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叔在上我在下-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付望舒等人道了谢就都跟着家奴下去休息,等了一晚上的玉珥也有些累了,和席白川并肩走回房间时,她忽然摸着自己的脸有些若有所思地说:“我终于知道那次你说我不像女人是哪里不像了。”
飞入鬓发的眉梢微微挑起,席白川饶有兴趣地问:“哦,你有觉悟了?”
“颜如玉是罂粟,集妖娆、出彩、魅人于一体,令人不碰则以,一碰则欲罢不能;苏安歌是牡丹,浓艳不落俗套,高贵不显清高,唯有安歌真国色,高台一舞动京城。”玉珥垂眸笑笑,“她们都有自己鲜明的特色,大概就只有那样的人才能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安静地听着她说完,席白川忽然摩擦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这样一说,我还要高兴你‘不像’女人?”
玉珥不满地皱眉:“为什么?”
“这样才没有无数英雄对你折腰啊。”席白川低笑,“这样一来,你就只被我一个人关注着。”
玉珥:“……”
“我在跟你说正经的。”玉珥踢了他一脚,两条英气的长眉都蹙到了一起。
见四下无人,席白川也就无顾忌,直接搂着她的腰,把他拉到了自己怀里,嘴角含笑地说:“那我来评价你,我觉得你是……玫瑰花。”
“玫瑰?”脑子里闪过那株在东宫摆了不到五天就焉了的红花,悻悻道,“美则美矣,可惜命不长。”
“张扬美丽,肆无忌惮,艳丽无双,玫瑰是西域的品种,我听说也是一年四季都盛开,你是花开不败。”席白川鼻尖轻轻滑过她的脖颈,声音低哑道,“主要是独一无二。”
这么明显的挑逗让玉珥微微战栗,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推开他,可无奈这厮最喜欢打蛇上棍,怎么挣扎都不开,一直到了房门口,他才松手,却还抬起她的下巴贴上她的唇,舔舐了一圈。
“你是我的玫瑰,我觉得你赏心悦目就好,旁人怎么看你都没关系。”
——
翌日,玉珥咬着个馒头在等付望舒来说说这一路发生的事,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人来,心想付望舒不是会赖床的人啊,一问才知道,苏安歌一大早就拉着御医去了付望舒的房里,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御医?
玉珥想起来了,郑和和她说过,在温县钦差卫队遇到了暴乱,付望舒也受了伤,想开这一路的舟车劳顿,定然是伤口出了问题。
“那我们就去他房里看他吧。”玉珥说着起身,顺便端着一盘馒头。
“人家正在你侬我侬玩换药的把戏,你去太煞风景了。”席白川对付望舒有着天生的敌意,两人从来不对盘,以前玉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当是她脾气古怪的皇叔又傲娇了,但现在她却是多少明白了些——大概是因为她曾经喜欢过付望舒。
“你不要污蔑人家纯洁的朋友关系。”玉珥不满皱眉。
“哦,我污蔑人家的纯洁关系你还不高兴了?”席白川阴阳怪气地说着,那语气可是说不出的傲娇,玉珥哭笑不得,伸手推了他一把,可手伸出去却被他握住,那力道好似不愿意再放开。
“放开。”光天化日,也不怕被人看到。
席白川才不管,好在这一路也没遇到什么人,一直到付望舒的房门口,这厮都不愿意放开,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拉着她进去。
付望舒靠在床头,中衣敞开,隐约能看到其中绑着的厚厚绷带,而苏安歌正在和御医说着什么,一抬头看到了玉珥,微微愣了一下:“殿下。”
听到声音回头,付望舒看到了玉珥和席白川相握的手,神情顿了顿,转瞬又恢复正常:“殿下,王爷。”
“在这里付大人也不必称呼我为王爷。”席白川微笑着说,“在下区区郎中。”
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付望舒终究是没说什么,只是轻轻颔首:“好。”
玉珥蹙眉,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说:“伤得重不重?昨天晚上看你脸色不大好,还以为是路上着凉了。”
“只是外伤,殿下不必担忧。”付望舒的脸色不大好,但却还故作出衣服轻松的样子。
不理他逞强,玉珥扭头问御医:“付大人的伤情怎么样?”
御医说道:“回禀殿下,付大人是刀伤,伤口面积大,好在伤口不深,休养几日便可痊愈。”
“刀伤?是在暴乱中受的伤吗?”
