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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太子,别惹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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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端茶水果品的小丫鬟们惊诧万分的目光,孟渺渺她明白,侍候了四任新娘,以往的新娘子顶着红盖头,在婚床上正襟危坐,即使掀了盖头也羞于见人的模样,可能还没有见过她这样把盖头随意抛弃一边,两只眼睛骨碌碌转个不停,还四处东张西望的新娘。
“呃,你们也都累了,不用侍候着了,都下去休息吧!”孟渺渺对她们浅浅一笑说。
小丫鬟们自然识趣的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在门外候着。
嘿!机会来了,现在不逃,更侍何时?
她当机立断,搬了个木凳,一只脚踏上了雕有花饰镂刻了许多小孔的窗户,刚要行动,另一只半悬在空中的脚却被人一把抱住了……
“嗨,我的小娘子,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孟渺渺全身一紧,一时重心不稳,整个人从窗子上跌落,却正正的掉入一个人怀里,喜气洋洋的大红袍,和她身上的红色融为一体,
她立即猜出他是谁了一一新郎煞星魔王,内心一阵悚然,不知他是个神马吓煞人的妖怪?
好无奈的抬起眼皮,映入眼中的却是一张绝美的脸,这是煞星魔王么?有那么一瞬间的眩晕,她承认她孟渺渺是个好色之人,美色当前,也会晕乎。
不,不,不,这只是个空有一副好看皮囊的恶魔!
孟渺渺提醒自己,拼尽全力挣扎着想摆脱出他的怀抱,无奈力气实在太小,只有徒劳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然后,她看见魔王俊美得妖邪的眼里有一簇火焰在燃烧
“唔!别动,你在我怀里扭来扭去,会让我欲火燃烧越来越旺。”耳边传来他的呢喃低语,声音带着磁性,很魅惑,接着就看见他的唇径直朝自己脸上覆上来。
哎!这回死定了!孟渺渺心里一声悲鸣!万般无奈的闭上眼睛……
正在这时,门一头闯开,旋进一个人,一把揪住王世增,扛着嗓门,大着舌头嚷嚷道
“王兄,王兄,我们是奋战沙场的生死兄弟,还没喝够呢,快来,再喝,再喝!”
王世增一时气得直翻白眼,心里直恼,酒鬼哪里能理会这个,他被纠缠不过,只有恋恋不舍的松开孟渺渺。
“小娘子,你等着我啊,我马上就来!”说完,继续喝酒去了。
孟渺渺立马再次攀上窗户,一纵身跳了出去。
脚落处,似乎是一个后花园,树木影影卓卓,一时寻思着该往哪个方向逃?该死的红盖头,遮住了她的眼睛,除了洞房,她着实连王府的大门朝哪儿开都不清楚。
当下也只有乱跑乱撞了,亭子,假山,水谢,楼阁,穿过一个个的月洞,过了N重门,心里直恼这煞星,有钱也不必这么显摆啊,这园子大得似乎走也走不完,正急走间,突然撞到一个人身上。
“哎哟喂!”,对方一时吃痛失声,孟渺渺感觉脚下绵绵软软的,赶紧把脚移开,对方跷起被踩痛的脚,嘴里滋滋吸着气。
孟渺渺看了看自己的木屐,被它踩中了,确实够呛,一时也顾不上多说了,车转身继续她的逃跑大计,不想衣服却被他拉住了
“衣服?快放开我的衣服。”孟渺渺着急喊道。
对方却并不理会,依旧紧紧拽住,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孟渺渺只有停住脚,回过头
“呃,我说这位老兄,别拉着我的衣服,我有要紧事要急着办呢,没空和你玩。”
“这么大半夜的,能有什么急事?”对方可不急,慢悠悠的说。
“呃,和你也说不清,再说也没你什么事!快放手啊!”
“我偏不放手,咋的?”
“嘿!我说你这人实在无聊可以去数星星,别拦我赶路。”
“谁无聊了?我看你才无聊,我在这才撒了一泡尿,你已经从我面前急匆匆跑过了三次,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呃,撒尿?”不说还好,他这一说孟渺渺隐隐闻到些尿躁味,恶心得皱了皱鼻子,然后又喃喃重复了下他说的那句话
“跑了三次?”
