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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烈妃-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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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再洗。”拓跋玄渊已经盛好了饭,一并将筷子递给她。
    上官莺点点头,笑着接过碗筷,不急不慢的吃着。
    很简单的三素一荤,味道却是不错。
    食不言寝不语,拓跋玄渊也没有说话。
    一顿饭在静默中吃完,拓跋玄渊稍作收拾后走到床边坐下,“你身子未康复,我服侍你洗吧!”
    虽然在洞房时有过肌肤之亲,但真要他伺候沐浴,她还是会觉得害羞。
    “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不过是沐浴,也不用费很大力气的,她相信她可以的。
    “我们是夫妻,这是闺房之乐,你有什么好害羞的?”拓跋玄渊打趣她。
    “这又不是在府里……”一丝红晕在脸上飘过,那一张白玉似的脸儿,羞答答如同欲放的玫瑰,美丽极了。
    拓跋玄渊看得脸红心跳,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身,硬实的胸膛紧贴在她柔软的身子上,“夫人,我想你了。”
    才是新婚,初尝男女之欢就匆匆分别,在这营地,他们各自忙着各自的事儿,每每入睡都是疲倦不堪时,哪有心思往男欢女爱上去?可是现在不同了,这般的良辰,这样的氛围,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不光是心里想要她,全身的每个细胞、每个毛孔都叫嚣着要她!要她!
    “说什么话呢!”上官莺一张脸儿红彤彤,瞬间羞答答的玫瑰毫无保留绽放,艳丽到了极致。
    拓跋玄渊身体里的那一把火是越烧越旺,那娇嗔的话语听到耳朵里,简直就是世间最妙的助兴曲。
    “夫人,等会儿,我同你一起洗。”
    喘息着吻上她的脖颈,修长略有茧子的手指在那白色衣裙上宛若蝴蝶翩跹,情到浓时,两人衣衫宛若花瓣一般飘落在地,一声声压抑的娇喘声和低吼声于他们合二为一时从他们喉头滚出,而随着他的动作,她在那柔软的床榻上,他的身下,宛若最艳丽的玫瑰绽放。
    雪肤染艳色,妖而不俗,肢体宛若水般柔软,天生媚骨亦不过如此!
    欢爱尽兴后,拓跋玄渊抱着柔若无骨的上官莺坐入木桶里,为她涂上香胰子,用那最柔软的巾子给她细细清洗。
    上官莺实在是累坏了,整个人靠在他的胸膛,只发出猫儿般的浅浅呼吸声。
    拓跋玄渊眉眼里皆是笑意,仔细为她擦拭一番后放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自己才跨入那快冷的水里开始清洗身体。
    温热的水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他的胸膛上,留着她牙齿印记。
    她的呼吸,浅浅,他却能清楚听见。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唇角笑弧越发拉大,一边看着她,一边清洗着身子,此刻的他真觉得,再没有比任何时光会比现在更幸福了。
    ……
    翌日,上官莺醒得很早,恢复体力的她先起了床,往小厨房的方向走去。
    “少主。”
    正在准备早膳的连婆婆和巧儿看见她,恭敬的道。
    “没事,我做点点心。”上官莺示意她们继续忙,她也是临时起意。这些日子都是他照顾她,难得他多睡一会儿,她是他的妻,也该尽尽做妻子的责任了。





     大结局后还有最后一章就彻底完结
     更新时间:2013…11…16 23:29:01 本章字数:12895

    师傅文武双全,却不擅长厨事,无论是在梅岭跟随师傅习武,还是失忆后跟师傅在一起的那三年,上官莺都是亲自掌厨,故而有一身好手艺。爱睍莼璩只是她给人印象是养尊处优,善谋略,惯于被人伺候。就是连婆婆和巧儿很听话的把小厨房让了出来,却还是不敢走,颇有些担心的看着上官莺准备材料,生怕她不过是一时兴起。一时兴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现在处于的时期很是紧张,要是她们小俩口吃了拉肚子,那就是大罪过了。