“望舒这伤也是罪有应得。”付望舒苦笑,低头道,“殿下,下官有罪,这场温县的暴乱可以说是因我而起。”
玉珥一愣,蹙眉问:“什么意思?”
付望舒还没开口,苏安歌就抢先说:“还是我来说吧,这件事我比较清楚。”
第一百八十九章诛杀
这就混乱了。
灾民暴乱攻击钦差卫队,原还以为是饥荒所迫,但付望舒却说是他的错,这边苏安歌又说是她比较清楚,那这责任到底该怎么归属?
玉珥和席白川对视了一眼,两人皆是不明所以。
御医离开后,三人便各自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好好聊聊他们这一路到底是遇到了什么。
苏安歌已经换回女装,打扮虽然朴素,但却也因为容颜出众所以也别有一番美感,她端坐在椅子上,慢慢开口。
……
钦差卫抵达盂县,才刚刚一进城门,所有人就都被眼前这一片荒芜给震撼到,听他们的描述,情况也和溧阳县差不多,无家可归的灾民们躲在屋檐下,眼巴巴地看着每一个过路人,脸上都是病态的苍白,街道上格外萧条,就好似到了一座荒城。
盂县的县令叫做张希,张希是个不好不坏的官员,他会竭尽全力拯救百姓,但却不敢反抗当局者,那笔从朝廷拨下来的赈灾款,昭陵州的所有官员都贪污了,他也只能贪下来,否则就会成为异类,一个异类是会群体排斥的。
张希将贪污下来的赈灾款以自己的名义拿出来赈灾,施粥赠衣,在这场举国震惊的瘟疫中,默不作声地借花献佛,因此广受百姓爱戴。
可无论怎么说,张希贪污了就是贪污了,不只这一次贪污,他还偷税漏税,还曾收达官贵人的钱财构陷无辜,付望舒得知了这些事情,他虽然没有钦差的权利不能处置张希,但也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人再继续逍遥法外,所以他立即就将张希给收监了。
张希做的那些坏事少数人知道,但他救灾民却是整个盂县都知道事情,所以付望舒的举动无疑是惹怒了盂县的百姓们,他们跑到县衙门静坐示威,要求付望舒放人。
付望舒虽然强势但却也不是不懂变通的人,他知道现在的盂县不能乱,灾民们的情绪更要控制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决定他妥协,将张希放了出来,让灾民从县衙门外退散。
然而他没想到的事,灾民们要的不只是这个,他们还要求付望舒销毁掉张希的犯罪证据,目的就是以防付望舒秋后算账。
他们这个要求太无礼,付望舒自然不肯答应,并且让卫队镇压,此时的张希也不知道是怕百姓们在卫队手下受伤还是其他,竟然调动了县衙衙役公然反抗。
双方对峙,剑拔弩张,付望舒站在台阶之上,沉沉地看着地下手拿铁锹木棍或菜刀的百姓们,冷冷地说:“张希,率部伙同百姓公然和钦差卫队对峙,你是要造反吗?”
张希脸色一白,无论是谁都背不起‘造反’二字,他被护在百姓之中,颤抖地回答:“我不想造反,我只是想、想……”
“你只是想逼我就范?”付望舒冷笑,“绝不可能!”
张希脸色一白,百姓们上前一步,卫队尖刀出鞘。
“口口声声爱民如子,事实上却是在将这些信任你的人退入火坑,张希你真是虚伪!”
张希激动地反驳:“我没有!”
付望舒纹丝不动,神情冷漠:“那你且回头看看,你这样做是在保护他们吗?今日如果双方一交手,这些人将都会被冠上袭击钦差的罪名,身为一县之长你该知晓顺国律法,袭击钦差该如此判处,你心里是清楚!”
袭击钦差等同反抗皇权,要诛三族!
张希一愣,脸色极为难看,转身连忙将百姓们手里的武器压下去,回头再哀求道:“付大人,下官知错了,您要抓就抓我吧,千万不要为难其他人,他们都是无辜的。”
付望舒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淡淡道:“你遣散百姓,自己上前受缚,今日之事本官就当没发生过。”
这是最大的让步,张希连连点头,转身对着百姓们拱手:“诸位父老乡亲们的厚爱,张某当真是承受不起,张某罪有应得,付大人只是依法办事,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大人,他们说您一定会被判处死刑,是真的吗?”有百姓不忍地眼含热泪,“凭什么?您的那些钱最后不是也用在了我们百姓身上吗?您没有错啊!”
