似正常女子肤色中的白里透红。

    眉目之间,虽是笑而且初见之下很是亲近。

    可是,镇云魄在与她对视上第二次后,就明白了一点。

    ‘这个女子定是阴狠之角色,绝不是我娘。’镇云魄即便记不得母亲的样子,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面前另有她人,自己被骗了。

    寻常人家的小姑娘遇见此类事情该当如何?

    问对方是谁?

    拐自己来所为何事?

    又或是哭闹不止?

    正如现下的事态,不晓就理的人是自己。

    镇云魄一不哭、二不闹,更不会傻到去问人家是谁。

    她认为,对方主动“抓”了她来,自有目的不言而喻。

    他们如果好言善待则罢,若是恶言相向,她更是不会配合的。

    他们想欺负她“年幼无知”。那便是找对人了!

    良久,堂中二人皆不言一字。

    “你知道我不是你母亲,还敢跟着来?”镇蓝忧据族谱记载年过而立,守护镇氏一族十五年至今未嫁。

    一派天真,正是要嫁人的好年华时,却担此重任。

    因族中再无男子可挑得起“镇氏”大梁,万般无奈之下让自己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眼前这小姑娘的稚气,和她当年颇有几分相似。

    看着只有十一二岁的她似是有着不同寻常的内心,是超越这个年纪的“老成”。

    镇蓝忧没有动用自己的“本事”,而是平常心地选择去问。

    “信错人了。”瞥了一眼窗外不远处。守着这房间的圣潇湘。

    小姑娘的语气淡淡的。根本不像是从孩子口中讲出来的。

    面上无丝毫波澜。心底百思不得其解,‘那时见他明明就很真挚,怎么会跟着这样的女人?’

    房间内,因太阳的西斜。而显得有些昏暗,她喜欢光明的外面。

    正因为,那时她眼中的圣潇湘是“光明的”,所以她才不顾那么多,以为母亲真的在这儿。

    小姑娘的话一出,镇蓝忧嘴角含笑、眯起了那双不怒自威的眸子。

    在镇蓝忧棕色如凡人无异的眸子转变成乌黑的那一瞬,一道幽蓝的火光由窗外一闪直扑向她的那双眼睛。

    “家主这是要废了自己的一双眼睛么?”老态之音自门口而来,由远及近。

    而那一小团扑向镇蓝忧迫使她把视线从镇云魄身上移开的火光,正是这“老态之音”的主人发出的。

    “大长老来此做什么?”镇蓝忧许久未见过族中大长老参议镇氏之事。因此对他的出现颇感意外。

    在镇蓝忧的记忆里,自自己登上族中大位开始,到族中各位长老的相继离世,大长老也始终未现过身。

    而这一隐居,就是十五个春秋。

    “来见。少主。”老者此时已进到门中,没有对做家主多几分礼敬,反而更和蔼地看向堂中立着的镇云魄。

    老者一振袖,房中几盏烛台的火光同时燃起。

    低首向身畔的镇云魄道,“家主是糊涂了,怎可如此对待少主?”目光一直停驻在镇云魄身上,讲出的话却是给镇蓝忧听的。

    虽说他是长辈,又是族中地位较高的唯一一位长老,但是以如此语气对家主讲话不得不令人费解。

    “大长老,我才是家主。”镇蓝忧气结地说,难道被推上这个地位,是她甘心情愿的?

    镇蓝忧不去理会大长老的话,见到他对镇云魄的亲近,身为一族之主的镇蓝忧言语中露出一丝不满。

    “错不在少主。”老者伸出手想去抚一下镇云魄的头顶,但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大长老是说,错的人是我?”镇蓝忧为何变得如此阴狠?

    有哪个正值芳华的少女情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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