    上官莺自武功大成后,对外界的感知能力胜于常人数倍,连婆婆和巧儿未走,她自然是知道的。她也颇能理解她们的心思,即便是是她,一个在她眼里从未下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突然下厨,那做出来的东西也是需要多考虑的。
    抿唇微微一笑,上官莺快速洗好米,用那瓦罐在边上熬煮。
    在一边,将那面粉兑水揉搓确定彻底发酵后,再将鲜肉剁碎,包裹在那捏出的饺子里,放到一边蒸笼蒸上。
    连婆婆和巧儿相视一眼,悄然退下,去大厨房里帮忙去了。
    上官莺并不闲着,将饺子蒸好后,洗菜,切菜,生火,拍姜蒜,放油,倒菜、翻动,一系列动作,她做得流畅无比,菜只到半熟时便是香味儿远飘,勾得人胃里馋虫蠢蠢欲动。
    上官莺将炒好的青菜盛起,将炉膛里的火烧旺了些后拿起桌边的菜刀和水桶里的鲜鱼,在那案板上,手起刀落,鱼儿再不挣扎。唰唰唰的几下,她刮下鱼鳞,很快放了进去,趁着烧的空当,将要用的配料准备好,不多时一盘香喷喷的红烧鱼便已经做好。
    不过两人同食,菜肴不必那么多,加上蒸的面食,差不多了。
    她看了看瓦罐,用木勺稍微搅了搅,觉得还差会儿,就先端了菜出去。
    拓跋玄渊一觉醒来没看见上官莺,心下有些不安,只是稍整了衣冠便匆匆出来,唤来侍卫问上官莺的下落。
    那些侍卫经过连婆婆和巧儿的嘱咐,自然不会把上官莺在小厨房的事儿说漏嘴,一个个的只闭口不答,装作没看见拓跋玄渊这么一号人。
    拓跋玄渊郁闷了,想来定是上官莺特地叮嘱过的,思及近日之事,他不祥预感甚浓。微微一顿后,他唤来侍卫伺候洗漱,将衣冠整理齐整后就往外走,却才刚掀开那帐帘,一股诱人的香味儿便是窜入鼻翼,他微微一怔,迎上一双充满疑惑的眼睛。
    自然,眼睛的主人是上官莺,“你要出去?”
    “不……不忙。”拓跋玄渊微窘,实在不好意思说是急着去找她。
    “我看你像是很急的样子。”上官莺侧身进来,将菜肴一一放在桌子上,不等他答便自顾的道,“一日之计在于晨,不管事情再重要,还是先用了早膳再去办吧!小厨房里还有素粥和蒸饺,你等我取来。”
    拓跋玄渊惊讶的瞪大眼睛,“你起一大早,就是去做早膳了?”
    “不然呢?”上官莺收起托盘,施施然从他身边走过。
    “等等我。”拓跋玄渊忙拉住她的手,一脸做梦的样子,“夫人,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她……她为他洗手作羹汤……这事也太梦幻了吧?
    上官莺好气又好笑,“妾为夫君做羹汤,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哎……这要是换了……换了任何人都天经地义。”拓跋玄渊仍然有些迷离的眸子望着她,期期艾艾的道,“可是你,这事不就特别奇怪了吗?”
    他说着,越觉得自己像在做梦,拉起她的手,急急道,“你捏捏我的脸,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上官莺一咬银牙,如他所愿狠狠掐上他的脸。
    拓跋玄渊疼得龇牙,却傻乎乎的笑了,“疼哎,真疼,是真的哎。”
    上官莺忍无可忍的白他一眼,转身往外走,不跟一大早就发神经的男人一般见识。
    可心里,为什么会酸酸的?
    是呢,和他说的一样,她似乎从未为他做过什么事。
    举凡夫妻之间,妻子应为夫君做的许多事,她都没有为他做过,甚至于还……
    前行的脚步一顿,左手轻轻贴合腹部。
    那里,本来有一个小生命在的,那是他和她的第一个孩子,她还感受到过他的。
    可是……
    咽下喉头酸楚,可是眼中的泪却止不住的在眼眶翻滚,捂唇快步前行,直奔向那小厨房里。
    她需要一个绝对安静隐秘的地方,将无法向人诉说的悲伤安放。
    小半刻钟后,上官莺端着煮好的粥和蒸饺走出来,看见外边站着的拓跋玄渊先是一怔,随即微微一笑,“走吧,一起用膳。”
    那嘶哑的嗓音,和那微红的眼眶,无一不说明方才她才哭过。
    拓跋玄渊从看见她手贴着小腹的动作起,就知道她心里很难过,一直跟过来,听着她压抑的哭声,更是心疼。
    那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心疼,但是更心疼她。
    她是孩子的母亲,这扼子之痛,谁比她更痛苦?
