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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多癖-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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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平澜动容笑笑:“叫二老牵挂了。”
  谢三知道凭自己再说得如何天花乱坠,也不可能将前尘往事一并抹去,令得对方心里微无芥蒂。
  谢平澜不会无缘无故找他来陪着喝茶,隋凤同自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不是谢平澜在后面撺掇的就出了鬼。
  他捧着茶盏,浅浅啜了一口,准备洗耳恭听。
  谢平澜先大致讲了讲杜昭对谢家的安排以及他推辞爵位的理由。
  谢三呆怔片刻,道:“这样也好,省得再处在风口浪尖上,遭人非议。还是二哥考虑得周到。”
  既是要在杜昭手底下讨生活,谢家诸子早息了同谢平澜相争之心,只盼着能沾光“同富贵”。
  谢平澜微微颔首,告知他道:“这次为了叫邺州归顺,我答应了费长雍,以后大约要离开京城,做一名江湖闲人,还请三弟帮忙,为我向家里诸位长辈解释苦衷,多多美言。”
  “啊?二哥你怎么……杜帅同意?”这对谢三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
  “我已向杜帅请辞,杜帅也答应了。”
  “这……”谢三坐不住了,暗生埋怨:“你说你都决定不当官了,还把爵位给辞了,日后人走茶凉,谢家在京城还呆得住吗,岂不是谁都能上门欺负?不,根本用不着等那时候,就是现在不也是拿隋凤没办法?”
  隋凤也就罢了,别看金汤寨那帮人闹得欢,到底不是奔着破家灭门来的,可这眼瞅着京里还有个大仇人呢。
  想到李韶安,谢三微微打了个寒颤,急道:“你什么时候走,你走了,隋凤怎么办?李老贼那里又该如何处置?邺州安全不,要不大家一起走吧。”
  自己这个堂弟到是当机立断。谢平澜不紧不慢抬手斟茶:“杜帅已为我和隋小姐赐婚,总得好好准备准备,成了婚再走,估计得杜帅登基之后。”
  说到这里,他挑了下眉:“至于李贼,你们可有关注他最近的消息?”
  “那老贼同陈华舟的内弟鲁泉走得很近,姓鲁的为他四处奔走,老贼一门心思等着封爵。”
  “是啊,一个侯爵总是少不了了。”
  连谢平澜也如此说,那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谢三只觉脊背上都是冷汗,哪还有心思喝茶,眼巴巴望着谢平澜,盼着能得他面授机宜。
  谢平澜意味深长地笑笑:“鲁泉么,我也很熟,你有什么事,可以悄悄同他打招呼。”
  “啊?”
  谢三一头雾水,只觉二哥话中有话,却没明白其中深意。
  “邺州地势险恶,伯父和我爹怕是住不习惯,你们还是在京里呆着吧。四弟近来病情如何,可有好转?”
  谢三不防他突然提起四弟,无措地望着对方,不知该如何回答。
  谢四自打脱离大牢来到京城便神智不清,时常又哭又笑地闹笑话,请了好几位大夫来看也没能治好他,说是在牢里受刺激太甚,只能由专人照料,好好调理。
  但谢平澜去亲眼看过,并不相信老四是真疯了,不过是害怕自己同他算当年的旧账罢了。
  他那会儿没有揭穿,大家有些心照不宣,只道旧事翻过就这样了,这会儿突然提及,谢三的第一反应是紧张:四弟与他一母同胞,比之谢平澜可亲近多了。
  “呃,多谢二哥关心,还是老样子。”
  谢平澜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手指在桌沿上轻叩,“哒哒”一阵轻响,突道:“这样吧,我认识一位神医,你们知道的,就是当初从鬼门关内拉回我的那位,蔡九公蔡老,正好他对人脑颇有研究,趁着我成亲将他接到京里来,给四弟看看,我想定能叫他恢复如初。”
  ……
  直到回到家中,在黑暗里独坐许久,谢三才确定了谢平澜今天找他的意图。
  他腾地站起来,悄悄去找了父亲、叔父以谢四,关上门商议。
  “二哥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两个条件以前的事便能一笔勾销,第一件,咱们得出钱出力好好准备他的婚事,给足隋家父女面子;第二件,在他成亲之前,通过鲁泉制造机会,由四弟出手,除掉李韶安!”