这么说她急慌慌跑了半天,其实却是在园子里绕圈子?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一时泄了气,有些沮丧,最致命的一点,她忘了,她是个典型的路痴,平时一出门就晕头转向分不清东西和南北,这时在黑灯瞎火的子里,一门心思朝没有灯火没有人声的地方逃离,却不知她象困在迷宫里的老鼠,枉然跑了许多路,其实却都是在绕圈,敢情忙活了一晚上,都白忙了。
“怎么了?真有急事,看你都快急哭了。”对方赶紧放开了她的衣服。
“呃……是啊,我是来庆祝将军婚宴的,刚才听说家父突发疾病,想赶回去看看,但慌忙中在花园里迷了路,呃,当然就出现了刚才你看到的情况了。”
孟渺渺灵机一动,一通谎话就顺顺当当出口了,心里则说,孟明义啊!由不得我咒你生病,谁叫你这个父亲有颗虎狼心呢?
“哦,大门在那边呢!要不我带你出去吧!”
“好啊好啊!”孟渺渺几乎要欢呼了,真是天助我矣!在黑夜中暗暗的感谢了下老天爷降下个救星来。
第七章 我来作证
那人前面带路,孟渺渺这个路痴只有乖乖跟在身后,夜色很黑看不清他容貌是美是丑,从背影看此人身材高大魁梧,走路不疾不徐,感觉非常沉稳踏实。
却见离灯火越来越近,孟渺渺心里那个暗暗叫苦,一到灯光下,她可就现原形了,一身簇新红衣新娘子妆扮,傻子也能猜出她是谁,谎言将不攻自破,正考虑找个什么借口脱身
“在这呢,在这呢!”
突然自园子里冲出一伙人来,举着火把,高声喊道。
在孟渺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死死架住。
难道是她逃跑之事被发现了?心里暗暗叫苦,当下也别无他法,任由他们架着来到正屋大堂。
大堂内灯火通明,一派肃静,被前来庆祝的宾客挤得满满的,正中端坐着俩男人,一胖一瘦,瘦男人一张狭长脸,颊骨凹陷,下巴尖削,一绺山羊胡须,目光有些阴沉,边上坐的稍年轻,微胖,红润脸蛋。
山羊胡须男一开口,声音略尖,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
“孟渺渺,知道我是谁么?”孟渺渺傲然瞥了他一眼,不屑的摇摇头。
“我是世增的舅舅,说吧,你为什么要把他害死?”
什么?王世增死了?孟渺渺一愣,有些发懵。
“我害死他?我又没有和他在一起,我怎么害死他了?”
“你倒蛮会装的,装得跟个没事人儿似得。”
山羊胡须男一声冷笑
“不要狡辩了,将军就死在洞房之内,除了你,还能有谁?早听说你是个克星女人,果不其然啊!才一过门,就把世侄害死了……”
山羊胡须男人痛心的口气,并抬起袖子揩了揩眼角,魏尘烟确信,他并没有落下一滴眼泪。
此话一出,在宾客中引起不小的骚动,人人心怀惴惴,之前谁都听说过那种传言,大将军娶一妻死一妻,命里专克女人,而现在却死在新婚妻子手里,难道是应了那句话,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癞蛤蟆降怪物。
又有道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上天终于降下制服他的魔,让他遇到了真正的克星?
“说吧!从实招来!”
“我没有害死他,招什么招?”
