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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无双:邪王,我在上-第3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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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没想到这次安安居然再次开了口,“我要跟着你们一起。”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浑身都是一阵颤抖。
  一个小孩子!居然说要去参战争!
  楚鸢想要开口阻止,然后就听着安安开口说话,“我的父母双亲就是死在战争中……我也要参加,不管是为了什么,就算是为了安穆,为了我爹娘,我都要参加。”她说的笃定,最后你几人都没有办法开口拒绝,只好是答应。
  就在几人准备动身的时候,安安却叫住了石逸琛,她手中还牵着傀儡,认真的看着石逸琛,许久之后才开口说话,“你现在因为有伤,所以内力都不能用了,对不对?”
  石逸琛没有想到安安会看出了这些,一瞬间就有些惊讶,然后就看着安安轻轻一笑,“我有办法让你内力全部都恢复。”说完之后就伸手,然后递给了石逸琛一颗药丸。
  “这是我这些年以来,一直都在炼制的药丸,对着治疗内伤有奇效。”
  石逸琛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一口吞了下来,安安看着他吞下了药,然后抬手就在他的身上绵绵不绝的传输着什么东西,同时口中还低低念着咒语,石逸琛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被力量充盈的感觉,等到安安收手的时候,他只是抬手间,就可以直接拍碎一边的桌子!
  他转头惊讶的看向了有些虚弱的安安,安安看着他的样子就清清淡淡的笑了笑,“哥哥,我帮你恢复了内力,你………可不可以以后,在大盛的事情结束以后,和楚鸢一起来帮我的亲人,找出杀了他们的人?”
  石逸琛轻轻点头,说了一声好。
  同时安安就笑的安宁,然后就看向了楚鸢,“我……可以问一下你们的身份么?”
  楚鸢和石逸琛相互对视一眼,然后楚鸢就开口,“我是大盛的二公主楚鸢,旁边的这位……他是红叶山庄的庄主,石逸琛。”
  两个人的身份亮了出来,安安惊讶了一瞬间,然后才开口说话,“我知道你们身份不简单,d但没想到会不简单到这种地步。”
  最后他抬眼深深看了一眼前三名,眼神中带着一种凄怆的感觉。
  千杀陌却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没有勇气来面对这孩子。


第1000章 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
  “狐狸狐狸你在哪,高高的沙丘白白的月,归乡的旅人有没有到,狐狸狐狸你在哪,宽宽的河水圆圆的日,家乡的路找不找的着,狐狸狐狸快回家,温软的糯米糕热腾腾……”
  歌声格外耳熟,但是声音是润朗的少年音,楚鸢张开了眼睛,然后就看见了眼前的世界,是个绿茵茵的村子,面前是年幼的安安,奶声奶气的唱歌。
  楚鸢是拿着安穆的视线来看着眼前这一切的,安安是在唱歌,她身边有个女人,看着他来了就笑盈盈的招手,“穆穆,你来找安安了?”
  那女人真的好看,眉目如画,年纪小的安安也是个美人胚子,安穆走到她身边就伸手,“村口来了说书个瞎子,我带你去听书。”
  楚鸢看着眼前的一切,就忍不住想要笑,原来这个安穆和安安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画面一转,楚鸢就看着安安的娘骂他不务正业,长长的鸡毛掸子追着安安满村子跑,你越追我越跑,你越阻止我越执着。
  这小村子似乎和现在的碎石村不同,想来也是早前的那个。
  日子过的百般聊赖,安安在安穆的带领下每天偷跑到村头说书瞎子那里听他讲那些稗官野史还有武侠里的黯然销魂掌,尝尝和安穆念叨自己是个当大侠的命。
  楚鸢被她逗得忍不住想笑,这孩子,还真是啥都想。
  接下来画面再次一转,在安安满脑子远方,故乡,行侠仗义时,忽然一切都没有了,战争蚕食鲸吞着一条条人命,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全村。
  这个想来应该就是……当年的那场战争了吧,楚鸢看着眼前惨烈的战况,忽然觉得自己的有些恍惚——原来战争是这样子的,鲜血会溅在人的身上,然后看着亲人在地上呻吟。
  楚鸢下一是闭上了眼睛,这样子的情况看着实在是太痛苦了。
  安安和安穆逃了出去,最后机缘巧合竟然在路上遇到了歹人,最后竟然是被一个中年人给救了。
  楚鸢见到中年人以后就猛然放大瞳孔,目眦欲裂!
  那是千杀陌!
  是他师父!
