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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烈妃-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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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眼睛一闭,晕厥过去。
    暗卫们想去看她,却还没动,只见她双眸霍然张开,一双森冷的寒眸透着无尽的冷意,暗卫们心知不妙,撒腿就跑。
    “算你们跑得快!”
    她冷哼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却有些怪异的皱眉,“对了,我要去哪?我怎么会在这里?”
    冰皇飞奔而来,她脑子里有零星的记忆一闪,火红的光芒里,有一道身影清晰可现,心里有声音叫嚣着要杀了他!
    他定是她的仇人!
    心中如此定义,她随着冰皇快速前行,脚不沾地而衣袂翩飞,速度奇快无比。
    于一条羊肠小道,她堵住了月濯,还有一帮人。
    “我要杀他,闲杂人等现在让开还来得及!”清冷的喝声从喉头出,她长剑直指向月濯。
    “是你!”拓跋玄玉霍然站起身来,只是一眼他便是认出她,眼眸中顿时燃起怒火,“你还敢出现?!”
    就为了她,对他宽厚的皇兄数次斥他,在她成婚时未能杀了她,简直就是他平生最大恨事!
    “她就是我说的那一支炎骑的首领,武功奇高。”月濯忍住心底的惊骇说道。
    “你要找死,我奉陪!”记忆一片空白可不代表上官莺看不出拓跋玄玉对她的杀意,她主观的判断他是她的敌人,那么正好就一起收拾了!
    清喝一声,她再不客气,袖中长剑震出,疾速朝月濯攻去!
    她能从他的气息判断出他不是高手,那么就先杀了他!
    “哼,岂能让你如愿!”拓跋玄玉挡在月濯身前,以天蚕丝化解此次攻击,上官莺眸中燃起怒火,身形飞速变幻,长剑挑、刺、戳,毫不客气的往拓跋玄玉身边源源不断扑来的侍卫身上击去,血色飞舞里她洁白里衣纤尘不染,可那一双灼红的眸子却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杀意,逼得侍卫们连连后退。





     彪悍本能
     更新时间:2013…9…25 0:04:01 本章字数:5930

    拓跋玄玉眼看侍卫们支撑不住,立即让身边随从护送月濯离开,拿出琴来弹奏。1
    乐声起,音携波澜之壮阔滚滚而来,勾画战场厮杀之幻境,兵戈相击声、战鼓擂响声、号角吹起声,声声如雷,让人如同陷入那远古的战场与人厮杀,身边的草木都化作敌人,红了眼的祭出招式厮杀。
    拓跋玄玉洁白的额头渗出汗来,这天魔音他才练习不过一年,指法虽已熟悉可那需要一心一意灌注强大的内力。他才奏了前半段胸臆里便有血气不断翻滚,这要是弹到后边还不能制伏她,他定会惨遭琴音反噬分筋错骨!
    “喝!”
    上官莺一声高喝,血煞剑扬起下劈于虚空,破那乐音铸就的屏障,凌空直奔拓跋玄玉而来!
    不好!
    拓跋玄玉心惊,指法快速施展,一波波强横的乐音化作宛若实质性的兵器朝着上官莺击去!
    上官莺手上长剑飞速旋转,将那攻击的招式一一挡住,糅合了三种剑法的剑招狂猛施展而出,直砸向他手上的琴。
    轰!
    拓跋玄玉重重栽倒在地,手上丝弦断尽。
    她这一招不仅化了他所有的攻击还毁了他的琴,气血上涌,一口鲜血从喉头喷出。
    眼看着她一步步走近,他心中惊骇不已,她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受天魔音的干扰?
    要知道这天魔音对待那些杀孽重的人来说是可以造就致命的幻境,能将人心底潜意识里最强大的敌人想起,然后让其与这虚幻的对手过招不死不休!她明明就造就了那么多杀孽,怎么能丝毫不受影响?
    “说……”
    上官莺手上的剑指向月濯的咽喉,正要逼问,脑子里却空空如也,根本想不起来要做什么。
    为什么要杀他?
    “我为什么要杀你?”
    想着,便问了出来。
    拓跋玄玉简直快吐血来,明明是她追上来二话不说就要杀人,现在却是她冷冰冰的问他,她为什么要杀他?
    她这是在耍着人玩吗?
    “说!”在他发愣间,她长剑再近一寸,冰冷的剑锋割破她薄薄的脖颈皮肤划出一道血痕来,“再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难道她失去记忆?