  ☆、诛李

  杀李韶安可不是小事,谢家二老担心谢三太想除去这大对头,一厢情愿,以至曲解了谢平澜的意思。
  若没有谢平澜暗中遮风挡雨,只凭在座几人的力量,就算有心算无心,侥幸办成了,也很难全身而退。
  “他当时是如何说的?你且慢慢道来。”
  谢三就捡着关键的言语给诸人复述了一遍。
  “这……”谢家二老有些犹豫不定。
  谢四早就憋屈地不行,原以为这辈子都要躲躲藏藏的,简直暗无天日,难得有机会重新过正常人的生活,立即就道:“管他呢,李贼不杀终究是个大祸患。大不了杀了之后我给他抵命,再这么下去,非他娘的真疯了不可!”
  谢三示意他少安毋躁:“父亲,叔父,依我说其实不必担心,咱们可以先试探一下,还请叔父打发贴身小厮悄悄去接触鲁泉,就说隋凤带着金汤寨的人整天在咱家大门外头闹事,盼他看在旧时交情上,出面调解。他若是有所表示,那就错不了了。”
  八月二十五,杜昭称帝,定都前朝京城,国号“安”,改元“平宁”,二者都蕴含了结束战乱,迎来太平之深意。
  新帝开国,大赦天下,普世同庆。
  自古以来,帝皇的登基大典都是极为冗长,更不用说开国皇帝,一整套仪式下来,若隆而重之,少说也得闹腾两三个月。
  杜昭采纳了陈华舟的进谏,缩减了祭天和祭告宗庙的步骤,只用了不到半个月就搞定了,还同时册立了皇后和太子。
  接下来便是大封文武群臣了。
  文臣方面,以姚鸿煊为百官之首,陈华舟紧随其后。
  武将基本是杜昭的老班底,身居高位的都是密州军的诸位大都统,前朝和邺州降将当中得到重用的也只有一个隋凤,封爵诚勇伯,赐位于英台大街西风胡同府邸一栋。
  明眼人都知道,隋凤这是沾了女婿的光。
  因为种种原因,新帝没有封赏屡立大功的谢平澜,谢家的其他人也没捞到一官半职,为谢平澜和隋小姐赐婚的圣旨已经下来了,杜昭这是将对谢平澜的亏欠全都补偿到了老丈人身上。
  上述安排之外,前朝的小皇帝获封赵王,封李韶安为怀定侯。虽然没有封地,好歹能世袭传之于后世子孙。
  李韶安同群臣一道跪听圣旨,叩谢隆恩。
  封他怀定侯的消息,鲁泉早些时候已经打听清楚,提前透露给他了。但直到这一刻,李韶安亲耳听到,方才微微松了口气,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公爵虽未保住,但杜昭说话算话,承诺全部兑现,小皇帝归降之后封王不出奇,李韶安到是没想到杜昭毫不避讳,直接沿用前朝的国号封了个赵王,这是笃定他们再掀不起什么风浪。
  事实亦是如此。
  李韶安请鲁泉帮他到处散财,花重金去结交大安朝的文武新贵。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往后自己一定老实乖觉,余生就混吃等死了,只要不惹杜昭的眼,过个几十年,风云变幻,说不定李家在儿孙手里还有崛起的机会。
  这日鲁泉上门,约李韶安一起去张运良张大人家吃酒。
  张运良是新任京兆尹,早在任命刚下来的时候,李韶安就托鲁泉送上了一份厚厚的贺礼。
  张运良此人背景深厚,和姚鸿煊是同窗,据说老丈人那边还与王桥卿沾亲带故。
  这次张运良做东,宴请祖籍京城的几位文官,当中有李韶安、鲁泉这样的降臣,亦有跟随新帝造反的嫡系。
  李韶安知道他有意借机消除同僚派别间的隔阂,难得对方这时候还想着他,立时收拾停当,欣然前往。
  做为降臣,李韶安现在出入都十分低调,或骑马或乘轿,通常带着一名管事外加三四个家将,随从不超过十人。
  这次去赴宴,鲁泉是骑着马来的,李韶安却想着一会儿席上自己需得好好应酬新贵们,担心喝多了出丑,叫随从给备了顶小轿。
  张运良的家位于英台大街棉花胡同,离李韶安的怀定侯府不远,走着去也就一盏茶的工夫。
  二人到了张府不久客人到齐,张大人吩咐开席。
  主人盛情风趣,宾客们也都很给面子,以前没有解不开的仇怨,往后同殿称臣,说话自要留着几分余地,你好我也好,这场酒宴吃得宾主尽欢。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刚刚酒足饭饱,撤了杯盘下去,不等安排别的节目消遣,便有下人来报,衙门有紧急公务等着张大人去处理,客人们见状,纷纷识趣地起身告辞。
  李韶安喝得有点高,飘飘然坐回轿里,听着外头管事的吩咐“起轿”,只觉这段时间压抑心头的乌云全都散去,若非还有几许理智,便要开口叫鲁泉陪他去那京中名妓处坐坐。
  轿子轻颤出了张府,离远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李韶安正亢奋着,传入耳中,便问外边的管事:“李全,什么动静?”
