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主花式作死记-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俨涣怂ど伺ど耍庵殖潭鹊尼私牛运源砥鹄床辉诨跋隆�
  “这点小伤请什么大夫?要是这样娇气,我怎么行走江湖?”宫姒锦豪情一笑。
  林若言却一脸无奈,扶额淡淡道:“早些睡罢。”
  宫姒锦絮絮地笑着,丝毫没有倦意,反而灵眸一转,像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絮叨起来,“我说林舵主,你今天把我哥挤兑得够呛啊,你没看他那张脸,虽然是笑着,但那笑是冷笑,他只有气急了还没法发作时才会那样笑;还有你故意将武器遗留在案发地,使出这招无中生有可真是妙极了,连我都被你蒙蔽了,当真是兵行险招,绝了!”
  林若言唇角轻扬,邪笑着看着她手舞足蹈,“你这个人真有意思,见到你大哥碰壁,你就这么高兴?”
  “当然!”宫姒锦兴奋地回答,“我从生下来就被他管着,被他管了十六年,就盼着有一日看他从高处摔下来,今日见你能与他分庭抗礼,我别提多高兴了,都见到胜利的曙光了!”
  “你真以为你这点小伎俩能骗过他?”林若言摇头笑得幽深。
  “啊?”宫姒锦被他问得一怔,想要追问,林若言已和衣躺下,合眸道:“不要想着分房睡,宫商说不定会派人监视,我若是出去睡,只怕明日一早他又要上门来闹,你可以不与我同睡一榻,但这是我的床,你若顾忌男女有别,喏,旁边柜子里有被褥,你睡地上。”
  “呃……”面对这个刚刚还被她夸上天,此时却又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子,宫姒锦胸口一阵憋闷,蹙额幽幽道:“那我睡地上吧……”
  动作僵硬地从柜子里取出被褥铺好,还特意将他柜子中所有褥子拿出来,最后铺了三层,可是躺下来时,青石板的冷硬还是透过被褥穿了过来,宫姒锦极不情愿地呻吟了几声,床上睡得舒适的男人却像没听见一般,丝毫不动容。
  那双如火中烧的大眼睛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冲他挤了个鬼脸,正要躺下,却忽然注意到什么,又直起身,望着他那布满裂痕的白玉面具,疑惑地出声问道:“喂,你睡觉都不摘面具吗?”
  那人并未回答,等了片刻,宫姒锦以为他睡下了,也要躺下时,他才翻了个身,背朝向她,漫不经心地回答:“我这人长得丑,怕吓到你。”
  宫姒锦双眼微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便起身剪了烛心,洞房花烛归于黑夜。
  ……
  直到耳边有绵长的呼吸声,还有环绕在周围的温热,宫姒锦才慢慢从睡梦中苏醒,轻轻翻了个身,好闻的气味瞬间涌上鼻尖,好像还在做梦,宫姒锦懵懂地想,随后又往里钻了钻,直到额头顶到前面男人刚劲有力的胸膛时,她才猛然惊醒。
  枝头上的喜鹊鸣了几声,宫姒锦心跳骤停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床前薄纱撩动,微风拂柳,床上的棉被一片狼藉,棉布衬衣随着睡姿碾乱,领口微微下开,一抹雪白的胸膛线条鲜明,明晃晃地横在她眼前。温暖健硕的手臂随意地搭在她腰上,目光顺着那双臂膀滑下,心头巨颤,她明明和衣而睡的,怎么只剩了雪白的里衣!?
  他脱了她的衣裳!而且……这里明明是她的睡榻,是他让她睡在地上的,怎么变成了他抱着她,一起睡在了地上呢!?
  许是呼吸缭乱,气浪不平,惊扰了男子的美梦,林若言深吸了一口气,面具下的双眼微微皱起,便醒来了。
  同样是迷惑与懵懂,林若言还未定睛仔细看去,就被人一掌打醒。
  怀中温软的人将他一把推开,又用力在他脸上甩了一掌,宫姒锦俏脸通红怒目而视,林若言不知所措,一脸无辜地瞪大双眼,哑口无言。
  昨晚他明明在她睡着后,将她抱上床,而他换到冰冷的地上,天知道怎么一醒来,他们两个竟一起睡在了地上……是,没错,她的衣服是他解开的,因为看到她睡姿奇差,翻来覆去简直快要被那繁重的吉服勒死了,才心一软给她褪去衣物的,可是他能向苍天发誓,他对她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林若言,你竟是这种人!”宫姒锦气急败坏地叫道。
  不管怎么样,她醒来时确实被他占了便宜,对她本来还有几分愧疚,但此时听她这般怒骂,林若言气不打一出来,合着他让出舒适的床铺,还给她脱了衣服,倒成了好心办坏事,被人指着鼻子骂流氓,林若言腾地站起,黑着脸嚷道:“喂,你不要随便冤枉人!”
