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叔在上我在下-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侍女海棠低声道:“娘娘心善,是她自作孽,怪不得别人。”
付贵妃不置与否地笑了笑,最后看了一眼玉坤宫,然后便施施然地迈开脚步,准备去御花园走一圈,难得今日出了暖阳,晒晒身子也舒服些,只是没想到会在转角处遇到了席白川。
顿了顿,付贵妃盈盈施礼:“琅王爷也来赏花?”
席白川也回了一个礼:“那倒不是,约了人在这里见面,刚刚准备离开。”
“那倒也是,琅王爷日理万机,此时怕是又在算计什么。”付贵妃浅浅一笑,半真半假地说,“本宫一介深宫妇人,日后还虚仰仗王爷,希望王爷到时候拉本宫一把。”
席白川也笑得很淡定:“贵妃娘娘言重了,本王现在才是真正的闲散之人,何德何能能助娘娘呢?”
付贵妃微微挑眉,然后又屈膝行了个礼,不说什么,就让海棠扶着走这小路下去。
席白川倒是饶有兴趣地看了她的背影一眼,这个付贵妃虽已年过三十,但那平淡若水,处变不惊的性子却给她添了几分别致的韵味,看着她总像是在看着一个与世无争的仙子……嗯,付望舒身上的气质倒是有几分像他这个姑姑,难怪都那么——讨厌!
第一百零四章主考官
三日后的早朝,顺熙帝在金銮殿上将官员职位进行了调动,人有升迁到高处,也有人降职却握了实权,这一番升降下来,整个朝局都和已往全然不同,所有人的心思都是微妙的,平衡了近十年的党派平衡,终于被打破。
结束一场人心惶惶的早朝后,席白川走出金銮殿,拢拢袖子,走到阳光下微微仰起头,让初春暖融的日光笼罩自己,微微阖起眼,遮掩住那熊熊燃烧的野心,只余嘴角一抹淡然的笑。
“琅王爷,在下孟杜衡,以后还请手下留情。”
不速之客打断了他的沉思,席白川睁开眼,那双略带风情的凤眸微微上挑,他对孟杜衡莫名其妙来这一出似乎不是很意外,优雅转身,回礼作揖。
“安王爷,在下席白川,以后也请多多赐教。”
孟杜衡没有笑意地一笑,转身跨步走开。
玉珥走出来,看了看孟杜衡远去的背影,不解地问:“你们再打什么哑谜?”又不是不认识,还做自我介绍。
“他这个举动的意思是,让我正式认识他,记住他。”席白川道,“他大概是对今天朝堂上的官职升迁有意见。”
“管他有意见呢。”玉珥心情很好,因为她的人占了高位,现在的朝局局面,是她的党派比较有利。
一个内侍走了过来,躬身道:“琅王爷,陛下宣您到御书房见驾。”
“好了,我先回东宫,午膳我等你回来一起吃。”玉珥冲他微微一笑。
“好。”席白川点点头,跟着内侍往御书房而去。
这几天御书房非常忙碌,官员进进出出,伺候的宫人没一个能歇下的,这不,早朝刚刚结束,又有官员应召而来。
席白川踏入御书房时,竟看到孟杜衡和长孙云旗也在。
他脚步顿了顿,大概猜到了顺熙帝找他做什么:“参见陛下。”
“无溯免礼,坐吧。”
席白川在长孙云旗边坐下,目光自然地和他对视一眼,然后便看向了龙椅上的顺熙帝,顺熙帝捊了捊胡须,脸上带着笑意:“再过几日,帝都就要热闹了啊。”
长孙云旗淡然一笑:“二四月的童生试、八月的乡试、来春二月的会试,四月的殿试……陛下说的是春闱之事?”
“不错,这次皇二子投毒使我朝损失大批良臣,京官、州官、县官职位多是空悬,这次朕打算不拘一格降人才,只要有才华,朕都会委以重任。”
春闱是天下大喜之事,难怪顺熙帝会时露出笑意。
孟杜衡垂下的眸子流转着暗光,春闱啊……他立即起身拱手笑道:“天下皆知陛下爱才惜才,我顺国人杰地灵,春闱中当然会出大批新秀。”
“若是真能如此,朕心甚慰。”顺熙帝思索着,看向了长孙云旗,“历年来都是礼部主持,只是这主考官的人选……云旗,上一次春试是你与右相主考,但今年我想让你和玉珥一起主考,你意下如何?”