  她眼睁睁的看着安安还有安穆跪在他脚下,然后行了拜师礼,学的东西,竟然是苗疆的巫蛊秘术。
  安穆学巫蛊,安安学秘术,后面楚鸢还看到了石矶,他不知道为什么,很愤怒,对着千杀陌破口大骂。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安安和安穆居然在半夜从千杀陌那里逃了出来,逃出来的时候还碰见了七矶,七矶没有阻止两个人逃走,甚至还帮着他们避开了千杀陌。
  中间诡异的东西太多,楚鸢的眉头皱的死死的,中间有太多东西了但是靠着这傀儡,似乎看的不能太多。
  画面再次转换了,又是下雨,又是破庙,安安生病了,躺在床上,楚鸢就拿着安穆的视角看着她,伴着雨水安安喃喃地说一些梦话,他要找娘,他要去故乡,他要娘的桂花糕……他要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美美。
  当安安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安穆布满血丝的眼睛,额上凉凉的毛巾,真是舒服。
  安安说他以前生病的时候,总有娘端着水守在身边,她苦笑着说话,“什么时候开始,曾经那个拿着鸡毛掸子追着我满村子跑的女人就只剩下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像在我心中徘徊。”
  “娘……”安安的声线有些沙哑,楚鸢感觉到了安穆将手中的杯子递到了安安的嘴边,有了微凉的液体滋润以后,干裂的嘴唇出现了些许的血色。
  “安穆,你说我的故乡有没有爹娘在等我了?”感觉到自己头脑有些迷糊,但安安还是勉强问了一句话,安穆揩去了她嘴角的水,淡淡是来了一句,“有。”
  楚鸢看的出来,安穆其实是个冷淡的少年,但是对着安安,就是有些温柔的感觉在里面。
  安安闭着眼睛说话,“既然安穆说有,就一定会有吧?安穆你到底不会骗我的。”
  安穆点点头,说了声对。
  “安穆,我想听你吹笛子。”安穆眨了眨眼睛,摸出了笛子。
  楚鸢没想到这个身子还会吹笛子,吹的很好听,感觉到了身子把笛子放到了嘴边,安安也敢忙拿过水喝了几口润喉,和着笛声轻轻吟唱。
  “狐狸狐狸你在哪,高高的沙丘白白的月,归乡的旅人没有有到,狐狸狐狸你在哪,宽宽的河水圆圆的日,家乡的路找不找的着,狐狸狐狸快回家,温软的糯米糕热腾腾……”
  病好了继续赶路,两个年轻的孩子不知不觉走到了冬天。
  楚鸢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两个孩子能够一直扛着走到现在,但是她看着这一路上来的相互扶持的走来,隐隐约约明白了为什么最开始在自己和石逸琛面前,安安会那样子的表情对着一个傀儡。
  两个人歇脚的时候,安穆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竹笛摸了出来,安安你看着她凝神细吹,曲调悠扬婉转。
  安安拖着下巴,看着安穆微微带点投入的样子,真是美好。
  这首曲子本来很是欢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楚鸢听着却莫名觉得伤心。
  她想要来抱抱这个孩子,太让人心疼了。
  安穆带安安去了一个废弃的城墙,说这是都城最高的地方了,在翻过几座山就是碎石村了。
  楚鸢拿着安穆的身子站在城楼上,风猎猎吹在脸上,仿佛小刀一般割得人发痛。
  可是俯瞰着万家灯火,红色的灯光好看的很,暗沉沉直接到天际。
  “好高呀,安穆,你有看到碎石村了吗?”安安踮着脚,只想看的更远。
  安穆掏出竹笛,吚吚呜呜的真好听。
  安安就伏在城墙上,和着笛声轻轻哼着“狐狸狐狸你在哪,高高的沙丘白白的月,归乡的旅人有没有到,狐狸狐狸你在哪,宽宽的河水圆圆的日,家乡的路找不找的着,狐狸狐狸快回家,温软的糯米糕热腾腾……”
  她唱完以后就低声说话,我还有一个故乡可以依托,可安穆呢?不怎么说话的安穆怎么办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竹笛的乐声一直响在我身边。这种熟悉的曲调让安安觉得安然而放松,楚鸢觉得自己都快要跟着哼唱出来了。