  不知是生气,还是难过,宫姒锦浑身颤抖,背过脸轻拢着那层单薄的里衣,林若言吼出这一句,自觉不该和女子一般见识,心中油然升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滋味,他低叹一声,伸手从地上抄起自己的外衣,打算给她披上。
  宫姒锦却像是受惊的小兽,蓦地打开他的手,退后一步,星眸烧着一团幽火,防备地注视着他。
  嘴角一跳一跳的疼,洇着血一阵阵腥甜,林若言心中难以言表,暗搓搓酝酿出一抹酸涩心情,最后化成一股气,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宫姒锦人虽不大,见识与心智倒是比之同龄人高了不少,自恼怒冲了头甩了他一掌后,她冷静几分,看他唇角血线坠下,更是有一抹内疚自责在胸口飘荡。但官家女子,自幼就是父母掌心的明珠,一觉醒来却在男子怀中,一时冲动也是在所难免。
  揪着衣襟的手指缓缓松开,雪白的里衣套在身上,除了有几丝因挤压而生的褶皱,其余都完好规整,再寻昨晚那身吉服,已被整整齐齐叠放在一旁,宫姒锦心头愈发愧疚,昨晚她是有一阵恍惚,仿佛从高处坠下,还当是梦魇,便又睡了过去。如今想来,应是她睡得不老实,从床榻上滚下。倒是错怪了林若言,那一掌打得用了十成力,又是在气头上,直到此刻手心还火辣辣的刺痛,可想而知她下了多大的狠劲儿,堂堂舵主,却被她一个小姑娘打得七荤八素,还不能与之计较,实是吃了一嘴的黄连,有苦难言。
  宫姒锦噘着嘴,挠了挠头,好啦,大不了晚些时候去和他陪个不是,再把离京前爹爹给她的那瓶玉露膏送予他消肿也就是了。

  ☆、偷听吃亏

  宫姒锦向来是个坐不住的,打定了主意,便起身梳妆,准备去向林若言道个歉。
  她掬起一汪清水,轻轻慢慢地洗着脸。在十七舵住了三日,早已习惯这里的生活,这里本是正武盟的一处分舵,住着的一百多号人,都是旷野汉子,又是以强者为尊的地界,天不亮就出来练功挥剑,宫姒锦自然不能和在京城一样活得讲究,故而都是前一晚打好清水,以备第二日清洗。
  好在性子随意,既然是寄人篱下,也不可太多怨言。
  正武盟人不坏,对她亦是和善,乡下人淳朴热情,她也切实体会了一番。
  只是往日一向殷勤的王二赵四却不见了踪影,倒是其他弟子,见到她无一例外“顿足、鞠躬、问好”,外加一声“舵主夫人”的尊称,委实让宫姒锦流了不少冷汗。
  晃悠了半晌,才在客房的方向遇到了王二的身影,宫姒锦莞尔,那魁梧的身材,整个大周朝也没几个。
  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总要问问林若言的行迹,他与赵四是舵主的贴身护卫,应当晓得他在哪。
  紧着快走几步,王二一闪身敲门进了一间客房,转身关门时,宫姒锦见他面色低落,似是犯错领罪,心中一动,想起昨晚他脱口就说自己是林若言的新娘子,虽然化解了危机,却置林若言于不义。该不会是受罚吧……
  宫姒锦灵眸一动,便跟了上去,覆在门外,悄悄听着。
  “老大……”王二萎靡地叫道。
  里面冷寂了片刻,赵四的声音传来,“老大,你别怪他,是我叫他那么说的。”
  对方沉吟半晌,方才寒冽冰幽道:“你不用替他求情,他擅自胡言,搅乱局面,我自是要罚他。”
  王二赵四慌张跪地,哀求道:“老大,他是糊涂,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脑门一冲,什么都说,难道还真要将他赶走吗?王二他离开十七舵,活不了啊!”