    “我来。”拓跋玄渊接过她手上托盘,一手端着,一手和她十指紧扣,“一起。”
    灼热的温度瞬间让她冰凉的指头有了暖意,上官莺仰起头来,看着那一张充满温柔的面孔,心中的涌起一股温暖。那一股股自怨自艾时起的悲凉和痛楚,在不知不觉间消弥了很多。
    “嗯。”
    上官莺微微一笑,举步前行。
    俪影成双,执子之手,脉脉温情尽在不言中。
    一顿早膳,因为前面那一段小插曲的关系,因而特别温馨。上官莺心心念念要为拓跋玄渊多做些事,就决定日后都由她来为他做早膳,当然她也直接付诸行动了,第二日时还是她将做好的早膳端给拓跋玄渊用。拓跋玄渊很爱她的手艺,也珍惜她的这一份情,却更珍惜她的身体。现在是特殊时期,她既要训练将士又要处理军务,休息的时间都不够哪里能用来做这等寻常女子的家常事?
    第三日的早上,上官莺照例要起床时就被及时醒来的拓跋玄渊给拉住了,两人一番沟通,最后达成协议,一月三十日,十六个日里她和他分别来做,剩下的十四个日里还是吃连婆婆和巧儿做的菜肴,也正好好好休息。
    两人对于此事都相当满意,在第五日时,凤惜再次下来战书,点明要上官莺应战。
    于是诸将齐聚主帅帐,上官莺在看了战书后,微微一笑,将那战书在掌心捏成齑粉,以最优雅的动作让那细腻的粉末从指缝里滑落。
    “既是指明要我应战,我岂能不应?!”
    她站起身来。精光烁烁的桃花眼一扫诸将,“诸将,可有敢一战者?!”
    那目光是鼓励、是毫无保留信任!
    “誓死追随少主!”最先应答的是上官睿,昔日若不是承她之恩,他现在怕还是那甘于平凡的乞儿,哪里能有今日统领万军之风光!她于他,有再造之恩德,自愿誓死追随!
    “誓死追随少主!”白连、卫贞、金子三人接着表态。
    她们隶属于上官密卫,是专属于上官家族的利刃,而上官莺是她们承认的少主,自愿与她同生共死,扛起这天下大任!
    “无条件信任你!”
    月倾邪绝对相信她对阵法的妖孽才能,而她的后招是他,这才是他最不担心的地方。
    不能与她在情爱里相依,能与她在大业携手,这是无上荣光。
    而她,若不是信任他,又岂会将背后交给他?
    无条件的信任,也无条件的支持,只要是她想做的,他都必定拼尽全力去支持!
    “长姐自然信任妹妹。”大笑着站起来的是琅琊枫,她在枯骨幻阵里和月倾邪是吃了大亏的,而且发誓必定要追讨回来,“那劳什子的破阵,这天下间,连你都不能破的话,就不会有人能破得了的!你呀,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老……我一定非把那凤惜那老妖怪扒皮不可!”
    “好!”
    最有权威的人都应了,下面诸将自然齐声喝应,上官莺将破阵战术讲了一番后,就着手亲自训练将士。
    将士们一听上官莺有办法破那枯骨幻阵,一个个的激动得不行,那本低迷的士气瞬间高涨到一定的高度,整片营帐连着几日都是人人声如洪钟,脚步震如雷霆,威风得紧。
    第七日,到了凤惜约上官莺战斗的日子。
    这一天,阴雨绵绵,凉风幽幽,那成千上万的枯骨于着一身明黄龙袍的凤惜背后而立,那一块地儿都宛若鬼蜮。
    而上官莺比之他来说简直太寒酸,她带的不过是一千人的小队,且一个个的连甲胄都没穿。
    凤惜见着上官莺,哈哈大笑,“兀那小儿,你可是怕了朕,就带了这么点蝼蚁来送死了么?”
    上官莺凉凉一笑,“战事尚未开始,焉知鹿死谁手?!”
    凤惜被她狂妄的态度激怒,冷嘲道,“上官莺,朕真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自信!”
    “一个死了千年的妖怪,自然蠢笨如猪。”上官莺说完,以手掩住半边唇,眨眨眼,惊道,“哎呀,我倒是说错了,猪都比你聪明百倍。说你如猪,那简直就是对它的侮辱!”
    凤惜冷目灼灼,怒哼道,“只会逞口舌之快的臭丫头!”
    “屡败屡战,我当真佩服阁下的勇气。”上官莺挑起一边眉毛,气死人不偿命道,“你败于我手多少次,你还记得么?”
    “你……”凤惜一句话哽在喉咙,他千年未出,即便天纵英才,要接受大陆目前格局的各种资料也要许多时间。更何况,他的左手……
    他怨毒的目光直盯着上官莺的脸,若不是她,他岂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没了左肢,对他来说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我知道你很佩服我,我心领了。”看他愤怒,上官莺就越开心。
    凤惜怒极反笑,“兀那小儿,想激怒我,你还嫩着呢!”