“你没害人,那你为什么要逃跑呢?自然是你心虚了,然后就慌不择路跳窗逃走,可惜啊,终还是没能逃出将军府。”红润脸蛋的胖男人缓缓开口道。
“这……事情不是这样的……”
孟渺渺一时语塞,不知该从何说起!周围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各色眼光。
“那是什么样?……说不出了吧?蛇蝎心肠的女人,我要你一命偿一命,来人!把她押送官府。”
山羊胡须男尖细的话音才落,呼啦啦涌上一些家丁小厮,不容置疑把她押了起来。
“不是我,不是我害死他的!”孟渺渺拼尽全力嘶喊。
大厅里却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句公道话。
啊啊啊!孟渺渺心里那个冤啊,堪比窦娥,现在即便有一百张嘴,似乎也难于澄清事实。
唯在心里悲叹,苍天啊,大地啊,想不到她穿越到唐朝不到两天,还未曾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就要去见识唐朝的大狱了,正无比沮丧。
“慢!……”一个沉稳的男声自大厅一角响起。
众人齐刷刷的目光,看向说话的男子,却见一个绝世男子,头上束着一顶紫金玉冠,身穿裁剪合宜的紫金色锦缎长袍,五官俊美如雕刻,棱角分明,清华中透着冷峻,冷峻中透着尊贵,尊贵中透着威仪,威仪中又不失卓然优雅。
给人第一眼的感觉,端的是皎若秋月,灼灼其华。他往大厅一扫,眼光里自有一股强大的气势,全场震撼!又锐利得象能射穿人的内心,把里面掩藏的丑恶层层盘剥开,暴露在阳光下。
山羊胡须男嘴唇也不由得一哆嗦。
“你……你谁?要干什么?这是王家的事儿,任何人不得干涉……”
男子淡淡一笑,缓缓开口
“按理说这是王家的家事,我确实无权插手,但现在出了人命,由不得人坐视不管,凶手不是她,这,我可以作证。”
“你作证?”胡须男正了正心神,用手捋了捋羊胡子,把男子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你是谁?报上名号,来历和身世!”
男人朗声说道:“我是一介小民,名号就不必说了。她绝不可能杀死大将军,因为刚才,她就和我在花园里,她完全没有作案时间,这个,我可以作证。”
孟渺渺松了一口气,暗暗欢喜,幸好有这样一个人证,可以洗脱罪名。这么说,刚才给自己带路的男子就是他,不禁又对他多看了两眼,暗暗赞叹古代居然有如此俊朗的男子。
山羊胡须男听至此,看他的眼神里有了轻飘的意味,不屑一笑
“一个无名小卒,凭什么就相信了你?”
然后又晒笑了下,猥琐道:“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你们俩孤男寡女在花园干什么呢?能干什么呢?……!”
山羊胡须男重复的最后那句话,似乎颇有意味。
“哈哈哈……”
宾客们一愣,随即发出一阵暧昧的哄笑。
“你!……”男子气得脸部涨红
“你简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猥琐之人才会有你这种猥琐的想法!”
山羊胡子嗤然一笑,再不理会男子,挥手吩咐左右,家丁小厮一时把孟渺渺看押了起来
第八章 牢狱之灾
孟府,前一天大婚的喜庆彩纸,红灯笼还未卸下,一个老仆慌慌张跑进大堂。
“老爷,不好了,小姐被王家俩舅侄投进官衙,凶多吉少啊!”
孟明义端坐在太师椅上,仿若没有听见老仆从的话,慢条斯理端起白玉茶盅,用茶盖拔开水面上飘浮的几片茶叶,呷了一口,方才抬头问:
“柱子,老天这不是还好好的么?并没有塌下来!这么大年龄了遇事还这么慌里慌张,什么事啊!”
老仆从柱子又把话说了一遍。
“你是说,王大将军死了?”
“嗯,王家一口咬定是小姐害死的,已经把她看押起来准备送官府。”
“那渺渺就是只蚂蚁在面前都害怕得发抖,怎么会杀害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笑话!”
“是啊!老爷,明显是王家诬陷七小姐……”
孟明义摆摆手,截断了柱子的话……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老仆从咽下了还未说完的话,识趣的退出大堂。
“老爷,你准备怎么做?”二夫人端起茶壶往他茶杯里重新续了水,问道。
“真是没用的东西,原本指望着将军女婿在朝廷给我谋个肥缺官职,又泡汤了!”孟明义叹息一声,把茶杯重重的放到桌子上。
“哼,你还指望着沾她的光呢?祸水就是祸水,谁沾上谁倒霉!”
她停了停,又说:“本想着她嫁了王世增,就落了个清静。”二夫人一阵烦燥,不禁皱起了眉头。
“好了,夫人,不要烦了,你没听见柱子说,她已经被送入官府,那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黑暗之地,进去了,还能活着出来么?”