  管事的还未回答,鲁泉听到,骑马凑近:“侯爷,这听着应该是谢家大门口,多半是隋伯爷还不肯罢休,正闹腾呢。”
  他这么一说,李韶安就明白了,幸灾乐祸道:“哈哈,活该!”
  李、谢两家因两位后妃结下深仇大恨,在他父子的操纵下,谢家最终丢人又丢命,险些被连根拔起。
  若说之前归降的时候,李韶安还心怀忐忑,担心会遭到谢平澜的报复,毕竟那小子作为杜昭的左膀右臂,在密州军中能量非同小可。
  谁知道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谢平澜不知怎的突然就失了宠,别说叫家里人跟着沾光了,他自己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捞到,听说很快就要滚出京城了。
  这等形势之下李韶安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隋凤要找谢家麻烦,他自然乐得看戏。
  鲁泉明白他的意思,小声笑道:“说来好笑,前段时间谢家人四处托人,求到我这里来,说请我看在往日情分上帮他们劝着点隋凤,哈哈,看来真是叫这土匪亲家逼得无计可施了。”
  李韶安兴趣来了,好奇地问:“那你怎么答复的?”
  “还能怎样,自是礼物收下,虚应一声了事。若是那谢平澜此次青云直上,咱们可就难熬了,为了以后的日子着想,总得硬着头皮有所表示,不过话说回来,要是那样,隋凤不会做得这么绝,就算真来堵门,抢着卖好的人多了,也轮不到我当和事佬。”
  两人笑了几声,李韶安忍不住打听:“那姓谢的小子到底为何失了帝心?”
  他如今消息闭塞,像这样的隐秘,只能向鲁泉打听。
  鲁泉笑道:“还不是两派相争,他挖空心思整死了汤啸,圣上回过味来,心里如何能不忌惮?正好他要辞官,圣上巴不得,也就顺水推舟了。”
  原来是这样!
  李韶安眼下正处于人生底谷,颇有虎落平阳,苟且偷安之感,正因如此,看到有人比他更加倒霉,反而有种异样的快感。耳听鲁泉撺掇:“正好闲着没事,要不侯爷咱一起去谢家外头瞧瞧热闹?”叫酒劲顶着,李韶安想都不想,便应道:“好,离远点儿瞧瞧去!”
  谢家大门外看热闹的闲杂人等着实不少,金汤寨来的好汉们腆胸叠肚一字排开,气势惊人,谢家仆从缩在门里探头理论,真是比赶庙会还热闹。
  李、鲁二人看一会儿乐一会儿,不知不觉呆了半个时辰有多。
  李韶安呆在轿子里不虞被人认出来,鲁泉却是不行,骑在高头大马上,离得虽远,却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很快就被有心人注意到了。
  谢家仆从后撤,大门敞开,出来了一辆马车。
  金汤寨这边打着大当家的旗号,但实际上隋凤没露脸,今天领头的是四当家严英寿,他早得白策面授机宜,装模作样上前强行“碰瓷”。
  谢家马车里不知是何人,车夫和随从竟然十分强硬,半步不退,一副不让路就鱼死网破的架势。
  严英寿有些犯难。
  别看谢家人这些日子过得憋屈,他这带头来堵门的心里也很忐忑,大小姐同谢平澜情深意重,又得圣上赐婚,大当家就算再不乐意,这门婚事也是稳成了,自己别到头来里外不是人……
  推推搡搡间众人就奔着鲁泉这边来了。
  车旁谢家的随从沉声喝道:“快都闪开,我家少爷急症发作,赶着看大夫,再纠缠别怪我等不客气!”
  哎哟,这么横!
  谢家有头有脸的人都没露面,是以严英寿根本不信。
  听动静渐到眼前,李韶安觉着不妥,正要吩咐轿夫们让开,鲁泉在旁咳嗽一声,开口道:“各位,有话好好说,不知是哪位少爷病了?”
  与此同时,王子约的墓前。
  谢平澜和明月默默上了香,又安静地待香燃尽,明月弯腰将一捧花放到郡主衣冠冢前。
  素约和香絮将二人的坟冢照顾得很好。
  婚期在即,这大约是她和谢平澜婚前最后一次来祭奠故友了。
  明月忍不住问谢平澜:“司徒王爷那里快要失去耐心了,这两天会有消息么?”