    上官莺满不在乎的一摊手,反问,“也不知道刚才快跳脚的老妖怪是谁?”
    “兀那小儿,你就把脖子洗干净了让朕砍!”她一口一个老妖怪,凤惜即使很努力压抑心头的怒火,却还是不免跳脚。
    上官莺冷笑一声,“看我摘下你头当蹴鞠踢!”
    凤惜被她彻底激怒,他几时受过这等羞辱?
    “阵,启!”
    一挥手,骷髅军团,快速布阵。
    上官莺冷目一凝,饶是她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她亲眼看见那穿着熟悉的盔甲、拿着垂有上官家武将特有的剑穗时,喉头仍是一苦。
    凤惜观主阵,将她的动作收入眼帘,顿觉十分畅快,冷声道,“上官莺,那是你上官家的祖先,你若斩了他们的骨骸,那便是对祖宗不敬,是要受天谴的!哈哈,你有本事,就斩了他们啊!”
    枯骨大阵启动速度相当之快,上官莺所带的千人士兵尽被包围其中。
    一张张血气方刚的男儿面孔此时都是涨红,却独独没有对鬼神的恐惧,只有无尽的愤怒。
    凤惜此举,太卑鄙!
    世人皆知,北国天下,是上官一族男儿用数年在战场抛头颅、洒热血,不惜马革裹尸而奠定。
    上官一族的将军,哪怕是与之交战的敌国将军,也是为之钦佩的,更别提天下黎明百姓。
    可是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见,那立下绝世功勋的忠臣尸骨不能入土!
    他们看见,那些忠臣的尸骸成了那无耻帝王残杀忠臣后人的工具!
    他们看见,那凤惜生生将忠臣后人逼到了最绝望的境地!
    “杀!”
    那充满杀气的喊杀声,不知是从谁喉头吼出,却是一吼百应!
    “杀!”
    兵戈骤响,那被精选而出的身形灵活的士兵将耳朵塞住,持着利器,宛若一支利箭直奔骷髅大军而出。
    上官莺蒙上眼睛,于那祖先的骷髅持剑而刺时跪下,“上官莺无能,恳请原谅!”
    哧的一声!
    那骷髅的利剑深刺入上官莺的右臂,上官莺不躲,整整磕了三个响头,在那骷髅手中长剑再至之时,自她身体忽亮起万丈红光。
    铮!
    一声清鸣!
    凤惜双目一凝,皱眉看去。
    上官莺手骤然伸出,白玉般的手将那宛若被燃烧的烈火包围的长剑握在手里,一声清喝自喉咙出,双眸再次睁开时已经是如火般的艳红色。她身形快如闪电,只是片刻便避开骷髅的攻击,旋身一挥,血色红莲妖娆浴血而绽,吞噬枯骨一大片!
    妖孽!
    凤惜一手重拍在虚空,凝神再看去。
    上官莺心中杂念在伤口匆忙间止血疼痛中除尽,血煞长剑和她心意相同,身怀三种绝世剑法剑法的她所向披靡,那浴血红莲所至之处枯骨无存,纵使枯骨大阵变幻无常,也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真是拼一人之力,如虎窜羊群。
    不能再这样下去!
    凤惜眼看着她处处都在破坏阵法,大惊之下根本维持不了常色,从那高高的瞭望台跃下,祭出自己的长剑,硬是和她拼杀上!
    上官莺赤红色的眸子血色光芒一闪,惊人的杀气瞬间从周身迸发,和着血煞剑的强悍煞气,祭出凌厉剑招,直逼向凤惜。
    凤惜不敢大意,避开她一剑之击后,反手握剑,直刺向上官莺的胸膛!
    上官莺冷哼一声,长剑挽起艳红剑花,在空中幻成猛虎之形,直迎上凤惜这一击。
    若是此刻赫连朗看见必然心惊,他剑法中的冷寒,上官莺将之发挥了十成不说,还把威力扩大到一个让人恐惧的地步。
    凤惜倒抽一口凉气,身形急退,险避开那猛虎时,也再不藏私,将自己最强的剑法使了出来。
    他尸体千年不腐,又再复活,身体刀剑不入,起初他是想试上官莺的本事才藏私,却是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眼前的上官莺不论武功还是剑法都到了顶尖的地步,简直可怕!
    幸而她还未彻底成长起来,否则日后必成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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