“是啊,是啊,您没错,您不该死啊!”
“您为我们做了这么多,非但没有奖励还要被受罚!这个付大人什么都没做却一来就要您的命!我们不依!”
“大人别怕,我们一定会保护您的。”
“我们绝对不会让这些狗官抓走您的。”
百姓们心思太淳朴,他们不会管张希的钱是哪里来的,只记住张希曾掏钱救助他们,所以对付望舒这个外来者的敌意简直挥之不去。
“朝廷什么都没为我们做,凭什么对我们盂县指手画脚!”
付望舒长身玉立,神情睥睨,淡淡地看着那个喊了这句话的百姓,开口道:“就凭你是顺国人,就凭你生长在顺国的土地上,所以你就该被朝廷管辖。张希贪赃枉法,藏污纳垢,草菅人命,证据确凿,罪无可恕,如不处置,法制何在?来人,拿下,革去官职,押解进京。”
他话音才落,百姓们就蠢蠢欲动了,一个个凶神恶煞要以命相搏一般。
“你们大概都还不知道钦差是什么意思,本官便同你们解释解释。”付望舒继续说。
“钦差是由皇帝亲自派遣,代表皇帝出外办理重大事件的官员,有代天巡狩的意思,所以钦差代表天家尊严,冒犯钦差,就是冒犯皇帝,说道这里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如果你们敢再上前一步,卫队有权利将你们就地,诛杀。”
最后两个字震得所有人都是一颤,皆是忍不住后退一步。
话已至此,付望舒觉得他们的心里都会自己掂量,该不该再上前他们心中有数,所以便下令让人把张希抓起来,自己转身准备回县衙,可没想到的是,骤变就在此时,百姓们竟然劫持了苏安歌。
彼时苏安歌还是男装打扮,除了个子娇小了一些,根本没人怀疑她是女子,百姓们会劫持她,是因为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谣言,说苏安歌是他的男宠,连出差还把人带在身边,定然是非常重要,所以就想劫持他来换张希。
第一百九十章他不爱她吗
看着苏安歌的脖子被锋利的刀锋抵住,付望舒在长袖下的手默默捏紧。
“换?怎么换?”付望舒冷笑,“我明白地告诉你们,今日张希必须进监狱!”
挟持着苏安歌的人不可置信地:嘶吼:“难道你不要他的命了吗?”
付望舒不是没有看到苏安歌的红眼眶,不是没看她明明害怕还故作坚强的表情,但此时他绝对不能服软,人性是贪得无厌的,准予了他们一件事,他们就会提出第二件、第三件……就如同刚才,他答应他们将张希放出来,可他们还变本加厉要求他销毁张希的犯罪证据一样。
“她只是一个小兵,我凭什么为了她放了张希?我告诉你们,张希的背后有一条完整的犯罪链,抓住他再顺藤摸瓜下去,我将能知道很多内幕,抓住更多的犯罪者,他身上的价值无法估计的,能让我升官发财,所以我岂会交给你们?”付望舒说得不屑又冷情。
百姓们都是一愣,底气顿时弱了不少——他们知道人本自私,谁都不会跟自己的大好前途过不去,一个升官发财和一个无足轻重的男宠相比,选择前者还是后者,几乎是毫无疑问。
但他们还是梗着脖子喊:“你可要想清楚,你不顾他性命,难道就不怕你手下的人寒心吗?你这么狠,以后谁会为你卖命?”