  楚鸢甚至能感觉的到这个身子心中的变化——即使孤凉的高墙上这样冷,他的心底也弥漫着一丝暖意。
  楚鸢清楚,这身体,也就是安穆知道那是故乡的声音,是故乡的气息,是这偌大繁华的世界中,唯一他觉得亲切,觉得熟悉的东西。
  满天的云压得很低,安安觉得困了,打了个哈欠,便靠在安穆的身上轻轻打盹。
  竹笛的声音渐渐浮起来,像是冬天的薄雾,渐渐地飘进楚鸢的眼前。
  碎石村……碎石村……碎石村在哪里?找了这么久,为什么就不见踪影了呢。
  “安安,你想放弃了吗?”安穆转头,安安摇头,他一定要找到故乡,一定要。
  安安说了,“安穆说的山好高,安穆说的山好远。”
  早春的林涧间透着些许阳光,透着一片斑驳,细水涓涓的留着,万物回春,生机无限,枯槁的冬日过去,一切都活了起来。
  安穆清晨是看着安安趴在一片树丛里寻找着可以果腹的野果,透过疏条的枝叶,有东西穿过视线扎痛了他的眼睛。
  楚鸢从安穆的眼中看见了从前面慢慢走的安安,是夜,安安以为安穆睡着了,他却无心安眠,看着安穆,她好看的刘海有些长了,软软的搭在额前,即使是睡着了手中也依旧拿着一柄竹笛,翠色的润泽就如同那笛声一样让人耳润如水。
  这夜星光很好,北星遥然相对应,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映着月光,他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深山老林里行走,记得以前安安说过他是很怕黑的,现在居然如此坦然的穿梭其间,安穆觉的安安自己挺棒的。
  看着年纪不大的安安在前面走,还当自己没有睡着,安穆就缓缓抿着嘴唇,只觉得自己心都在酸涩。
  安安掰开杂乱的草丛,是一个歪斜着的石碑,破败沧桑。沿着石碑后面被杂草铺掩树丛遮挡的小径,安安缓缓向前。
  夜虫在嘶鸣,路上有鸟的呓语,远处有狼的嘶吼,还有某种爬行动物向前的声音。
  月色很凉,没来由的,楚鸢想到了以前宫人在夏天放进古井里的西瓜一样泌着寒气。
  安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从侧面看着安安脸颊润润的湿意,刚刚残破的石碑上血红的碎石村向明中的安安暗中的安娜缓缓倾诉着那段刀光剑影的往事,安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应该有点麻木了吧。
  坍塌的房梁,破败的屋脊,长满杂草的院子,原来这就是安安和自己一直苦心追逐的故乡啊。
  岁月的痕迹历史的尘埃,这地上的残刃溅起的血水如今滋润了哪片荒草?
  楚鸢感觉的到安穆心中一阵接着一阵的难受,他魂牵梦萦的故乡啊……
  同样也看到了安安,安安她茫然的站在那里,低低的说话,“蠢货……原来你没有爹,没有娘,没有你梦寐以求的花好月圆合家欢乐。”
  这时安穆才知道,他想要的,再也不会有了。
  早预计好的结局,不是吗?
  安穆没有再看安安,他缓缓蹲下,就着月色掬了一掊黄土小心的揣在怀里一个小布袋里面。
  “狐狸狐狸你在哪,高高的沙丘白白的月,归乡的旅人没有有到,狐狸狐狸你在哪,宽宽的河水圆圆的日,家乡的路找不找的着,狐狸狐狸快回家,温软的糯米糕热腾腾……”安安在那里低低的唱歌,楚鸢在安穆的身上,只觉得一片凄凉。
  安穆等着她离开了,自己也一步步走过满地凌乱,他学着安安口中轻轻哼着熟悉的曲调,地下的亲人们,我唱的好听吗?我觉的我唱的应该是好听的吧……
  不知怎么的楚鸢忽然想到《兵车行》里的一段词,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怨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古来白骨无人收。
  是……一手悲怆的歌,楚鸢也想那应该是一首哭天怆地的镇魂曲吧,听了那么久的哀嚎,安穆这首曲调欢快的乡乐应该更被这残垣破土喜欢吧。
  天边擦起了层蟹壳青,安穆估摸着安安快要回去了,便踩着原来的小径原路迅速返回,直到出去的时候才恍然一怔,看着石碑上血红的碎石村,笑了笑。
  清晨的空气带着丝雾气,吸进去凉凉的。
  碎石村没了,生活还要继续不是吗?这是安穆说的。