    拓跋玄玉很快想到这个可能,决定赌一把,高呼一声,“师妹,你恢复正常了吗?我是你大师兄啊!”
    “大师兄?”上官莺眼中掠过一丝疑惑,记忆里似乎真的有过这么一号人物。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她转身指着陷入天魔音所造就的幻境里的侍卫,“他们又是谁?”
    拓跋玄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却装出一副哀戚的模样,“小师妹,你忘了么他们方才调戏你,我武功不敌他们只能在这里操琴音牵制住他们。”说道这里,他抹了抹眼角,“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会走火入魔,连大师兄我都忘记了。”
    “大师兄,对不起了。”上官莺收剑弯腰扶起他,“那大师兄,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拓跋玄玉将计就计,“师傅派我们下山来一为你的亲事,二为刺杀弑君的乱臣扶持明君。”
    “是吗?”上官莺一点都不怀疑。
    “千真万确。”拓跋玄玉赌咒发誓一番,又作哀戚状,“只是你如今出了这样的状况,我该如何向师傅他老人家交待?”
    “大师兄,没什么影响的。”上官莺一脸坦然,手搭上他的肩膀,“依我来看,我现在的功夫远胜于你,这一路我来保护你好了。至于任务完不完成,我想师傅应该不会苛责于我们的。爱夹答列”
    拓跋玄玉在她的手搭上他的肩时下意识要挥开,但还是忍了下来,“小师妹,师傅严厉,你忘记了吗?”
    “我记得师傅对我挺好的呀。”上官莺眨眨眼,脑海里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身影来,纵使看不清他的脸,可是她分明感觉到师傅给她的感觉是温文儒雅,可亲可敬的。
    这代表她的脑子里还有着残余的记忆!
    拓跋玄玉心生警惕,故作失落道,“是啊,师傅最疼你了。”
    “大师兄你也别沮丧了。”上官莺哥俩好的拍拍他的肩膀,“走,难得下山,我们好好放松放松。”
    拓跋玄玉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小师妹,大师兄现在照顾不了你,我们往北方寻你未婚夫去可好?”
    “未婚夫?”上官莺皱眉,“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拓跋玄玉暗喜,正色道,“这是你爹给你指腹为婚的婚事,你自然没有见过他。”
    “大师兄!”上官莺一脸正色,手重重的按向他的肩膀。
    “嗯?”拓跋玄玉一低头,看她。
    “其实你长得不错,我们又是师兄妹将就一下得了。”在此刻上官莺的脑子里,知根知底的人其实比较好。
    拓跋玄玉怎么都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之间竟找不出话语来反驳,“不行!”
    “为什么不行?”她问。
    他能告诉她他是他皇兄喜爱的女人吗?
    不能!
    上官莺锲而不舍,“大师兄你嫌弃我?”
    “不敢!”他其实想杀了她,但是现在打不过。
    “是我长得丑吗?”
    “是。”拓跋玄玉看见她脸上的金色面具,一下子就像有了主心骨。
    “连知根知底的大师兄都嫌弃我,我那未曾谋面的未婚夫就更不用说了。”上官莺自顾自的往脸上一摸,“大师兄,是不是我长得极丑,脸上才遮了这面具呢?”
    她忽然想不起来自己长什么样了。
    “是啊是啊。”拓跋玄玉忙不迭点头,要彻底打消她想嫁给他的疯狂念头。心里已经后悔自己找了这样的破借口,他应该说带她回府见爹娘,不就没事了吗?顿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悲催感受。
    “真的吗?”上官莺取出剑,在那冰冷的剑锋上看自己的脸,抬手去揭自己的面具。
    拓跋玄玉视线触及那剑身镌刻的小字,眸子猛地一瞠——血煞剑!
    那一夜重伤他的女子,是她?
    “大师兄,我觉得我似乎不丑啊!”就在他失神间,她忽地叹道。
    他猛地回神,一瞬间怔住,一张白玉生烟俏生生的脸儿近在咫尺,五官精致绝美找不出一丝瑕疵,尤以一双明媚的桃花眼摄人心魄,即便是她此刻眼中盛满疑惑,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
    上官莺!
    这一刻他想笑心里却有悲哀升起,难怪皇兄对她念念不忘。
    练兵之能、强大后盾、倾国倾城的容貌、绝高的武功,苍天似乎格外厚待她,将所有的美好的东西都赋予了她。
    这样的她,谁不想要?
    得之,便是等于得了半个天下!