长孙云旗还没说话,孟杜衡忽然起身,拱手道:“父皇,玉珥最近都在为诸事操劳着,好不容易万事尘埃落定,也该给她时间休息,若是再将春闱主考之事交于她,她怕是会吃不消。”
席白川摇头无声笑了笑。
顺熙帝脸上笑容淡去,觑着孟杜衡:“那依皇儿之见,这个主考官能交给谁?”
春闱历来是各方势力往朝廷里塞人的大好时机,主考官是最吃香的,因为无论是谁中了榜,都要喊主考官一声恩师,从此也就归入主考官的阵营,所以孟杜衡绝对不能再让这种好事落在她头上。
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她,否则他将要彻底被排挤出朝廷!
孟杜衡平静笑道:“此时儿臣怎敢妄言,全凭父皇定夺,儿臣只是觉得五妹这段时间操劳过度,有些心疼罢了。”
“能为陛下,为顺国分忧,臣想嫡公主殿下应该不介意能者多劳。”席白川淡淡道。
“这是自然,为臣者能为君上分忧,是莫大荣幸。”孟杜衡看着他说,“只是据我所知,五妹的身体从年前开始一直不好,这次又中了毒,昨日我瞧见她,那脸色可是苍白得狠,琅王爷这个做皇叔的不心疼,我这个做哥哥也看不过去啊。”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席白川在心里冷笑:“那本王就替殿下多谢安王爷关心了。”
“应该的。”
两人那边唇枪舌战,顺熙帝听着,默不作声,但心里却时候重新考虑起其他人选来——所谓蛇打七寸,孟杜衡算准顺熙帝心疼玉珥,所以故意拿玉珥的身体出来说事,让顺熙帝改变人选。
“云旗,你觉得谁堪当此任?”顺熙帝看向一直少言少语坐在一旁安静喝茶的长孙云旗,发问了一句。
长孙云旗虽然只是吏部尚书,但因为他能力出众,所以一直很受顺熙帝喜欢,顺熙帝甚至有把他提到门下省的念头,平时也很喜欢听听他的看法。
“春闱是为朝廷选拔有才之士,无论谁哪位主考都不会改变这个性质。”长孙云旗微垂着眸,透白的肌肤使得他给人一种极为不好相处的冷漠感,说话也是不温不火的,“朝堂上有三公九卿,下有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无论哪位都是能为陛下分忧的。”
这个不算回答的回答,听得孟杜衡有些皱眉,只觉得这人太敷衍了吧,这说了更没说有什么区别?简直废话!
但顺熙帝倒不这么认为,听完后就道:“那就让大司徒和你一起主考今年的春闱吧。”
长孙云旗颔首:“是,陛下。”
这厢安王爷又有点不满了,如今三公都成了虚职,根本不掌权,连上朝都不用来,关键是根本不属于哪个党派,也就是一群平日里闲着没事喝茶下棋溜小鸟的老头,让大司徒主考春闱,太浪费机了吧?
于是他道:“父皇,这大司徒年迈,又许不闻朝政,恐怕难以胜任主考官一职。”
“刚才云旗的话你没听么?春闱是为朝廷选拔有才之士,无论谁哪位主考都不会改变这个性质,所以无论是谁主考都无所谓,此事便真定了,无需再议。”顺熙帝说完便起身走出御书房,留下安王爷一脸惊愕和茫然。
第一百零五章有种你别跑
怔怔地回头,再去看对面的长孙云旗,他竟然无比从容地端起茶杯,缓缓抿了一口,那腾起的氤氲雾气模糊他的眼,只能隐约看到他那双清冷的眸似闪过意思冷嘲,孟杜衡心下忽然一惊,仿佛所有谋划都被他看穿似的,有些不自然地躲闪开了他的视线,心中对他另一番评价。
这个长孙云旗,年有二七,累世公卿之后,是朝堂上清晰得不能更清晰的护皇党,对党争没有半点意思,有时候连孟玉珥的面子都不给,为人刚正不阿,任职吏部尚书数年从未出错,心中只有国家和国法,传说中的清官、父母官,可以说是非常能搞的人物。
只是因为他只是护皇党,从某种程度上说对他是不构成威胁,所以即便他被传得神乎其神,他也不曾多注意他半分,这还是他第一次感觉这人当真是不一般,就好似是一只凶猛的猎鹰,不动则已,一动便是要自取对手命脉。
这么危险的人,最好别真的来伤他,否则……
孟杜衡站了起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威胁和戾气,长孙云旗故作不见,孟杜衡轻哼一声便转身大步离开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就只剩下席白川和长孙云旗,两人都不动如山,对离去的人半点不在意,自顾自喝茶。
其实从某些角度来书,长孙云旗和席白川很像,都是让人忌惮又让人捉摸不清的人物。
“长孙大人,如今的朝局你也看得见,良禽择木而栖,何必一直在一个位置上耗费才华?”席白川放下茶杯,笑着看隔着一张茶几坐着的男子。
长孙云旗不为所动:“琅王爷高瞻远瞩,下官望尘莫及,但,人各有志。”
席白川对这个长孙云旗也是保持着无可无不可的态度,他愿意投靠他自然高兴,不愿意也不强求,反正这个人是护皇党,对他不造成威胁。
听到他这么说,席白川也不再多说,起身离开。
一时间殿内人去楼空,长孙云旗把一盏茶喝得干净,才放下茶杯,弹弹袍角,风轻云淡地迈步离开,那神情模样恬淡素雅,放佛从未将世事放于心头,又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走出御书房,微微仰起头望着苍穹。
这一望便是好一会儿,他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没变,看的御书房门口两个内侍都有些奇怪,不由得轻喊了一声:“长孙大人?您这是在看什么?”