  回去以后没多久,安安夜回来了,她可能是累坏了,带着一点点的迷糊,“安安你去哪里了?”安穆问她。
  “没去哪里,睡不着出去溜达了一下。”安安还是和从前的样子一样,安穆也努力做出那种样子来,两个人谁都没有点破,有些事情,没必要说出来吧……


第1001章 到底是比不上
  暮色四合,楚鸢回了营帐,看见石逸琛正在桌前看着战报。她脱下大氅放在床头,坐到他面前同他一起看战报,楚鸢挑了一沓左骑轻兵营的战报,毕竟这左骑轻兵团是她训练的,他们的情况也只有楚鸢最清楚。
  石逸琛见楚鸢来了,就伸手揽住了他,两个人坐在一起看着战报,格外松懈。
  而另外一边,段毅见了来找他的第三媚,淡笑着将战报尽数推到她面前:“你先看着,我去看看黎清娴,她刚从前线回来,不知道怎么样了。“说着便走了出去。她苦笑,第三媚,你到底是比不上一个黎清娴。
  最后她也没有看,直接把东西扔在一边去找安安诉苦。
  看完了战报后楚鸢便又披上大氅,去了第三媚的营帐。谁知道第三媚没在,安安也说她刚来没坐多久就走了,左找右找,楚鸢就在黎清娴的帐中找到了两个人,刚来时这个豪爽的女子没少和二人一起把酒夜话,关系也自然很好,而且三个人也都清楚彼此的心思,楚鸢和石逸琛是官配,第三媚喜欢段毅,黎清娴却爱段毅的手下莫非。此次她跟随大军出征也是因为莫非是将军,她自是要随他左右。
  三人的营帐相隔不远,两个人却还是牵了马。
  “我找你们两个好久。”楚鸢满面笑意的进了营帐,见黎清娴正往下脱战甲。脸上的血渍还没来得及擦洗,第三媚还在玩着她的弓箭,黎清娴见楚鸢来了便更快的脱掉了战甲,只穿了一身轻便的绿色袍子。
  “你们两个又是来找我喝酒的?我这刚回来就得舍命陪君子啊。”黎清娴起身披了一条浅棕色的大氅随楚鸢走了出去便看见了楚鸢的马,笑意更深,“原来还得赛马啊,早知道就先让侍卫守在门口不让你进去了……三媚,你说她这个家伙,怎么就那么不像个公主。算了还是走吧,反正我今儿也高兴。”说着便牵出自己的马。
  楚鸢望着那抹浅棕色的背影不禁感慨,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第三媚虽然出类拔萃,但是和黎清娴的潇洒大气完全就不是一种类型,苦了她了
  这是黎清娴这样的女子谁人不爱……
  想起楚鸢自己刚来战场的时候,就时常与石逸琛一起赛马,蛮夷马术极好,不从对方擅长的地方下手,怎么能赢?楚鸢笑意盈盈的问他:“石逸琛,你可会马术?”
  他放声长笑,而后更催马儿加速,任轻风将我俩的发丝卷起,在半空缠绵纠结。
  石逸琛薄唇含笑道:“我骑马的样子,十个蛮夷也比不过!”他那般自信,连眉梢都有胜者的姿态。
  楚鸢也被他的豪情感染,声音更大了些:“那待会儿我们大家一起来赛马,输者罚酒!”
  想想都感觉岁月无忧,以及温柔的春风送来战士的战歌,真是沉醉。但是春风十里,不如他。
  大盛的公子如茶也烈如酒,石逸琛就像楚鸢的酒和茶,陶醉的不行。
  想起过往楚鸢不由得感慨怀念,那么多的事情走来了,身边这人也是自己的驸马,何其幸运。
  今天来的时候,楚鸢便又从石逸琛的帐中堂而皇之的顺了几囊烈酒,这才同黎清娴还有第三媚骑马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扫了扫地上积雪,今晚月明星稀,是个倾诉思绪的好日子。楚鸢解开酒囊坐靠在石头上望着月亮问:“两个宝儿,你怎么看段毅这个人?”
  “段毅?”黎清娴饮了一大口酒长呼一口气,“他这人豪爽,但是太严肃,心思太深,我不喜欢。”第三媚长叹一口气:“可是我喜欢。”战场恣意让每个人都彻底放开了,在这里是这些人是自由的,楚鸢看着面前的两个腼腆的女子,忽然有些怅然,也就是在这无人束缚的沙场,她才可以和黎清娴满饮烈酒策马奔驰然后对着天空大声喊爱情。
  黎清娴向两个人高举酒囊豪情万丈的说:“来,咱们沙场上的女人哪来那么多不快。干了这囊酒,我们去骑马,去打架,不要再想那么多。”楚鸢和第三媚也举起了酒囊,一口干了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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