  “上次我是怎么警告你们的?再管不住嘴,你们两个一起走!”林若言冷斥。
  “老大,求你别赶我走,我就是想着宫姑娘人长得美,配得上老大你,才脱口而出的,以后、以后我一定管住我这张嘴!”王二也是心急,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宫姒锦听到这里,眸子遽然缩紧,正要出声解围,颈下一抹冰凉,利影闪过,刀光耀目,几缕乌发飘荡着被截断。
  目光顺着无根的长发看去,却蓦地一滞,眼下一柄利刃正架在脖子上,宫姒锦身体僵硬,此时无论逃跑,或是呼救,都性命堪忧。她深吸两口气,强迫镇定后,刚要开口问出“阁下何人”,却被这不速之客抢了先。
  “你是谁?”
  冷冰冰,仿佛没有人的气息,这人说话还真是生硬。
  正思忖着如何回答,身体却被带离了地面,陌生男子收刀背手,拽着她的衣带,飞身而起,落在屋顶,压低了身子,第一时间将利刃重新架在她颈上。
  宫姒锦盈盈一笑,不疾不徐地道:“阁下不必如此警惕,我不会武功,你就算不比划刀剑,我也跑不了。”
  这句话倒是实话,这人飞身上屋,如行云流水,落在瓦片上,却声息全无,若不是内力精纯,并且轻功练得炉火纯青,是控制不到这个程度的,而且他出刀干净利落,显然武功极其高强,非常人能比。
  木门咿呀作响,散乱颓废的脚步声传来,王二赵四从房间中走出,两人脸上淡淡失落,宫姒锦正失神时,身后男子忽地开口。
  “你是谁?”
  仍是执着只问这一句。
  “我啊……”宫姒锦明眸一转,灵机一动,“我是林夫人。”
  “林夫人?”男子疑惑重复。
  “对。”宫姒锦笑道,“你来此目的难道不是为了林舵主?可是连他昨日成亲娶了我都不知道?”
  默然半晌,就在宫姒锦想也许这招有效,没准这么说能威慑到他时,冷漠男子忽然低喝一声,周遭内力暴增,真气翻腾,气场宣泄。
  “胡言!”
  架在脖子上的刀猛地深了几分,剧烈的刺痛从脖颈上传来,就在宫姒锦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身首异位时,另一道熟悉的气息涌来,两道内力冲撞,陌生男子本能退避,手臂撞击利刃的轰响在耳边深回,锋刀“咻”的一声被撞飞入草灌。
  宫姒锦被这一声击得耳鸣,双目紧闭,直觉有什么挡住了金光,那味道,好闻。
  直到林若言淡漠的声音从身前传来,气定,却有几分疲惫。
  “她没骗你。”
  陌生男子听到这话,难得有了几分情绪上的波动,淡淡吃惊,却转瞬即逝,旋即俯身单膝跪地,冷冰冰道:“属下冒犯了。”
  “无妨。”林若言淡淡道,“事发突然,你今日才回来,并不是你的错,起来吧。”
  “是。”陌生男子站起身,却一瞬间隐匿遁形,消失无踪。
  宫姒锦茫然地站在一旁,审视着面前深不可测的男人,直到林若言伸手,从她身畔取下锦帕,打算擦去她颈上鲜血。
  宫姒锦斜眸清扫一眼,却下意识地躲去,本能拽过那方帕子,怜惜地掖进怀里,摇了摇头,目光诚挚,“这上面的杏花春雨,我不想脏了它。”
  林若言神色微动,无奈叹息一声,似不能理解她这富人家女儿的矫情心态,走过去将她拦腰抱起,纵身一跃,迈进客房,将她放上床榻,又到旁边木屉取了金疮药与纱布,细细为她处理了伤口,才淡淡解释:“那人是我手下,名叫洛鹏,此前我派他出去办事,方才回来没见过你,便以为你是刺客,才会失礼出手,他今日知了你的身份,你以后也不会再见到他了。”
  宫姒锦也不多问,像他这样的帮派头目,身边有几个办事的暗卫不足为奇,问多了反而惹祸上身,他们二人萍水相逢,彼此还是越简单越好。
  林若言见她深思不说话,便撇了撇嘴,干咳了两声,试图打破尴尬,“怎么?你找我?”
  宫姒锦从怀中取出那瓶珍贵的玉露膏,避开他的目光,递到他面前,“喏,这个给你。”
  “什么?”林若言接过,诧然问。
  宫姒锦抬眸轻扫他微肿的左脸,那抹不自然的绯红,在他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如火中烧,她低下头,细若蚊声,“这个玉露膏,对淤血浮肿有奇效。”
  林若言明了她含义,轻笑一声,重新塞回她手里,“这个你留着吧,我是武人,这点小伤,还用不上这么名贵的药膏。”
  宫姒锦攥着手里的紫玉小瓶,眉睫轻垂,扑簌扇动,过了半晌,才声音细若地道了声“抱歉”,林若言却似早忘了早间的事,一笑泯之。
  “昨晚宫商应会派人监视,想来知道你我同房后,便不会再怀疑你身份,我那间房相对安静一些,从今我睡客房,你就搬过去,安心睡在主卧吧。”林若言道。
  宫姒锦点了点头,默然半晌,忽而神思一恍,定眸惊道:“喂,你不能把王二逐出去!”