听孟明义这一说,二夫人眉头瞬间舒展开了。
“老爷说得是,这祸水害死了我们的儿子!……害得老爷后继无人,死后连个摔盆子的人都没有……”
“哎!……”这话触到了孟明义的痛处,他重重叹息了一声,脸上一片灰暗。
“老爷,也别太丧气,你没看见南王对我们青雅似乎很中意啊!你就等着亨青雅的福沾女儿的光吧!”二夫人脸上又放了光。听了这话,孟明义脸上也有了喜色。
这就是周国的大狱,人人谈之色变的地狱也怕不过如此,才到门口,一股恶臭迎面袭来,孟渺渺几欲薰倒,里面黑咕隆冬,空气中偶而飘乎过一丝烛光,似有若无,更显得诡异。
牢狱开门时钥匙碰撞的叮当声,夹杂着时不时传出一两声凄厉的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这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张着血盆大口,把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啃噬,吞没,直至变成一粒渺小的尘埃。
“犯事的人怎么这么多?都人满为患了,该报上级再修两座牢房才够用!……”衙役嘴里嘟嘟囔囔。
“哎,算你运气好,这可是全狱最好的一间,进去吧!”到了门口,衙役大力推搡了她一把,然后“哐啷”一声,摁上了大铁锁,门被牢牢锁住。
借着微弱的烛光,孟渺渺看了下牢房,地上仅铺了一些干稻草就权当作了床,她嘴角一咧,耸耸肩,皱眉苦笑了下,找了块稍干净的地想将就坐一下。
“嫌脏是么?刚进来都这样,再过几天你就适应了。”一个声音陡然自身后响起,声音也似这牢狱,潮湿阴冷,象来自地下。
孟渺渺唬了一跳,急起身循声一看,角落里摊坐着个人,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个鬼。
污脏不堪的头发长及地上,蓬乱头发下的一张脸上,只有一只眼睛在转动,另一只眼珠已被剜去,只剩一个黑漆漆瘪进去的洞。
人瘦得不成形,嘴唇包不住牙齿,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脸色苍白如纸,是那种长期见不到阳光的白,没有一丝血色,双脚齐臀部生生被削了去,整个人形如鬼魅,煞是骇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訾人?
“你……你……你是谁?是人是鬼?”孟渺渺感觉自己声音在发抖,不自觉的向后退缩,直到无路可退,“哐啷”身体死死低在牢栏上。
“噢!噢!……想不到昔日倾国倾城,美貌无双的飘逸公主成了人见人怕的怪物,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恨你,我就是做了鬼也不放过你!”
她嘶声说完,双手捂住脸,嗷嗷怪叫,开始伤心哭泣。
唔,公主?飘逸公主?唐国尊贵无比的公主此时关在大狱里,这也太奇怪了,最终好奇战胜了恐惧,孟渺渺向她慢慢挪了过去。
“前辈,前辈,不要哭泣了,当心哭坏身体就不好了。”
过了许久,飘逸总算平静下来,缓缓抬起头
“姑娘,我,我,我真的很丑么?”
岂止是丑,简直吓死人!孟渺渺心说。
“呃,前辈,还好了,公主肤如凝脂……”
孟渺渺眼睛绕过那吓人的洞,说得有些言不由衷。飘逸用瘦若干柴的手摸了摸脸上的洞,看了看空空荡荡的下身,默然了半晌,才悠悠一句
“真难为你了,你是个好姑娘。”
在这种地方还在意容貌的美丑,孟渺渺也不知该说什么,也许女人从人人赞誉的如花似玉到丑陋不堪,这种痛也许更加刻骨铭心吧。
飘逸还在啜泣,仅残存的那只眼睛,眼泪一滴一滴,孟渺渺暗暗叹口气,各种滋味难于言表。
当看到她手上那只紧紧贴肉略微小了一号的碧玉手镯时,她仅存的那只眼睛似乎一亮,直到孟渺渺觉察到了她的反常,她才缓缓移开目光。
衙役送上牢饭,飘逸半躺着,好半晌也不见有动作,孟渺渺挪到她面前,见她脸上仅剩的那只眼紧紧闭着。
“前辈,吃饭了!”
飘逸没有反应。
“前辈……”
孟渺渺探手一摸,气息微弱,此时已呈昏迷状态。孟渺渺一骇,当即扑到牢门口高喊
“衙役,衙役……”
好半天,衙役才悠悠然现身,手上捏了几张纸牌,不耐烦道
“嚷嚷什么呢?……”
“役头,是飘逸,她生病了……”
“你新来的吧?生病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还以为天塌下来了呢?真是的!误了我这一局好牌……”
说完,就要走。
“可是,可是她病得很厉害,再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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