    可悲,他们之间却只能有他而无她。
    “我不喜欢你这类的女子。”他说道,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怅然。
    “你有喜爱的人?”她问。
    “有。”爱了十几年,只是从未得到。
    “我代替她,不行吗?”她固执道。
    “强扭的瓜不甜。”他叹息。
    “扭着扭着不苦就行了。”上官莺拍在他的肩膀,“反正我不会嫁给那什么未婚夫的,师傅要我嫁的话,我就嫁给你。”
    拓跋玄渊默,敢情方才他都是在对牛弹琴?
    “下山吧!”
    他改变了主意,只要有机会他就下手,这样的她不能让皇兄得到,更不能让他人得到!
    “行。”上官莺收剑,就要继续戴上面具。
    “别戴了。”他阻止她,寻了个借口,“戴着也怪难受的,吓人吓吓就习惯了。”
    “好吧。”上官莺妥协,收起面具,随他下山。
    “你就穿这样?”拓跋玄玉总算发现她一身的不对劲,哪有人只穿里衣的?
    “有什么不对吗?”上官莺可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
    真的傻了!
    拓跋玄玉干笑两声,“没什么,走吧!”
    他们走小道,沿着月濯留下的印记前行。
    月倾邪的暗卫等他们走了很久后才跟上,按她的吩咐不敢靠她太近。
    大半夜的时间在行走中过去,拓跋玄玉被天魔音所反噬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身上有血招惹野兽无数,都被上官莺一一赶跑。
    拓跋玄玉的目光从她一次次挥剑保护他而一变再变,除了皇兄,她是第一个如此尽心尽力保护他的人。
    当夜,月倾邪的暗卫模仿上官莺的笔迹写给月倾邪字条报平安,顺便很哀怨的看着猛帮别的男人赶野兽的上官莺,纠结着要不要提醒她,她保护的人是大骗子的事实?
    “大师兄,你还是别带路了,你所到之处不是暗桩就是陷阱,你不怕死,我还想多活几年。”三天后,上官莺忍无可忍决定不要他带路,这连着走了三日他总往陷阱跑,每次都是她救他,太累了。
    “这里是近道。”拓跋玄玉心里想要她死的念头一日比一日更强烈,可无论多少陷阱都无法制住她,他失望得不能再失望了。
    到底是他手下那一帮人陷阱太拙劣还是她太变态,陷阱抓不住她,偷袭伤不了她,不是她话语里透出失忆的事实,他简直都要怀疑她是故意耍着他玩儿。
    “大师兄,这一条路昨儿你就说是近道。”上官莺提醒他道,“在这昨儿有一群野猪朝我们奔来,还有十来个黑衣人袭击我们,不是我扛着你走,你已经变成渣渣了。”
    拓跋玄玉没法子夸她记忆不错,梗着脖子道,“没错,我确定没错。”
    上官莺只是记忆混乱却不是傻,顿时也来了气,“你爱走你自己走,我一个人下山了。”
    转身,她背对着他离开。
    拓跋玄玉暗暗朝着藏身于暗处的侍卫动手,现在正是好时机射杀她。
    他已经在这一块地儿布下箭阵,她只要不带上他,他绝对能杀了她!
    嗖嗖的箭声于身后响起,才走出数步的上官莺心下一凉,震出长剑转身迎击,箭雨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形成剑阵,接连不断的朝着她扑来。
    “班门弄斧!”
    她一眼就能看出阵眼所在,毫不犹豫杀过去,轻轻巧巧破开剑阵,朝着拓跋玄玉的方向奔去。
    拓跋玄玉此时正由护卫驾马掩护着离开,陡然听得后面呼呼风声心知不妙,立即明令侍卫挟持住自己伺机杀她。
    上官莺赶到时正看见拓跋玄玉被黑衣人挟持着,眉锋一冷,“放开他!”
    “哼,你再不放下武器,我立刻杀了他!”黑衣人冷冷道。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黑衣人狠戾道,却还真不敢下手。
    拓跋玄玉主动迎上去,身上顿时多出一道血口。
    “你……”
    上官莺双眸一寒,拓跋玄玉正要编借口,却听她道,“你根本不是我大师兄!”
    她想起来了,“拓跋玄玉,你骗我!”
    整整三天,他拿她当猴子耍,现在竟设下这拙劣的局要杀她,简直可恨!