长孙云旗这才收回视线,淡色的薄唇微微抿着:“在看今日的天气,果然是入春了,没有下雪,也似乎没那么冷了。”
内侍笑道:“是啊,天晴了。”
“晴?”他似笑了一下,“不,这顺国的风雪,从来都没停止过。”
说完,长孙云旗也不再逗留,一手负在身后,慢慢地朝着宫门的方向走去。
留下两个内侍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
皇二子案之后,朝廷内外都忙成了一团,玉珥每日也是朝九晚五,忙得不可开交,也因为太忙,都没有机会和席白川闲聊,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月底,才有机会喘口气。
玉珥几乎是用爬的姿势去了偏殿,看到某人坐在走廊优哉游哉地泡茶,顿时有种人比人气死人的感觉。
“要不要喝茶,西夏刚刚上供的雨前龙井,味道很不错。”席白川微笑着,端起一杯茶递给她,茶水是清新的淡色,茶香阵阵扑面而来,玉珥也不客气地接过茶杯,一口喝完,末了咂咂嘴,嫌弃道:“太淡了,也就是闻着香。”
酿酒的人最恨遇到不懂酒的蛮子,白白糟蹋心血,席白川此时的心情大概跟那酿酒的人差不多:“这又不是普洱!”
玉珥才不理会什么龙井普洱,摆摆手说:“我只是抽空到你这里溜一圈,还要去御书房呢。”
“专门来看我?”席白川笑得眼角斜飞,“想我了?”
玉珥很不真诚很敷衍很糟蹋他的调情:“是啊,我想你了。”
看着她大大咧咧地离开,席白川摇头轻笑,刚想给自己倒一杯茶品品,猝不及防的,胸口忽然一阵钝痛,疼痛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手一颤,掌中的茶盏‘啪’的一声落地,支离破碎。
安离拿着东西进门,就看到席白川伏在软垫上浑身颤抖的样子,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在日光的照耀下盈盈发亮。
“主子!”手中的红木盒子落地,安离连忙跑了过去,“主子您怎么了?”
席白川死死咬着唇,隐隐能看到血丝。
被安离扶起来时,他却忽然感觉那疼痛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不见,就好像是退潮的海水,来得快去得干净,瞬间就什么都抓不住了。
安离还以为他是被人暗伤了,连忙在他身上找伤口,席白川只觉得浑身无力,像是紧绷的弦霎间松开,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原样,只能半阖着眼睛,忍耐这傻货对自己上下其手。
安离一看地上破碎的茶盏和散落在地的茶叶,脸也跟着一白:“难道是中毒?”
席白川动了动唇,很想告诉他,他都还没喝一口茶,要是真中毒那应该是玉珥倒下,可惜他此时有心无力,只能微弱地发出一声:“不……”
这等小声对安离这个急昏了头又是个莽撞的人来说,根本半点作用都没有,他自言自语:“我去找太医!”