  “嗯?”林若言转身。
  “我说,你不能逐出王二。”宫姒锦急着重复道,“王二是为了替我解围,才那样说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我偷偷跑到前厅去偷听的,你若是心里不痛快,我多给你些金子就是了,算是额外的赔金。”
  林若言心觉好笑,“谁说我逐出他了?”
  “啊?”宫姒锦呆愣在原处,一时没醒过劲儿来,“刚刚他二人不是求你别赶他们走吗……”
  林若言这下彻底笑出声,“我只是吓唬他们,免得他们觉得我这个做老大的太好说话,他二人对我衷心,又无大过,我不会因这事迁怒他们的。”
  “那你怎么处置他们的?”宫姒锦小心翼翼地问。
  林若言淡笑,“只是罚他们抄写正武盟的武功内经三十遍,以示惩戒。”
  听到是这个结果,宫姒锦也不禁莞尔,对于他们这种武人,这惩罚恐怕不比断手断脚轻。
  “你呀,有空担心别人,还是多考虑考虑你自己吧,将来何去何从还不知道呢。”
  宫姒锦嫣然一笑,这些她早就想好了,“我要去浪迹天涯,流浪江湖。”
  林若言却像长辈看稚龄小儿一般,看着她一脸憧憬畅想未来,只剩摇头无奈的份儿了。
  “此事平息后,我送你回京城。”过了好一会,他才打断她的美梦。
  闻言,宫姒锦骤然变色,娥眉倒竖,“我不回去!”
  “此事可由不得你。”
  说罢,不等她再辩驳,林若言便匆匆而去,只留一脸愤恨的宫姒锦,捂着脖颈上的伤口,无处发泄怨恨。

  ☆、偷听成瘾

  回房间的路上,宫姒锦绕道去寻王二赵四两兄弟,他们闯的祸,多少是因自己而起,宫家是名门望族,宫姒锦自幼便被教导琴棋书画,抄几本武功内经对她来说小菜一碟。整个下午,宫姒锦都在默室抄写心法,作为回报,她管两兄弟要了其中一本,既然要行走江湖,只靠她那点三脚猫功夫是行不来的,正武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派,武功心法必然差不到哪去。
  养伤加之躲避宫商的搜捕,宫姒锦在十七舵安分守己地呆了五六日,每日百无聊赖,原想着修习正武盟的内功心法,可是却不知从何下手,对于一些稀奇古怪的词语,宫姒锦一头雾水,最后不了了之。
  而这几日,林若言很少踏足来此,十七舵的琐事极多,每日上门拜访或委托的人数不胜数,平日里前厅门庭若市,各路人都有,而什么样的委托需要多少金银,十七舵都是明码标价的。都说大周如今经济萎靡,宫姒锦在这里可一点没看出来。
  十七舵虽来者不拒,却也不是什么活儿都接,但是杀人、放火、违背江湖道义的事情,他们是不干的。宫姒锦曾问过林若言,为什么会接她这桩打劫的活儿,难道就不怕毁了正武盟正义凛然的形象?林若言只回答她一句:她给的佣金是别人的十倍。
  这个理由骗骗无知少女还行,想糊弄她,还差得远。不过她现在倒不想深究此事,因为就在刚刚,她在树下乘凉,却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影掠得飞快,方向却未变,宫姒锦看得清楚,是向客房去了。
  不用追,宫姒锦知道那身影会落在哪。
  洛鹏闪进林若言房间的门,动作无声无息。
  林若言阖目正在小憩,此时他并未戴那白玉面具,俊脸平静,凤眸狭长。他听闻动静,起身整理衣物,好整以暇地道:“你来了。”
  洛鹏面无表情,“刚刚得到的消息,主上要查的那人就在雪山派。”
  “是吗……”林若言若有所思,澈明的双目轻轻扫过周围景物,淡淡道:“三年了,要离开还有点儿舍不得。”
  洛鹏默不作声,默然许久,方才犹豫不决地开口,“宫家那人,可信吗?”
  思略片刻,林若言玩味地笑了一声,“她只是一心想要逃婚,与细作沾不上边。”
  洛鹏闻言,闭眼,不忍直接去打主上的脸,“那现在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