  ☆、筹备婚礼

  李韶安的死讯在当天下午传开,到黄昏时京城里头已经传遍了。
  中午人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了呢?
  说起来李韶安的死因真是巧合意外到了荒唐的地步。
  据鲁泉和李家的管事、家将们事后向赶至现场的京兆尹张大人讲叙,当时侯爷的轿子停在了人群之外,距离谢家大门差不多有数十丈远,谢家的马车偏巧奔着这边过来,隋凤的结拜兄弟严英寿追着不肯放行,鲁泉做为有头有脸的人物,眼见双方吵吵闹闹到了跟前,不能只看热闹不吭声。
  他好意上前劝解。
  谢家的下人撩开了车帘,示意鲁泉和严英寿,车里躺的病人是疯傻了有段时间的谢四少。
  几人就见谢四闭了眼睛躺在里头,脸色苍白,眼下带着乌青,衣着污秽凌乱,还隐约带了些酒的酸臭气,鼻息沉沉,似是睡着了。
  “大夫说四少最受不了吵闹,住的地方需得保持肃静,结果这些日子外头老是有那不开眼的小人瞎嚷嚷,四少适才已经发作过一回了,好不容易给他灌了些药酒才安稳下来了,管你是金汤寨银汤寨,都赶紧让开路,不然别怪我等不客气!”
  谢四的几个随从说话没好气,一看就是憋了满肚子的委屈。
  严英寿本不想为难疯子,没想到谢家人口气这么冲,登时改了主意,心想谢四这急症能有多急?顶多是醒了发疯,冷笑道:“尽管来,老子会怕你们几个不客气?”
  鲁泉见状劝了几句,这工夫大约是因为周围太吵,谢四果然醒了,腾地坐直身体,两眼发红,直勾勾盯着严英寿。
  谢家随从连忙上前扶他:“四少,你……”
  话未说完,谢四发出一声嘶吼,猛地将那随从推开,手中赫然多了一把出鞘的钢刀,原来就这一瞬间,他把随从的刀夺过去了。
  严英寿双目一凝,后撤让开些许距离。
  鲁泉是个文人,反应没他快,但见刀风袭来,谢四这一刀正中马眼,□□马哀鸣一声,登时就把鲁泉由马背上摔了下来。
  严英寿一看出乱子了,叫声“鲁大人小心”,抢上前救人,他这才想起来白策同他提过,谢家几个年轻人都习过武。
  谢四出手极快,力气也大。
  他不理会严英寿,也没对鲁泉再下狠手,就这眨眼的工夫一刀斩中马颈,跟着撒手弃刀,抓住那匹马的两条前腿,奋力一撕,竟真扯下一条马腿来,而后将那三条腿的死马往旁边一扔,浑身浴血,单手叉腰,高举一条马腿哈哈大笑,那癫狂的模样别提多慎得慌。
  一片混乱之中,就见那死马飞出去,正砸中旁边一顶小轿,直接就把轿子给压垮了。
  更巧的是随着这一砸,之前插在马颈上的钢刀掉落下来,将轿里头坐着的李韶安抹了脖子。
  众人见状大呼小叫围上去抢救,谢四不由瞪大了眼睛,狂笑声有片刻的凝滞。
  他自己都没想到事情会这般顺利,事先安排的后手全都不用了。
  谢家众人七手八脚把谢四按住了,夺下马腿,将人塞进马车里赶紧送走,余下的维持秩序,该报官报官。
  接下来听说这事的人无不啧啧称奇,甲和乙翻脸动刀子,丙来劝架,结果三个人屁事没有,反到是一旁看热闹的丁遭了殃。天下之大,简直无奇不有啊。
  再一联想到谢四之所以会发疯,李韶安便是始作俑者,不免要慨叹一声“报应不爽”。
  不是没人怀疑李韶安死得如此之巧另有玄机,但谢四发疯不是一天两天,谢家满城找大夫为他治病还在李韶安归降之前,况且李韶安是酒后临时起意去瞧热闹的,除了鲁泉,谁知道当时轿子里的人是他?
  京兆尹张大人那里查证之后很快有了结论,谢家往怀定侯府和鲁泉那里分别送了赔礼,这事就做为意外揭过去了。
  赵王尚小,母子俩自顾不暇,哪敢吭声,李韶安的几个庶子忙着争爵位,想都没想过要与京兆尹对着干,至于和谢家的仇怨,暂时不宜清算,等以后站稳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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