然后就把他主子丢回榻上。
‘砰’的一声,席白川的脑袋很不幸撞到了坚硬的地板,眼冒金星,这回是真的昏了。
昏过去之前席白川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有种我醒来你别跑,我揍不死你……
席白川从小习武强身,武功高强,内力深厚,这么多年别说是病痛,就是风寒也鲜少有过,这次他突发阵痛的恐怖样子,被安离添油加醋地一描述,可把所有人都吓坏了,玉珥守在床前等太医诊治,可太医左诊治右诊治,都诊不出个所以然来了,疑惑得直摸胡子。
“到底怎么样?”玉珥急了。
第一百零六章背叛
太医被玉珥吓得回神,连忙说道:“回禀殿下,琅王爷这身体……这身体按脉象来看,并无大碍,顶多是有些气象不稳,这是疲劳所致,适当休息便可。”
玉珥:“……”就这么个症状也要诊那么久,她差点以为是绝症什么的。
安离也质疑道:“不可能啊,我亲眼看到主子疼得死去活来,跟要生孩子似的,怎么可能只是疲劳呢。”
话才说完,众人还没从他的奇葩形容中回神,他的后脑勺就被一只鞋准确无误的击中。
安离摸着脑袋怒而回视:“谁敢打你小爷!”
“你家王爷。”席白川不知何时醒来,一只手伸出被褥,冷冷地看着他,“谁要生孩子?”
安离立即抱住脑袋躲到了角落里。
老太医摸着胡子,摇头晃脑地说起来:“王爷身强体壮,身体健康,若是真有心悸绞痛,那也是属于劳累过度,虽不是大事,却也不能小视,毕竟古往今来还是有许多人因此猝死的。”
猝死?先皇就是因为劳累过度,在某个早朝心脏骤停英年早逝的,玉珥心一紧,伸手就把要起身的席白川按下去:“躺着!不许起来,以后你每日都要在床上躺够五六个时辰。”
席白川好笑地看着她:“想让我瘫痪吗?”躺那么久。
“下官去开写张补气养血、滋阴温阳的方子,王爷每日个服用一次,应当会有所缓解。”老太医说完躬身离开,安离连忙跟过去抓药,也好躲过主子的灭口。
玉珥伸手贴贴他的额头,虽然他看起来已经很精神了,但她还是不怎么放心:“你还是再休息一会儿吧。”
席白川摇头拒绝继续再干没事在床上挺尸这种颓废的事情,固执地坐了起来:“刚才已经休息很久了,你也别听张太医那个老昏庸乱说话,什么劳累过度,我每天都是早睡早起,轻松得很。”
玉珥对他纯属胡说八道的言论进行漠视,转而说:“既然你没事,那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是皇二子的事?”席白川伸手理理她的鬓角,“陛下命你监斩了?”
玉珥愕然:“你怎么知道?”
席白川淡定回答:“算出来的。”
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玉珥才认真道:“我一定要找个时机和父皇举荐你去太史局任职。”
他倒是不置与否地笑了笑,左腿曲起,手搭在膝盖上,半眯着眼睛,浓密乌黑的长睫在眼窝下投入一个扇形阴影,如画的眉眼在暖阳下映照着,俊雅得令人一时忘记了呼吸。
玉珥恍惚了一下,连忙起身站到了一旁,暗忖蓝颜祸水啊蓝颜祸水。
祸水却还不自觉:“怎么了?”
玉珥连忙错开眼神,摸摸鼻子说:“……咳咳,没事,那个我要出宫,我回来再来看你。”
席白川没有多想地点头:“好。”
玉珥走后,安离煮好汤药端进来,还是一脸的诚惶诚恐,大概是怕他再揍他,站在距离他一丈远的地方不敢过去。
席白川眼神不浓不淡地睨了他一眼:“不打你,过来,把药给我。”
安离这才放心,走到了床边把药碗递给他。
端过药碗,席白川忽然抬手重重拍了他的脑袋一下:“让你胡说八道!”
安离顿时觉得受到了欺骗,不是说好了不打吗?堂堂一个王爷这么言而无信真的好吗?!
不理会他发牢骚,席白川用木勺慢慢搅动着碗里的汤药,眼底深沉微冷。
前世他被这心悸的毛病折磨得苦不堪言,原以为是早年征战沙场受伤的旧疾,可这一世他能避则避,比前世少受了许多伤,可这心悸的毛病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还提前出现了,这就证明,这心悸不是外伤,而是内伤……
席白川正边想事情边喝着药,安离忽然说:“对了,主子,先前你让我盯着的那个女人,他们有动静了。”
‘啪嗒——’勺子从手中脱落,席白川猛地抬起头。
……
“殿下尝尝,下官新得的茶叶。”裴浦和亲自端着一杯茶递到玉珥面前,玉珥笑着接过,用茶盖刮去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抿了一口,很给面子地说:“不错,虽然我不大懂茶道,但是这茶水很甘甜,我倒是喜欢。”
“殿下喜欢的话,等会下官将茶叶送给殿下。”裴浦和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他依旧穿着一身红袍,如火艳艳,十分夺目。
玉珥放下茶盏,抬头问:“对了,那个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