    那一双总是盛满不在乎,却在这三日他遇到危险时总是充满担忧的眼眸一瞬间变得冰冷的同时,拓跋玄玉的心像是被揪着一样疼,却找不出原因来,“是,我想杀了你!”
    “无耻!”上官莺怒喝一声,血煞剑于空中划过艳红光芒,直直劈向拓跋玄玉。
    “护送王爷走!”拓跋玄玉的人瞬间做出反应,而月倾邪的暗卫则是感动不已,世子妃终于正常了。
    一番打斗,拓跋玄玉只余一个侍卫拼死掩护他离开,上官莺没有追去,以此二人的伤势是绝对下不了山的。猛兽嗜血,他们身上有太多的血,又受了伤,哪怕她放过他,猛兽也不会放。
    “世子妃,洗漱一番吧!”
    暗卫现身,捧上衣裙。
    “嗯。”上官莺收起长剑,由暗卫带路找到一方湖泊下去洗去一身血腥,又将内力融汇,之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才出来。
    “这几日给世子按时带信了么?”她第一件事就是问这。
    “带了。”暗卫绝对忠心带信,只是没有提她失忆被骗的事,却悄悄记录下来打算要是拓跋玄玉不死,迟早让世子亲自报了这仇。
    “那都聚拢来,趁着我记忆还在我教你们隐匿气息的功夫和一些剑阵,以备不测。”上官莺蹲下身来。
    “谢世子妃。”观看了她这几日破阵、对敌之术的暗卫们对她已经是奉若神明,现在她肯教他们,他们正求之不得呢!
    上官莺花了大半夜教他们,休息时好心告诉他们离她远点,她的记忆一下子有一下子没的,他们最好是没有她的吩咐不要出现才好。暗卫们一听这话撒腿就跑,藏身于暗处绝对不出来露面。
    第二日一醒,果不其然,上官莺把所有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下得山来走在官道上,却没想到不是冤家不聚头,竟然遇到了凤子君一行人。
    当然,她是不会上去打招呼的。
    只是冷冷一瞥,就与他们擦身而过。
    凤子君却是从她脸上的大致轮廓猜出她来,顿时觉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跳下马车就下去跟她套近乎。
    “我认识你吗?”上官莺记忆一片空白,可是本能的厌恶眼前的人,语气冷漠。
    凤子君有心拉拢她,自然不会计较她的冷淡,“上官小姐,我们这马车宽敞,你要去哪里可以随我们同行。”
    “上官小姐是谁?”上官莺眉头一皱,“我根本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凭什么与你们同行?!”
    冷冷撂下话,她懒得搭理他,快步前行。
    失忆?
    凤子君想到这可能,感叹真是天都帮他,“上官小姐,你失踪数日难怪不与府上联系,你爹很是担心,特意让我来寻你。”
    “我爹?”上官莺脚步一顿,转头看他。
    “是啊!”凤子君把谎话说得比真话还真,“你都出来数月了,你爹很担心你,只是你这怎么了,为什么连我都认不出来?”
    “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上官莺还是讨厌眼前人,可是‘爹’,她脑海里却被勾起些许印象来。





     贼心不死凤子君
     更新时间:2013…9…26 9:13:55 本章字数:4089

    马车徐徐,在小二的吆喝声中停下,侍卫拉了马儿去喂,其他人等进了客栈,要了房间住下,基于私心,凤子君住在了上官莺的隔壁。爱夹答列
    傍晚时分,凤子君叫了小二送菜来,也叫了上官莺一起用。
    “他是谁?”
    上官莺落座,看见先前未曾在车队里见过的人,心中油然升起怪异感来。
    这感觉,两分熟悉,其它,暂且想不明白。
    凤子君微怔,随即笑道,“这一路免不了磕磕碰碰,生病什么的,有白大夫在,可就省事多了。”
    “哦。”上官莺觉得自己跟大夫没什么关系,拿起筷子吃菜。
    “白大夫,粗茶淡饭,用些吧!”凤子君笑容温润,眸色里却隐隐藏了一丝尖锐之意。
    “谢太……大少爷。”白袖低下头来,捏着筷子的手,发紧。
    “上官姑娘,你吃些肉吧!”凤子君敛眉,唇角笑容依旧,夹了一块肉起来,“你身子比起前些日子可清瘦了许多,不多吃些补补,你爹看到你这模样怕是要心疼了。”
    说着,就要把肉放进去。
    “自己吃自己的。”上官莺快速挪开碗,不但不领情还冷声道,“人死了脑浆子溅出来的颜色和这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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