“千牛卫是皇帝亲卫队,他们都是顺国最铁血铮铮的汉子,他们存在的意义就守护公正和律法,相信我,他们比我更想要张希的命。”付望舒淡淡说完便转身,“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无需多虑。”
“是!”千牛卫立即给张希拷上枷锁,准备压入大牢,而对于百姓们手里的人质,果然是多看一样都不曾。
百姓们急了,也顾不得手里的人质了,集体冲上去要把张希抢回来,千牛卫立马投入战斗,起初还是防御状态,后来渐渐演变成了攻击,而百姓们哪里是训练有素的禁卫军的对手,一时间血气弥漫在了盂县县衙门前。
叛乱很快就被镇压下去,百姓们没有人失去生命,千牛卫下手很有分寸,只是伤了他们,控制住了他们而已。
“全部压入大牢。”付望舒其实那个时候在想,与其在街头风餐露宿,吃不饱穿不暖,倒不如住在牢里,起码刮风下雨不怕,三餐也保证,更重要的是这些百姓都是染上瘟疫的,能集中在一起,也能控制住瘟疫蔓延。
做完这一切,付望舒才想起苏安歌来,回头一看她人已经不见了,一问才知道是回房了,他大概知道她是在生气,气他在刚才那般绝情,但他也不想解释,如果这样做能让她对他死心也是好事。
所以接下来几天苏安歌一直对他闹别扭,他也视而不见,一是不想娇惯着她,二是他还要忙的事情很多,哪里分得出心神再去哄那个大小姐?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离开也盂县前往温县。
以苏安歌的聪慧,她怎么会想不明白付望舒那天那样做看似无情,其实也是保护她的一种方式,她根本不会因为那件事生他的气,她只是女儿家心思,希望付望舒能去哄哄她,能去安慰安慰她,可没想到她故意闹别扭,他竟然也视而不见,这才是她难过的真正原因。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将她骨子里的骄纵脾气勾了起来,于是在进入温县之后,苏安歌便故意策马狂奔,将钦差卫队甩在了身后。
付望舒这回不能再无视她下去了,怎么说都是右相之女,可不能出意外,所以他也只能只身去追,就是这一去才导致他身受重伤。
原来,盂县发生的事情传到了温县,两个县城相邻关系本就是极好,这回听说竟然有人仗着自己官大,又是抓人又是伤人,这口气不出谁都受不了,所以温县的百姓便有组织有预谋都想给钦差卫队一个下马威。
原本这些人心里还有些忐忑,毕竟对方可是真刀真枪的禁卫军,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结果谁都没想到竟然看到付望舒落单,这种绝佳的机会如果不把握住,那简直太对不起他们这么多年来和和盂县的兄弟相称了!
于是倾巢而出,将苏安歌和付望舒团团围住,付望舒带着苏安歌突围,本不想伤人命,却没想到有个人不知绊到了什么,竟然直接朝着他的长剑撞了过来,一刀致命,一命呜呼。
死了人,百姓们便是更加愤怒,下手更不留情了,更想要付望舒的命似的。
双拳难敌四手,付望舒被人狠狠砍了一刀,如果不是卫队来得及时,怕是他们的性命都要交代在那里。
这就是盂县和温县暴乱的起因经过结果,付望舒事后觉得自己的处事方式可能有些偏激了,如果当时自己的态度不那么强硬,私底下处理张希就好,明面上不激怒盂县的百姓,或许后续的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玉珥听完也是不胜唏嘘:“我以为我们这一路够坎坷了,没想到你们也经历了这么多颠簸。”
付望舒苦涩一笑。
玉珥想他大概是在为那条无辜亡去的人命自责,便安慰道:“盂县的事你没有错,张希不能放,他是十万两赈灾款下落的证人之一,而且你后续对暴乱百姓的处置也做得很好,再者温县百姓伏击钦差卫队本就有错,人也不是你故意杀死,所以你不必自责。”
付望舒垂眸点头:“下官明白,死者家属我已经好好安抚了,也取得他们的原谅了。”
玉珥点点头,如此更好。
“可是是因为我任性,才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无法原谅自己……”苏安歌的眼底氤氲出了雾气,看着好似摇摇欲坠。
付望舒摇摇头:“我早该和你解释的。”
玉珥忽然感到有些奇怪。
奇怪付望舒对苏安歌的态度。
付望舒曾亲口对她说,他喜欢的人是苏安歌,按说他应该非常在意苏安歌才是,那为什么不立刻和她解释清楚?还故意把人给晾着,晾到人家真的生气了?
再说这苏安歌,一个未出阁的千金小姐,女扮男装跟着他千里行军,无需多说谁都能明白她对他的感情,按说这应该是郎有情妾有意,你侬我侬才是,但现在看着这气氛怎么那么不对的样子?
第一百九十一章解药
玉珥挠挠脸蛋,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们这是什么节奏,是神女有意,襄王无心?既然襄王无心当初又为什么要骗她?亦或是欲擒故纵?
瞧着她那模样,席白川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他这人在对待玉珥的事情上素来小心眼爱吃醋,微微蹙了蹙眉,不悦地换了话题:“这件事就暂时这样吧。疫情呢?我们这边试验了几个药方子都没能找到解药,你那边有进展吗?”
付望舒点头后又摇头,见他们都不明所以,便解释道:“盂县和温县的疫情也还没解除,不过有当地的百姓告诉我,他们用一种叫做魼草的药草去煮水,喝了之后就不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